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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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琳消失的這個時間,鄧家起了一場大火,鄧家死傷無數。采采,你說那場大火會不會是人為縱火?”陸只悅問我。

“人為縱火?”我大驚,“那麽多人命,得多大的冤仇?”

“不一定啊,也許一開只想制造一點假象,但假象變成真象,釀成大禍。”陸只悅道。

“你的意思是,放火的人有可能就是鄧琳自己?”我驚問,“鄧琳在生下孩子之前,她和家裏已經決裂了吧?所以,她應該不是放火的人。”

“我姑姑應該對鄧家那場大火有所了解,要不……我們去問問我姑姑?”陸只悅提議。

“不太好吧,我怕打擾了她。”我不安起來。

“我就是特別想幫你把這些事情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陸只悅起了身,“走,我姑姑也該休息一會兒了。”她硬拉著我起了身,我只好跟著她往外走。

上了樓,卻見溫湘庭坐在在二樓大廳的陽臺上望著遠處。聽到腳聲,她扭頭看了看。

“姑姑。”我恭敬地喊了一聲。

“采采來了。”她笑瞇瞇的,“這中午頭的太陽不錯,小悅,你去搬兩把椅子來。”

陸只悅跑著去了房間,我快步走到了陽臺上。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我和溫湘庭接觸得不多,但我特別喜歡她。她身上有一種歷經歲月深沈下來的氣質,從容,沈穩,感覺天崩地陷她也能從容不迫。不像我,哪怕在牢裏呆了三年,遇到大事情,我還是會心慌發抖。

“姑姑,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你。”我斟酌著開了口。

“你說。”溫湘庭微微瞇著眼。

“你認識鄧琳嗎?”我道。

“鄧先頌的女兒。”她轉頭看我,“阿風的親生母親,你想了解她的事情?”

“我昨晚見到她了。”我猶豫了一下才說。

“你見到鄧琳了?”溫湘庭略微詫異的表情。

“姑姑,我們是想問你鄧家當年大火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小悅搬了兩把椅子出來,將其中一把放到我面前。

“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警方介入調查,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事兒到最後沒有了下文,就那麽不了了之了。”溫湘庭說。

“這麽說,那場大火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失火的,一直沒有結論?”我問。

“主要還是因為鄧先頌夫妻和他的兩個兒子全都在大火中喪了生,鄧家沒了主心骨,再加上當時是你二叔的父親韋震任市長,為了不影響仕途,這事情到後來就給壓下去了。”溫湘庭沈吟了一下才說。

“這樣啊。”陸只悅呆了呆,“姑姑,如果那場火是人為的,你覺得誰能放火呢?”

溫湘庭笑:“姑姑完全不了解內情,哪裏會知道誰放的火?”

陸只悅撇了撇嘴:“我還以為我姑姑是萬事通,想不到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說話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柳又平的電話打來了。我按了拒接,還沒收起來,柳又平就又打了一遍。當著陸只悅和溫湘庭的面,我只好接起了電話。

“殷采采。”柳又平慢條斯理的語氣,“我再等你半個小時。”

“我不去了,你自己吃吧。”我強忍著怒氣。

“韋禦風不是去C市出差了嗎?”他問。

我不想讓陸只悅擔心我,於是拿著手機往客廳走去,壓低聲音後,我反問:“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他那邊的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他沒告訴你嗎?”柳又平輕笑,“殷采采,如果你想讓韋禦風在那邊多呆一段時間,你今天大可以不來。”

“你威脅我?”我憤怒了。

“答對了。”他很心的語氣,“你還有二十八分鐘的時間,我勸你別跟我聊電話了,還是抓緊時間來吧。”

我狠狠地掐斷了電話,平息了一下呼吸我才轉身走回了陽臺上:“姑姑,小悅,我有點急事兒得趕緊回去一趟。”

“什麽事兒?”陸只悅忙問。

“橫波樓的事情。”我扯謊道。

“我和你一起去。”陸只悅朝我使眼神。

“小悅,你不許去。”溫湘庭淡淡的語氣。

“姑姑。”她蹲下身晃著溫湘庭的手臂,“我保證我下山後天天呆在宅子裏念佛吃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采采可以給我作證,我求求你了。”

我急著趕下山,便幫腔道:“姑姑,阿風去出差了,這幾天我會天天陪著小悅。你放心吧。”

溫湘庭默了片刻,然後她嘆了口氣:“那你們去吧。”

小悅得了令,高興得一躍而起。我們匆匆下了樓,跑到廚房去阿婆道別,阿婆聽說我們兩個人都要下山,當時就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直到我們倆一再保證,等山下的事情辦完,一定上來好好住兩天,她才依依不舍地送我們出了院子。

“趕時間。”出了院子後,我對陸只悅道,“柳又平在等我,他讓我半個小時內趕到。”

陸只悅將手裏的背包拋給我,又從我手裏取走車鑰匙:“我來開車。”

我領教過她的飆車技術,上了車後,將安全帶綁好,雙手牢牢地抓緊了座椅兩邊。陸只悅一腳油門下去,車窗外的景物如同閃電般飛逝。

二十三分鐘後,我和陸只悅到了柳又平訂了包廂的酒樓。

柳又平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見了陸只悅,他起了身:“陸小姐,稀客啊。”

38.回Y城

“我不請自來,還請三少包涵。”陸只悅微笑著,說話間,我們一起進了包廂,分坐到兩側的座位。

柳又平笑呵呵:“非常歡迎。”他坐下後便伸手按了服務鈴,很快有服務員進來給陸只悅添了碗筷。

我端過我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這一路飆車下來,我的胃被攪得很不舒服。看著柳又平氣定神閑的樣子,我若有所思起來。我之前覺得他為難我,純粹是因為不甘心我選擇了韋禦風,所以才時不時的惡心我一下。現在我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從我爸和柳又昕在一起那一天,到我出現在橫波樓,他砸重金點我,再到後來,我入獄三年。我出來之後,他說他不知道我去了哪裏?他幫我找到我媽,幫我查很多事情,他說他在幫我。我剛開始還真相信了,仔細想想,他柳又平可是正兒八經的官二代,他父親對他寄予重望,聽聞是按接班人的規格來培養的。以他的閱歷和圈子,接觸的到人無不是官商家庭,哪怕他和馮其薇的婚姻不幸福,可他想要找個女人真的不需要去橫波樓那樣的地方掉身價啊。為什麽我以前會覺得他說他愛我,為了我如何如何的話會深信不疑呢?

歸根結底,還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覺得自己又美又聰明,他愛我太正常不過了。此刻,我真想對曾經的自己翻個白眼,不怪我蠢,只怪我格局太小,沒見過世面。

“你們別那麽嚴肅啊。”柳又平打破沈默,“采采,我喊你來就是想和你一起吃個飯,一個人吃飯真的太沒意思了。”

“謝謝柳先生擡舉。”我客氣道。

“你以前不是挺愛這家做的菜嘛。”他將手裏的手機扣到餐桌上。

陸只悅沒說話,臉上一直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謝謝。”我又道了一聲謝。

柳又平臉上的表情僵了,抿了抿唇,他伸手拿過了桌上的手機,靠到座椅上認真的刷起來,他看起來生氣了。

服務員開始上菜時,柳又平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後當著我和陸只悅的面接起了電話。電話內容很簡短,他餵了一聲,半晌之後說了聲知道了就掛斷了。

我們繼續吃飯,直到我放下碗筷,柳又平才看了我一眼:“有個不太好的消息,我要告訴你。”

我看著他。

“你媽半個小時前人事不省,送去搶救了。”他淡淡道。

“你說什麽?”我只覺得腳後跟的血液往頭頂竄,“為什麽剛才不說?柳又平,你是什麽居心?”

“我剛才查過了,最快回Y城的機票是下午五點的,剛才告訴你,你連飯都吃不好。”他將碗裏的湯喝完後看了看手表,“現在一點半。”

我拿過手機準備往外跑,柳又平起了身一把拉住我。

“走吧,我已經幫你訂好機票了。”他說。

“我自己去,不勞你費心。”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

“采采。”陸只悅喊了我一聲,“讓三少陪你去吧。”

我不明白陸只悅什麽意思,但她這麽說,肯定是有用意的。我猶豫的片刻,柳又平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被他拖出了包廂。

“陸小姐,我已經買過單了。”他拋下這句話。

隨後,我和柳又平趕到了機場。換了登機牌後,過了安檢後我去了趟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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