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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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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還是簡丹丹把門給趕緊拉上。

楊雨歌又在門後面聽到簡丹丹大喊:“楊博士!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啊?”

楊雨歌特別尷尬地說:“我都告訴你,讓你等一下的,是你非要讓我開門的。”

簡丹丹在門外,羞紅了臉,她拍著門說:“那楊博士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那你等等。”楊雨歌無奈地搖搖頭,覺得這些女人真奇怪。

簡丹丹雖然心裏很著急,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默默等待。

過了一會兒,事務所的門重新被打開,楊雨歌已經換好了西裝,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他把簡丹丹邀請進辦公室。

“發生了什麽案子?”楊雨歌邀請簡丹丹在沙發上坐起。

簡丹丹坐在沙發上,很驚奇地說:“楊博士怎麽知道是有案子?”

楊雨歌攤著手說:“你這麽著急,另外還能有什麽事情?”

簡丹丹的屁股剛沾上沙發,立馬又彈了起來,就好像是坐到了釘子,她大喊一聲:“對啊,很急的,楊博士,你必須馬上跟我去走一趟。”

“就這麽著急?”楊雨歌從來都不是這樣急急忙忙的人,“你都不先跟我講講案子的細節嗎?”

“就這麽著急。”簡丹丹拉著楊雨歌的手,立馬就朝外面跑,“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說細節。”

也許是簡丹丹真的太著急,所以她才敢拉住楊雨歌的手,她可能忘記了女孩子應該有的矜持,倒是楊雨歌害羞了起來,羞紅了臉蛋。

直到來到簡丹丹的Mini車前,簡丹丹才松開楊雨歌的手,而簡丹丹在打開車門的瞬間,突然楞了一下,她擡起頭看了一眼正在開副駕駛門的楊雨歌。

楊雨歌歪著腦袋問簡丹丹:“怎麽了?”

簡丹丹的臉頰又開始泛紅了,她感覺搖搖頭說:“沒什麽。”說完,簡丹丹便鉆進了駕駛室。

楊雨歌微微一笑,他知道簡丹丹想起來自己拉了楊雨歌的手,但是楊雨歌也沒有在意,便也跟著進了副駕駛室。

簡丹丹駕駛車的時候,目視前方,不敢看楊雨歌一眼,也不敢跟楊雨歌說一句話,她害怕稍微跟楊雨歌有一點點接觸就會讓她的臉又紅一圈。

簡丹丹是因為害羞才不說話的,楊雨歌可不害羞,所以他先說起了話來:“簡警官,你不說話,你又怎麽告訴我到底什麽案子呢?”

果然,簡丹丹一聽到楊雨歌的磁性聲音,她的耳根子都變得滾燙,那種感覺就像是發燒了。

簡丹丹還是不敢看楊雨歌,她吞吞吐吐地說:“發…發生一樁謀殺案,楚…楚隊長已經在現場了,所以…所以他讓我來找你去…去現場。”

楊雨歌嘴角上揚:“普通的謀殺案,你們應該有辦法自己解決的,特別是楚隊長,他是個經驗豐富,很厲害的警察,既然要找到我,這案子應該很特殊才對吧?”

“是很特殊,只不過……”簡丹丹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我沒有到現場,我沒法形容現場的慘狀。”簡丹丹更是連想象都無法想象得出來。

“謀殺案時常會有發生,你們應該也見怪不怪,可是你現在卻用了一個慘字來形容……”楊雨歌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是死了很多人嗎?”

“不不不,就死了一個人。”簡丹丹跟楊雨歌聊進了案子,她也就忘記了剛剛的羞澀。

“只有一個人,那該有多慘?”楊雨歌也無法想象了。

“嗯……”簡丹丹又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想了半天才說,“楊博士聽說過‘人棍’嗎?”

“人棍是指……人渣嗎?”楊雨歌能想象到的就只有這個了,他感覺簡丹丹是在形容一個壞人,但是他感覺又不對,因為前後不搭。

果然,簡丹丹搖搖頭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人棍’,就是真正的‘人棍’,楚隊長是這樣形容的。”

楊雨歌恍然大悟,他想起“人棍”是什麽意思了,只不過他剛剛沒有敢往那方面去想,所以他很震驚地說:“所以說‘人棍’就是像古時候那樣,把兩只手和兩條腿砍掉,就剩一個腦袋和身體,就像一根人形棍子一樣,是這個意思嗎?”雖然楊雨歌猜到了,可是楊雨歌始終不敢確定。

簡丹丹也說:“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說慘吧。”

“這也太慘了吧,不僅被殺,而且還被砍斷了手腳?”楊雨歌都不敢去想象那種畫面,只會讓人感到惡心。

“關鍵是被砍斷了手腳之後,她的手腳還找不到了,只剩下一個‘人棍’。”簡丹丹心想自己幸好沒有到現場,不然她肯定會吐的,但是她又轉念一想,她馬上也要去現場了。

“我明白為什麽楚隊長會找我了。”在楊雨歌看來,楚天是不會想讓楊雨歌參與的普通的案子,只有案子具有的特殊性需要楊雨歌的專業知識,楚天才會想到楊雨歌。

簡丹丹點點頭:“是的,楚隊說能做出這樣案子的兇手,十有八九都是心理變態,就需要…需要……”當簡丹丹說到關鍵的時候,就像磁盤花掉了一樣,就卡住了。

楊雨歌接住簡丹丹的話:“就需要我這個心理變態專家是嗎?”

簡丹丹驚訝地說:“楊博士,你怎麽知道楚隊長是這麽說的?”

楊雨歌冷冷地說:“那是因為楚隊長也把我當成心理變態,他會覺得只有我這個變態才會知道別的變態是怎麽想的。”他知道楚天一直不把他當常人看待,就算他幫了楚天這麽多,也很難改變楚天對他的真正看法。

“不不不,楚隊長不是那個意思。”簡丹丹想為楚天開脫,“楚隊長他……”

但是簡丹丹又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去開脫,於是楊雨歌轉開話題說:“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都是為了工作,為了案子,其他的也不重要,我不會介意的。”

“楊…楊博士不介意就好。”簡丹丹還是擔心楊雨歌就只是嘴上說說不介意,其實心裏恨透了楚天,她還是希望兩人能和平共處,她向來都是這麽關心別人的人。

“關於死者的其他身份情況,你應該也不知道太多吧?”楊雨歌感覺他不能從簡丹丹那裏得到更多的訊息。

楊雨歌所想不差,簡丹丹空出一只沒有掌握方向盤的手撓了撓自己的頭說:“剛接到這個案子,楚隊長就讓我來找你了,我是真不知道其他的細節了,等我們到了那裏,你直接問楚隊長吧。”

案發現場沒有想象的那麽遠,但是地方還是讓楊雨歌有些意想不到,因為那地方在荷花路的隔壁荷葉路的一棟破舊公寓裏。

這地方很特殊嗎?其實也不算特殊,只不過荷花路和荷葉路都是西都市比較貧窮的地方,這裏住戶的身份也比較覆雜,大多都是外來務工,因為租金便宜,便租房在此的。

對於楊雨歌來說,這邊很特殊,主要是因為他最近來過荷花路,而且他最近的很多事情都發生在這附近的幾個貧窮地區裏。

進屋之前,已經有警方給案發的那間屋子拉起了警戒線,而警戒線外也守著幾名警察,這幾名警察負責趕走那些收到消息的媒體和附近看熱鬧的居民,當然他們不會攔著楊雨歌和簡丹丹的,因為簡丹丹穿著警服,而簡丹丹還會帶楊雨歌進門。

簡丹丹先進門,可是還沒有一秒就從門裏走了出來,神情很慌張,而且她還捂著胃,就好像犯惡心了。

楊雨歌看到簡丹丹走出來,他能想象裏面大概是一副什麽光景,所以他便自己走了進去,可是當他自己看到屋裏的畫面,他才覺得自己還是想象得太保守了。

屋內什麽擺設,楊雨歌根本沒有註意,主要是他眼前的某個物體太吸引眼球,就算你不想去看那個物體,但是那個物體就在你的眼前,太奇異,太顯眼,太難移開眼睛了。

說這是物體,可能有些不準確,因為她原來本來是個人。

可是說她是個人,她又缺少了一些人本來有的,比如兩雙胳膊和兩雙腿。

但是說她是屍體可能會更加準確一點,因為她已經死了,只不過死狀更奇特、更詭異。

她沒有穿衣服,嘴巴用膠帶封住,全身赤裸,血液從她的手臂和腿的傷口處流出,流得滿地都是,而她這副慘狀的屍體還用木架架起,讓她直立在血泊之中,更奇怪得是她的面前還放著一面大鏡子,不知道是何用處。

簡丹丹看得想吐,而楊雨歌則看呆了。

“看到這些,你感覺怎麽樣?”楚天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突然出現在楊雨歌的旁邊,一句話把楊雨歌從呆滯中擺脫。

楊雨歌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楚天,楚天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很嚴肅地看著那“人棍”,而自己也忍不住會看上一兩眼,過了良久,他才回答楚天:“我感覺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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