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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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貨渠道被切斷，在這個供銷體系扁平化的時代不會有前景，周毓只得退了房子另作打算，因妮子又與男友分手，三人索性搬回原來的小區，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點。妮子一如既往的打扮應酬，楚楚整天窩在沙發看電視而周毓則整天看書，聽時政新聞。
最近，又拿著厚厚一大摞市場調查報告，設計圖形，可拿著圖紙卻沒有一家工廠願意加工，這天，在工廠門口等了一下午都沒見著負責人，她正打算搭車回城被人叫住，覺得面熟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對方笑著說：“周小姐，你不記得我了，上次你幫我遞資料……”
“哦！當然記得！”周毓想起來，上次幫周經理遞資料，誤打誤撞敲開了榮徵的房門。
“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毓說明來意，他笑著說：“我來接我愛人下班，她在這裏十幾年了，這樣，我幫你問問！”
由於熟人介紹，很快敲定了第一批的生產。
正當她在工廠和家裏來回跑的時候，爆發戶不斷的打電話賠禮道歉，她壓根不搭理，可這家夥居然找到周毓租住的小區。“什麽事？”
“周小姐，耽誤你幾分鐘，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
“我和你沒什麽可聊的，有話就說，請你以後別再打電話給我！”
“那我長話短說！”聽他的敘述，才得知他被人整得很慘，不僅生意一落千丈，銀行的貸款不發放，又被稅務局查賬，他四處求人，花了不少錢才打聽到應該是榮家有人整他，周毓越聽越糊塗，沒好氣的說：“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哎呀！我的姑奶奶，這是二十萬，多出的十萬算是我給您的利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周小姐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姓董的變臉比翻書還快，彌勒佛一樣的臉一笑都是褶子。
周毓脫口而出：“我和榮家不熟呀！”
“您一定得幫幫忙！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寧願得罪君子不願得罪小人，他今天這番低聲下氣，如若置之不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下三濫的事兒來。“剩下的貨款我收了但是多出來的錢我一分不要，你手上沒有證據怎說是榮家跟你過不去！”
“我可聽說，您原來不是和榮家少爺談戀愛嗎？如果您覺得錢不夠，要不，我再加……”
周毓有些郁悶，不知如何收拾，想著不會是榮浩吧！不可能，兩人只是點頭之交，他不會出手幫忙的。“我沒那麽大的能量，我只能試試有沒有可能不再給你施壓！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好！好！那您費心了！另外，周小姐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我保證……”
“我已經不賣你要的那種燈具了。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真假，但是我會問問！”
“我跟您一塊兒去，您一定……”
“董先生，榮家的人你想見就見的，我說話是算數的，該問的我會問，你去了，不說見不著反而要弄巧成拙！”
“那，那就拜托了！”姓董的那諂媚的樣子令人作嘔。
好不容易支走了他，她想不明白，一時拿不定主意，就這樣過了幾天，姓董的這次居然送了水果到房門口，震驚之餘不得不撒謊正在協調，她擔心如果姓董的一味的胡攪蠻纏找自己算賬，那就糟糕了！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處理此事！
懷著忐忑的心情把特制的宮燈寄到榮浩的公司並附上了一封信函。可一連幾天，對方沒有任何回應，周毓正後悔不疊或許榮浩壓根就和此事無關。姓董的見沒什麽成效，打電話的口氣也就不陰不陽起來，還透著一絲威脅，她既厭惡又害怕，接下來的幾天不敢獨自一人到工廠幹脆躲在家裏裝病。
可姓董的三天兩頭守在小區門口，有時，甚至冷不丁的半夜敲門，三人嚇的是心神不寧，閨蜜都勸說周毓直接向榮徵求助，因為即使報警，警察也不可能24小時守護在門外，她幾次想打電話，最後都打了退堂鼓。可沒想到姓董的沒了耐心，越來越過分，叫了一幫人把從外面回來的周毓堵在了路上，這時，天已經擦黑，路上行人寥寥，看樣子，今兒要是沒個子醜寅卯，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周毓厲聲斥責並說要報警，幾個無賴，皮笑肉不笑的說：“報呀！報呀！老子進去兩回了，還怕這些！”
無可奈何，周毓只得壯著膽子撥通了榮浩的電話，幾句寒暄過後他倒是挺客氣的，只是矢口否認，等了大概兩分鐘，估計是問旁人，榮浩才對周毓說很快到，隨後便掛了電話。
沒過十幾分鐘四五輛悍馬齊刷刷的到了跟前，下來一個極為斯文的人和幾個彪形大漢，旁邊的幾個趾高氣昂的無賴此時畏畏縮縮，嚇得腿肚子打顫。狐假虎威的姓董的馬上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你要是再找周小姐的麻煩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個帶著眼鏡，斯文的先生慢悠悠的說。
“我哪敢？您是……”姓周的伸出手，可眼鏡先生沒搭理他。“我，那，求您高擡貴手，我這，我絕對不再麻煩周小姐。”見周毓一動不動，他近乎哀求的說。“周小姐，您幫我說句話呀！”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誰願意插手你的破事！”擲地有聲的說。
“可……”
“聽不懂人話嗎？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我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你信嗎？”他笑著說。
“聽懂了，聽懂了！周小姐，今天是個誤會，改天請你吃飯賠罪，我先走一步！”
總算是甩掉了這個麻煩，周毓連聲說謝謝！這才發覺最後面還有輛車子，不遠不近的停著卻並不開過來，只是遠遠的，周毓不知道裏面坐著誰！甚至眼前的這些都不知道是誰的人。
榮浩第二天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看見有幾個大箱子和一封信。
“榮先生：
你我不算熟識冒昧寫信很是唐突，但一小裝修公司的董權渠並詆毀榮先生故意找茬，步步緊逼，讓他寸步難行幾近破產，我認為純粹是子虛烏有，當然先生根本無懼這些瘋話，但恐對方散播汙言穢語，特地告知。只是這則傳言恰好讓他還清了我的貨款，所以對我而言倒還是有些好處哪怕他幾次三番無理糾纏！特備兩盞我親自設計改良的定制宮燈以表感謝之情！”
兩盞宮燈固然精巧，開關上的字母是榮浩名字的縮寫。可現代版改良的宮燈怎可比他收藏的古董，他瞧了兩眼隨手便把燈送給了他的私人助理。
趁著清宮古裝劇的熱播，周毓在網上推出自己設計的宮燈，反響還是不錯的一下子增加了很多訂單量，可畢竟數量有限，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看到新聞說S市要大力開發旅游業，把市區名勝景區重新整修。周毓一開始沒在意，可是過了兩天，經過施工的地方，聽到幾個老人在談幾十年前，春節，元宵節這裏的光景，是呀！既然城墻已經修補，為何不把這些現代化的路燈也改改氣息呢？靈機一動，她如獲至寶，連夜整理了一份資料，聯系了在市政府工作的師兄，他聽說了她的提議很是肯定，但至於市委能否采納周毓這個方案就另當別論了，為了增加可行性他建議找榮徵，她實話實說不太可能，師兄便約了承建方的人與她見面。
時間訂好，周毓特地租了輛不錯的車接對方，吃過晚飯後，特地安排去打臺球是為了假裝不經意遇見榮浩，在榮氏上班時，就知道他喜歡在專門的俱樂部打斯諾克，可這次沒見著。她不死心，整天守在俱樂部附近，功夫不負有心人，過了三天，榮浩真的出現了，她趕緊打電話約人，見對方推脫，她軟磨硬泡，對方才勉強答應，到了會所，她忐忑不安，不知榮浩走了沒有，進去看見他還在打球時，一顆心才放下，周毓本來就無心應戰，技術又不好，哪裏是人家的對手。她的餘光不斷的註意榮浩的方向，正躊躇要不要主動上前打招呼，榮浩卻走了過來。
“這麽巧！你也愛打臺球！”
“嗨！我水平不行，只是陪潛在的合作夥伴練練手！”她故意隱去了榮先生的稱謂是為了讓人聽著兩人的關系近一些。
相互介紹後，那人見是榮浩，笑著上前握手。
周毓自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我輸得太慘了，可否教我幾招？”
榮浩修長的手不斷的糾正她手指立著的架構，還用腳微微觸碰她纖細的腳踝糾正站姿，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他把下頜輕輕的擱在她瘦弱的肩上，她弓著身子半伏在桌上被裹在他高大的身軀裏，不敢動，可他卻像是故意的把下頜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嘴裏還說：“放松！眼睛看著球！出桿的時候動作要快，不要拖泥帶水！”
“啪！”的一聲，一下子進了兩個球。
“好！”臺球室裏一片稱讚。
周毓微微紅著臉，笑了笑，一回頭，榮徵不知什麽時候立在不遠處，那臉冷峻得像是凍住了，他瞧了一眼榮浩挑釁和得意的神情，面無表情的走開……
榮浩在場，對方自然一口應承下來，玩得盡興，周毓要送可被婉言謝絕。出了會所，榮浩笑著說：“喲！行呀！周小姐！這車不錯！”
“這車不是我的是我租的。”
“哦！”榮浩一楞，虛榮心作祟的女性比比皆是，沒想到她如此坦誠。
“這家夥我見過一面，他只是老板身邊的小角色，並沒有決策權！你怎麽會和他有生意可談？”
恍然大悟的周毓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榮浩笑著說：“哦！也對！你暫時沒有實力，借這次機會打廣告，雖然是免費可你師兄覺得你希望不大只是介紹了個小角色就順水推舟把你給打發了。”見她一臉驚愕，他繼續說：“況且這種政府的工程必須市政府和承建方兩方都答應才能生效，需要我幫你說一聲嗎？”
“我好傻呀！把事情想簡單了，榮先生願意幫忙那當然好，只是這樣太麻煩了！”
“不麻煩，市政府雖僅僅省了幾十萬的開支卻達到了突出地方特色的初衷，承建方很好的完成了項目，而你至少是讓產品廣而告之，另外說不定可以得到地方貸款的優惠！榮家這次捐了不少錢！政府那邊也有一定的人脈，另外我剛好和承建方的老板熟識，這種小事問題不大。”
“那謝謝你！”
“那你打算怎麽謝我？”
“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我請你吃飯！”
“吃飯算了，不過我請你幫忙的時候可不要拒絕哦！”
“怎麽會？”
“行，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既然我幫你去斡旋，你可得保證產品的質量和水準！”
“一定！謝謝！”
榮浩上了車正準備走，不知為何突然對正要開車門的周毓說：“上來！送你回家！”
“不用，謝謝！我還要還車呢？”
沒想到，榮浩雷厲風行，果然說話算數，沒過幾天居然真的接到了電話，周毓第一時間把貨全部發過去，送到承建方那裏，師兄剛好也在，他有點不好意思，低低的說了聲：“早知道榮四少會出手為你說話，我又何必丟人現眼呢！”
“還是要感謝你，你在前面為我鋪墊後面的事不是更順理成章嗎？”
一旁的歐總不動聲色的凝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過了幾日接到榮浩的電話，原來是要周毓以女伴的身份陪他參加晚宴，本不想去，可是既然有言在先，也就不好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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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當然記得！”周毓想起來，上次幫周經理遞資料，誤打誤撞敲開了榮徵的房門。
“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毓說明來意，他笑著說：“我來接我愛人下班，她在這裏十幾年了，這樣，我幫你問問！”
由於熟人介紹，很快敲定了第一批的生產。
正當她在工廠和家裏來回跑的時候，爆發戶不斷的打電話賠禮道歉，她壓根不搭理，可這家夥居然找到周毓租住的小區。“什麽事？”
“周小姐，耽誤你幾分鐘，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
“我和你沒什麽可聊的，有話就說，請你以後別再打電話給我！”
“那我長話短說！”聽他的敘述，才得知他被人整得很慘，不僅生意一落千丈，銀行的貸款不發放，又被稅務局查賬，他四處求人，花了不少錢才打聽到應該是榮家有人整他，周毓越聽越糊塗，沒好氣的說：“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哎呀！我的姑奶奶，這是二十萬，多出的十萬算是我給您的利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周小姐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姓董的變臉比翻書還快，彌勒佛一樣的臉一笑都是褶子。
周毓脫口而出：“我和榮家不熟呀！”
“您一定得幫幫忙！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寧願得罪君子不願得罪小人，他今天這番低聲下氣，如若置之不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下三濫的事兒來。“剩下的貨款我收了但是多出來的錢我一分不要，你手上沒有證據怎說是榮家跟你過不去！”
“我可聽說，您原來不是和榮家少爺談戀愛嗎？如果您覺得錢不夠，要不，我再加……”
周毓有些郁悶，不知如何收拾，想著不會是榮浩吧！不可能，兩人只是點頭之交，他不會出手幫忙的。“我沒那麽大的能量，我只能試試有沒有可能不再給你施壓！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好！好！那您費心了！另外，周小姐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我保證……”
“我已經不賣你要的那種燈具了。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真假，但是我會問問！”
“我跟您一塊兒去，您一定……”
“董先生，榮家的人你想見就見的，我說話是算數的，該問的我會問，你去了，不說見不著反而要弄巧成拙！”
“那，那就拜托了！”姓董的那諂媚的樣子令人作嘔。
好不容易支走了他，她想不明白，一時拿不定主意，就這樣過了幾天，姓董的這次居然送了水果到房門口，震驚之餘不得不撒謊正在協調，她擔心如果姓董的一味的胡攪蠻纏找自己算賬，那就糟糕了！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處理此事！
懷著忐忑的心情把特制的宮燈寄到榮浩的公司並附上了一封信函。可一連幾天，對方沒有任何回應，周毓正後悔不疊或許榮浩壓根就和此事無關。姓董的見沒什麽成效，打電話的口氣也就不陰不陽起來，還透著一絲威脅，她既厭惡又害怕，接下來的幾天不敢獨自一人到工廠幹脆躲在家裏裝病。
可姓董的三天兩頭守在小區門口，有時，甚至冷不丁的半夜敲門，三人嚇的是心神不寧，閨蜜都勸說周毓直接向榮徵求助，因為即使報警，警察也不可能24小時守護在門外，她幾次想打電話，最後都打了退堂鼓。可沒想到姓董的沒了耐心，越來越過分，叫了一幫人把從外面回來的周毓堵在了路上，這時，天已經擦黑，路上行人寥寥，看樣子，今兒要是沒個子醜寅卯，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周毓厲聲斥責並說要報警，幾個無賴，皮笑肉不笑的說：“報呀！報呀！老子進去兩回了，還怕這些！”
無可奈何，周毓只得壯著膽子撥通了榮浩的電話，幾句寒暄過後他倒是挺客氣的，只是矢口否認，等了大概兩分鐘，估計是問旁人，榮浩才對周毓說很快到，隨後便掛了電話。
沒過十幾分鐘四五輛悍馬齊刷刷的到了跟前，下來一個極為斯文的人和幾個彪形大漢，旁邊的幾個趾高氣昂的無賴此時畏畏縮縮，嚇得腿肚子打顫。狐假虎威的姓董的馬上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你要是再找周小姐的麻煩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個帶著眼鏡，斯文的先生慢悠悠的說。
“我哪敢？您是……”姓周的伸出手，可眼鏡先生沒搭理他。“我，那，求您高擡貴手，我這，我絕對不再麻煩周小姐。”見周毓一動不動，他近乎哀求的說。“周小姐，您幫我說句話呀！”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誰願意插手你的破事！”擲地有聲的說。
“可……”
“聽不懂人話嗎？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我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你信嗎？”他笑著說。
“聽懂了，聽懂了！周小姐，今天是個誤會，改天請你吃飯賠罪，我先走一步！”
總算是甩掉了這個麻煩，周毓連聲說謝謝！這才發覺最後面還有輛車子，不遠不近的停著卻並不開過來，只是遠遠的，周毓不知道裏面坐著誰！甚至眼前的這些都不知道是誰的人。
榮浩第二天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看見有幾個大箱子和一封信。
“榮先生：
你我不算熟識冒昧寫信很是唐突，但一小裝修公司的董權渠並詆毀榮先生故意找茬，步步緊逼，讓他寸步難行幾近破產，我認為純粹是子虛烏有，當然先生根本無懼這些瘋話，但恐對方散播汙言穢語，特地告知。只是這則傳言恰好讓他還清了我的貨款，所以對我而言倒還是有些好處哪怕他幾次三番無理糾纏！特備兩盞我親自設計改良的定制宮燈以表感謝之情！”
兩盞宮燈固然精巧，開關上的字母是榮浩名字的縮寫。可現代版改良的宮燈怎可比他收藏的古董，他瞧了兩眼隨手便把燈送給了他的私人助理。
趁著清宮古裝劇的熱播，周毓在網上推出自己設計的宮燈，反響還是不錯的一下子增加了很多訂單量，可畢竟數量有限，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看到新聞說S市要大力開發旅游業，把市區名勝景區重新整修。周毓一開始沒在意，可是過了兩天，經過施工的地方，聽到幾個老人在談幾十年前，春節，元宵節這裏的光景，是呀！既然城墻已經修補，為何不把這些現代化的路燈也改改氣息呢？靈機一動，她如獲至寶，連夜整理了一份資料，聯系了在市政府工作的師兄，他聽說了她的提議很是肯定，但至於市委能否采納周毓這個方案就另當別論了，為了增加可行性他建議找榮徵，她實話實說不太可能，師兄便約了承建方的人與她見面。
時間訂好，周毓特地租了輛不錯的車接對方，吃過晚飯後，特地安排去打臺球是為了假裝不經意遇見榮浩，在榮氏上班時，就知道他喜歡在專門的俱樂部打斯諾克，可這次沒見著。她不死心，整天守在俱樂部附近，功夫不負有心人，過了三天，榮浩真的出現了，她趕緊打電話約人，見對方推脫，她軟磨硬泡，對方才勉強答應，到了會所，她忐忑不安，不知榮浩走了沒有，進去看見他還在打球時，一顆心才放下，周毓本來就無心應戰，技術又不好，哪裏是人家的對手。她的餘光不斷的註意榮浩的方向，正躊躇要不要主動上前打招呼，榮浩卻走了過來。
“這麽巧！你也愛打臺球！”
“嗨！我水平不行，只是陪潛在的合作夥伴練練手！”她故意隱去了榮先生的稱謂是為了讓人聽著兩人的關系近一些。
相互介紹後，那人見是榮浩，笑著上前握手。
周毓自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我輸得太慘了，可否教我幾招？”
榮浩修長的手不斷的糾正她手指立著的架構，還用腳微微觸碰她纖細的腳踝糾正站姿，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他把下頜輕輕的擱在她瘦弱的肩上，她弓著身子半伏在桌上被裹在他高大的身軀裏，不敢動，可他卻像是故意的把下頜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嘴裏還說：“放松！眼睛看著球！出桿的時候動作要快，不要拖泥帶水！”
“啪！”的一聲，一下子進了兩個球。
“好！”臺球室裏一片稱讚。
周毓微微紅著臉，笑了笑，一回頭，榮徵不知什麽時候立在不遠處，那臉冷峻得像是凍住了，他瞧了一眼榮浩挑釁和得意的神情，面無表情的走開……
榮浩在場，對方自然一口應承下來，玩得盡興，周毓要送可被婉言謝絕。出了會所，榮浩笑著說：“喲！行呀！周小姐！這車不錯！”
“這車不是我的是我租的。”
“哦！”榮浩一楞，虛榮心作祟的女性比比皆是，沒想到她如此坦誠。
“這家夥我見過一面，他只是老板身邊的小角色，並沒有決策權！你怎麽會和他有生意可談？”
恍然大悟的周毓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榮浩笑著說：“哦！也對！你暫時沒有實力，借這次機會打廣告，雖然是免費可你師兄覺得你希望不大只是介紹了個小角色就順水推舟把你給打發了。”見她一臉驚愕，他繼續說：“況且這種政府的工程必須市政府和承建方兩方都答應才能生效，需要我幫你說一聲嗎？”
“我好傻呀！把事情想簡單了，榮先生願意幫忙那當然好，只是這樣太麻煩了！”
“不麻煩，市政府雖僅僅省了幾十萬的開支卻達到了突出地方特色的初衷，承建方很好的完成了項目，而你至少是讓產品廣而告之，另外說不定可以得到地方貸款的優惠！榮家這次捐了不少錢！政府那邊也有一定的人脈，另外我剛好和承建方的老板熟識，這種小事問題不大。”
“那謝謝你！”
“那你打算怎麽謝我？”
“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我請你吃飯！”
“吃飯算了，不過我請你幫忙的時候可不要拒絕哦！”
“怎麽會？”
“行，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既然我幫你去斡旋，你可得保證產品的質量和水準！”
“一定！謝謝！”
榮浩上了車正準備走，不知為何突然對正要開車門的周毓說：“上來！送你回家！”
“不用，謝謝！我還要還車呢？”
沒想到，榮浩雷厲風行，果然說話算數，沒過幾天居然真的接到了電話，周毓第一時間把貨全部發過去，送到承建方那裏，師兄剛好也在，他有點不好意思，低低的說了聲：“早知道榮四少會出手為你說話，我又何必丟人現眼呢！”
“還是要感謝你，你在前面為我鋪墊後面的事不是更順理成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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