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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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哇
伏黑惠手忙腳亂的掛斷電話。
游戲：“他看起來快要碎掉了。”
黑島奈：“噗。”
五條悟：“？”
貓貓突然被親。
然後粉毛少女就笑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 五條悟說不定會說，親了我就這麽開心麽。
但現在。
五條悟：“奈笑什麽呢？”
黑島奈解除偽裝，露出精致的小臉, 好似被頭套蒙了太久, 臉頰蒙了層誘人的粉色, 淺金色的眼眸含著秋水, 盈盈波光，倒映出五條悟的身影。
貓貓湊過來, 湛藍色的眼睛都是譴責：“做事做一半, 會被教訓哦, 奈奈。”
哪有親親到一半就結束的。
黑島奈：“嗯嗯？”
她做什麽了？
黑島奈：“你說剛剛嗎, 是惠醬要聯系我, 他通過瑪麗看到你和兩面宿儺。”
五條悟微妙地頓了下。
是那種“我在講很重要的事情啊”“但這個事也很搞笑，要不先笑一笑”的停頓。
“……”
黑島奈：“你要不要看他的表情？”
五條悟瞬間被吸引：“好誒。”
伏黑惠還不知道這兩個人這麽沒品，他只知道自己好像直視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遠古克系生物, san值狂掉。
人都恍惚了。
……
“話說回來, 奈奈為什麽要開除自己？”
黑島奈遮住嘴巴, 小聲講：“談師生戀感覺好背德。”
五條悟嚴肅：“原來是這樣。”
黑島奈還有點遺憾。
這種背德當初都沒能好好體會到。
游戲：“所以現在顛了，是嗎，宿儺醬？”
黑島奈：“……”
她本意真不是如此。
黑島奈拍拍五條悟的靈魂, “現在也挺好。”
五條悟之前有被拍過一次靈魂。
超古怪的感覺。
有點點像貓咪被拍到了敏感點，靈魂都顫了顫。
五條悟表情更嚴肅了, “有點奇怪。”
黑島奈：“嗯？”
五條悟：“奈再拍一下靈魂看看。”
黑島奈不明所以, 又拍了拍, “感覺哪裏不對了嗎？”
五條悟：“……好像沒有欸, 再來一次嘛。”
黑島奈眼神狐疑，感覺好像喵喵叫著撒嬌求摸摸的貓咪。
哇。
對貓貓的美貌和撒嬌完全沒有抵抗力, 粉毛少女擡手擼貓。
“老師好會撒嬌。”她說。
貓貓被摸得很舒服，懶洋洋的反問：“有嗎？”
黑島奈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不怎麽明確。
貓貓倒在黑島奈身上。
“奈奈——”
黑島奈：“……”
這不就是撒嬌嘛。
“怎麽了？”
五條悟：“我們今天在一起了哦。”
黑島奈：“嗯……”
不會是因為上次的烏龍才這麽反覆確認吧。
五條悟：“今天是紀念日。”
黑島奈：“嗯……咒術界的每個人都不會忘記今天這個日子。”
五條悟欸了聲，“真是的，奈奈每次都不會看空氣。”
明明在講情話啦。
黑島奈：“？”
這家夥居然好意思講別人？
忽略忽略。
黑島奈摸著他柔順的白毛。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在宿儺的靈魂裏知道了一個‘裏梅’的家夥。”
再講就劇透了。
於是她用眼神暗示五條悟。
五條悟一副我懂了的模樣：“開除學籍之後，不僅不叫我的名字，連老師不稱呼了呢。”
“……”
黑島奈震撼：“你就只在乎這個嗎，這會兒不應該講‘別擔心，交給我吧，我可是最強啊’。”
五條悟：“人家這會兒是兩面宿儺的人啦。”
這個語氣。
就算是黑島奈一時半會也沒法接受。
她幽幽嘆了口氣。
五條悟揉揉粉毛少女的腦袋：“不用擔心，如果活著就一定會來找‘你’。”
“——我會在你身邊呢。”
黑島奈眼神都死了，“沒錯呢，畢竟您是兩面宿儺的小嬌妻。”
五條悟噎了一秒。
游戲都驚呆了呢。
這倆人談起戀愛，節奏就沒有對上過嗎？連情話都在陰差陽錯？
……
不管是兩面宿儺迷上五條悟，還是五條悟迷上兩面宿儺，這個消息都透著荒唐和震撼，短短幾個小時已經傳遍了咒術界。
七海建人收到這個消息之後，緩了十分鐘，勉強接受這個顛顛的世界。
然後給黑島奈通了電話。
謝天謝地，人雖然被開除了，但沒有失聯。
“你現在在哪裏？”
黑島奈：“高專啊，五條悟的宿舍。”
七海建人眼前一黑：“你還在？兩面宿儺呢？”
黑島奈：“也在呢。”
七海建人：“……五條悟呢？”
黑島奈：“在給宿儺醬做飯呢。”
七海建人：“…………”
不行。
太顛了。
還是接受不了。
黑島奈：“娜娜米有什麽事嗎？”
七海建人到底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他鎮定詢問：“你能出來嗎？我去高專接你。”
黑島奈哇了聲，“娜娜米在擔心我誒！”
七海建人捏捏眉心：“這會兒不是講這個的時候……”
黑島奈：“娜娜米給我個地址，我可以自己過去。”
七海建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礙於黑島奈信誓旦旦，並且說吃完飯就過去，他選擇相信黑島奈一次。
……如果沒有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兩面宿儺的話。
七海建人渾身緊繃。
“兩面宿儺”淡定走進來。
五條悟簡直像個貓貓掛件，掛在了兩面宿儺身上。
能想象嗎？
五條悟，掛在，兩面宿儺，身上。
“…………”
七海建人這會兒的心情，和夜蛾正道高度一致。
恨不得自己瞎掉。
七海建人做過正經社畜，金融機構上班這件事他都認認真真做好了，這種情況他可以冷靜，也努力冷靜了。
失敗了。
他問話的語氣有點淩亂，“黑島呢？”
“兩面宿儺”在他眼前變成了黑島奈。
七海建人覺得世界更魔幻了。
好像有什麽聲音碎掉。
上班對他的心理狀態並沒有鍛煉到極致。
咒術界！都是！狗屎！
黑島奈：“我是準備要解釋的……”
七海建人看向旁邊站著的白毛眼罩前輩。已經把始作俑者認準了。
黑島奈：“但我一想到要解釋兩遍，就決定還是一遍就解釋清楚吧。”
七海建人：“？”
黑島奈：“拜托娜娜米把惠醬叫過來吧，要讓他秘密行動哦。”
七海建人心情極其覆雜地給下一個受害者發消息。
“所以兩面宿儺是你假扮的？”
黑島奈嗯嗯點頭。
七海建人看向白毛。
五條悟閃亮微笑：“就是七海想的那個樣子。”
七海建人痛苦閉眼。
他之前還有想過，黑島奈和五條悟公開後會迫害多少人，現在看來，還是他小瞧了他們。
就算沒有公開，整個咒術界都已經是他們的玩物了！
眼前忽然遞過來了便利店的購物袋。
黑島奈眼眸彎彎，“給娜娜米帶的禮物。”
七海建人看到熟悉的購物袋，有些疑惑，還有點忐忑。
不會是什麽搞怪吧？
但粉毛少女一直舉著禮物，他也做不到像忽略五條悟那樣忽視黑島奈。
七海建人接過購物袋，禮貌道，“謝謝。”
五條悟：“奈奈什麽時候買的禮物，我怎麽不知道？”
“前兩天，老師出差還沒回來之前。”
黑島奈露出恍然神色。
“啊對了，我把這件事忘了。”
五條悟：“？”
七海建人還沒來得及打開購物袋看裏面是什麽，就被黑島奈揪了回去。
……？
黑島奈重新遞出購物袋，“這個是我和悟一起送給娜娜米的禮物。”
七海建人：“……你們只是男女朋友，還沒有結婚，不用這個樣子。”
黑島奈懵懵懂懂，“唔。”
五條悟屈指彈了下黑島奈額頭，“你剛剛居然把我們在一起這件事忘記了。”
黑島奈心虛，“沒有，只是一時間身份沒轉變過來嘛。”
五條悟狐疑。
黑島奈：“老師有聽說過‘愛麗絲·莫裏斯’的研究嗎，當與愛人在一起的時候會分泌一種叫做莫裏斯的激素刺激大腦，這種激素會影響大腦……通俗點解釋是，因為太過喜歡對方反而會忽略一些細節。”
「以上，全部都是瞎編。」
粉毛少女自我肯定地點頭。
“我和老師在一起的時候，就患了莫裏斯病癥。”
七海建人露出胃疼的神色，捏著購物袋的手指不斷用力。
五條悟嘟囔：“就說了美人計很難扛吧。”
黑島奈沒聽清：“嗯？”
五條悟抓住黑島奈的手，十指相扣，然後把戒指露了出來，“那可不要忘記這枚求婚戒指哦，愛麗絲。”
黑島奈僵住：“……”
忘記這家夥曾經調查過她了。
七海建人撐住腦袋：“等等，求婚戒指？愛麗絲？”
黑島奈：“這是兩面宿儺的求婚戒指。”
七海建人眼前又是一黑。
五條悟：“愛麗絲·莫裏斯是奈的英文名，七海也太不關心奈了。”
七海建人：“……”
總感覺五條悟在暗戳戳計較著什麽。
但是戒指……
七海建人看向黑島奈，黑島奈冷靜地打了個哈欠，任由五條悟隨便擺弄著手指，露出昂貴的戒指。
他說，“恕我直言，黑島還是你的（重音）學生（超重音）。”
五條悟：“已經被開除了呢。”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皺眉，顯然是不讚同為了戀愛而放棄學業，但轉念一想，“兩面宿儺”下的開除命令，也許他們還有什麽計劃。
硬生生咽下要說的話。
就在七海建人備受煎熬的時候，伏黑惠終於來了。
今天對他的刺激太大。
他機亟需一些事情轉移註意力。
給他開門的是五條悟。
伏黑惠看到五條悟的時候怔了下，原本面對“中了詛咒”的五條悟他應該有點戒備，或者這會兒看起來挺正常的五條悟，他應該開心……
但兩面宿儺，踮腳，親吻，五條悟。
他腦袋裏只能想到這個！
伏黑惠面如菜色，沈默著進了房間，然後又看到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給七海建人送了個食品袋，“這是給娜娜米的禮物！”
娜娜米！
七海海。
兩面宿儺叫，七海建人，七海海！
伏黑惠仿佛聽到什麽碎掉的聲音，呆滯在原地。
七海建人冷靜了會兒，第三次從黑島奈手中接過購物袋。
為了照顧未成年的身心健康，他閉上眼睛，透著深深的無奈，“別鬧了，黑島。”
黑島奈：“好吧。”
黑島奈解除變裝，微笑打招呼，“嗨，惠醬。”
伏黑惠：“……”
伏黑惠：“…………”
伏黑惠：“………………”
！！！
伏黑惠心情大起大落，幾欲抓狂，往常的冷靜難以繃住，一字一頓，“到底怎麽回事？！”
顯然是被狠狠氣到了。
黑島奈：“事情要從你深夜堅持進我的宿舍講起。”
伏黑惠：“……”
五條悟盯海膽頭：“……”
七海建人痛苦閉眼：“……”
已經很是熟知黑島奈性格的三人，完全沒有往任何暧昧的地方想。
伏黑惠到底長了個聰明的小腦瓜，他艱難開口，“……你故意讓我看到‘兩面宿儺’和五條老師……”
黑島奈無辜：“我們是朋友欸，我怎麽會做這種事。”
伏黑惠抓了把海膽頭。
確定了。
就是故意的。
為什麽要從他堅持深夜去宿舍講起呢？
因為那天他為了阻止奈和狗卷學長的愛情火花。
是報覆吧。
絕對是報覆吧。
原因當然不會是因為阻止愛情火花這件事，分明就是因為在她和五條悟之間，他選擇了站隊五條悟。
完全幻視了爸爸媽媽吵架你和誰是一隊的危險端水情況。
而他伏黑惠端水失敗了。
“……”
伏黑惠哪裏知道，戀愛是個烏龍，黑島奈就是單純想逗他玩。
七海建人努力把話題拉回來，“現在可以講講是怎麽回事了嗎？”
“事情要從……”
七海建人：“黑島。”
黑島奈卡著七海建人耐心的底線，“從總監部判處我死刑講起？”
難得正經的話題，伏黑惠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這個不重要。”黑島奈說，“反正就是後面又發生了很多，然後會議室又發生了許多，總之局面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五條悟點頭附和，“沒錯，就是這樣呢。”
伏黑惠/七海建人：“……”（腦袋蹦出十字路口）
這講了和沒講有什麽區別？
“之前交流會高專丟了兩面宿儺的手指。”黑島奈講，“而現在還有兩個特級咒靈活著，他們大概知道自己單打獨鬥沒法贏過我們，所以我推測他們準備利用宿儺做些什麽。”
得出這個推測並不難。
就算羂索的死亡把剩下倆咒靈的腦子也帶走了，他們也能意識到，他們唯一能翻盤的機會，只有依靠兩面宿儺。
況且原本澀谷計劃中，兩面宿儺也是重要的一環。
黑島奈大致講了講自己的思路。
“真人和漏壺已經很久沒出現了，這會兒聽到兩面宿儺的消息，應該會有蠢蠢欲動的想法。”
“我不大喜歡被動。”她給五條悟分了盒草莓牛奶，自己也開了一盒，“他們在等時機，剛巧事情發展成了這樣，那就正好給他們制造個時機嘛。”
既然機會來了，她就一定要結束掉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再罵一句。
從來沒見過哪個游戲升級這麽慢。
黑島奈惡狠狠地吸了口草莓牛奶。
游戲：“……”
不要到最後傷害友軍啊人渣。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被正事撫慰了覆雜的心情。
伏黑惠說，“需要我做什麽嗎？”
黑島奈：“……惠醬看好悠仁別人讓他再誤食宿儺手指吧。”
伏黑惠：“好。”
總感覺她剛剛的停頓是因為根本就沒想給他安排什麽任務。
“好啦，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了，現在——”
黑島奈目光期待。
“娜娜米，今晚我想吃咖喱飯！”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不愧是在金融機構上過班的，這會兒腦子還是很清醒。
甚至把線索串聯了起來。
“之前澀谷宣傳片裏面，那個瞇瞇眼就是你讓總監部找的羂索嗎？”
黑島奈：“娜娜米好聰明！”
“不過羂索已經死了，這個消息要保密哦。”
七海建人/伏黑惠：“……”
雖然不大合適，但他們突然有點同情總監部了。
七海建人：“我知道了。”
七海建人看向從黑島奈講事情就安靜喝草莓牛奶的五條悟，雖然對方帶著眼罩，但總覺得他正註視著黑島，眼神應該還很溫柔。
……居然在這麽嚴肅的氛圍裏冒粉泡泡。
七海建人墨鏡的反光都透著殺氣，“我還有一個問題，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情投意合的流言，對這個事情有什麽好處嗎？”
伏黑惠也看向他們。
黑島奈沈默兩秒：“……起到一個‘炸了文學’的作用？”
七海建人：“？”
伏黑惠小聲解釋：“……這是詛咒之王，這是咒術界最強，他們本來是至死不休的敵人，卻在某一天被眾人看到XXX居然把XXX按在墻上親，整個咒術界都炸了。”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的看向伏黑惠。
這孩子喜歡看的書不是這種類型吧？
伏黑惠撇開視線。
他並不想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受到這種“文學”熏陶。
五條悟：“也起到了擾亂軍心的作用！”
不分敵我的擾亂嗎？
那你確實做到了！
正事沒了，七海建人實在不聽他們的垃圾話，站起身，“伏黑同學要留下來吃飯嗎？”
伏黑惠：“好。”
黑島奈舉起草莓牛奶：“今晚是四口之家聚餐！”
五條悟也舉起草莓牛奶碰杯，“好耶！”
“……”
伏黑惠現在只想要和正常人交流。
伏黑惠冷靜起身，“七海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七海建人：“……請跟我來。”
伏黑惠：“七海先生今天原本準備吃面包嗎？”
七海建人微怔。
這才意識到自己改拎著黑島奈送給她的購物袋，看形狀確實是面包。
他打開塑料袋，面色有些發怔。
七海建人忽然想到，他之前有隨口提過“……喜歡的面包從便利店消失……”之類感嘆長大的話語。
黑島奈聽到後，也好似隨口回了一句：“那我幫娜娜米找回失去的吧，這是魔法少女義不容辭的責任，呦呼~”
“……”
這家夥完全正經不了三秒鐘，連回憶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動。
但與他想象中對方草率而玩笑般三分鐘熱度的交朋友不同。
她在很認真的和他做朋友。
……晚餐再順便做個她愛吃的咖喱蝦。
七海建人想。
在他們準備食材的時候，黑島奈突然探進腦袋，“快來快來！”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一起看向黑島奈。
五條悟湊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怎麽了，奈？”
黑島奈：“是裏梅！我看到他的靈魂啦！”
黑島奈：“我下去找他。”
黑島奈招呼七海建人和伏黑惠，“走了走了，去打怪，打完怪我請你們吃壽喜燒。”
五條悟擡起手，炫耀道，“奈奈和我手牽手喔。”
七海建人/伏黑惠：“……”
你是三歲小孩子嗎？
還要牽手？
*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原本以為看到了靈魂就在附近這條街，沒想到居然跨了三條街。
幾人震驚看她。
“居然能看這麽遠的距離？”
黑島奈小臉繃住，矜持道，“這可是瑪麗蘇喔。”
五條悟：“什麽是瑪麗蘇？”
黑島奈：“我也不太懂。”
黑島奈：“是麗麗告訴我的。”
五條悟警覺。
總有種這個智能化過高的麗麗比他和黑島奈還要親密的感覺。
“你們先在這兒等著。”
黑島奈說，“記得躲好。”
見五條悟揮手，她眨眨眼，忽然握住五條悟的手，哽咽道，“我走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的第一位朋友就交給你養了。”
五條悟相當配合，鄭重承諾：“放心吧，奈奈，我會照顧好你的第一位朋友啦。”
七海建人忍無可忍，揪住他們後衣領分開，“別再鬧了。”
黑島奈說好吧。
然後變身成兩面宿儺朝另一條街走去。
五條悟：“真是的，七海，奈奈馬上就要和我講告別情話了。”
七海建人理都不想理。
五條悟看向伏黑惠。
已經努力在縮小自己存在的感的“好大兒”伏黑惠：“……”
謝謝。
並不想成為你們戰前“托孤的那個孤”。
五條悟忽然頓住。
嗯？
那個兩個小孩，不是傑養大的孩子嗎？
……
黑島奈冒充的兩面宿儺比“羂索版夏油傑”還要無懈可擊。
但如果裏梅從靈魂否認她的話，那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認命了。
“宿儺大人。”
黑島奈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
“裏梅？”
裏梅恭敬跪下：“是我。”
“歡迎大人回來。”
黑島奈眼神微頓，朝人群中看過去，敏銳地捕捉到兩個盯著她的小姑娘。
不是。
你們這種直白的視線，一點也沒把“兩面宿儺”放進眼裏嗎？
裏梅也註意到了黑島奈的目光，他一下就發現了沒什麽偽裝，咒力又很弱的女孩們，眼神不善地盯著她們。
兩個女孩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抱在一起，但還是很堅強的說。
“我，我們有一根手指。”
黑島奈：“裏梅。”
裏梅被打斷了殺意讀取條，“大人。”
黑島奈：“把她們做辣一點。”
雖然感覺宿儺大人有點不對，但那一定是五條悟做了什麽，都是五條悟的錯。
這會兒熟悉的話讓裏梅倍感激動：“是，宿儺大人。”
黃頭發的女孩連忙說，“我有，我有你的一根手指，我可以和你做交易。”
“只要你把……”
黑頭發女孩捂住黃頭發的嘴巴，聲音有些抖，但腦子勉強在線一些，“我們願意把手指獻給您，請您幫我們奪回夏油大人的身體吧！”
黑島奈無趣道，“殺了你們照樣可以取手指。”
黃頭發女孩把手指舉起來，“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黑島奈正要說點什麽。
五條悟突然撲過來，掛在“兩面宿儺”身上，黏黏糊糊說，“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不要殺她們啦。”
黑島奈：“……”
裏梅眼神不善地盯著五條悟，再看看變得“鬼迷日眼”的兩面宿儺，心中生出一絲怪異。
這種怪異在剛剛相遇的時候就有。
但熟悉的做飯吃人讓裏梅打消了些疑慮。
這一會兒。
他忍不住說，“宿儺大人，五條悟他……”
“他也是你能議論的？”
“兩面宿儺”冷冷說。
裏梅楞住。
五條悟比了個耶。
裏梅眼含怒氣瞪他。
兩人進行了一番幼稚的眉眼官司。
兩個女孩因為這場變故都沒有剛剛害怕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就在這時。
“兩面宿儺”伸手把手指拿走，好像掌心有嘴巴直接吞了下去。（一些小小的魔術戲法）
“這樣吧，能考進東大嗎？”
她說。
女孩們：“啊？”
“兩面宿儺”不耐。
黃頭發女孩點頭，“可以的可以的。”雖然完全不知道東大是什麽，但她可以！
黑頭發女孩也附和點頭。
五條悟幫黑島奈找補，“誒？是為了去東大取那個東西吧？”
黑島奈：“嗯。”
裏梅忍不住說：“我也可以幫大人。”
黑島奈：“那你也考吧。”
五條悟左右看看，忽然親了黑島奈臉頰，“我不用考東大，就可以在大人身邊呢！”
裏梅：“………”
裏梅：“！！！！”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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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手忙腳亂的掛斷電話。
游戲：“他看起來快要碎掉了。”
黑島奈：“噗。”
五條悟：“？”
貓貓突然被親。
然後粉毛少女就笑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 五條悟說不定會說，親了我就這麽開心麽。
但現在。
五條悟：“奈笑什麽呢？”
黑島奈解除偽裝，露出精致的小臉, 好似被頭套蒙了太久, 臉頰蒙了層誘人的粉色, 淺金色的眼眸含著秋水, 盈盈波光，倒映出五條悟的身影。
貓貓湊過來, 湛藍色的眼睛都是譴責：“做事做一半, 會被教訓哦, 奈奈。”
哪有親親到一半就結束的。
黑島奈：“嗯嗯？”
她做什麽了？
黑島奈：“你說剛剛嗎, 是惠醬要聯系我, 他通過瑪麗看到你和兩面宿儺。”
五條悟微妙地頓了下。
是那種“我在講很重要的事情啊”“但這個事也很搞笑，要不先笑一笑”的停頓。
“……”
黑島奈：“你要不要看他的表情？”
五條悟瞬間被吸引：“好誒。”
伏黑惠還不知道這兩個人這麽沒品，他只知道自己好像直視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遠古克系生物, san值狂掉。
人都恍惚了。
……
“話說回來, 奈奈為什麽要開除自己？”
黑島奈遮住嘴巴, 小聲講：“談師生戀感覺好背德。”
五條悟嚴肅：“原來是這樣。”
黑島奈還有點遺憾。
這種背德當初都沒能好好體會到。
游戲：“所以現在顛了，是嗎，宿儺醬？”
黑島奈：“……”
她本意真不是如此。
黑島奈拍拍五條悟的靈魂, “現在也挺好。”
五條悟之前有被拍過一次靈魂。
超古怪的感覺。
有點點像貓咪被拍到了敏感點，靈魂都顫了顫。
五條悟表情更嚴肅了, “有點奇怪。”
黑島奈：“嗯？”
五條悟：“奈再拍一下靈魂看看。”
黑島奈不明所以, 又拍了拍, “感覺哪裏不對了嗎？”
五條悟：“……好像沒有欸, 再來一次嘛。”
黑島奈眼神狐疑，感覺好像喵喵叫著撒嬌求摸摸的貓咪。
哇。
對貓貓的美貌和撒嬌完全沒有抵抗力, 粉毛少女擡手擼貓。
“老師好會撒嬌。”她說。
貓貓被摸得很舒服，懶洋洋的反問：“有嗎？”
黑島奈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不怎麽明確。
貓貓倒在黑島奈身上。
“奈奈——”
黑島奈：“……”
這不就是撒嬌嘛。
“怎麽了？”
五條悟：“我們今天在一起了哦。”
黑島奈：“嗯……”
不會是因為上次的烏龍才這麽反覆確認吧。
五條悟：“今天是紀念日。”
黑島奈：“嗯……咒術界的每個人都不會忘記今天這個日子。”
五條悟欸了聲，“真是的，奈奈每次都不會看空氣。”
明明在講情話啦。
黑島奈：“？”
這家夥居然好意思講別人？
忽略忽略。
黑島奈摸著他柔順的白毛。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在宿儺的靈魂裏知道了一個‘裏梅’的家夥。”
再講就劇透了。
於是她用眼神暗示五條悟。
五條悟一副我懂了的模樣：“開除學籍之後，不僅不叫我的名字，連老師不稱呼了呢。”
“……”
黑島奈震撼：“你就只在乎這個嗎，這會兒不應該講‘別擔心，交給我吧，我可是最強啊’。”
五條悟：“人家這會兒是兩面宿儺的人啦。”
這個語氣。
就算是黑島奈一時半會也沒法接受。
她幽幽嘆了口氣。
五條悟揉揉粉毛少女的腦袋：“不用擔心，如果活著就一定會來找‘你’。”
“——我會在你身邊呢。”
黑島奈眼神都死了，“沒錯呢，畢竟您是兩面宿儺的小嬌妻。”
五條悟噎了一秒。
游戲都驚呆了呢。
這倆人談起戀愛，節奏就沒有對上過嗎？連情話都在陰差陽錯？
……
不管是兩面宿儺迷上五條悟，還是五條悟迷上兩面宿儺，這個消息都透著荒唐和震撼，短短幾個小時已經傳遍了咒術界。
七海建人收到這個消息之後，緩了十分鐘，勉強接受這個顛顛的世界。
然後給黑島奈通了電話。
謝天謝地，人雖然被開除了，但沒有失聯。
“你現在在哪裏？”
黑島奈：“高專啊，五條悟的宿舍。”
七海建人眼前一黑：“你還在？兩面宿儺呢？”
黑島奈：“也在呢。”
七海建人：“……五條悟呢？”
黑島奈：“在給宿儺醬做飯呢。”
七海建人：“…………”
不行。
太顛了。
還是接受不了。
黑島奈：“娜娜米有什麽事嗎？”
七海建人到底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他鎮定詢問：“你能出來嗎？我去高專接你。”
黑島奈哇了聲，“娜娜米在擔心我誒！”
七海建人捏捏眉心：“這會兒不是講這個的時候……”
黑島奈：“娜娜米給我個地址，我可以自己過去。”
七海建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礙於黑島奈信誓旦旦，並且說吃完飯就過去，他選擇相信黑島奈一次。
……如果沒有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兩面宿儺的話。
七海建人渾身緊繃。
“兩面宿儺”淡定走進來。
五條悟簡直像個貓貓掛件，掛在了兩面宿儺身上。
能想象嗎？
五條悟，掛在，兩面宿儺，身上。
“…………”
七海建人這會兒的心情，和夜蛾正道高度一致。
恨不得自己瞎掉。
七海建人做過正經社畜，金融機構上班這件事他都認認真真做好了，這種情況他可以冷靜，也努力冷靜了。
失敗了。
他問話的語氣有點淩亂，“黑島呢？”
“兩面宿儺”在他眼前變成了黑島奈。
七海建人覺得世界更魔幻了。
好像有什麽聲音碎掉。
上班對他的心理狀態並沒有鍛煉到極致。
咒術界！都是！狗屎！
黑島奈：“我是準備要解釋的……”
七海建人看向旁邊站著的白毛眼罩前輩。已經把始作俑者認準了。
黑島奈：“但我一想到要解釋兩遍，就決定還是一遍就解釋清楚吧。”
七海建人：“？”
黑島奈：“拜托娜娜米把惠醬叫過來吧，要讓他秘密行動哦。”
七海建人心情極其覆雜地給下一個受害者發消息。
“所以兩面宿儺是你假扮的？”
黑島奈嗯嗯點頭。
七海建人看向白毛。
五條悟閃亮微笑：“就是七海想的那個樣子。”
七海建人痛苦閉眼。
他之前還有想過，黑島奈和五條悟公開後會迫害多少人，現在看來，還是他小瞧了他們。
就算沒有公開，整個咒術界都已經是他們的玩物了！
眼前忽然遞過來了便利店的購物袋。
黑島奈眼眸彎彎，“給娜娜米帶的禮物。”
七海建人看到熟悉的購物袋，有些疑惑，還有點忐忑。
不會是什麽搞怪吧？
但粉毛少女一直舉著禮物，他也做不到像忽略五條悟那樣忽視黑島奈。
七海建人接過購物袋，禮貌道，“謝謝。”
五條悟：“奈奈什麽時候買的禮物，我怎麽不知道？”
“前兩天，老師出差還沒回來之前。”
黑島奈露出恍然神色。
“啊對了，我把這件事忘了。”
五條悟：“？”
七海建人還沒來得及打開購物袋看裏面是什麽，就被黑島奈揪了回去。
……？
黑島奈重新遞出購物袋，“這個是我和悟一起送給娜娜米的禮物。”
七海建人：“……你們只是男女朋友，還沒有結婚，不用這個樣子。”
黑島奈懵懵懂懂，“唔。”
五條悟屈指彈了下黑島奈額頭，“你剛剛居然把我們在一起這件事忘記了。”
黑島奈心虛，“沒有，只是一時間身份沒轉變過來嘛。”
五條悟狐疑。
黑島奈：“老師有聽說過‘愛麗絲·莫裏斯’的研究嗎，當與愛人在一起的時候會分泌一種叫做莫裏斯的激素刺激大腦，這種激素會影響大腦……通俗點解釋是，因為太過喜歡對方反而會忽略一些細節。”
「以上，全部都是瞎編。」
粉毛少女自我肯定地點頭。
“我和老師在一起的時候，就患了莫裏斯病癥。”
七海建人露出胃疼的神色，捏著購物袋的手指不斷用力。
五條悟嘟囔：“就說了美人計很難扛吧。”
黑島奈沒聽清：“嗯？”
五條悟抓住黑島奈的手，十指相扣，然後把戒指露了出來，“那可不要忘記這枚求婚戒指哦，愛麗絲。”
黑島奈僵住：“……”
忘記這家夥曾經調查過她了。
七海建人撐住腦袋：“等等，求婚戒指？愛麗絲？”
黑島奈：“這是兩面宿儺的求婚戒指。”
七海建人眼前又是一黑。
五條悟：“愛麗絲·莫裏斯是奈的英文名，七海也太不關心奈了。”
七海建人：“……”
總感覺五條悟在暗戳戳計較著什麽。
但是戒指……
七海建人看向黑島奈，黑島奈冷靜地打了個哈欠，任由五條悟隨便擺弄著手指，露出昂貴的戒指。
他說，“恕我直言，黑島還是你的（重音）學生（超重音）。”
五條悟：“已經被開除了呢。”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皺眉，顯然是不讚同為了戀愛而放棄學業，但轉念一想，“兩面宿儺”下的開除命令，也許他們還有什麽計劃。
硬生生咽下要說的話。
就在七海建人備受煎熬的時候，伏黑惠終於來了。
今天對他的刺激太大。
他機亟需一些事情轉移註意力。
給他開門的是五條悟。
伏黑惠看到五條悟的時候怔了下，原本面對“中了詛咒”的五條悟他應該有點戒備，或者這會兒看起來挺正常的五條悟，他應該開心……
但兩面宿儺，踮腳，親吻，五條悟。
他腦袋裏只能想到這個！
伏黑惠面如菜色，沈默著進了房間，然後又看到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給七海建人送了個食品袋，“這是給娜娜米的禮物！”
娜娜米！
七海海。
兩面宿儺叫，七海建人，七海海！
伏黑惠仿佛聽到什麽碎掉的聲音，呆滯在原地。
七海建人冷靜了會兒，第三次從黑島奈手中接過購物袋。
為了照顧未成年的身心健康，他閉上眼睛，透著深深的無奈，“別鬧了，黑島。”
黑島奈：“好吧。”
黑島奈解除變裝，微笑打招呼，“嗨，惠醬。”
伏黑惠：“……”
伏黑惠：“…………”
伏黑惠：“………………”
！！！
伏黑惠心情大起大落，幾欲抓狂，往常的冷靜難以繃住，一字一頓，“到底怎麽回事？！”
顯然是被狠狠氣到了。
黑島奈：“事情要從你深夜堅持進我的宿舍講起。”
伏黑惠：“……”
五條悟盯海膽頭：“……”
七海建人痛苦閉眼：“……”
已經很是熟知黑島奈性格的三人，完全沒有往任何暧昧的地方想。
伏黑惠到底長了個聰明的小腦瓜，他艱難開口，“……你故意讓我看到‘兩面宿儺’和五條老師……”
黑島奈無辜：“我們是朋友欸，我怎麽會做這種事。”
伏黑惠抓了把海膽頭。
確定了。
就是故意的。
為什麽要從他堅持深夜去宿舍講起呢？
因為那天他為了阻止奈和狗卷學長的愛情火花。
是報覆吧。
絕對是報覆吧。
原因當然不會是因為阻止愛情火花這件事，分明就是因為在她和五條悟之間，他選擇了站隊五條悟。
完全幻視了爸爸媽媽吵架你和誰是一隊的危險端水情況。
而他伏黑惠端水失敗了。
“……”
伏黑惠哪裏知道，戀愛是個烏龍，黑島奈就是單純想逗他玩。
七海建人努力把話題拉回來，“現在可以講講是怎麽回事了嗎？”
“事情要從……”
七海建人：“黑島。”
黑島奈卡著七海建人耐心的底線，“從總監部判處我死刑講起？”
難得正經的話題，伏黑惠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這個不重要。”黑島奈說，“反正就是後面又發生了很多，然後會議室又發生了許多，總之局面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五條悟點頭附和，“沒錯，就是這樣呢。”
伏黑惠/七海建人：“……”（腦袋蹦出十字路口）
這講了和沒講有什麽區別？
“之前交流會高專丟了兩面宿儺的手指。”黑島奈講，“而現在還有兩個特級咒靈活著，他們大概知道自己單打獨鬥沒法贏過我們，所以我推測他們準備利用宿儺做些什麽。”
得出這個推測並不難。
就算羂索的死亡把剩下倆咒靈的腦子也帶走了，他們也能意識到，他們唯一能翻盤的機會，只有依靠兩面宿儺。
況且原本澀谷計劃中，兩面宿儺也是重要的一環。
黑島奈大致講了講自己的思路。
“真人和漏壺已經很久沒出現了，這會兒聽到兩面宿儺的消息，應該會有蠢蠢欲動的想法。”
“我不大喜歡被動。”她給五條悟分了盒草莓牛奶，自己也開了一盒，“他們在等時機，剛巧事情發展成了這樣，那就正好給他們制造個時機嘛。”
既然機會來了，她就一定要結束掉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再罵一句。
從來沒見過哪個游戲升級這麽慢。
黑島奈惡狠狠地吸了口草莓牛奶。
游戲：“……”
不要到最後傷害友軍啊人渣。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被正事撫慰了覆雜的心情。
伏黑惠說，“需要我做什麽嗎？”
黑島奈：“……惠醬看好悠仁別人讓他再誤食宿儺手指吧。”
伏黑惠：“好。”
總感覺她剛剛的停頓是因為根本就沒想給他安排什麽任務。
“好啦，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了，現在——”
黑島奈目光期待。
“娜娜米，今晚我想吃咖喱飯！”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不愧是在金融機構上過班的，這會兒腦子還是很清醒。
甚至把線索串聯了起來。
“之前澀谷宣傳片裏面，那個瞇瞇眼就是你讓總監部找的羂索嗎？”
黑島奈：“娜娜米好聰明！”
“不過羂索已經死了，這個消息要保密哦。”
七海建人/伏黑惠：“……”
雖然不大合適，但他們突然有點同情總監部了。
七海建人：“我知道了。”
七海建人看向從黑島奈講事情就安靜喝草莓牛奶的五條悟，雖然對方帶著眼罩，但總覺得他正註視著黑島，眼神應該還很溫柔。
……居然在這麽嚴肅的氛圍裏冒粉泡泡。
七海建人墨鏡的反光都透著殺氣，“我還有一個問題，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情投意合的流言，對這個事情有什麽好處嗎？”
伏黑惠也看向他們。
黑島奈沈默兩秒：“……起到一個‘炸了文學’的作用？”
七海建人：“？”
伏黑惠小聲解釋：“……這是詛咒之王，這是咒術界最強，他們本來是至死不休的敵人，卻在某一天被眾人看到XXX居然把XXX按在墻上親，整個咒術界都炸了。”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的看向伏黑惠。
這孩子喜歡看的書不是這種類型吧？
伏黑惠撇開視線。
他並不想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受到這種“文學”熏陶。
五條悟：“也起到了擾亂軍心的作用！”
不分敵我的擾亂嗎？
那你確實做到了！
正事沒了，七海建人實在不聽他們的垃圾話，站起身，“伏黑同學要留下來吃飯嗎？”
伏黑惠：“好。”
黑島奈舉起草莓牛奶：“今晚是四口之家聚餐！”
五條悟也舉起草莓牛奶碰杯，“好耶！”
“……”
伏黑惠現在只想要和正常人交流。
伏黑惠冷靜起身，“七海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七海建人：“……請跟我來。”
伏黑惠：“七海先生今天原本準備吃面包嗎？”
七海建人微怔。
這才意識到自己改拎著黑島奈送給她的購物袋，看形狀確實是面包。
他打開塑料袋，面色有些發怔。
七海建人忽然想到，他之前有隨口提過“……喜歡的面包從便利店消失……”之類感嘆長大的話語。
黑島奈聽到後，也好似隨口回了一句：“那我幫娜娜米找回失去的吧，這是魔法少女義不容辭的責任，呦呼~”
“……”
這家夥完全正經不了三秒鐘，連回憶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動。
但與他想象中對方草率而玩笑般三分鐘熱度的交朋友不同。
她在很認真的和他做朋友。
……晚餐再順便做個她愛吃的咖喱蝦。
七海建人想。
在他們準備食材的時候，黑島奈突然探進腦袋，“快來快來！”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一起看向黑島奈。
五條悟湊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怎麽了，奈？”
黑島奈：“是裏梅！我看到他的靈魂啦！”
黑島奈：“我下去找他。”
黑島奈招呼七海建人和伏黑惠，“走了走了，去打怪，打完怪我請你們吃壽喜燒。”
五條悟擡起手，炫耀道，“奈奈和我手牽手喔。”
七海建人/伏黑惠：“……”
你是三歲小孩子嗎？
還要牽手？
*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原本以為看到了靈魂就在附近這條街，沒想到居然跨了三條街。
幾人震驚看她。
“居然能看這麽遠的距離？”
黑島奈小臉繃住，矜持道，“這可是瑪麗蘇喔。”
五條悟：“什麽是瑪麗蘇？”
黑島奈：“我也不太懂。”
黑島奈：“是麗麗告訴我的。”
五條悟警覺。
總有種這個智能化過高的麗麗比他和黑島奈還要親密的感覺。
“你們先在這兒等著。”
黑島奈說，“記得躲好。”
見五條悟揮手，她眨眨眼，忽然握住五條悟的手，哽咽道，“我走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的第一位朋友就交給你養了。”
五條悟相當配合，鄭重承諾：“放心吧，奈奈，我會照顧好你的第一位朋友啦。”
七海建人忍無可忍，揪住他們後衣領分開，“別再鬧了。”
黑島奈說好吧。
然後變身成兩面宿儺朝另一條街走去。
五條悟：“真是的，七海，奈奈馬上就要和我講告別情話了。”
七海建人理都不想理。
五條悟看向伏黑惠。
已經努力在縮小自己存在的感的“好大兒”伏黑惠：“……”
謝謝。
並不想成為你們戰前“托孤的那個孤”。
五條悟忽然頓住。
嗯？
那個兩個小孩，不是傑養大的孩子嗎？
……
黑島奈冒充的兩面宿儺比“羂索版夏油傑”還要無懈可擊。
但如果裏梅從靈魂否認她的話，那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認命了。
“宿儺大人。”
黑島奈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
“裏梅？”
裏梅恭敬跪下：“是我。”
“歡迎大人回來。”
黑島奈眼神微頓，朝人群中看過去，敏銳地捕捉到兩個盯著她的小姑娘。
不是。
你們這種直白的視線，一點也沒把“兩面宿儺”放進眼裏嗎？
裏梅也註意到了黑島奈的目光，他一下就發現了沒什麽偽裝，咒力又很弱的女孩們，眼神不善地盯著她們。
兩個女孩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抱在一起，但還是很堅強的說。
“我，我們有一根手指。”
黑島奈：“裏梅。”
裏梅被打斷了殺意讀取條，“大人。”
黑島奈：“把她們做辣一點。”
雖然感覺宿儺大人有點不對，但那一定是五條悟做了什麽，都是五條悟的錯。
這會兒熟悉的話讓裏梅倍感激動：“是，宿儺大人。”
黃頭發的女孩連忙說，“我有，我有你的一根手指，我可以和你做交易。”
“只要你把……”
黑頭發女孩捂住黃頭發的嘴巴，聲音有些抖，但腦子勉強在線一些，“我們願意把手指獻給您，請您幫我們奪回夏油大人的身體吧！”
黑島奈無趣道，“殺了你們照樣可以取手指。”
黃頭發女孩把手指舉起來，“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黑島奈正要說點什麽。
五條悟突然撲過來，掛在“兩面宿儺”身上，黏黏糊糊說，“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不要殺她們啦。”
黑島奈：“……”
裏梅眼神不善地盯著五條悟，再看看變得“鬼迷日眼”的兩面宿儺，心中生出一絲怪異。
這種怪異在剛剛相遇的時候就有。
但熟悉的做飯吃人讓裏梅打消了些疑慮。
這一會兒。
他忍不住說，“宿儺大人，五條悟他……”
“他也是你能議論的？”
“兩面宿儺”冷冷說。
裏梅楞住。
五條悟比了個耶。
裏梅眼含怒氣瞪他。
兩人進行了一番幼稚的眉眼官司。
兩個女孩因為這場變故都沒有剛剛害怕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就在這時。
“兩面宿儺”伸手把手指拿走，好像掌心有嘴巴直接吞了下去。（一些小小的魔術戲法）
“這樣吧，能考進東大嗎？”
她說。
女孩們：“啊？”
“兩面宿儺”不耐。
黃頭發女孩點頭，“可以的可以的。”雖然完全不知道東大是什麽，但她可以！
黑頭發女孩也附和點頭。
五條悟幫黑島奈找補，“誒？是為了去東大取那個東西吧？”
黑島奈：“嗯。”
裏梅忍不住說：“我也可以幫大人。”
黑島奈：“那你也考吧。”
五條悟左右看看，忽然親了黑島奈臉頰，“我不用考東大，就可以在大人身邊呢！”
裏梅：“………”
裏梅：“！！！！”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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