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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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江之也戰術性被水嗆了下, 小聲說，“沒....沒和好，分手了。”
她看到葉序拿過遙控器, 用力調小了聲音。
完了.......又得哄了。
見她不吭聲, 宋碧雲繼續，“上次你走後, 外婆又仔細想了下, 一個男孩子那麽小氣，也不能完全你來遷就他, 要是品性別扭, 動不動就生氣什麽的, 以後相處時間長了, 容易累人。”
.......正在生氣。
“你要是有談戀愛的想法, 外婆倒是覺得有幾個男孩子不錯, 你孟阿姨上次來, 我還和她說呢？她眼光好, 也幫著挑挑。”
.......
“是嗎？”她又不可能不接話，“暫時....不用了。”
“那也行, 你別不開心就好。”t宋碧雲也不勉強她, “我們小也多招人喜歡啊。”
面對宋碧雲突如其來的關懷，她冷汗涔涔的。
“爺爺、奶奶, 我有點事，先走了。”葉序起身, 冷冰冰的語氣。
“哦，這就要走了嗎？”宋碧雲跟著起身, “小也也現在走嗎？”
“我....我沒事，再等會兒吧。”一起走, 會不會太明顯了。
“那好啊。”宋碧雲說。
葉序瞧她那一眼，她是真害怕他突然過來拉著她一起走。
還好他沒有，自己走了。
葉綏鳴全程沒起身，泡著自己的茶。
江之也走出來時，看見他的車停在別墅區大門口。
她敲了敲窗玻璃，問他，“不是有事嗎？怎麽還沒走。”
葉序沒理她，她只好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
他不開車，也不說話。
“你再不說話，我走了哦。”她假裝生氣道。
“你剛剛留下，是在選人？”他開口，就要抵住她。
......
她側頭看過去，“上次你不理我，我外婆突然問了這事，我就給她說吵架了。”
葉序與她對視，還挺會倒打一耙的。他就那麽一次沒理她，就又被她逮住了。言下之意那個前男友也是他。
“可你剛剛說分手了。”如果是他，為什麽要說分手。
“那我怎麽說嘛？”江之也一頓，“我總不能說，在你面前吧。”
“有什麽不可以的。”
她轉了身，正對著前方。
葉序仰了下頭，去握她的手，她沒掙紮。
“你當我沒說，不急，慢慢來。”剛剛是他沖動了。
江之也試探著問他，“要是你媽媽真給我介紹對象，你怎麽辦？”
“她不會的。”葉序斬釘截鐵。他直覺孟薇是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不會對他旁敲側擊的。
而他的態度，等同於明示。
“你要不放心，我現在給她打電話，”說完就拿出手機。
江之也側身一把蓋住，“別啊，阿姨並沒有這麽做，你這樣莫名其妙的。”
葉序笑了，“要是她這樣做，你告訴我，我來解決。”
“好，”她看著他的眼睛，“但你不要沖動。”
葉序摸了摸她的頭，“你要是願意相信我一次，你就知道我是值得相信的。”
江之也不置可否。
她當然知道他可以解決，甚至有很多種方式來解決。但是她不想，她希望能給所有人找到一個順理成章的出口。
和當年一樣，她還在乎她的爸爸、外婆還有他。
天上的雲彩一動不動，卻有微風在吹。
葉序：“陪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哪個家？”
“我住的地方。”他輕輕一笑，看她被嚇得。
......
這個時間點要回家.....
“那我得回去拿點東西。”
“好，”
沒想到她答應地這麽爽快，車子終於開走。
江之也把筆記本一並帶了過去，她也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處理。晚飯是家裏的阿姨做的，手藝很好，收拾完就離開了，沒打擾他們。
工作到九點，她闔上電腦，葉序還在書房開會。
工作時，她不希望別人打擾她，影響效率。尤其是她長期和數字、公式打交道，一旦分神，就跟寫了一萬字沒保存，一樣的讓人絕望。
浴室裏一應俱全。葉序照著家裏的洗漱規格，給她準備了一模一樣的，只是全部都沒拆封。她拆掉那些包裝，依次排開。
他的東西很少，她一來就占了一大半。
他在創業，比她作息要亂得多，她確實可以多來看看他的，一直都是他在兩邊跑。江之也帶了兩套睡衣，把其中一套放進了抽屜裏。
等等.....
她拎了下那個黑色的袋子，身體抖了下。
包玉凝送給她的東西，被她順手放在了衣櫃裏，肯定不是她拿的。
她往書房裏看了一眼，那裏面談的是正兒八經的高科技。她手指在紙袋上握了又放，反反覆覆。
最後一狠心，把睡衣丟裏面，一起帶去了臥室。
本來是準備洗澡的，臨時改了主意決定泡澡。淋浴的時間太短了，她要仔細想想這件事。
想是想不明白的，她手機上要有部A片就好了，看過更大尺度的，就不會認為穿件情趣內衣有什麽了不起。
她要給甄茜求救嗎？但是手機上應該也傳不過來吧。
該死的風清氣正。
身體發軟，頭腦發輕，她猛地起身，浴缸裏的水濺在地面上，弄出些聲響來。
她趕緊用雙手壓住水面，想要撫平，卻忘了這是水，只有風平後才能靜。
她擦幹身體的水分，試穿了一下。
......
白色的，純欲風。
尺度會不會小一丁點了。
她往鏡子裏看了一眼，兩眼、三眼，沒眼。
就那麽點布料，幾乎都是透明的，一兩根長的細帶，穿插著幾根短的細帶，中間還搞點鏤空。
所有的遮擋處就是個大致的形狀，這形狀不要也罷。
有了，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自己看一眼都覺得面紅耳赤的，從沒這麽認真審視過自己的身體。
不得不說，她身材挺好的，符合她自己的審美。
她拿了自己的絲綢浴衣罩在外面，腰帶系得異常緊，完全看不出內有乾坤。
出了浴室，書房裏還在飄英文。她每個單詞都聽得懂，連起來卻不知所雲。
多麽專業的詞匯啊。
她有一種“瀆神”的罪惡感。
她點了個熏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正餐還沒開始，她就先一頓搗鼓吃飽了。
葉序洗完澡進來，看見她和上次一樣的睡姿。歪著頭，浴衣被拉扯著，露出半邊鎖骨和一條細肩帶。
睫毛低垂著，嘴唇紅紅的，一臉安穩。他看了一會兒，舍不得驚擾她。
但她這樣睡一晚上，明早脖子鐵定是要疼的。
他扶了下她的腰，想讓她躺下去。
她整個人是軟的。那個浴衣外的結，早就松了，被人一撩，直接散開來。
露出半個若影若現的軀體。
葉序嘴角的笑容凝固，手指蜷縮在她的腰上。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要快。
一瞬間的血脈僨張。
他扯了下唇角，有點無奈。穿成這樣，自己卻睡著了。
進退兩難的局面留給了他。
若是強行把她叫醒，會不會直接翻臉。留下不好的回憶，估計以後就再也沒有這種好事了。
讓她睡覺呢？他滾了下喉結。
好像又舍不得。
他去把主衛的燈開了一小盞，臥室的燈全關掉。
留著一點光亮，他要思考下。
剛一躺下，旁邊的人就靠了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膝蓋抵著膝蓋。
他聽了聽她的呼吸，是有規律的，的確是倦了。
他試著脫掉她的浴衣，丟在床尾，她倒是沒掙紮。
借著浴室的光，他看了個大概。
她這樣側著身，比剛剛更誘人。
葉序靠在床上，手背搭在額頭上，哭笑不得。
這輩子....沒這樣掙紮過。
他手掌隔著薄紗，托住那一點下圓的白皙時，她身體抖了下。
“醒了？”他垂下眼去。
她裝死，一動不動。
剛剛確實睡著了，但一分鐘前就醒了。
葉序翻身上來，靜靜地先看了半分鐘。
她閉著眼睛，也覺得羞恥。
她安慰自己，這是葉序，她最最喜歡的葉序，更親密的行為都已經做過了，這點算什麽。
另一方面，卻又在為這句話抓狂。
臥槽，這是葉序！她腦海中有無數個他衣冠楚楚、高風霽月的模樣。
當然，想抓狂的不只是她。
他指尖時不時撤離，指腹的溫度像烙鐵，運行軌跡讓人顫栗。
她的手握成拳，肩胛骨繃起，全身都在用力，上下起伏。
他慢悠悠地掌握著節奏，剛剛有多心急，現在就有多自如。
她整個人受不住往上拱，去貼合他。
若是投身到古代，這個人可以當個劊子手，專門負責淩遲的酷刑。
他掌心觸過的地方在持續發熱，那些細細的絲帶被他一根一根的拆解，每解開一根，她的意志力就被敲碎一份。
她想用眼神提醒他快點，每次垂眼都被他手臂上用力的青筋灼一下，幻化成綿延的呼吸。
她幾乎是縮在他懷裏，任人擺弄。
“葉~序。”她放棄了抵抗，出口的聲音是求救。
她輕輕貼住他的手腕，不敢動，怕碰到他指間的溢出。
葉序覆蓋住她的手，往上一推。
她不可置信地僵了一秒。
“寶寶。”他笑一聲，也叫她。
“你....”
她有氣無力地沒說完，就被人封住了口。她仰頭，感覺身體襲來一陣一陣的脹麻感，不自覺去抓他的後背。
他知道她難受，一下又心疼了，收起了那點捉弄的心思。
她唇間溢出暧昧的吐息，呼吸聲漸快，兩只手軟軟地垂了下來。
綠葉紅果，經受了一宿的雨，終於瓜熟蒂落。
她能t喘氣後，第一時間沖去了浴室，“我要自己洗澡。”
她有點受不了再來一次。
澡是洗完了，才發現沒拿睡衣。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給我送衣服？”她關了花灑。
“嗯，”葉序笑，“要哪一件？”
......
“砰”地一下，門又關上。
“別生氣別生氣，”葉序又敲門，“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把門打開一條縫，他伸手遞了一套正常的睡衣進來。
她穿好衣服，磨蹭了會才出去。
葉序坐在沙發上，疊著腿，似有若無地翻雜志。
......
不愧是劊子手的心理素質。
“怎麽不去睡覺？”時針已經指向一點了。
他起身拉著她往另一個房間走，“得換個床睡。”
......
她感覺熱氣從腳底板直沖顱頂。
“我去拿一下手機。”
她路過時，瞥了一眼床單。
確實沒法睡。
換了個環境，剛剛那一場困獸猶鬥像是夢裏的，她又進入了賢者時間。
她湊過去一點，貼著他的手臂，聽他的呼吸。
她溫熱的吐息貼著他的耳廓，“睡了沒？”
他歪頭親了一下她的額角，“怎麽了？”
“你不生氣了吧。”她手指扯了下他睡衣的扣子。
他睜開眼，似是沈吟片刻，把她抱緊了些。
“你在乎我的感受，我當然開心。但這不是能相互抵消的關系。前者是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會讓步，我希望你也不要讓步，有什麽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江之也沈著眼，在回想這句話。
他能這麽說，不完全是出乎意料，卻是會隱隱感動。
選擇和他在一起的那天，就明白，總有一天這些浪花會翻到水面上來，有多大、有多急，她也不知道。
沒選擇在一開始就攤牌，是認為這是他們之間應有的默契，他應該知道。
原來他知道的，那就好。
聽不到回答，他手指放在她肩上，輕捏了一下，
她下巴微微擡起來一點，撞進他專註的眼眸中。
“而剛剛那個，是你的興趣愛好。”
？？？
她一巴掌捂住他胡說八道的嘴。
“什麽我的興趣愛好啊，明明是你的。”
手腕被他握住，強行拉到胸口的位置，“對對對，我的我的。”
她咬了一口他的手背，背過身去。
簡直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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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也戰術性被水嗆了下, 小聲說，“沒....沒和好，分手了。”
她看到葉序拿過遙控器, 用力調小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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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吭聲, 宋碧雲繼續，“上次你走後, 外婆又仔細想了下, 一個男孩子那麽小氣，也不能完全你來遷就他, 要是品性別扭, 動不動就生氣什麽的, 以後相處時間長了, 容易累人。”
.......正在生氣。
“你要是有談戀愛的想法, 外婆倒是覺得有幾個男孩子不錯, 你孟阿姨上次來, 我還和她說呢？她眼光好, 也幫著挑挑。”
.......
“是嗎？”她又不可能不接話，“暫時....不用了。”
“那也行, 你別不開心就好。”t宋碧雲也不勉強她, “我們小也多招人喜歡啊。”
面對宋碧雲突如其來的關懷，她冷汗涔涔的。
“爺爺、奶奶, 我有點事，先走了。”葉序起身, 冷冰冰的語氣。
“哦，這就要走了嗎？”宋碧雲跟著起身, “小也也現在走嗎？”
“我....我沒事，再等會兒吧。”一起走, 會不會太明顯了。
“那好啊。”宋碧雲說。
葉序瞧她那一眼，她是真害怕他突然過來拉著她一起走。
還好他沒有，自己走了。
葉綏鳴全程沒起身，泡著自己的茶。
江之也走出來時，看見他的車停在別墅區大門口。
她敲了敲窗玻璃，問他，“不是有事嗎？怎麽還沒走。”
葉序沒理她，她只好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
他不開車，也不說話。
“你再不說話，我走了哦。”她假裝生氣道。
“你剛剛留下，是在選人？”他開口，就要抵住她。
......
她側頭看過去，“上次你不理我，我外婆突然問了這事，我就給她說吵架了。”
葉序與她對視，還挺會倒打一耙的。他就那麽一次沒理她，就又被她逮住了。言下之意那個前男友也是他。
“可你剛剛說分手了。”如果是他，為什麽要說分手。
“那我怎麽說嘛？”江之也一頓，“我總不能說，在你面前吧。”
“有什麽不可以的。”
她轉了身，正對著前方。
葉序仰了下頭，去握她的手，她沒掙紮。
“你當我沒說，不急，慢慢來。”剛剛是他沖動了。
江之也試探著問他，“要是你媽媽真給我介紹對象，你怎麽辦？”
“她不會的。”葉序斬釘截鐵。他直覺孟薇是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不會對他旁敲側擊的。
而他的態度，等同於明示。
“你要不放心，我現在給她打電話，”說完就拿出手機。
江之也側身一把蓋住，“別啊，阿姨並沒有這麽做，你這樣莫名其妙的。”
葉序笑了，“要是她這樣做，你告訴我，我來解決。”
“好，”她看著他的眼睛，“但你不要沖動。”
葉序摸了摸她的頭，“你要是願意相信我一次，你就知道我是值得相信的。”
江之也不置可否。
她當然知道他可以解決，甚至有很多種方式來解決。但是她不想，她希望能給所有人找到一個順理成章的出口。
和當年一樣，她還在乎她的爸爸、外婆還有他。
天上的雲彩一動不動，卻有微風在吹。
葉序：“陪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哪個家？”
“我住的地方。”他輕輕一笑，看她被嚇得。
......
這個時間點要回家.....
“那我得回去拿點東西。”
“好，”
沒想到她答應地這麽爽快，車子終於開走。
江之也把筆記本一並帶了過去，她也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處理。晚飯是家裏的阿姨做的，手藝很好，收拾完就離開了，沒打擾他們。
工作到九點，她闔上電腦，葉序還在書房開會。
工作時，她不希望別人打擾她，影響效率。尤其是她長期和數字、公式打交道，一旦分神，就跟寫了一萬字沒保存，一樣的讓人絕望。
浴室裏一應俱全。葉序照著家裏的洗漱規格，給她準備了一模一樣的，只是全部都沒拆封。她拆掉那些包裝，依次排開。
他的東西很少，她一來就占了一大半。
他在創業，比她作息要亂得多，她確實可以多來看看他的，一直都是他在兩邊跑。江之也帶了兩套睡衣，把其中一套放進了抽屜裏。
等等.....
她拎了下那個黑色的袋子，身體抖了下。
包玉凝送給她的東西，被她順手放在了衣櫃裏，肯定不是她拿的。
她往書房裏看了一眼，那裏面談的是正兒八經的高科技。她手指在紙袋上握了又放，反反覆覆。
最後一狠心，把睡衣丟裏面，一起帶去了臥室。
本來是準備洗澡的，臨時改了主意決定泡澡。淋浴的時間太短了，她要仔細想想這件事。
想是想不明白的，她手機上要有部A片就好了，看過更大尺度的，就不會認為穿件情趣內衣有什麽了不起。
她要給甄茜求救嗎？但是手機上應該也傳不過來吧。
該死的風清氣正。
身體發軟，頭腦發輕，她猛地起身，浴缸裏的水濺在地面上，弄出些聲響來。
她趕緊用雙手壓住水面，想要撫平，卻忘了這是水，只有風平後才能靜。
她擦幹身體的水分，試穿了一下。
......
白色的，純欲風。
尺度會不會小一丁點了。
她往鏡子裏看了一眼，兩眼、三眼，沒眼。
就那麽點布料，幾乎都是透明的，一兩根長的細帶，穿插著幾根短的細帶，中間還搞點鏤空。
所有的遮擋處就是個大致的形狀，這形狀不要也罷。
有了，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自己看一眼都覺得面紅耳赤的，從沒這麽認真審視過自己的身體。
不得不說，她身材挺好的，符合她自己的審美。
她拿了自己的絲綢浴衣罩在外面，腰帶系得異常緊，完全看不出內有乾坤。
出了浴室，書房裏還在飄英文。她每個單詞都聽得懂，連起來卻不知所雲。
多麽專業的詞匯啊。
她有一種“瀆神”的罪惡感。
她點了個熏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正餐還沒開始，她就先一頓搗鼓吃飽了。
葉序洗完澡進來，看見她和上次一樣的睡姿。歪著頭，浴衣被拉扯著，露出半邊鎖骨和一條細肩帶。
睫毛低垂著，嘴唇紅紅的，一臉安穩。他看了一會兒，舍不得驚擾她。
但她這樣睡一晚上，明早脖子鐵定是要疼的。
他扶了下她的腰，想讓她躺下去。
她整個人是軟的。那個浴衣外的結，早就松了，被人一撩，直接散開來。
露出半個若影若現的軀體。
葉序嘴角的笑容凝固，手指蜷縮在她的腰上。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要快。
一瞬間的血脈僨張。
他扯了下唇角，有點無奈。穿成這樣，自己卻睡著了。
進退兩難的局面留給了他。
若是強行把她叫醒，會不會直接翻臉。留下不好的回憶，估計以後就再也沒有這種好事了。
讓她睡覺呢？他滾了下喉結。
好像又舍不得。
他去把主衛的燈開了一小盞，臥室的燈全關掉。
留著一點光亮，他要思考下。
剛一躺下，旁邊的人就靠了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膝蓋抵著膝蓋。
他聽了聽她的呼吸，是有規律的，的確是倦了。
他試著脫掉她的浴衣，丟在床尾，她倒是沒掙紮。
借著浴室的光，他看了個大概。
她這樣側著身，比剛剛更誘人。
葉序靠在床上，手背搭在額頭上，哭笑不得。
這輩子....沒這樣掙紮過。
他手掌隔著薄紗，托住那一點下圓的白皙時，她身體抖了下。
“醒了？”他垂下眼去。
她裝死，一動不動。
剛剛確實睡著了，但一分鐘前就醒了。
葉序翻身上來，靜靜地先看了半分鐘。
她閉著眼睛，也覺得羞恥。
她安慰自己，這是葉序，她最最喜歡的葉序，更親密的行為都已經做過了，這點算什麽。
另一方面，卻又在為這句話抓狂。
臥槽，這是葉序！她腦海中有無數個他衣冠楚楚、高風霽月的模樣。
當然，想抓狂的不只是她。
他指尖時不時撤離，指腹的溫度像烙鐵，運行軌跡讓人顫栗。
她的手握成拳，肩胛骨繃起，全身都在用力，上下起伏。
他慢悠悠地掌握著節奏，剛剛有多心急，現在就有多自如。
她整個人受不住往上拱，去貼合他。
若是投身到古代，這個人可以當個劊子手，專門負責淩遲的酷刑。
他掌心觸過的地方在持續發熱，那些細細的絲帶被他一根一根的拆解，每解開一根，她的意志力就被敲碎一份。
她想用眼神提醒他快點，每次垂眼都被他手臂上用力的青筋灼一下，幻化成綿延的呼吸。
她幾乎是縮在他懷裏，任人擺弄。
“葉~序。”她放棄了抵抗，出口的聲音是求救。
她輕輕貼住他的手腕，不敢動，怕碰到他指間的溢出。
葉序覆蓋住她的手，往上一推。
她不可置信地僵了一秒。
“寶寶。”他笑一聲，也叫她。
“你....”
她有氣無力地沒說完，就被人封住了口。她仰頭，感覺身體襲來一陣一陣的脹麻感，不自覺去抓他的後背。
他知道她難受，一下又心疼了，收起了那點捉弄的心思。
她唇間溢出暧昧的吐息，呼吸聲漸快，兩只手軟軟地垂了下來。
綠葉紅果，經受了一宿的雨，終於瓜熟蒂落。
她能t喘氣後，第一時間沖去了浴室，“我要自己洗澡。”
她有點受不了再來一次。
澡是洗完了，才發現沒拿睡衣。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給我送衣服？”她關了花灑。
“嗯，”葉序笑，“要哪一件？”
......
“砰”地一下，門又關上。
“別生氣別生氣，”葉序又敲門，“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把門打開一條縫，他伸手遞了一套正常的睡衣進來。
她穿好衣服，磨蹭了會才出去。
葉序坐在沙發上，疊著腿，似有若無地翻雜志。
......
不愧是劊子手的心理素質。
“怎麽不去睡覺？”時針已經指向一點了。
他起身拉著她往另一個房間走，“得換個床睡。”
......
她感覺熱氣從腳底板直沖顱頂。
“我去拿一下手機。”
她路過時，瞥了一眼床單。
確實沒法睡。
換了個環境，剛剛那一場困獸猶鬥像是夢裏的，她又進入了賢者時間。
她湊過去一點，貼著他的手臂，聽他的呼吸。
她溫熱的吐息貼著他的耳廓，“睡了沒？”
他歪頭親了一下她的額角，“怎麽了？”
“你不生氣了吧。”她手指扯了下他睡衣的扣子。
他睜開眼，似是沈吟片刻，把她抱緊了些。
“你在乎我的感受，我當然開心。但這不是能相互抵消的關系。前者是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會讓步，我希望你也不要讓步，有什麽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江之也沈著眼，在回想這句話。
他能這麽說，不完全是出乎意料，卻是會隱隱感動。
選擇和他在一起的那天，就明白，總有一天這些浪花會翻到水面上來，有多大、有多急，她也不知道。
沒選擇在一開始就攤牌，是認為這是他們之間應有的默契，他應該知道。
原來他知道的，那就好。
聽不到回答，他手指放在她肩上，輕捏了一下，
她下巴微微擡起來一點，撞進他專註的眼眸中。
“而剛剛那個，是你的興趣愛好。”
？？？
她一巴掌捂住他胡說八道的嘴。
“什麽我的興趣愛好啊，明明是你的。”
手腕被他握住，強行拉到胸口的位置，“對對對，我的我的。”
她咬了一口他的手背，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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