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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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的鼻梁,因為生氣而緊抿的嘴唇怎麽看怎麽孩子氣,還有那性感誘人的喉結,處處透著誘惑。

郁扶桑托腮,欣賞他英俊的側臉,視線不由自主的又滑向了他挺直的鼻梁。

耽美界有一種說法,鼻梁越挺的男人,性|欲越強。

郁扶桑打量楊隰,他的鼻梁挺高的吧?

所以,她如果和他在一起,她吃不吃的消……

郁扶桑突然狂躁拍自己的頭,企圖把這種不健康的思想從自己的腦中清除!

雖然她承認自己是色女,但是她只是單純的欣賞,然後作為素材用到漫畫裏面,但是現在在她腦海中的畫風變成了一男一女,男的是楊隰,女的是她!

她驚恐,她什麽時候這麽饑渴了?!!

正在拍自己頭的手,被楊隰握住了,語氣有些責怪,“沒事發什麽瘋?”

郁扶桑脖子一梗,“我樂意!”

楊隰不顧她掙紮,手上使力握住她的手腕,“自己打自己,手痛頭也痛,不劃算。”

郁扶桑瞟了他一眼,“那我打你?”

楊隰側頭看了她一眼,“現在在開車,危險,待會你在打。”

郁扶桑:……驚恐!

郁扶桑百無聊賴的玩自己的手指甲,一會東摸摸,一會西摸摸。

楊隰默默的打開了音響,一串熟悉的主題曲響起來了。

郁扶桑驚訝道,“你車上怎麽有這首歌?”

她覺得想楊隰這種成功人士的車上的車載CD一定是輕音樂,鋼琴曲,或者英文歌之類的,沒想到是……她的小天使為她的漫畫做的插曲!

郁扶桑纏著問:“你該不會是看了我的漫畫了吧?”

看了她的漫畫還能這麽淡定的聽這些歌?

楊隰沒做聲,他心裏有些慶幸現在光線昏暗,不然又會被笑話說耳朵紅了。

之前四個人吃飯,三個人都在聊郁扶桑畫漫畫的事情,只有他什麽都不知道,這讓他很郁悶,很不開心。

其實他也開通了微博,只不過基本沒有用過,但是關註他的人不少,比如公司的一些職員。

於是他點開文霞和吳韻恩的微博,看他們發的動態,順藤摸瓜的找到了郁扶桑的號,關註。

然後點開郁扶桑的主頁,在裏面瀏覽,翻看她的每一條微博。

在看到她新坑是關於男女主身體互換的日常的時候,他就知道是以他們倆為原型來畫的,他心情很好,順手挨個兒點讚了。

接著翻她以前的微博,越看臉越黑。

裏面穿插的一些曲子倒還好,所以就單獨刻到光盤上當做車載CD了。

郁扶桑見楊隰沒有說話,把臉湊過去,“你肯定看了吧,哈哈哈!”

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她有些自卑,所以會虛張聲勢,她害怕被在意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楊隰的餘光掃到她的臉上,還有她沒來及擦幹的晶瑩,順著臉頰下滑,他空出一只手來,幫她擦掉了,“笑的難聽死了。哪有你這樣張著嘴巴笑的?”

郁扶桑把頭轉向車窗外,“我樂意,你管不著!”

車子到了目的地,楊隰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你,看著郁扶桑沒有動作,又幫她解開安全帶,下車之後繞到副駕駛去開門。

郁扶桑還是不動。

楊隰笑,“要我抱?”

郁扶桑瞪了他一眼,“我不去。”

楊隰好脾氣的站在外面,“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

“確實是這樣。”

郁扶桑沒想到楊隰竟然認同,結果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楊隰公主抱了出來。

她掙紮,結果周圍還有人駐足觀看,竊竊私語,就差鼓掌了。

郁扶桑覺得自己的臉還不夠大,丟不起人,埋首在楊隰胸前,齜牙咧嘴,“你想幹什麽?”

楊隰抱著她走的又快又穩,發聲的時候,郁扶桑還能感受到他胸腔傳來的震動,“抱你去吃飯。”

郁扶桑下手擰他的胳膊,“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楊隰腳步不停,“為什麽?”

郁扶桑暴走,“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楊隰心情愉悅,“恩,所以我就是要抱著你。”

郁扶桑:……

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於是手上使勁擰他。

楊隰像是根本感覺不到,反而心疼的說:“你別擰了,我胳膊硬,你擰我,根本感覺不到痛,你的手後酸的。”

郁扶桑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陰陽怪氣的說:“我真是謝謝你的好心提醒啊!”

楊隰摸摸她的頭,低頭湊在她耳邊說:“你要是想擰,我脫了衣服你在我腰上擰,這樣你的手不酸,我還會痛。”

郁扶桑一聽,老臉一紅,她這是被調戲了?

“滾犢子!”

楊隰皺眉,“不許說臟話。”

接著低頭在郁扶桑嘴上親了一口。

郁扶桑:……

落座之後,郁扶桑一把搶過菜單,“我要潮州凍花蟹,麻辣花蛤,油條蝦,爆炒花甲。”合上菜單,交給服務員,“謝謝!”

“好的,請稍後!”服務員的話是對著郁扶桑說的,眼神卻是在詢問楊隰。

楊隰接過菜單掃了一眼,說:“螃蟹性涼,你不能多吃,換成紅棗烏雞湯,在來一道清蒸鱸魚。”

郁扶桑很郁悶,“冬天是吃螃蟹的好季節!”

楊隰幫郁扶桑涮餐具,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我知道。你前幾天已經吃過了。”

郁扶桑很氣憤,“那你今天吃要吃飯,為什麽明天還要吃?”

楊隰安撫,“好了,乖。你這兩天生理期,過了我在帶你吃。”

郁扶桑囧了,嘀咕了一句,“我自己都不記得。”

楊隰自然不能說因為他之前在她的身體裏來了兩次大姨媽,印象深刻,後來知道她馬虎,自然而然的又幫她記住了。

冬天吃鱸魚還挺不錯的,肉質鮮嫩肥美,刺還少。

卻是有刺也沒關系。

楊隰現在就低著頭在夾魚,用公筷在裏面檢查是否有刺,然後夾到郁扶桑盤子裏。

郁扶桑有點小嬌羞,咬著筷子說:“你什麽意思啊?”

楊隰擡頭,“在追你。”

“咳咳!”郁扶桑沒想到楊隰這麽直白,雖然有這個猜測,陡然聽到還是有些驚訝和小驚喜,於是被嗆住了。

楊隰擔心她被卡住了,立刻來到她身側幫她拍背,端起水杯餵她喝水,“吞咽試試看,有沒有被卡到。”

郁扶桑嘴巴裏面還有一口水沒有吞下去,搖搖頭表示沒有被卡住。

後面吃飯,郁扶桑想開口說話,結果剛開口就被楊隰以一句“食不言,寢不語”給掐死腹中了。

剛才的話題,也不了了之了。

吃完飯郁扶桑砸吧砸吧嘴,感嘆道:“現在在去吃點燒烤,喝點啤酒就完美了。”

楊隰無情的扼殺了她的想法,“想都別想。”

郁扶桑撇撇嘴,她只是說說而已,在者傅柏州在家,她也不敢喝酒。

糟了,郁扶桑一看手機,已經七點多了,“快點快點,我要回去了。”

楊隰抿唇,出了餐廳就直接驅車回家了。

郁扶桑叮囑他說:“待會兒我先上去,你在下面待一會兒在上來啊,我哥不知道我們和你住在同一層。”

知道了,她估計得在傅柏州的笑容中掉一層皮。

楊隰在她下車之前問,“你喜歡玫瑰還是郁金香?”

“都不喜……”郁扶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中午高翔也問過這個問題,“玫瑰你送的?”

楊隰有點生氣,把頭偏過去了,“恩。”

郁扶桑看著楊隰,認真的說:“我喜歡錢。”

錢比較能帶給她安全感,不會讓她挨餓受凍。

說完之後,郁扶桑雙手插兜,下車大步離開。

楊隰坐在車裏沈思,他和她接觸開始,郁扶桑確實會為了錢,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說死纏爛打要工資,死乞白賴蹭吃蹭住,二次出租本就是租的房子最終導致房東拒絕讓她住……

所以她是真的喜歡錢吧。

當初楊隰就曾疑惑,為什麽郁扶桑這麽怕她的哥哥,期間也只有和她口中的哥哥聯系過,而與父母根本沒有打過電話。

她愛錢,不與父母聯系,楊隰曾想許是父母離世,家庭經濟困難,相處的過程中,他漸漸習慣或者說是依賴了她的存在,至少讓他有了多年來不曾有的情緒。

他頂替了她的射你,與她哥哥打電話,驚訝於她哥哥的敏銳,所以怕她的哥哥,吃出於長兄如父的嚴肅?

直到前幾天,遇見她的哥哥,傅柏州。

傅柏州這個人他聽說過,在他離開美國之後。

楊隰去美國留學比較早,在華爾街有一定的名氣,後來回國,美國朋友感嘆華人是不是都這麽牛,他離開之後有一位本專業是建築,後來去學了金融的人,他叫傅柏州,同樣在那個地方闖出了一片天地。

傅柏州的氣度和休養是與生俱來的,他記得郁扶桑不是本市的,略一思索,就知道傅柏州應該是A市傅家。

傅家,不缺錢。

她雖然跟著母親姓郁,傅家主母卻是姓郁,也沒傳出夫妻不和的消息,那麽她這麽缺錢有些毫無道理。

他看著郁扶桑和傅柏州之間的互動,怎麽看都不想說會正常兄妹之間的互動,特別是傅柏州看她的眼神。

後來,傅柏州果然逼她說了,原來她們不是親兄妹。

他知道傅柏州是在做給他看,想讓他知難而退,可是,這不可能。

所以他也故意和她親昵,故意也是心甘情願。

傅柏州帶著她搬家,可誰曾想,竟然就和他同一層呢!只能說老天都在給他機會,讓他如何放棄。

既然她愛錢,那他就好好工作給她掙錢花,楊隰如是想。

掙錢花?

掙錢……花?

掙……錢花。

錢花……

楊隰記起來高翔給他報告,郁扶桑說兩種花都好看,但是她都不喜歡。

但是她喜歡錢。

半夜的高翔,接到了午夜兇鈴,要他去找一家花店……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莫名其妙失眠到三點多,一點二十的時候,爬起來把自己想到的情節記錄下來了,記錄完了到兩點多,然後接著失眠。

我想朋友吐槽,又不是我考研,我失眠個啥,但其實,想到寫文,還是會難受。

我好想都沒有進步。

我也不湊整點發文了,根本不會漲收藏嘛!連點擊都不漲,所以後面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發。

我覺得我這一本撲的這麽厲害,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斷根斷的太肆無忌憚了。

我活該!

好了,本文 快完結了。

嘆息,我什麽時候能寫一篇二十多萬字的我都要開心死了。

☆、chapter37

郁扶桑回到公寓,只見傅柏州穿著家居服坐在客廳看電視,她舔舔嘴巴。

傅柏州先聽見動靜回頭,“回來了?”

“恩。”郁扶桑應了一聲,問:“今天逛的怎麽樣?”

今天在公司的時候收到傅柏州的短信,說是要好好逛逛這座城市,她待了五年的城市。

傅柏州笑的溫柔,“大城市都大同小異罷了。”

沒有感覺,也許是缺了那個人。

郁扶桑心裏有鬼,說了一句要去洗漱就跑了。

傅柏州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沈思。

其實這樣的郁扶桑很好,有自己的思想,不在唯唯諾諾,會反駁他,但是他心裏有些發酸,為什麽她的改變不是因為他。

傅柏州起身沖了一杯熱牛奶放到郁扶桑的臥室,在衛生間門口敲門,“桑桑,待會兒把牛奶喝了,晚上早點睡,別熬太晚了。”

他知道他以前作息並不規律,經常晝伏夜出,晚上熬夜趕稿子,白天補眠。

現在有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晚上睡得早,臉上的起色也好很多。

郁扶桑站在花灑下面,並沒有聽見面具體外說什麽,嗯嗯啊啊應了兩聲。

躺在床上的時候腿在空中亂踢一痛,想著明天能繼續見到楊隰,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她想到了一個不太美妙的詞語,偷|情。

不過今天她這麽認真的說她愛錢,也不知道楊隰會怎麽想呢?

郁扶桑皺眉,有些苦惱。

她也不是說缺錢,只是相比那些花,她真覺得還不如錢來的實在,果然是窮怕了的命,小時候的經歷留下了深刻的陰影啊,原諒她是個俗人。

第二天掐著點到小區門口等,楊隰的車早就等在那兒了。

郁扶桑心裏像是吃了蜜,甜滋滋的。

照例去吃了早點,不過郁扶桑覺得楊隰今天有點怪,他的嘴角一直有一個彎彎的弧度。

郁扶桑好奇,“今天心情這麽好?”

“有嗎?”楊隰騰出一只手來,摸摸自己的臉頰。

郁扶桑肯定能的點頭,“有!你剛才一直在笑。”

楊隰心情很好的承認了,“恩。”

郁扶桑之前就說過,楊晨曦其實笑起來很好看,只是他一直板著臉,冷漠的拒人千裏之外。

車窗外看著路邊的景色急速後退,郁扶桑窩在副駕駛上,整個人恨不得縮進一副裏,冬天就適合冬眠。

今天天氣還不錯,出太陽了。

陽光透過雲層,樹木,車窗,打在郁扶桑瓷白的臉上,斑駁一片,郁扶桑瞇著眼,身上有些發懶,不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楊隰沒聽見動靜,在等紅燈的時候轉頭看,就看見郁扶桑在呼呼大睡,輕笑,從後面扯出一張薄毯,放在她身上,用一只手扒拉了一下,將毛毯扯到她的下顎處,掩好。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見旁邊的人,聲音中帶著寵溺的說:“到了。”

郁扶桑睜開朦朧的雙眼,打了一個哈欠,“好快啊!”她還沒睡夠。

楊隰笑她,“你昨晚又熬到幾點了。”

郁扶桑舉手發誓,“天地良心,我怕早上起不來,昨天十一點就睡了。”但還是很困。

楊隰摸摸她的頭,“好了,上去吧,我等會兒在上去。”

郁扶桑哼著五音不全的曲兒,神清氣爽的來到公司,看著桌上的一束“玫瑰花”,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可是妥妥的用軟妹幣折成的玫瑰花啊!

數一下,一二三四……

文霞從茶水間出來,羨慕嫉妒恨的說:“我幫你數過了,九十九朵紅色毛爺爺折成的玫瑰花!”

郁扶桑震驚到了,“這可比我一個月的工資還多啊!”

文霞打趣她說:“你就顯擺吧!”

郁扶桑嘻嘻傻笑,不自覺的看向了辦公室。

文霞感嘆,“你能送我幾朵嗎?”

郁扶桑心情很好的說:“毛問題。”

文霞眼睛一亮,之間郁扶桑從旁邊抽出幾多郁金香給她。

郁扶桑笑嘻嘻的說:“我對你好吧?要多少拿多少。”

說著把昨天沒來及處理的郁金香,一捧推到文霞面前。

“呸!”文霞很有骨氣的把頭一偏,“有你這樣的嗎?再不濟你也應該送幾朵新鮮的!”

郁扶桑有點苦惱,“我沒有……”

“請問郁小|姐在嗎?”

還是昨天送花的小哥,郁扶桑記得她的聲音。

接下花,簽收。

郁扶桑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正好,她把花塞給文霞,“新鮮的,送你了。”

文霞:……

文霞纏著她問,“你怎麽突然行情變得這麽好了?”

郁扶桑神氣的撩發,“你大大我行情一直好著呢!”

文霞呸了她一口,拖著被虐的殘廢的心,回到辦公桌上賣命工作,她要好好賺錢,養小白臉!

郁扶桑在筆筒拿出筆,一只手拖著腦袋,另一只手抓著筆點在玫瑰花上,一朵一朵的數……真的是九十九朵。

路過的楊隰看到郁扶桑的這幅傻樣,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勾,回到辦公室了。

高翔看著這一束玫瑰花,內心氣憤的感嘆,這“花”果然是實在,想起半夜接到這個差事,他就想不通他英明神武的大BOSS怎麽就變成毛頭小子了呢?

幼稚鬼!

後來的一段時間,郁扶桑每天早上都會雷打不動的收到兩束花。

一束荷蘭空運的橙色郁金香,一束中國本土人民幣制造的紅色玫瑰。

文霞每每路過,都氣的咬碎了一口銀牙,恨不得撲上去摘幾多玫瑰,揣進荷包偷著買口紅。

郁扶桑收了這長時間的花,今天上午終於開口呵送花的小哥說:“轉告那位先生,以後不用送了。”

送花小哥點頭,“好的,我會轉告的。”

這下輪到郁扶桑奇怪的,送花小哥難道不應該印證言辭的說,客戶只說讓我們每天送,沒有說什麽時候停止,我們聯系不到顧客。

為什麽到她郁扶桑這兒了就不按照劇本走了?!

搞得好像她說轉達不送,接下來就不用送了。

事實證明,當天晚上回去傅柏州雖然沒什麽表示,但是明顯感覺到他眼中的不悅,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

郁扶桑早早的回房,反鎖門,拍拍胸口鎮定一下。

第二日,只有玫瑰,沒有郁金香。

被文霞打趣說:“讓你天天嘚瑟,這下有一位放棄了吧!”

郁扶桑沒和她計較,心裏反倒送了一口氣,但是看著眼前的玫瑰花,一口氣沒下去,卡住了,差點被自己嗆到。

這可都是錢啊!郁扶桑收了這麽多天,一天一萬,這個數目太恐怖,她覺得如果在不說明白,她會被僅剩的一點良知譴責死。

這天郁扶桑一上午忍著沒有回頭,沒有找楊隰,就是可恨為什麽後腦勺沒有長眼睛。

臨中午下班,郁扶桑給楊隰發了一條短信。

文霞和吳韻恩邀她一起去吃午飯,在兩人暧昧的眼光下,郁扶桑笑嘻嘻的拒絕了。

坐在楊隰對面,郁扶桑咬著筷子,想著要怎麽開口。

楊隰用手把她的筷子從嘴巴裏抽出來了,結果帶出了一條銀絲。

郁扶桑頓時囧了,尷尬的笑了兩聲,手忙腳亂的拿出紙巾擦拭。

還是楊隰先開口,問她:“有話要問我?”

郁扶桑瞪大眼睛看著他,仿佛在問,你怎麽知道?

楊隰幫郁扶桑把餐具用開水涮了一下,“問吧。”

郁扶桑看著楊隰低頭斂眉,修長寬厚的手,節骨分明,事無巨細靜靜的幫她換筷子,燙碗,心裏暖暖的。

感嘆道,怎麽涮個碗在他手上也能做的像是在煮茶那般閑適優雅,郁扶桑承認,自己還被帥到了。

楊隰半晌沒聽見郁扶桑說話,一擡頭就看到郁扶桑盯著他看呆了,他心情很好的捏了捏郁扶桑的臉,“怎麽,看呆了?”

“嘖!”郁扶桑怎麽會承認自己犯花癡,反而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我是在想,你就是天生服侍我的命,看看,你做這些事情多嫻熟,表情多享受。”

誰知楊隰擡頭,看著郁扶桑的表情異常認真,“那你願不願意我服侍你一輩子?”

郁扶桑怔忪了一會兒,本來是她要問的,結果他先說出口了,還挺心有靈犀的,“噗嗤”一下就笑了。

楊隰不明所以,“笑什麽?”

郁扶桑搖頭,“沒什麽。”

她是個心理藏不住事的人,對待感情更是不願意拖拖拉拉,面對楊隰最近以來對她的態度來看,她在遲鈍也感覺出來了,更何況送的是玫瑰花,所以今天本來也是要問他什麽意思的。

至於傅柏州,以前更多的是積習難改的服從,或許沒有遇見楊隰,她會繼續等下去,等傅柏州回來接她回去,回去和她一起面對父母。

但是遇見了楊隰,而楊隰對她的調度也越來越明朗,就不能繼續裝糊塗,在二人之間拖拉,平白傷了所有人。

郁扶桑笑著說:“我本來是要問你,你這兩天送玫瑰花是什麽意思的。”

楊隰問:“那你答應嗎?”

郁扶桑有些苦惱,“那要看你能不能過傅柏州那一關了。”

楊隰斂眉,“你怎麽沒有叫他哥哥?”

郁扶桑沈默了一會才開口,“我叫他傅柏州,因為你們倆是情敵關系。”

楊隰沒有料到她說的這麽直白,原本他是打算在郁扶桑這裏拿到資格證,接著去和傅柏州談,這樣勝算比較大。

楊隰伸手捏郁扶桑的臉,“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郁扶桑嘿嘿笑了兩聲,“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你要是對我不好,那我可就要和別人跑了。”

楊隰挑眉,語氣篤定,“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的。”

郁扶桑想,她回去就和傅柏州說吧。

回公司的時候,郁扶桑照例是要先下車,被楊隰一把扣住手腕。

她疑惑的看向她,“幹嘛?”

楊隰挑眉,似乎在問,你說呢?

不給郁扶桑時間,楊隰下車之後,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幫她開了車門,伸出手,靜靜的等著郁扶桑。

郁扶桑思襯了一會兒,明白過來了,這是要從地下游擊隊轉正成八路軍了。

她迎著光,露出森森白牙,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手中,十指交扣。

郁扶桑感嘆,他的手果然很暖和,牽著就不想松開了。

兩個人光明正大的手牽手走進電梯,無視周圍一些人驚訝的目光,然後走進辦公室,接受總經辦眾人目光的洗禮。

郁扶桑捂臉,“我待兒會被她們吃了的。”

楊隰傲然的說:“誰敢?”

郁扶桑無語凝噎,“那是你不知道女人發起狠來多兇殘,我可是搶走了她們的希望!”

對,只要楊隰還是單身,她們就有希望,但是現在,他們倆的動作直接說明了楊隰單身時代的結束,這不是瞧搶走了她們的希望是什麽?

楊隰好心建議說:“那你來我辦公室?”

郁扶桑白了他一眼,“那還是讓我被他們分了吧!”

她以前沒和楊隰在一起,總喜歡借他的名頭行方便,現在真正在一起了,她反倒不願意成為特例。

楊隰了然的笑了笑,揉揉她的頭,讓她寬心。

將郁扶桑送到她作為上,楊隰轉身,心情頗好的說:“今天的下午茶我請客。”

大家痛並快樂的接受。

文霞膽大,說:“楊總告別了鉆石王老五的身份,一頓下午茶怎麽夠?”

說完之後心裏有點小方,畢竟是冷淡嚴肅的楊總,這麽明目張膽的開玩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熟料楊隰認真的想了想,說:“快年底了,大家對年會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提,公司不出資,我自掏腰包。”

大家炸了,恒遠集團的年會較之其他公司已經好太多了,現在有楊總原子放血,大家也樂得接受,反正不是郁扶桑收了楊隰,也輪不到他們。

而且這郁扶桑還是他們總經辦的,總經辦的人就比其他部門要多了很多福利。

楊隰進了辦公室,文霞和吳韻恩首先就圍過來,讓郁扶桑從實招來。

郁扶桑很委屈,“你們之前都知道啊!”

文霞一口氣沒上來,“我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啊?”

而且這麽出人意料。

郁扶桑笑嘻嘻的小聲和她倆咬耳朵,“你們都知道我和他同居的事情,公布不是遲早的事兒麽?”

吳韻恩點了點她的額頭,“小樣兒,看把你樂的。”

文霞惡狠狠的說:“看我不宰楊總一筆?”

說起這個郁扶桑就想炸毛,橫眉冷對,“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大大的男朋友?!”

文霞涼涼的說:“我樂意!”

吳韻恩一針見血,“阿桑,你這還沒和楊總結婚呢,就知道替楊總省錢吶?”

郁扶桑聽見結婚兩個字,還是被驚到了,“瞎說什麽吶?!”

吳韻恩摸摸她的頭,“別心疼,咱楊總有錢!”

郁扶桑不想理他們,嘟囔了一句,“有錢也不是給你們這麽浪費的!”

他們在這頭咬耳朵,自然有另外的人呢在那頭咬耳朵,有的人為汪苑菲抱不平,說她長得不如汪苑菲,能力家世更是被汪苑菲甩幾條街……

聲音不大不小,郁扶桑聽得見。

文霞性格暴,恨不得擼起袖子就上去幹架,被吳韻恩和郁扶桑攔下來了。

郁扶桑打從開始畫漫畫,就聽了許多的閑言碎語,只要不是她在乎的人拿一樣的眼光看她,對於其他人說什麽,她還真不在乎。

畢竟自己的生活是過給自己的,和旁人無關。

那些說風涼話的人,不過是借著汪苑菲的由頭,來表達自己的心中沒得到的不滿。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加上番外,大概還有三四章的樣子,就會完結了。

我覺得我的男二都是見光死,心疼。

傅柏州一出來,我老覺得他的氣場把楊隰快壓下去了,我心疼,就只能快點讓他領盒飯了。

我的男二都太好了,女主心有所屬他就退出,嗚嗚嗚~

我是不是該造一個大反派?

還是算了,我這麽善良的人。

還有,那什麽,汪苑菲現在提到了,因為她還沒有領盒飯,她還要搞一波事情。

不湊整點了,以後寫完就發。

白白。

在說一句,這幾天都好粗長啊!

☆、chapter38

下班後,楊隰叫住郁扶桑,“我待會有一個合同要簽,你……”

郁扶桑大度的說:“沒事,你去吧。我坐公交回家。”

簽合同本來是不需要他出面的,交給高翔就可以了,只是對方那邊出了一點問題,他才必須親自去一趟。

用不了多長時間,本打算讓她跟在旁邊,結束之後就一起去吃飯,結果……她完全不等他把話說完。

郁扶桑看著楊隰有點黑的臉,湊上去討巧的親了他一口,砰砰跳跳的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路過了超市,郁扶桑下去買了一些食材,嗯,有螃蟹。

她對吃不到有想吃的東西,有一股不吃到就決不罷休的執念。

回到公寓,看了一圈,沒看到人,邊換鞋邊喊,“我回來了。”

聽的出來,她心情很好。

傅柏州從臥室踱步出來,掃了一眼郁扶桑腳邊的菜。

郁扶桑縮了縮脖子,小聲拍馬屁,“哥,上次吃你做飯,我覺得特別美味,所以就……”

傅柏州怎麽會不知道她心裏怎麽想的?

今天,大概有話和她說吧。

“進來幫忙。”

郁扶桑一聽,屁顛屁顛的提著菜,進了廚房。

說是讓她幫忙,真正進了廚房,她頂多只能幫忙洗個菜,剝點蒜。

洗菜還被嫌棄慢,郁扶桑有點郁悶,她突然想起來了,楊隰好像也不會做飯,這可怎麽辦?以後總不能天天在外面吃吧?

郁扶桑站在吃放,看著傅柏州的袖子挽到手肘處,洗菜,切菜,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慌亂。

郁扶桑有點無聊,轉頭去看清水盆裏放的螃蟹,手上拿了一根蔥來逗它們,看著它們舉起鉗子夾住蔥,然後往嘴裏送。

傅柏州轉身,就看見郁扶桑在那裏玩水,臉上的笑容,像個孩子。

“過來剛我把圍裙穿上,我手上有水。”

郁扶桑聞言,在傅柏州的示意下,找到掛著的深藍色的圍裙,她展開看,疑惑這玩意兒怎麽穿。

傅柏州看著她略顯迷茫的樣子,眼中泛出細碎的笑意,告訴她,“上面的圈掛在我頭上,然後到後面幫我把繩子系好。”

傅柏州微微屈膝,低下頭。

這好像是傅柏州第一次低頭的樣子,郁扶桑不由得楞住了。

“恩?”傅柏州見郁扶桑沒動靜,出聲詢問。

郁扶桑回過神,按照傅柏州說的幫他穿上了,然後繞到後面幫他系好。

傅柏州做飯很快,到最後,掃到那幾只螃蟹的時候,停住看了一會兒,到底伸手拿出了。

他知道郁扶桑骨子裏其實很固執,撞了南墻,即使頭破血流也會繼續向前走。

關於畫耽美,當年幾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遭受的白眼不計其數,她一意孤行,被勒令脫離傅家,她也堅持。

關於他,當年他覺得好玩,各種整蠱她,借外人的手欺負她,然後又伸手幫她,讓她感恩戴德,她怕她,也堅持喜歡他。

關於吃,她總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在乞討的時候,別人討不到錢;她能,別人找不到吃的,她還是能。

所以螃蟹,她一定會吃,不如他為她做最後一次。

她固執,撞了南墻會繼續往前,但是前路有岔口,如果她被另一條路上的風景吸引,她會離開,因為不曾辜負對當年那條路,所以能離開的灑脫。

漫畫風格換成了言情,喜歡的人,也不再是他。

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郁扶桑聞著就覺得食指大動,毫不客氣的拍馬屁。

傅柏州沒有做聲,像以往很多次那樣,他幫她撬開螃蟹殼,蘸醬,拌飯,推給郁扶桑吃。

一個埋頭苦吃,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一個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

傅柏州瞇了瞇眼,太過熟悉對方也不是一件好事,看得太透,不用對方說,他就能夠猜到接下來的她會說什麽。

因此明明看起來這麽和諧溫馨的一幕,他卻有些喘不過氣來。

吃完飯,郁扶桑主動要求去洗碗,讓傅柏州坐在沙發上休息,她運動運動。

郁扶桑的主要原因是心理緩沖,要利用這段時間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啊!

深呼氣吸氣幾個來回,郁扶桑擦幹手上的水,頗有一種上戰場的凜然。

她站在傅柏州面前,鼓起勇氣正要開口,傅柏州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他腿上。

傅柏州將頭放在郁扶桑的頸窩,呼吸的熱浪一層一層的打在她的動脈處。

郁扶桑坐立難安,掙紮著要起來,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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