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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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年輕的好處,也免不了迷茫無助。采采,你說呢?”他喝了一口茶水,微微皺眉,我便知,這茶入不了他的眼。

“劉叔您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我趕緊把他面前茶杯裏的茶水倒掉,幹脆的給他斟了一杯白開水。

劉高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又上揚起來。

“劉叔,我年輕,又因為特殊原因在裏在呆了幾年。規矩禮數上,如果我有不周到的地方,無論請劉叔原諒我。承蒙向先生高看,把橫波樓贈予了我,我想著敗在我手裏就太可惜了。但我想要做好,以我的能力,簡直是天方夜譚。劉叔,我……”

劉高擡手,表示我不必再往下面說了。

我看著他表情嚴肅起來,心砰砰跳起來,暗想,完了,我這是說錯什麽話了?

“采采,不著急。”他端起水杯,吹了吹,然後喝了小半杯,“這水也是要吹涼了才能喝。”

“是,是。”我附和道。

“我聽說,你和韋家的韋禦風走得挺近的。”他轉了話題。

我楞了一下,劉高好好的關心我和韋禦風的事情做什麽?不過,他既然這麽問了,就代表他知道我和韋禦風的事情。也許,他根本就知道全盤的事情。

“謝謝劉叔的關心,韋禦風是我男朋友。”我坦承。

“你眼光不錯。”他露出讚許的神色。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韋家的後臺,當年倒臺的李家又重振雄風了。否則,以韋禦風的身世來說,劉高怎麽也讚許不了吧。

“采采,別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這往後,你和柳家無論是要保持一點距離的。”劉高說完這句話後起了身,“我還趕個飯局,今天就到這兒,你有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別通過麥子轉話了,太生疏。”他殷殷叮囑。

我慌忙起身,狗腿地跑到他身邊幫他拉了椅子。然後哈著腰送他往門口走,拉開大門後,那中男人也傾了傾身,立刻讓到一旁。

隨即,劉高和中年男人便一起走了。看著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了,我又站了一會兒,這才敢把門關上,回到座位上,我靠著椅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人言常道,伴君如伴虎。劉高頂多也就是宦海裏的一枚不大不小的魚,和他說個話都得左思右想,可想而知,更高位者,那身邊之人活得有多累。

我喝完第二泡茶葉才出了茶樓,辛童倚在車門上,翹首以待的樣子。

“采采。”她快步迎上來。

我看她著急,心裏就發緊:“怎麽了?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

她幫我拉開副駕位的車門:“我們現在得去一趟酒店。”

“阮西嶺?”我驚問。

“是。”她啟動了車子。

“不會真的瘋掉了吧?”我覺得頭殼又開始疼起來,這短短幾天內,先是小茹上吊,現在阮西嶺又鬧妖蛾子。

“聽紅姐的描述,有點嚴重。”辛童說得保守。

“怎麽會這樣?”我沈思起來,想了一會兒後,我道:“小茹死的時候,阮西嶺頂多也就是受了點刺激。跑去劉度那裏住了幾天,按理說,她的緊張應該得到了緩解才對啊,這還瘋了。難道……劉度對她做了什麽?”

“劉度要對她做什麽,應該不會這個節骨眼上吧。阮姐跟了她那麽多年了,殷小姐,我倒覺得有人借著這個節骨眼上做點文章。而且,小茹的死實在是太蹊蹺了。再加上阮姐,橫波樓一下子折損兩個當家花旦。你要再培養新人出來,也不是一朝半夕的事情。”辛童冷靜道。

我若有所思起來,辛童分析有點道理:“會是楊助理嗎?現在來看,他對我的怨恨應該是最多的。另外就是……”我葉芝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考慮到葉芝是辛童的親戚,我便咽了回去。

“不知道。”辛童等了半晌,見我沒打算把話說明,便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阮西嶺住的酒店,我要跨下車時,手機響了起來。是韋禦風打來的電話,我心裏一喜,哼,總算給我打電話來了。

我故意讓手機響了一會兒才接了起來:“餵。”

“采采。”韋禦風的聲音很急促,“今天晚上回Y城的事先取消,阿瑛受了點傷,我先去醫院。”

“她怎麽了?”我忙問。

“回頭再說。”他掛斷了電話。

我抓著手機,阿瑛好好的為什麽會受傷?壓下滿心的疑問,我和辛童往酒店大堂走去。上了樓,拐了幾道走廊才來到了阮西嶺住的房間。

辛童按了門鈴,我滿腦子還在想阿瑛到底受了什麽傷?韋禦風的語氣聽起來很驚慌,估計傷得不輕。

房門打來,刺耳的尖叫聲傳來,我一個激靈回了神。我和辛童走進去,兩個四十來歲的阿姨站在床邊,她們一臉的驚恐和茫然。

只見阮西嶺蹲在窗下,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嘴裏不停的尖叫著,就像不會累一樣。那樣子……我大駭,阮西嶺的樣子和我媽當年發瘋的狀態太像了。

我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殷小姐。”辛童被我嚇住,伸手拉了我一把,“你沒事兒吧。”

我搖了搖頭,努力的穩了穩神。我朝阮西嶺走過去,兩個中年婦女驚叫起來,說阮西嶺攻擊性很強,所以才把她給綁住的。

我充耳不聞,一步一步走到了阮西嶺面前,距離她三步左右時,我蹲了下來。

“西西。”我記得她和我說過,和她很親近的人都這麽叫她。

阮西嶺持續的尖叫著。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試探著伸出了手。我的手觸到她的手背時,阮西嶺陡然收往尖叫聲,然後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阮西嶺就不尖叫,她目光呆滯的看著坐在地板上的我。我深吸了一口氣後爬了起來,看著她不尖叫了,我再次伸手過去。

這回,我握住了她的手。

阮西嶺仍舊呆呆的。

“西西。”我輕聲喊她,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阮西嶺似乎聽到了我的喊聲,她的眼神一點一點聚起來。

“西西。”我反覆喊她名字。

有兩行淚從她的眼角滾落,半晌後,她噏動嘴唇夢囈般吐出兩個字:“救我。”

18.我離婚了

“好。”我看著她的神態,感覺她已經正常了。於是,我又往她面前挪了一步,伸出手,我把她糊了一臉的頭發拂了拂。

“我害怕。”她顫得有點厲害。

“別怕。”我扭頭,“辛童,你過來幫幫我。”

辛童這才如夢初醒般快步走了過來,我和辛童把阮西嶺從地上扶了起來。

“給她松綁吧。”我道。

“可是……”辛童有點遲疑。

“千萬別松啊。”站在過道裏的兩個中年婦女大叫起來,“殷小姐,萬一她又發瘋,很難抓住的。”

阮西嶺因為被綁著,整個人都倚靠在我肩上。聽到中年婦女的大叫聲,她慌得想逃。但她的腿被綁著,這一邁步,一個踉蹌,她摔了個大馬趴。

“你們先回去吧。”我對那兩個中年婦女道。

“好,好。”兩個中年婦女得了令,如獲大赦,轉身就往外跑。

把阮西嶺扶回了床上,我和辛童費了點勁才給她松了綁,我倒了杯水遞她喝了一點。她歇斯底裏了一番,這會兒也累了。我本來想和她聊幾句,可看她靠在那裏昏昏欲睡,我就將話咽了回去。

果然,沒幾分鐘阮西嶺就睡著了,幫她拉好被子後,我起了身。

“殷小姐。”辛童跟著我走到會客室,“你打算怎麽辦?”

我沒說話,坐到沙發上後,我呆怔著看天花板。阮西嶺和我媽的癥狀那麽像,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下的手?只是,為什麽要這樣毒害阮西嶺,她動了誰的利益?我仔細想想,驀地,我想起來,阮西嶺當年來到了橫波樓,是因為她在南省的芳菲盡得罪了人,在那邊混不下去了,然後向雲天出手相救把她帶到了橫波樓。

“辛童,你想辦法查一下,阮西嶺當年在芳菲盡得罪了什麽人?”我回過神來,對辛童道。

“芳菲盡?”辛童沒反應過來。

“她不是從南省芳菲盡來的嗎?當年,向先生說她得罪了人。我以前沒在意,覺得完全不關我的事情,現在想想,她遭此劫難,很可能跟當年得罪的人有關。”我道。

辛童點頭:“好,我想辦法打聽一下。”

“如果她當年得罪的人,恰巧我也認識……”我頓住,笑了一下,“那這事情就有點趣了,對了,楊助理休假結束了嗎?真的連招呼都不準備跟我打一聲就走人嗎?”

辛童抿了抿唇:“聽紅姐說,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老家有點事情一時脫不了身,暫時就不回來G市了。”

“哦。”我側頭看她,“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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