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關燈
電子秤,興沖沖地跑出去,見葉鳴舟坐在桌子上,扒著窗戶往下面看。

柳舒茵湊了過去,看見了對面院子裏的大狗,大狗還在狗窩裏睡覺,睡得很沈的樣子,“你看什麽呢?”

葉鳴舟說:“沒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他的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你怎麽了啊?”

葉鳴舟看了她一眼,“晚上吃什麽?”

“…………排骨玉米湯,還有炒牛肉,炒豬肝,清炒白菜。”柳舒茵說。

“嗯。”

“感覺你心情不好,怎麽了?”柳舒茵問。

“沒事。”葉鳴舟起身,站了起來。

“真的沒事?感覺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似的。”柳舒茵說。

“…………”不知為何,葉鳴舟笑了,他黑色的眼睛湧動著濃厚的溫情,他摸了摸柳舒茵的腦袋,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沒事。”他含糊地說了一聲。

接吻這個事他們已經做得很熟練了,柳舒茵熟練地張開了嘴,任他的氣息擁進她的嘴裏,溫暖的手掌在她脖頸間滑動,最後微微使力,將她吻得更深了些。

沒事,他在心裏想,正常的同學交際而已,無論怎樣,他都不應該懷疑她,所以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唉,快惹

修錯字……

☆、NO.67豹貓

校園欺淩這種東西, 對於柳舒茵來說, 是很遙遠的東西,她倒沒想過會到她頭上來。

不過她自身脾氣硬了起來, 身邊還有一個陳迅, 倒也沒什麽影響,頂多日常不爽而已。

這天楊適仍然過來找她, 說話仍然很溫和的樣子, “沒想到你變了這麽多。”

這話說的好像她和他很熟的樣子,柳舒茵已經很煩他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賤?”她壓低聲音對他說。

不就是賤嗎?不賤的話會一次又一次地來招惹她?簡直就是神經病。

楊適看著她, 笑,他的長相無疑是很幹凈的, 讓人一看就覺得舒服, 而且他還那麽喜歡笑,在眾人眼裏,端的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大帥哥, 這樣的男孩子很難讓別人討厭,但他們都只是看外表,這樣的人,內裏什麽樣子, 她心裏再清楚不過,就是一個惡心的神經病,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招惹到這種人。

談話到此結束,楊適撩了她一波就離開了, 獨留她一個人受著一些帶著不善的目光。

很多時候,都難想象出人會擁有怎樣的惡意,柳舒茵就是太年輕,太低估了他們的惡意,所以中招了。

她還沒壞到那麽徹底,只是搞回去,有些人做起小動作來,卻是又惡毒又白癡,她很無言地看著老師對自己叭叭叭,等他說完便重覆地說:“我沒作弊,”

她真的沒作弊,考試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搞小動作,沒想到這次大考栽在了別人身上,那紙團丟給她的時候被老師逮了個正著,或者是故意被老師看見的,那字跡看起來是自己的,在求答案,但是,根本就不是她的啊,她百口莫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不是她。

這次是月考,如果在班上的話,可能性質不會那麽嚴重,但大考班級混了,私下處理也不可能,監考老師脾氣還算好,只是溫言細語地讓她供出給答案的人,她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看見誰給她丟答案。

太陰險了,這種手段,她的心臟就跟吸了水的海綿一樣膨脹起來,都是滿滿的憤怒,她媽的,她做了什麽啊,這些智障!

一次次地想搞她,是不是想死啊!操!氣死了!!

柳舒茵越想越氣,直接對老師說:“老師,就是有人想陷害我,她寫的那些題目我都會做,不可能作弊,你不信我重新做一次,再不行的話,換張卷子也行,如果就這麽草率地定下了我這個罪名,以後有人想害人還不簡單,直接丟紙團就行。”她說話裏已經帶了火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行了。

這個時候王爭也趕了過來,看見柳舒茵舒了一口氣,拉著監考老師到一邊說:“劉老師,我妹妹不可能作弊,你不知道她學習多努力…………”

好說歹說,這事兒就先按下了,只不過柳舒茵提前離坐,去辦公室把試卷給填了。

考完出來王爭過來問她,她沒繃住,說了。

王爭很詫異,他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我找楊適說說。”

柳舒茵覺得可行,就讓他去了。

王爭回來之後,表情都有些不對,“感覺這同學有點問題,怪瘆人的。”和他說話一直笑瞇瞇的,表情也讓人不舒服。

柳舒茵很讚同,她感覺現在就是惹了一個神經病。

這事如果他還要繼續搞渾水,那麽她的處境就更難過,王爭沈思著,說:“你跟葉哥說了沒?”

“沒……”

柳舒茵想了想,“你別和他說。”

“為什麽?”王爭有些詫異。

“唉,感覺什麽事都要他幫忙,怪不好的,這種事情,都是學校裏的事,他摻和進來不是很奇怪嗎?”

“但他不是你的家長嗎?應該有權知道。”王爭說。

也沒什麽卵用,他難道還能把楊適打一頓嗎?…………不過告訴他,還真有可能會這麽做,柳舒茵想到那副畫面,唇角勾起,笑了起來。

王爭看著她這個樣子,說:“既然你不想告訴他的話,就換我這個哥哥來罩你。”

頓了頓,“換個班怎麽樣?反正都是重點班。”

這個可以有啊,柳舒茵眼睛都亮了起來。

王爭這個學期也比較走運,教了重點班的英語,他動用了他在學校的好人緣,將柳舒茵換到了他任教的班上,他和這個班的班主任關系還挺好的,讓他照顧一下柳舒茵還是很方便的。

在新的班上,什麽都開始順了起來,這事葉鳴舟始終不知道。

之後,柳舒茵就基本沒有見過楊適了,這個班上的人花癡妹不多,大多都是比較理智的人,柳舒茵和她們倒還說得上話,關系也不錯。

這事兒就這麽翻篇了,柳舒茵始終不知道怎麽應對楊適,她對他沒轍,神經病的思維要怎麽理解,她也不知道,能做的只有躲了。

時間很快就這麽過去了,兩年時間裏,大概是吃的好,柳舒茵長高了很多,也因為一些不可抗的原因,她的小籠包也變大了很多,反正,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小孩一樣的身形了。

高中三年很快就結束了,高考結束後,班上在酒店裏組了謝師宴,柳舒茵興高采烈地去參加了,她這次最後一次的考試,自覺得考得不錯,估出來的分數是能上一本的,所以當天晚上,她特地囑咐葉鳴舟可以晚點過來接她,她可能會玩很久。

在新的班級裏,她重新收獲了友情,楊悅一兄妹她偶爾還會見到,但也沒什麽聯系了,陳迅仍然和她聯系著,算是她最好的男性朋友。

謝師宴裏大家都哭得一塌糊塗,柳舒茵眼睛也濕了,三年過去,已經21歲了,比同學們穩大了三歲,算是老年人了吧,咋個淚腺和他們一樣發達呢?

在飯桌上,即使柳舒茵不喜歡喝酒,也跟著大家,一起喝了一些,也這就是一些,不多,然而就是這點酒精,也叫她臉紅了起來。

在九點多的時候,差不多要結束了,柳舒茵跟著敬了最後一杯酒,就跟著幾個女同學,走出了酒店。

她摸出手機正要和葉鳴舟發信息,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走過來,問:“是柳舒茵同學嗎?”

柳舒茵楞了一下,說:“是我。”

女服務員說:“有個同學說找你有事,想讓你過去一下。”

柳舒茵沒有信,只是警惕地問:“叫什麽名字?”

“他沒說。”

“那我不去,我要回去了,你和她說電話聯系……不說了,我哥哥要來接我了。”柳舒茵低著頭,給葉鳴舟發了信息。

發完信息擡眼,服務員已經不見了,班上的同學陸緒出來,看見站在門口的她,問:“你怎麽不回去?”

“等我哥來接我。”

有人笑了起來,“你家哪兒,不能坐公交車啊?”

“不啦,我哥來接我,就不坐公交了。”

柳舒茵笑著說。

“有哥哥真好啊,那行,我們先走了。”

“嗯。”

柳舒茵看著他們離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這個時候早就是夏天了,她這次出來,換上了一條粉紅色的裙子,頭發也剪了,整個人很清爽,她想了想,還是進了酒店大廳,裏面至少有空調啊。

如果就這麽安穩地站在大廳裏等著葉鳴舟過來,也沒有後面的事了,但是造化弄人,好像老天爺看她過得太順暢,硬是要搞一些小動作來弄她一樣。

在這天的記憶,她只剩下了不多的一點,只是因為喝酒喝多了,去上廁所,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腦袋還很暈,滿身的酒氣,好像被灌了很多的酒,她呻、吟了一會兒,撐起腦袋,看了一眼周圍,看見了楊適。

他在她旁邊用著很熟練的姿勢抽著煙,見她醒了,他按滅了煙,對她笑瞇瞇地說:“你醒了?”

柳舒茵驚駭地看著她,張大嘴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是不是在想你為什麽會在這兒?”楊適看著她,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柳舒茵伸手去摸手機,但摸了個空。

“找這個?”楊適兩根手指夾著一個手機,眸光閃爍,“想打電話給誰?你哥哥?”

“換給我!”柳舒茵擡起身子去搶,結果楊適擡高了手,她不僅沒搶到,還因為頭暈的緣故,整個人撲到了他懷裏。

“這麽急著投懷送抱幹什麽?”楊適笑著,將她抱在懷裏。

“臥槽!”柳舒茵叫了一聲,用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倒在了地上,“你想幹什麽啊!有病啊你!快把手機還我!”

“好啊,還你。”楊適說著,將手裏那個小小的手機丟給了柳舒茵。

柳舒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來想打葉鳴舟電話,卻發現聯系人一片空白,電話卡被抽走了。

“放心,我沒想對你做什麽,不過灌了你這麽多酒,很奇怪你怎麽喝不醉。”他喃喃地說,唇邊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讓我看看你醉倒的樣子好不好?”他說著,拿起了旁邊的酒瓶,捏開柳舒茵的嘴,將酒瓶裏的酒往她嘴裏灌,“別掙紮,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小聲說。

柳舒茵“嗚嗚”地掙紮著,無奈他的手跟鋼鐵焊成的一樣,難以撼動,只有這種時候,柳舒茵才絕望地發現男生和女生在力量上的壓倒性差距。

她被他灌了不少的酒,喝得上氣不接下氣,吐出了不少,又被他灌了許多進去。

“怎麽喝不醉呢?喝醉了更好玩啊。”楊適說。

柳舒茵手指緊緊地掐著他的手,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這個神經病,不行了,他要幹什麽?到底要幹什麽!柳舒茵從心底感到一陣焦慮恐懼,怎麽樣不行,再怎樣下去,會怎麽樣她不敢想…………

楊適給她灌完了一瓶,大部分都流到了她的裙子上,他松開了他的手,抱著一個酒瓶,打開了塞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說:“既然一種酒不醉,就混著喝,白酒還有紅酒,應該行了吧?”他輕柔的聲音更透著一種讓人悚然的意味。

“我要是醉了,你想幹什麽?”柳舒茵松軟了口氣,對他軟軟地說。

“想幹什麽?”楊適目光閃爍,溫柔地笑了,“你應該知道的,當然是幹男生都想對女生幹的事情,我對你那麽好,你總不理,我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啊,而且你這麽壞,到時候咬我怎麽辦,所以啊,喝醉了,才好辦事,你說呢?”

“………………”柳舒茵狠狠地打了個冷顫,眼底溢出藏不住的驚恐。

這種表情反而讓楊適更加興奮起來,“就是這樣,我喜歡你這種表情,氣勢淩人的潑辣不適合你,就是這樣才好,才可愛。”

他說的話開始有些粘膩了。

柳舒茵勉強勾起嘴唇笑了一下,“楊適,我們能商量一下嗎?”

楊適眨了眨眼睛,“什麽?”

柳舒茵說:“讓我去上個廁所,我憋不住了,剛才喝了這麽多酒,等我上完,再回來喝怎麽樣?”

楊適深深地看她,笑了起來,“既然想上廁所,那就去吧。”他說著,站了起來,指了指旁邊的門,“這裏就是,進去吧。”

柳舒茵頭還很暈,但還是勉強地站了起來,她裙子裏。領口濕了一大片,幸好顏色的深粉,並不能看出什麽,她扶著床在楊適的註視下,走到了浴室門口,然後進去,反鎖上了門。

“這個門我能打破的哦,要是打著躲在裏面的主意,呵。”楊適敲了敲浴室的門說。

媽的傻逼,柳舒茵打開窗戶,朝下面看去,她現在所在的樓層很高,大概有十幾層,想從這裏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屁股坐在廁所上,調出了幾年沒用的寵物卡牌。

寵物卡牌在她過十八歲之後就已經不能隨意使用了,因為十八歲的她已經是大人了,在卡牌的眼裏,已經不能隨意地玩這種變寵物的游戲了,所以限制了她使用的通道,但也只是限制而已,沒有真正的禁止,考試說來也簡單,都是一些貓咪的常識考試,關於貓咪能不能吃巧克力,能不能吃蔥,能不能洋蔥之類的問題,她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多百度幾遍,答案就全都清楚了,通過率要達到百分之百才能抽卡,她每次都故意在最後一道題上錯了,這樣就不用抽卡了,之前無聊進行的考試,現在卻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快速進入了答題通道,頂著楊適的敲門聲,和催促聲,硬是將所有的題目回答正確了。

抽卡開始,她目光緊緊地盯著抽卡頁面,卡牌結果出來了,是豹貓。

她很快就使用了那張卡,變成豹貓的同時,她擁有了數張得償所願的卡牌。

“柳舒茵,你再不出來,我就進來了。”楊適語氣已經有些不悅了,她呆在裏面已經夠久了。

再見了!大變態!蛇精病!

柳舒茵暗罵著,使用了一張得償所願卡,她要離開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虐的……以及楊適他藥丸的

☆、NO.68打死他

得償所願只能滿足微小的請求, 她只是要求離開這裏而已, 都沒辦法做到,只是將她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 看擺設一樣, 應該還是原來的酒店,她緊張地環顧四周, 看見浴室亮著燈, 也有隱隱的水聲,她心跳加速,輕手輕腳地跑到門口, 想去用爪子勾門的時候,浴室門被打開了。

“媽媽?”一個清冽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柳舒茵下意識地回頭看, 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站在門口, 這一望,兩個人的視線就對上了,“貓?”少年疑惑地叫了一句, 大步朝她走過來。

“喵!?”臥槽,顧野!?柳舒茵看著他的臉,呆住了。

這只一呆,她就被少年抱了起來, “貓貓誒!媽媽!這裏有貓!媽媽!”少年大聲叫了起來,他臂彎裏還夾著一只尖叫雞,隨著他的用力,尖叫雞發出了尖利的聲音。

“唉, 來了來了,什麽貓啊?”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開門進來,聽到少年的聲音,眼睛就盯住了他懷裏的貓,“哪兒來的貓,臟兮兮的。”

“貓!漂亮,養它吧。”顧野說。

“唉,寶寶想養就養吧。”顧媽媽說,“不過這貓身上一股子酒味,臟死了,得給它洗澡,寶寶你放它下來,不然抓到你又得哭。”

“不放!”顧野抱緊了貓,大聲說。

柳舒茵聽著這母子倆對話,慢慢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顧野,怎麽…………怎麽有點智障的樣子?

“貓,你會咬我嗎?”他煞有其事地舉高柳舒茵問。

“喵……”不會,柳舒茵說。

“媽媽你聽,它說不咬我!”顧野說著,重新將貓抱進懷裏,臉貼著貓光滑細長的脊背上磨蹭起來。

“誒,寶寶,那先把衣服穿起來,來,媽媽給你穿衣服。”女人說著,拿起床頭的衣服,要給顧野穿上。

顧野倒是很乖巧,看她媽媽拿了衣服,就伸了手,讓她給他套上了T恤,在這個過程中,手裏的貓也沒有放下。

“媽媽,這是什麽貓?”顧野坐在床上,等著顧媽媽給他套褲子,手裏不停地擺弄著柳舒茵的前爪,“它好漂亮,也不咬我,是只好貓,讓它給我們霸王做老婆好不好?”

顧媽媽擡起他的腳,給他穿上一條褲腿,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寶寶知道貓貓是女孩子?”

“不知道呀,不過霸王是男孩子。”顧野嘟囔著說。

“貓貓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不能給霸王做老婆,只能做弟弟。”顧媽媽低聲說,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起來,將褲子提了上去。

顧野想了想,說:“做弟弟也行。”

顧媽媽笑了,“好了,收拾一下東西,回家吧。”

顧野點頭,將貓貓抱在懷裏,和顧媽媽一起出了門。

“媽媽,給貓貓取個名字吧。”顧野說。

顧媽媽摟住他肩膀,小聲說:“回家說。”

顧野閉上了嘴巴,安靜地抱著貓沒有再說話了。

柳舒茵看著顧野潔凈精致的下巴,有些唏噓,光是剛才那麽一番對話,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原來一直喜歡的愛豆,智力好像不是很正常。

酒店外面停著顧野他們的車,一行人上了車,顧野就將貓放了下來,“媽媽,它叫虞姬怎麽樣?好不好聽?”顧野問。

“好聽。”顧媽媽看了看車窗外面,頭也不回地說。

“那就叫虞姬了,貓貓,聽好了,以後你叫虞姬,要和霸王好好相處,知道嗎?”顧野摸了摸柳舒茵的腦袋,說。

“喵。”柳舒茵漫不經心地叫了一聲,爪子扒著車窗看著外面在想下一步該怎麽辦,然而很快,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不遠處的一個熟悉背影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那個背影,沒錯的,是葉鳴舟!

他來找自己了!柳舒茵激動起來,她拍著車窗,想吸引他的註意力,但是隔的這麽遠,又怎麽可能聽得見,她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目光落到車門上,這種車門她沒開過,但應該是這麽開的沒錯,她想著,伸出爪子想去掰那個銀白色的把手,然而剛掰開,顧野就抱起她,驚恐地對他媽媽說:“媽媽,這貓會開門!”

顧媽媽不以為意,“貓不會開門的。”她安撫道。

柳舒茵眼看著葉鳴舟就要走進酒店了,忍不住想動爪子不顧一切再用一張得償所願卡牌,然而很快,她聽到顧野大聲說:“會開!“它肯定想跑,不行,我要抱著它。”他說著,用手臂緊緊地捆住了貓的身子。

“………………”柳舒茵看著自己被捆住的爪子,無言了,再往窗外看去,葉鳴舟已經不見人影了。

真夠倒黴的,她想。

母子倆很快就等到了司機,司機上了車,啟動車子上馬路了。

柳舒茵扭頭看了一眼酒店的名字,呼出一口氣,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顧野的懷裏。

葉鳴舟肯定是來找她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楊適那個房間,要是能找到,請一定要幫他狠狠地揍一頓。

葉鳴舟是後面趕過來的,來的時候,房間裏的楊適已經被按住了,屋子內都是警察,他開門進去,問:“她呢?”

“不在,沒找到人。”和他熟的警察給他遞了一根煙,他搖搖頭拒了,警察也沒堅持,繼續說:“只是在廁所找到了你妹妹的裙子。”

外面監控也不見有人出來,這是所有警察奇怪的,跟葉鳴舟說了,卻敏銳地發覺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葉鳴舟掠過警察身邊,大步走到楊適身邊,扯起他的衣領,重重地打了他一拳,將他打得鼻子直流血,“幹嘛呢?”他笑得依舊溫和,“只是普通的同學相處,也就喝了些酒,你這麽大火幹什麽?”

楊適笑著,頓了頓,“不會以為我要做什麽吧?那你就太冤枉我了,我什麽都沒幹,只是和她喝了些酒,喝著喝著誰知道她去哪兒了。”端的是人畜無害。

葉鳴舟掃了一眼周圍地板上散落的酒瓶,揮拳又打了他一拳,再想打第三拳的時候,被周圍的人一把拉住了,“先別打,問問他把人藏哪兒了。”

“我在問。”葉鳴舟輕松掙開了那人的手,揪起楊適的衣服,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不說?”他聲音低沈沙啞,“好。”說完,楊適臉上又狠狠地挨上了一拳頭。

“還不說?很好。”葉鳴舟低沈地吐氣,沈重的拳頭再次打上了楊適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去睡了,明天繼續(激動搓爪爪

☆、NO.69怒火

葉鳴舟將楊適打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讓人給拉住了, 這現場硬要說什麽證據,也就只有浴室裏脫得幹幹凈凈的裙子內衣褲, 衣物在這兒, 人去哪兒了?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經驗老道的警察覺得這事不簡單,嚴重一點的, 可能遇上了人販子, 楊適在這其中充當的角色,也絕非他說的那樣,只是和同學喝酒, 孤男寡女的,會不出事?

楊適人最後還是被帶到了醫院檢查, 沒事後被帶到了警局細細地盤問, 其他人在酒店裏繼續搜查。

葉鳴舟知道柳舒茵身上的秘密,所以有了一些猜測,然而他一直沒有找到她。

柳舒茵跟著顧野回到了他的家, 顧野的家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是個什麽什麽別墅,只是一個看起來比較高檔的小區。

顧野的心智在她看來,頂多只有十歲,她想起在電視裏看見的他, 終於知道了他說話之間的凝滯是怎麽回事了,他並沒有成人的那種應對能力,頂多是背臺詞吧。

顧野看樣子很喜歡貓,抱著她一直沒松手, 雖然智力有問題,但身體卻是實實在在的成年人的體型,手臂很有力氣,抱得她隱隱有些呼吸不過來。

大概是考慮到了顧野的喜好,整個屋子色調是藍色的,天花板上掛著漂亮的風鈴,地上鋪滿了防摔倒的軟墊毛毯,整個屋子擺設童真又不失溫馨。

顧野將貓放到了地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嘴裏叫著霸王,轉來轉去找起了貓,最後在沙發下拽出了一只貓。

那貓是長毛貓,毛很蓬松,讓它看起來很肥,跟毛團子一樣。

“霸王!看我給你帶貓貓回來!”顧野嘟囔著,抱起霸王放到了柳舒茵面前,然後擡起她的爪子放到了大貓的爪子上,“要好好相處哦。”

“寶寶,過來吃點心。”顧媽媽大聲說。

“好啊,吃點心點心。”他念著,站起來跑開了,留下柳舒茵和大貓大眼瞪小眼。

“你、你好……”大貓有些扭捏地說。

“你好呀。”柳舒茵有氣無力地說。

“你、你幾歲了?”大貓小聲問。

“…………”柳舒茵趴下來,“不知道。”

大貓湊過去,在她身上嗅了嗅,“咳,已經成年了,我也……也是。”

柳舒茵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只貓,慢慢察覺出不對來,怎麽對她一臉羞澀的樣子?再看看它扭捏的樣子,明白了,“我有主的。”她小聲對這只貓說。

貓沒聽明白,繼續羞澀,“你喜歡床邊那個房子嗎?那是我的……你可以睡哦。”貓這種生物,似乎也很喜歡像異性展示自己的住所,大貓的屋子是一個很漂亮的貓窩,上面還綴著一串星星狀的掛燈,晚上的時候會亮上一陣子,很漂亮。

“不用了。”柳舒茵小聲嘟囔,問:“你家主人什麽時候會走?”

“昂?”大貓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回答道:“早上就要走的啦。”

柳舒茵趴倒,腦袋墊在了爪子上,勉強打起了精神來,呆一晚上就可以走了,別慌,她沒精神和大貓說話,大貓很快就敗退了。

在角落裏,兩個聲音做賊一樣地說著什麽,“她為什麽不理我?”大貓嘀咕。

“也許是因為你太肥了,人類都不喜歡胖子,貓應該也一樣,喜歡強壯的貓。”兔子啃著蘿蔔,理智地說。

大貓看著它,受傷了,“我又不一樣,我只是炸毛,洗澡的時候還是很苗條的。”

“哦。”兔子啃掉了一條胡蘿蔔,蹦噠著又去拿了一根蘿蔔啃,“你都被閹掉了,為什麽還會有這種苦惱?”兔子冷靜直白地說。

“………………”大貓被閹不久,還沒從這個事實裏回過神來,只有舔蛋蛋時才會驚覺自己青春不再,顧野還騙他說蛋蛋離家出走了,它乖乖吃飯就會回來,當它是傻貓嗎?它的氣勢一下子就焉了下來,怏怏不樂地趴了下來。

“想開一點,要是有崽了,不都過來和你搶東西吃了嗎?”兔子咯吱地咬著胡蘿蔔,說。

“…………”大貓不想理它。

顧野吃完了點心,就過來玩貓了,他玩貓的手法有些粗暴,完全是當玩具一樣玩,他抱起大貓,拎起兔子,坐到了豹貓的面前,“今天的主題是茄克貓英雄大戰兔子星人,結果被反秒的故事。”他放下兔子,抓起大貓的爪子,在空中劃拉了兩下,“正派英雄看著反叛者和敵人凱旋而歸,自己在夕陽下落幕,霸王,這場戲你要演好,不然沒雞腿吃。”

“喵…………”又來了,大貓生無可戀地看了兔子一眼。

兔子冷靜地啃掉了嘴裏的胡蘿蔔,搓了搓爪爪,“我準備好了。”一貫冷靜的臉孔隱隱有些激動。

“………………”大貓心想它在這個家大概是個異類吧,喜歡演戲的主子和喜歡演戲的兔子,他們才是同類啊。

“虞姬嘛,虞姬做反叛者,不過你是新人,看著吧。”顧野嘟囔著,玩起游戲來的樣子,倒是比之前成熟了些。

柳舒茵看著他抓著大貓的兩只爪子在空中飛舞,想去恐嚇兔子,兔子不僅不懼,反而跳起來給了大貓一爪子,打得大貓兩眼瞪起,一副懵逼不已的樣子,顧野還給他們配上了解說,“正派英雄的輕敵讓他吃了一個大虧,它不可置信地看著兔子星人,這副場景不禁讓他回憶起了過去…………”

“…………”柳舒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目瞪口呆起來。

顧野解說完,握著大貓的爪子,有模有樣地擺著招式,和兔子亂戰成一團,最後沒忘記他原先的劇情,主動地讓大貓輸了。

大貓被放開後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半瞇著,生無可戀的樣子倒是很符合夕陽英雄的貓設。

顧野玩了個盡興,給大貓加了個貓罐頭,柳舒茵也沾了光。

她其實不餓,但多少也吃了些,吃飽了才有力氣跑,她是一定要跑的,只能在人不在的時候跑了。

本來她就是這麽打算的,但是第二天顧野並沒有走,他媽媽倒是離開了,這對於柳舒茵來說,無疑增加了難度,她總不能在還有人的情況下貿然出現人形,這樣還不被當賊抓起來?

只能延後了,她雖然喜歡顧野的臉,但並不到癡迷的程度,所以也沒有為他的臉留下來的意思,她大概也只是顏粉而已。

顧野媽媽離開了,顧野這樣一個跟小孩沒什麽兩樣的人,自然需要人照顧,所以下午就有一個保姆過來了。

保姆看起來是個不是很年輕的女人,大概三十幾歲,長得一副很和藹的樣子,她過來的時候,顧野的情緒不高,還有些怕她,也許周圍就顧野一個人在,她臉上的表情很放松,很親密地拉住了顧野的手。

顧野不是很情願,但她給了他一個外面隨便都能買到的爬蟲玩具,他的心思就不在她身上了。

柳舒茵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眼熟無比,在看到她掀開他背部的衣服,上手去摸的時候,她才猛地跳了起來。

她心臟跳得很快,同樣又有著無法說出口的怒火,顧野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遭受什麽,一臉認真地半跪在地上,玩著那只綠色的毛毛蟲,因為毛茸茸的地毯並不怎麽方便去滑動蟲子玩具,他臉上流露出輕微的苦惱。

顧野的衣服已經被那個女人哄著脫了下來,因為是夏天,只脫了一件T恤,他的上半身就全、裸、露出來,他年紀輕,又帶著孩子多動的天性,因而身材很好,渾身肌肉單薄晶瑩,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玉色的溫潤光澤,脊背彎起的線條也格外優美漂亮,是容易讓人著迷的美景,但柳舒茵完全沒心思欣賞,她目光帶著燃燒著的火焰,死死地看著面對顧野脊背露出笑容的女人,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顧野先註意到了她,興高采烈地用蟲子逗她,見她不動,長臂一勾,將她勾到了懷裏,“虞姬!把那只蟲子抓過來!”他指了指面前的蟲子,“霸王會抓蟑螂,你不能輸,抓了這只蟲子,就給你吃好吃的。”他小聲在她耳邊說。

他真的一點都不懂,比她當初還懵懂,柳舒茵一開始只是覺得被他帶回來是個意外,沒辦法的意外,因為她一點都不想跟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