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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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嗯嗯嗯
五條悟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麽？”
庵歌姬：“我們都聽到了！你還不承認？！”
黑島奈雖然愛玩，但本意並不想汙蔑五條悟的形象。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自願的。”
她說。
見證了剛剛強取豪奪的全過程, 不僅庵歌姬, 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多少知道點內情的夏油傑都不大相信這種話。
家入硝子, “不用害怕，如果是被威脅我們都會幫你的。”
五條悟皺眉：“你們把老子當什麽人了？”
庵歌姬毫不猶豫, “人渣。”
黑島奈：“真沒有。”
“我們剛剛在演戲啦, 因為我比較喜歡狗血劇之類的。”
五條悟看她眼。
黑島奈摟住他手臂依偎在他身邊, 甜甜一笑。
庵歌姬懷疑：“真的嗎？”
黑島奈嗯嗯點頭, “真的, 所以你不要因此誤會悟，也不要對悟有偏見，他真的是個超級好超級溫柔的人啊。”
庵歌姬：“……”
其他人：“……”
五條悟唇角的笑都壓不住了, “聽到了吧, 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
俊男美女依依偎在一起唯美畫面他們根本沒函授班, 總感覺自己眼要瞎了。
五條悟：“好了，歡迎新同學的儀式等會兒再說，我帶她去見夜蛾老師。”
庵歌姬等人還可以聽到他們走遠之後隱約傳來的談話。
“不會因為這件事她才對你有偏見, 罵你人渣什麽的吧。”
“和你沒關系，她一直都這樣。”
“為什麽啊？”
“不知道呢。”
“你欺負過她嗎？”
“怎麽可能, 她那麽弱都沒有打架的欲望欸。”
“也是, 你都是很溫柔的在保護弱者, 那應該就是星座不合吧……”
“……”
家入硝子：“你還好吧, 歌姬？”
庵歌姬捏緊拳頭，臉色冷漠, 咬牙切齒道，“他們倆真是絕配。”
灰原雄還在猜測，“如果她喜歡狗血劇的話，之前的未婚夫也是假的嗎？所以他們現在真的在一起了？”
夏油傑：“不，未婚夫是真的。”
可能就是未來的五條悟吧。
他猜。
總不是可能是未來的他，哈哈。
……
再次被誇溫柔的五條貓貓側頭凝視黑島奈，“你把我當28歲的他嗎？”
“我又不要替身。”
黑島奈小臉認真，“你是你，他是他，完全是不同的人。”
成熟男性和男高完全是兩種類型啊。
黑島奈拍拍他的靈……想到他不樂意，改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我沒有把你們搞混哦。”
五條悟哼了聲，又後知後覺意識到狗血劇的事情，“所以你剛剛都在演嗎？”
黑島奈警覺，“不管是不是演的，你都答應好不告訴他們的。”
五條悟：“果然是演的吧，哭也是演出來的？前天的哭也假的吧？”
黑島奈想了想，比了個心：“但人家對你的喜歡是真的。”
五條悟：“真受不了你。”
游戲無語：“好歹把笑收收再說這種話吧？要麽就把人家的手松開，又不是傲嬌人設，還暗爽。”
如果是在18年的高專，瑪麗蘇就直接在28悟面前貼臉開大了。
好在這會兒還知道給人留個初始印象，只是和黑島奈腦內通話之類的。
黑島奈在心裏和游戲講，“五條悟更喜歡小瑪麗是有原因的。”
游戲毫不在意：“我又不需要他喜歡。”
……
夜蛾正道在辦公室已經等很久了，和學生們一樣疑惑又好奇五條悟暗戀的女生是什麽樣子，但又不能像學生們那麽沒形象蹲草叢偷看。
焦灼的等待之後，終於見到了本尊。
嗯……
感覺有點弱。
應該是用墨鏡遮蓋住了氣息。
五條悟介紹的時候也說遇見了超強的野生術師，能讓他另眼相待，想來是不得了的術師。
要知道這家夥從來都不把弱者放在眼裏，除非是出任務的時候會勉為其難地保護一下。
……但還是很好奇，五條悟是怎麽遇見一個超強術師，然後開竅的？靠打架嗎？
夜蛾正道壓榨心中的疑惑，照常詢問，“為什麽加入高專？”
相同的問題。
黑島奈已經很有經驗了，“因為我想要成為像五條悟那樣耀眼的人！”
她的初心都沒有變過呢。
游戲：“你真的做到了。”
真不敢想象，有些時候，比方說深夜emo的時刻，夜蛾正道想到黑島奈入學時的豪言壯志該是什麽心情。
反正這會兒夜蛾正道的心情是挺覆雜的。
他看著小臉寫滿認真的黑島奈，再看看嘚瑟的五條悟，因為這時的五條悟還沒成為教師，夜蛾正道只當她是戀愛腦，噎住之後就撿起了老師的職業操守，“你真的知道成為術師意味著什麽嗎？”
黑島奈想了想反問：“夜蛾為什麽做老師呢？”
夜蛾正道：“………？”
黑島奈：“夜蛾覺得如果是咒術高專的老師，最該關註是學生的什麽呢？”
夜蛾正道忍不住思考：“生命……”
“大錯特錯呢。”
黑島奈說。
夜蛾正道：“？”
黑島奈：“祓除咒靈的時候生命偏偏是被拋棄東西，要見證無數人乃至同伴摯友親人死亡的道路，支撐他們走下去的是什麽呢？金錢，正論，大義，少年人一腔孤勇的救世理想？還是踏上術師之後無可奈何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夜蛾正道嚴肅起來，把問題拋了回去：“對於你來說呢？”
黑島奈義正辭嚴：“當然是要建立術師的樂園啦！”
游戲：“噗。”
游戲：“我要把這個這個錄下來給27傑看。”
夜蛾正道：“？”
黑島奈：“我以後會開個公司，到時候夜蛾一定要來，第一單免單，之後給你打九點九折哦。”
夜蛾正道：“哦好……等等。”
完全被帶走節奏的夜蛾正道努力把話題帶回來，“等等。”
黑島奈：“好吧，九點八折也可以。”
游戲：“你認真的？”
黑島奈：“十萬字手寫檢討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
游戲：“……”寶寶你真是一只愛記仇的寶寶啊。
夜蛾正道：“你理解的術師樂園是什麽樣子？”
黑島奈：“夜蛾老師未來會看到的哦。”
游戲：“做羊毛氈的時候突然看到學生因為兩面宿儺更喜歡五條悟而向詛咒之王發起挑戰，收到學生被開除通知見證五條悟和詛咒之王恩愛結果卻發現其實是學生自導自演……的光明未來嗎？”
“……”
閉嘴吧瑪麗蘇。
總之，在經歷了覆雜的發展之後，黑島奈成功被錄取，她跟著五條悟出了辦公室，有些憂愁的嘆氣。
“忘記了。”
五條悟見她憂愁後悔失望的情緒，忍不住多想她是不是回憶起時間旅行發生的事情：“怎麽了？”
黑島奈：“我應該穿個霍格沃茲校服，說我是救世主之類的。”
五條悟哽住：“……你就想說這個？”
黑島奈：“不然呢？”
五條悟：“你還真是會胡說八道啊。”
黑島奈滿臉正經：“我從不說謊。”
五條悟被她的嚴肅渲染，開始回憶他們相遇之後講得話，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自動跳過，確實沒有說謊。
她剛剛在辦公室說得話也都是真實的嗎？
“為什麽想要建立術師樂園？”
黑島奈：“想讓大家笑起來。”
五條悟：“像盤星教的教徒們那樣？”
黑島奈想反駁，一時居然不知道要怎麽反駁。
算了。
忽略忽略。
她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現在比你大欸，你要叫我姐姐。”
五條悟順利接上跳躍的話題，想都沒想的拒絕她：“哈？想都別想。”
“一點也不成熟，哪裏像姐姐，還沈迷無腦狗血劇，明明就是幼稚鬼。”
黑島奈：“哼。”
她雙手插兜走在五條悟前面，腳步慢慢放緩，又重新和五條悟並排，握住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露出一副“這麽粘人真拿你沒辦法”的暗爽表情，換了只手幫她拎行李，反手握緊她的手。
黑島奈湊到他耳邊，對著他的靈魂輕輕吹氣，“哥哥~”
五條悟像是受到驚嚇的貓貓猛地彈開，蹦出好遠，耳朵慢慢浸染了紅色，“你做什麽？！”
黑島奈歪歪腦袋，墨鏡從鼻梁滑落了幾分，眼眸純潔，“怎麽了嘛？”
五條悟胸膛起伏，丟下了句“你自己去宿舍吧”，然後就瞬移消失了。
黑島奈幽幽感嘆，“好不經逗的貓啊。”
游戲：“DK啊DK。”
黑島奈：“你好像怪蜀黍。”
游戲：“人渣閉嘴。”
黑島奈：“嘻嘻。”
黑島奈拎著行李箱進入女生宿舍，雖然後來的高專翻修過，但女生宿舍的構造並沒有變化，走到了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
耶。
沒有人住。
黑島奈輕車熟路的進去，指揮瑪麗78把東西收拾好，躺在床上在群裏發消息。
考慮到時差，黑島奈還寒暄了一下。
「我有一個夢想：睡了嗎？」
「保鏢悟：奈奈終於想起獨守空房的我們了嗎？」
「保姆傑：奈奈最近在做什麽？」
黑島奈見他們都沒睡，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開視頻啦奈奈。”五條悟撒嬌，“人家已經整整兩天沒有見到奈奈的美貌了。”
黑島奈：“房間有點亂。”
夏油傑：“奈奈有什麽夢想？”
黑島奈：“事情有些覆雜。”
夏油傑耐心，“嗯？”
黑島奈：“我今天遇到了夜蛾校長，告訴他我未來的理想是創造術師的樂園。”
五條悟：“噗哈哈哈哈哈。”
“超級讚的理想，加我一個，我要幫你！”
夏油傑：“……”
夏油傑面無表情。
他為什麽會認識這兩個家夥？
“拿別人的心理創傷開玩笑哇人渣。”瑪麗蘇加入通話。
黑島奈：“不要把人當易碎品。”
瑪麗蘇：“她沒把你當人。”
夏油傑：“……”
黑島奈：“……你去傳話，真的不會出現世界大戰嗎……趕緊去給我收拾房間。”
“這就是未來的我嗎？真是個人渣啊。”
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
黑島奈慫恿，“你們開一下視頻。”
夏油傑把視頻打開。
粉頭發的小女孩打著哈欠坐在沙發，擡頭看夏油傑，“你的心理創傷是建造樂園嗎？”
夏油傑沈默兩秒：“你不是睡了嗎？”
小女孩嘆氣：“突然要照顧兩個莫名其妙又任性的大人，我怎麽可能睡得著。”
莫名其妙的大人們：“……”
五條悟拎起小孩，“到底是誰照顧誰啊，你也好意思說我們任性……”
夏油傑把小孩從五條悟手裏解救出來：“別這樣拎孩子悟，會不舒服。”
黑島奈同情道：“你們今天過得不容易吧。”
夏油傑捏捏眉心，“沒什麽，就是差點進了警察局，又和國外的術師打了一架，救了被綁架的小時候的你……一切都挺順利的，我現在是你的保姆，悟是你的保鏢。”
黑島奈：“呦。”
小女孩：“他夢想破滅了嗎？”
黑島奈：“顛覆性的。”
小女孩拍拍夏油傑，“那你換一個夢想嘛。”
夏油傑怔了下，溫柔笑了，“好。”
小女孩，“我送你一座游樂園吧。”
夏油傑：“謝謝愛麗絲，但不是這種樂園。”
“我當然知道了，游樂園是安慰你被不懂事的未來的我言語攻擊的禮物。”
夏油傑：“……”
五條悟戳著小女孩的臉，“我呢？我呢？我的心靈也好受傷。”
小女孩從口袋掏出糖。
……白毛繃帶男居然還真拿走了。
黑島奈疑惑，“你們為什麽不講英語？”
小女孩皺眉，“他們英語有口音，好難聽。”
黑島奈哇了聲，“真是辛苦你啦，照顧這麽麻煩的大人。”
小女孩大方擺手：“沒事，反正我最近也沒事。”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帶孩子，居然有種老父親的心累。
黑島奈催促他們：“早點睡覺好好長高啊小愛麗絲，你未來可是被別人說腿短的。”
夏油傑也溫聲說：“愛麗絲，要睡覺了，我們明天還要去動物園呢。”
五條悟：“好了，五條哥哥再給你講一遍童話故事，這次要乖乖睡覺哦。”
小女孩：“……”
黑島奈也很詭異的沈默了。
五條，哥哥。
成年人真是厚臉皮啊。
黑島奈拒絕了五條悟說開著通話，給她也講童話故事的提議，和摯友組道了再見之後，開啟高專生活。
……
回溯十二年的時間，和回溯一年的感覺完全不同，未來成熟穩重的大人這會兒還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感。
黑島奈：“你好，我的魔法少女和花精靈。”
七海建人：“……”
灰原雄：“學姐好，我是灰原雄，花精靈是說我嗎？”
黑島奈身為轉校生，和五條悟同期，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學姐。
她拍拍灰原雄的靈魂，“小灰原。”
灰原雄：“！！”
那是什麽感覺，好怪啊，又仿佛有種頓悟的輕快。
七海建人：“初次見面，我是七海建人，請不要給別人隨便起外號。”
黑島奈拍拍稚嫩的七海建人的靈魂：“娜娜米。”
七海建人：“……！？”
因為被拍靈魂的感覺實在太怪導致七海建人忘記在意昵稱的事情。
黑島奈熱情揮手：“硝子。”
家入硝子：“啊，你好，我是家入硝子。”
黑島奈拍拍家入硝子的靈魂。
家入硝子和學弟們一樣陷入短暫的沈默。
夏油傑低聲問：“這樣可以嗎？”
黑島奈：“放心吧，他們不會覺得我是未來穿越，只會當我是神經病。”
夏油傑：“……”
你為什麽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夏油傑：“話說回來，悟呢，他沒和你一起嗎？”
黑島奈：“他說他有事。”
有事？
什麽事緊急到要把暗戀的女孩丟在陌生環境……不，黑島奈已經快如魚得水了。
夏油傑跟在黑島奈和家入硝子身後，看家入硝子帶她參觀高專。
“硝子的靈魂也很漂亮呢。”
“哈哈，是嗎，你的術式和靈魂相關？”
“我可以看到靈魂。”
“所以這個墨鏡是為了保護眼睛嗎？”他們還猜和五條是情侶墨鏡。
“嗯。”
“……”
夏油傑完全不用擔心黑島奈在陌生環境會不安。
五條悟姍姍來遲，他身上還帶著涼絲絲的水汽，像是剛洗完澡過來。
“你們在這裏啊。”
黑島奈震驚看他，然後從兜裏掏出手機。
五條悟：“？”
五條悟：“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看看你離開了多久。”
五條悟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炸毛道，“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黑島奈疑惑：“我想的什麽呀？”
五條悟看她單純的目光，已經對她演技有了初步了解，冷靜問，“你是故意的吧？”
黑島奈：“嘻嘻。”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了眼，開始懷疑自己的高專生活要迎來顛覆性地變化。
比如他們即將成為鋥光瓦亮的電燈泡之類。
*
黑島奈的座位安排在了五條悟旁邊，她上課完全就是無精打采，沒有一點激情。
她和游戲吐槽，“好詭異的發展啊。”
游戲：“永遠擺脫不了的高專生活。”
黑島奈：“我要給小時候的發消息，告訴她她上了四次高中。”
游戲：“怎麽四次？”
黑島奈：“……入學裏櫻高中之前，我就高中畢業了。”
游戲：“……對不起，耽誤你學業了。”
周圍的同學突然全部站起身。
黑島奈隨大流起身：“？”
游戲：“去操場，體術訓練外加一對一練習賽。”
黑島奈垮起小臉。
五條悟：“你怎麽了？”
黑島奈：“討厭體術訓練。”
好想退學啊。
十二年前的高專生活也完全沒有任何區別，連十二年前的食堂飯菜都沒什麽差距。
實在是無聊透頂。
因為新同學的加入，家入硝子提議晚上去聚餐。
黑島奈沒什麽意見。
庵歌姬雖然真情實感地討厭五條悟，但也過來了。
黑島奈和游戲講，“我真的好想告訴娜娜米我來自未來，他畢竟是我第一個朋友欸。”
游戲：“不要講人渣話，講說人話。”
黑島奈：“我想讓年輕的他親眼看看未來自己睡美人的樣子。”
成熟穩重的娜娜米會氣出陰影，但很少會出現害羞這種情緒，稚嫩的娜娜米就不一樣啦。
游戲：“他可是你第一個朋友，穿越時空這種事情，連第一個朋友都不告訴，合適嗎？”
黑島奈：“你還是那麽會講話。”
她被說服了。
黑島奈決定等一個能和娜娜米單獨相處的時光。
……不過高專時期的娜娜米好像很游離在外的樣子。
她肩膀忽然一沈，庵歌姬喝醉酒搭在她的肩膀，“真沒想到五條悟這家夥居然是我們當中最先脫單的。”
喝醉了啊。
庵歌姬問，“你的墨鏡和五條悟的是情侶墨鏡嗎？”
黑島奈笑了笑，“未來會是。”
庵歌姬：“為什麽是未來？”
黑島奈：“就是現在還不是嘛。”
黑島奈見她很好奇的樣子，“要不要戴戴看？”
庵歌姬接過她的墨鏡。
酒桌上的眾人被硬控三十秒，腦海中就一個想法。
她好漂亮啊。
完完全全被驚艷到了。
黑島奈打了個響指，簡單解釋，“是體質和墨鏡的問題。”
家入硝子：“像六眼那樣嗎？”
黑島奈：“差不多吧。”
瑪麗蘇體質嘛。
“所以別人佩戴就不會有這種效果。”只會剩下最簡單的科技化效果。
類似瑪麗的頭盔。
餘光見五條悟像只貓一樣舉著酒杯問，自然而然地給他換了杯果汁，“乖啦，喝果汁。”
家入硝子：“這就是姐弟戀嗎，溫柔大姐姐照顧弟弟呢。”
黑島奈：“真的欸，是姐弟戀。”她剛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
庵歌姬：“哇，你還真是囂張啊，居然給我們每個人都標註了‘可以打能贏’……五條的備註居然也是這個！哈哈哈哈！”
五條悟把酒換了回來，“那次是意外，等我學會赫就不一定了。”
家入硝子都有些震驚了，“這麽厲害啊。”
“超級厲害呢。”五條悟說。
庵歌姬：“這還有個12月7日，什麽意思？”
夏油傑聞言道，“是悟的生日吧？”
黑島奈：“嗯。”
庵歌姬：“你們居然來真啊。”
家入硝子替歌姬解釋：“她喝醉了……就是有些震驚五條居然會有女朋友這件事。”
黑島奈：“沒事，等過十幾年再震驚也不遲。”
家入硝子：“啊？”
黑島奈：“我們現在沒在一起呢。”
庵歌姬：“等等，你們沒在一起，是五條不願意嗎？還是你那個未婚夫……真的有未婚夫嗎？”
黑島奈：“沒有那麽覆雜了，就是單純的沒在一起。”
真實原因是。
游戲：“我們系統有規定，十八歲以下不可以談戀愛。”
黑島奈唉了聲。
其實就算游戲不講，她也不可能和五條悟談戀愛。
再著說五條悟這會兒也不是喜歡，就單純是少年人新奇的好感。
等她離開這個時間線，就會忘得幹幹凈凈，不然27歲的五條悟初見她……啊初見好像有些抓馬，27悟的態度真的不大好確認啊。
她哪兒知道，再多待五秒就能聽到27悟和夜蛾正道講想要拆散他們了。
總而言之。
黑島奈：“我們沒在一起，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有談戀愛。”
庵歌姬震驚，“但你不是說喜歡他嗎？”
黑島奈：“喜歡啊。”
庵歌姬：“我懂了，就是喜歡而已對吧，不是那種戀人的愛，也是哦，想想要和五條這種人一起生活……”
黑島奈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歌姬你醉了。”
“但我是戀人那種愛哦，也很想和五條悟在一起，就是他現在……得好好上學呢。”
話題進行的有點艱澀和尷尬了。
家入硝子適時轉移話題，“墨鏡還有其他功能嗎？”
黑島奈：“主要還是保護眼睛，剩下就是有電話短信打過來會提醒之類的，還有一個人工智能，直接呼喚瑪麗就可以了，不過它比較任性，一般看心情回應，你可以試試哄哄它，很好哄的。”
“硝子也可以試試看。”
黑島奈餘光看了眼安靜的五條悟。
他好像完全沒註意他們的談話，正在地聞杯子裏的酒。
貓貓最終還是沒抵過好奇，喝了一口。
黑島奈：“……”
算了，攔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自己也很想看貓貓醉酒！
沒有絲毫的意外，五條悟果然一滴就醉倒了。
黑島奈：“你還好吧？”
五條悟：“關你什麽事？”
黑島奈：“？”
沒人說貓貓醉酒後脾氣這麽差吧？
但他臉都紅了呢，嘀嘀咕咕含糊的嘟囔著，這麽可愛——
原諒他一次。
黑島奈：“你醉了欸。”
家入硝子：“這家夥醉了？他居然不能喝酒嗎？”
那邊庵歌姬已經開始唱歌了。
五條悟的墨鏡已經摘下了，湛藍色的眼眸水汪汪的，臉色還泛著紅，看起來就好像要準備搞事的樣子。
黑島奈緊張地……拿起手機錄像。
然後五條悟掐住了她的臉，“你這家夥就是想玩玩老子對吧？”
黑島奈：“……”
五條悟嘟囔，“騙身騙心的渣女。”
黑島奈捂住五條悟的嘴巴，冷靜說，“他醉了，我送他回去。”
黑島奈扶著五條悟出了包廂。
包廂裏面的人面面相覷，家入硝子看了看時間，打破寧靜：“也差不多了，我們也回去吧。”
她扶著幸災樂禍嘲笑五條悟也有今天的庵歌姬。
夏油傑：“黑島的墨鏡落在這裏了。”
家入硝子：“她等會兒還得送五條回宿舍，應該會遇到吧。”
夏油傑幫黑島奈收好墨鏡，“……這個墨鏡之前閃著紅光嗎？”
家入硝子：“好像沒有？”
夏油傑戴上墨鏡，虛擬面板顯示是夏油傑的電話。
未來的他嗎？
年輕的夏油傑一方面覺得冒昧接別人的電話不好，一方面又想要和未來的自己通話。
當然他也沒能糾結太久。
因為黑島奈那邊聽到手機振動就接起來了電話，但和墨鏡還是相連的。
……夏油傑真不是故意偷聽。
他就是被高科技吸引了一瞬，感嘆原來墨鏡居然真的可以通話。
27傑：“我們要出門去動物園了，奈奈那邊應該十點多了吧，要早點睡呢。”
黑島奈：“好的馬上就睡哦。”
然後是手忙腳亂的聲音。
“……別亂動欸，我帶你在東京飛一圈你不會吐出來吧……絕對沒有玩弄你的意思……你醉酒之後化身暹羅貓了嗎……別生氣了，這是時空旅行，我離開之後你們就會忘記我，未來我們會重逢的……唔……”
夏油傑：“……”
27傑疑惑：“你在和誰講話呢，奈奈？”
27悟：“怎麽啦？奈奈在做什麽呢？奈奈——”
“我們要去動物園啦，聽說這個動物園裏還有兔猻呢，到時候給你拍照片哦，等你醒過來就能看到照片啦！”
27悟：“奈奈你怎麽不講話？”
27傑：“奈奈？”
“……嗯唔……”
夏油傑：“…………”
不好。
他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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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麽？”
庵歌姬：“我們都聽到了！你還不承認？！”
黑島奈雖然愛玩，但本意並不想汙蔑五條悟的形象。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自願的。”
她說。
見證了剛剛強取豪奪的全過程, 不僅庵歌姬, 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多少知道點內情的夏油傑都不大相信這種話。
家入硝子, “不用害怕，如果是被威脅我們都會幫你的。”
五條悟皺眉：“你們把老子當什麽人了？”
庵歌姬毫不猶豫, “人渣。”
黑島奈：“真沒有。”
“我們剛剛在演戲啦, 因為我比較喜歡狗血劇之類的。”
五條悟看她眼。
黑島奈摟住他手臂依偎在他身邊, 甜甜一笑。
庵歌姬懷疑：“真的嗎？”
黑島奈嗯嗯點頭, “真的, 所以你不要因此誤會悟，也不要對悟有偏見，他真的是個超級好超級溫柔的人啊。”
庵歌姬：“……”
其他人：“……”
五條悟唇角的笑都壓不住了, “聽到了吧, 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
俊男美女依依偎在一起唯美畫面他們根本沒函授班, 總感覺自己眼要瞎了。
五條悟：“好了，歡迎新同學的儀式等會兒再說，我帶她去見夜蛾老師。”
庵歌姬等人還可以聽到他們走遠之後隱約傳來的談話。
“不會因為這件事她才對你有偏見, 罵你人渣什麽的吧。”
“和你沒關系，她一直都這樣。”
“為什麽啊？”
“不知道呢。”
“你欺負過她嗎？”
“怎麽可能, 她那麽弱都沒有打架的欲望欸。”
“也是, 你都是很溫柔的在保護弱者, 那應該就是星座不合吧……”
“……”
家入硝子：“你還好吧, 歌姬？”
庵歌姬捏緊拳頭，臉色冷漠, 咬牙切齒道，“他們倆真是絕配。”
灰原雄還在猜測，“如果她喜歡狗血劇的話，之前的未婚夫也是假的嗎？所以他們現在真的在一起了？”
夏油傑：“不，未婚夫是真的。”
可能就是未來的五條悟吧。
他猜。
總不是可能是未來的他，哈哈。
……
再次被誇溫柔的五條貓貓側頭凝視黑島奈，“你把我當28歲的他嗎？”
“我又不要替身。”
黑島奈小臉認真，“你是你，他是他，完全是不同的人。”
成熟男性和男高完全是兩種類型啊。
黑島奈拍拍他的靈……想到他不樂意，改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我沒有把你們搞混哦。”
五條悟哼了聲，又後知後覺意識到狗血劇的事情，“所以你剛剛都在演嗎？”
黑島奈警覺，“不管是不是演的，你都答應好不告訴他們的。”
五條悟：“果然是演的吧，哭也是演出來的？前天的哭也假的吧？”
黑島奈想了想，比了個心：“但人家對你的喜歡是真的。”
五條悟：“真受不了你。”
游戲無語：“好歹把笑收收再說這種話吧？要麽就把人家的手松開，又不是傲嬌人設，還暗爽。”
如果是在18年的高專，瑪麗蘇就直接在28悟面前貼臉開大了。
好在這會兒還知道給人留個初始印象，只是和黑島奈腦內通話之類的。
黑島奈在心裏和游戲講，“五條悟更喜歡小瑪麗是有原因的。”
游戲毫不在意：“我又不需要他喜歡。”
……
夜蛾正道在辦公室已經等很久了，和學生們一樣疑惑又好奇五條悟暗戀的女生是什麽樣子，但又不能像學生們那麽沒形象蹲草叢偷看。
焦灼的等待之後，終於見到了本尊。
嗯……
感覺有點弱。
應該是用墨鏡遮蓋住了氣息。
五條悟介紹的時候也說遇見了超強的野生術師，能讓他另眼相待，想來是不得了的術師。
要知道這家夥從來都不把弱者放在眼裏，除非是出任務的時候會勉為其難地保護一下。
……但還是很好奇，五條悟是怎麽遇見一個超強術師，然後開竅的？靠打架嗎？
夜蛾正道壓榨心中的疑惑，照常詢問，“為什麽加入高專？”
相同的問題。
黑島奈已經很有經驗了，“因為我想要成為像五條悟那樣耀眼的人！”
她的初心都沒有變過呢。
游戲：“你真的做到了。”
真不敢想象，有些時候，比方說深夜emo的時刻，夜蛾正道想到黑島奈入學時的豪言壯志該是什麽心情。
反正這會兒夜蛾正道的心情是挺覆雜的。
他看著小臉寫滿認真的黑島奈，再看看嘚瑟的五條悟，因為這時的五條悟還沒成為教師，夜蛾正道只當她是戀愛腦，噎住之後就撿起了老師的職業操守，“你真的知道成為術師意味著什麽嗎？”
黑島奈想了想反問：“夜蛾為什麽做老師呢？”
夜蛾正道：“………？”
黑島奈：“夜蛾覺得如果是咒術高專的老師，最該關註是學生的什麽呢？”
夜蛾正道忍不住思考：“生命……”
“大錯特錯呢。”
黑島奈說。
夜蛾正道：“？”
黑島奈：“祓除咒靈的時候生命偏偏是被拋棄東西，要見證無數人乃至同伴摯友親人死亡的道路，支撐他們走下去的是什麽呢？金錢，正論，大義，少年人一腔孤勇的救世理想？還是踏上術師之後無可奈何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夜蛾正道嚴肅起來，把問題拋了回去：“對於你來說呢？”
黑島奈義正辭嚴：“當然是要建立術師的樂園啦！”
游戲：“噗。”
游戲：“我要把這個這個錄下來給27傑看。”
夜蛾正道：“？”
黑島奈：“我以後會開個公司，到時候夜蛾一定要來，第一單免單，之後給你打九點九折哦。”
夜蛾正道：“哦好……等等。”
完全被帶走節奏的夜蛾正道努力把話題帶回來，“等等。”
黑島奈：“好吧，九點八折也可以。”
游戲：“你認真的？”
黑島奈：“十萬字手寫檢討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
游戲：“……”寶寶你真是一只愛記仇的寶寶啊。
夜蛾正道：“你理解的術師樂園是什麽樣子？”
黑島奈：“夜蛾老師未來會看到的哦。”
游戲：“做羊毛氈的時候突然看到學生因為兩面宿儺更喜歡五條悟而向詛咒之王發起挑戰，收到學生被開除通知見證五條悟和詛咒之王恩愛結果卻發現其實是學生自導自演……的光明未來嗎？”
“……”
閉嘴吧瑪麗蘇。
總之，在經歷了覆雜的發展之後，黑島奈成功被錄取，她跟著五條悟出了辦公室，有些憂愁的嘆氣。
“忘記了。”
五條悟見她憂愁後悔失望的情緒，忍不住多想她是不是回憶起時間旅行發生的事情：“怎麽了？”
黑島奈：“我應該穿個霍格沃茲校服，說我是救世主之類的。”
五條悟哽住：“……你就想說這個？”
黑島奈：“不然呢？”
五條悟：“你還真是會胡說八道啊。”
黑島奈滿臉正經：“我從不說謊。”
五條悟被她的嚴肅渲染，開始回憶他們相遇之後講得話，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自動跳過，確實沒有說謊。
她剛剛在辦公室說得話也都是真實的嗎？
“為什麽想要建立術師樂園？”
黑島奈：“想讓大家笑起來。”
五條悟：“像盤星教的教徒們那樣？”
黑島奈想反駁，一時居然不知道要怎麽反駁。
算了。
忽略忽略。
她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現在比你大欸，你要叫我姐姐。”
五條悟順利接上跳躍的話題，想都沒想的拒絕她：“哈？想都別想。”
“一點也不成熟，哪裏像姐姐，還沈迷無腦狗血劇，明明就是幼稚鬼。”
黑島奈：“哼。”
她雙手插兜走在五條悟前面，腳步慢慢放緩，又重新和五條悟並排，握住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露出一副“這麽粘人真拿你沒辦法”的暗爽表情，換了只手幫她拎行李，反手握緊她的手。
黑島奈湊到他耳邊，對著他的靈魂輕輕吹氣，“哥哥~”
五條悟像是受到驚嚇的貓貓猛地彈開，蹦出好遠，耳朵慢慢浸染了紅色，“你做什麽？！”
黑島奈歪歪腦袋，墨鏡從鼻梁滑落了幾分，眼眸純潔，“怎麽了嘛？”
五條悟胸膛起伏，丟下了句“你自己去宿舍吧”，然後就瞬移消失了。
黑島奈幽幽感嘆，“好不經逗的貓啊。”
游戲：“DK啊DK。”
黑島奈：“你好像怪蜀黍。”
游戲：“人渣閉嘴。”
黑島奈：“嘻嘻。”
黑島奈拎著行李箱進入女生宿舍，雖然後來的高專翻修過，但女生宿舍的構造並沒有變化，走到了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
耶。
沒有人住。
黑島奈輕車熟路的進去，指揮瑪麗78把東西收拾好，躺在床上在群裏發消息。
考慮到時差，黑島奈還寒暄了一下。
「我有一個夢想：睡了嗎？」
「保鏢悟：奈奈終於想起獨守空房的我們了嗎？」
「保姆傑：奈奈最近在做什麽？」
黑島奈見他們都沒睡，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開視頻啦奈奈。”五條悟撒嬌，“人家已經整整兩天沒有見到奈奈的美貌了。”
黑島奈：“房間有點亂。”
夏油傑：“奈奈有什麽夢想？”
黑島奈：“事情有些覆雜。”
夏油傑耐心，“嗯？”
黑島奈：“我今天遇到了夜蛾校長，告訴他我未來的理想是創造術師的樂園。”
五條悟：“噗哈哈哈哈哈。”
“超級讚的理想，加我一個，我要幫你！”
夏油傑：“……”
夏油傑面無表情。
他為什麽會認識這兩個家夥？
“拿別人的心理創傷開玩笑哇人渣。”瑪麗蘇加入通話。
黑島奈：“不要把人當易碎品。”
瑪麗蘇：“她沒把你當人。”
夏油傑：“……”
黑島奈：“……你去傳話，真的不會出現世界大戰嗎……趕緊去給我收拾房間。”
“這就是未來的我嗎？真是個人渣啊。”
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
黑島奈慫恿，“你們開一下視頻。”
夏油傑把視頻打開。
粉頭發的小女孩打著哈欠坐在沙發，擡頭看夏油傑，“你的心理創傷是建造樂園嗎？”
夏油傑沈默兩秒：“你不是睡了嗎？”
小女孩嘆氣：“突然要照顧兩個莫名其妙又任性的大人，我怎麽可能睡得著。”
莫名其妙的大人們：“……”
五條悟拎起小孩，“到底是誰照顧誰啊，你也好意思說我們任性……”
夏油傑把小孩從五條悟手裏解救出來：“別這樣拎孩子悟，會不舒服。”
黑島奈同情道：“你們今天過得不容易吧。”
夏油傑捏捏眉心，“沒什麽，就是差點進了警察局，又和國外的術師打了一架，救了被綁架的小時候的你……一切都挺順利的，我現在是你的保姆，悟是你的保鏢。”
黑島奈：“呦。”
小女孩：“他夢想破滅了嗎？”
黑島奈：“顛覆性的。”
小女孩拍拍夏油傑，“那你換一個夢想嘛。”
夏油傑怔了下，溫柔笑了，“好。”
小女孩，“我送你一座游樂園吧。”
夏油傑：“謝謝愛麗絲，但不是這種樂園。”
“我當然知道了，游樂園是安慰你被不懂事的未來的我言語攻擊的禮物。”
夏油傑：“……”
五條悟戳著小女孩的臉，“我呢？我呢？我的心靈也好受傷。”
小女孩從口袋掏出糖。
……白毛繃帶男居然還真拿走了。
黑島奈疑惑，“你們為什麽不講英語？”
小女孩皺眉，“他們英語有口音，好難聽。”
黑島奈哇了聲，“真是辛苦你啦，照顧這麽麻煩的大人。”
小女孩大方擺手：“沒事，反正我最近也沒事。”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帶孩子，居然有種老父親的心累。
黑島奈催促他們：“早點睡覺好好長高啊小愛麗絲，你未來可是被別人說腿短的。”
夏油傑也溫聲說：“愛麗絲，要睡覺了，我們明天還要去動物園呢。”
五條悟：“好了，五條哥哥再給你講一遍童話故事，這次要乖乖睡覺哦。”
小女孩：“……”
黑島奈也很詭異的沈默了。
五條，哥哥。
成年人真是厚臉皮啊。
黑島奈拒絕了五條悟說開著通話，給她也講童話故事的提議，和摯友組道了再見之後，開啟高專生活。
……
回溯十二年的時間，和回溯一年的感覺完全不同，未來成熟穩重的大人這會兒還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感。
黑島奈：“你好，我的魔法少女和花精靈。”
七海建人：“……”
灰原雄：“學姐好，我是灰原雄，花精靈是說我嗎？”
黑島奈身為轉校生，和五條悟同期，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學姐。
她拍拍灰原雄的靈魂，“小灰原。”
灰原雄：“！！”
那是什麽感覺，好怪啊，又仿佛有種頓悟的輕快。
七海建人：“初次見面，我是七海建人，請不要給別人隨便起外號。”
黑島奈拍拍稚嫩的七海建人的靈魂：“娜娜米。”
七海建人：“……！？”
因為被拍靈魂的感覺實在太怪導致七海建人忘記在意昵稱的事情。
黑島奈熱情揮手：“硝子。”
家入硝子：“啊，你好，我是家入硝子。”
黑島奈拍拍家入硝子的靈魂。
家入硝子和學弟們一樣陷入短暫的沈默。
夏油傑低聲問：“這樣可以嗎？”
黑島奈：“放心吧，他們不會覺得我是未來穿越，只會當我是神經病。”
夏油傑：“……”
你為什麽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夏油傑：“話說回來，悟呢，他沒和你一起嗎？”
黑島奈：“他說他有事。”
有事？
什麽事緊急到要把暗戀的女孩丟在陌生環境……不，黑島奈已經快如魚得水了。
夏油傑跟在黑島奈和家入硝子身後，看家入硝子帶她參觀高專。
“硝子的靈魂也很漂亮呢。”
“哈哈，是嗎，你的術式和靈魂相關？”
“我可以看到靈魂。”
“所以這個墨鏡是為了保護眼睛嗎？”他們還猜和五條是情侶墨鏡。
“嗯。”
“……”
夏油傑完全不用擔心黑島奈在陌生環境會不安。
五條悟姍姍來遲，他身上還帶著涼絲絲的水汽，像是剛洗完澡過來。
“你們在這裏啊。”
黑島奈震驚看他，然後從兜裏掏出手機。
五條悟：“？”
五條悟：“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看看你離開了多久。”
五條悟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炸毛道，“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黑島奈疑惑：“我想的什麽呀？”
五條悟看她單純的目光，已經對她演技有了初步了解，冷靜問，“你是故意的吧？”
黑島奈：“嘻嘻。”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了眼，開始懷疑自己的高專生活要迎來顛覆性地變化。
比如他們即將成為鋥光瓦亮的電燈泡之類。
*
黑島奈的座位安排在了五條悟旁邊，她上課完全就是無精打采，沒有一點激情。
她和游戲吐槽，“好詭異的發展啊。”
游戲：“永遠擺脫不了的高專生活。”
黑島奈：“我要給小時候的發消息，告訴她她上了四次高中。”
游戲：“怎麽四次？”
黑島奈：“……入學裏櫻高中之前，我就高中畢業了。”
游戲：“……對不起，耽誤你學業了。”
周圍的同學突然全部站起身。
黑島奈隨大流起身：“？”
游戲：“去操場，體術訓練外加一對一練習賽。”
黑島奈垮起小臉。
五條悟：“你怎麽了？”
黑島奈：“討厭體術訓練。”
好想退學啊。
十二年前的高專生活也完全沒有任何區別，連十二年前的食堂飯菜都沒什麽差距。
實在是無聊透頂。
因為新同學的加入，家入硝子提議晚上去聚餐。
黑島奈沒什麽意見。
庵歌姬雖然真情實感地討厭五條悟，但也過來了。
黑島奈和游戲講，“我真的好想告訴娜娜米我來自未來，他畢竟是我第一個朋友欸。”
游戲：“不要講人渣話，講說人話。”
黑島奈：“我想讓年輕的他親眼看看未來自己睡美人的樣子。”
成熟穩重的娜娜米會氣出陰影，但很少會出現害羞這種情緒，稚嫩的娜娜米就不一樣啦。
游戲：“他可是你第一個朋友，穿越時空這種事情，連第一個朋友都不告訴，合適嗎？”
黑島奈：“你還是那麽會講話。”
她被說服了。
黑島奈決定等一個能和娜娜米單獨相處的時光。
……不過高專時期的娜娜米好像很游離在外的樣子。
她肩膀忽然一沈，庵歌姬喝醉酒搭在她的肩膀，“真沒想到五條悟這家夥居然是我們當中最先脫單的。”
喝醉了啊。
庵歌姬問，“你的墨鏡和五條悟的是情侶墨鏡嗎？”
黑島奈笑了笑，“未來會是。”
庵歌姬：“為什麽是未來？”
黑島奈：“就是現在還不是嘛。”
黑島奈見她很好奇的樣子，“要不要戴戴看？”
庵歌姬接過她的墨鏡。
酒桌上的眾人被硬控三十秒，腦海中就一個想法。
她好漂亮啊。
完完全全被驚艷到了。
黑島奈打了個響指，簡單解釋，“是體質和墨鏡的問題。”
家入硝子：“像六眼那樣嗎？”
黑島奈：“差不多吧。”
瑪麗蘇體質嘛。
“所以別人佩戴就不會有這種效果。”只會剩下最簡單的科技化效果。
類似瑪麗的頭盔。
餘光見五條悟像只貓一樣舉著酒杯問，自然而然地給他換了杯果汁，“乖啦，喝果汁。”
家入硝子：“這就是姐弟戀嗎，溫柔大姐姐照顧弟弟呢。”
黑島奈：“真的欸，是姐弟戀。”她剛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
庵歌姬：“哇，你還真是囂張啊，居然給我們每個人都標註了‘可以打能贏’……五條的備註居然也是這個！哈哈哈哈！”
五條悟把酒換了回來，“那次是意外，等我學會赫就不一定了。”
家入硝子都有些震驚了，“這麽厲害啊。”
“超級厲害呢。”五條悟說。
庵歌姬：“這還有個12月7日，什麽意思？”
夏油傑聞言道，“是悟的生日吧？”
黑島奈：“嗯。”
庵歌姬：“你們居然來真啊。”
家入硝子替歌姬解釋：“她喝醉了……就是有些震驚五條居然會有女朋友這件事。”
黑島奈：“沒事，等過十幾年再震驚也不遲。”
家入硝子：“啊？”
黑島奈：“我們現在沒在一起呢。”
庵歌姬：“等等，你們沒在一起，是五條不願意嗎？還是你那個未婚夫……真的有未婚夫嗎？”
黑島奈：“沒有那麽覆雜了，就是單純的沒在一起。”
真實原因是。
游戲：“我們系統有規定，十八歲以下不可以談戀愛。”
黑島奈唉了聲。
其實就算游戲不講，她也不可能和五條悟談戀愛。
再著說五條悟這會兒也不是喜歡，就單純是少年人新奇的好感。
等她離開這個時間線，就會忘得幹幹凈凈，不然27歲的五條悟初見她……啊初見好像有些抓馬，27悟的態度真的不大好確認啊。
她哪兒知道，再多待五秒就能聽到27悟和夜蛾正道講想要拆散他們了。
總而言之。
黑島奈：“我們沒在一起，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有談戀愛。”
庵歌姬震驚，“但你不是說喜歡他嗎？”
黑島奈：“喜歡啊。”
庵歌姬：“我懂了，就是喜歡而已對吧，不是那種戀人的愛，也是哦，想想要和五條這種人一起生活……”
黑島奈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歌姬你醉了。”
“但我是戀人那種愛哦，也很想和五條悟在一起，就是他現在……得好好上學呢。”
話題進行的有點艱澀和尷尬了。
家入硝子適時轉移話題，“墨鏡還有其他功能嗎？”
黑島奈：“主要還是保護眼睛，剩下就是有電話短信打過來會提醒之類的，還有一個人工智能，直接呼喚瑪麗就可以了，不過它比較任性，一般看心情回應，你可以試試哄哄它，很好哄的。”
“硝子也可以試試看。”
黑島奈餘光看了眼安靜的五條悟。
他好像完全沒註意他們的談話，正在地聞杯子裏的酒。
貓貓最終還是沒抵過好奇，喝了一口。
黑島奈：“……”
算了，攔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自己也很想看貓貓醉酒！
沒有絲毫的意外，五條悟果然一滴就醉倒了。
黑島奈：“你還好吧？”
五條悟：“關你什麽事？”
黑島奈：“？”
沒人說貓貓醉酒後脾氣這麽差吧？
但他臉都紅了呢，嘀嘀咕咕含糊的嘟囔著，這麽可愛——
原諒他一次。
黑島奈：“你醉了欸。”
家入硝子：“這家夥醉了？他居然不能喝酒嗎？”
那邊庵歌姬已經開始唱歌了。
五條悟的墨鏡已經摘下了，湛藍色的眼眸水汪汪的，臉色還泛著紅，看起來就好像要準備搞事的樣子。
黑島奈緊張地……拿起手機錄像。
然後五條悟掐住了她的臉，“你這家夥就是想玩玩老子對吧？”
黑島奈：“……”
五條悟嘟囔，“騙身騙心的渣女。”
黑島奈捂住五條悟的嘴巴，冷靜說，“他醉了，我送他回去。”
黑島奈扶著五條悟出了包廂。
包廂裏面的人面面相覷，家入硝子看了看時間，打破寧靜：“也差不多了，我們也回去吧。”
她扶著幸災樂禍嘲笑五條悟也有今天的庵歌姬。
夏油傑：“黑島的墨鏡落在這裏了。”
家入硝子：“她等會兒還得送五條回宿舍，應該會遇到吧。”
夏油傑幫黑島奈收好墨鏡，“……這個墨鏡之前閃著紅光嗎？”
家入硝子：“好像沒有？”
夏油傑戴上墨鏡，虛擬面板顯示是夏油傑的電話。
未來的他嗎？
年輕的夏油傑一方面覺得冒昧接別人的電話不好，一方面又想要和未來的自己通話。
當然他也沒能糾結太久。
因為黑島奈那邊聽到手機振動就接起來了電話，但和墨鏡還是相連的。
……夏油傑真不是故意偷聽。
他就是被高科技吸引了一瞬，感嘆原來墨鏡居然真的可以通話。
27傑：“我們要出門去動物園了，奈奈那邊應該十點多了吧，要早點睡呢。”
黑島奈：“好的馬上就睡哦。”
然後是手忙腳亂的聲音。
“……別亂動欸，我帶你在東京飛一圈你不會吐出來吧……絕對沒有玩弄你的意思……你醉酒之後化身暹羅貓了嗎……別生氣了，這是時空旅行，我離開之後你們就會忘記我，未來我們會重逢的……唔……”
夏油傑：“……”
27傑疑惑：“你在和誰講話呢，奈奈？”
27悟：“怎麽啦？奈奈在做什麽呢？奈奈——”
“我們要去動物園啦，聽說這個動物園裏還有兔猻呢，到時候給你拍照片哦，等你醒過來就能看到照片啦！”
27悟：“奈奈你怎麽不講話？”
27傑：“奈奈？”
“……嗯唔……”
夏油傑：“…………”
不好。
他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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