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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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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歌緩緩走進審訊室,看了一眼文希,而文希則用狠辣的眼神看了一眼楊雨歌。

楊雨歌不懼怕文希,他很淡定,他只從文希的眼神裏看到了疑惑。

文希只是看著楊雨歌,雖然疑惑,卻沒有向楊雨歌提問。

楊雨歌也沒有理會文希,而是走到審訊室的角落裏,把旅行包放下,然後緩緩拉開旅行包的拉鏈,並且從旅行包裏拿出一件棕色的圍裙,圍在自己的身上,又拿出一副口罩戴在自己的臉上,最後拿出塑膠手套給自己戴上。

“你這是要做什麽?”這是文希進了公安局裏的第一句話,他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終於還是開口說話了。

隔壁單面透視鏡後面的袁亮和楊開互看一眼,頓時覺得楊雨歌有些手段,雖然文希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內容,但是他至少開口說話了,楊雨歌一出馬便呈現了效果。

“呀!你會說話啊。”楊雨歌轉過頭來,假裝很驚訝,“那些警察還告訴我說,你可能是個啞巴,我就知道那些警察是騙人的,警察總是愛這樣信口開河。”

“你不是警察?”文希很驚奇,他在這個房間裏能夠見到的人只有警察,還從來沒有見過警察以外的人,連律師都沒有見過。

楊雨歌戴著手套,拍拍自己的圍裙:“你看看我這樣子,哪個地方像警察了?我可是最討厭警察的,他們都是偽君子。”

透視鏡後的袁亮聽到楊雨歌說出這樣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旁邊的楊雨歌註意到了,便幫楊雨歌解釋:“這只是他的手段而已,不是他的本意。”

袁亮自然知道楊雨歌不是故意詆毀警察,他能理解,但是他依然不會太高興。

“不是警察,那你是什麽?”文希聽到楊雨歌不是警察,他更加囂張了,他甚至微微擡頭,用下巴對著楊雨歌。

楊雨歌聳聳肩:“我只是警察花錢請來的,沒人和錢作對,所以我雖然討厭警察,但是我還是來了。”

“花錢請你做什麽?”

楊雨歌沒有回答,而是說:“你問題還挺多的,公平一點,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

文希等著楊雨歌的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楊雨歌的問題非常簡單。

文希還以為楊雨歌會像那些警察一樣詢問毒品在哪裏,結果卻只是為了一個名字,他的心裏還有一點失望,所以他很淡定地便回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文希。”

“很好,我沒有問題了。”楊雨歌突然又轉過身去。

“你就只問我的名字?不想問點別的?”文希突然還有些希望楊雨歌能像警察一樣審問自己,他更習慣去對抗那樣的場面,突然遇到楊雨歌這樣的,讓他極其不適應。

楊雨歌突然轉過頭來,微微搖頭:“不想。如果不是我有一個習慣,必須知道自己需要‘服務’的對象是誰,不然我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感興趣。”

說完,楊雨歌又轉過頭去,開始在旅行包裏搗鼓出一支按好針頭的註射器和一個小瓶子。

文希更加好奇了,同時有點神秘的楊雨歌感到心有餘悸,所以他又問楊雨歌:“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名字,那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楊雨歌將針頭紮進小瓶子裏,一邊抽取瓶子裏的液體,一邊回答文希:“我的工作是折磨人,當然既然我已經在這裏了,那就說明我是專門來折磨你的。”

“折磨我?”文希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也想折磨我?警方現在玩得花樣還挺多。告訴你,並癡人做夢認為折磨我,我就會說些什麽,我什麽也不會說的。”

雖然文希在笑,可是聽到他笑聲的人,都覺得他的笑聲有些勉強。

楊雨歌把液體抽取幹凈後,便把瓶子扔了,並把空閑的那只手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噓!你的話太多了一點,我不需要你說什麽,你最好什麽也不說,我的工作就是折磨你,如果你想說點什麽的話,那麽警察會叫停我的工作的,那我就享受不到折磨人的樂趣了。”

楊雨歌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文希卻能感覺口罩之下,楊雨歌的嘴角微微上揚,就好像他真的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非常地興奮。

“不行,我必須叫停。”隔間裏的袁亮有些穩不住了,他轉身就向沖進審訊室,卻被楊開一把拉住。

楊開勸說著袁亮:“袁警官,不要著急。”

“你聽到的,他可是說要折磨犯人!”袁亮怎麽能不著急?如果楊雨歌真做出來了,那麽袁亮沒法跟上面解釋。

楊開鎮定地說:“楊博士現在還只是耍耍嘴皮子,他在嚇唬罪犯,咱們再等等看。”

袁亮必須給到楊開這個面子,所以他便放棄阻止楊雨歌,留在原地,著急地直抖腳。

而審訊室裏,文希的笑聲越來越小,他將信將疑地問楊雨歌:“你覺得自己能嚇到我嗎?”

楊雨歌冷冷地回答:“我不喜歡嚇人,我只喜歡折磨人。”

楊雨歌拿起手中的註射器在文希的面前晃蕩,陰陽怪氣地說:“猜猜這是什麽?算了,你不用猜了,我直接告訴你,這是麻醉藥。只要我插在你身體的某個地方,那你身體的那個地方就會麻痹。”

文希更不明白了:“既然你要折磨我,為什麽又要幫我打麻藥?”

有麻藥就感覺不到疼痛,那還有什麽折磨的效果?楊雨歌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解釋給文希聽:“不不不,你對折磨這種事情一點都不了解。打麻藥是因為我特別不喜歡我在折磨人的時候,被我折磨的人會很痛,痛到暈厥,人都暈了,我再折磨又有什麽意思呢?我喜歡那疼痛一點一點落在被我折磨的人身上,就在麻醉慢慢消失的那一刻,疼痛也慢慢地爬上他的身上……不對,是爬上你的身上。”

文希沒有說話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楊雨歌,似乎他的心裏泛起了一絲懼怕,他沒見過楊雨歌這樣的人,讓他覺得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變態狂魔。

楊雨歌仔細地觀察著文希,並沒有馬上下手,而是上下打量著文希,就好像一位經驗老道的廚師正在觀察一樣精美的食材,思考著該如何有序地烹飪才能發揮他最大的廚藝。

“看什麽看?”文希突然怒吼楊雨歌,“要殺要剮,你倒是來啊!”

文希這突然地發怒,一來是為自己打氣,二來是想用氣場把楊雨歌嚇住。

楊雨歌是被不會被嚇住的,現在楊雨歌占據著主動,而文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虛張聲勢。

楊雨歌拉著自己的旅行包,繞到了文希的身後去,在文希無法轉頭看見的地方對文希說:“背面好,肉結實,也不用面對你的臭臉。”

“背後傷人算什麽英雄!有種到前面來!”文希一直嚷嚷個不停。

“我可不是什麽英雄。”文希只能聽到楊雨歌在說話,卻不能知道楊雨歌在他的背後幹些什麽。

文希突然感覺自己背後的衣服被剪刀給剪掉了很大一截,直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你又在幹什麽?”文希只能詢問楊雨歌,他兩只手被分別銬在鐵桌的兩角,身子被拉伸,很難轉過頭來。

“幫你把衣服弄開,我得讓你身上的肉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需要這樣子。”文希只能覺得楊雨歌這個人越來越像個變態,他不明白警方為什麽會請楊雨歌這種人?

“哎呀!”文希突然感覺背心有一個細小的刺痛,然後能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液體從疼痛的位置進入到自己的身體。

“不要亂動,現在我在給你打麻藥,你亂動會把針頭折斷的,那樣我又得給你挖出來。”楊雨歌拍了拍文希的肩膀,文希的肩膀立馬緊張了一下,他真的不敢亂動。

楊雨歌抽出了針頭,呵呵一笑:“哎呀,其實折斷了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會用刀劃開你的背的。”

“你真是個畜生!”文希咬著牙,狠狠地說。

“等待一分鐘,麻藥需要一分鐘才能起到作用。”

這個時候,文希的面前突然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刀,是楊雨歌從他背後拿到眼前讓文希觀看。

“你…你又想幹什麽?”不可一世的文希,聲音竟然顫抖了起來。

“一分鐘過去了,我得先試試你的背上有沒有感覺,所以先來點‘餐前甜品’。”

然後楊雨歌收回了刀,文希只能感覺背上有一股寒冷的刀氣,卻不能知道楊雨歌用刀在自己的背後做些什麽?

突然,文希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是很重的血腥味,就從他的背後傳來,可是他的背上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文希大叫:“怎麽了?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麽?”

“沒有感覺到嗎?”楊雨歌反問文希,“那我還是給你看看吧。”

楊雨歌說著話,那把刀便又出現在了文希的面前,只不過那把刀的刀身上沾滿了濃濃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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