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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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總是有些進賬的，可利潤少得可憐，即便如此，林先生還不滿意，幾次三番提出增加分成讓她陷入兩難之間，這不是長久之計，可因為實力小，為尋找新的供貨渠道，吃了不少閉門羹，兜兜轉轉，一直在怪圈裏循環，讓她很是疲憊。上次和林先生談判有點不愉快，他承諾的訂單遲遲未到，想著估計是得罪了對方，正擔心之餘，訂單傳過來而且總額還不錯，不免感嘆自己的小人之心，她提出延遲兩個月付款，錙銖必較的林先生居然爽快的答應。
走在路上，周毓一直思忖著推廣商品的事情，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一回頭，原來是許久未見的琳達，頗有些尷尬的周毓，見她落落大方，也就不那麽拘謹了。兩人找了間咖啡廳，邊喝邊聊，琳達一臉愧疚的說：“周毓，那件事對不起！”
“都過去了！”
“不，我想告訴你，你和榮浩見面，我是看到了，可我沒和其他人說起，倒是那天在那附近我看見了榮徵，是不是他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份技術資料是刪減過的，其中最關鍵的項目壓根不在裏面，榮徵想借你我之手把榮瑞踢出董事局，同時打壓榮浩，一石二鳥。”
聽到這話，周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細細揣摩，這樣看來，那次見到的背影是榮徵而不是榮瑞，難怪面談時提到好似看到榮瑞的背影，榮徵急於岔開話題，一臉疑問的她繼續問：“我不明白？”
“榮徵早就知道我和榮瑞的關系，你不覺得一些關鍵的文件和事情他都叫你處理嗎？”她頓了頓繼續說：“整件事都是計算好的，他打電話給我說你剛拿了技術資料卻漏了會議紀要，讓我下樓去取，而這時，我恰好接到榮瑞的電話，他示意我怎麽做，可事後才知，會議室裏，榮瑞技術部的親信其實是榮徵的人，依計拿到資料後，榮瑞欣喜若狂，沒有覆核，匆匆發布，等知道被算計後，啞巴吃黃連，他認為是我的愚蠢連累了他，便把所有的怒氣撒在我身上。榮徵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老爺子卻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把榮瑞踢出局，榮徵也是白忙一場！”
聽見這些，周毓驚得不知說什麽好，榮徵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冷眼看她在火上烤，還裝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想到這，她背後的脊梁骨冷嗖嗖的。
“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吧？”
周毓點點頭。
“我原來住著豪宅，開著豪車，穿著名牌的衣服，卡裏花不完的錢，出入皆是高檔會所，原以為靠著榮瑞可以一輩子高枕無憂，原來我也只是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伴！”
“琳達！不要這樣貶低自己！”看她一臉的無奈，周毓不知怎麽安慰，感慨自己的幼稚也為琳達惋惜。“那你現在是……”
“因為這事，還有哪家公司會要我，我開了個賣服裝呃網店！你呢？”
“我是皮包公司，光桿司令一個！”
“好歹也是個司令呀！”
兩人呵呵一笑。
琳達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周毓！我要去接一個在國外做交換生時的同學！”
“哦！就是你原來說的她們家傭人都有幾十個的那個大小姐？”
“是的!”
因琳達有事，兩人留了聯系方式就匆匆告別了。
訂單的事處理完，周毓松了口氣，因季鋒要調到外省，楚楚幹脆搬過來同住，她神秘的說：“毓兒，季鋒說他那個俱樂部最近有位美女經常來健身，有時候顧靳之還開車來接她，大夥好像說她是那些豪門公子哥共同追過的傾城，叫什麽洵美的。你要不要去瞧瞧，我陪你去！”
“累不累呀！”周毓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很釋然。
“出出氣也好嘛！”
“算了！我都不介意了！”
“你呀！”楚楚打開冰箱都是青菜，面條，哀嚎道：“毓兒，你回到解放前啦？”
“是地！你當減肥嘛！等我賺了錢再給你買吃的。”
“嗯！我去超市買點吃的吧！”
“算了，還是我去，我最近接了個不錯的單子，犒勞犒勞你！這裏離大超市比較遠，我騎自行車去，你在家幫我上網看著！”周毓突然回頭：“對了，我買了一些衣服，你試試有沒有合適的！”
“你怎麽買這麽多呀！尺碼也不一樣！搞什麽！”
“你挑就行了！看上了，送你！”
“得嘞！”
出了門，踩著自行車，周毓腦中不斷的回想起琳達和楚楚所說的事情，她不怨誰，只怪自己愚蠢，想著要努力奮鬥，腳下的踏板越踩越快，一個斜波沖下去，往右一拐迎面撞上了一輛正在上坡的轎車，還好對方車速較慢，她連帶車摔在路邊，腳上蹭破了皮，幾道長短不一的血口子很是猙獰。
“你沒事吧!”從車上下來一人。
“沒事！”周毓顧不得疼痛，瞄了一眼車子，心裏咯噔一下，是輛奔馳，仔細看了幾眼幸好沒有刮痕，這才放下心來。
“你還好嗎？你的小腿流血了！”
“我沒事！一點點小擦傷而已！”周毓這才擡起頭。
對方一怔，看著周毓起身才回過神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周毓推著車子就要走。
“等等！你受傷了，要去醫院包紮，我送你去！”
“真的不用，是我沖向你的，你的車沒壞就行！”
“這樣，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隨時打給我，我應該付你醫藥費的!”
“既然你堅持，那好吧！”周毓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投行李童。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了，貨款到期可錢卻遲遲未到，令她驚奇的是林先生也不催賬，細問之下原來他分內的錢早已結清，打聽出背後的客戶是董先生，她隱約擔憂起來。這董先生是妮子打算介紹給周毓的裝修公司老板，可她壓根沒興趣，可董先生死纏爛打，頗有無賴之風，半路圍追堵截，她不予理會，這人趁著酒醉撒潑，竟然半夜三更的在門口大喊她的名字，鬧得街坊鄰居議論紛紛，周毓不堪其擾，忍無可忍，報警請他離開，沒成想，妮子的男友因為此事丟了客戶。思來想去，她有點後怕，估計是這個家夥給自己下的套。
做生意欠錢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只得催款，磨破嘴皮對方勉強答應，可到了商定的日期還是沒動靜，再次詢問才得知這事老板親自過問，她又不得不前往公司，可是姓董的壓根就不見她，討債的滋味不好受，冷板凳一坐就是一天，面沒見著倒是收到了退貨的書面通知，明擺著，姓董的想要整她。到他公司的倉庫一看許多拆得亂七八糟的產品，她拍了照片，還做了張送貨時的對比圖，仔細寫明前後不符之處，把對方品質主管駁得啞口無言，姓董的沒想到她每一箱的貨包括送貨單和標簽都拍照留底。
一計不成，對方索性賴賬，推說經營有困難，有錢時再打給她。
正愁眉不展的時候，妮子告訴周毓姓董在酒店和人吃飯，得到消息，她連忙打的前往，看見他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談笑風生，周毓走上前，禮貌的說：“兩位先生打擾一下！董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沒空！”
“那就這說！我那幾十萬的貨款已經拖了兩個多月了，既然這筆錢您要親自過問，可你是神龍見頭不見尾，我去公司幾趟了，你就是不見最後我連你們公司的門都進不了，你財大氣粗的，幾十萬算什麽，可以現在付給我嗎？”
“我這段時間忙，回頭我叫財務打給你！”
“舉手之勞，不就是打個電話！”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懂事！沒看我正在吃飯！我剛才說了會打給你的。”
“就你一句話的時間！”
“你！”姓董的臉已經拉得老長。“你的貨很多不合格呀？我怎麽付錢？搞笑！”
“七拼八湊其他牌子的不合格品，這樣低級的栽贓有用嗎？你品質部的主管說已經把我發給貴司的相關文件遞交給你了。你這樣顛倒黑白，毫無誠信可言，誰敢和你做生意！”
“我還沒看，我回去審核了再說？”
“審核？為什麽我的合作夥伴的錢都付了，我的份額你不付錢?”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笑著說：“老董，幾十萬，你開張支票給她不就完啦！我們也好吃飯！”
“倒胃口！報廢率太高了，什麽垃圾產品。”他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度，用手指著周毓鼻子：“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你那破公司早就倒閉了，不識擡舉，什麽東西。”
“哼！如果我知道客戶是你，公司即使倒閉也不會和你這種人做生意！”周毓冷笑一聲。
這麽一鬧，餐廳裏的人都看過來。酒店大堂的經理過來，姓董的要他把周毓轟出去，經理左右為難，只能請周毓走。
“請給我一杯咖啡！”周毓對大堂經理說。
“行，那您這邊請！”經理說。
“我就坐在這旁邊！”周毓說。
“我跟你說，這人影響我進餐，你們要管管的！”姓董的教訓道。
經理尷尬的點頭微笑。
在座的一些人都看過來，竊竊私語，坐在姓董的對面的人一番勸說，起了作用，他不耐煩拿起電話打給公司財務，她坐在旁邊等，過了半個小時，有人送了一張銀行單據過來，姓董的把銀行單據甩在周毓的桌上，她的臉霎時白一陣，紅一陣，一看支票上的金額。 “少了十萬！”
“不要給臉不要臉，就這麽多！被你坑了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欺人太甚！你是不打算付全款咯！”周毓氣得渾身發抖。
姓董的滿臉橫肉啐了一口。“我告訴你，給你這些已經是算我倒黴了，你要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她回過頭對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這位先生，最好不要跟他合作，你會後悔的。”
姓董的勃然大怒，氣勢洶洶的眼看就要撲過來，旁邊的男的趕緊拉住他，示意周毓趕緊走。“算了，老董！”
他從皮包裏拿出一大摞錢，猝不及防，一大沓百元鈔票直接砸在她的臉上，熱辣辣的臉，一陣生疼，鈔票飄飄灑灑落了一地，正在就餐的人發出一陣驚呼聲。周毓臉色鐵青，看著姓董的醜陋嘴臉，微微蹙眉彎下腰撿錢，姓周的伸出腳亂踩一通，她剛要撿起一張鈔票，他冷笑著，把腳踩在她的手上還使勁的來回摩挲幾下，周毓的手一陣刺痛，她卻強忍著沒叫出聲來。
“老董！你！何必呢？”
“哼！”
冷眼望著這個滿臉橫肉，腦滿肥腸的家夥，要是有把刀恨不得紮在他的腳上，姓董的把腳挪開，她停頓了一下，繼續一張一張的把錢撿起來，站起身，瞧了瞧被踩得淤青的手指，對姓懂得冷笑道：“剩下的錢就當我給你這個無恥小人的小費！”
“不知好歹，你給老子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什麽玩意兒……”
在姓董的頤指氣使下，心裏已經翻江倒海的周毓在旁人詫異的眼神中神色平靜的走出酒店……
一直在二樓看好戲的榮浩開始還饒有興致現在覺得心裏硌得慌。
出了酒店大門，萬家燈火，車水馬龍，路人行色匆匆，周毓舍不得打的，拖著步子往回走。身後一陣清脆的口哨聲，車子橫在她前面，強光打在臉上，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臉龐。
“餵！周小姐，你怎麽不應呀！”
“嗯？”車燈換了個方向，周毓這才依稀看清對方的臉。
“送你一程！”榮浩探出頭，酷酷的說。
“不用，謝謝！” 周毓笑著說
看著那張笑臉上殘留的淚痕，不知為何，榮浩心底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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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周毓一直思忖著推廣商品的事情，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一回頭，原來是許久未見的琳達，頗有些尷尬的周毓，見她落落大方，也就不那麽拘謹了。兩人找了間咖啡廳，邊喝邊聊，琳達一臉愧疚的說：“周毓，那件事對不起！”
“都過去了！”
“不，我想告訴你，你和榮浩見面，我是看到了，可我沒和其他人說起，倒是那天在那附近我看見了榮徵，是不是他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份技術資料是刪減過的，其中最關鍵的項目壓根不在裏面，榮徵想借你我之手把榮瑞踢出董事局，同時打壓榮浩，一石二鳥。”
聽到這話，周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細細揣摩，這樣看來，那次見到的背影是榮徵而不是榮瑞，難怪面談時提到好似看到榮瑞的背影，榮徵急於岔開話題，一臉疑問的她繼續問：“我不明白？”
“榮徵早就知道我和榮瑞的關系，你不覺得一些關鍵的文件和事情他都叫你處理嗎？”她頓了頓繼續說：“整件事都是計算好的，他打電話給我說你剛拿了技術資料卻漏了會議紀要，讓我下樓去取，而這時，我恰好接到榮瑞的電話，他示意我怎麽做，可事後才知，會議室裏，榮瑞技術部的親信其實是榮徵的人，依計拿到資料後，榮瑞欣喜若狂，沒有覆核，匆匆發布，等知道被算計後，啞巴吃黃連，他認為是我的愚蠢連累了他，便把所有的怒氣撒在我身上。榮徵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老爺子卻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把榮瑞踢出局，榮徵也是白忙一場！”
聽見這些，周毓驚得不知說什麽好，榮徵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冷眼看她在火上烤，還裝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想到這，她背後的脊梁骨冷嗖嗖的。
“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吧？”
周毓點點頭。
“我原來住著豪宅，開著豪車，穿著名牌的衣服，卡裏花不完的錢，出入皆是高檔會所，原以為靠著榮瑞可以一輩子高枕無憂，原來我也只是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伴！”
“琳達！不要這樣貶低自己！”看她一臉的無奈，周毓不知怎麽安慰，感慨自己的幼稚也為琳達惋惜。“那你現在是……”
“因為這事，還有哪家公司會要我，我開了個賣服裝呃網店！你呢？”
“我是皮包公司，光桿司令一個！”
“好歹也是個司令呀！”
兩人呵呵一笑。
琳達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周毓！我要去接一個在國外做交換生時的同學！”
“哦！就是你原來說的她們家傭人都有幾十個的那個大小姐？”
“是的!”
因琳達有事，兩人留了聯系方式就匆匆告別了。
訂單的事處理完，周毓松了口氣，因季鋒要調到外省，楚楚幹脆搬過來同住，她神秘的說：“毓兒，季鋒說他那個俱樂部最近有位美女經常來健身，有時候顧靳之還開車來接她，大夥好像說她是那些豪門公子哥共同追過的傾城，叫什麽洵美的。你要不要去瞧瞧，我陪你去！”
“累不累呀！”周毓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很釋然。
“出出氣也好嘛！”
“算了！我都不介意了！”
“你呀！”楚楚打開冰箱都是青菜，面條，哀嚎道：“毓兒，你回到解放前啦？”
“是地！你當減肥嘛！等我賺了錢再給你買吃的。”
“嗯！我去超市買點吃的吧！”
“算了，還是我去，我最近接了個不錯的單子，犒勞犒勞你！這裏離大超市比較遠，我騎自行車去，你在家幫我上網看著！”周毓突然回頭：“對了，我買了一些衣服，你試試有沒有合適的！”
“你怎麽買這麽多呀！尺碼也不一樣！搞什麽！”
“你挑就行了！看上了，送你！”
“得嘞！”
出了門，踩著自行車，周毓腦中不斷的回想起琳達和楚楚所說的事情，她不怨誰，只怪自己愚蠢，想著要努力奮鬥，腳下的踏板越踩越快，一個斜波沖下去，往右一拐迎面撞上了一輛正在上坡的轎車，還好對方車速較慢，她連帶車摔在路邊，腳上蹭破了皮，幾道長短不一的血口子很是猙獰。
“你沒事吧!”從車上下來一人。
“沒事！”周毓顧不得疼痛，瞄了一眼車子，心裏咯噔一下，是輛奔馳，仔細看了幾眼幸好沒有刮痕，這才放下心來。
“你還好嗎？你的小腿流血了！”
“我沒事！一點點小擦傷而已！”周毓這才擡起頭。
對方一怔，看著周毓起身才回過神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周毓推著車子就要走。
“等等！你受傷了，要去醫院包紮，我送你去！”
“真的不用，是我沖向你的，你的車沒壞就行！”
“這樣，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隨時打給我，我應該付你醫藥費的!”
“既然你堅持，那好吧！”周毓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投行李童。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了，貨款到期可錢卻遲遲未到，令她驚奇的是林先生也不催賬，細問之下原來他分內的錢早已結清，打聽出背後的客戶是董先生，她隱約擔憂起來。這董先生是妮子打算介紹給周毓的裝修公司老板，可她壓根沒興趣，可董先生死纏爛打，頗有無賴之風，半路圍追堵截，她不予理會，這人趁著酒醉撒潑，竟然半夜三更的在門口大喊她的名字，鬧得街坊鄰居議論紛紛，周毓不堪其擾，忍無可忍，報警請他離開，沒成想，妮子的男友因為此事丟了客戶。思來想去，她有點後怕，估計是這個家夥給自己下的套。
做生意欠錢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只得催款，磨破嘴皮對方勉強答應，可到了商定的日期還是沒動靜，再次詢問才得知這事老板親自過問，她又不得不前往公司，可是姓董的壓根就不見她，討債的滋味不好受，冷板凳一坐就是一天，面沒見著倒是收到了退貨的書面通知，明擺著，姓董的想要整她。到他公司的倉庫一看許多拆得亂七八糟的產品，她拍了照片，還做了張送貨時的對比圖，仔細寫明前後不符之處，把對方品質主管駁得啞口無言，姓董的沒想到她每一箱的貨包括送貨單和標簽都拍照留底。
一計不成，對方索性賴賬，推說經營有困難，有錢時再打給她。
正愁眉不展的時候，妮子告訴周毓姓董在酒店和人吃飯，得到消息，她連忙打的前往，看見他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談笑風生，周毓走上前，禮貌的說：“兩位先生打擾一下！董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沒空！”
“那就這說！我那幾十萬的貨款已經拖了兩個多月了，既然這筆錢您要親自過問，可你是神龍見頭不見尾，我去公司幾趟了，你就是不見最後我連你們公司的門都進不了，你財大氣粗的，幾十萬算什麽，可以現在付給我嗎？”
“我這段時間忙，回頭我叫財務打給你！”
“舉手之勞，不就是打個電話！”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懂事！沒看我正在吃飯！我剛才說了會打給你的。”
“就你一句話的時間！”
“你！”姓董的臉已經拉得老長。“你的貨很多不合格呀？我怎麽付錢？搞笑！”
“七拼八湊其他牌子的不合格品，這樣低級的栽贓有用嗎？你品質部的主管說已經把我發給貴司的相關文件遞交給你了。你這樣顛倒黑白，毫無誠信可言，誰敢和你做生意！”
“我還沒看，我回去審核了再說？”
“審核？為什麽我的合作夥伴的錢都付了，我的份額你不付錢?”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笑著說：“老董，幾十萬，你開張支票給她不就完啦！我們也好吃飯！”
“倒胃口！報廢率太高了，什麽垃圾產品。”他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度，用手指著周毓鼻子：“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你那破公司早就倒閉了，不識擡舉，什麽東西。”
“哼！如果我知道客戶是你，公司即使倒閉也不會和你這種人做生意！”周毓冷笑一聲。
這麽一鬧，餐廳裏的人都看過來。酒店大堂的經理過來，姓董的要他把周毓轟出去，經理左右為難，只能請周毓走。
“請給我一杯咖啡！”周毓對大堂經理說。
“行，那您這邊請！”經理說。
“我就坐在這旁邊！”周毓說。
“我跟你說，這人影響我進餐，你們要管管的！”姓董的教訓道。
經理尷尬的點頭微笑。
在座的一些人都看過來，竊竊私語，坐在姓董的對面的人一番勸說，起了作用，他不耐煩拿起電話打給公司財務，她坐在旁邊等，過了半個小時，有人送了一張銀行單據過來，姓董的把銀行單據甩在周毓的桌上，她的臉霎時白一陣，紅一陣，一看支票上的金額。 “少了十萬！”
“不要給臉不要臉，就這麽多！被你坑了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欺人太甚！你是不打算付全款咯！”周毓氣得渾身發抖。
姓董的滿臉橫肉啐了一口。“我告訴你，給你這些已經是算我倒黴了，你要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她回過頭對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這位先生，最好不要跟他合作，你會後悔的。”
姓董的勃然大怒，氣勢洶洶的眼看就要撲過來，旁邊的男的趕緊拉住他，示意周毓趕緊走。“算了，老董！”
他從皮包裏拿出一大摞錢，猝不及防，一大沓百元鈔票直接砸在她的臉上，熱辣辣的臉，一陣生疼，鈔票飄飄灑灑落了一地，正在就餐的人發出一陣驚呼聲。周毓臉色鐵青，看著姓董的醜陋嘴臉，微微蹙眉彎下腰撿錢，姓周的伸出腳亂踩一通，她剛要撿起一張鈔票，他冷笑著，把腳踩在她的手上還使勁的來回摩挲幾下，周毓的手一陣刺痛，她卻強忍著沒叫出聲來。
“老董！你！何必呢？”
“哼！”
冷眼望著這個滿臉橫肉，腦滿肥腸的家夥，要是有把刀恨不得紮在他的腳上，姓董的把腳挪開，她停頓了一下，繼續一張一張的把錢撿起來，站起身，瞧了瞧被踩得淤青的手指，對姓懂得冷笑道：“剩下的錢就當我給你這個無恥小人的小費！”
“不知好歹，你給老子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什麽玩意兒……”
在姓董的頤指氣使下，心裏已經翻江倒海的周毓在旁人詫異的眼神中神色平靜的走出酒店……
一直在二樓看好戲的榮浩開始還饒有興致現在覺得心裏硌得慌。
出了酒店大門，萬家燈火，車水馬龍，路人行色匆匆，周毓舍不得打的，拖著步子往回走。身後一陣清脆的口哨聲，車子橫在她前面，強光打在臉上，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臉龐。
“餵！周小姐，你怎麽不應呀！”
“嗯？”車燈換了個方向，周毓這才依稀看清對方的臉。
“送你一程！”榮浩探出頭，酷酷的說。
“不用，謝謝！” 周毓笑著說
看著那張笑臉上殘留的淚痕，不知為何，榮浩心底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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