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關燈
垂他的腰間,那裏硬綁綁的,他的槍在那裏。

“為什麽不給我回消息?”他抱著我的手收緊。

“我擔心你很忙,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不敢打擾你。”我被他抱得喘不過來氣,可他完全沒有放松我的意思。

“殷采采。”他繼續收緊手,“你可能還不大了解我。”

我有點窒息的感覺了。

“我柳又平喜歡上的女人,最好也剛好喜歡我。”他仍然笑著,“我不喜歡沒有互動的感情。”

我的胸腔痛得有點麻了,仰頭,我吐出了兩個字:“好痛。”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然後開始一點一點慢慢松開我,直到完全松開我。

我咳了幾聲,扶住沙發橫梗。

“去把你的手機拿來。”他笑著說。

我不敢有半句廢話就轉過了身,進了房間,我化妝櫃裏找出了手機。回到客廳後,我走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我開了手機。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界面,飛行模式下,我連接了無線。我看到微信上顯示有九百多條未讀信息,咬著唇,我的手微微顫著。

“我這幾天確實很忙,也有很多棘手的事情要處理。可我說過,我會找你。”他擡起我的下巴,“你不相信我。”

我咽了咽口水,還是不敢說話。他雖然笑著,但我再眼拙也看出來了,他生氣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生氣。

“對不起。”我噏動著嘴唇,說完,兩行淚順著我的眼角淌了下來。

他眉頭皺起來,良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重新將我擁入懷中,他說:“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原諒你這一次,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82.頑童柳又平

“嗯。”我含著淚用力點頭,心裏想,你是真祖宗,我下次還敢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我還沒吃早餐。”柳又平問我。

“我去問問阿姨,看還有沒有吃的?”我說著直起了身,準備去廚房。

“為了表示你對我的歉意,所以,你得親自做早餐給我吃。”他拖住我的手,和我一起往廚房走去。

“啊?你確定嗎?我廚藝很一般誒。”我有些為難地看著他。

“確定啊,只要是你做的,毒死我也認了。”他笑起來,眼中似乎有星星在閃耀。

在我見過的許多男人中,他是唯一個年過三十歲眼睛和笑容裏還裝滿了童真的男人。可能有錢有權人家的孩子就是這樣吧,不知人間疾苦,對世事和人情便保留著美好的期待。對於想得到的東西,掏出槍,直接把門砸了就進來拿就行了。

我和柳又平進了廚房,冰箱裏還剩半根火腿,幾片面包,還有幾個雞蛋。

“只有這些了,給你做個簡單的三明治吧?”我說。

“好啊好啊。”他特別開心,“再來一瓶牛奶吧。”

我“噗”笑出聲來:“你還有喝牛奶的習慣啊?”

他抽抽鼻子:“怎麽了?好奇怪嗎?”

我忍住笑,正經道:“不奇怪。”我把那些東西從冰箱裏拿出來,然後又拿出了平底鍋,將雞蛋煎了單面,又煎了火腿。本來要用烤箱烤面包,我偷了個懶,幹脆把面包也一起煎了一下。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簡單的三明治就做好了,把牛奶放到微波爐裏轉了兩分鐘,柳又平的早餐就算完成了。

“香。”他端著盤子,“采采,你速度可真快。”

我端著牛奶和他走到了餐廳,坐下後,他喝著奶,吃著面包,津津有味的樣子,一邊吃還一邊誇。

“真的那麽好吃嗎?”我表示很懷疑,記憶裏,我家破產後,有一段時間我媽生病,我為了圖省事,天天給我弟烤個面包,煎個雞蛋,他給我的評價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那更難吃的食物了。

“真的啊,你吃一口。”他把我三明治送到我嘴邊。

“你吃,你吃。”我訕笑著,還是很不習慣這樣的親密無間。

“快吃。”他舉著手不放。

沒辦法,我只好吃了一口。感覺不至於難吃,但絕不像他說那麽好吃。我琢磨了一下,他大概吃好的慣了,乍一吃粗的,味蕾開辟出了新天地吧。

“你今天有什麽安排?”他喝下杯中最後一口牛奶後問我。

“看劇,彈琴,壓腿,拉筋,嗯,還有吃飯,睡覺,沒了。”我掰著手指一一數給他聽。

他呆了一下,大笑:“這就是你的安排?”

“對啊。”我沒明白笑點在哪裏,有些困惑地看著他,“你也看到了,門口和樓下都有人把守著,不能出門,我還能做什麽?難道要表演跳樓嗎?”

他笑了半天後拿起手機刷了起來,刷了一會兒擡頭對我說:“走,我們現在出門。”

“去哪?”我隨口問。

“上海。”他也隨口回答我。

“啥?”我以為我聽錯了,“你說去哪?”

“上海啊,我們去雍福會吃晚餐。”他說。

“現在?去上海?”我又重覆問一遍。

“對對對,去上海,現在你有半個小時收拾你自己。”他拉起了身,推著我往房間走。

我暈暈乎乎:“不對呀,你也沒問我要身份證,你怎麽訂的機票啊?”

“上次住酒店,你不是也出示了身份證,我存下來啦。”他解釋給我。

“可是……”

“哪來那麽多可是。”他氣得把我推進房間,“快快快,你還剩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怎麽就少了五分鐘,我們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我較真道。

“現在只剩二十分鐘了。”他擡手看著表。

“我們……”

“還剩十五分鐘。”他打斷我。

我這才閉上了嘴,跑到衣櫃前,我拿了套衣服出來,抱著衣服我沖進了廁所,手忙腳亂的換好衣服後我跑出了廁所,然後坐到了梳妝臺前。

化了個簡單的妝,我又隨手編了個公主辮便起了身。

“好了,我們走吧。”我說。

“帶幾套貼身穿的內衣褲。”他指著我的衣櫃。

“我們什麽時候回來?”我忍不住又問。

“快去拿,別問。”他見我站著不動,幹脆擡步走到了我衣櫃旁,拉開衣廚門,他又拉上了內衣褲專用抽屜,他伸手就幫我拿出幾條內褲和胸罩。

我目瞪口呆。

他從衣櫃裏拿出了行李箱,把內衣褲放進去後,他幹脆又幫我多拿了幾套衣服放進了箱子,鎖好箱子後,他拉著走回我身邊。

“走。”

我跟著他出了房間,走到大門口時,我這才註意到門鎖那個地方有個大洞。我估摸著他先開了一槍,鎖打壞了後才踹開的大門。

辛童和那幾個人站在過道裏,見我們走出來,那幾個男人不自覺的就後退了一步。

“辛童,我們去一趟上海。”我有些心虛地對她說。

“哦。”辛童也有些傻呆呆的。

我和柳又平下了樓,他的車就停在樓道口,他今天帶了司機來了。我們上了後座,柳又平讓他直接去機場。

“我們什麽時候回來?”我有點不能確定他是早就計劃好了還是心血來潮要去上海。

“看情況,好玩的話就多住幾天,不好玩的話就換個地方。”他打了個哈欠,頭枕到我肩上,“我好困,讓我瞇一會兒,不要問我問題。”

柳又平說睡還真睡著了,車到半路時,他大概因為睡姿問題還打起了小呼嚕。我很無聊,只好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沒有無線,我只能關閉了飛行模式。

我點進了微信,一條一條翻看柳又平給我發的那些信息。差不多就是我關機開始,他開始給我發信息,說的都是一些很想我之類的親昵的話。中間那幾天他也在表達思念,間或地給我發一些他在路上的見聞,還給我發了許多風景照。後面幾天看我一直沒有回應,他開始擔心不安起來了,問我為什麽不說話。最後一天時,他完全就焦躁了,隔十分鐘左右就喊一次我,滿屏都是采采兩個字。

我側頭看著肩上的男人,這個瞬間,我有些感動了。我想,至少目前這個階段,他是真的很在意我。

中午時分,我們到了上海。午飯就在酒店吃的,然後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在床上纏著我,就連我要去廁所,他都跟個連體嬰似的,非要跟著我去,然後站我旁邊看著我。

“你站在這裏,我尿不出來。”我真是快被他整崩潰了。

“我看不到你,我害怕。”他雙手蒙住眼睛,做出害怕的樣子。

“柳又平。”我是真的尿不出來,“你太幼稚了。”

“對,我就是這麽幼稚。哦,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巨蟹座。”他得意得直晃頭。

我對星座沒啥研究,但他特地強調他是巨蟹座,我想這個星座最大的特性肯定就是粘人了,粘起來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我好像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