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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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嗯嗯
直到電話切斷, 夏油傑還有點呆滯。
灰原雄：“夏油學長，黑島學姐已經把賬結過了……你怎麽了？”
夏油傑從恍惚中回神：“……沒事。”
“我去找悟和黑島，麻煩你們照顧歌姬學姐了。”
灰原雄元氣滿滿道：“放心吧, 交給我們好了！”
夏油傑笑笑。
等他走到沒有人的地方, “瑪麗？”
沒有回應。
想到黑島奈講過這個人工智能全憑心情回話, 偶爾需要哄哄它之類的。
夏油傑斟酌道, “你好，瑪麗, 我是夏油傑, 有些事情我想請問你, 可以嗎？”
依舊沒有回應。
不遠處路過的男男女女笑著聊天, 親密地喊著xx醬之類的……
想到黑島奈還會叫灰原雄小灰原, 七海建人七海海，叫瑪麗的也應該會親密很多？
夏油傑緩慢的試名字。
“瑪麗麗……？”
“小瑪麗？”
小瑪麗：“哎呀，好久沒有人叫我出來玩了呢, 你好, 我主人的現任老公,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夏油傑直接懵住了。
他就是在聽完通話之後才敏銳地意識到未來自己暧昧的態度，最後那幾句話語氣的溫柔質問又暗藏危險壓迫，顯然不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糟糕的是, 未來的悟也是如此態度！
夏油傑幼小的心靈受到沖擊，才不顧一些社交禮儀沖動地想詢問瑪麗他們幾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答案顯然更加出乎意料。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 你說我是你主人的, 現任, 老公？”
小瑪麗：“是呢是呢。”
夏油傑艱澀道：“你的主人，是黑島奈？”
小瑪麗歡快：“是呢是呢~”
夏油傑更艱難的開口了：“那悟呢？”
小瑪麗：“你們是幸福的大家庭。”
它放出27傑的錄音。
“……那就讓悟也加入吧, 我不會介意多一個人愛你，我們是一個大家庭。”
夏油傑：“！”
夏油傑無法想象未來的自己居然如此墮落，他恍恍惚惚，“這不可能是我……”
小瑪麗再次放出他和五條悟的錄音。
「“你連三人行也講的出口，傑，你太墮落了。”
“結婚的男人就是這樣子呢。”」
十六歲的夏油傑當場石化。
小瑪麗：“你再和我聊聊天嘛，反正未來我們都要生活在一起，最近都沒人和我講話，好孤獨啊。”
夏油傑這會兒哪裏聽得進去小瑪麗說的什麽，他和他的劉海呆了整整五分鐘欸。
他唇瓣幹的都粘在一起，講話時候帶著點輕微疼痛。
“我們仨，都做了什麽？”
小瑪麗：“你終於理我了欸！”
“你們仨會一起種地，一起吃飯，還會玩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的紙牌游戲！”
“你們仨還有一個叫‘我們仨の家’的房子！”
夏油傑：“夠了。”
夠了……已經聽不下去這種魔幻發展了。
等等。
“黑島為什麽會同意，三人行？”後面的字他說的很艱難。
小瑪麗：“她沒同意啊。”
“沒關系，你們都在同一個起跑線，加油呢。”
夏油傑更懵，“同一個起跑線？”
小瑪麗：“對啊，她的未婚夫是28悟啊，除了28悟她根本不喜歡別人。”
“摯友的老婆就是摯友的老婆，摯友的老婆是不可以變成你的老婆，變成你的老婆你就可以抱著溫溫軟軟的摯友老婆躺在被窩裏……”
小瑪麗的聲音漸漸變低，像是沒了電量逐漸消失。
“抱歉，它是個沒有完成的人工智能，平常都是28悟教導，性格和五條悟一樣惡劣。”瑪麗蘇剛從小黑屋出來就馬不停蹄處理烏龍。
夏油傑：“……是這樣啊……請問你是？”
瑪麗蘇：“瑪麗。它是小瑪麗。”
夏油傑：“啊你好瑪麗。”
瑪麗蘇見他恍恍惚惚，於是安撫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沒有三人行，狗血劇你知道吧，就是狗血劇情。”
夏油傑：“是這樣嗎？”
瑪麗蘇：“是的，人工智能不會撒謊。但不成熟的人工智能觸發關鍵詞話語會變得顛三倒四。”
夏油傑：“所以未來的我不是黑島的老公嗎？”
瑪麗蘇：“……假扮過一段時間。”
夏油傑：“為什麽？”
瑪麗蘇冷酷無情回答：“我是人工智能，不懂人類感情。”
夏油傑：“也沒有我們仨の家？”
瑪麗蘇：“這個有，但和你想的可能不一樣。”
夏油傑：“……是我們仨生活在一起的意思嗎？”
瑪麗蘇：“是單純而純潔的生活在一起的意思。”
夏油傑：“……”
告訴我，單純而純潔是什麽意思？！
瑪麗蘇：“夏油先生，未來發生過什麽都是現在的結果，您無需在意未來，只用認真過好現在。”
話是這麽講，但這麽炸裂怎麽可能不在乎。
年輕的夏油傑下定決心。
絕不可以做一個道德敗壞，沒有底線，搶占摯友老婆的人。
瑪麗蘇：“夏油先生，現在請把墨鏡交給瑪麗78，謝謝您的保管。”
黑粉配色的盔甲落在夏油傑面前。
……
黑島奈帶著醉酒的五條悟直接盔甲起飛——
但貓貓掙紮的太厲害了！
怕顛簸之下，五條悟再吐出來，她只好捂住五條悟的嘴巴，順便安撫了下貓貓的靈魂，飛快回去。
接到27歲摯友組電話的時候，剛剛到了五條悟宿舍。
（走窗戶）
黑島奈落在地面，扶著五條悟，和27摯友組通電話，然後就陷入了一邊和摯友組聊天一邊和醉酒貓貓鬥智鬥勇的困境。
五條悟皺眉，“你在和誰打電話？”
黑島奈：“沒有誰，你先安靜一點。”
五條悟皺著眉賭氣。
黑島奈回覆27傑：“我先睡了，你們玩得開心。”
五條悟像是終於加載好了讀取條，“為什麽要老子安靜？老子很見不得人嗎？”
“明明是你先表白，說一堆搞得暧昧的話，把老子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吃幹抹凈之後就翻臉不認人。”
黑島奈忍無可忍，“你好好講話，我只摸過你靈魂肩膀的位置。”
“前一秒還講著喜歡，後一秒就說什麽絕不可能在一起，你就是貪戀老子年輕的肉＇體吧。”
黑島奈：“……”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
“28歲的老男人像個老臘肉一樣又老又硬，所以見到年輕帥氣的大帥哥就想著反正都是一個人，那玩玩又怎麽樣對吧？”
黑島奈忍不住辯解：“他也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28貓貓也是很帥氣的好吧。
五條悟：“是嗎，那你覺得他比我年輕有活力嗎？”
黑島奈：…………
死亡問題。
黑島奈：“我剛剛不是和你講了時空穿梭規則嘛，我離開之後你就會忘記我，但我們會在未來相遇。”
“你們就是一個人啊，一個人也沒什麽好計較的吧，我回去我們就要準備結婚了。”等她看看五條家是什麽鬼樣子再決定結不結。
五條悟：“哈？就算老子長大也不會是那個28歲的弱氣五條悟。”
黑島奈：“他不弱。”
五條悟突然沈默了。
黑島奈哄小孩，“你也很強真的，你馬上就能學會茈了，你是最強哦……唔……”
！！！！
這家夥，為什麽，突然親過來了！
五條悟其實就喝了一口，只有淡淡的清甜酒香，動作卻如烈酒一般猛烈燒喉，是少年人獨有的孤勇沖動。
黑島奈被迫承受著。
手機的通話還沒有話，她忍不住哼了幾聲，按住五條悟的靈魂使用術式讓他沈睡，都沒敢聽27摯友組的話語，急急忙忙掛掉電話。
“……”
黑島奈問游戲，“他們聽到了嗎？”
游戲沒回答。
黑島奈：“？”
不會吧，難道進小黑屋了？
她認真回想了會兒，應該沒聽到吧，手機離的距離挺遠，聽到也應該只是斷斷續續的一點話。
畢竟不是墨鏡。
墨鏡的收音效果比翻蓋手機要好太多。
等等，她墨鏡呢？
游戲：“你們結束了？衣服都穿好了？！年輕的也這麽快？”
黑島奈：“……”
黑島奈：“去幫我把墨鏡拿回來。”
游戲：“……”
三秒鐘之後，游戲，“有個好消息，夏油傑戴著你的墨鏡。”
黑島奈：“小夏油真是面面俱到。”
游戲：“但他喚醒了小瑪麗，聊講些三人行的關系。”
黑島奈覺得今天真是經歷了太多。
有種莫名其妙的心累。
她把五條悟放在床上，體貼地給人打了個小肚子，然後拍了張貓貓醉酒安詳睡覺照片，趁著這會兒男生們都還在路上，淡定地從正門離開（瑪麗78去找夏油傑拿墨鏡了）
這一天終於結束。
……
次日。陽光明媚。
黑島奈醒來洗澡換上高專校服。
“總覺得忘記了什麽。”
游戲：“醉酒的五條悟？”
黑島奈：“不是。”
上次覺得忘記了什麽，還是把雙胞胎忘在了高專。
游戲：“嗯……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黑島奈：“不該說。”
游戲：“好吧。”
雖然知道你在玩梗，但你不讓說，那我就不說了，嘻嘻。
黑島奈靈光一現，“想到了。”
忘記27摯友組了。
她拿出手機，好多消息。
大意是在問昨晚發生了什麽。
手機又振動了下。
夏油傑的短信。
“醒了嗎，奈奈。”
黑島奈深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按下通話鍵。
在夏油傑接起來的那一刻，先發制人，“你居然還沒睡覺！”
夏油傑：“奈奈反應這麽激烈會讓我覺得你昨晚做了什麽虧心事呢。”
與往常一樣的溫柔。
但卻多了不少的壓迫感。
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教祖溫溫柔柔一刀的冷酷。
黑島奈：“嗯……”
夏油傑：“和伏黑甚爾在一起？”
黑島奈：“他喝了點酒，然後我送他回房間，然後我就回來了。”
“真的，就是這麽點事情！”
“我用28悟和鋼○俠一起發誓！”
28悟，唯一一個能讓黑島奈放在和鋼○俠相同位置的人。
黑島奈：“小夏油在動物園玩的怎麽樣？”
夏油傑忽然沈默了。
黑島奈：“怎麽了？不會背著我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吧？”
夏油傑：“……不，只是小時候的你在動物園突然講‘人類和猴子一樣’。”
黑島奈：“就這些嗎？”
夏油傑：“孩子幼年階段的想法會對未來的自己產生很大的影響……”
黑島奈：“你最近在看幼兒教育嗎？”
夏油傑：“不，我和悟在一起看。”
黑島奈：“……”
這倆都不是養孩子新手吧？
黑島奈：“放心好啦，不會毀滅世界，我很乖的。”
夏油傑欲言又止，“嗯。”
黑島奈，“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夏油傑：“沒什麽進展，明天才去上學。”
黑島奈：“這樣啊，差不多到時間去送伏黑姐弟上學了，我先走了，小夏油加油啊。”
夏油傑：“好，奈奈路上小心。”
黑島奈開機甲送了伏黑姐弟上學，回到高專的時候正巧趕上高專上課。
五條悟直接就是冷戰的模樣。
……還是那種賭氣也要偷瞄你的貓貓。
夏油傑看她的表情有點詭異。
家入硝子看她的表情也很很詭異。
黑島奈：“……”
不是你們高專組真的很怪欸。
等等。
她突然想到今天通話的時候27悟沒有任何聲音，除非這家夥在睡覺，否則……啊不會吧，他也在玩賭氣冷戰嗎？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真不成熟。”
游戲：“可不是嘛，我每次和你賭氣都不會超過十分鐘。”
黑島奈沈默了。
這家夥居然還和她玩過冷戰？
在游戲反應過來之前，黑島奈迅速誇讚，“不愧是我的麗麗，又成熟又大度。”
游戲：“……呵呵。”
黑島奈唉了聲。
游戲：“所以你準備先哄DK還是先哄27？”
黑島奈：“我想先歇一歇。”
游戲模擬出一種很遺憾的語氣：“你沒有做海王的能力。”
黑島奈：“……”
熬到下課之後，黑島奈被夜蛾正道叫到了辦公室。
夜蛾正道沈默兩秒，“……你昨晚從悟的宿舍出來的嗎？”
黑島奈：“……沒有。”
夜蛾正道：“我看到了。”
黑島奈：“您可以直白點講。”
夜蛾正道也很頭禿，這是他頭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感覺，覺得得給高專請一個兩性關系的輔導老師。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黑島奈已經摸到了熊貓，並且被年幼的熊貓萌了一臉血。
“熊貓，我養你吧。”
熊貓小小的一團，懵懵懂懂的問：“為什麽？”
黑島奈：“因為我喜歡你。”
熊貓：“正道也喜歡我，我也喜歡正道，我不想和正道分開。”
黑島奈：“那我們可以一起玩。”
熊貓看向夜蛾正道，見他沒反對，就點點頭說好。
黑島奈捏捏熊貓的耳朵，“我養的小孩會做尼斯湖水怪的手影，你要跟我回家看看嗎？”
熊貓：“尼斯湖水怪是什麽？”
黑島奈讓瑪麗78作出尼斯湖水怪的投影。
同時給熊貓介紹盔甲，“這是我的機甲，我帶你飛一圈吧？”
游戲：“我收回剛剛的話。”
黑島奈：“嗯？”
游戲：“你完全可以做海王。”
“。”
黑島奈飛了一圈帶著熊貓回來之後，熊貓已經開叫她奈奈了，甚至還想跟著她回來去看小孩做奧特曼的手影。
“奧特曼還沒學會呢，等他學會了我帶你看。”
熊貓嗯嗯點頭。
“奈奈的嘴巴是祓除咒靈的時候受的傷嗎？”
黑島奈：“？”
夜蛾正道輕咳兩聲，“熊貓，我和黑島談點事。”
熊貓乖乖嗯了聲，和黑島奈揮揮手離開這個房間。
黑島奈恍恍惚惚。
所以今天的高專生眼神詭異是因為她嘴巴上的傷嗎？
……五條悟居然下嘴那麽狠。
游戲：“所以說，百分之九十五的痛感屏蔽不要一直開著，日常生活容易出問題。”
它居然也沒提醒。
黑島奈冷酷：“我要和你冷戰。”
黑島奈又看向夜蛾正道，“老師要說是這件事嗎？”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最後換了話題，“還有一件，一年級有個任務需要你帶帶他們。”
黑島奈：“嗯？”
只是個二級咒靈，給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練手剛剛好，但檢測發現這個二級咒靈又孕育成特級咒胎的可能性，為了以防萬一，安排黑島奈帶一年級執行任務。
黑島奈疑惑：“怎麽是我？”
夜蛾正道：“悟和傑有其他任務，硝子不是前線戰鬥人員……”
黑島奈懂了。
人手不足。
她爽快接下任務，想要找貓貓告別的時候，完全沒有找到貓。
“小夏油知道悟去哪裏了嗎？”
夏油傑：“自動販賣機。”
他見黑島奈徑直坐在他身邊，疑惑道，“不去找他嗎？”
黑島奈：“反正也會回來嘛。”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袋糖分給夏油傑，“我和一年級的要一起去執行任務，離別禮物。”
夏油傑：“不，我不能要。”
黑島奈：“你為什麽表現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夏油傑和他的劉海一起冷靜。
“我不能要。”
“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黑島奈：“……”
黑島奈：“27歲的你今天上午剛和我通過電話。”
夏油傑：“他是他，我是我。”
最起碼他現在不能墮落到三人行……而且黑島同學並不喜歡27歲的他們，難道是被強迫的嗎？
黑島奈搞不懂男高的想法，把糖留給了他，“吃完咒靈可以吃一顆，搭配一起吃也可以，不要對自己太苛責了，傑。”
夏油傑微微一怔。
沒來得及講話旁邊就坐下只白毛，攜帶著夏季獨有的熱烈，甜滋滋的靈魂頓時填滿了教室的空蕩，耀眼的無法忽略。
黑島奈戳戳他的靈魂：“我要帶一年級去祓除咒靈。”
五條悟僵了下，但已經可以逐漸忍耐被碰靈魂時敏感的反應，“那就去唄。”
黑島奈：“好的。”
夏油傑：“？？”
夏油傑：“等等，你們倆就這麽告別結束了嗎？”
黑島奈：“……那應該怎麽辦？”
五條悟：“老子和她又沒有什麽關系，還要怎麽告別，傑你真的很膩歪欸。”
賭氣吧？
這絕對就是賭氣吧？
黑島奈分給五條悟喜久福和黃油土豆，還有小蛋糕，刨冰，糖果……
五條悟：“給我這些做什麽，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黑島奈揉揉他腦袋，“就算我不回未來，也不能和十六歲的未成年談戀愛。”
五條悟猛地扭頭看她。
墨鏡自鼻梁滑落幾分，湛藍色的眼睛蘊含著很覆雜的情緒，他霍然起身，握住黑島奈的手離開教室。
黑島奈回頭又扔給夏油傑一包糖果，“這個幫我給硝子的，記得讓她好好休息。”
夏油傑望著滿桌子的甜品，嘴角抽抽：“好。”
……
黑島奈被五條悟拉著到了校園的某個角落。
她決定叫這個角落為“戀愛角”。
五條悟：“你可以留下來。”
黑島奈沈默兩秒還是選擇直白回答，“不大可以。”
她垂下眼睫，輕聲說。
“留下來的話，我的未來就消失了。”
這還是五條悟第一次見她這種模樣，和之前演戲哭泣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好像也看到了靈魂。
從靈魂散發出來的苦澀。
五條悟指尖蜷縮了下，嘖了聲：“既然遲早要離開，那更應該珍惜現在吧。”
黑島奈：“嗯……？”
“就算不能談戀愛也該好好珍惜現在吧，老子這麽年輕強大的大帥哥你不好好珍惜，以後可只能和又老又弱的二十七八的老男人在一起呢。”
說到最後又開始臭屁起來。
黑島奈，“你說的對……等等，不能談戀愛的意思意味著不可以做親密舉動，像這種親親就不可以。”
她抱抱臭著臉的五條貓貓，又抱抱他的靈魂，“擁抱可以，一個二級咒靈而已，我結束就去找你。”
五條貓貓好像很勉為其難地抱了下，“要不然把任務丟給傑吧，反正對方那麽弱，他一個人也可以……”
黑島奈：“你們什麽任務？”
五條悟：“保護星漿體。”
黑島奈：“哇哦。”
五條悟：“怎麽了？”
“聽到這麽專業的身份，震撼一下。”黑島奈說，“我一直都給自己起個諢名，類似鋼○俠蜘○俠緋○女巫之類的……”
五條悟確信：“老子一定比你成熟。”
黑島奈：“……”
*
黑島奈一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是特意被支開了，但後來想想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去保護星漿體了，應該只是湊巧？
出發之前她還回了趟盤星教，發現教徒已經發布刺殺星漿體任務。
這群家夥還真是該死呢。
不過也省去她再發布任務的麻煩。
游戲：“替死玩偶準備好了。”
黑島奈嗯了聲。
“能支撐到五條悟把死去的人從盤星教帶出來再消失嗎？”
游戲：“升級版的，完全可以。”
黑島奈：“不愧是我最可靠的夥伴呢。”
游戲：“閉嘴人渣。”
黑島奈傷心地唉了聲。
祓除二級咒靈的過程也不是很輕松，因為這家夥真的變成了特級咒胎。
黑島奈皺眉。
七海建人：“快撤，灰原！”
灰原雄打的很狼狽，“你們先走。”
黑島奈和游戲說，“是想要趁機解決我這個意外，好保證星漿體順利死亡。”
游戲：“顯而易見。”
“這個詛咒裏面還有兩面宿儺的手指。”
黑島奈：“傑還真是慘呢。”
她拎著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後撤，“站我身後。”
灰原雄：“學姐……”
七海建人：“那個詛咒它……”
黑島奈：“我知道，它很弱。”
她決定給現實世界的羂索一點震撼，於是放出了兩面宿儺。
一分鐘結束戰鬥。
黑島奈取出手指，“走吧，我們送你們回高專。”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些呆楞地點頭，忍不住多看後面四只手的詛咒之王——
這個詛咒強的讓人害怕。
……
回到高專把手指交給夜蛾正道，沒有理會他說出現特級詛咒氣息的話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沖繩。
簡直像是特種兵出行。
到達沖繩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黑島奈問了五條悟位置在哪裏，晃晃悠悠地從窗戶飛了進去。
她卸下盔甲。
“悟~”
五條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穿著紅色短袖和藍色短褲，重點是上衣沒有扣扣子。
她眨眨眼。
迅速擡手摸了一把……摸到了無下限。
五條悟：“你果然是貪戀老子年輕的肉＇體！”
“年輕的肉＇體呢。”
突然出現陌生的聲音，五條悟反應迅速地回頭。
看到了27歲的自己和27歲的傑。
27悟眼睛纏著繃帶，雙手插兜悠閑地向黑島奈走過來，“為什麽奈奈說在高專，卻偷偷跑到了沖繩，嗯？”
夏油傑笑瞇瞇道：“還偷偷聯系小愛麗絲，讓她盡量拖住我們……原來為了年輕的肉＇體呢。”
黑島奈莫名緊張又很心虛：“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什麽樣呢？”
27悟走到黑島奈面前，但被DK悟擋住了。
DK悟嗤笑了聲，“不願意承認自己沒有吸引力的老男人。”
27悟：“你說什麽？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黑島奈：“等等。”
夏油傑：“奈奈好像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呢。”
DK悟和27悟也看向黑島奈。
稚嫩與成熟的臉龐，但壓迫感是相同的。
游戲幫她權衡利弊，“DK悟生氣比較好哄，27悟生氣比DK悟更好哄。”
黑島奈：“……”
黑島奈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
在三個人的註視下，少女垂下粉色的小腦瓜。
“好吧，是我沒忍住。”
“我想找他玩sm。”
DK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色都有點紅，“哈？”
黑島奈：“就是他們倆和我講的那樣！”
sing一首歌給me！
年輕的夏油傑察覺到動靜走過來，聽完他們的對話，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三人行就算了。
這種游戲也要和摯友一起玩？？
夏油傑不敢想象27歲的他究竟多麽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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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電話切斷, 夏油傑還有點呆滯。
灰原雄：“夏油學長，黑島學姐已經把賬結過了……你怎麽了？”
夏油傑從恍惚中回神：“……沒事。”
“我去找悟和黑島，麻煩你們照顧歌姬學姐了。”
灰原雄元氣滿滿道：“放心吧, 交給我們好了！”
夏油傑笑笑。
等他走到沒有人的地方, “瑪麗？”
沒有回應。
想到黑島奈講過這個人工智能全憑心情回話, 偶爾需要哄哄它之類的。
夏油傑斟酌道, “你好，瑪麗, 我是夏油傑, 有些事情我想請問你, 可以嗎？”
依舊沒有回應。
不遠處路過的男男女女笑著聊天, 親密地喊著xx醬之類的……
想到黑島奈還會叫灰原雄小灰原, 七海建人七海海，叫瑪麗的也應該會親密很多？
夏油傑緩慢的試名字。
“瑪麗麗……？”
“小瑪麗？”
小瑪麗：“哎呀，好久沒有人叫我出來玩了呢, 你好, 我主人的現任老公,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夏油傑直接懵住了。
他就是在聽完通話之後才敏銳地意識到未來自己暧昧的態度，最後那幾句話語氣的溫柔質問又暗藏危險壓迫，顯然不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糟糕的是, 未來的悟也是如此態度！
夏油傑幼小的心靈受到沖擊，才不顧一些社交禮儀沖動地想詢問瑪麗他們幾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答案顯然更加出乎意料。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 你說我是你主人的, 現任, 老公？”
小瑪麗：“是呢是呢。”
夏油傑艱澀道：“你的主人，是黑島奈？”
小瑪麗歡快：“是呢是呢~”
夏油傑更艱難的開口了：“那悟呢？”
小瑪麗：“你們是幸福的大家庭。”
它放出27傑的錄音。
“……那就讓悟也加入吧, 我不會介意多一個人愛你，我們是一個大家庭。”
夏油傑：“！”
夏油傑無法想象未來的自己居然如此墮落，他恍恍惚惚，“這不可能是我……”
小瑪麗再次放出他和五條悟的錄音。
「“你連三人行也講的出口，傑，你太墮落了。”
“結婚的男人就是這樣子呢。”」
十六歲的夏油傑當場石化。
小瑪麗：“你再和我聊聊天嘛，反正未來我們都要生活在一起，最近都沒人和我講話，好孤獨啊。”
夏油傑這會兒哪裏聽得進去小瑪麗說的什麽，他和他的劉海呆了整整五分鐘欸。
他唇瓣幹的都粘在一起，講話時候帶著點輕微疼痛。
“我們仨，都做了什麽？”
小瑪麗：“你終於理我了欸！”
“你們仨會一起種地，一起吃飯，還會玩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的紙牌游戲！”
“你們仨還有一個叫‘我們仨の家’的房子！”
夏油傑：“夠了。”
夠了……已經聽不下去這種魔幻發展了。
等等。
“黑島為什麽會同意，三人行？”後面的字他說的很艱難。
小瑪麗：“她沒同意啊。”
“沒關系，你們都在同一個起跑線，加油呢。”
夏油傑更懵，“同一個起跑線？”
小瑪麗：“對啊，她的未婚夫是28悟啊，除了28悟她根本不喜歡別人。”
“摯友的老婆就是摯友的老婆，摯友的老婆是不可以變成你的老婆，變成你的老婆你就可以抱著溫溫軟軟的摯友老婆躺在被窩裏……”
小瑪麗的聲音漸漸變低，像是沒了電量逐漸消失。
“抱歉，它是個沒有完成的人工智能，平常都是28悟教導，性格和五條悟一樣惡劣。”瑪麗蘇剛從小黑屋出來就馬不停蹄處理烏龍。
夏油傑：“……是這樣啊……請問你是？”
瑪麗蘇：“瑪麗。它是小瑪麗。”
夏油傑：“啊你好瑪麗。”
瑪麗蘇見他恍恍惚惚，於是安撫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沒有三人行，狗血劇你知道吧，就是狗血劇情。”
夏油傑：“是這樣嗎？”
瑪麗蘇：“是的，人工智能不會撒謊。但不成熟的人工智能觸發關鍵詞話語會變得顛三倒四。”
夏油傑：“所以未來的我不是黑島的老公嗎？”
瑪麗蘇：“……假扮過一段時間。”
夏油傑：“為什麽？”
瑪麗蘇冷酷無情回答：“我是人工智能，不懂人類感情。”
夏油傑：“也沒有我們仨の家？”
瑪麗蘇：“這個有，但和你想的可能不一樣。”
夏油傑：“……是我們仨生活在一起的意思嗎？”
瑪麗蘇：“是單純而純潔的生活在一起的意思。”
夏油傑：“……”
告訴我，單純而純潔是什麽意思？！
瑪麗蘇：“夏油先生，未來發生過什麽都是現在的結果，您無需在意未來，只用認真過好現在。”
話是這麽講，但這麽炸裂怎麽可能不在乎。
年輕的夏油傑下定決心。
絕不可以做一個道德敗壞，沒有底線，搶占摯友老婆的人。
瑪麗蘇：“夏油先生，現在請把墨鏡交給瑪麗78，謝謝您的保管。”
黑粉配色的盔甲落在夏油傑面前。
……
黑島奈帶著醉酒的五條悟直接盔甲起飛——
但貓貓掙紮的太厲害了！
怕顛簸之下，五條悟再吐出來，她只好捂住五條悟的嘴巴，順便安撫了下貓貓的靈魂，飛快回去。
接到27歲摯友組電話的時候，剛剛到了五條悟宿舍。
（走窗戶）
黑島奈落在地面，扶著五條悟，和27摯友組通電話，然後就陷入了一邊和摯友組聊天一邊和醉酒貓貓鬥智鬥勇的困境。
五條悟皺眉，“你在和誰打電話？”
黑島奈：“沒有誰，你先安靜一點。”
五條悟皺著眉賭氣。
黑島奈回覆27傑：“我先睡了，你們玩得開心。”
五條悟像是終於加載好了讀取條，“為什麽要老子安靜？老子很見不得人嗎？”
“明明是你先表白，說一堆搞得暧昧的話，把老子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吃幹抹凈之後就翻臉不認人。”
黑島奈忍無可忍，“你好好講話，我只摸過你靈魂肩膀的位置。”
“前一秒還講著喜歡，後一秒就說什麽絕不可能在一起，你就是貪戀老子年輕的肉＇體吧。”
黑島奈：“……”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
“28歲的老男人像個老臘肉一樣又老又硬，所以見到年輕帥氣的大帥哥就想著反正都是一個人，那玩玩又怎麽樣對吧？”
黑島奈忍不住辯解：“他也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28貓貓也是很帥氣的好吧。
五條悟：“是嗎，那你覺得他比我年輕有活力嗎？”
黑島奈：…………
死亡問題。
黑島奈：“我剛剛不是和你講了時空穿梭規則嘛，我離開之後你就會忘記我，但我們會在未來相遇。”
“你們就是一個人啊，一個人也沒什麽好計較的吧，我回去我們就要準備結婚了。”等她看看五條家是什麽鬼樣子再決定結不結。
五條悟：“哈？就算老子長大也不會是那個28歲的弱氣五條悟。”
黑島奈：“他不弱。”
五條悟突然沈默了。
黑島奈哄小孩，“你也很強真的，你馬上就能學會茈了，你是最強哦……唔……”
！！！！
這家夥，為什麽，突然親過來了！
五條悟其實就喝了一口，只有淡淡的清甜酒香，動作卻如烈酒一般猛烈燒喉，是少年人獨有的孤勇沖動。
黑島奈被迫承受著。
手機的通話還沒有話，她忍不住哼了幾聲，按住五條悟的靈魂使用術式讓他沈睡，都沒敢聽27摯友組的話語，急急忙忙掛掉電話。
“……”
黑島奈問游戲，“他們聽到了嗎？”
游戲沒回答。
黑島奈：“？”
不會吧，難道進小黑屋了？
她認真回想了會兒，應該沒聽到吧，手機離的距離挺遠，聽到也應該只是斷斷續續的一點話。
畢竟不是墨鏡。
墨鏡的收音效果比翻蓋手機要好太多。
等等，她墨鏡呢？
游戲：“你們結束了？衣服都穿好了？！年輕的也這麽快？”
黑島奈：“……”
黑島奈：“去幫我把墨鏡拿回來。”
游戲：“……”
三秒鐘之後，游戲，“有個好消息，夏油傑戴著你的墨鏡。”
黑島奈：“小夏油真是面面俱到。”
游戲：“但他喚醒了小瑪麗，聊講些三人行的關系。”
黑島奈覺得今天真是經歷了太多。
有種莫名其妙的心累。
她把五條悟放在床上，體貼地給人打了個小肚子，然後拍了張貓貓醉酒安詳睡覺照片，趁著這會兒男生們都還在路上，淡定地從正門離開（瑪麗78去找夏油傑拿墨鏡了）
這一天終於結束。
……
次日。陽光明媚。
黑島奈醒來洗澡換上高專校服。
“總覺得忘記了什麽。”
游戲：“醉酒的五條悟？”
黑島奈：“不是。”
上次覺得忘記了什麽，還是把雙胞胎忘在了高專。
游戲：“嗯……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黑島奈：“不該說。”
游戲：“好吧。”
雖然知道你在玩梗，但你不讓說，那我就不說了，嘻嘻。
黑島奈靈光一現，“想到了。”
忘記27摯友組了。
她拿出手機，好多消息。
大意是在問昨晚發生了什麽。
手機又振動了下。
夏油傑的短信。
“醒了嗎，奈奈。”
黑島奈深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按下通話鍵。
在夏油傑接起來的那一刻，先發制人，“你居然還沒睡覺！”
夏油傑：“奈奈反應這麽激烈會讓我覺得你昨晚做了什麽虧心事呢。”
與往常一樣的溫柔。
但卻多了不少的壓迫感。
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教祖溫溫柔柔一刀的冷酷。
黑島奈：“嗯……”
夏油傑：“和伏黑甚爾在一起？”
黑島奈：“他喝了點酒，然後我送他回房間，然後我就回來了。”
“真的，就是這麽點事情！”
“我用28悟和鋼○俠一起發誓！”
28悟，唯一一個能讓黑島奈放在和鋼○俠相同位置的人。
黑島奈：“小夏油在動物園玩的怎麽樣？”
夏油傑忽然沈默了。
黑島奈：“怎麽了？不會背著我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吧？”
夏油傑：“……不，只是小時候的你在動物園突然講‘人類和猴子一樣’。”
黑島奈：“就這些嗎？”
夏油傑：“孩子幼年階段的想法會對未來的自己產生很大的影響……”
黑島奈：“你最近在看幼兒教育嗎？”
夏油傑：“不，我和悟在一起看。”
黑島奈：“……”
這倆都不是養孩子新手吧？
黑島奈：“放心好啦，不會毀滅世界，我很乖的。”
夏油傑欲言又止，“嗯。”
黑島奈，“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夏油傑：“沒什麽進展，明天才去上學。”
黑島奈：“這樣啊，差不多到時間去送伏黑姐弟上學了，我先走了，小夏油加油啊。”
夏油傑：“好，奈奈路上小心。”
黑島奈開機甲送了伏黑姐弟上學，回到高專的時候正巧趕上高專上課。
五條悟直接就是冷戰的模樣。
……還是那種賭氣也要偷瞄你的貓貓。
夏油傑看她的表情有點詭異。
家入硝子看她的表情也很很詭異。
黑島奈：“……”
不是你們高專組真的很怪欸。
等等。
她突然想到今天通話的時候27悟沒有任何聲音，除非這家夥在睡覺，否則……啊不會吧，他也在玩賭氣冷戰嗎？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真不成熟。”
游戲：“可不是嘛，我每次和你賭氣都不會超過十分鐘。”
黑島奈沈默了。
這家夥居然還和她玩過冷戰？
在游戲反應過來之前，黑島奈迅速誇讚，“不愧是我的麗麗，又成熟又大度。”
游戲：“……呵呵。”
黑島奈唉了聲。
游戲：“所以你準備先哄DK還是先哄27？”
黑島奈：“我想先歇一歇。”
游戲模擬出一種很遺憾的語氣：“你沒有做海王的能力。”
黑島奈：“……”
熬到下課之後，黑島奈被夜蛾正道叫到了辦公室。
夜蛾正道沈默兩秒，“……你昨晚從悟的宿舍出來的嗎？”
黑島奈：“……沒有。”
夜蛾正道：“我看到了。”
黑島奈：“您可以直白點講。”
夜蛾正道也很頭禿，這是他頭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感覺，覺得得給高專請一個兩性關系的輔導老師。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黑島奈已經摸到了熊貓，並且被年幼的熊貓萌了一臉血。
“熊貓，我養你吧。”
熊貓小小的一團，懵懵懂懂的問：“為什麽？”
黑島奈：“因為我喜歡你。”
熊貓：“正道也喜歡我，我也喜歡正道，我不想和正道分開。”
黑島奈：“那我們可以一起玩。”
熊貓看向夜蛾正道，見他沒反對，就點點頭說好。
黑島奈捏捏熊貓的耳朵，“我養的小孩會做尼斯湖水怪的手影，你要跟我回家看看嗎？”
熊貓：“尼斯湖水怪是什麽？”
黑島奈讓瑪麗78作出尼斯湖水怪的投影。
同時給熊貓介紹盔甲，“這是我的機甲，我帶你飛一圈吧？”
游戲：“我收回剛剛的話。”
黑島奈：“嗯？”
游戲：“你完全可以做海王。”
“。”
黑島奈飛了一圈帶著熊貓回來之後，熊貓已經開叫她奈奈了，甚至還想跟著她回來去看小孩做奧特曼的手影。
“奧特曼還沒學會呢，等他學會了我帶你看。”
熊貓嗯嗯點頭。
“奈奈的嘴巴是祓除咒靈的時候受的傷嗎？”
黑島奈：“？”
夜蛾正道輕咳兩聲，“熊貓，我和黑島談點事。”
熊貓乖乖嗯了聲，和黑島奈揮揮手離開這個房間。
黑島奈恍恍惚惚。
所以今天的高專生眼神詭異是因為她嘴巴上的傷嗎？
……五條悟居然下嘴那麽狠。
游戲：“所以說，百分之九十五的痛感屏蔽不要一直開著，日常生活容易出問題。”
它居然也沒提醒。
黑島奈冷酷：“我要和你冷戰。”
黑島奈又看向夜蛾正道，“老師要說是這件事嗎？”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最後換了話題，“還有一件，一年級有個任務需要你帶帶他們。”
黑島奈：“嗯？”
只是個二級咒靈，給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練手剛剛好，但檢測發現這個二級咒靈又孕育成特級咒胎的可能性，為了以防萬一，安排黑島奈帶一年級執行任務。
黑島奈疑惑：“怎麽是我？”
夜蛾正道：“悟和傑有其他任務，硝子不是前線戰鬥人員……”
黑島奈懂了。
人手不足。
她爽快接下任務，想要找貓貓告別的時候，完全沒有找到貓。
“小夏油知道悟去哪裏了嗎？”
夏油傑：“自動販賣機。”
他見黑島奈徑直坐在他身邊，疑惑道，“不去找他嗎？”
黑島奈：“反正也會回來嘛。”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袋糖分給夏油傑，“我和一年級的要一起去執行任務，離別禮物。”
夏油傑：“不，我不能要。”
黑島奈：“你為什麽表現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夏油傑和他的劉海一起冷靜。
“我不能要。”
“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黑島奈：“……”
黑島奈：“27歲的你今天上午剛和我通過電話。”
夏油傑：“他是他，我是我。”
最起碼他現在不能墮落到三人行……而且黑島同學並不喜歡27歲的他們，難道是被強迫的嗎？
黑島奈搞不懂男高的想法，把糖留給了他，“吃完咒靈可以吃一顆，搭配一起吃也可以，不要對自己太苛責了，傑。”
夏油傑微微一怔。
沒來得及講話旁邊就坐下只白毛，攜帶著夏季獨有的熱烈，甜滋滋的靈魂頓時填滿了教室的空蕩，耀眼的無法忽略。
黑島奈戳戳他的靈魂：“我要帶一年級去祓除咒靈。”
五條悟僵了下，但已經可以逐漸忍耐被碰靈魂時敏感的反應，“那就去唄。”
黑島奈：“好的。”
夏油傑：“？？”
夏油傑：“等等，你們倆就這麽告別結束了嗎？”
黑島奈：“……那應該怎麽辦？”
五條悟：“老子和她又沒有什麽關系，還要怎麽告別，傑你真的很膩歪欸。”
賭氣吧？
這絕對就是賭氣吧？
黑島奈分給五條悟喜久福和黃油土豆，還有小蛋糕，刨冰，糖果……
五條悟：“給我這些做什麽，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黑島奈揉揉他腦袋，“就算我不回未來，也不能和十六歲的未成年談戀愛。”
五條悟猛地扭頭看她。
墨鏡自鼻梁滑落幾分，湛藍色的眼睛蘊含著很覆雜的情緒，他霍然起身，握住黑島奈的手離開教室。
黑島奈回頭又扔給夏油傑一包糖果，“這個幫我給硝子的，記得讓她好好休息。”
夏油傑望著滿桌子的甜品，嘴角抽抽：“好。”
……
黑島奈被五條悟拉著到了校園的某個角落。
她決定叫這個角落為“戀愛角”。
五條悟：“你可以留下來。”
黑島奈沈默兩秒還是選擇直白回答，“不大可以。”
她垂下眼睫，輕聲說。
“留下來的話，我的未來就消失了。”
這還是五條悟第一次見她這種模樣，和之前演戲哭泣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好像也看到了靈魂。
從靈魂散發出來的苦澀。
五條悟指尖蜷縮了下，嘖了聲：“既然遲早要離開，那更應該珍惜現在吧。”
黑島奈：“嗯……？”
“就算不能談戀愛也該好好珍惜現在吧，老子這麽年輕強大的大帥哥你不好好珍惜，以後可只能和又老又弱的二十七八的老男人在一起呢。”
說到最後又開始臭屁起來。
黑島奈，“你說的對……等等，不能談戀愛的意思意味著不可以做親密舉動，像這種親親就不可以。”
她抱抱臭著臉的五條貓貓，又抱抱他的靈魂，“擁抱可以，一個二級咒靈而已，我結束就去找你。”
五條貓貓好像很勉為其難地抱了下，“要不然把任務丟給傑吧，反正對方那麽弱，他一個人也可以……”
黑島奈：“你們什麽任務？”
五條悟：“保護星漿體。”
黑島奈：“哇哦。”
五條悟：“怎麽了？”
“聽到這麽專業的身份，震撼一下。”黑島奈說，“我一直都給自己起個諢名，類似鋼○俠蜘○俠緋○女巫之類的……”
五條悟確信：“老子一定比你成熟。”
黑島奈：“……”
*
黑島奈一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是特意被支開了，但後來想想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去保護星漿體了，應該只是湊巧？
出發之前她還回了趟盤星教，發現教徒已經發布刺殺星漿體任務。
這群家夥還真是該死呢。
不過也省去她再發布任務的麻煩。
游戲：“替死玩偶準備好了。”
黑島奈嗯了聲。
“能支撐到五條悟把死去的人從盤星教帶出來再消失嗎？”
游戲：“升級版的，完全可以。”
黑島奈：“不愧是我最可靠的夥伴呢。”
游戲：“閉嘴人渣。”
黑島奈傷心地唉了聲。
祓除二級咒靈的過程也不是很輕松，因為這家夥真的變成了特級咒胎。
黑島奈皺眉。
七海建人：“快撤，灰原！”
灰原雄打的很狼狽，“你們先走。”
黑島奈和游戲說，“是想要趁機解決我這個意外，好保證星漿體順利死亡。”
游戲：“顯而易見。”
“這個詛咒裏面還有兩面宿儺的手指。”
黑島奈：“傑還真是慘呢。”
她拎著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後撤，“站我身後。”
灰原雄：“學姐……”
七海建人：“那個詛咒它……”
黑島奈：“我知道，它很弱。”
她決定給現實世界的羂索一點震撼，於是放出了兩面宿儺。
一分鐘結束戰鬥。
黑島奈取出手指，“走吧，我們送你們回高專。”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些呆楞地點頭，忍不住多看後面四只手的詛咒之王——
這個詛咒強的讓人害怕。
……
回到高專把手指交給夜蛾正道，沒有理會他說出現特級詛咒氣息的話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沖繩。
簡直像是特種兵出行。
到達沖繩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黑島奈問了五條悟位置在哪裏，晃晃悠悠地從窗戶飛了進去。
她卸下盔甲。
“悟~”
五條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穿著紅色短袖和藍色短褲，重點是上衣沒有扣扣子。
她眨眨眼。
迅速擡手摸了一把……摸到了無下限。
五條悟：“你果然是貪戀老子年輕的肉＇體！”
“年輕的肉＇體呢。”
突然出現陌生的聲音，五條悟反應迅速地回頭。
看到了27歲的自己和27歲的傑。
27悟眼睛纏著繃帶，雙手插兜悠閑地向黑島奈走過來，“為什麽奈奈說在高專，卻偷偷跑到了沖繩，嗯？”
夏油傑笑瞇瞇道：“還偷偷聯系小愛麗絲，讓她盡量拖住我們……原來為了年輕的肉＇體呢。”
黑島奈莫名緊張又很心虛：“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什麽樣呢？”
27悟走到黑島奈面前，但被DK悟擋住了。
DK悟嗤笑了聲，“不願意承認自己沒有吸引力的老男人。”
27悟：“你說什麽？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黑島奈：“等等。”
夏油傑：“奈奈好像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呢。”
DK悟和27悟也看向黑島奈。
稚嫩與成熟的臉龐，但壓迫感是相同的。
游戲幫她權衡利弊，“DK悟生氣比較好哄，27悟生氣比DK悟更好哄。”
黑島奈：“……”
黑島奈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
在三個人的註視下，少女垂下粉色的小腦瓜。
“好吧，是我沒忍住。”
“我想找他玩sm。”
DK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色都有點紅，“哈？”
黑島奈：“就是他們倆和我講的那樣！”
sing一首歌給me！
年輕的夏油傑察覺到動靜走過來，聽完他們的對話，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三人行就算了。
這種游戲也要和摯友一起玩？？
夏油傑不敢想象27歲的他究竟多麽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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