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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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度一抽身,阮西嶺的靠山就算沒了。劉家這是在給我鋪路,讓我可以放開手腳做事情啊。

我仰頭看著依舊陰沈沈的天空,心裏祈禱著陸只悅能趕緊找回來。準備回房間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我以為韋禦風打來的電話,擡起手,屏幕上的號碼令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他今天打給我的第二通電話了。他那種不屈不撓的性子可真是太要命了,我拿著手機往房間走去,進了房間,鎖上了門,我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柳又平仍然沒有掛斷電話,我點了接聽。

“殷采采。”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喊我,聲音裏透著一點鬼氣森森。

我驚得手顫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柳先生,有事兒嗎?”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他吼起來,似乎喝了酒,這大中午的,也不知道喝的哪門子酒,“我第三遍問你,你偏要和韋禦風在一起嗎?”

“你喝多了吧?”我實在不想和他說話,“柳先生,建議你清醒後再給我打電話……”

“你掛電話試試。”他咆哮起來,“你掛了你就再也別想找到你媽了。”

“你什麽意思?”我猛的起身,“柳又平,是你把我媽藏起來了?”

他冷笑起來:“想知道啊,想知道你就按我說的做。”

“你想做什麽?”我警惕地問他。

“你不準和韋禦風在一起。”他說。

我笑了一下:“柳又平,我就不懂了。當年,是你從他手裏搶的人。三年過後,我和他不過重續舊緣。我就不懂了,韋禦風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偏要這樣針對他?你這理說到天都說不過去吧。”

“這個你不用管。”他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了一些,“如果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你別怪我不擇手段。”

“哦,如果我想看看你的不擇手段呢?”我咬著牙問。

“我說過,你會後悔。”他也咬牙切齒。

“陸只悅是不是在你那裏?”我猛地想到這一茬。

“你說呢?”他反問。

我後背升起寒意:“柳又平,你這樣太小人了。她和你無冤無仇,你帶走她算什麽本事?”

“行啊,你來換她。”他道。

“你這個小人。”我氣急了,狠狠罵道。

“對,我就小人了。”他得意起來,“新容別墅,你在這住過的。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是你自己來還是帶上其他人一起來。”

我的大腦有些亂起來,想和柳又平再周旋幾句,他掛斷了電話。我扶著沙發慢慢地坐了下來,然後將臉埋到掌心裏。

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狗屁故事,怎麽就沒完沒了呢?

我穩了穩神,給韋禦風打了個電話。他那邊沒有任何線索,陸只悅的車停在離橫波樓不遠處的沃爾瑪旁邊,那個區域,是一個監控死角。只能看到陸只悅的車在晚上十一點過一點開進了那個區域,但人什麽時候下車的,從哪個方向走的,根本無從知曉。

“小悅不會有事兒的,我二叔常說她大智若愚。如果是有人綁架了小悅,那只能說明那個人有眼不識泰山,想嘗嘗雞蛋碰石頭的滋味。你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去,有我二叔呢。”韋禦風篤定的語氣。

“如果是柳家呢?”我忍不住問。

“柳又平?”他笑起來,“采采,你的懷疑和猜測有些可笑。柳又平可能是個多情種子,但是在現下的時局,他絕對是個拎得清的人,也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二叔叫板。采采,兒女私情歸兒女私情,不要隨便給他扣帽子。我先掛了,我這邊有電話進來。”

“哦。”我話音還沒落,他的聲音就消失了。想了半晌,我決定帶辛童去柳又平那邊探探情況。

半個多小時後,我和辛童出發了。還在半路時,柳又平說的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我的手機靜悄悄的,柳又平並沒有給我打來電話。

我一個小時三十六分到了柳又平住的別墅區大門口,保安不放行,我只好給柳又平打了電話。

12.肺腑之言

柳又平只字未語直接掛斷了我的電話,我莫名其妙之時,保安打了個手勢放了行,我和辛童總算進了大門。

“采采,會不會柳先生只是想見見你?”辛童問得有些遲疑。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刺激我,為的就是見我一面?”我無法置信地看著辛童,柳又平居然會這麽可笑?

“你離開這幾年,他一直在找你。采采,我感覺他對你愛已經變成了一種執念,就是類似於……”辛童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我形容不出來了,反正就是覺得他把自己的心給綁架了。”

我靠回座椅上,辛童大概是要表達柳又平對我的愛變成了一種桎梏,不放過自己,也不會放過我。如果這是一個事實的話……我感覺後背涼涼的。

我呆怔的片刻,柳又平的別墅已經近在眼前了,辛童減了速,很快就在院門口停了下來。

“采采,我陪你進去吧。”辛童解開了安全帶。

我還沒來得及應她,我就看到柳又平從別墅的大廳出來了。只見他大踏步地下了臺階,隨著他跑下臺階,別墅的感應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柳先生來了。”辛童低聲道。

“下車。”我推開了車門。

她跟著我一起下了車。

我前腳跨下車,手就被柳又平抓住了,他用力的把我拽了我一把,指著那邊車門的辛童,他冷冷地笑著。

“沒想到你這麽怕死。”他語帶譏諷。

“對,我怕死。”我甩了甩手,甩不開,他使了全身的蠻力,我不是他的對手。手腕處被他捏得生疼,我微瞇起眼睛:“柳先生,麻煩你松手。”

“辛童,你回車上去。”柳又平命令道。

辛童看看我,又看看柳又平,站著沒動。

“如果你敢跟我作對,我保證你那鄉下的爸媽明天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他們失你的消息可是很久了,想想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吧,你嫁人得來的聘金他就可以娶老婆了。”柳又平威脅她,“我數三下,一,二……”

我心知這一遭是我大意了,這三年前,柳又平也霸道,但至少他講理,不強迫我,隔了這三年,他竟然變得這麽下作。

“辛童,你上車。”我不想她為難,同時心裏也作好了打算,他今天要是敢強迫我,我一定跟他拼個死活。

辛童還是站著沒動,柳又平拽著我往別墅裏走。

“辛童,你最好是乖乖的站著等。”柳又平又拋了句話過去。

我被柳又平拽進了大廳,他把我甩到了大廳的沙發上,然後他一屁股坐到茶幾上喘粗氣。我揉揉被他拽得骨頭都要裂開的手腕,視線範圍內,一個傭人也沒有,我又豎直耳朵聽了聽,這偌大的別墅裏,似乎就只有我和柳又平。

“你根本不知道我媽去了哪裏,也根本沒有劫走陸只悅,是嗎?”我問,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如困獸般的柳又平,我有點難受起來。

他起了身,走到茶幾外面,背對著我站著。

“既然我來都來了,那我們就聊聊吧。”我鎮定下來,對柳又平道。

“我查到你媽的下落。”他也緩了語氣,“還有陸只悅昨晚被帶走的情形。”

我有點不相信他,便道:“哦,我媽在哪裏?陸只悅又在哪裏?”我心裏想,我關在牢裏三年,他什麽都不知道。我回來這幾天他就將我媽的失蹤一事查了個水落石出,這也未免太輕巧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又平沒有賣關子:“你媽還在Y城,只不過沒有住在療養院,而是住在你爸的一個遠房親戚家裏,叫殷勝,是你爺爺輩的堂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我楞了一下,我爺爺輩的堂弟?殷勝?我努力的回想著,我爺爺奶奶過世很早,就是因為他們的過世,我爸這一輩這親情淡薄。到我家破落時,親戚間幾乎就沒有往來了。柳又平說到我爺爺輩的堂弟,我還真是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你不知去向後,我也去想辦法和你媽當年住的療養院聯系過,那邊的負責人只說向雲天讓人接走的,後面我去問向雲天,他卻一概不知,等我再聯系療養院那邊時,就聯系不上了。那會兒我剛好有些麻煩事兒,忙著忙著,我就把這事兒給放下了。”柳又平低著頭在茶幾前踱步,“你回來後,我才知你媽一直下落不明,於是我專程去了一趟療養院。負責人已經換了幾茬了,我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當年的院長。他一開始也是不肯說,經不住我反覆追問,他才松了口。當天,我就開車去了你那個遠親家裏。”

柳又平說到這裏時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翻了翻,他將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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