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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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茵拉起被子,一把蓋住了腦袋,電視上的電影還放著,後面的劇情從床、戲那兒,兩個人都沒有再看了,葉鳴舟問:“還看嗎?”

“不看了,睡覺啦。”柳舒茵說。

葉鳴舟關掉了電視,伸手關掉了燈,在她身邊躺了下來,“那睡吧。”他低聲說。

“嗯。”柳舒茵應了一聲,側過身來抱住了他的胳膊,葉鳴舟一頓,任她抱了。

因為太過興奮的原因,柳舒茵失眠了,久久都不能入睡,不知道什麽時候,葉鳴舟動了,他輕輕地拿掉了她的手 放下她的腿,悄無聲息地下了床,然後就是開門的聲音。

柳舒茵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葉鳴舟都沒有回來,她慢慢摸索著下了床,有沒開燈,摸到了門邊,輕輕地開了門,原本應該一片漆黑的客廳中有著淡淡的光,光的來源便是浴室的燈光。

即使隔了一個客廳,她也能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水聲。

這麽晚還洗澡,她有些疑問,轉身躺回了床上,冬天的夜晚太冷了,還是床上暖和。

然後葉鳴舟這一去,卻是過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柳舒茵很快就有了睡意,臨進入夢鄉之時,她忽然想到了他去這麽久的原因,因為這個,她一下子清醒了起來,黑暗中,她捂著嘴唇,怕自己笑出聲來。

什麽啊,這個人,真是的,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第二天爬起來,葉鳴舟已經不見了,柳舒茵到了外面,就看見早飯已經擺好放在了桌子上,城南坐在旁邊喝粥。

柳舒茵揉著眼睛走過去,問:“葉鳴舟呢?”

城南擡頭看了她一眼,說:“葉哥出去了。”

柳舒茵問:“你們館子應該關門了吧?他去哪有跟你說嗎?”

城南搖了搖頭,說沒有。

柳舒茵皺著臉進了浴室,都快過年了,還到處亂走,真是的。

她洗漱好,剛要去吃飯的時候,葉鳴舟回來了,他手裏提著一個白色的超市袋子,看見她的時候,表情有明顯地一滯。

柳舒茵看著他的表情,目光又落到他手上的袋子,放下碗筷走了過去,“你買什麽了?”

葉鳴舟低聲說:“沒什麽。”

“我看看。”柳舒茵說著,伸手去勾他手裏的袋子,葉鳴舟卻越過她,說:“吃飯吧。”

“誒?”柳舒茵手還在空中保持著要去拿袋子的動作,看見他避開她的動作不禁楞住了。

直覺告訴她葉鳴舟肯定有什麽問題,她轉身跑了過去,“你到底買什麽了?還躲我?給我看看!”

她抓住葉鳴舟的手臂,伸手就要搶他手裏的袋子,葉鳴舟舉高袋子,避開了她的動作,他低頭看她,一臉真誠,“沒買什麽。”

“鬼信你啊!!”柳舒茵墊著腳去夠他手上袋子,無奈葉鳴舟那個子,比她高了很多,想從他手上強東西,無疑有些困難,她咬著嘴唇,後退了幾步,猛地跳了起來,伸長手臂想去抓,然而抓沒抓到,葉鳴舟上前幾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現在能拿到嗎?”他聲音裏帶了笑。

“小看我啊你!”柳舒茵說著,就要伸手去拿,葉鳴舟笑了笑,將舉高的手臂放了下去,“拿吧。”他一邊壓低了嗓音,一邊手臂抵著她的臀,跟抱小孩一樣將她抱得更高了一些。

“臥槽!你好壞啊!!”柳舒茵驚呆了,這個時候的她,腦袋比葉鳴舟的還高出了許多,她低頭看著葉鳴舟,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怎麽沒發現他會這麽壞心眼呢!!!

葉鳴舟看著她,悶笑了起來,“還拿嗎?”他問。

“還拿個屁啊!你這個壞蛋!”柳舒茵兩只手抱著他的腦袋,惡狠狠地說著,就要啃下去,然而就在他們嘴唇相距還有幾厘米的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了一陣響動,柳舒茵僵住,才想起這裏還有一個大活人。

她擡頭看去,看見城南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手裏的筷子已經掉到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不敢相信我能寫出這麽甜的文來……被自己甜倒了……

☆、NO.64結婚吧

“…………”柳舒茵尷尬地松開了抱著葉鳴舟臉頰的手, 拍了他肩膀一下, 示意他將她放下來。

“那個……”柳舒茵下了地,還沒說完, 城南就喃喃出聲:“你們是一對?”

“……嗯。”柳舒茵勾住了葉鳴舟的手, 歪頭靠在他胳膊上笑,“我就是他女朋友啦。”

“…………”城南抹了一把臉, 撿起地上的筷子, 隨意地擦了擦,說:“真好,葉哥脫單了。”

“吃飯吧。”葉鳴舟說, 拍了拍柳舒茵的肩膀。

“嗯!”柳舒茵看城南在這兒,也不好再跟他糾纏, 就乖順地聽了葉鳴舟的話, 拿起了桌上的碗筷,盛了粥坐下吃早飯。

而在這個時間,葉鳴舟轉身進了房間, 出來後那白色的袋子就不見了。

三個人安靜地吃了早飯,城南就離開了,快過年了,也沒有賴在別人家的道理。

這天是買菜的時間, 柳舒茵帶著葉鳴舟,去了菜市場,買了大魚大肉,還買了面皮包餃子。

將這些菜帶回來, 她一一將它們放進了冰箱。

過年是忙碌的,也是熱鬧的,王爭不在,大狗她給帶到了這邊,王爭的圍墻並不是很難翻進去,要是有人起了壞心,趁著放鞭炮放煙花的時候帶走了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自那件事後,柳舒茵想得就比較多,也小心了很多,葉鳴舟的屋子對於一只精力旺盛的大狗來說,是有些伸展不開手腳的窄小,天也冷,柳舒茵怕凍著它,還用著一個大抽屜,鋪了一個暖暖的窩給它睡,客廳太冷了,她將窩放到了葉鳴舟房間裏。

大年三十這一天,葉鳴舟說要回去一趟,柳舒茵聽了,問:“離家遠嗎?”

葉鳴舟搖頭,“不遠。”

柳舒茵松了一口氣,不遠就好,她給他拿了一件厚實的棉襖,讓他穿上。

葉鳴舟也沒拒絕,穿上了那件棉襖,又跟她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柳舒茵看著他離開,轉而投入到緊張的備飯備菜之中。

過年的菜她買了很多,大多都是葷菜,大狗在她身邊,一會兒看著這個魚一會兒看著那個雞,興奮地搖著尾巴在她身邊轉悠。

柳舒茵心情格外地放松,這是她在外頭度過的第一個年,也是最讓人心安快樂的新年,這裏有那麽多東西都是葉鳴舟給她置辦或者一起置辦的東西,每一樣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客廳裏堆著煙花,這是他們晚上要放的,還有很多小簇的拿在手裏的煙花棒,柳舒茵一直喜歡玩這個東西,點燃後,綻放的火花帶著奪目的光彩,像一個絢麗多彩的夢境。

柳舒茵將菜全都做好,滿滿地堆在了廚房流理臺上,不夠的還拿了椅子放,茶幾也放滿了,他們兩個人都是大胃口,所以吃得完,她也就放心地做了很多。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葉鳴舟回來了,他們在這個城市,父母祖宗都不在身邊,所以少了祭祖的步驟,當然,這個步驟葉鳴舟在老家是已經做了的。

他一回來,柳舒茵就進廚房,將菜熱了,天還沒有暗,外面就有放煙花的聲音,她趴在窗戶上看了看,也沒看見天上的煙花,她關上了窗戶,將外面的鞭炮聲煙花聲全都阻隔在窗外,朝葉鳴舟招了招手,招呼他來吃飯。

這次的晚飯是前所未有的豐盛,葉鳴舟坐下來,拿起筷子,有一瞬間的呆滯,似乎不知道吃什麽好。

柳舒茵笑著給他夾了一個雞腿,“新年快樂呀。”

葉鳴舟擡眼看她,“新年快樂。”他低聲說。

“有紅包嗎?”她笑瞇瞇地問。

“有,吃完飯給。”葉鳴舟說。

“行啊。”柳舒茵說著,給他倒了一杯果汁,“不要吃飯,能吃菜就先吃菜。”

“嗯。”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一些瑣事,很快,就將天都給熬黑了過去。

柳舒茵聽到外面仍然有煙花的聲音,站起身來推開了窗戶,他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煙花,柳舒茵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炸開的五彩的煙花,不禁喃喃道:“真漂亮。”

葉鳴舟也跟著她一起看,外面的煙花一直沒有間斷地放了十幾分鐘,炸開的樣子也都不同,看起來十分漂亮,整個天空都被映得隱隱發亮。

柳舒茵看得入了神,直到外頭的煙花消停下來,她才回過神來,“吃完飯我們一起放煙花吧?”她興致勃勃地說。

“嗯。”

兩個人很快吃飽,柳舒茵收拾了碗筷,將剩下的菜全放到了冰箱,就跟著葉鳴舟一起將煙花搬到了樓下。

他們這兒有足夠大的空地,柳舒茵拿了兩根香,熟練地用打火機燒好,遞給了葉鳴舟。

晚上很冷,但是現在柳舒茵卻不覺得冷,大概是太過興奮,她現在頭腦有些發熱,連身體也是。

葉鳴舟點燃了煙花,很快一身巨響,煙花躥上了天炸開了花,柳舒茵沒經驗,一時之間還被這個巨響嚇得跳腳,看見葉鳴舟在旁邊笑,她尷尬地退後了幾步,“沒想到這麽吵。”她說。

葉鳴舟無聲地笑著,俯身下去點燃了連線。

煙花一個個地躥上了天,炸成了不同顏色的花簇或者其他形狀的,他們在底下擡頭看著,柳舒茵笑著說:“新年快樂啊老葉!”

“新年快樂。”葉鳴舟說。

兩個人的聲音在煙花聲響中顯得模糊不清,但他們都知道對方說了什麽。

柳舒茵朝他攤開了手,“新年快樂,紅包拿過來呀。”

葉鳴舟頓了一下,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紅包,柳舒茵捏了捏,發現有些厚度,心想不會給個大幾萬吧?在黑暗中,她也沒拿出來看,只是也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紅包,輕輕推了推葉鳴舟,說:“拿著,給你大紅包。”

葉鳴舟楞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他也沒有拆,只是將紅包揣進了口袋裏。

煙花十分漂亮,但仰著腦袋看,看久了也有些累,放完煙花,她又拿著煙花棒,點燃了玩了起來。

煙花棒是能拿在手上的小型煙花,柳舒茵很喜歡,她點燃了幾根,塞到了葉鳴舟手上,“來一起玩啊。”她笑瞇瞇地對他說。

樓下的光線很暗,煙花棒發出的光亮卻輕易地照亮了她的臉,那樣年輕的臉,還在因為一簇漂亮的煙花棒而喜悅,興致勃勃的樣子,跟小女孩也沒什麽兩樣,葉鳴舟笑了起來,他拿著煙花棒,放在眼前,看著它燃盡,手裏又被塞了新的煙花棒,直到將那些煙花棒全都玩了個幹凈,兩個人才上了樓。

吃飽了,也玩好了,兩個人洗漱後,就上了床,電視裏的春晚節目已經開始,柳舒茵卻不喜歡看,不過葉鳴舟看起來倒是有些興趣,她也就跟著一起看了。

趁著他看電視,柳舒茵摸出了他給她的紅包,拿出來一看,裏面果然都是鈔票,看著有幾千了,柳舒茵摸了摸臉,心想對她倒是很大方,一邊喜滋滋地放到了抽屜裏。

葉鳴舟沒有拆她給的紅包,只是放了起來,這讓柳舒茵有些納悶,“不看看我給你什麽嗎?”

葉鳴舟的註意力從電視上轉移到她身上,只看了她一眼,就說:“晚點再說。”

“現在看看吧?”她搖了搖他的手臂。

葉鳴舟沈默了一下,摸出了她給他的那個紅包,他拿出裏面的東西,看到某一樣東西的時候楞住了,除了有幾張紅色鈔票,還有一張身份證。

柳舒茵看著他手上的身份證,說:“已經過期了半年了,你什麽時候重新辦一張?”

“再說。”葉鳴舟若無其事地將鈔票和身份證一起塞回到了紅包裏。

他這麽說了,柳舒茵也沒再說什麽,“以後把這些重要的證件放好啊,不能掉了。”

“嗯。”葉鳴舟說。

柳舒茵抱住他的胳膊,也沒說話了,將註意力放到了電視上。

看了許久,她忽然說:“葉大大,等我考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結婚吧。”

“…………”

“葉大大?你聽見沒有?”這個時候春晚節目是唱歌,高昂的女聲極易蓋過她的聲音,她想著,又重覆了一遍。

葉鳴舟眼皮一顫,緩緩扭頭看她,“這個,太早了,再說吧。”他聲音有些沙啞,感覺有些緊張。

柳舒茵想了想,“是有點早,那就再說吧。”她說著,嘿嘿地笑了起來,“那你想不想和我結婚呀?”

這個對於柳舒茵來說是早了,但對於已經28歲的葉鳴舟來說,應該不早了,甚至有些晚。

柳舒茵沒想過,他居然比她大了整整十歲,這個年齡差讓她有些慌神,然而想到之前他騙她說是25,又忍不住想笑。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還有一個劇情完了就要完結了,後面高甜。。。再變一次貓以後就完了,後天開新文毒瘤,這個文也是日更,那個文也差不多吧哈哈哈哈哈求一波支持~唉,舍不得老葉撒,感覺這篇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希望下一篇能寫得更好!(艾瑪我是在作死哈哈哈哈

☆、NO.65我不服

“那你想不想和我結婚呀?”柳舒茵笑著問。

“…………嗯。”葉鳴舟聲音不大, 柳舒茵卻聽得清晰, “真的嗎?”

“真的。”葉鳴舟低頭看她,肯定地說。

柳舒茵眼睛彎成了一雙月牙, 她抱住了葉鳴舟的胳膊, 小聲說:“既然是奔著結婚去的,那做那種事情也沒關系啊。”

葉鳴舟詫異地挑了一下眉毛, 顯然詫異於她的鍥而不舍, 他低頭看她,卻見她不好意思地捂著半張臉,雖看不見她的嘴唇, 但她那雙眼睛卻還彎著,一副笑著的樣子。

他許久沒說話, 在她又想說寫什麽的時候, 才開口:“你知道怎麽做?”

柳舒茵臉紅了,她將目光移到他臉上,他那雙黑得純, 黑得深的眼睛上,她輕聲道:“我知道啊。”

葉鳴舟沈默,過了一會兒,又問:“從哪兒看的?”

柳舒茵“咳”了一聲, “網上。”

葉鳴舟呼出一口氣,說:“你想好了?”

“想好了!”柳舒茵的音量立即提高了,聽起來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樣子,她似乎也察覺到了, 她幹笑了兩聲,說:“我早就想好了,嗯,既然談戀愛,這種事肯定不可避免的嘛,每次接吻你都躲我,以為我不知道呢?不要忍啊,看著你忍我也不舒服…………”她叭叭叭地說著,絲毫沒有註意到葉鳴舟的眼珠子越來越暗。

“你會的話,教教我。”葉鳴舟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他的嗓音已經沙啞了起來。

“昂?你還不會?”柳舒茵呆楞了一會兒,問。

“嗯。”葉鳴舟說。

柳舒茵沈默了一下,說:“好,我教你!”她後面提高了聲音,似乎想給自己勇氣。

她可不止會打嘴炮!她理論合格了才會跟葉鳴舟這麽說的!

不過得關燈,她還是有點害怕,柳舒茵想去關燈,葉鳴舟握住她的手,說:“過年不能關燈。”

“…………”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葉鳴舟彎起唇角看著她,也沒有說話,柳舒茵瞥見他唇邊的笑,忿忿起來,絕對是故意的!不過她不怕!有被子呢!

她拉高了被子,將她和葉鳴舟全都用被子蓋住,兩個人一下子就落進了黑暗之中。

柳舒茵說:“首先要親親,然後再…………”

話沒說完,她就親住了葉鳴舟,葉鳴舟沒有回應她,連嘴唇都沒有張開,“你怎麽沒反應?”她有些退縮了,感覺他是在看她笑話。

“我在學。”葉鳴舟一本正經加嚴肅認真地說。

外面的春晚還在放著,聲音有些大,但在這個空間,兩個人都只聽得到對方的聲音。

“真的?”柳舒茵質疑地問。

“嗯。”葉鳴舟肯定地應了一聲還不夠,他身子向前傾去,嘴唇對嘴唇地親了一下她,“繼續,柳老師。”他說著這話,聲音含著模糊的笑音。

柳老師??柳舒茵一個激靈,更加興奮了,她在黑暗的被子裏脫掉了葉鳴舟的衣服,手臂一甩,將毛衣甩到了外面,又開始解他的褲子,“你要學的東西可多了,老師慢慢教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學海無涯!”

“…………”葉鳴舟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起來,什麽孩子,現在的她,什麽都有了。

寒冷的冬夜裏,這個不大的房間卻始終充斥著溫暖的氣息,此時除了溫暖,還有一股躁動的氣息,像是火,又像是柔軟的水,漸漸沸騰起來。

柳舒茵這個老師顯然做得很不稱職,她除了前期如狼似虎奮力勇進,到了後面見了實物簡直要嚇尿,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想硬是搭上那根箭,結果痛得軟倒在葉鳴舟身邊,直到這個時候,學生才反客為主,開始用實際行動教會小柳老師什麽叫學海無涯。

兩個人整夜都在無涯的學海裏劃著槳搖擺著小船蕩啊蕩,蕩到了淩晨,蕩過了新年。

小柳和老葉同志成功在今晚脫離了女孩/老男孩的行列,成為了真正的成人,另,小柳遺忘的超市袋子老葉同志今晚拿出來了,老葉說是潤/滑劑和套套,避免受傷和避孕,老葉顯然是高瞻遠矚的男人。

柳舒茵的體質沒那麽嬌弱,幹了一晚上那事兒,她第二天還能爬起來,葉鳴舟已經做好了粥,正要送進來,看見她出來,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低聲問:“還痛嗎?”

痛?當然痛,她想起昨晚自己先熬不住,他剛進去就嗷嗷叫著不來了的事情,覺得有些丟臉,沒想到她的一鼓作氣會敗在了尺寸一時之間匹配不了這一步上。

有潤/滑劑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早點拿出來,就是等著看她笑話啊,她忿忿地想著,說:“痛死了!”

葉鳴舟無聲地笑了起來,他給她拉開椅子,說:“坐吧。”

柳舒茵“哎呦”著捏著腰走過去坐了下來,她忽然想到什麽,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嗎!你這一場可是做了兩年誒!”

葉鳴舟看她,柳舒茵怕他不懂,繼續道:“你看,從昨天到今天,從去年到今年。”

“………………”

“好厲害的呀!葉大大!”柳舒茵誇讚他道。

“………………”葉鳴舟給她遞了一雙筷子,“吃飯。”

昨晚的菜還剩了很多,兩個人都吃不完,不過大部分都是葷菜,早晨吃也膩,葉鳴舟只拿了容易下粥的菜出來。

柳舒茵喝著粥,肚子裏慢慢地舒服起來,身子也熱了一些。

她看著葉鳴舟垂著眼睛的模樣,臉上笑瞇瞇的,欣喜和愉悅充斥著她的大腦,並流向四肢百骸,激起一陣淡淡的酥麻,其實昨晚的事對她來說,還是有些沖擊的,一時之間也沒什麽真實感,但只要一回憶,就都是甜得發膩的味道,讓人從心底打顫。

她失去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她心裏明白的很,只不過她心甘情願,並覺得得到的東西遠比失去的多,她也沒什麽可後悔的,這是她昨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也是這一年讓人喜悅的開始。

吃完早飯,葉鳴舟去洗碗,柳舒茵去葉鳴舟房間找毛毛,毛毛昨晚被她帶到了葉鳴舟房間睡覺,它很聰明,自己也會開門,昨晚她叫得有些大聲,它自己開了門跑了出來,沖著她的門叫,似乎下一秒就要過來開門了,柳舒茵壓住了聲音,忍著不叫,葉鳴舟在她耳邊說他鎖門了,她才放松下來,不過後面她也不敢再發出聲音,葉鳴舟因為這個,還故意使了壞,故意要讓她發出聲音…………柳舒茵想到這個,臉紅了起來,她摸了摸半瞇著眼睛半夢半醒的大狗腦袋,小聲說:“沒想到他還有那種心眼。”

“嗚?”大狗哼唧了一聲,做夢一樣地伸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不過挺可愛的。”柳舒茵自言自語道。

“汪……?”大狗回應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

“這麽困哇?那你先睡著,我晚點過來呀。”柳舒茵說著,又摸了摸它的腦門,起身出去了。

新一年早上,葉鳴舟下了樓,晚上放煙花的紅色紙碎落了滿地,葉鳴舟將它們掃到了一堆,用簸萁裝好,倒進了垃圾桶。

柳舒茵從窗臺上低頭看他,唇邊泛開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寒假的尾聲在柳舒茵的幾晚通宵中就這麽過去了,她好歹補完了作業,原本也不是來不及,但自從新年後,有了比寫作業更重要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她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現在和葉鳴舟完全就是處於熱戀的狀態,兩個人每天都要黏在一起才好,一刻都不想離開對方的樣子,這倒讓回來後的王爭時刻感受到了被虐待的痛苦。

他抱著大金毛,覺得有些後悔把它去了勢,不然給它抱一只童養媳,那還不爽歪歪~不過想到那個時候,周圍就他一個單身狗,連狗都有了對象,他的後悔又消失了一幹二凈,還是一起做單身狗吧。

不過之前沒那種被虐到狗糧都塞不下的感覺,這次卻有了,王爭覺得寒假他離開這段時間應該發生了點什麽,八婆一樣地去問柳舒茵,她一臉茫然說不知道也不像是假裝的,王爭惆悵地蹲回去繼續抱著那只已經長得大了兩圈胖得一塌糊塗的大金毛,暗自神傷。

補完了作業,明天就是開學了,她煩惱之餘又隱隱地松了一口氣,這不知節制的生活,還是得靠學習來調整一下!每晚都淩晨睡,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當然葉鳴舟沒什麽兩樣,她這樣也是因為身體太弱了。

得好好運動了,她想,然而這種事情,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腦後。

☆、NO.66吃醋

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班她最後選擇了理科, 來到了一個新的班級, 陳迅也和她分到了一個班,還有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也和她在一個班, 是楊適,怎麽說呢?這狗屎一樣的運氣。

陳迅和楊適很不對付, 這種不對付展露得很明顯, 柳舒茵不知道是陳迅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有舊仇,還是因為她,她懶得去想, 只是有這樣一個人在班上,她還是覺得有些困擾的, 困擾在於, 他現在還能若無其事地和她說話。

楊適的人氣在這個班上極高,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極吃得開, 一開始沒人把他和柳舒茵說話當一回事,畢竟班上的女生差不多都和他說過話,然而在他天天主動去找柳舒茵說話聊天的時候,班上的情勢發生了變化。

柳舒茵被孤立了, 不僅被孤立,還被不加掩飾的敵意針對。

起初只是一些小事,比如踩壞了她的自動筆,將她的書掃到地上踩, 或者在她桌子上弄了些臟東西,後來慢慢就變大了,在要去做課間操的時候,藏了她的校服,元高的校規比較嚴格,要是課間操不帶校服,會扣三分,扣滿十二分會被停課一周,扣滿二十四分,停課一個月,這在重點班裏是比較讓人難以接受的處罰,所以當時柳舒茵急得都快哭了,也沒人把校服還給她,最後還是陳迅脫了校服,給她,自己無所謂一樣地下了樓。

陳迅最後還是被扣分了,柳舒茵的校服也沒找回來,只是後來她在學校樓梯口的下面,看見了一件臟兮兮的校服,已經分不清是不是她的了,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寫滿了臟話,什麽賤、貨婊、子都有,她沒敢去翻她在內側做的記號,她不敢,這種惡意,幾乎要讓她窒息了。

她在班上性格是偏內向,平時除了和陳迅說話,一般也不會和別人有什麽交際,在班上有一種邊緣人的味道,楊適讓這種邊緣感消失了,將她帶到了所有人的眼光裏,知道她被欺負,也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她格外惡心,這種事情,太糟糕了,無論是他,還是班上那些對她充滿惡意的人,都太糟糕了。

不僅僅的校服,其他同樣惡心糟糕的事情也接踵而至,陳迅說要保護她,也的確給她阻隔了大部分的惡意,但這樣算什麽?柳舒茵想,總歸是她太過嬌軟了,太包子了,他們才會越來越過分,陳迅也不可能一直跟著她,她將太多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本來就是一種錯誤,他沒有義務保護自己啊。

她得強硬起來,讓她們知道她不好欺負,在學校裏的事情她沒有告訴葉鳴舟,這個是她的事情,是她能夠解決的,她不想讓他擔心,讓他幫忙,他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跟在她身邊打轉,她父母的事情,已經夠麻煩他了,她也不能因為他們關系好,就一直這麽消耗他的精力,躲在他背後固然安全,但這樣以後自己難道出了什麽事都要找他嗎?

有了依靠,人就變得軟弱,她就是有了葉鳴舟這個依靠,才什麽事情都丟給葉鳴舟,自己躲在他背後享受現成的安穩,她思維發散地想到了很多,總之不能告訴他,這個她能解決。

柳舒茵回到學校,想開了,情緒就穩定了很多,班上的很多人除了陳迅,對她都比較冷漠,女生的態度看著不明顯,其實在動作裏處處都體現出來了。

到底為什麽,其實她也能想到,無非就是因為楊適,他和她說話,她愛理不理,大概在班上惹了眾怒吧,也許楊適還在背後說了些什麽,陳迅有時間和她分析了一下,說了一個詞,白蓮花,楊適白蓮花當上了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這一手他已經玩得很溜了,陳迅對她的建議是搞臭楊適的名聲,這樣子就沒人欺負她了,柳舒茵覺得他有些想當然,怎麽搞臭也是個問題,光是他在學校表現得無懈可擊的樣子,都讓人無處下手。

陳迅也知道這個有點困難,就沒提了,只是接下來,柳舒茵的脾氣就跟□□桶一樣,只要有人故意搞她,她就搞回去,在短時間裏對她搞小動作的人少了大半。

只不過楊適的名聲沒搞臭,她的就先臭了,不過無非是什麽脾氣差這種可有可無的臭。

柳舒茵經過這一遭,感覺身體裏有什麽開關打開了,她興奮於反擊回去的快感之中,並為此沈迷,看似內向的性格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葉鳴舟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她比以前更加的熱情,即使害羞,臉上紅到了脖子,雙眼依然睜圓了直勾勾地看著他,有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沖上來的勁也格外大,好像要將他啃到肚子裏去。

這種變化葉鳴舟起初不以為意,只以為是她高興而已,直到他偶爾早歸,看見她和一個男生有說有笑地走著,才想到了這些日子的異狀。

柳舒茵和陳迅在班上有諸多不方便說的話,只能留到放學說,陳迅大概是真的很討厭楊適,還有班上的人,也都不入他的眼,跟著柳舒茵一起鬧,很快兩個人名聲一起臭了。

不過中學生而已,名聲什麽的又不重要,頂多被全班孤立而已也是奇怪,很多時候,因為女生們集體討厭一個人,男生也會一起,不為別的,就因為要從眾,又是女生團體,不希望被女生一起討厭,所以男同志們的選擇倒都一致,程度稍微輕一點的也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家夥,這樣的人還能說幾句話,其他的就別想了。

柳舒茵本來也就沒想有什麽同窗情誼,所以也沒什麽感覺,只是被人故意忽視會有點惱,公私都分不清,這些人還是智力正常的中學生,跟個熊孩子一樣。

她和陳迅說起這件事,陳迅也只是聽著,很多時候都是她說,他在聽,偶爾也說些話。

走到家附近的時候,她就和陳迅告別了,陳迅家也並不是這個方向的,只不過送她而已,這天剛好葉鳴舟聯系她說有急事不能來送她,讓她跟著王爭,然而王爭還在指揮大掃除,沒能回來,她就跟陳迅搭了伴。

也只有這一次,就被葉鳴舟看見了,柳舒茵前腳回到家,葉鳴舟後腳就回來了,柳舒茵放下書包,朝葉鳴舟撲去,被他一把抱了起來,柳舒茵極為熟練地用腿夾緊他的腰,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葉大大,今天你有什麽急事啊?”

“城南撞車,送他去了醫院。”葉鳴舟低聲說。

“啊?嚴重嗎?”柳舒茵問。

“不嚴重,檢查完就回來了。”葉鳴舟說。

“那就好。”柳舒茵說。

葉鳴舟托著她的臀在客廳裏走了幾步,說:“下來,嗯?”

“下來做什麽?你抱不動我了嗎?”柳舒茵笑瞇瞇地問,看著他的眼睛很亮。

葉鳴舟笑了一下,心裏的話在喉間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問出口,“重了。”他低聲說。

“什麽?”柳舒茵張大了嘴巴,“我嗎?我重了??”

“嗯。”葉鳴舟認真地說。

“…………”柳舒茵盤算了一下,“那我長高了嗎?”

葉鳴舟想了想,“沒有。”

“………………”柳舒茵表情暗了下來,“我去稱一下。”她松開雙腿從他腰上跳了下來,跑到了房間裏拿出了電子秤,踩上去一看,44公斤,唔,還好啊。

柳舒茵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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