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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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羯座。”我想了想才說。

“我知道你是摩羯座,最絕情最狠心最能沈默的一個星座。”他委屈巴巴的表情,“采采,你會不會不要我?”

我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麽跟什麽呀:“你能出去嗎?”

他眼珠子一轉:“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我感覺我要被尿憋死了。

“等你上完廁所,我們就洗澡,然後再來一次。”他一臉興奮。

我抓緊睡袍,幹笑著:“算了,那我不尿了,我留著尿床吧。”說著我就往廁所外走去。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快上廁所。然後我們換衣服去喝下午茶了。”他拉住了我。

我看他很認真的表情,於是信了他的邪進了廁所,萬萬沒想到,我尿到一半時,他推開廁所伸頭進來,然後沖我一笑後又關上了廁所門。

我的尿就那麽憋住了一半,我真他媽想打死他。

我臭著一張臉跟著柳又平出了門,他跟個孩子一樣逗我開心。

“好啦,不要生氣了,我保證我下次不逗你了。”進了電梯後,看著沒人,他晃著我的手撒嬌。

“沒用。”我瞟他一眼,“我不相信你。”

“為什麽不相信我?你看著我的眼睛,我真誠的小眼睛。”他摟住的肩,朝我耳朵後面哈氣。

“你的眼睛挺大。”我丟開他的手。

“別這樣嘛。”他又摟住我。

電梯叮一聲停下,然後電梯門開了。

我準備朝柳又平翻個白眼時,電梯外面的人擡起了頭,電光火石間,四目相對。他退一步,我也睜大了眼睛。

那是韋禦風,我懷疑得擡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他。

韋禦風抿了抿唇,做了個請的手勢,他退到一旁。

電梯合上,仿佛見了鬼一般,鬼又消失了。

“剛才那個是韋禦風吧。”柳又平斂了神色,淡淡道。

“是。”我的聲音有些發緊,韋禦風也在上海,他不是說他走了嗎?我還以為他要去地俯呢。

82.心中的魔鬼

我有點懷疑柳又平根本就知道韋禦風在上海,所以,他故意帶我來,然後故意在我們要下樓之前,把韋禦風騙出來和我匆匆一瞥……我這麽想著,覺得自己可以向編劇行業發展。但苦於邏輯上我無法做出一個嚴謹的推斷,便覺得編劇這事兒頂多只能做做夢。

“他怎麽在這裏?”柳又平有些自言自語的。

我幹笑了一下:“總之不是我安排好的。”

他捏捏我的鼻子,哼了一聲:“我諒你沒那個膽子。”

我想說即使我有那個膽子,我確實也不知道韋禦風在哪裏?我有幾天夜裏想他想得厲害,坐在客廳裏發呆許久,鬼使神差的用座機拔過他的手機,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和我聯系的那個號碼已經是空號了。

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他對我而言就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真是萬萬沒想到,就在剛剛,電梯開合間,我會看到那只斷了線的風箏。

喝下午茶時,我一直有點心神不寧的,好幾次都想從包裏拿出手機看看,總覺得韋禦風會和我說點什麽。但當著柳又平的面,我就那麽忍不下來了。我不想讓他察覺到,我對韋禦風的在意,那樣對我而言並沒有好處。

“采采,待會,我們去外灘走走吧。”柳又平說。

“好啊。”我應道。

“萬一又遇到韋禦風了呢?”他別有深意的看著我。

“那麽……”我頓了一下,“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你故意安排的。”

他楞了一下,笑起來:“殷采采,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很笨,但有時候,我覺得你又太聰明。”

“不會真的是你安排好的吧?”我有些半信半疑起來。

“你覺得可能嗎?”他朝服務員招手,買完單後,他起了身,“走吧,去吹吹黃浦江的風,也許你的腦袋能清醒點。”

“什麽意思?”我有點心虛地看著他。

他雙撐著桌子俯身看我的眼睛:“你不是一個善於偽裝的人。”

我臉上的表情凝在那裏,他從座位裏走出來,這回他沒有拉我,而是自顧自的往外走。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起了身跟著他往外走。

臨近五月的上海,天氣已經不冷了,但江風很大,我的頭發被吹得一片淩亂。柳又平一路都不說話,路燈下,我們的身影被拉得特別長。

我不知道柳又平在想些什麽,只能猜測他不太開心。如果他的不開心是因為韋禦風的出現,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向他證明我的一顆紅心。我又想,我似乎有點戲太多了,混在風月場上,哪來的紅心可證?

“你就打算作啞巴了麽?”路快走到盡頭時,他停下來,側頭問我。

明明是他一路不說話,現在又成了我的錯了。可我也不能用這句話去堵他,只能看著他笑。

“笑什麽?”他突然就有些惱怒起來。

“不讓笑嗎?那我就不笑好了。”我抿著唇看他。

“那你還是笑著吧。”他煩躁的揮了揮手。

我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假笑。

“別笑了別笑了。”他按住我的雙肩,昏黃的路燈下,他的眼中全是怒氣,“我現在很生氣,你看出來了沒有?”

我點頭。

“好,你說我為什麽生氣?”他問我。

“因為韋禦風。”我答。

“你愛他。”他一字一頓。

“沒有。”我堅定的否認。

“你這是在把我當傻瓜嗎?”他笑了一下。

“如果一定要逼著我承認我愛他,那我就只好承認。”我迎著他的視線,神色淡淡。

我們對視著,至少一分鐘那麽久,他松開了抓著我雙肩的手。他眼中的憤怒和陰郁已經散去了,他張開雙臂將我抱到懷裏,嘟囔著帶點撒嬌的語氣:“采采,你喝下午茶一直心神不寧的,你真的不是在想著他嗎?”

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夜色的東方明珠美極了,我聽見我自己說:“我心神不寧是因為我在懷疑韋禦風是你安排出現的,我覺得你在試探我。”

“我沒有。”他拖長聲音,“我怎麽可能安排他出現在這裏,這不是給自己找堵嗎?況且,來上海是我臨時決定的,你看到我臨時買的機票。即使我有計劃來的上海,我知道他和我住同一家酒店,我又哪裏能算到他幾點幾分出門?只有巧合是無法控制的,這種遇見很難計劃。”

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我垂在兩側的雙手一點一點環住他的腰,我說:“你真的那麽在意我嗎?”

“我想到你因為他而不開心,我就嫉妒得想打死他。采采,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狂熱的喜歡一個女人,你相信嗎?”他有些懊惱的語氣。

我當然不相信啊,這不過是一個男人慣用的套路而已。

“真的嗎?”我直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配合他演繹情深。

“嗯。”他凝視著我的臉,“我想給你未來。”

我呆了呆,笑:“我可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他道。

“上次我們在B市過夜,你家人不太開心,這次我們來上海,你家人會不會又為難你?”我問。

他抿了抿唇,側頭望著遠處:“你這是在為我擔心嗎?”

“是。”

“我會處理好。”

“嗯。”

“你只需要對我一心一意,別的你都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嗯。”

“我好餓,走吧,我們去吃飯。雍福會今天不去了,我們明天晚上再去。”

“啊?你準備在上海住幾天啊?”

“你想住幾天就住幾天,要是不喜歡這裏,我們換座城市去玩。”

這是柳又平第一次跟提到關於未來的字眼,我純粹就當作戲言。我怎麽可能當真,別說我現在身陷橫波樓,就算我媽還沒破產,我還是當初天真單純的殷采采,我們之間也有階層之別。

我和柳又平在上海住了五天,他帶著我吃遍了所有他認為好吃的餐廳,從米其林店到街邊小吃,我們吃得不亦樂乎。

吃到第五天時,我的腰粗了一圈,我不得不提出嚴正抗議,表示繼續吃下去,我要變成一只球了。

“如果你變成一只球……”他很認真的想了想,“那也是我喜歡的一只球。”

“訂機票吧,我得回去減肥了。”我靠著床頭看他。

他要說話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大概是很重要的電話,他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他往會客室走去。

我將電視關掉,坐到床沿上擺弄著我剛買的幾樣小玩意。會客室裏傳來柳又平的聲音,不同於他以往接電話的隨意,他的態度和語氣都很謙卑。我想,打電話來的人一定是來頭很大的人,並且是柳又平很敬重的人。

電話很快接完,柳又平從會客室匆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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