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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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處|女就不會大姨媽痛了。

郁扶桑急忙解釋,“我連著跑了兩個月的步,大姨媽痛的好點了。”

傅柏州收住腳步,手撫上郁扶桑的臉,聲音很輕的說:“希望你這次沒有騙我。”

說完之後,傅柏州大步走向了其他區域。

郁扶桑的心跳如擂鼓,如果攤牌會怎麽樣?

回去還是沒有遇見楊隰,郁扶桑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望。

她想看看楊隰知道她就住在他隔壁會不會驚訝中帶著欣喜,但是如果遇見了,搞不好傅柏州會重新租房子。

晚上傅柏州問她,“明天還要去上班?”

郁扶桑根本想不出不去上班的理由啊,“反正這個月也快結束了,每個月八千呢!”

傅柏州笑話她,“你早上起得來?”

對於以前的郁扶桑來說,那肯定是比登天還難,但是現在有了人生追求的目標啊!

於是郁扶桑斬釘截鐵的說:“起得來!”

主要是想到了一個不得不起床的辦法。

郁扶桑在手機上設定一個鈴聲非常勁爆的鬧鐘,鬧鐘響了沒人關,每五分鐘就會繼續響,在臨睡之前,她會把手機放到離床特別遠的地方,這樣鬧鐘響了,她不想起床關,她睡不好,爬起來關手機,睡意也差不多沒了。

多好的主意,不怕起不來。

傅柏州似是開玩笑,又似認真的說:“我每個月給你一萬,和我回家。”

郁扶桑搖頭,“我不想和社會脫軌。”

每天在家,除了畫漫畫就是刷手機,發呆,時間久了說不定她都不知道怎麽交流了。

而傅柏州說的家,她回去了,大概就只能像一個洋娃娃,每天打扮好,與那些所謂的名媛進行所謂的交際,畫漫畫,在他們的圈子裏是不被認可的。

傅柏州揉了揉她的頭,“明天我送你。”

郁扶桑一口回絕了,“不用。”

看著傅柏州微瞇的眸子,郁扶桑吶吶的解釋,“這裏有公交到公司,我是去上班的,又不是去享受的,你每天開豪車送我去公司,那我還叫上什麽班?”

傅柏州臉色稍霽,“我走了三年,似乎很多東西都變了。”

郁扶桑打哈哈,“長大了嘛!”

傅柏州不再言語,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郁扶桑回頭望了一眼,拍著胸脯也回了房間,決定以後要早睡早起。

清早,郁扶桑不敢站在公寓樓下張望,跑到了小區門口等著。

小區的大爺看到她,就說:“你今天怎麽沒和楊先生去跑步啊?”

郁扶桑假咳兩聲,“我大姨媽來了。”

大爺點頭,“怪不得沒這兩天沒看到你。”

郁扶桑看看手機的時間,伸著脖子張望。

大爺又問,“楊先生跑完步上去有一會兒了,你怎麽先下來了,這深秋早上還是有點冷。”

郁扶桑嗯嗯啊啊的敷衍,她總不能說她現在沒和楊隰住一起,和另一個男人住在隔壁吧!

又過了一會兒,郁扶桑在一旁無語的低頭踢著腳下的石子,一輛車呼嘯而過。

這時傳來大爺著急的聲音,“唉,小姑娘,你怎麽沒上車啊?剛剛那車裏的是楊先生啊!”

什麽?

郁扶桑一楞,然後拔腿就在後面追。

大爺在門衛室裏直嘆氣搖頭,大喊,“姑娘,你兩條腿兒怎麽跑的過四個輪子呢?你打電話啊!”

郁扶桑一聽,立刻剎住,在包裏翻了半天手機。

響了半天手機才被接起來,郁扶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楊隰,你怎麽換車了啊?累死我了,你趕緊回來接我,我在小區門口。”

楊隰本來冰冷的臉,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皺眉,“你夢游了?”

“夢游你妹?”郁扶桑忍不住爆粗口,“就算我是夢游,你就說回不回來接我吧?!”

楊隰兩道劍眉皺的更狠了,“別說臟話,在一邊休息一下,我馬上就過來了。”

當視線觸及之處,楊隰看見了一個背著雙肩包,頭發及肩的姑娘亭亭玉立;當車越駛越近的時候,楊隰看見那個姑娘兩只手像兩只失靈的雨刷在沒有節奏的上下左右搖擺,毫無美感可言。

郁扶桑一上車就忍不住吐槽,“你說你沒事換什麽車子啊?”

楊隰面無表情,語氣有一絲絲的委屈,“換輛車子,換種心情。”

“嘖嘖嘖嘖!”郁扶桑故意調侃,“果然是有錢人,別人是換發型,擱你這兒就是換車型了。”

調侃完了,郁扶桑坐起來看著楊隰抱怨,“你說你換車子就算了,眼睛也換了,越換越瞎,我眼睛不好使是因為天天對著數位板把眼睛搞瞎了,你這是看美女把眼睛看瞎了。”

楊隰抿唇,沒做聲,他絕對不會承認,因為她走了,晚上沒睡好,早上心神不寧,看到一個像她的人站在小區門外還以為自己是出了幻覺,所以加快車速把車子開走了。

郁扶桑決定不和他計較了,摸著肚子說:“我還沒吃早飯。”

楊隰二話不說,單手轉動方向盤,走上了郁扶桑熟悉的一條路,通往每日的早餐之路。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

如此慘淡我竟然還笑得出來,可能是在堅持吧,然後就很開心啊,哈哈

今天考了四六級。

對於聽力:有些話,是說給懂得人聽。

對於閱讀:有些話,是寫給懂得人看。

對於翻譯:有些話,是讓你胡編亂造。

對於作文:有些話,是靠你的想象力。

比如,華山——hua shan(我覺得可以用hua moutain)

比如,華南——hua south(我覺得可以寫成 south of China)

好像還有西湖吧,我估計我會寫成xi lake

好久沒有看英語了,也不知道寫的對不對。

好啦,希望大家會做的全對,蒙的全對(熟不熟悉,小妹好裏面的臺詞喲!)。

☆、chapter34

郁扶桑到辦公室坐在位置上沒一會兒,就收到了一束花。

送花的小哥問:“這話上面沒有署名,你怎麽不問是誰送的?”

郁扶桑看著手中橙色的郁金香,“我知道是誰送的。”

小哥把撓撓頭,“那位先生也是這麽說的。煩請簽收,祝您每日愉快。”

郁扶桑把花放在一邊,雙手托腮。

她想起以前傅柏州說,以後送她花,就送郁金香,因為她名字裏面有一個郁字,顏色就選橙色,有陽光的而味道。

所以這束花,不出意外的話,是傅柏州送的。

沒一會兒,公司的人陸陸續續的來了,都稱讚說著郁金香好漂亮,追問是誰送的,郁扶桑只是笑笑,沒答話。

後來吳韻恩來了,來者不善啊,郁扶桑感嘆。

吳韻恩倚在她的辦公桌前,“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郁扶桑幹笑兩聲,“你都知道了?”

吳韻恩把玩著自己剛做的指甲,吹了一口氣,“知道什麽?知道你和阿桑大大的名字一樣只是巧合?”

郁扶桑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文霞給她留了一條活路,只說了她是扶不起的阿桑這一點。

郁扶桑一臉正經的說:“你知道我是你們的大大還敢這麽對我?”

誰知吳韻恩根本不怕她啊,“阿桑啊,這個表情不適合你,掩飾不了你是逗逼的事實。”

郁扶桑落敗,“好吧。以後每出一本漫畫,就給你預留一本珍藏版?”

吳韻恩在郁扶桑臉上摸了一把,“這還差不多。”

臨走前,吳韻恩瞅到了郁金香,一臉意外的問:“這誰送你的?”

雖然其他同事看到了都稱讚了這花好看,隨後詢問是誰送的,但是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好奇和滿足自己的八卦而已,現在吳韻恩這麽問,反倒讓郁扶桑不解了。

吳韻恩摸著下巴說:“這花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還帶著露水呢!”

郁扶桑撇嘴,“早上的花肯定有露珠啊!你這麽確定是從你荷蘭空運過來的?”

吳韻恩解釋道:“我之前和我男朋友去了一次荷蘭,那裏的郁金香就是這種顏色,在國內即使是在大型花展上,我也沒見到這麽漂亮的顏色。”

周圍的同事又都圍過來,有人說這話果然是好看,有人說風涼話,覺得也不怎麽樣。

郁扶桑自動忽略了大家的話,驚呼道:“那很貴吧?”

這話落在旁人耳朵裏,就變味了,覺得她這是在顯擺。

大家“切”了一聲,嘀咕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了,但是不由自主的把耳朵豎起來聽。

誰知吳韻恩一巴掌呼過來了,“你的關註點能不能不要這麽庸俗?”

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嘲諷剛才那群女人,還是在笑話郁扶桑,反正剛才的那群女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明顯更不好了。

但是郁扶桑可不在意這些,揚起下巴鏗鏘有力的說:“我就是這麽庸俗的人,庸俗使我快樂。”

吳韻恩決定和這個庸俗的人,談一談不庸俗的話題,“貴那是一定的,具體能貴到什麽程度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比較好奇是誰送的。”

郁扶桑視線亂飄,“誰送的很重要嗎?”

“那當然!”吳韻恩想都沒想的說,“能特意送你一束從荷蘭空運過來花,這份心意就很難得好吧。而且……”

吳韻恩故意賣關子,話說一半就停下來了。

郁扶桑催促道:“而且什麽?”

吳韻恩繼續道:“我和我男朋友去荷蘭的時候,在荷蘭有一種說法,荷蘭不僅有風車,還有郁金香。在荷蘭郁金香的意義,就相當於在中國的紅玫瑰。”

郁扶桑垂死掙紮,“你確定?”

吳韻恩打破了她最後的僥幸心理,“確定以及肯定。要不然誰腦子有病,送這麽貴的郁金香不是示愛難道還能是示威不成?”

郁扶桑抱著吳韻恩猛搖,“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啊啊啊?!!”

吳韻恩一臉莫名其妙,“難道不是……恩恩送的?”

說著用眼神示意楊隰的辦公室。

郁扶桑沮喪的說:“不是啊。”

額……

吳韻恩只好改口道,“沒什麽,即使不是咱們……恩恩,那送花的人身價也是極其客觀的,只要長得看得過去,你又是這麽庸俗的人,你就從了他吧!”

不對,郁扶桑突然想起什麽了,“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恩恩送的?”

沒辦法,吳韻恩用“……恩恩”代替楊隰,她只好依葫蘆畫瓢,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戰火。

吳韻恩笑的奸詐,“你還記不記得文霞給你一條速溶咖啡的事情?”

郁扶桑想了想,點頭,那是她剛剛出來辦公的時候,“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吳韻恩清了清嗓子,“其實是我故意讓文霞去泡速溶咖啡的,咖啡也是我給的。”

郁扶桑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了,其實當時文霞沒必要給她速溶咖啡,辦公室裏面的人,不出意外應該都知道楊隰只喝現磨咖啡的,文霞其實是可以教她怎麽磨咖啡。

當然,文霞沒有義務教她,但是也不至於第一天就害她。

郁扶桑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是在試探?”

文霞突然湊過來,“bingo,阿桑你真聰明。”

郁扶桑要抓狂了,“我遇人不淑啊!”

吳韻恩接著說:“結果……恩恩沒有生氣,說明你們之間有情況。”

郁扶桑嘆氣,“能有什麽情況啊,我可是在辦公室裏面呆了那麽長時間,肯定是後面有人的啊,不然能空降?”

“不不不。”吳韻恩否定這個說法,“你以為汪苑菲為什麽能在辦公室這麽猖狂,就是因為背後有人,但是你抗楊總可有對你的一半的耐心對她?”

郁扶桑搖頭。

“後來,盆栽事件,別人不知道不懷疑,我可不信你的一套說辭;在後來你又被汪苑菲刁難,楊總每次都能在汪苑菲開口之前把你叫進辦公室,一次兩次是巧合,每次就不可能了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吳韻恩估計也是說累了,停頓了一下,“文霞,去給我倒杯水。”

文霞不滿,“你應該叫阿桑,茶水間離她近。”

吳韻恩不鳥她,“她是我推測裏面的女主角,你是啥誰?還不速速去,說不定還能趕上我完美推測的結局。”

文霞一聽,拍腿而去。

可憐郁扶桑,每聽到吳韻恩推測一條,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一個頻率。在這麽下去,她怕是要心悸而死了。

灌了一口水的吳韻恩繼續她的偵探身份,“最重要的是,我有一次見到你從……恩恩的車上下來,我怕自己看錯了,於是就等了一會,果然後來看到了……恩恩也從這輛車上下來了。”

吳韻恩再次歇了一口氣,郁扶桑和文霞的心,隨著這個跌宕起伏的推測,七上八下的,尤其是當事人郁扶桑。

明明你覺得自己的衣服穿的嚴嚴實實的,但其實呢,已經有人看到你光著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穿的全過程,偏偏別人還全程錄下來了,現在在回放給你看。

“我想,可能你和……恩恩同一輛車是巧合,於是從那天開始我就開始蹲點。別驚訝我的毅力,誰叫我這人好奇心重呢!我知道像……恩恩這樣的人是非常自律的,這可以反映在他的形式風格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每天那個點到公司,至於前後時間差應該在……恩恩開車繞圈子的數目了。果然,我還是個真正的女人,我的第六感沒有錯,我發現你每天都會從他車上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同居了吧?”

吳韻恩這番話說下來都不帶喘氣兒的,郁扶桑和文霞徹底震驚了。

文霞崇拜的看向吳韻恩,“我的哥,你簡直太厲害了,我前天才知道他們同居的事情。”

郁扶桑兩眼呆滯,“恩恩,你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

文霞賊兮兮的說:“不可惜,她的這項隱藏技能把她男朋友吃的死死的。”

吳韻恩上去掐她,“你嫉妒!”

文霞仰天長嘆,“我嫉妒啊!讓老天賜我一個男朋友吧!”

“你還不趕緊去工作,老天賜你一個男朋友你也接不住!”不知何時高翔就靜靜的站在了文霞身後。

突然出聲,把文霞嚇的一抖,“咳咳咳!我馬上去。”

回到位置上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讓我男朋友養我不行啊?!”

誰知高翔回頭吼了一句,“那你也得花錢把自己的臉捯飭好看點才能有男人願意養你!”

文霞再也不敢出聲了,乖乖坐在自己位置上老老實實的工作。

辦公室裏面的高翔,就沒有在外面的霸氣了,“楊總,是‘花間’這家花店送過來的。”

楊隰轉著筆,似是在思考,“聽說是從荷蘭空運的?”

高翔雙手放在腹上,“是的。”

楊隰沈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現在空運也來不及啊。”

“你去那間花店訂……”楊隰說了一半又停下來了,“算了,你去查一下那間花店的電話號碼。”

楊隰拿到電話號碼正在撥,又一下子掛斷了,“還是我自己親自去一趟。”

於是高翔就看見他偉大的BOSS像抽風一樣,想一出是一出,這下竟然在周一這麽忙的日子裏翹班。

而在楊隰出去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同一間花店的同一個人又來送花了,收花的也是同一個人。

當郁扶桑看著眼前鮮紅欲滴的99朵玫瑰花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逼的。

郁扶桑擡頭,春天到了,桃花開了?

可現在明明都要到冬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的一聲想哭出來,別問我為什麽。

☆、chapter35

郁扶桑向後方看了一眼,問:“請問這是誰送過來的?”

送花的小哥笑著說:“那位客人說,要讓你自己想。”

郁扶桑:……

送花的小哥也是一臉莫名,前一位送花的客戶特意留言,如果收花的那位女士問起,就如實告他的姓名;這後一位送花的客戶,提議叮囑說不留信息,讓收花的女士自己想。

偏偏留信息的,收花人知道;不留信息的,收花人不知道。

郁扶桑在問,“是男的吧?”

送花小哥瞅了她一眼,“是的。”

郁扶桑想繼續打聽,結果小哥很有骨氣的說:“請您見諒,我不能透露顧客的信息。”

郁扶桑覺得這小哥不地道,“我剛才問是不是男的,你不是回答了嗎?!”

小哥的服務意識很強,禮貌的回答,“送女士玫瑰,是正常的男士求愛時的一種表現。”

說完之後,小哥以還有單要送就走了。

郁扶桑回想剛才那位小哥說的話,是在鄙視她沒有正常的推斷能力嗎?

文霞適時的出來打擊她,“阿桑,你見過女人送女人玫瑰嗎?”

“嘖!”郁扶桑有點郁悶,“沒見過就是沒有嗎?”

吳韻恩摸著下巴插話,“這就涉及到了哲學層面上的話題了。”

正要說話,瞥見高翔出來了,三個人速度收回腦袋,關註電腦屏幕上的報表。

高翔走到郁扶桑桌前,先是誇讚了一番這兩束花,然後問她,“郁助理,你覺得這兩束花哪一束比較好看。”

沒等郁扶桑回答,高翔又自顧自的說:“我覺得玫瑰好看。”

郁扶桑怪異的看了一眼高翔,“那送你了。”

說著就拿起那一大束玫瑰,往高翔受力塞。

高翔手一抖,急忙拒絕,“我只是發表一下我的見解。”

郁扶桑“哦”了一聲,“我看你看上了玫瑰,還以為你沒人送,眼饞!”

高翔瞪了她一眼,“怎麽說話呢?”

郁扶桑慢悠悠的翻舊賬,“我怎麽了?你看我之前讓你多給 幾盆盆栽我,你都不願意。你現在說這玫瑰好看,我二話沒說就打算給你,你竟然還不領情!”

高翔義正言辭的說:“盆栽涉及到公平性原則。”

郁扶桑點頭,“高特助,直走右拐,好走不送。”

高翔擡腳就走,走了兩步一拍大腿,前段時間郁特助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差點被她繞進去了。

他佯裝咳嗽了一聲,說:“郁特助……奧,不!郁助理啊,你覺得哪束花比較好看?”

即使現在郁扶桑被遣散到大辦公室,高翔對她的稱呼也只是從郁特助變成了郁助理,別問為什麽,他慫!

郁扶桑雙手托腮,看向高翔,“很重要?”

高翔點頭,“非常重要!”

這可是楊總交給他的,以極其嚴肅認真的口吻交代他的事。

郁扶桑嘆了一口氣,說:“就花而言,都很好看。”

這個答案,高翔猜測並不是楊總要的,於是不恥下問,“如果二選一,你更加喜歡哪一束花?”

郁扶桑斬釘截鐵道:“都不喜歡!”

高翔一楞,“為什麽?”

郁扶桑白了他一眼,“高特助不用工作嗎?我還有好多工作沒有做完了,直走右拐,好走不送。”

高翔竟然在一個小時之內被趕了兩次,頗為不甘心,“你不回答我就不走了。”

郁扶桑擱下筆,指著話痛心疾首道:“為什麽要送花?你看看,這些花最多只能存活一個星系,華而不實咬著有什麽用?”

還不如幹脆送錢來的實在,郁扶桑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

高翔最後心情覆雜的離開了,去給楊總報告情況去了。

楊隰咀嚼著“華而不實”這四個字,開口道:“那你覺得什麽比較實在?”

高翔試探的回答,“吃的?”

楊隰放下手機,點點頭,他也覺得吃的她應該會喜歡。

剛掛電話,又立刻打給高翔,問:“她猜出了玫瑰花是誰送的嗎?”

高翔弱弱的說:“我忘記問了。”

楊隰語氣有點冷,“那你怎麽沒忘記要上班?”

高翔激動的表決心,“我上班是在為拉動國家的GDP指數做貢獻,為了能夠實現自我價值,希望我的工作能為楊總您帶來便利。”

楊隰陰聲音沒什麽起伏,“但是你現在不僅沒有給我帶來便利,還為我帶來了問題。”

沒有問出她是否猜到了送玫瑰花的人,反而要考慮有關“實在”的問題。

郁扶桑看著旁邊的兩束花,有些頭疼。

不知道郁金香是怎麽想的,要是在三年前或者是在三個月前收到,她或許會很開心。

很多時候,過了那個時間,換了地點,結局就會不同。

在看看旁邊的玫瑰,郁扶桑想,會不會是楊隰送的?所以讓高翔來試探自己喜不喜歡?

說實話,她真不太喜歡這些花,又不能吃。

下午郁扶桑才看到楊隰回到公司,路過她的時候目不斜視。

難道猜錯了?

沒一會兒楊隰出來,路過她的桌子時,曲起手指敲打了兩聲。

郁扶桑不解的擡頭看向他,“楊總,請問有什麽事?”

楊隰皺了下眉,“和我出去一趟。”

郁扶桑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就跟著出去了。

不過就算不是工作上的問題,老大叫你,你敢不從?

郁扶桑跟在楊隰身後,直到坐進車子才開口問:“楊總,我們要去哪?”

楊隰糾正她,“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郁扶桑默默鼻子,“現在是工作時間啊。”

楊隰的聲音波瀾不驚,“現在我允許你下班。”

誒?所以她現在是得到了大BOSS的許可光明正大的翹班了?

楊隰俯下身,幫郁扶桑系好安全帶,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郁扶桑的下顎,在還沒有開暖氣的車廂中,產生一陣濕熱。

“好了。”楊隰起唇,原本清朗的聲音中有一點暗啞。

郁扶桑一驚,突然低頭,和起身的楊隰擦身而過,她的唇拂過他菱角分明的臉龐。

迅速撇開頭,郁扶桑手用做扇,“好熱啊,我今□□服穿的有點多。”

楊隰的喉結滾動,“恩,我不開暖氣。”

郁扶桑頭一偏,看了楊隰一眼就收回來了,轉瞬又偏過去看楊隰,這次離的更近。

楊隰不明所以,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問:“怎麽了?”

郁扶桑不答話,她視力不太好,整個人都快趴在楊隰身上了,端詳了一會,像發現了新大陸,叫了起來,“你耳朵紅了!”

郁扶桑大呼大叫,完全不顧黑了臉的楊隰,“哇,你該不會是以第一被親到吧?你長得還是很秀色可餐的,難道沒有人撲上來過,沒想到你還挺純情的……”

郁扶桑完全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局促,和發燙的臉,現在倒是毫不客氣的嘲笑起楊隰了。

半晌,郁扶桑沒聽見動靜,疑惑的轉頭。

只見楊隰深邃黝黑的眼睛在此時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更加深沈,眸中只有她的倒影。

被這麽直直的盯著,郁扶桑有點發怵,“那什麽,你別介意啊,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剛才臉也在發燙……”

楊隰打斷她,“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在有些方面是經不起嘲笑的嗎?”

郁扶桑縮了縮脖子,“什麽方面?”

楊隰現在展現出了難得的耐心,“比如吻技,以及持久力。”

郁扶桑據地自己的連肯定紅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麽作死的在此時孤男寡女的面前提起這麽禁止性的話題呢?

郁扶桑打著哈哈說:“我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楊總你這麽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肯定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人,你的吻技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持久力更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楊隰聽後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郁扶桑看,就像狼發現了自己的獵物。

郁扶桑說完之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麽這麽蠢的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郁扶桑企圖搶救,“啊!楊總,你看今天的天氣還……”

此時外面的風獵獵作響,她真是說不出這個天氣好這句話。

“咳咳~”郁扶桑掩飾自己的尷尬,“今天的天氣不好,不宜出行,就應該回公司,專心工作。”

“你好吵。”

郁扶桑轉頭,“欸?”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郁扶桑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楊隰說話的時候,楊隰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清朗的外形中帶著冷意和疏離。

而剛剛楊隰的聲音卻是慵懶,帶著磁性,誘惑,還略有一絲委屈?

對,郁扶桑就是在疑惑為什麽他會委屈,她是在向他解釋啊!

嘴巴上有什麽?

郁扶桑回神,臥槽!她被強吻了?!!

楊隰察覺到懷裏人的掙紮,雙手微微使力,固定住郁扶桑的雙肩,最開始是單純的唇貼唇,但是有些事情對於男人而言,就是天生的能力。

他開始不滿足於唇上的柔軟帶給他的悸動,試圖伸出舌尖,輕輕探入對方的口中,用舌尖掃過第一道防線。

郁扶桑全身頓時酥麻一片,身子漸漸發軟。她雖然看過許多豬跑的場景,但是實戰還是第一回。

楊隰開始不滿足於在門外徘徊,想要更進一步,攻城略地,手漸漸下滑,隔著衣服來到女子的胸腹前。

郁扶桑嚶嚀一聲,楊隰趁虛而入,尋著郁扶桑的舌尖,邀請共舞。

最後郁扶桑因為不會換氣,紅著臉暈過去了,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聽到了楊隰說:“你才純情。”

郁扶桑一口氣郁結於心,現在才發現這男人真小氣。

楊隰親了親郁扶桑的臉,笑了,心情很好的發動車子。

不知道是報了被笑話自己純情的仇而高興,還是嘗到了禁果的味道而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你好吵”這句話是引出接吻的萬金油,哈哈哈~

本文清水,不卡車,再次立flag

若flag倒了,那一定是今年冬天的風太大了。

不過我是真的沒有計劃在這一篇裏面開車。

但是我又想寫一篇重口味的文,好羞射。

已經日更一周啦,好想完結,其實離完結也不遠了。

我的男二都是見光死。

出來就要被斃掉。

哇 之前家教帶的一位小姑娘說我很nice喲,那是個美麗的姑娘,還有一條萌萌噠的狗,叫六一。

我也好像要一條狗啊,所以是不是呀努力寫文,賺狗糧!

我說這麽多,其實就是想等到整點發文,我真是夠了。

能不能來個人和我說說話啊,靠愛發電寫文的我是在是太不容易的,天天在單機。

嗚嗚嗚嗚~

寫的不好,我的過。

怎麽還不到九點,我去寫下一章吧,幾分鐘能碼幾百字呢!

☆、chapter36

楊隰車窗,把暖氣打開,轉頭就看到了呼吸平穩的郁扶桑。

背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縮在毛呢大衣中,下巴擱在高領毛衣上,臉上因為車內的暖氣顯得紅撲撲的。

楊隰端詳了一會兒,其實她安靜的時候很耐看,不是那種咋一看讓人驚艷的美,卻是越看越舒服。

楊隰皺眉,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思索著她這應該不是暈了,是睡著了吧。

嘆了一口氣,楊隰猜測應該是她晚上熬夜了,果然沒有他是不行的,作息時間,立刻打回原形,變成了晝伏夜出。

郁扶桑甫一睜眼,就看到楊隰在盯著她看,郁扶桑剛睡醒,眼中的茫然還沒褪去,萌萌噠的表情,軟軟糯糯的問:“你幹嘛?”

楊隰咳嗽一聲,起身一本正經的說:“剛才你臉上有頭發,我幫你拿了。”

“哦。”郁扶桑不疑有他,用手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問:“我睡了多久了?”

楊隰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自己是睡過去了。”

郁扶桑想到剛才兩人接吻的情景,感覺臉又在發燒,惡狠狠的說:“你把暖氣關了。”

楊隰把溫度調低了一點,“我不會笑話你的。”

一聽到這話,郁扶桑把眼睛瞪的鼓鼓的,“誰笑話誰啊?你剛才耳朵紅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楊隰臉色如常,威脅道:“那我們在來一次,你看是我耳朵紅還是你臉紅?”

郁扶桑一楞,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之後,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搖頭,她才不要!

楊隰屈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說:“現在去吃飯,晚上去看電影。”

原本是要下午去看電影的,被剛才一折騰,郁扶桑又睡了一覺,把時間錯過了。

郁扶桑還是搖頭,“不行,我下班了要回去,有門禁。”

楊隰妥協,“晚飯呢?”

郁扶桑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一圈,特別有骨氣的反問,“我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吃完飯?”

楊隰很自然的說:“我想和你約會。”

郁扶桑在問,“你為什麽想和我約會?”

楊隰臉上的表情有些波動,“你之前不是要送我一條圍巾嗎?我這是禮尚往來。”

“嘖!”郁扶桑翻了個白眼,“這還沒送呢!誰知道最後送給誰?”

楊隰一聽,語氣強硬起來了,“你不送給我還想送給誰?”

郁扶桑扮了個鬼臉,“我想送誰送誰。”

楊隰抿唇,不說話,直接發動車子了。

冬天的天空不如夏天明朗,路標早早的亮起了燈,車窗外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火樹銀花晃得人眼花繚亂。

郁扶桑偏頭看著楊隰,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露出象征著睿智的額頭,大氣如遠山的劍眉,亮如子夜的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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