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自有辦法

關燈
一般的審訊就是口頭詢問,當然被審訊的一方的回答有真有假,需要審訊的一方進行判斷。

稍微有點難度的審訊就不是判斷回答的真假,而是什麽也不回答,你根本無從判斷真假,你根本什麽也得不到。

一般的審訊不會需要楊開出馬的,可是有難度的審訊也不是楊開所擅長的,這是楊雨歌所擅長的,所以楊雨歌的責任便重大了。

楊開把楊雨歌帶到了市公安局,找到了一位大塊頭刑警叫做袁亮。

楊開便在袁亮的刑警辦公室裏跟楊雨歌介紹:“這位北京市重案二隊的隊長袁亮。”

楊開又轉過來跟袁亮介紹:“這位是來自西都市的楊雨歌,是一位心理學博士。”

“楊博士的大名如雷貫耳,早就聽聞了楊博士神奇的心理推理,幫助西都市公安局破獲了不少大案,今日能得到楊博士的幫助,實在是我榮幸。”袁亮笑瞇瞇的,很有禮貌,改變了楊雨歌對那種幹警應該嚴肅的刻板印象。

“哪裏,哪裏,都是楊先生過譽了。”楊雨歌不太習慣被人誇,所以他每次都表現得非常謙虛。

“我不是聽楊先生說的。”袁亮搖搖頭。

楊開點點頭:“是的,我從來沒有跟袁警官提起過,這一次我才是第一次提起楊博士。”

楊雨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袁亮,袁亮解釋說:“是你們西都市公安局的楚天跟我提起過,楊博士有所不知,我和楚天是警校的老同學。”

楊雨歌一聽到袁亮和楚天是認識的,便知道袁亮誇獎自己更多是客套話,因為楚天如果跟袁亮提起楊雨歌,雖然楚天會說一些楊雨歌的好話,但是大多數應該都會說一些對楊雨歌不好的話,畢竟兩人在觀點上有很多地方是不合的。

袁亮心裏確實如楊雨歌所想一樣,他其實對楊雨歌是保持著質疑的態度,畢竟沒有和楊雨歌一起共過事,很難能理解楊雨歌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楊開是和楊雨歌一起共事過的,所以楊開知道,但是袁亮能信任楊開,所以他暫時能接受楊雨歌。

楊雨歌既然知道袁亮並不是信任自己的人,那也沒關系,他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哪裏行動,所以楊雨歌問:“不知道我能幫袁警官做點什麽?”

袁亮沒有馬上回答,他和楊開對望了一眼,然後才對楊雨歌說:“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在進行大規模的打黑運動,打擊的黑社會組織有一些是做毒品生意的,所以我們在配合緝毒隊的工作時候,抓捕了一個有著重要信息的組織成員。”

“是你們懷疑他有重要信息嗎?”

袁亮點點頭:“沒錯,因為我們在搗毀這個組織的時候,曾經預估過,他們大概有十噸的藏毒,可是我們卻只找出來一噸,也就是說他們一定把毒品藏在某個地方,而我們抓到的這個人便是我們懷疑的藏毒者。”

“所以你們想讓我從他的嘴裏套出毒品所藏位置,是嗎?”

“是的,他的嘴很緊,什麽都不願意說。”袁亮的神情很無奈,“我們是警察,又不能用私刑,他什麽都不說,我們也只能等著,就算我們嚇唬他要給他定重罪,可人家根本不理我們,他知道只要毒品沒找到,根本給他定不了重罪。”

“警察不能用私刑。”楊雨歌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那我能用私刑嗎?”

“當然也不能。”袁亮就怕這個,“我們是警察,不僅不能自己用私刑,也要阻止一切的私刑,我們維護社會治安的方式都必須以法律為根基。”

“明白,明白。”楊雨歌知道袁亮的立場,“我就是隨便問問,袁警官千萬不要在意。”

楊雨歌雖然是楊開叫來的,但這也不代表楊開就完全能信任楊雨歌,他不是一個反對私刑的人,但是他卻很擔心楊雨歌會使用私刑,因為他是見識過楊雨歌動用私刑的,被折磨的那個人,不僅僅受到了身體創傷,最可怕地是那個人的精神徹底被楊雨歌給毀滅。

楊開和袁亮都不知道楊雨歌是怎樣打算的,楊雨歌其實自己也暫時不知道,所以他對袁亮說:“那先讓我看看人吧,我要先觀察,才能找到他的弱點。”

於是,袁亮便把楊雨歌和楊開來到了市公安局審訊室的隔間裏。

透過單面透視鏡,楊雨歌能看到審訊室裏那個罪犯和正在對他進行審訊的刑警。

那個罪犯寸頭,眼大嘴歪,樣貌兇悍,額頭上還有一條不深不淺的細微舊疤痕,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

他穿著囚服,左右手都被手銬銬在桌上,面對著警察的審問,充耳不聞,甚至還哼著小曲,情緒並提有多輕松了。

而那個審問這名罪犯的警察卻更像是被審訊的人一樣,他的額頭滿是大汗,語氣微弱地說著不痛不癢的威脅:“你知道你會坐多少年的牢嗎?我可以告訴你,你會坐一輩子的牢,你會爛死在監獄裏。除非…除非你告訴我們毒品藏在哪裏?所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們警方可以為你向法官求情的。”

那罪犯沒有任何回答,他只覺得警察的威脅很好笑,他咯吱咯吱地嘲笑著那個警察,笑得那個警察心裏有些發毛,可是那個警察卻不敢多說什麽。

想笑的人不只有那個罪犯,還有楊雨歌,可是楊雨歌忍住了笑意,不然他笑出來了,便是對這邊警方的不尊重,就算楊雨歌再不講禮貌,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楊雨歌唯一能忍住笑意的辦法便是轉移話題,所以他問袁亮:“你們就一直這樣問他嗎?”

“是的,如果他能回答幾句,我們至少能用一些話術引誘出答案,可是問題就在於他什麽都不說,一個字都不說。”袁亮承認他們束手無策。

“袁警官能不能跟我講一講這個罪犯?比如他的名字和他的背景。”楊雨歌需要更深入地了解那個罪犯,才能知道該如何對付他。

“這個囂張的人叫做文希,是不法組織‘三叉戟’的三當家,專管毒品生意,是個狠人,街頭上傳言他曾經一把刀幹翻了十幾個人,他額頭上的疤痕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聽袁亮的話,這個文希一點也不好對付。

可是,楊雨歌卻嘴角上揚,好似有了信心,他對袁亮說:“我想讓袁警官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楊博士只要能幫我搞定文希,你需要什麽,盡管開口。”袁亮也是對文希的審問有些著急,看來無論外部,還是內部都給他不小的壓力,以至於他就算質疑楊雨歌,也願意和楊雨歌合作。

“一句話說不清楚,我給你列個單子吧。”楊雨歌的眼前就有一張桌子,桌上有本子和筆,所以楊雨歌從本子上隨便翻出空白一頁,寫上了不少的東西,然後撕下那張紙,並把那張紙遞給了袁亮。

袁亮把那張紙拿在手上,看了看紙上的內容,又看了看楊雨歌,再看了看紙上的內容,還看了看楊雨歌,反覆幾次過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仿佛眉心處畫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袁亮疑惑地對楊雨歌說:“楊博士啊,你如果喜歡烤鴨,我直接給你買一只就像了,犯不著要自己做烤鴨吧?”

本來楊開對單子上的內容並不感興趣的,但是袁亮這一說,楊開立馬提起了興趣,他搶過那張紙,也看了看紙上的內容,同樣皺起了疑問的眉毛,詢問楊雨歌:“楊博士,我也不懂你這是什麽意思?”

楊雨歌沒有過多的解釋,他只是說:“這說起來有點覆雜,只有我做起來,你們才能明白。”

“楊博士,我之前有給你說過,我們警方不能動用私刑,這不代表你也可以動用私刑的。”袁亮再次提醒楊雨歌,他感覺楊雨歌給到他的單子上需要的東西,就預示著可能要往壞的方面發展。

“這一點,請兩位都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但是我只是不能保證會傷到一點點皮毛。”楊雨歌向二人做出承諾,也稍微讓袁亮能放心一些。

“好吧,我則就去準備,請楊博士給我一些時間。”

楊雨歌有的是時間,他並不著急,著急的人應該是袁亮,因為袁亮並不是那麽有時間,所以袁亮趕緊去準備楊雨歌要的那些東西。

就在審訊室外做著準備工作的時候,審訊室裏審訊文希的警察受到了命令先行撤離了審訊室,卻沒有帶走文希,留著文希一個人在審訊室裏。

文希很有耐心,他並不是第一次被留在審訊室裏,有時間警方會給他一些考慮的時間,文希已經熟悉警方的套路,他已經習慣。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審訊室的門才重新打開,只不過這次走進審訊室的不是警察,而是一個穿著西裝,拿著一個白色旅行包,有著長長馬臉的男人,而這個人就是楊雨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