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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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內疚。

“我知道了。”我閉了閉眼睛。

“總是要面對的,去吧。”陸只悅淡淡道。

“無修大師,我想請教一下你,要怎麽看破這紅塵?”我睜開眼睛,認真討教。

“施主塵緣未了,暫時無解。”她答得更認真。

我啞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了身:“你在這等我吧,我爭取三五分鐘把他們都打發了,然後我們回家吃宵夜去。哦,你先給王媽打電話,讓她備好。”

“你三五十分鐘能脫身,算你厲害了。”陸只悅笑道。

我去了隔壁的會客室,柳又平和韋禦風有說有笑,兩個人正泡著茶。我進去,兩個男人都擡頭。

“我好像不應該來。”我站在門口,“不如,你們聊著,我去忙我的。”

“進來一起喝茶。”柳又平靠到沙發,好整以暇的表情。

韋禦風也似笑非笑的。

這兩個男人,今晚是非要我好看了。

我踩著高跟鞋,擡步往裏走。

“殷小姐的風姿真是不減當年啊。”柳又平轉頭看著韋禦風,“你說呢?”

柳又平這句話真是殺人不見血,我走到茶幾旁,然後挨著韋禦風坐了下來。柳又平看我坐到韋禦風的身旁,他的臉色立刻變了。

“柳先生見笑了,不過,當年我是這橫波樓的頭牌,現在我是這橫波樓的老板。說起來,還是不一樣了呢。”我拿起茶壺,往他的杯子裏添了茶。

“呵呵。”柳又平冷笑了一聲,然後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

“小悅有點事情和你說,你去辦公室等我吧。”我拉了拉韋禦風的手。

他手裏捏著茶杯,聞言,他不說話,而是慢悠悠地將杯裏的茶喝了下去。我只好又晃了晃他的手,這兩尊神,要是再這麽杠下去,我要成炮灰。

“五分鐘。”他起身時,丟給我三個字。

我看著他出了會客室才收回了視線。

柳又平定定地看著我。

“不知道哪陣風把柳先生您給吹過來的,殷采采真是誠惶誠恐。”我微笑著。

“看樣子,你和韋禦風這是好上了。”他斂了神色,語氣淡淡。

“對。”我絲毫不否認,“怎麽?柳先生有意見?”

“對。”他點頭,“我有意見,你跟誰都可以,但不能是他韋禦風。”

8.給你個選擇

我靠到沙發上翹起腿,笑了一下,我道:“柳先生,您能說個道理我聽聽嗎?”

“道理?”他挑眉,“我看他不順眼。”

我大笑,撐著沙發,我起了身,然後我走到他面前,撐著沙發橫梗,我斂了笑:“柳先生,三年前,我在沒有知會你的情況下打掉了一個不該存在的孩子,然後我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三年後,我認為,我們之間的賬已經清了。如果你來找我,只是因為不甘心我和韋禦風在一起,那麽,柳先生,還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柳又平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想要將我拉入他的懷裏,我早料到他會來這麽一出,我迅速起身,然後抻手用力甩了他一下,他的手被我甩得打到了沙發上。

我後退了幾步站穩,他也起身,跨了幾步到我面前。

“我們談談。”他低下姿態,帶著幾分請求。

我抿著唇看他,然後我擡起手看著手表,道:“對不起,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他看著我,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這是怕韋禦風等急了呀。”

我淡淡道:“那我就不送柳先生了。”說完,我轉身就往會客室外面走,直到我出了會客室,柳又平也沒有再追出來。

我回到了辦公室,韋禦風坐到我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看著手機,陸只悅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小悅呢?”我隨口問。

他擡頭,將手機放到了辦公桌上:“她先回去了。”

“不早了,我們也走吧。”我走到辦公桌旁。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看著我幹嘛?”我拂了拂頭發,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和你說什麽了?”韋禦風很溫和的語氣。

我沒想到他會問我這個,還以為他會裝著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說想和我談談,我說我和他沒什麽好談的,然後我就回來了。”我簡潔道。

他這才起身,擦過我的肩膀,他說了聲:“回去啊。”

“哦。”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這人真是的,還跟以前一樣,行事風格令人難以捉摸。我從抽屜裏拿了手機,韋禦風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我起身時我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我有點生氣起來,這人怎麽這樣?也不等等我。

我只好加快腳步,追到門口時,冷不防的,韋禦風一把拉過我的手。我嚇了一跳,擡頭,柳又平站在三步開外。

韋禦風也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拽著我的手,在柳又平的註視下,我們穿過了三樓的長廊。等電梯時,柳又平也走過來了。

三個人同時進了電梯,大家都沈默著,氣氛很詭異。韋禦風一直拽著我的手。不過十來秒的時間,電梯到了一樓,柳又平先出了電梯,我和韋禦風落了一步。

柳又平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出了大堂,然後消失在了我的視線。

我上了韋禦風的車,拉上安全帶,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晚上折騰下來,我是真累了。韋禦風啟動了車子,我閉上眼睛養神。

車子前行著,我剛開始只是想瞇一會兒,韋禦風打開了音箱,輕柔的鋼琴曲在車內環繞,我的精神徹底放松下來,我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我的臉被人捏了捏,我驚醒過來。

“到了?”我掩嘴打了個哈欠。

“嗯。”他打開車門下了車,繞了一圈跑到了我這邊幫我開了車門。

“這是哪裏?”我看著夜色中的小樓,有些好奇起來。

“一個宵夜做得很好吃的地方。”他甩上了車門,拉過我的手,他的語氣輕快起來,“至少我覺得很好吃。”

我跟著韋禦風穿過院子上了臺階,然後我們進了大廳。這裏看起來就是私人住宅,要是對外營業,怎麽能連張餐桌都看不到。

“沈姨。”韋禦風拉著我走到了餐廳門口時喊了一聲。

“阿風,我還準備打個電話問問你來了沒有呢?”站在竈臺前忙活的上了年紀的婦人轉過身來,見韋禦風拉著我,她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阿風,你們快坐下來,我這就給你們端上桌。”

“沈姨好。”我有些拘謹地跟著喊了一聲,“我叫殷采采。”

沈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關掉了竈臺上的火,邁著小碎步,她走到了我跟前:“我知道,阿風告訴過我。”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韋禦風,這個沈姨又是誰?

“我當年在福利院的院長,她退休後,就過來我這裏幫我的忙。”韋禦風解釋了一句。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沈姨熬了一鍋野生薺菜粥,我們坐下後,她殷勤的給我們盛上了粥。我聞著那香味撲鼻,不覺胃口大開。說起來,跟著柳又平那會兒,我也是吃過不少好東西。但吃上了沈姨熬的粥後,我頓時覺得先前吃過的那些好東西都失了色彩。

“興許你只是餓了。”韋禦風突然道。

我驚得差點被粥嗆著。

韋禦風將空碗推到一旁:“慢慢吃,別噎了。”

“你這幾年,掐指一算的功夫越發了得了。”我玩笑道。

“這還需要算,你看看,狼吞虎咽的都吃了三碗了。”他起了身。

“采采,你盡管吃,鍋裏還有呢。”沈姨打心眼的開心。

我本來是還可以再吃一碗的,但被韋禦風那麽一說,我就有點不太好意思吃那麽多了。

“阿風這孩子,除了不愛說話,人特別好。”沈姨看著韋禦風走出去了,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忙不疊的跟我說起韋禦風的好,“那會兒在福利院,數他最能吃苦,最勤快,也最能幫我的忙。事業有成後,也數他最有情義,一刻都不曾忘了福利院。”

韋禦風的過往對我來說是一片空白,聽沈姨提到,我豎直了耳朵聽。

“現在他找到了自己的親人,我心裏特別高興。”沈姨感嘆著,“還找了個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真好。”

我聽著她的話,不禁羞赧起來,韋禦風這是正式向外人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了嗎?我感覺心裏劃過一道電流,那股酥麻直竄頭頂,讓我有些飄飄然起來。

愛情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你和阿風去散步吧,我洗碗去了。”沈姨大約覺得耽誤了我和韋禦風親近的時間,她很是歉意道。

“沈姨,我幫你收拾吧。”我客氣道。

“快去快去。”沈姨推了推我,眼中閃著促狹的光。

我只好往餐廳外走,大廳裏卻不見人。我走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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