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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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哇哇
黃頭發的女孩叫枷場菜菜子, 黑頭發的叫枷場美美子。
兩人戰戰兢兢地跟著“兩面宿儺”到了五條悟的一處房子。
期間裏梅和五條悟還打了一架。
……裏梅敗得很慘。
然後裏梅還看到了神色無語，但又不得不跟著七海建人和伏黑惠。
作為能在兩面宿儺手下存活，並且可以一直服侍了兩面宿儺的人。
哪怕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 這會兒他也醒悟過來了, 當場表演了個睚眥欲裂, “你不是宿儺大人！”
黑島奈還在感嘆呢, “這房子好大。”
“走得都有些累了。”
五條悟興致勃勃：“我抱你走！”
裏梅手掌凝結出冰晶，咬牙切齒, “不許！你用宿儺大人的身體！這麽講話！”
黑島奈轉身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呢？”
裏梅微怔。
黑島奈走到他面前, 眼神睥睨, “就這麽想追隨那個手指被封印起來, 連自由都沒有的垃圾嗎？”
裏梅氣結：“你！”
黑島奈冷漠地編設定：“純惡的詛咒之王，在分裂出的二十根手指活下去，滋生出其他性格, 也不足為奇吧。”
裏梅哽了下, 恍惚道：“……我不信。”
五條悟：“你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婆婆, 呃，老爺爺都沒看過電影嗎？這種純善和純惡的分裂可是超經典的人設喔！”
“話說回來，你從男變女, 是為了你的宿儺大人嗎？”
六眼當然可以看出來裏梅靈魂性別是男，這個妹妹頭身體反而是女孩。
裏梅罵道：“我才不像你, 滿腦子情愛。”
五條悟：“是不想還是沒有？”
裏梅掌心凝結出冰晶, 眼神冰冷, 咬牙切齒道, “不許你這麽褻瀆宿儺大人！”
黑島奈揉揉五條悟的腦袋。
手感真的好好。
怪不得他那麽愛搓她的腦袋！
“好了。”黑島奈制止鬧劇，“我不是純善的性格。”
裏梅眼中浮現出一絲光亮。
黑島奈：“我是因為太愛悟君而滋生出的人格。”
“為愛而生的我, 除了他什麽都不在乎。”
五條悟情緒價值拉滿：“我好感動，親愛的~”
裏梅如鯁在喉。
就那種被惡心到了，想吐但完全吐不出來的感覺。
反胃，惡心。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也好不到哪裏。
粉毛少女頂著自己的臉，他們也就是吃個狗糧。
頂著兩面宿儺的臉，比克系精神汙染還要恐怖。san值狂掉。
痛苦面具。
黑島奈：“輪到你選擇了，裏梅。”
選擇副人格的“她”。
還是選純惡人格的兩面宿儺。
裏梅的選擇很快，語氣冷冷：“你不是宿儺大人。”
黑島奈側頭看伏黑惠，“惠醬，過來練練手。”
裏梅：“？？”
伏黑惠：“……”
伏黑惠有過和黑島奈一起打花禦的經歷，淡定地走上前。
“不用怕，我這個性格的兩面宿儺除了五條悟之外誰都不在乎。”
黑島奈安慰伏黑惠。
“剩下那個垃圾性格，除了你誰都不在乎。”
“而你不僅是伏黑惠，還是悟的養子，五條惠惠。”
伏黑惠完全沒把她的垃圾話當真，眼神已經猙獰了，“來打。”
裏梅一開始並不想理會，轉念又想，說不定打起來可以創造機會逃跑。
五條悟撫著下巴，靈光一現：“你可以來高專做老師呢！”
黑島奈：“不要。”
她對當老師一點興趣都沒有。
黑島奈看向那兩個已經完全在狀況外的女孩，示意她們跟上來。
“對了，書房在哪個地方？”
五條悟一副不大確定的語氣：“好像是在二樓吧。”
餘光見伏黑惠要抵抗不住，正準備出手阻止，忽然見一團火焰箭矢破空而出，擊碎了冰淩。
五條悟：“唔哇~好棒！簡直和冷酷殺手一樣棒！”
黑島奈矜持：“嗯哼。”
裏梅滿眼不可置信。
大概從沒想過會在戰場上被宿儺大人背刺。
他心死如灰地告訴自己。
這並不是宿儺大人，這只不過是需要被消除的副人格。
黑島奈帶著兩個雙胞胎去了書房，智能化極高的游戲瞬間出了兩份套卷。
她把試卷給雙胞胎。
“做一下，看看實力。”
雙胞胎遲疑地拿起筆。
黑島奈看到她們寫第三題的時候就挪開了視線。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她們和東大的距離，就和虎杖悠仁與夏油傑的距離一樣。”
游戲試探回：“可近可遠？”
黑島奈：“沒錯呢！我們真不愧是最佳搭檔！”
游戲；“……”
雖然知道這人人渣的本質，但還是有點小開心。
游戲：“為什麽要讓她們考東大？”
黑島奈：“考大學不是你的最愛嗎？”
游戲：“……”
黑島奈感嘆：“小夏油把這倆孩子寵得有些天真了。”
嗯嗯？
小夏油？
游戲淡定解釋：“周目混亂。”
關於平行時空的記憶，黑島奈是有點印象，稱呼夏油傑是有叫過“小夏油”。
算了。
不重要。
黑島奈：“給她們找點事情做，不然還不知道她們會為了夏油傑的身體做出什麽沖動的事。”
游戲：“那倒也是。”
等雙胞胎差不多答完題，五條悟和七海建人帶著伏黑惠上來了。
看伏黑惠的表情，大概是沒有打贏。
黑島奈用反轉術式幫伏黑惠治愈了傷口，安慰說，“少年漫的高冷美人都是在沒人見到的地方覺醒，今天不怪你，都是圍觀者太多了。”
伏黑惠：“……”
伏黑惠欲言又止。
伏黑惠最終什麽也沒講。
黑島奈茫然看五條悟。
五條悟：“惠敗在了你的容貌之下呢。”
哦。
不想看兩面宿儺的臉。
黑島奈：“忍一忍，過幾天就好了。”
“……裏梅呢？”
五條悟：“關起來了。”
五條悟湊到雙胞胎的試卷旁邊，“距離東大還有相當大一段距離啊。”
雙胞胎瞪五條悟。
黑島奈：“惠醬，給她們輔導一下。”
伏黑惠：“……”
伏黑惠到底是正兒八經上過國中，高專的文化課即便沒講得那麽深入，教導雙胞胎也足夠了。
雙胞胎一開始還有些恐懼和拘謹，但輔導孩子作業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而差不多年齡段的伏黑惠更能讓她們感到放松。
怒火燃燒值比漏壺的火山噴發都要迅猛。
黑島奈拍桌。
桌子應聲而裂。
菜菜子和美美子爭執的表情僵住。
黑島奈：“對我的繼子禮貌一些。”
五條悟：“哎呀哎呀，要溫柔一點嘛，不過菜菜子這道題確實寫錯了哦。”
伏黑惠閉眼：“……”
嚴厲的爸，溫柔的媽。冷酷的他。
伏黑惠，終於，還是成了，（養）父母愛情的玩物。
伏黑惠開始羨慕七海建人。
他為什麽能淡定坐在旁邊看報紙。
黑島奈忽然問：“你們去見過羂索嗎？”
五條悟和伏黑惠看向雙胞胎。
雙胞胎支支吾吾，在“兩面宿儺”四只眼睛都透出不耐時，忙回話：“見過。”
“他說他完成計劃之後，就會把身體還給我們。”
伏黑惠：“束縛嗎？”
雙胞胎搖頭。
伏黑惠一言難盡，“只是口頭承諾？”
雙胞胎點頭。
“……”
突如其來的沈默讓雙胞胎有些緊張，菜菜子：“怎，怎麽了？”
黑島奈：“好好學習吧。”
雙胞胎：“……如果我們考上東大，你會幫我們帶回夏油大人的身體嗎？”
比她想象中還要天真。
黑島奈：“會。”
雙胞胎燃起來了學習鬥志。
把伏黑惠留在那裏給他們輔導，出了書房，黑島奈就解除了偽裝。
七海建人不聲不響跟了出來。
六眼大概是察覺到了七海建人想要單獨講些什麽，貼心地留在房間，和雙胞胎姐妹講些垃圾話，逗得她們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效果挺好。
她們的心理壓力瞬間減輕，看起來要活潑多了。
黑島奈情不自禁感嘆：“五條老師真是好溫柔的老師。”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沈默了會兒，居然開始附和了，“嗯，雖有有時候很不著調，也根本不值得尊重，但確實是一位強大又有獨特魅力的前輩。”
“獨特”兩個字說得好像特別艱難。
黑島奈：“喔。”
黑島奈拍拍七海建人；“娜娜米誇人都運用了欲揚先抑的手法呢，國文一定很好。”
七海建人：“……不好，也不會給雙胞胎補課。”
黑島奈：“噗。”
七海建人懂了。
……又在故意逗他。
大抵是今天見多識廣了，也確實是見多識廣，未來恐怕再也不會有任何事比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更刺激。
他非常心平氣和。
“還有，那款面包……”
黑島奈：“很好吃哦，娜娜米口味真好。”
七海建人微微怔住。
“啊娜娜米該不會是感動到了吧？”黑島奈拿出手機，“如果你感動到了，可不可以說一句‘咒術師全身變’？”
之前被戲耍的經歷讓娜娜米每次看到魔法少女都忍不住想揍熊孩子。
但是只一次。
七海建人只是笑笑，“謝謝。”
黑島奈重新把手機收回兜裏，盯著七海建人瞧了好久。
粉毛少女淺金色的眼睛似是閃過彩色的光芒，他們偶爾會發通訊，黑島奈也有和七海建人講過眼睛進化的事情，不過七海建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好像雨後晴天掛著一輪彩虹，金色的太陽不會過分的刺眼與炎熱，正正好的晴朗與柔和，仿佛被全世界溫柔對待一樣。
七海建人推推墨鏡：“……怎麽了？”
黑島奈：“娜娜米好像那些給你買個便宜手機就被哄騙到的單純高中生欸。”
七海建人頓時又湧出了熟悉的覆雜心情。
這家夥就不能正經超過一分鐘嗎？
似乎因為感情問題（與兩面宿儺爭奪五條悟）而被開除學籍的黑島奈，語重心長的教導“會因為便利店面包而感動”的成熟大人。
“娜娜米，你要明白，用錢做到的感動是最不值一提的。”
黑島奈戴上墨鏡，“而我，恰巧略有幾分資產。”
七海建人：“……”
游戲：“瞧瞧把你裝的。”
黑島奈：“嗯哼。”
黑島奈：“不要忘記把壽喜燒的外送定了，今天中午一定要吃壽喜燒。”
游戲：“放心吧，已經訂好了。”
黑島奈：“太貼心了，真不敢想象游戲結束你不在的日子。”
游戲：“真的假的？”
黑島奈：“在你走之前，一定把超級智能化的小麗麗做好。”
游戲：“……”
我還沒走呢，就開始做替身了？
……
後來七海建人在熟悉的便利店見到熟悉的面包，才真的明白“略有幾分資產”——
收購配方重新投入生產的那種有錢嗎？
不過他當時看到面包的時候，第一反應並非是“會不會賠錢”之類俗套的念頭。
而是，難怪家入小姐會講黑島奈是個小甜心，以及五條悟那家夥有夠好運。
……
因為考慮到雙胞胎和他們一起吃飯不自在，再加上有她們在，黑島奈要一直維持兩面宿儺的形態。
對除了六眼之外的人都是一種折磨，所以雙胞胎在她們自己的房間吃壽喜燒。
但是……
等待壽喜燒煮開的時候，熊孩子還是調皮地用兩面宿儺的形態，給他們表演了一個“四只手同時打雞蛋”的絕技。
除了五條悟捧場鼓掌。
其他人都是滿頭黑線。
黑島奈唉了聲：“明明已經認識了那麽久，居然還這麽冷漠。”
五條悟譴責：“怎麽能傷宿儺大人的心，你們真是太過分！”
“……”
他們倆都談戀愛的人了，就不能成熟點嗎？什麽幼稚園小情侶？
七海建人實在受不了了，墨鏡都遮蓋不著殺氣騰騰的眼神，“黑島，變回去，好好吃飯。”
黑島奈說好吧。
伏黑惠略有驚訝：“怎麽做到的？”
雖然是勉強壓制熊孩子，但這也相當難得，不知道他學會了這一招能不能壓制五條悟。
七海建人：“做任務的時候，帶過她一段時間。”
伏黑惠：“……”
這個經驗，他借鑒不了。
七海建人：“要怎麽處置裏梅？”
黑島奈：“殺了或者關著都可以吧？”
五條悟說：“他不會給我們透漏有用信息，奈奈用領域解決他吧？”
黑島奈倒是想，但她這會兒解決不了。
漏壺還沒殺呢。
唉，游戲升級真的好慢吶。
“要不先關著吧。”
她還沒有冰系魔法。
想要。
五條悟：“好呢。”
伏黑惠左右看看，沒了嗎？
不問問原因嗎？
……他們的戀愛，談得好默契。
伏黑惠忍不住：“為什麽？”
黑島奈端著碗，幽幽瞥他眼：“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
伏黑惠額頭蹦出青筋。
這個家夥——
“明明在今天上午之前，我們還都是一年級學生。”
黑島奈：“……”
黑島奈感受到手機振動：“嗯……真希問我現在在哪裏。”
這類消息今天都沒有停止過，雖然他們的計劃很粗糙，但也不能太過於洩露。
黑島奈把手機扔給伏黑惠：“幫我拍個照。”
伏黑惠：“？”
伏黑惠舉起手機。
（黑島奈走到五條悟身邊，五條悟疑惑，黑島奈“配合一下我”。
五條悟：“好哦。”
體位是：黑島奈屈膝俯身，五條悟坐著 。
姿勢是：黑島奈捧起五條悟的臉，暧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吻到他。）
伏黑惠臉色一紅，按下拍照鍵。
（下一秒，黑島奈就變身成了兩面宿儺）
伏黑惠臉色一黑。
伏黑惠痛苦閉眼。
為什麽他要受這種罪？？
黑島奈松開五條悟，歡快拿過手機，覺得拍的還挺不錯的。
帶著點不可名狀的恐怖。
發到了群裏。
「AAA批發兩面宿儺：在和宿儺醬，五條老師一起吃壽喜燒，宿儺醬和五條老師關系好極啦！（照片）」
群裏足足寂靜了十分鐘。
伏黑惠莫名覺得心情好多了。
可能是因為受害者人數在增加。
莫名覺得自己淪為工具人的五條悟湊到黑島奈身邊：“讓我也看看嘛。”
黑島奈把手機給他。
“沒變身之前的有拍嗎？”
“拍了。”
“給我也發一份，奈奈。”
“好誒……不要設置成壁紙，好奇怪啊。”
“不要害羞嘛。”
“……”
伏黑惠/七海建人：“……”
是兩面宿儺的威力太大了嗎，為什麽這會兒反而想要露出安詳的微笑。
是甜甜的，正常的戀愛呢。
……
吃完晚飯之後，伏黑惠回了高專，五條悟還問雙胞胎，要不要去高專學習。
不出意外地被拒絕了。
總而言之，這一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咒術界幾乎所有人都徹夜難眠，有些哪怕睡著了，半夜都要驚坐起來吐槽一句“不是兩面宿儺他圖什麽啊”“不是五條悟他圖什麽啊”“不是他們都有病吧”。
當事人當然也沒睡好。
因為黑島奈偷溜到了五條悟的房間。
五條悟坐起身，和蹲在他床邊的粉毛對視。
“……奈果然不喜歡被動呢。”
黑島奈怔住。
游戲提醒：“你自己說的，更喜歡主動。”
黑島奈思緒淩亂：“我沒忘。”
游戲：“……”
黑島奈：“我就是忘了我和他談戀愛了。”
游戲：“……”
她當然不是深夜和五條悟來交流感情，她有正事的好吧。
黑島奈為自己解釋：“老師窗戶沒關。”
五條悟靜靜聽她解釋：“居然深夜走窗戶見老師。”
黑島奈語重心長教導白毛教師：“所以，老師下次睡覺要記得關窗戶哦。”
五條悟：“關了窗戶下次黑島同學要怎麽進來？”
黑島奈冷靜回答：“我可以不進。”
五條悟沒有被黑色眼罩阻擋的蒼藍色眼眸註視著黑島奈，懷疑問：“你是不是又忘記我們在談戀愛？”
黑島奈心虛。
黑島奈試圖用講正事的方式轉移話題：“宿儺的手指，我抓不出他的靈魂。”
五條悟一副被我抓到了吧，“哈，你果然又忘記了，好過分！”
黑島奈垂下小腦瓜：“對不起嘛。”
游戲也疑惑：“這是個大事吧，你怎麽你能忘掉的那麽快？”
黑島奈小聲解釋：“可能是因為……我記性不大好？”
游戲：“……”
游戲暗中推測。
之前黑島奈動心表白的情況，都是五條悟展示出自己成熟可靠的一面。
剩下的喜歡就是單純對靈魂的喜歡，那種喜歡反而不摻和情愛。
而五條悟本身的性格又是那種——嘖，總之，兩個熊孩子在一起鬧事還是更像沆瀣一氣的玩伴。
玩瘋了忘記對方還是自己對象這件事也再正常不過了。
黑島奈還在很努力的轉移話題：“走啦走啦，我之前不是不是把手指扔領域裏面了嗎，但是我剛剛進領域，都不能把手指裏的靈魂抓出來。”
“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五條悟從床上起來，哇，他穿睡衣了。
這家夥身材是真的很好，完全就是脫衣有肉的類型，而且腿還很長，忽然見五條悟要脫掉睡衣，精瘦的腰肢都露出一截——
黑島奈著急忙慌地按住他。
“老師，要來不及啦，不要在意換衣服這種細節！”
五條悟慢慢吞吞：“可是老師這裏只有一套睡衣呢，打完架回來臟兮兮的都不能穿了。”
黑島奈遲疑：“……自己睡覺，裸'睡也可以吧？”
五條悟面無表情吐槽：“真殘忍。”
黑島奈試探：“那，那問娜娜米借一套睡衣？”
五條悟抱胸看她。
黑島奈捂住眼睛，“好了，你快點換啦。”
“不過，黑島同學這麽著急，老師不換衣服也可以呢。”
“嗯？”
黑島奈忽然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整個人都騰空了。
她睜開眼看五條悟，才發現自己出了五條悟房間，被他抱著漂在空中。
好奇怪。
還是第一次被人抱著飛起來。
還是被五條悟抱著。
總感覺他是那種會揪著後頸皮把人拎起來的那種。
黑島奈垂頭看了看腳下，耳邊是五條悟講“我們去訓練場吧，那裏比較大，可以展開領域”，她回頭正要說好——
又是一次陰差陽錯欸。
蜻蜓點水般的擦過，除非突然感受到的柔軟和溫涼，別的什麽都沒有。
……吻臉頰和吻嘴巴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黑島奈條件反射地後撤，失敗了。
還是頭一次意識到五條悟這個人很有一種霸道的強制感，往常都是好像液體貓一樣，完全沒有骨頭的軟綿綿的會撒嬌的模樣。
黑島奈擔心自己掉下去，摟著他的脖子當支撐點，有些不自在的說。
“老師，你的眼罩忘記戴了。”
明明是清澈而幽靜的藍色，這會兒卻有點燙。
就和摟著她腰的手臂一樣熱。
黑島奈小聲說：“……我也可以自己飛。”
“要不我們去逛街買套衣服吧，這會兒應該還有開門的店鋪。”
“老師要不要戴墨鏡，稍等，我去給老師拿墨鏡！”
黑島奈像是被五條貓貓強行按在懷裏舔毛的貓，瘋狂想要掙紮離開，但完全逃不脫五條貓貓魔爪。
“……”
五條貓貓完全沒有在聽她講的話！
黑島奈開始召喚瑪麗九號。
黑島奈覺得自己在空中跟著沒品的白毛飛了一圈，落在了窗臺，瑪麗九號的飛行路線被身前的白毛堵住，因為設定原因，瑪麗並不會攻擊五條悟，只能停在他身後不遠處。
但她已經沒心情去關註瑪麗九號了，坐在二樓的窗臺，對於咒術師來講只是個很低的高度，黑島奈反而有種坐在火山口的刺激感，腳底是滾燙的巖漿，連帶著唇齒交纏也充斥了濃烈的熱與刺激。
她不自覺的抓緊五條悟的睡衣。
等結束掉纏綿的吻之後，黑島奈仍然沒有松手，趴在他懷裏甚至還能聽到心臟咚咚跳的聲音。
與剛剛交融的吻一樣，彼此的心跳聲也交織起來，完全分不清楚。
“老師，瑪麗九號在看我們欸……”黑島奈腦子覺得自己有點缺氧的懵。
說話已經完全不過腦子了。
“……老師，你的睡衣抓著很舒服的樣子，在哪兒買的？”
五條悟：“……”
五條悟：“奈。”
黑島奈眨眨眼：“？”
五條悟：“還記得你說過的三個步驟嗎？”
黑島奈：“？？”
黑島奈的腦子終於上線了。
「……一般陰差陽錯親吻之後，第二步就是男方乘勝追擊，第三步就要sex了……」
該第三步了嗎？
……今晚是不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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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頭發的女孩叫枷場菜菜子, 黑頭發的叫枷場美美子。
兩人戰戰兢兢地跟著“兩面宿儺”到了五條悟的一處房子。
期間裏梅和五條悟還打了一架。
……裏梅敗得很慘。
然後裏梅還看到了神色無語，但又不得不跟著七海建人和伏黑惠。
作為能在兩面宿儺手下存活，並且可以一直服侍了兩面宿儺的人。
哪怕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 這會兒他也醒悟過來了, 當場表演了個睚眥欲裂, “你不是宿儺大人！”
黑島奈還在感嘆呢, “這房子好大。”
“走得都有些累了。”
五條悟興致勃勃：“我抱你走！”
裏梅手掌凝結出冰晶，咬牙切齒, “不許！你用宿儺大人的身體！這麽講話！”
黑島奈轉身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呢？”
裏梅微怔。
黑島奈走到他面前, 眼神睥睨, “就這麽想追隨那個手指被封印起來, 連自由都沒有的垃圾嗎？”
裏梅氣結：“你！”
黑島奈冷漠地編設定：“純惡的詛咒之王，在分裂出的二十根手指活下去，滋生出其他性格, 也不足為奇吧。”
裏梅哽了下, 恍惚道：“……我不信。”
五條悟：“你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婆婆, 呃，老爺爺都沒看過電影嗎？這種純善和純惡的分裂可是超經典的人設喔！”
“話說回來，你從男變女, 是為了你的宿儺大人嗎？”
六眼當然可以看出來裏梅靈魂性別是男，這個妹妹頭身體反而是女孩。
裏梅罵道：“我才不像你, 滿腦子情愛。”
五條悟：“是不想還是沒有？”
裏梅掌心凝結出冰晶, 眼神冰冷, 咬牙切齒道, “不許你這麽褻瀆宿儺大人！”
黑島奈揉揉五條悟的腦袋。
手感真的好好。
怪不得他那麽愛搓她的腦袋！
“好了。”黑島奈制止鬧劇，“我不是純善的性格。”
裏梅眼中浮現出一絲光亮。
黑島奈：“我是因為太愛悟君而滋生出的人格。”
“為愛而生的我, 除了他什麽都不在乎。”
五條悟情緒價值拉滿：“我好感動，親愛的~”
裏梅如鯁在喉。
就那種被惡心到了，想吐但完全吐不出來的感覺。
反胃，惡心。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也好不到哪裏。
粉毛少女頂著自己的臉，他們也就是吃個狗糧。
頂著兩面宿儺的臉，比克系精神汙染還要恐怖。san值狂掉。
痛苦面具。
黑島奈：“輪到你選擇了，裏梅。”
選擇副人格的“她”。
還是選純惡人格的兩面宿儺。
裏梅的選擇很快，語氣冷冷：“你不是宿儺大人。”
黑島奈側頭看伏黑惠，“惠醬，過來練練手。”
裏梅：“？？”
伏黑惠：“……”
伏黑惠有過和黑島奈一起打花禦的經歷，淡定地走上前。
“不用怕，我這個性格的兩面宿儺除了五條悟之外誰都不在乎。”
黑島奈安慰伏黑惠。
“剩下那個垃圾性格，除了你誰都不在乎。”
“而你不僅是伏黑惠，還是悟的養子，五條惠惠。”
伏黑惠完全沒把她的垃圾話當真，眼神已經猙獰了，“來打。”
裏梅一開始並不想理會，轉念又想，說不定打起來可以創造機會逃跑。
五條悟撫著下巴，靈光一現：“你可以來高專做老師呢！”
黑島奈：“不要。”
她對當老師一點興趣都沒有。
黑島奈看向那兩個已經完全在狀況外的女孩，示意她們跟上來。
“對了，書房在哪個地方？”
五條悟一副不大確定的語氣：“好像是在二樓吧。”
餘光見伏黑惠要抵抗不住，正準備出手阻止，忽然見一團火焰箭矢破空而出，擊碎了冰淩。
五條悟：“唔哇~好棒！簡直和冷酷殺手一樣棒！”
黑島奈矜持：“嗯哼。”
裏梅滿眼不可置信。
大概從沒想過會在戰場上被宿儺大人背刺。
他心死如灰地告訴自己。
這並不是宿儺大人，這只不過是需要被消除的副人格。
黑島奈帶著兩個雙胞胎去了書房，智能化極高的游戲瞬間出了兩份套卷。
她把試卷給雙胞胎。
“做一下，看看實力。”
雙胞胎遲疑地拿起筆。
黑島奈看到她們寫第三題的時候就挪開了視線。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她們和東大的距離，就和虎杖悠仁與夏油傑的距離一樣。”
游戲試探回：“可近可遠？”
黑島奈：“沒錯呢！我們真不愧是最佳搭檔！”
游戲；“……”
雖然知道這人人渣的本質，但還是有點小開心。
游戲：“為什麽要讓她們考東大？”
黑島奈：“考大學不是你的最愛嗎？”
游戲：“……”
黑島奈感嘆：“小夏油把這倆孩子寵得有些天真了。”
嗯嗯？
小夏油？
游戲淡定解釋：“周目混亂。”
關於平行時空的記憶，黑島奈是有點印象，稱呼夏油傑是有叫過“小夏油”。
算了。
不重要。
黑島奈：“給她們找點事情做，不然還不知道她們會為了夏油傑的身體做出什麽沖動的事。”
游戲：“那倒也是。”
等雙胞胎差不多答完題，五條悟和七海建人帶著伏黑惠上來了。
看伏黑惠的表情，大概是沒有打贏。
黑島奈用反轉術式幫伏黑惠治愈了傷口，安慰說，“少年漫的高冷美人都是在沒人見到的地方覺醒，今天不怪你，都是圍觀者太多了。”
伏黑惠：“……”
伏黑惠欲言又止。
伏黑惠最終什麽也沒講。
黑島奈茫然看五條悟。
五條悟：“惠敗在了你的容貌之下呢。”
哦。
不想看兩面宿儺的臉。
黑島奈：“忍一忍，過幾天就好了。”
“……裏梅呢？”
五條悟：“關起來了。”
五條悟湊到雙胞胎的試卷旁邊，“距離東大還有相當大一段距離啊。”
雙胞胎瞪五條悟。
黑島奈：“惠醬，給她們輔導一下。”
伏黑惠：“……”
伏黑惠到底是正兒八經上過國中，高專的文化課即便沒講得那麽深入，教導雙胞胎也足夠了。
雙胞胎一開始還有些恐懼和拘謹，但輔導孩子作業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而差不多年齡段的伏黑惠更能讓她們感到放松。
怒火燃燒值比漏壺的火山噴發都要迅猛。
黑島奈拍桌。
桌子應聲而裂。
菜菜子和美美子爭執的表情僵住。
黑島奈：“對我的繼子禮貌一些。”
五條悟：“哎呀哎呀，要溫柔一點嘛，不過菜菜子這道題確實寫錯了哦。”
伏黑惠閉眼：“……”
嚴厲的爸，溫柔的媽。冷酷的他。
伏黑惠，終於，還是成了，（養）父母愛情的玩物。
伏黑惠開始羨慕七海建人。
他為什麽能淡定坐在旁邊看報紙。
黑島奈忽然問：“你們去見過羂索嗎？”
五條悟和伏黑惠看向雙胞胎。
雙胞胎支支吾吾，在“兩面宿儺”四只眼睛都透出不耐時，忙回話：“見過。”
“他說他完成計劃之後，就會把身體還給我們。”
伏黑惠：“束縛嗎？”
雙胞胎搖頭。
伏黑惠一言難盡，“只是口頭承諾？”
雙胞胎點頭。
“……”
突如其來的沈默讓雙胞胎有些緊張，菜菜子：“怎，怎麽了？”
黑島奈：“好好學習吧。”
雙胞胎：“……如果我們考上東大，你會幫我們帶回夏油大人的身體嗎？”
比她想象中還要天真。
黑島奈：“會。”
雙胞胎燃起來了學習鬥志。
把伏黑惠留在那裏給他們輔導，出了書房，黑島奈就解除了偽裝。
七海建人不聲不響跟了出來。
六眼大概是察覺到了七海建人想要單獨講些什麽，貼心地留在房間，和雙胞胎姐妹講些垃圾話，逗得她們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效果挺好。
她們的心理壓力瞬間減輕，看起來要活潑多了。
黑島奈情不自禁感嘆：“五條老師真是好溫柔的老師。”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沈默了會兒，居然開始附和了，“嗯，雖有有時候很不著調，也根本不值得尊重，但確實是一位強大又有獨特魅力的前輩。”
“獨特”兩個字說得好像特別艱難。
黑島奈：“喔。”
黑島奈拍拍七海建人；“娜娜米誇人都運用了欲揚先抑的手法呢，國文一定很好。”
七海建人：“……不好，也不會給雙胞胎補課。”
黑島奈：“噗。”
七海建人懂了。
……又在故意逗他。
大抵是今天見多識廣了，也確實是見多識廣，未來恐怕再也不會有任何事比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更刺激。
他非常心平氣和。
“還有，那款面包……”
黑島奈：“很好吃哦，娜娜米口味真好。”
七海建人微微怔住。
“啊娜娜米該不會是感動到了吧？”黑島奈拿出手機，“如果你感動到了，可不可以說一句‘咒術師全身變’？”
之前被戲耍的經歷讓娜娜米每次看到魔法少女都忍不住想揍熊孩子。
但是只一次。
七海建人只是笑笑，“謝謝。”
黑島奈重新把手機收回兜裏，盯著七海建人瞧了好久。
粉毛少女淺金色的眼睛似是閃過彩色的光芒，他們偶爾會發通訊，黑島奈也有和七海建人講過眼睛進化的事情，不過七海建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好像雨後晴天掛著一輪彩虹，金色的太陽不會過分的刺眼與炎熱，正正好的晴朗與柔和，仿佛被全世界溫柔對待一樣。
七海建人推推墨鏡：“……怎麽了？”
黑島奈：“娜娜米好像那些給你買個便宜手機就被哄騙到的單純高中生欸。”
七海建人頓時又湧出了熟悉的覆雜心情。
這家夥就不能正經超過一分鐘嗎？
似乎因為感情問題（與兩面宿儺爭奪五條悟）而被開除學籍的黑島奈，語重心長的教導“會因為便利店面包而感動”的成熟大人。
“娜娜米，你要明白，用錢做到的感動是最不值一提的。”
黑島奈戴上墨鏡，“而我，恰巧略有幾分資產。”
七海建人：“……”
游戲：“瞧瞧把你裝的。”
黑島奈：“嗯哼。”
黑島奈：“不要忘記把壽喜燒的外送定了，今天中午一定要吃壽喜燒。”
游戲：“放心吧，已經訂好了。”
黑島奈：“太貼心了，真不敢想象游戲結束你不在的日子。”
游戲：“真的假的？”
黑島奈：“在你走之前，一定把超級智能化的小麗麗做好。”
游戲：“……”
我還沒走呢，就開始做替身了？
……
後來七海建人在熟悉的便利店見到熟悉的面包，才真的明白“略有幾分資產”——
收購配方重新投入生產的那種有錢嗎？
不過他當時看到面包的時候，第一反應並非是“會不會賠錢”之類俗套的念頭。
而是，難怪家入小姐會講黑島奈是個小甜心，以及五條悟那家夥有夠好運。
……
因為考慮到雙胞胎和他們一起吃飯不自在，再加上有她們在，黑島奈要一直維持兩面宿儺的形態。
對除了六眼之外的人都是一種折磨，所以雙胞胎在她們自己的房間吃壽喜燒。
但是……
等待壽喜燒煮開的時候，熊孩子還是調皮地用兩面宿儺的形態，給他們表演了一個“四只手同時打雞蛋”的絕技。
除了五條悟捧場鼓掌。
其他人都是滿頭黑線。
黑島奈唉了聲：“明明已經認識了那麽久，居然還這麽冷漠。”
五條悟譴責：“怎麽能傷宿儺大人的心，你們真是太過分！”
“……”
他們倆都談戀愛的人了，就不能成熟點嗎？什麽幼稚園小情侶？
七海建人實在受不了了，墨鏡都遮蓋不著殺氣騰騰的眼神，“黑島，變回去，好好吃飯。”
黑島奈說好吧。
伏黑惠略有驚訝：“怎麽做到的？”
雖然是勉強壓制熊孩子，但這也相當難得，不知道他學會了這一招能不能壓制五條悟。
七海建人：“做任務的時候，帶過她一段時間。”
伏黑惠：“……”
這個經驗，他借鑒不了。
七海建人：“要怎麽處置裏梅？”
黑島奈：“殺了或者關著都可以吧？”
五條悟說：“他不會給我們透漏有用信息，奈奈用領域解決他吧？”
黑島奈倒是想，但她這會兒解決不了。
漏壺還沒殺呢。
唉，游戲升級真的好慢吶。
“要不先關著吧。”
她還沒有冰系魔法。
想要。
五條悟：“好呢。”
伏黑惠左右看看，沒了嗎？
不問問原因嗎？
……他們的戀愛，談得好默契。
伏黑惠忍不住：“為什麽？”
黑島奈端著碗，幽幽瞥他眼：“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
伏黑惠額頭蹦出青筋。
這個家夥——
“明明在今天上午之前，我們還都是一年級學生。”
黑島奈：“……”
黑島奈感受到手機振動：“嗯……真希問我現在在哪裏。”
這類消息今天都沒有停止過，雖然他們的計劃很粗糙，但也不能太過於洩露。
黑島奈把手機扔給伏黑惠：“幫我拍個照。”
伏黑惠：“？”
伏黑惠舉起手機。
（黑島奈走到五條悟身邊，五條悟疑惑，黑島奈“配合一下我”。
五條悟：“好哦。”
體位是：黑島奈屈膝俯身，五條悟坐著 。
姿勢是：黑島奈捧起五條悟的臉，暧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吻到他。）
伏黑惠臉色一紅，按下拍照鍵。
（下一秒，黑島奈就變身成了兩面宿儺）
伏黑惠臉色一黑。
伏黑惠痛苦閉眼。
為什麽他要受這種罪？？
黑島奈松開五條悟，歡快拿過手機，覺得拍的還挺不錯的。
帶著點不可名狀的恐怖。
發到了群裏。
「AAA批發兩面宿儺：在和宿儺醬，五條老師一起吃壽喜燒，宿儺醬和五條老師關系好極啦！（照片）」
群裏足足寂靜了十分鐘。
伏黑惠莫名覺得心情好多了。
可能是因為受害者人數在增加。
莫名覺得自己淪為工具人的五條悟湊到黑島奈身邊：“讓我也看看嘛。”
黑島奈把手機給他。
“沒變身之前的有拍嗎？”
“拍了。”
“給我也發一份，奈奈。”
“好誒……不要設置成壁紙，好奇怪啊。”
“不要害羞嘛。”
“……”
伏黑惠/七海建人：“……”
是兩面宿儺的威力太大了嗎，為什麽這會兒反而想要露出安詳的微笑。
是甜甜的，正常的戀愛呢。
……
吃完晚飯之後，伏黑惠回了高專，五條悟還問雙胞胎，要不要去高專學習。
不出意外地被拒絕了。
總而言之，這一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咒術界幾乎所有人都徹夜難眠，有些哪怕睡著了，半夜都要驚坐起來吐槽一句“不是兩面宿儺他圖什麽啊”“不是五條悟他圖什麽啊”“不是他們都有病吧”。
當事人當然也沒睡好。
因為黑島奈偷溜到了五條悟的房間。
五條悟坐起身，和蹲在他床邊的粉毛對視。
“……奈果然不喜歡被動呢。”
黑島奈怔住。
游戲提醒：“你自己說的，更喜歡主動。”
黑島奈思緒淩亂：“我沒忘。”
游戲：“……”
黑島奈：“我就是忘了我和他談戀愛了。”
游戲：“……”
她當然不是深夜和五條悟來交流感情，她有正事的好吧。
黑島奈為自己解釋：“老師窗戶沒關。”
五條悟靜靜聽她解釋：“居然深夜走窗戶見老師。”
黑島奈語重心長教導白毛教師：“所以，老師下次睡覺要記得關窗戶哦。”
五條悟：“關了窗戶下次黑島同學要怎麽進來？”
黑島奈冷靜回答：“我可以不進。”
五條悟沒有被黑色眼罩阻擋的蒼藍色眼眸註視著黑島奈，懷疑問：“你是不是又忘記我們在談戀愛？”
黑島奈心虛。
黑島奈試圖用講正事的方式轉移話題：“宿儺的手指，我抓不出他的靈魂。”
五條悟一副被我抓到了吧，“哈，你果然又忘記了，好過分！”
黑島奈垂下小腦瓜：“對不起嘛。”
游戲也疑惑：“這是個大事吧，你怎麽你能忘掉的那麽快？”
黑島奈小聲解釋：“可能是因為……我記性不大好？”
游戲：“……”
游戲暗中推測。
之前黑島奈動心表白的情況，都是五條悟展示出自己成熟可靠的一面。
剩下的喜歡就是單純對靈魂的喜歡，那種喜歡反而不摻和情愛。
而五條悟本身的性格又是那種——嘖，總之，兩個熊孩子在一起鬧事還是更像沆瀣一氣的玩伴。
玩瘋了忘記對方還是自己對象這件事也再正常不過了。
黑島奈還在很努力的轉移話題：“走啦走啦，我之前不是不是把手指扔領域裏面了嗎，但是我剛剛進領域，都不能把手指裏的靈魂抓出來。”
“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五條悟從床上起來，哇，他穿睡衣了。
這家夥身材是真的很好，完全就是脫衣有肉的類型，而且腿還很長，忽然見五條悟要脫掉睡衣，精瘦的腰肢都露出一截——
黑島奈著急忙慌地按住他。
“老師，要來不及啦，不要在意換衣服這種細節！”
五條悟慢慢吞吞：“可是老師這裏只有一套睡衣呢，打完架回來臟兮兮的都不能穿了。”
黑島奈遲疑：“……自己睡覺，裸'睡也可以吧？”
五條悟面無表情吐槽：“真殘忍。”
黑島奈試探：“那，那問娜娜米借一套睡衣？”
五條悟抱胸看她。
黑島奈捂住眼睛，“好了，你快點換啦。”
“不過，黑島同學這麽著急，老師不換衣服也可以呢。”
“嗯？”
黑島奈忽然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整個人都騰空了。
她睜開眼看五條悟，才發現自己出了五條悟房間，被他抱著漂在空中。
好奇怪。
還是第一次被人抱著飛起來。
還是被五條悟抱著。
總感覺他是那種會揪著後頸皮把人拎起來的那種。
黑島奈垂頭看了看腳下，耳邊是五條悟講“我們去訓練場吧，那裏比較大，可以展開領域”，她回頭正要說好——
又是一次陰差陽錯欸。
蜻蜓點水般的擦過，除非突然感受到的柔軟和溫涼，別的什麽都沒有。
……吻臉頰和吻嘴巴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黑島奈條件反射地後撤，失敗了。
還是頭一次意識到五條悟這個人很有一種霸道的強制感，往常都是好像液體貓一樣，完全沒有骨頭的軟綿綿的會撒嬌的模樣。
黑島奈擔心自己掉下去，摟著他的脖子當支撐點，有些不自在的說。
“老師，你的眼罩忘記戴了。”
明明是清澈而幽靜的藍色，這會兒卻有點燙。
就和摟著她腰的手臂一樣熱。
黑島奈小聲說：“……我也可以自己飛。”
“要不我們去逛街買套衣服吧，這會兒應該還有開門的店鋪。”
“老師要不要戴墨鏡，稍等，我去給老師拿墨鏡！”
黑島奈像是被五條貓貓強行按在懷裏舔毛的貓，瘋狂想要掙紮離開，但完全逃不脫五條貓貓魔爪。
“……”
五條貓貓完全沒有在聽她講的話！
黑島奈開始召喚瑪麗九號。
黑島奈覺得自己在空中跟著沒品的白毛飛了一圈，落在了窗臺，瑪麗九號的飛行路線被身前的白毛堵住，因為設定原因，瑪麗並不會攻擊五條悟，只能停在他身後不遠處。
但她已經沒心情去關註瑪麗九號了，坐在二樓的窗臺，對於咒術師來講只是個很低的高度，黑島奈反而有種坐在火山口的刺激感，腳底是滾燙的巖漿，連帶著唇齒交纏也充斥了濃烈的熱與刺激。
她不自覺的抓緊五條悟的睡衣。
等結束掉纏綿的吻之後，黑島奈仍然沒有松手，趴在他懷裏甚至還能聽到心臟咚咚跳的聲音。
與剛剛交融的吻一樣，彼此的心跳聲也交織起來，完全分不清楚。
“老師，瑪麗九號在看我們欸……”黑島奈腦子覺得自己有點缺氧的懵。
說話已經完全不過腦子了。
“……老師，你的睡衣抓著很舒服的樣子，在哪兒買的？”
五條悟：“……”
五條悟：“奈。”
黑島奈眨眨眼：“？”
五條悟：“還記得你說過的三個步驟嗎？”
黑島奈：“？？”
黑島奈的腦子終於上線了。
「……一般陰差陽錯親吻之後，第二步就是男方乘勝追擊，第三步就要sex了……」
該第三步了嗎？
……今晚是不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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