凡煙小說

第171章 幽會(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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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壞蛋。”

“如果實現不了,盡量不承諾,畢竟說謊是很討厭的事情。”

“ff,會不會等我?”

“會。”

“這句呢?”

“可能是真的。”

“好吧,我們起來。”

“嗯。”

李牧和k從帳篷鉆出來,坐在桌邊。

星光流淌,映在她的眼瞳,有一種半透明的色彩,睫毛輕顫,眼角還有凝固的淚痕,被面具遮住大半。

她的面具有些朦朧,身上的香氣和剛才有些不同,很特別,也不知道是什麽香水,裏面蘊含一種柑橘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魔山》裏的一句話:“我們所說的寂寞無聊,其實是一種由單調引起的,時間上一種反常的縮短感覺。”

“怎麽了?笨蛋。”

“覺得你很可愛。”

“為什麽總是用可愛?為什麽不說漂亮?”

“因為你很可愛。”

“一會要走,壞蛋。”

“去哪?”

“回家,明天還要上班。”

“我送你。”

“還有十五分鐘。”

“時間過的真快。”

“ff,嗯,會不會很無聊?”

“還好。”

“這樣真的好?不是戀愛的戀愛。”

“嗯。”

“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讓你喜歡。”

“這樣就很好。”

“一直很忙,以後會更忙,而且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嗯。”李牧笑。

她笑的時候會露出牙齒,有種肆無忌憚的感覺,或許她內心深處有一種無法抑制的自由,這種自由會在不自覺的時候發散。

“27號晚上,不要忘記。”

“已經和朋友約好了。”

“哪個朋友?”

“王耀。”

“ff,那就好。”

“嗯。”

“笨蛋。”

“怎麽?”

“6月14日是什麽節日?”

“接吻節?”

“嗯,我們那天可以接吻。”

“好。”

“萬聖節和聖誕節也可以一起過,萬聖節,我們可以扮成鬼怪的模樣,聖誕節,可以互相送禮物。”

“嗯,你想要什麽禮物?”

“ff,酒?”

“明明是個酒垃。”

“只是喜歡。”

“還喜歡什麽?”

“你?ffffff。”她大笑。

笑聲極有魔性,比起周雪還充滿野性,有時候他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時而憂愁,時而歡快,時而抽風,時而正經。

想要讀懂一個人並不是容易,好在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體會便可,就像現在一樣。

“笨蛋,想不想看我的臉?”

“想。”李牧點頭。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很好奇,這種好奇就像一顆種子埋入心中,隨時間澆灌,長成了一個南瓜模樣的黑色薔薇。

上面的尖刺,有時候會刺撓他的心房,產生無法敘說的感覺。

“ff,還要等待。”

“知道,我也不好奇。”李牧攤手。

“切,騙人。”

“真的不好奇。”

“為什麽要把你的臉給我看?”

“反正無所謂,臉只是身體的一部分。”

“ff,很多人都看臉。”

“我也看。”

“那我很醜呢?”

“不是說很漂亮?”

“忽然變醜,你說怎麽辦?”

“沒事。”

“真的?長胡子怎麽辦?”

“長胡子的女人?”

“嗯,女人也是會長胡子的。”

“你不是沒有。”李牧翻白眼。

“哼,我是說假如。”

“可以剃。”

“餵。”

“怎麽?”李牧問。

“我要走了。”

“嗯。”

李牧和k下樓。

“笨蛋,要一直在。”

“會的。”

“ff,回去之後,再聯系你。”

她離開。

李牧回家。

他收拾完房間,手機剛好響起。

嗡嗡。

“ff,我到了。”

“那就好。”李牧說。

“我們什麽時候玩游戲?”

“不是說下個月才開始?”

“ff,對,你游戲玩的怎麽樣?”

“不知道。”

“餵,是不是很少玩?”

“嗯。”

“會不會玩那個?”

“哪個?”

“kakaotalk游戲《dagon_flig》。”

“稍微會。”

“那就從那裏開始。”

“啊?”

“玩。”

“不是自己玩的?”

“嗯,那個可以提高反應能力。”

“……你是職業玩家?”

“ff,才不是。”

“隨便玩不可以?”

“當然不行,要變得很強才可以。”

“你有時間?”

“可以買道具。”

“……”

“ff,玩游戲的基本就是買道具!”

“金錢就是時間。”

“很對,ff,要不要拿我的賬號玩?可以告訴你密碼。”

“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我都知道你家的密碼。”

“……”

“以前有個專門玩游戲的賬號,ff,那個游戲等級很高。”

“好吧。”

“今天開始,加油,我會檢查的。”

“看看。”李牧說。

“哼,一定要加油,我們要成為最強的夫妻。”

“知道了。”

“ff,親愛的,你真棒。”

“你不睡覺?”

“時差的原因,暫時睡不著。”

“才幾天。”

“ff,那也是。”

“那我陪你。”

“你明天幹嘛?”

“工作,上課。”

“是不是快放假了。”

“對。”

“放假之後,七八月份應該有很多時間吧。”

“嗯。”

“知不知道奧林匹克公園。”

“稍微知道。”

“想不想去那裏?”

“去那裏幹嘛?”

“看有趣的東西。”

“那是什麽?”

“ff,很有趣的東西。”

“有多有趣?”

“有趣的讓人難以置信,你可以看到天使。”

“能看到耶穌嗎?”

“哼,不能。”

“天使是長翅膀的那種?”

“對!來不來?”

“有時間的話,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李牧說。

畢竟他是很忙的。

“一定要來,因為可以看到讓你很吃驚的東西。”

“有多吃驚?”

“非常吃驚,你這個傻瓜天使。”

“那你是笨蛋天使?”

“ff,對,不然八月份去釜山也可以。”

“釜山?”

“嗯,你以前不就在那裏?”

“對,去那幹嘛?”

“反正要去。”

“你要做什麽?小笨蛋。”

“ff,是為了給你驚喜。”

“什麽樣的驚喜。”

“蝶吻知道嗎?”

“蝶吻?”

“嗯,fff。”

“蝴蝶的吻?”

“笨蛋,蝴蝶意味著什麽?”

“蛻變?”

“嗯,笨蛋。”

“好吧。”

“答應我,好嗎?”

“嗯。”

“ff,不要驚訝。”

“不要驚訝?”

“嗯,無論看到什麽。”

“萬一看不到呢?”

“那更好,ff。”

“有些晚,睡覺吧。”李牧打哈欠。

“給我講故事。”

“今天還聽爵士?”

“有藍調?”

“等會。”李牧走到唱機前,放入唱片。

性感的前奏流淌,烈酒、雪茄和夜色下的酒館,一一浮起。

“ff,很不錯,名字?”

“kih。”

“死亡之吻?”

“嗯。”

“ff,我們今天的算嗎?”

“還活著,所以不算。”

“戀人們為什麽要接吻?”

“不是戀人也可以。”

“就像我們?”

“嗯。”

“壞蛋,那是為什麽?”

“一種本能。”

“可不可以用別的方式?”

“也可以,比如蝶吻。”

“蝶吻什麽?”

“用眼睫毛觸摸彼此。”

“變態,知道的還真多。”

“稍微懂。”

“快給我講故事,好久沒聽你親自講。”

“等一會。”

“好。”

李牧走到書架前,很多書都讀過,也不知該給她讀什麽。

“笨蛋,好沒有?”

“還沒有。”

“我們視頻。”

“好。”李牧點頭。

嘟嘟。

k掛掉電話。

嗡嗡。

她重新撥通視頻通話。

李牧接下。

屏幕上出現她下巴一下的部分,一件白色小背心,白膩的肌膚,鎖骨清晰可見,一點溝壑。

“變態,看什麽?”

“什麽都沒看。”

“切,好看?”

“稍微。”

“壞蛋,把鏡頭轉過去,我要看看有什麽書。”

“嗯。”李牧轉過鏡頭。

“書好多,都是你小姨媽的?”

“嗯,她喜歡讀書。”

“ff,你呢?”

“差不多。”

“你們讀的不一樣?”

“相同也相異。”

“ff,你小姨媽很特別。”

“確實。”

“你也很特別。”

“嗯。”

“看那本。”

“哪本?”

“《漫長的告別》。”

“好。”

“笨蛋,告別為什麽是漫長的?”

“因為需要準備。”

“好吧,快點給我讀,先掛了,給我打電話。”

“嗯。”李牧點頭,再瞥一眼她纖細的脖頸。

“壞蛋,吻我。”

屏幕上出現嬌艷的唇瓣。

他貼上。

啵。

屏幕漆黑。

李牧打電話。

“ff,我在床上。”

“嗯。”

“懷裏抱著ryan抱枕。”

“好。”

“就像你一樣。”

“睡不睡?”

“睡,壞蛋,就是想多和你聊一會,因為明天你要忙。”

“沒關系,下午上課的時候可以。”

“但我也會忙。”

“身體重要。”

“嗯,親愛的,給我講故事。”

“好。”

“晚安,記得夢到我,一定要夢到。”

“放心。”

“ff,晚安,一千次晚安。”

“一千次晚安。”

李牧走到窗口的桌邊,隨意翻開一頁開始念,漫長的告別於藍調中開啟。

低沈的聲音下,她沈潛入夢。

呼,呼。

呼吸越來越深。

“熱烈癲狂、難以言喻、如此夢幻般的愛情,一生不可能遇到第二次。”李牧念下最後一句。

她已經熟睡。

“晚安。”他低笑。

他走進臥室,在床上入眠。

2016年,5月24日,雨,天氣陰濕。

整座城市在白茫茫的雨中傾倒。

又是雨天,李牧在雨聲中驚醒。

他把手放在玻璃窗上,些許寒意透過指尖,流入體內。

嗡嗡。

放在床邊的手機屏幕亮起,一條kakaotalk信息浮現。

“想變成一條魚,在雨水中游泳,要有腮,還要有蹼。”

“可以試試。”

“早安,親愛的,可以這麽叫你?”

“一直這麽叫。”

“ff,想和你保持一種距離。”

“距離一直有。”

“我像不像人魚公主?”

“完全不像。”

“為什麽?壞獅子。”

“人魚公主很悲傷。”

“那我就不悲傷?”

“有我在。”

“我喜歡吃甜的。”

“給你做。”

“我也會,又忘給你帶那個了。”

“什麽?”

“ff,我自己做的餅幹。”

“下次一起。”

“想和你一起喝咖啡。”

“又喝美式?不是很苦?”

“ff,苦的也不錯,這樣才能更加感受到甜。”

“有道理。”

“我可是一名哲學家,ff。”

“瑪蒂達長大後會變成哲學家?”

“ff,裏昂年輕的時候是廚師?”

“只是我的愛好。”

“也是我的夢想。”

“越來越會說話了。”

“因為是你,其他人可不一定能夠和我這麽說話。”

“真的?”

“嗯哼,只有你知道我的全部。”

“還有部分不知道。”

“那部分不重要,記住現在的我,記住以後的我。”

“好。”

“鼻炎還在治療,快好了。”

“那就好。”

“壞蛋。”

“怎麽?”

“我要去洗澡。”

“去吧。”

“想不想看?”

“什麽?”

“我的腳。”

“不想。”

“切,多好看。”

“看脖子。”

“變態,你能認出我嗎?”

“當然。”

“人群中的我。”

“毫無疑問。”

“怕你認不出我,又怕你能認出我。”

“怕什麽?”

“很多,畢竟你和我不一樣。”

“哪有一樣的人。”

“ff,對。”

“快去洗澡,我也要去工作了。”

“好吧,笨蛋,我們是第幾天?”

“什麽?”

“二分之一戀愛。”

“不知道。”

“要不要真的談一場戀愛?”

“你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你不可以。”

“我又有什麽關系?”

“不怕任何人的指責?不怕任何的人非議?”

“我又不是和他們談戀愛。”

“……你真是。”

“什麽?”

“不知道,有些對的事情,總是不能做。”

“欺騙自己總是不對的。”

“唉,還在想,又在想。”

“想什麽?”

“很多很多,很覆雜。”

“不要想那麽多,世界本就很覆雜。”

“餵。”

“嗯?”

“喜歡我嗎?”

“喜歡的不得了。”

“切,學我。”

“嗯。”

“喜歡我到什麽程度?我正在刷牙,笨蛋。”

“羊之歌一樣。”

“那是什麽?”

“一只羊在唱歌。”

“……不懂。”

“喜歡到讓人無法理解。”

“哼,原來是這樣。”

“對。”

“你會唱羊之歌嗎?”

“會。”

“ff,真的?唱給我聽。”

“嗯。”李牧錄音。

一會。

發送。

少頃。

“……笨蛋,你這是恐怖放送?嚇死我了,t剛才說是不是鬼叫?”

“羊是這麽唱歌的。”

“你是羊獅子?還是獅子熊?”

“都是,我可以是任何生物。”

“你就是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很正確。”李牧刷牙。

唰唰。

“哼,不說了,我刷完了,要洗澡。”

“洗幹凈點。”

“好,ff,被你親的地方都要洗幹凈才行,因為你是病菌。”

“連你的心都親了。”

“變態,哪有。”

“偷偷親的,心臟在左邊,對不對?”

“不對。”

“難道你不是人類?”

“ff,我是外星人,也是機器人,滋滋。”

“學我?”

“嗯,因為你是機器人,我也要變成機器人才可以。”

“如果你變成了機器人,我還會喜歡你。”

“切,不過人和機器人怎麽戀愛?”

“就那樣。”

“怎麽樣?”

“一起看電影,一起做飯,一起睡覺。”

“睡覺?”

“嗯。”

“變態,對機器人竟然也那樣。”

“小變態,我只是說單純的睡覺。”

“ff,不說了,我要洗澡,都要晚了。”

“好。”

“壞蛋、壞獅子、羊獅子、年輕版裏昂、點歌機l,你的稱呼好多,fff,一會再見,親愛的。”

“好。”

k不再回覆。

李牧洗澡。

做完早晨的準備,拿黑傘出門。

下樓。

周雪的車在等待,她頂黑眼圈伏在駕駛盤上。

“hi,熊貓。”

“臭小子,膽肥了?”周雪瞪他。

“昨天去了夜店?”

“不是,約會,遇到個男的。”

“看來他很倒黴。”

“放屁,他長得還不錯,來旅游。”

“多大?”

“比我小一歲。”

“那完了。”

“我和他換了電話。”

“嗯?不是假號碼?”

“扯談,老娘長得這麽漂亮,加上思想如此有深度,他給的當然是真的。”

“哦。”李牧轉頭看窗外。

“我們喝了一晚上的酒。”

“去了el?”

“沒有,去了我家,那家夥竟然睡著了!該死!”

“看來他在裝睡。”

“是真睡,真是氣死我了。”

“就這麽想上床?”

“這是禮節問題,一個男人遇到一個美女的時候,至少要象征性撲一下,不然會讓人懷疑自我的魅力。”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李牧摸摸下巴。

“什麽?”

“這個還用我說?”李牧攤手。

“小子,真的想死?”

“要晚了。”

“這次先放過你。”周雪踩油門。

車行駛在雨中。

嗡嗡。

“ff,笨蛋,我在車上。”

“我也是。”

“我在讀書。”

“真的?原來你是文學少女。”

“ff,什麽是文學少女?”

“就是你一樣的存在。”

“切,不懂。”

“不用懂。”

“只是上午工作?壞蛋。”

“毫無疑問。”

“我把你的羊之歌共有了,她們說我是不是看了什麽驚悚片。”

“我唱的明明還不錯。”

“確實很不錯,像鬼一樣,ff,你是不是幽靈?”

“嗯,我還會唱幽靈之歌。”

“ff,下次唱給我聽,其實有一個人的理想型和你很像。”

“誰?”

“人。”

“……”

“她喜歡擅長料理的男人。”

“嗯?”

“就是5月15日過生日的朋友。”

“原來如此,廚師很多。”

“你呢?就沒有興趣?她很能喝酒,而且很可愛,胸也很大。”

“那又怎麽樣?”

“一般男人都喜歡胸大的吧。”

“我不是一般男人。”

“變態,那你喜歡小的?”

“也不算小。”

“哼,你怎麽知道?”

“感覺過。”

“為什麽這麽變態?”

“可能是和變態經常在一起的緣故。”

“我才沒有你變態。”

“會趕上我的。”

“切,才不會。”

“我到了,下午聊。”

“好吧,親愛的。”

“嗯,親愛的。”

“再見,親愛的,記得想我,一定要想我。”

“好。”

“11點11分是什麽?”

“代表一個瘋子在想你。”

“ff,好。”

“嗯。”

李牧走進飯店,開始忙碌的上午。

時間在火焰中膨脹。

上午的工作做完,李牧換好衣服,拿起手機,發現上面多出三條信息。

“ff,我到了,在唱歌,是關於星星的歌曲。”

“呼,好累,不過這是值得的,因為我要成為強壯的女人,ff,我要保護你。”

“壞蛋,做沒做完?怎麽還不回覆。”

嗡嗡。

“哼,下班了?”

“yes,現在要去上課。”

“壞蛋,不吃飯?”

“饑餓可以提高智商。”

“真的?”

“假的,到學校附近吃,和朋友有約。”

“誰?”

“鼻子很大的雄性人猿。”

“ff,原來是他,那就好。”

“我還能和誰吃?”

“你的前輩和那個同桌。”

“也不是同桌,只是偶爾坐在一起。”

“為什麽和她坐在一起?”

“需要有人吸引註意力,這樣才能和你聊天。”

“真的?”

“嗯。”

“不是因為你是瘋子?”

“也有這個原因。”

“哼,你啊,這就是朋友很少的原因。”

“不需要很多。”

“也對,ff,這樣才能和你在一起。”

“為什麽?”

“可以保守秘密。”

“我們這是秘密戀愛?”

“還不是戀愛,可以說是秘密交往。”

“交往?”李牧走進地鐵。

地體內人不多,他坐在靠門的位置,頭倚在後面。

“嗯,而且是秘密的。”

“你的秘密真多。”

“你的也不少。”

“哪有?”

“反正很多。”

“好吧。”

“笨蛋,介不介意我的秘密?”

“還好。”

“ff,你真好,要不要和我一起聽歌?”

“我唱的那首?”

“才不是,別的歌曲,我剛才唱的。”

“好。”

錄音發來。

李牧點開,原來是《游走記憶的時間》,k版。

“唱的怎麽樣?fff。”

“還不錯。”

“哼,什麽叫還不錯?”

“就是很棒的意思。”

“切,就不能好好好說?”

“不能。”

“唱歌的時候能夠感受到你。”

“我難道無處不在?”

“ff,差不多。”

“到站了,我要下車。”李牧下車。

“笨蛋,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沒有特別想要的。”

“為什麽?”

“不知道,擁有的東西越多,會越累。”

“ff,這句話倒是真的。”

“深有感觸?”李牧走出地鐵站。

“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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