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哇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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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哇哇哇哇
躲過了昨天的對練，並沒有躲過今天的對練。
因為不想再重開，黑島奈打得格外賣力，括弧，留一手的那種賣力，括弧。
再括弧，總覺得自己這次再失敗，游戲會出差錯，括弧。
大抵是因為能看到靈魂的原因，所以她的直覺也一向準得可怕。
真人：“今天很賣力呢，奈奈。”
黑島奈：“因為真人教的很認真，我也要拿出十二分的態度嘛。”
事實是，她真的很害怕真人在對練的時候突然殺掉她，之前有幾次死麻木了，她抱著死就死吧的厭世心態，但後來意識到死掉＝重新開始＝好感清零，就再也不敢任性了。
要抱著最後一次死亡的態度去打，不然就要重新來過。
……當然，如果能趁亂打死就更好啦。
黑島奈收起真人送她的刀：“我餓了。”
真人：“想吃什麽？”
黑島奈沈思，“你想吃什麽？”
真人完全不需要吃飯，不過跟人類一起吃飯也還好。
“那就去吃拉面吧。”
黑島奈：“……”
好好好，是我最討厭的面食。
不愧是你，我的朋友。
“烏冬面可以嗎？”唯一一個覺得還能吃的面。
真人：“好呢。”
……
吉野順平，一位雖然內斂但又格外溫柔的小天使。
黑島奈久違地吃到吉野順平的便當，默默發出感嘆。
這是什麽人間美味啊！
她吃的滿足。
吉野順平看的也很滿足。
他最開始還擔心會不會不合黑島奈的胃口……
見黑島奈回頭看他，他露出了個靦腆的笑容。
黑島奈撇過頭。
不要試圖蠱惑時空穿越者，她可是鐵石心腸的代名詞。
吉野順平：“你喜歡吃章魚小丸子嗎，我會做這個。”
黑島奈靈魂都亮了，“嗯嗯！”
說完又立馬克制住自己的吃貨靈魂，小臉冷酷，“嗯，好。”
吉野順平又露出靦腆的笑容，臉頰暈染了一抹紅色。
黑島奈，是傲嬌呢，真可愛。
他想。
吉野順平見她吃完，順手把飯盒收了起來，忽然瞳孔一縮。
黑島奈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昨天為首的胖子，後面跟著一群不良少年，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吉野順平竟然還擋在她身前。
威武雄壯的胖子嗤笑道，“餵，那個轉校生，如果還想在這個學校呆著，現在立馬給我跪下道歉。”
黑島奈：“……”
可惡。
真人都沒講過這麽過分的事！
胖子又沖著吉野順平猖狂叫囂：“你這種弱小的垃圾也想保護別人，哈哈，別是忘記當初自己瑟瑟發抖的模樣了吧。”
黑島奈把吉野順平拉到身後：“一起來。”
胖子：“哈？竟然這麽囂張！”
黑島奈一腳踹上去，“因為你，是垃圾呢。”
“我今天讓你們一雙手吧。”
她囂張道，“不會吧不會吧，這都打不過我？”
“不良少年門檻這麽低嗎，好丟人哦。”
黑島奈重重地揣了他一腳。
見他們想跑，嘖了聲，“跑什麽，回來道歉。”
胖子為首的一群人恐懼的看著粉毛少女。
他剛剛有一瞬間真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殺意，和那種不良少年的打架不一樣，她是真真切切會殺掉他。
好，好可怕。
她到底是幹什麽的？
她不會是因為殺人才從國外回來上學的吧？？
胖子哆嗦道：“對，對不是。”
黑島奈蹙眉，“還有呢？”
胖子在恐怕的威壓之下，忽然福至心靈，對著吉野順平大聲說，“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你一定原諒我！”
黑島奈看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巴。
他不想原諒，可是……他看向少女，在她金色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種鼓勵，好像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了他的靈魂。
他聽到自己說，“我不會原諒你。”
胖子臉色猙獰：“餵你——”
黑島奈又踹了他一腳。
“做錯事還想要原諒，ya sei la nei。”
胖子：“……”
雖然沒聽懂，但總覺得受盡了羞辱。
黑島奈安慰吉野順平，“這種垃圾不值得分眼神啦，走吧。”
吉野順平唇角抿出笑意，跟上黑島奈，“黑島同學之前有學過武術嗎，還是跆拳道？空手道嗎？”
黑島奈：“都沒有。”
吉野順平驚訝：“天生的嗎？”
黑島奈：“算是吧。”
和真人打架，（被）打死了活過來也是有經驗的。
*
獄門疆是真實存在的。
下落未知。
很可能已經被那群人拿走——五條悟醒來之後，只記得零星畫面，一個是獄門疆，一個是黑島奈。
伊地知小心匯報：“那個，關於黑島奈，東京同名的很多，資料大概全在這裏……”
真是的。
說要找“黑島奈”，卻只給了個名字，連個照片也沒有，長相也描述不出來，最起碼發色眼睛顏色得知道吧，但是都沒有，能找到嗎？到底是誰啊？
五條悟快速翻看著資料：“能找到哦，我看到照片就能認出她。”
“是！”
伊地知瞬間驚恐立正：我剛剛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嗎，沒有吧！
六眼都能讀心了嗎！？
五條悟：“伊地知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找她，快問快問。”
伊地知被迫做起捧哏，“為什麽？”
五條悟幾乎瞥一眼照片就扔掉一份：“不告訴你~”
伊地知：“……”
五條悟動作停下，目光落在粉毛少女的照片上，露出了抹笑容，“找到你了。”
伊地知：“……”
真像變態啊五條悟。
*
黑島奈參加的社團是繪畫社，跟著她同為社團成員的同桌學了一些畫畫技術。
黑島奈握拳：我現在強的可怕！
同桌湊過來看了眼，“……”
在黑島奈期待的目光中，同桌很艱難的開口，“黑島的畫一如既往的充滿了自己的靈魂。”
黑島奈淺金色的眼睛更亮了，眸波流轉，美滋滋道，“我果然是天才。”
同桌楞了下，努力把視線從“看起來像一團毛線實際上畫的是貓”的畫移開，其實這還好了，毛線球勉強可以看出是貓。
要知道黑島同學還畫過“類似羽毛球的東西但卻固執認為他是白毛美人”的古怪抽象畫。
很有進步。
值得鼓勵。
“對了，你和那群不良少年打架了嗎？”
沈浸在欣賞畫的黑島奈回過神，“他們校園霸淩啊。”
同桌楞了下，“校園霸淩？我們學校還有校園霸淩嗎？”
“有啊。”黑島奈講。
同桌想了想說：“可以告訴老師，我不了解別的班的老師，但我們班的老師很負責，那群不良少年被逼急了還不知道會做什麽呢，黑島同學也要保護好自己。”
這還是黑島奈頭一次聽自己寡言的同桌說這麽長的話，稀奇地回頭看她。
同桌臉色慢慢紅了，“幹嘛？我說錯了嗎？”
“沒有呢。”黑島奈盯，“我的同桌真的是好好的同桌啊。”
同桌拿臉色更紅了，忽然意識到什麽，“你不會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黑島奈眼神飄忽，“……”
“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得走了。”
同桌見她一溜煙跑走，捏著手中的畫一個，“……明明就是沒記住，下次才不要輕易放過這家夥！”
不過，黑島同學每天都要爭分奪秒見的朋友，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
今天並沒能爭分奪秒地去見垃圾摯友。
黑島奈走到校門口，心中發出一聲驚呼。
鴿！子！蛋！
巨——無敵大超——級——bulingbuling的鉆石鴿子蛋！！！
不管看多少遍都得閉上眼再睜開，才能適應這閃閃發光的靈魂。
黑島奈欣賞白毛美……呃白毛眼罩男，她冷酷收回視線，戴上墨鏡，像冷酷殺手一樣離開。
六眼告訴他，黑島奈看到了他，甚至認識他，她身上的咒力也和夢中的一樣，但已經是破碎的局面。
有點像失控前的征兆。
是已經回溯過很多次時間了嗎？
五條悟原地思考了會兒，興致盎然地跟了上去，全然沒意識到自己這行為多麽詭異。
黑島奈今日大兇。
鴿子蛋那麽耀眼，想忽視都不可以。
直接去找真人也不太好。
特級咒靈的危機感好優秀，恐怕五條悟剛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然後逃之夭夭。
那她這麽久的忍辱負重算什麽？
算她忍辱負重麽？
更難過的是，為什麽會遇到二級咒靈！
黑島奈沈默。
黑島奈想跑。
她摘下墨鏡，發現鴿子蛋沒有在自己身邊……
彳亍。
黑島奈拎刀：爸爸來了！
真人是特級，眼前這個是因為加班怨念滋生出的二級咒靈。
黑島奈一刀下去……
結束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刀，深深的沈思：原來打低端局是這種感覺啊。
怪不得真人會教她呢。
興許也是想著一擊必殺，根本毫無威脅。
黑島奈自閉地收起刀。
“那把刀有特級咒靈的咒力殘穢呢。”
！！
黑島奈嚇到炸毛。
但她見到五條悟就沒有那種驚悚感了，怎麽講呢？
五條悟藏在拐角，半邊身子都藏在陰影裏，半明半暗的光影交錯是很嚇人。
但是！
布靈布靈發光的靈魂把所有的陰影都照亮了！
白毛美人走到了她面前，手指勾下眼罩，白發垂落，蒼藍色的眼睛凝視著她，和第六周目一樣。
黑島奈再次感受美顏暴擊。
好偉大的一張臉啊。
好刺眼的靈魂啊！
黑島奈眨眼。
白毛美人沈思，“有意思。”
黑島奈再眨眼，有點蠢蠢欲動。
白毛美人重新戴好眼罩，和黑島奈做了自我介紹之後，熱情邀請，“要不要來咒術高專？”
黑島奈摸摸眼睛，“不大行。”
裏櫻高中的線還沒有結束，萬一走錯了，游戲又要重開。
真的好煩吶。
“過段時間也許可以。”能活著結束掉劇情就可以，不能活他也不記得了。
五條悟：“嗯？為什麽要過段時間？”
黑島奈：“……我得去見我的摯友。”可惡啊。
五條悟：“這樣啊，那等奈什麽時候想來高專就和我聯系好了。”
黑島奈說好。
五條悟，“哦對了，和那些會拉幫結派的特級詛咒聯系過密的話，會被當成詛咒師哦。”
新鮮詞匯。
黑島奈：“詛咒師是什麽？”
白毛美人故作嚴肅道：“超級邪惡的咒術師。”
黑島奈震驚，“可他是我的摯友啊，那我不會被當成咒術師的叛徒殺掉吧。”這游戲之後還要怎麽玩。
白毛美人煞有其事的點頭，“非常有可能，說不定會處以死刑呢。”他還做了個吐舌頭抹脖子的動作。
黑島奈：“……”
不要以為賣萌就可以緩解沈痛的現實。
黑島奈自閉了。
黑島奈摸著手中刀，沈沈嘆了口氣。
白毛美人問：“你的摯友是什麽樣的詛咒？”
黑島奈張了張嘴巴，突然有點累，小聲嘀咕，“果然同一個梗講到第二遍就不好笑了。”
她的激情都留在了澀谷劇透。
“是人類對人類的恐懼，憎惡的詛咒。”她說，“一個藍發異瞳的特級詛咒，術式可以改變靈魂形狀。”
即便有情感，會交流，誕生於人類對人類的憎惡與恐懼的詛咒也幾乎不會與人類交朋友。
是因為看到了未來，所以有不得不做朋友的理由嗎？
五條悟說，“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告訴老師哦。”
黑島奈：“誒？可是……”
算了。
游戲劇透還要重來，她說，“嗯。”
五條悟按住粉毛腦袋粗魯的揉了把，自信道，“不用擔心，老師可是最強。”
黑島奈：“……”
媽媽，我真的要為這刺眼的靈魂心動了。
她撇過頭。
“老師，你接受師生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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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過了昨天的對練，並沒有躲過今天的對練。
因為不想再重開，黑島奈打得格外賣力，括弧，留一手的那種賣力，括弧。
再括弧，總覺得自己這次再失敗，游戲會出差錯，括弧。
大抵是因為能看到靈魂的原因，所以她的直覺也一向準得可怕。
真人：“今天很賣力呢，奈奈。”
黑島奈：“因為真人教的很認真，我也要拿出十二分的態度嘛。”
事實是，她真的很害怕真人在對練的時候突然殺掉她，之前有幾次死麻木了，她抱著死就死吧的厭世心態，但後來意識到死掉＝重新開始＝好感清零，就再也不敢任性了。
要抱著最後一次死亡的態度去打，不然就要重新來過。
……當然，如果能趁亂打死就更好啦。
黑島奈收起真人送她的刀：“我餓了。”
真人：“想吃什麽？”
黑島奈沈思，“你想吃什麽？”
真人完全不需要吃飯，不過跟人類一起吃飯也還好。
“那就去吃拉面吧。”
黑島奈：“……”
好好好，是我最討厭的面食。
不愧是你，我的朋友。
“烏冬面可以嗎？”唯一一個覺得還能吃的面。
真人：“好呢。”
……
吉野順平，一位雖然內斂但又格外溫柔的小天使。
黑島奈久違地吃到吉野順平的便當，默默發出感嘆。
這是什麽人間美味啊！
她吃的滿足。
吉野順平看的也很滿足。
他最開始還擔心會不會不合黑島奈的胃口……
見黑島奈回頭看他，他露出了個靦腆的笑容。
黑島奈撇過頭。
不要試圖蠱惑時空穿越者，她可是鐵石心腸的代名詞。
吉野順平：“你喜歡吃章魚小丸子嗎，我會做這個。”
黑島奈靈魂都亮了，“嗯嗯！”
說完又立馬克制住自己的吃貨靈魂，小臉冷酷，“嗯，好。”
吉野順平又露出靦腆的笑容，臉頰暈染了一抹紅色。
黑島奈，是傲嬌呢，真可愛。
他想。
吉野順平見她吃完，順手把飯盒收了起來，忽然瞳孔一縮。
黑島奈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昨天為首的胖子，後面跟著一群不良少年，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吉野順平竟然還擋在她身前。
威武雄壯的胖子嗤笑道，“餵，那個轉校生，如果還想在這個學校呆著，現在立馬給我跪下道歉。”
黑島奈：“……”
可惡。
真人都沒講過這麽過分的事！
胖子又沖著吉野順平猖狂叫囂：“你這種弱小的垃圾也想保護別人，哈哈，別是忘記當初自己瑟瑟發抖的模樣了吧。”
黑島奈把吉野順平拉到身後：“一起來。”
胖子：“哈？竟然這麽囂張！”
黑島奈一腳踹上去，“因為你，是垃圾呢。”
“我今天讓你們一雙手吧。”
她囂張道，“不會吧不會吧，這都打不過我？”
“不良少年門檻這麽低嗎，好丟人哦。”
黑島奈重重地揣了他一腳。
見他們想跑，嘖了聲，“跑什麽，回來道歉。”
胖子為首的一群人恐懼的看著粉毛少女。
他剛剛有一瞬間真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殺意，和那種不良少年的打架不一樣，她是真真切切會殺掉他。
好，好可怕。
她到底是幹什麽的？
她不會是因為殺人才從國外回來上學的吧？？
胖子哆嗦道：“對，對不是。”
黑島奈蹙眉，“還有呢？”
胖子在恐怕的威壓之下，忽然福至心靈，對著吉野順平大聲說，“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你一定原諒我！”
黑島奈看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巴。
他不想原諒，可是……他看向少女，在她金色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種鼓勵，好像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了他的靈魂。
他聽到自己說，“我不會原諒你。”
胖子臉色猙獰：“餵你——”
黑島奈又踹了他一腳。
“做錯事還想要原諒，ya sei la nei。”
胖子：“……”
雖然沒聽懂，但總覺得受盡了羞辱。
黑島奈安慰吉野順平，“這種垃圾不值得分眼神啦，走吧。”
吉野順平唇角抿出笑意，跟上黑島奈，“黑島同學之前有學過武術嗎，還是跆拳道？空手道嗎？”
黑島奈：“都沒有。”
吉野順平驚訝：“天生的嗎？”
黑島奈：“算是吧。”
和真人打架，（被）打死了活過來也是有經驗的。
*
獄門疆是真實存在的。
下落未知。
很可能已經被那群人拿走——五條悟醒來之後，只記得零星畫面，一個是獄門疆，一個是黑島奈。
伊地知小心匯報：“那個，關於黑島奈，東京同名的很多，資料大概全在這裏……”
真是的。
說要找“黑島奈”，卻只給了個名字，連個照片也沒有，長相也描述不出來，最起碼發色眼睛顏色得知道吧，但是都沒有，能找到嗎？到底是誰啊？
五條悟快速翻看著資料：“能找到哦，我看到照片就能認出她。”
“是！”
伊地知瞬間驚恐立正：我剛剛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嗎，沒有吧！
六眼都能讀心了嗎！？
五條悟：“伊地知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找她，快問快問。”
伊地知被迫做起捧哏，“為什麽？”
五條悟幾乎瞥一眼照片就扔掉一份：“不告訴你~”
伊地知：“……”
五條悟動作停下，目光落在粉毛少女的照片上，露出了抹笑容，“找到你了。”
伊地知：“……”
真像變態啊五條悟。
*
黑島奈參加的社團是繪畫社，跟著她同為社團成員的同桌學了一些畫畫技術。
黑島奈握拳：我現在強的可怕！
同桌湊過來看了眼，“……”
在黑島奈期待的目光中，同桌很艱難的開口，“黑島的畫一如既往的充滿了自己的靈魂。”
黑島奈淺金色的眼睛更亮了，眸波流轉，美滋滋道，“我果然是天才。”
同桌楞了下，努力把視線從“看起來像一團毛線實際上畫的是貓”的畫移開，其實這還好了，毛線球勉強可以看出是貓。
要知道黑島同學還畫過“類似羽毛球的東西但卻固執認為他是白毛美人”的古怪抽象畫。
很有進步。
值得鼓勵。
“對了，你和那群不良少年打架了嗎？”
沈浸在欣賞畫的黑島奈回過神，“他們校園霸淩啊。”
同桌楞了下，“校園霸淩？我們學校還有校園霸淩嗎？”
“有啊。”黑島奈講。
同桌想了想說：“可以告訴老師，我不了解別的班的老師，但我們班的老師很負責，那群不良少年被逼急了還不知道會做什麽呢，黑島同學也要保護好自己。”
這還是黑島奈頭一次聽自己寡言的同桌說這麽長的話，稀奇地回頭看她。
同桌臉色慢慢紅了，“幹嘛？我說錯了嗎？”
“沒有呢。”黑島奈盯，“我的同桌真的是好好的同桌啊。”
同桌拿臉色更紅了，忽然意識到什麽，“你不會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黑島奈眼神飄忽，“……”
“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得走了。”
同桌見她一溜煙跑走，捏著手中的畫一個，“……明明就是沒記住，下次才不要輕易放過這家夥！”
不過，黑島同學每天都要爭分奪秒見的朋友，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
今天並沒能爭分奪秒地去見垃圾摯友。
黑島奈走到校門口，心中發出一聲驚呼。
鴿！子！蛋！
巨——無敵大超——級——bulingbuling的鉆石鴿子蛋！！！
不管看多少遍都得閉上眼再睜開，才能適應這閃閃發光的靈魂。
黑島奈欣賞白毛美……呃白毛眼罩男，她冷酷收回視線，戴上墨鏡，像冷酷殺手一樣離開。
六眼告訴他，黑島奈看到了他，甚至認識他，她身上的咒力也和夢中的一樣，但已經是破碎的局面。
有點像失控前的征兆。
是已經回溯過很多次時間了嗎？
五條悟原地思考了會兒，興致盎然地跟了上去，全然沒意識到自己這行為多麽詭異。
黑島奈今日大兇。
鴿子蛋那麽耀眼，想忽視都不可以。
直接去找真人也不太好。
特級咒靈的危機感好優秀，恐怕五條悟剛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然後逃之夭夭。
那她這麽久的忍辱負重算什麽？
算她忍辱負重麽？
更難過的是，為什麽會遇到二級咒靈！
黑島奈沈默。
黑島奈想跑。
她摘下墨鏡，發現鴿子蛋沒有在自己身邊……
彳亍。
黑島奈拎刀：爸爸來了！
真人是特級，眼前這個是因為加班怨念滋生出的二級咒靈。
黑島奈一刀下去……
結束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刀，深深的沈思：原來打低端局是這種感覺啊。
怪不得真人會教她呢。
興許也是想著一擊必殺，根本毫無威脅。
黑島奈自閉地收起刀。
“那把刀有特級咒靈的咒力殘穢呢。”
！！
黑島奈嚇到炸毛。
但她見到五條悟就沒有那種驚悚感了，怎麽講呢？
五條悟藏在拐角，半邊身子都藏在陰影裏，半明半暗的光影交錯是很嚇人。
但是！
布靈布靈發光的靈魂把所有的陰影都照亮了！
白毛美人走到了她面前，手指勾下眼罩，白發垂落，蒼藍色的眼睛凝視著她，和第六周目一樣。
黑島奈再次感受美顏暴擊。
好偉大的一張臉啊。
好刺眼的靈魂啊！
黑島奈眨眼。
白毛美人沈思，“有意思。”
黑島奈再眨眼，有點蠢蠢欲動。
白毛美人重新戴好眼罩，和黑島奈做了自我介紹之後，熱情邀請，“要不要來咒術高專？”
黑島奈摸摸眼睛，“不大行。”
裏櫻高中的線還沒有結束，萬一走錯了，游戲又要重開。
真的好煩吶。
“過段時間也許可以。”能活著結束掉劇情就可以，不能活他也不記得了。
五條悟：“嗯？為什麽要過段時間？”
黑島奈：“……我得去見我的摯友。”可惡啊。
五條悟：“這樣啊，那等奈什麽時候想來高專就和我聯系好了。”
黑島奈說好。
五條悟，“哦對了，和那些會拉幫結派的特級詛咒聯系過密的話，會被當成詛咒師哦。”
新鮮詞匯。
黑島奈：“詛咒師是什麽？”
白毛美人故作嚴肅道：“超級邪惡的咒術師。”
黑島奈震驚，“可他是我的摯友啊，那我不會被當成咒術師的叛徒殺掉吧。”這游戲之後還要怎麽玩。
白毛美人煞有其事的點頭，“非常有可能，說不定會處以死刑呢。”他還做了個吐舌頭抹脖子的動作。
黑島奈：“……”
不要以為賣萌就可以緩解沈痛的現實。
黑島奈自閉了。
黑島奈摸著手中刀，沈沈嘆了口氣。
白毛美人問：“你的摯友是什麽樣的詛咒？”
黑島奈張了張嘴巴，突然有點累，小聲嘀咕，“果然同一個梗講到第二遍就不好笑了。”
她的激情都留在了澀谷劇透。
“是人類對人類的恐懼，憎惡的詛咒。”她說，“一個藍發異瞳的特級詛咒，術式可以改變靈魂形狀。”
即便有情感，會交流，誕生於人類對人類的憎惡與恐懼的詛咒也幾乎不會與人類交朋友。
是因為看到了未來，所以有不得不做朋友的理由嗎？
五條悟說，“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告訴老師哦。”
黑島奈：“誒？可是……”
算了。
游戲劇透還要重來，她說，“嗯。”
五條悟按住粉毛腦袋粗魯的揉了把，自信道，“不用擔心，老師可是最強。”
黑島奈：“……”
媽媽，我真的要為這刺眼的靈魂心動了。
她撇過頭。
“老師，你接受師生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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