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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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哇哇
■
第六周目。
「……
時間：2018年7月」
黑島奈換了件黑色的短袖，穿上外套——雖然她很愛長袖配短褲的搭配，但打起來（一般是被打），腿摩擦在地上疼爆了，所以還是選擇長褲。
她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
一身黑。
很好，我就是冷酷殺手。
她擡手把頭頂翹起來的粉毛壓了壓，戴上墨鏡出門。
五次了。
死了五次。
黑島奈不想玩了。
她要掀桌（微笑
粉毛少女揣著自己做好的視頻到了澀谷。
……
東京咒術高專
因為同期虎杖悠仁的死亡，氣氛低迷了一段時間。
又因為京都姐妹交流會即將到來，大家開始激情特訓。
休息時間。
釘崎野薔薇翻看手機，忽然驚呼一聲，語氣逐漸從激動走向迷茫，“快看這個，五條悟一挑五，大戰牙花腦子？”
眾人紛紛湊過來。
是個博主發的視頻，“粉絲寶寶們，你們一定猜不到我今天在澀谷看到了什麽。
早早死花禦！獨眼蜂蜜罐頭！腦袋長牙齒的瞇瞇眼！滿身縫合線的縫合怪！cos觸手系名叫獄門疆的正方體盒子！
怪物聚集一堂大戰白毛羽毛球五條悟！究竟誰會勝利！
劇情超級無敵震撼！
（湊到屏幕前小聲說）這一段是富婆老板讓講的，沒錯這是一條廣告
（再小小聲）這一段話也都是富婆老板讓說的，老板真是完全不包裝自己，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這是推廣
話不多說，我們來看正片！”
人流量最繁華的十字路口，澀谷最大的LED商業屏投放了一條動畫廣告。
少女腦袋戴棕黃色紙盒子。
手中拿著畫板。
她指著畫板上的畫，“這個，是瞇瞇眼，這人可壞了，是幕後大BOSS，他腦袋有一條縫合線，拆開之後裏面的腦子不僅會講話，還長了牙齒。”
少女抽走畫紙。
下一張畫著“亂七八糟的橢圓線條，勉強能看得出線條裏面加粗加黑的鋸齒牙齒。”
少女：“沒錯，boss就長這個樣子，五條悟究竟能不能戰勝他呢……我覺得不能。”
“真是囂張啊。”
冷不丁的一句話，釘崎野薔薇等人嚇的一抖，回頭就看到五條悟。
“老師！”
“老師你認識她嗎？”
“這個瞇瞇眼腦子呢？”
五條悟摸著下巴沈思片刻，忽然一笑，“完全不認識。”
釘崎野薔薇：…………
那你沈思的時候就不要做出一副這妹妹我見過的表情啊！
視頻還在繼續。
“這個是獨眼蜂蜜罐頭，只有一只眼睛一個嘴巴，個子最矮，喜歡穿姜黃色小鬥篷，腦子裏都是巖漿，頭頂會咕嘟咕嘟冒泡。”
“這個是縫合怪，臉上縱橫兩道縫合線，身上也有縫合線，異瞳藍發，厭惡人類，喜歡問‘你覺得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肉＇體’的煞筆問題，朋友們遇到之後請回答‘靈魂’，沒錯，他就是恐怖怪談的主角，真人！當然，即便正確回答問題他還是會殺掉你。”
“不僅如此，他還會餵你吃變態蟲子，還會還改造你的靈魂。”
少女頭頂戴著紙盒子看不到表情，但語氣中的蔑視與唾棄隔著屏幕都叫人感受到了。
“因為，他就是個垃圾。”
釘崎野薔薇：“……好惡心啊，這個叫真人的。”
伏黑惠：“你們不覺得，這些東西聽起來像是咒靈嗎？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們什麽。”
狗卷棘：“鮭魚。”
視頻繼續。
“早早死花禦，這個不重要，反正會被五條悟殺死，先過。”
她抽走空白畫紙，露出正方體盒子。
“這個叫獄門疆，打開之後會出現觸手，把五條悟五花大綁，然後啪嘰合上關進小黑屋。”
“知道為什麽嗎，因為白毛美人值得一個小黑屋！”
釘崎野薔薇等人：“……”
釘崎忍不住瞄向五條悟：“好詭異的發展。”
伏黑惠：“獄門疆是什麽？”
五條悟懶懶散散回：“完全不知道呢。”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主角！”
“顏值擔當，白毛美人，五條悟。”
少女抽走畫紙，自帶bgm，讓白毛美人閃亮登場，“當當當當當！”
沈默，是高專今日份的獨享。
五條悟率先打破沈默，不滿的譴責，“這根本沒有畫出我半分帥氣！”
釘崎野薔薇：“這是個羽毛球吧是吧是吧？？哪裏顏值擔當了！”
禪院真希：“我早就想講了，這畫的也太抽象了吧！”
伏黑惠：“這個羽毛球的黑邊還是能看出是五條老師的眼罩。”
狗卷棘：“鮭魚。”
少女說，“五條悟，最強，括弧，我有一點點存疑，括弧。”
釘崎野薔薇看好戲：“被質疑了呦。”
少女說：“好了，登場人物介紹完畢！”
“動畫名叫‘澀谷亂變’，十月三十一！萬聖夜！盛大開幕！究竟誰是最強，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視頻結束。
伏黑惠看向五條悟：“你有頭緒嗎？”
“勉強有一點了呢。”
前不久遇到會交流，會拉幫結派的特級咒靈，和少女描述的獨眼蜂蜜罐頭基本都對上了。
五條悟沈思的表情一收，露出欠扁的笑容，“嘛，老師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們要繼續努力哦，再見啦～”
禪院真希：“餵！到底是怎麽回事，告訴我們啊！”
*
黑島奈換掉了黑色上衣和長褲，松霜綠的襯衫裏搭了件白色吊帶，粉毛編了個魚骨麻花辮，陽光美少女和視頻裏戴紙盒子的少女完全不一樣。
“完美偽裝”
不是她想那麽講視頻，實在是游戲給她的信息就這麽模糊。
那個名字也沒給的瞇瞇眼一定很重要，可惜游戲一點也不透漏。
黑島奈遺憾的嘆了口氣。
游戲正在給出懲罰。
「……
做人不能劇透！不能劇透！
死亡倒計時：30min」
黑島奈小臉冷酷，“你為什麽不早說？”
游戲沒講話。
黑島奈抓狂：“這是你的錯吧，而且我劇透了嗎？出場人物也算劇透嗎？這頂多算預告片吧？”
游戲沒講話。
黑島奈痛心疾首：“我恨你像塊石頭！”
游戲突然講話。
「……
死亡倒計時：29min」
彳亍。
黑島奈決定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命運的召喚，可惜對霓虹不太熟悉，最後按照地圖找了個公園。
因為是工作日，這會兒又是深夜，所以公園很安靜。
她不太喜歡安靜。
她喜歡待在嘈雜的人群裏，雖然大多數人的靈魂都是灰色的，但偶爾也會有一瞬間的頓悟，靈魂亮起來的瞬間蠻漂亮。
黑島奈閉上眼睛。
可惡。
我的走馬燈已經結束了！
倒計時卻還有18分鐘。
後來某一周目，黑島奈知道獄門疆要利用“腦內一分鐘”的時候，發出“我人生的走馬燈都沒有一分鐘”的悲憤感嘆。
以及，“能回憶一分鐘，那一定是白毛美人好重要的人，我一定要為美人報仇。”
可惜沒聽到白毛美人的回話就死了。
而現在，等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黑島奈過完人生走馬燈之後，已經有點煩躁了，“為什麽要倒計時，可不可以直接猝死？”
游戲沒回話。
黑島奈：“讓我快點死，照顧一下玩家的心情。”
游戲妥協了。
「……
死亡倒計時：3min」
從18min到3min。
我真是謝謝你。
就不能三秒死亡嗎？
黑島奈吐槽的心聲忽然一頓，她看到了亮閃閃的靈魂。
臥槽！
真人！
剛剛那三十分鐘倒計時是在召喚真人嗎？
狗幣游戲。
我日你。
黑島奈站起身。
黑島奈坐下。
跑又跑不過，早晚都得死。
就這樣吧。
黑島奈還悠閑地擡手打了個招呼，“你的靈魂很漂亮哦，死前能看到這種靈魂，真是太好了。”
真人怔了下。
“你很了解我呢。”
黑島奈：“請稱呼我為祖宗。”
真人走到她身邊，露肩襯衫晃動著，他露出的肩頭皮膚白的晃眼，異瞳也很漂亮，笑容仍然與臉上的縫合線一樣詭異。
“不知道為什麽呢。”他有些苦惱的講，“明明我還挺喜歡你的靈魂，但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很想要殺掉你。”
心中好像充斥著一股微妙的被欺騙感。
明明不認識她。
縫合怪的手臂猛地延伸，手掌變幻成尖錐電鉆，突然延長狠狠刺入黑島奈的胸口。
他正要再講些什麽，敏銳地察覺到危險，迅速收手靈巧縮進下水道，飛快逃離現場。
黑島奈眼神兇殘：“……”
你跑什麽！
死亡倒計時還有一分多鐘呢。
殺人不補刀，你必死！
黑島奈淚眼汪汪地捂住胸口，快，誰來給我補一刀，我不想疼一分鐘。
眼前驟然炸開白光，一股巨浪撲面而來，轟轟隆隆下水道都炸塌了，黑島奈感覺自己被沖擊到要騰空起飛，然後被人按住。
她扭頭。
……vocal！
這是什麽閃亮靈魂！
超級無敵大巨巨巨巨bulingbuling的鉆石鴿子蛋！
美人！還是白毛美人！
我一見鐘情了！
黑島奈眨眨眼適應了會兒璀璨靈魂，看清楚了他漂亮的蒼藍色的眼睛。
她冷靜問，“他死了嗎？”
白毛美人，“不知道呢，大概是逃走了。”
黑島奈制止他想要抱走自己的舉動：“別，別動，疼。”
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才是游戲給的懲罰吧。
黑島奈還挺怕疼的，她安慰白毛美人，“必死局，不用救。”
白毛美人湊近，嚴肅盯她，片刻後表情一松，恍然道，“是束縛啊，預知未來的束縛反噬嗎？”
黑島奈又又心動了。
他太聰明了！
雖然沒聽懂什麽束縛，但不影響黑島奈覺得他聰明！
她握住白毛美人的手，呃，好像一開始沒握住被什麽阻擋了，但下一瞬間就握到了。
算了不重要。
她看著倒計時三十秒，快速說，“瞇瞇眼，獄門疆，封印你。”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虛弱道。
五條悟眨眼——
電視劇裏死前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往往很難說完整啊。
但黑島奈頑強的講完，“我對你一見鐘情了，請一定要和我結婚。”
難得認真而嚴肅等驚天大陰謀的白毛美人：“哈？”
「……
死亡倒計時：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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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就是冷酷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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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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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島奈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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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京都姐妹交流會即將到來，大家開始激情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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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著畫板。
她指著畫板上的畫，“這個，是瞇瞇眼，這人可壞了，是幕後大BOSS，他腦袋有一條縫合線，拆開之後裏面的腦子不僅會講話，還長了牙齒。”
少女抽走畫紙。
下一張畫著“亂七八糟的橢圓線條，勉強能看得出線條裏面加粗加黑的鋸齒牙齒。”
少女：“沒錯，boss就長這個樣子，五條悟究竟能不能戰勝他呢……我覺得不能。”
“真是囂張啊。”
冷不丁的一句話，釘崎野薔薇等人嚇的一抖，回頭就看到五條悟。
“老師！”
“老師你認識她嗎？”
“這個瞇瞇眼腦子呢？”
五條悟摸著下巴沈思片刻，忽然一笑，“完全不認識。”
釘崎野薔薇：…………
那你沈思的時候就不要做出一副這妹妹我見過的表情啊！
視頻還在繼續。
“這個是獨眼蜂蜜罐頭，只有一只眼睛一個嘴巴，個子最矮，喜歡穿姜黃色小鬥篷，腦子裏都是巖漿，頭頂會咕嘟咕嘟冒泡。”
“這個是縫合怪，臉上縱橫兩道縫合線，身上也有縫合線，異瞳藍發，厭惡人類，喜歡問‘你覺得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肉＇體’的煞筆問題，朋友們遇到之後請回答‘靈魂’，沒錯，他就是恐怖怪談的主角，真人！當然，即便正確回答問題他還是會殺掉你。”
“不僅如此，他還會餵你吃變態蟲子，還會還改造你的靈魂。”
少女頭頂戴著紙盒子看不到表情，但語氣中的蔑視與唾棄隔著屏幕都叫人感受到了。
“因為，他就是個垃圾。”
釘崎野薔薇：“……好惡心啊，這個叫真人的。”
伏黑惠：“你們不覺得，這些東西聽起來像是咒靈嗎？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們什麽。”
狗卷棘：“鮭魚。”
視頻繼續。
“早早死花禦，這個不重要，反正會被五條悟殺死，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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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獄門疆，打開之後會出現觸手，把五條悟五花大綁，然後啪嘰合上關進小黑屋。”
“知道為什麽嗎，因為白毛美人值得一個小黑屋！”
釘崎野薔薇等人：“……”
釘崎忍不住瞄向五條悟：“好詭異的發展。”
伏黑惠：“獄門疆是什麽？”
五條悟懶懶散散回：“完全不知道呢。”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主角！”
“顏值擔當，白毛美人，五條悟。”
少女抽走畫紙，自帶bgm，讓白毛美人閃亮登場，“當當當當當！”
沈默，是高專今日份的獨享。
五條悟率先打破沈默，不滿的譴責，“這根本沒有畫出我半分帥氣！”
釘崎野薔薇：“這是個羽毛球吧是吧是吧？？哪裏顏值擔當了！”
禪院真希：“我早就想講了，這畫的也太抽象了吧！”
伏黑惠：“這個羽毛球的黑邊還是能看出是五條老師的眼罩。”
狗卷棘：“鮭魚。”
少女說，“五條悟，最強，括弧，我有一點點存疑，括弧。”
釘崎野薔薇看好戲：“被質疑了呦。”
少女說：“好了，登場人物介紹完畢！”
“動畫名叫‘澀谷亂變’，十月三十一！萬聖夜！盛大開幕！究竟誰是最強，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視頻結束。
伏黑惠看向五條悟：“你有頭緒嗎？”
“勉強有一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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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沈思的表情一收，露出欠扁的笑容，“嘛，老師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們要繼續努力哦，再見啦～”
禪院真希：“餵！到底是怎麽回事，告訴我們啊！”
*
黑島奈換掉了黑色上衣和長褲，松霜綠的襯衫裏搭了件白色吊帶，粉毛編了個魚骨麻花辮，陽光美少女和視頻裏戴紙盒子的少女完全不一樣。
“完美偽裝”
不是她想那麽講視頻，實在是游戲給她的信息就這麽模糊。
那個名字也沒給的瞇瞇眼一定很重要，可惜游戲一點也不透漏。
黑島奈遺憾的嘆了口氣。
游戲正在給出懲罰。
「……
做人不能劇透！不能劇透！
死亡倒計時：30min」
黑島奈小臉冷酷，“你為什麽不早說？”
游戲沒講話。
黑島奈抓狂：“這是你的錯吧，而且我劇透了嗎？出場人物也算劇透嗎？這頂多算預告片吧？”
游戲沒講話。
黑島奈痛心疾首：“我恨你像塊石頭！”
游戲突然講話。
「……
死亡倒計時：29min」
彳亍。
黑島奈決定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命運的召喚，可惜對霓虹不太熟悉，最後按照地圖找了個公園。
因為是工作日，這會兒又是深夜，所以公園很安靜。
她不太喜歡安靜。
她喜歡待在嘈雜的人群裏，雖然大多數人的靈魂都是灰色的，但偶爾也會有一瞬間的頓悟，靈魂亮起來的瞬間蠻漂亮。
黑島奈閉上眼睛。
可惡。
我的走馬燈已經結束了！
倒計時卻還有18分鐘。
後來某一周目，黑島奈知道獄門疆要利用“腦內一分鐘”的時候，發出“我人生的走馬燈都沒有一分鐘”的悲憤感嘆。
以及，“能回憶一分鐘，那一定是白毛美人好重要的人，我一定要為美人報仇。”
可惜沒聽到白毛美人的回話就死了。
而現在，等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黑島奈過完人生走馬燈之後，已經有點煩躁了，“為什麽要倒計時，可不可以直接猝死？”
游戲沒回話。
黑島奈：“讓我快點死，照顧一下玩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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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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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8min到3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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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三秒死亡嗎？
黑島奈吐槽的心聲忽然一頓，她看到了亮閃閃的靈魂。
臥槽！
真人！
剛剛那三十分鐘倒計時是在召喚真人嗎？
狗幣游戲。
我日你。
黑島奈站起身。
黑島奈坐下。
跑又跑不過，早晚都得死。
就這樣吧。
黑島奈還悠閑地擡手打了個招呼，“你的靈魂很漂亮哦，死前能看到這種靈魂，真是太好了。”
真人怔了下。
“你很了解我呢。”
黑島奈：“請稱呼我為祖宗。”
真人走到她身邊，露肩襯衫晃動著，他露出的肩頭皮膚白的晃眼，異瞳也很漂亮，笑容仍然與臉上的縫合線一樣詭異。
“不知道為什麽呢。”他有些苦惱的講，“明明我還挺喜歡你的靈魂，但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很想要殺掉你。”
心中好像充斥著一股微妙的被欺騙感。
明明不認識她。
縫合怪的手臂猛地延伸，手掌變幻成尖錐電鉆，突然延長狠狠刺入黑島奈的胸口。
他正要再講些什麽，敏銳地察覺到危險，迅速收手靈巧縮進下水道，飛快逃離現場。
黑島奈眼神兇殘：“……”
你跑什麽！
死亡倒計時還有一分多鐘呢。
殺人不補刀，你必死！
黑島奈淚眼汪汪地捂住胸口，快，誰來給我補一刀，我不想疼一分鐘。
眼前驟然炸開白光，一股巨浪撲面而來，轟轟隆隆下水道都炸塌了，黑島奈感覺自己被沖擊到要騰空起飛，然後被人按住。
她扭頭。
……vocal！
這是什麽閃亮靈魂！
超級無敵大巨巨巨巨bulingbuling的鉆石鴿子蛋！
美人！還是白毛美人！
我一見鐘情了！
黑島奈眨眨眼適應了會兒璀璨靈魂，看清楚了他漂亮的蒼藍色的眼睛。
她冷靜問，“他死了嗎？”
白毛美人，“不知道呢，大概是逃走了。”
黑島奈制止他想要抱走自己的舉動：“別，別動，疼。”
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才是游戲給的懲罰吧。
黑島奈還挺怕疼的，她安慰白毛美人，“必死局，不用救。”
白毛美人湊近，嚴肅盯她，片刻後表情一松，恍然道，“是束縛啊，預知未來的束縛反噬嗎？”
黑島奈又又心動了。
他太聰明了！
雖然沒聽懂什麽束縛，但不影響黑島奈覺得他聰明！
她握住白毛美人的手，呃，好像一開始沒握住被什麽阻擋了，但下一瞬間就握到了。
算了不重要。
她看著倒計時三十秒，快速說，“瞇瞇眼，獄門疆，封印你。”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虛弱道。
五條悟眨眼——
電視劇裏死前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往往很難說完整啊。
但黑島奈頑強的講完，“我對你一見鐘情了，請一定要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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