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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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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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周目
「……
時間：2018年9月（第N周目）
玩家：黑島奈（已覺醒咒力）
身份：裏櫻高中三年級轉校生
術式：未知
任務：拯救五條悟
（ps.本場游戲無存檔，全真體驗，通關游戲即可離開游戲）
（友情提醒：游戲世界有99％的可能性為真實世界）」
黑島奈握著倆個冰激淩，歡快地跑向身上有縫合線的咒靈：“真人！我給你帶冰激淩啦！”
真人接過冰激淩，毫無邊界感地摟住少女肩膀，藍色的頭發蹭到她臉上，“謝啦，奈奈。”
黑島奈吃著冰激淩，含糊唔了聲。
游戲對瞇瞇眼的信息諱莫如深，讓她認為這絕對是通關關鍵，所以她決定從真人入手套一下瞇瞇眼的名字。
然後就開始不斷的回檔重來。
往往就是前一秒還笑吟吟的說，奈奈真好呢，下一秒就笑著講，不知道為什麽很想殺死奈奈呢。
然後就真的殺死她了！
黑島奈死麻木了都。
根本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幾周目。
不過開心的是，真人還真的是個好朋友，會教她練習咒力哎。
黑島奈吃完冰激淩，邀請道，“真人想去看電影嗎？”
真人拖著腔調誒了聲，“什麽啊，奈奈怎麽可以偷懶呢，不是說今天要和我對練嗎？”
黑島奈：我真的很害怕你趁對練時候殺死我。
你還真他媽做過！
黑島奈：“可是我想和真人一起看電影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電影呢！”
真人手臂搭在她肩膀，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聞言疑惑扭頭，“沒有嗎，我怎麽記得和奈奈一起看過電影呢？”
黑島奈驚訝，“你記錯人了吧？和哪個小妖精一起去的！？”
其實真的是和她。
忘了哪一周目……然後在電影院殺了她。
想想就火大。
黑島奈火大地譴責真人，“是不是背著我有別的朋友了？！”
真人：“怎麽會呢？我只有奈奈一個人類朋友哦。”
黑島奈登時開心起來，貓眼浸滿笑意，泛著漂亮的鎏金色光芒。
真人盯著她瞧了會兒，慢慢收回視線。
很難說清楚自己的情感，他很喜歡黑島奈的靈魂，她的靈魂也很特殊，現在又剛好很無聊，玩一個感興趣的小玩具是很開心的一件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有一種被欺騙的情感充斥著，殺意時不時冒出來。
厭惡了就殺掉。
不過真人現在還不是很想殺她。
“好～去看電影咯～”
黑島奈：“來我家來我家，我有碟片，我們看海綿寶寶！”
真人寵溺道：“好呢。”
黑島奈：“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的朋友呢。”
真人：“奈奈之前沒交過朋友嗎？”
“我討厭那些灰色的靈魂，會讓我心情不好。”黑島奈握住真人的手，趁機把咒靈從身上拉下來——不知道自己死沈死沈的嘛？
“但是真人不一樣呢，真人的靈魂很漂亮，就像是山谷裏向著光飛的藍色蝴蝶，連翅膀都會發光呢。”
真人笑了起來，“哪裏有翅膀會發光的蝴蝶？”
黑島奈擡頭看他，眼中的淺金色燦爛而耀眼：“我眼中的真人哦。”
真人楞住。
黑島奈：“走啦走啦，去看電影。”
“啊對了，真人說人類朋友只有我一個人，那還有咒靈朋友嗎？”
真人回過神，視線落在被少女牽著的手，隨口回，“嗯，有三個咒靈朋友呢。”
黑島奈猛地回頭（盯——
真人抽回手，揉了揉黑島奈的粉毛腦袋，“怎麽啦？這也要吃醋嗎？”
黑島奈整理被摸炸毛的腦袋：“就是覺得不公平，真人知道我的一切，我卻一點都不了解真人。”
真人：“那下次介紹給奈奈認識好啦。”
“好誒！”黑島奈抱住真人，“我最喜歡真人啦！”
真人似是溫柔地拍拍粉毛少女的腦袋。
真是奇怪感覺。
*
海綿寶寶看的很快。
沒有任何血腥畫面，不會激起真人的殺戮。
真人不怎麽感興趣地撐著下巴看動畫片，大部分的目光都看著黑島奈。
是錯覺嗎？
總感覺他們有一起看過電影呢。
他看到那顆粉毛腦袋動了動，扭頭看了他眼，露出了個依賴而明亮的笑容。
真漂亮呢。
漂亮的分不出真假。
真想殺了她呢……
總有覺得，即便殺了她，她也還是會笑著走進那條小道，然後說，“你的靈魂好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真人手掌按在她的腦袋。
黑島奈順勢蹭了蹭他的手，“真人要好好看電影呢。”
真人：“好呢好呢。”
真人按在她腦袋手沒有收回，“奈奈知道嗎，我的術式可以觸碰到靈魂並且改變形狀呢。”
黑島奈：“真人說過哦。”
真人：“但我卻沒法改變奈奈的靈魂。”
黑島奈：“為什麽要改造我的靈魂，真人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少女看起來都要哭了一樣。
真人：“沒有呢。”
黑島奈又笑了起來。
然後又有點疑惑：“我會有自己的術式嗎？”
她擁有咒力到現在零零散散的時間加上來都已經有半年了。
但卻還沒有自己的術式——如果看到靈魂這個垃圾超能力算得上術式的話，那她有，但她想要個厲害的。
白毛美人會的領域也行。
游戲給的劇情裏有過，“無量空處”超級厲害！
真人勾著黑島奈的頭發玩，懶洋洋的說，“會有的哦，只是奈奈每次都不認真呢。”
他閃身到黑島奈面前，湊近少女，異瞳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笑容與他橫穿整張臉的縫合線一樣詭異，“就好像，已經有了退路一樣。”
黑島奈呆住：“……真人的眼睛好漂亮。”
真人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退一步，“奈奈要快點學會術式哦，不然我會傷心的。”
黑島奈：“……”
我懂，你傷心就會殺我。
電影有驚無險的看完了，黑島奈送真人離開，回到家慶祝自己又活過了一天。
打開窗簾，看著樓下真人明亮的靈魂。
黑島奈想，不想重開了。
好累。
重新刷好感度也好累。
而且反覆刷一個咒靈的好感，這和反覆玩一款游戲的第一關有什麽區別？
毫無新意。
至於真人說的退路……
黑島奈掌心用咒力凝結出一把黑色的刀，她愛惜地摸摸自己的秘密武器，感嘆道，“還是想要白毛美人的領域，那個好酷的，啊有術式也好啊，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玩家的尊嚴呢！”
如果不能成為臥底，粉毛少女收了刀，冷酷想，那就去聯系白毛美人。
……不久以後，黑島奈才知道術式是天生的，真人就是想找個借口殺她。
拳頭硬了。
*
裏櫻高中。
黑島奈按照游戲要求，進入裏櫻高中，成為三年級轉校生。
她走進教室，象征性地和同桌打了招呼，掏出課本準備上課。
和霓虹教學完全不適配的黑島奈卑鄙地想，回溯時間會多好多學習的時間呢。
她可以彎道超車！
這種想法在經歷了一堂課的日本史之後煙消雲散。
學習？
學什麽來著？
黑島奈生無可戀地去便利店吃買午飯。
說起來，某個周目，也是有人給她帶飯的。
是叫，吉野順平。
一個被校園霸淩的高中生。
她幫助他沒多久，就被真人殺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吉野順平後來發生了什麽，有沒有走出校園陰影。
黑島奈穿過走廊的時候，目光移向外面的草坪。
果然看到一群不良少年圍著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的男生毆打。
嘴裏罵罵咧咧說著臟話。
黑島奈翻出窗戶，“住手。”
同樣是三年級的不良少年轉身看到她。
“滾開，別多管閑事！”
“是那個新來的轉校生？”
“長的還挺好——”
黑島奈打特級咒靈有一點困難，但打幾個不良少年可太輕松了。
她踩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側頭看吉野順平，眼神示意，“打他。”
吉野順平懵：“什麽？”
黑島奈：“那你要原諒他嗎？”
吉野順平：“沒，沒有，我只是……”
黑島奈：“只是不想成為他這樣的人？”
吉野順平並不是想說這些，可聽到少女這麽說，他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有很多個瞬間。
他想要這些人去死。
可他不想把心中駭人的想法講給少女聽。
黑島奈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又踹了幾腳不良少年，“他善良但我不是，再讓我看到校園霸淩，我就宰了你。”
聽到不良少年顫著腔調說是。
黑島奈優雅收回腳，轉身向便利店走去。
吉野順平看了看地上的不良少年，追上粉毛少女，“那個，謝謝你。”
黑島奈：“不交朋友。”
吉野順平：“啊？”
黑島奈見他脆弱的心受了傷，解釋道，“和你沒關系，我不和任何人交朋友，知道為什麽嗎？”
吉野順平乖乖問：“為什麽？”
黑島奈：“因為我得了一個和別人交朋友別人就會忘記我的病，所以我不會交朋友，別跟著我了。”
吉野順平脫口而出：“我不會忘記你。”
黑島奈：“哦。”
你已經忘記了好吧。
她在便利店買了一個飯團，又買了一瓶常溫礦泉水，想了想又拿了個小面包。
OK。
沒營養的午飯搞定。
吉野順平見她面如土色的盯著手中的飯團，鬼使神差道，“我可以給你帶便當。”
這句話很冒昧。
他們是第一次見面，而吉野順平本身也不是一個熱情的孩子，可他卻覺得他好像和少女認識了很久，他們應該是朋友，他見她吃的這麽難受，主動提出給朋友帶便當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吉野順平忙說，“我想要感謝你，你剛剛幫了我。”
話說出口，就越來越順暢。
他臉色微紅，“作為感謝，我明天給你帶便當，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這麽說好了。”
說完就轉身跑走了。
黑島奈都沒來得及拒絕。
“……”
算了，隨他吧。
反正也是周目性的朋友。
黑島奈開始沈思，社團活動結束後要不要去吃火鍋。
等等，真人好像不愛吃火鍋。
但不叫真人自己去的話又會被殺死。
問就是有經驗了。
啊啊啊啊這種吃也吃不好的日子，真是受夠了！（惡狠狠地摔掉礦泉水再灰溜溜地撿回來）
*
與此同時。
五條悟做了個夢。
夢的開頭不是很清晰，隱約看到自己在澀谷的某處，然後被一個叫獄門疆的東西封印。
他的視角開始跟著叫黑島奈的少女轉換。
死亡之後回溯時間，她反反覆覆試圖救他。
咒力從完整變得破碎。
夢境也斷斷續續，在她咒力失控的那一次，回到了他的高專時期和他成為同期。
“我重來過很多次，現在我的心崩潰了。”
“所以，我這會兒只想救白毛美人，還有你，傑。”
夏油傑溫聲說，“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拯救。”
黑島奈：“哈，你想的美。”
“我說過我的心崩潰了吧，我現在是黑化奈了，你敢走上岔路，我就囚＇禁你，把你關進小黑屋。”
“還有悟，現在我是最強，再惹我，我就把你也關進小黑屋，知道為什麽嗎，因為白毛美人就要被關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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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黑島奈（已覺醒咒力）
身份：裏櫻高中三年級轉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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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拯救五條悟
（ps.本場游戲無存檔，全真體驗，通關游戲即可離開游戲）
（友情提醒：游戲世界有99％的可能性為真實世界）」
黑島奈握著倆個冰激淩，歡快地跑向身上有縫合線的咒靈：“真人！我給你帶冰激淩啦！”
真人接過冰激淩，毫無邊界感地摟住少女肩膀，藍色的頭發蹭到她臉上，“謝啦，奈奈。”
黑島奈吃著冰激淩，含糊唔了聲。
游戲對瞇瞇眼的信息諱莫如深，讓她認為這絕對是通關關鍵，所以她決定從真人入手套一下瞇瞇眼的名字。
然後就開始不斷的回檔重來。
往往就是前一秒還笑吟吟的說，奈奈真好呢，下一秒就笑著講，不知道為什麽很想殺死奈奈呢。
然後就真的殺死她了！
黑島奈死麻木了都。
根本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幾周目。
不過開心的是，真人還真的是個好朋友，會教她練習咒力哎。
黑島奈吃完冰激淩，邀請道，“真人想去看電影嗎？”
真人拖著腔調誒了聲，“什麽啊，奈奈怎麽可以偷懶呢，不是說今天要和我對練嗎？”
黑島奈：我真的很害怕你趁對練時候殺死我。
你還真他媽做過！
黑島奈：“可是我想和真人一起看電影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電影呢！”
真人手臂搭在她肩膀，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聞言疑惑扭頭，“沒有嗎，我怎麽記得和奈奈一起看過電影呢？”
黑島奈驚訝，“你記錯人了吧？和哪個小妖精一起去的！？”
其實真的是和她。
忘了哪一周目……然後在電影院殺了她。
想想就火大。
黑島奈火大地譴責真人，“是不是背著我有別的朋友了？！”
真人：“怎麽會呢？我只有奈奈一個人類朋友哦。”
黑島奈登時開心起來，貓眼浸滿笑意，泛著漂亮的鎏金色光芒。
真人盯著她瞧了會兒，慢慢收回視線。
很難說清楚自己的情感，他很喜歡黑島奈的靈魂，她的靈魂也很特殊，現在又剛好很無聊，玩一個感興趣的小玩具是很開心的一件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有一種被欺騙的情感充斥著，殺意時不時冒出來。
厭惡了就殺掉。
不過真人現在還不是很想殺她。
“好～去看電影咯～”
黑島奈：“來我家來我家，我有碟片，我們看海綿寶寶！”
真人寵溺道：“好呢。”
黑島奈：“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的朋友呢。”
真人：“奈奈之前沒交過朋友嗎？”
“我討厭那些灰色的靈魂，會讓我心情不好。”黑島奈握住真人的手，趁機把咒靈從身上拉下來——不知道自己死沈死沈的嘛？
“但是真人不一樣呢，真人的靈魂很漂亮，就像是山谷裏向著光飛的藍色蝴蝶，連翅膀都會發光呢。”
真人笑了起來，“哪裏有翅膀會發光的蝴蝶？”
黑島奈擡頭看他，眼中的淺金色燦爛而耀眼：“我眼中的真人哦。”
真人楞住。
黑島奈：“走啦走啦，去看電影。”
“啊對了，真人說人類朋友只有我一個人，那還有咒靈朋友嗎？”
真人回過神，視線落在被少女牽著的手，隨口回，“嗯，有三個咒靈朋友呢。”
黑島奈猛地回頭（盯——
真人抽回手，揉了揉黑島奈的粉毛腦袋，“怎麽啦？這也要吃醋嗎？”
黑島奈整理被摸炸毛的腦袋：“就是覺得不公平，真人知道我的一切，我卻一點都不了解真人。”
真人：“那下次介紹給奈奈認識好啦。”
“好誒！”黑島奈抱住真人，“我最喜歡真人啦！”
真人似是溫柔地拍拍粉毛少女的腦袋。
真是奇怪感覺。
*
海綿寶寶看的很快。
沒有任何血腥畫面，不會激起真人的殺戮。
真人不怎麽感興趣地撐著下巴看動畫片，大部分的目光都看著黑島奈。
是錯覺嗎？
總感覺他們有一起看過電影呢。
他看到那顆粉毛腦袋動了動，扭頭看了他眼，露出了個依賴而明亮的笑容。
真漂亮呢。
漂亮的分不出真假。
真想殺了她呢……
總有覺得，即便殺了她，她也還是會笑著走進那條小道，然後說，“你的靈魂好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真人手掌按在她的腦袋。
黑島奈順勢蹭了蹭他的手，“真人要好好看電影呢。”
真人：“好呢好呢。”
真人按在她腦袋手沒有收回，“奈奈知道嗎，我的術式可以觸碰到靈魂並且改變形狀呢。”
黑島奈：“真人說過哦。”
真人：“但我卻沒法改變奈奈的靈魂。”
黑島奈：“為什麽要改造我的靈魂，真人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少女看起來都要哭了一樣。
真人：“沒有呢。”
黑島奈又笑了起來。
然後又有點疑惑：“我會有自己的術式嗎？”
她擁有咒力到現在零零散散的時間加上來都已經有半年了。
但卻還沒有自己的術式——如果看到靈魂這個垃圾超能力算得上術式的話，那她有，但她想要個厲害的。
白毛美人會的領域也行。
游戲給的劇情裏有過，“無量空處”超級厲害！
真人勾著黑島奈的頭發玩，懶洋洋的說，“會有的哦，只是奈奈每次都不認真呢。”
他閃身到黑島奈面前，湊近少女，異瞳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笑容與他橫穿整張臉的縫合線一樣詭異，“就好像，已經有了退路一樣。”
黑島奈呆住：“……真人的眼睛好漂亮。”
真人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退一步，“奈奈要快點學會術式哦，不然我會傷心的。”
黑島奈：“……”
我懂，你傷心就會殺我。
電影有驚無險的看完了，黑島奈送真人離開，回到家慶祝自己又活過了一天。
打開窗簾，看著樓下真人明亮的靈魂。
黑島奈想，不想重開了。
好累。
重新刷好感度也好累。
而且反覆刷一個咒靈的好感，這和反覆玩一款游戲的第一關有什麽區別？
毫無新意。
至於真人說的退路……
黑島奈掌心用咒力凝結出一把黑色的刀，她愛惜地摸摸自己的秘密武器，感嘆道，“還是想要白毛美人的領域，那個好酷的，啊有術式也好啊，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玩家的尊嚴呢！”
如果不能成為臥底，粉毛少女收了刀，冷酷想，那就去聯系白毛美人。
……不久以後，黑島奈才知道術式是天生的，真人就是想找個借口殺她。
拳頭硬了。
*
裏櫻高中。
黑島奈按照游戲要求，進入裏櫻高中，成為三年級轉校生。
她走進教室，象征性地和同桌打了招呼，掏出課本準備上課。
和霓虹教學完全不適配的黑島奈卑鄙地想，回溯時間會多好多學習的時間呢。
她可以彎道超車！
這種想法在經歷了一堂課的日本史之後煙消雲散。
學習？
學什麽來著？
黑島奈生無可戀地去便利店吃買午飯。
說起來，某個周目，也是有人給她帶飯的。
是叫，吉野順平。
一個被校園霸淩的高中生。
她幫助他沒多久，就被真人殺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吉野順平後來發生了什麽，有沒有走出校園陰影。
黑島奈穿過走廊的時候，目光移向外面的草坪。
果然看到一群不良少年圍著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的男生毆打。
嘴裏罵罵咧咧說著臟話。
黑島奈翻出窗戶，“住手。”
同樣是三年級的不良少年轉身看到她。
“滾開，別多管閑事！”
“是那個新來的轉校生？”
“長的還挺好——”
黑島奈打特級咒靈有一點困難，但打幾個不良少年可太輕松了。
她踩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側頭看吉野順平，眼神示意，“打他。”
吉野順平懵：“什麽？”
黑島奈：“那你要原諒他嗎？”
吉野順平：“沒，沒有，我只是……”
黑島奈：“只是不想成為他這樣的人？”
吉野順平並不是想說這些，可聽到少女這麽說，他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有很多個瞬間。
他想要這些人去死。
可他不想把心中駭人的想法講給少女聽。
黑島奈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又踹了幾腳不良少年，“他善良但我不是，再讓我看到校園霸淩，我就宰了你。”
聽到不良少年顫著腔調說是。
黑島奈優雅收回腳，轉身向便利店走去。
吉野順平看了看地上的不良少年，追上粉毛少女，“那個，謝謝你。”
黑島奈：“不交朋友。”
吉野順平：“啊？”
黑島奈見他脆弱的心受了傷，解釋道，“和你沒關系，我不和任何人交朋友，知道為什麽嗎？”
吉野順平乖乖問：“為什麽？”
黑島奈：“因為我得了一個和別人交朋友別人就會忘記我的病，所以我不會交朋友，別跟著我了。”
吉野順平脫口而出：“我不會忘記你。”
黑島奈：“哦。”
你已經忘記了好吧。
她在便利店買了一個飯團，又買了一瓶常溫礦泉水，想了想又拿了個小面包。
OK。
沒營養的午飯搞定。
吉野順平見她面如土色的盯著手中的飯團，鬼使神差道，“我可以給你帶便當。”
這句話很冒昧。
他們是第一次見面，而吉野順平本身也不是一個熱情的孩子，可他卻覺得他好像和少女認識了很久，他們應該是朋友，他見她吃的這麽難受，主動提出給朋友帶便當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吉野順平忙說，“我想要感謝你，你剛剛幫了我。”
話說出口，就越來越順暢。
他臉色微紅，“作為感謝，我明天給你帶便當，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這麽說好了。”
說完就轉身跑走了。
黑島奈都沒來得及拒絕。
“……”
算了，隨他吧。
反正也是周目性的朋友。
黑島奈開始沈思，社團活動結束後要不要去吃火鍋。
等等，真人好像不愛吃火鍋。
但不叫真人自己去的話又會被殺死。
問就是有經驗了。
啊啊啊啊這種吃也吃不好的日子，真是受夠了！（惡狠狠地摔掉礦泉水再灰溜溜地撿回來）
*
與此同時。
五條悟做了個夢。
夢的開頭不是很清晰，隱約看到自己在澀谷的某處，然後被一個叫獄門疆的東西封印。
他的視角開始跟著叫黑島奈的少女轉換。
死亡之後回溯時間，她反反覆覆試圖救他。
咒力從完整變得破碎。
夢境也斷斷續續，在她咒力失控的那一次，回到了他的高專時期和他成為同期。
“我重來過很多次，現在我的心崩潰了。”
“所以，我這會兒只想救白毛美人，還有你，傑。”
夏油傑溫聲說，“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拯救。”
黑島奈：“哈，你想的美。”
“我說過我的心崩潰了吧，我現在是黑化奈了，你敢走上岔路，我就囚＇禁你，把你關進小黑屋。”
“還有悟，現在我是最強，再惹我，我就把你也關進小黑屋，知道為什麽嗎，因為白毛美人就要被關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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