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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最變態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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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無論是現場的狀況,還是現場狀況對看到的人產生的影響,都糟糕透了!

楚天也深有同感,他比楊雨歌要早到將近一個小時,所以他要比楊雨歌早一點了解更深層的狀況,當然這也會讓楚天感到更糟糕。

楚天站在楊雨歌的旁邊,繼續告訴楊雨歌:“她的四肢被人用斧頭砍掉,把嘴用膠帶封住,是防止她大喊大叫,並且還搬了一面鏡子擺在她的面前,讓她自己看著自己這個樣子,真是殺了人還要誅其心,真是太慘了!”說完,楚天不禁自己打了個寒顫。

“她是怎麽死的?致命傷是什麽?”楊雨歌感覺死者除了四肢的傷也沒有看到其他的傷痕,其他部位肌膚完整。

楚天說:“她是失血過多而死,就是她四肢的傷口流的血。”

“所以,她就這樣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點一點流血,一點一點死亡的?”楊雨歌更加不敢相信這個死狀了。

楚天點點頭:“是啊,多麽殘忍啊!這得是什麽人才能下如此重手?”

“我想……”楊雨歌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我想應該是個變態的人。”

聽到這話,楚天也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變態”二字是出自他自己之口,楊雨歌便這兩個字換給楚天,只是為了調侃一下楚天。

楚天說:“正常人可能會因為沖動殺人,或者一刀捅進心臟,也有可能會是有計劃的殺人,比如下毒之類的,而這種殺人還要‘人棍’刑罰,只會讓我覺得這是一個變態的人,這根本不會是正常人的思維。”

楊雨歌還補充了一句:“雖然變態,但是他還是很有計劃,他知道該如何對死者進行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懲罰,他早就想好了,而且他還能下如此大的決心,心理素質也異於常人,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謀殺犯,很有想法和手法。”

楚天眉頭緊鎖,他試問楊雨歌:“楊博士,你這是在……”

楊雨歌點點頭說:“我這是在進行犯罪心理側寫。”

楚天對犯罪心理側寫只是略懂一二,這不是他的專長,這也是楊雨歌能補充到他的短板,但是楚天覺得楊雨歌還“寫”得不夠,所以他又問:“那楊博士還‘寫’出什麽了嗎?”

楊雨歌說:“暫時只能推測出這麽多,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來輔助我的推測,因為我現在還看不出兇手是初犯還是慣犯,如果是慣犯的話,以前應該也會有類似案件發生,但如果是初犯,這手法也太成熟了一點,就像是……”

“就像是什麽?”

“就像是天才。”楊雨歌竟然還有些讚賞的意味。

“變態也能是天才?”楚天是不可能讚賞兇手的。

楊雨歌點點頭:“變態大多數是天才,因為只有天才才不會被世俗所束縛,你瞧瞧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不是一個世俗的人。”楊雨歌更加地讚賞了。

楚天無奈地搖搖頭:“我就說楊博士肯定能理解這種人的。”楚天的原句可不僅僅是這樣說的。

楊雨歌當然知道楚天的原句是什麽,但是他不會在意的,他接著跟楚天聊案子:“我在想死者的四肢被砍,那她的四肢到哪裏去了?”

“說起四肢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能找得到了,只可惜這位女士死後都不能留個全屍。”楚天可憐起死者來。

“此話怎講?”楊雨歌覺得楚天話中有話。

“楊博士要不跟我到廁所裏看一看?”楚天想領楊雨歌到廁所裏觀摩,然後再跟楊雨歌現場講解一下。

楊雨歌知道廁所裏肯定也是慘不忍睹,他便拒絕了:“不用了,楚隊長跟我說一下就是了。”

楚天嘴角上揚,他沒有想到楊雨歌似乎還很害怕,但其實楊雨歌不是害怕,他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那好吧,我就告訴一下楊博士廁所裏的狀況。”楚天簡單地描繪了一下廁所,“作案工具,也就是那把斧頭扔在了廁所裏,很顯然上面是沒有指紋的,同時斧頭的旁邊還有一把菜刀,而地上有被斧頭剁的痕跡,也就是說兇手曾經用斧頭剁過什麽東西,結合廁所裏殘留的血跡和肉沫,我有理由相信死者的四肢被兇手在廁所裏剁成肉醬,然後用馬桶給沖走了。所以,要找到死者的四肢再拼湊起來的話,恐怕得去天涯海角找。”

“這麽……”楊雨歌眼珠子都睜大了,“變態!”

楚天聳聳肩說:“就是這麽變態。”

“我越來越覺得這不是一個初犯了。”楊雨歌難以置信這世界上會有如此變態的人,這比他以往見到的任何一個罪犯都要變態,“那兇手如此肆無忌憚地剁…肉,就沒有弄出聲響來?沒有引起樓下或者隔壁鄰居的註意嗎?要做這麽多折磨人的事情,可是要花很長的時間,如果很長時間都有動靜的話,應該會引起註意才對。”

“道理是這樣,但是世界上總是會有許多湊巧的事情。”楚天也很無奈,“巧得是,這間屋子的隔壁和樓下都沒有人住。”

“這麽巧?”楊雨歌今天一次又一次被震驚,同時他也能感覺到此案有些棘手。

“就是這麽巧。”楊雨歌想到的這些,楚天之前也想到了,他也早就被震驚過了,“也不知道兇手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這麽巧。”

“我更傾向於兇手是故意如此設計的,他殺人不是一時沖動,他本來就設計了許多環節,連指紋也抹去,我不相信他沒有想到被鄰居發現的可能,所以我覺得這不是巧合,這就是他精心設計的。”在楊雨歌的心裏已經把兇手當成了天才,一個出類拔萃的犯罪天才。

楚天摸著自己的山羊胡說:“我無法斷定兇手是不是故意的,因為證據並不充分。”楚天始終是個講證據的人。

楊雨歌也是這樣覺得的,所以他又說:“楚隊長,我們再來說說死者的狀況吧。”

楚天說:“死者叫朱雨馨,女性,32歲,已婚,在一家服裝制造廠做財務,不過一個月前已經辭職了,昨天死的,今早上被一個經過這裏的鄰居聞到了血腥味便報了案。”

“已婚的話,那她丈夫呢?”楊雨歌在想如果朱雨馨是結了婚的女人,那麽她和她的丈夫就該住在一起,也就是說她的丈夫不應該沒有察覺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又或許就是她丈夫幹的。

楚天回答說:“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她丈夫和她關系在前幾周就破裂了,現已分居,而她丈夫住在自己家,這裏是朱雨馨租的房子,她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面。”

楚天確實解除了楊雨歌的一些疑惑,可楊雨歌便有了新的疑惑:“楚隊長會不會把他丈夫看成嫌疑人?”

“會。”楚天毫不否認,“她丈夫有動機,畢竟兩人的關系不是很好,所以她丈夫是有可能的,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成為嫌疑人的人。”

楊雨歌又問:“那她丈夫現在在哪裏?”

楚天說:“當然被‘請’到了局裏,不管是不是嫌疑人,都該給他做一些筆錄。”

“那他知道他妻子現在的狀況嗎?”

楚天思考了一下,才回答楊雨歌:“我還沒有跟他見過面,但是我給派過去找他的警察交代過,只能告訴他,他妻子死了,怎麽死的,死成什麽樣,暫且隱瞞。”

“既然在局裏,我得和他談談。”楊雨歌有了新的打算。

“楊博士這就要走了嗎?”楚天感覺楊雨歌到了現場也沒有給到他有用的訊息。

楊雨歌點點頭:“現場勘查也差不多了,看了這麽多,推測了也不少,我們只能知道兇手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能將四肢剁成肉醬,應該也是一個有力氣的男人,但是我們依然不能知道兇手的身份,雖然線索表明兇手應該是個慣犯,可我始終覺得兇手是個初犯,這一點還需要其他線索驗證。而且兇手能在沒有打鬥的情況下對死者下手,那麽兇手和死者應該不是初識,死者沒有對兇手有過多的戒備,所以我想跟死者的丈夫聊聊,看看她丈夫是否知道死者之前和誰有過一些接觸,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關兇手的線索。”

楚天聽完楊雨歌的話,想了想也對,便對楊雨歌說:“審問的事情,你比較在行,你就先去局裏。而我的話,我更在聽完楊博士的推測之後,覺得兇手是個慣犯,專挑這種獨居女性作案,我就留在現場,跟街坊四鄰打聽一下有沒有看到類似兇手的人,我也翻翻卷宗,看看有沒有類似的作案手法。”

楊雨歌很信任楚天的辦案能力,便把現場交給楚天,然後走出了那個房間,卻看到門邊蹲著正在大口呼氣,精神還沒緩過來的簡丹丹。

楊雨歌拍了拍簡丹丹的肩膀說:“簡警官,送我去你們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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