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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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淵源？我與她之間能有什麽淵源？”林錫秋依舊心煩意亂。
隨後，他冷靜了下來，悵然開口：“她，只不過是欠了我一個承諾罷了。”
一個相愛永生的承諾。
“承諾？”鳳城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但他突然間想到什麽似的，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外祖母她，知道您與會主之間的承諾嗎？”
“她當然知道。”林錫秋眸中的光徹底黯淡了下去，“可她，大抵早已忘了這份承諾。”
鳳城聽罷，不禁有些茫然：“呃，城兒愚笨，不知您老人家是為何意？”
而此時的林錫秋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緊忙改口：“哎呀，沒什麽沒什麽，是外祖父老糊塗，記岔了。”
“哦。”
鳳城淡淡地應著，他的視線在林錫秋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並未發現什麽端倪。
可他總感覺事情不是表面那般簡單。
外祖父與七星商會會主之間，到底有何秘密？真的僅僅是一個承諾嗎？
“好了好了，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過問那麽多了。”林錫秋用手中的那柄羽扇拍了拍鳳城的腦袋，“去找南宮泠去。”
“我……”
提到南宮泠，鳳城一時語塞。
他耳根煞紅，憋了好半天才開口言語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了。”
話落，鳳城便臉紅地跑開了。
“唉，這孩子……”林錫秋扶額輕嘆。
不過，城兒他是不是發覺什麽了？
我究竟該不該同他說呢？
“嘶……”林錫秋一時間有些許糾結，“算了，宣兒的秘密還是由她自己親口告訴城兒罷。”
裏屋內。
鳳城剛推門而進，就聽見南宮泠在訓斥瀟白與落塵二人。
“此次你們二人算是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下次如若還是這般魯莽，幹脆就回暗影閣重新訓練罷！”
“別別別，公子，我們知錯了，下次保證第一時間通知您。”瀟白求饒道。
“落塵，你也是。瀟白人傻，你也跟著傻，明知離城城主的手段有多狡詐，還硬著頭皮獨自去救人。”南宮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屬下知錯。”落塵抱拳跪地，“求公子責罰。”
“罰，該罰，不罰不長記性。”南宮泠眼神微沈。
“公子，落塵他才蘇醒不久，您，您不能罰他啊！”瀟白急了。
“那罰你？”南宮泠橫了瀟白一眼。
瀟白一怔，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堅定開口：“若是公子執意要罰，那屬下願為落塵頂下一切責罰。”
“不，屬下甘願領罰。”落塵垂下眼簾，“屬下不會連累任何人。”
“餵，你不要命了！”瀟白眉心蹙了蹙。
“請公子責罰。”落塵依舊一意孤行。
見二人如此，南宮泠的神色略有緩和，他本就沒想過要真正地責罰二人。
少頃，南宮泠啟唇，淡聲道：“你們，養好傷就趕快回將軍府當差。”
“公子，你不罰我們了？”瀟白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我就知道，還是公子最好了！”
瀟白感動得痛哭流涕。
“你如若再多說一句，就滾去領罰。”南宮泠目光兇狠，實則都是裝的。
瀟白聽罷忙閉了嘴。
南宮泠眼底逐漸彌漫上了一層霧氣：“從今日開始，你們二人便就只有一個任務——養精蓄銳，等待覆仇。”
“是，屬下領命。”
“是，屬下領命。”
瀟白與落塵二人紛紛應答道。
“受過的一切就該自己親手討還回來。”鳳城抿了抿唇，他將視線落在瀟白與落塵的身上，清澈的眸底多了幾分心疼，“好好休養，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們公子自有安排。”
“是，將軍夫人。”
“是，將軍夫人。”
“另外……”
驀然，鳳城的聲音漸小：“不要聽你們公子那般言語，他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兇你們，實則內心可擔心你們了……”
“阿城，要說我的壞話，也該趁我不在這兒的時候再說吧。”南宮泠一把抓住鳳城命運的後衣領，將他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後輕聲低語，“怎麽？不疼了？”
鳳城頓時羞紅了臉，他支支吾吾：“我……我沒說你壞話，我說的都是實話罷了。”
“哦？是嗎？”南宮泠戲謔地笑著，他調戲般摁了摁鳳城的細腰，隨後毫不費力地將鳳城扛起。
鳳城被南宮泠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你，你幹嘛？”
“你們二人好好休養，我們還有些私事，就先走了。”南宮泠說罷便擡腳往外走著。
“恭送公子。”
“恭送公子。”
瀟白與落塵紛紛抱拳，告別南宮泠。
“餵！南宮泠！你快放我下來！”鳳城掙紮無果後，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被南宮泠扛在肩上，恍若一只被逮捕的小白狐般。
“阿城乖。”
南宮泠將鳳城扛上馬車，他輕柔地捧起鳳城的小臉蛋兒，略有些威脅地開口：“下次若是再說我的壞話，我可就咬你了。”
“不信。”鳳城做了個鬼臉。
“不信？”南宮泠挑挑眉，他擡起鳳城的下巴，對準鳳城的雙唇就咬了上去。
馬車內的暧昧溫度不斷升高。
半晌過後，南宮泠松開了鳳城，他將鳳城輕輕摁在懷裏，一只手在鳳城的耳垂間摩挲著。
“這下，可是相信了？”南宮泠柔聲道。
鳳城軟糯地趴在南宮泠的懷中，他大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個“嗯”字來。
南宮泠輕笑，那雙偏棕色的眸中柔情似水。
他就這般溫柔地看著鳳城，良久都挪不開視線。
不是挪不開，而是不願挪開。
大抵從最初的驚鴻一瞥開始，他便已經認定了他。
……
“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大不了以後我保護你！”
宣秋小苑內，瀟白正在不死心地纏著落塵，生怕落塵會因為武功皆廢這件事情而想不開。
窗外的明月皎潔，銀光破雲而出，宛如一層輕紗鋪落蒼茫大地。仲夏夜的晚風輕拂過枝頭，綠葉泠泠作響，恍若一首美妙的樂曲。
“你別光顧著看風景啊，倒是回我句話啊！”瀟白上前一步，他擡手想要觸碰落塵，可突然想起來什麽，他又垂下了手，“落塵，你明明說過你會改的……”
語出，落塵的眸子陡然閃了閃，少頃，他開口：“對不起。”
“什麽？”瀟白楞住了。
“我說，對不起。”落塵收回停留在窗外風景上的目光，他偏頭，恰巧與瀟白的視線相撞，“是我無用，未能保護好你。”
落塵的語氣極其輕柔，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就連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溫度。
瀟白一臉愕然，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真的。”落塵嘴角微揚，笑意恰好。
落塵笑起來甚是好看，可他，並不愛笑。
他從小父母雙亡，又是在暗影閣那種冷酷無情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早就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而瀟白不同，瀟白的父親是南宮傲的得力部下，他的父親戰死後，便將他托付給了南宮傲。後來南宮傲離世，他為了報恩選擇跟隨南宮泠，成為了南宮泠的得力手下。
看著那抹如春風般的笑容，瀟白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原來你笑起來這般好看。”
“喜歡？”落塵問。
話落，瀟白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喜歡。”
落塵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
瀟白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轉移話題：“你為何會突然對我這般好？你，不會是另有所圖吧？”
“我先前對你不好嗎？”落塵試探性地反問。
“你先前對我總是冷冰冰的，可不像如今這般。”
瀟白回想著從前，他倒不是說落塵對他不好，只是落塵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冰冷了。
每次他找落塵說話聊天，回應他的永遠只有一個“嗯”字，哪像如今這般。
“難不成，你良心發現了？”瀟白上下打量著落塵，倒是沒發現什麽問題。
“嘶，不會是我日夜守著你，照顧你，然後老天開眼了吧？”瀟白小聲嘀咕著。
“你在小聲嘀咕什麽？”落塵倏然湊近瀟白。
“啊？我，我……沒什麽。”瀟白的內心猛然一顫。
他看著落塵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腦中又浮現出他這幾日的“荒謬”做法。
——誰家好人大半夜不歇息，偷跑到旁人的房內過夜！
想他夜夜趴在落塵的床頭，月光照映進屋內，看著昏迷不醒的落塵，他會放下所有，向落塵吐露自己的心聲：“落塵，你就這般傻，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思嗎？”
他喜歡他啊。
當年的落塵足夠耀眼，在暗影閣的所有影衛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正是因為落塵的優秀，瀟白才喜歡上了他。
為了能與落塵成為搭檔，並肩作戰，瀟白對自己進行了魔鬼訓練。他不斷努力，不斷提升自己。
終於，他如願以償。
瀟白成功與落塵結為了搭檔，跟隨在南宮泠身邊並肩作戰。
只是他的喜歡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
說到底，這只不過是一場暗無天日的愛戀罷了。
見不得人的。
瀟白有時候會暗罵自己懦弱，有時候也會慶幸自己懦弱。
講真的，他倒是十分羨慕他家公子與鳳小侯爺。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
落塵的話瞬間拉回了瀟白的思緒，他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我……”瀟白感受到自己的臉龐逐漸發燙，他沈了沈心，故作淡定，“我在想，日後該如何完美的保護你。”
“那你慢慢思考，有結果了記得告訴我一聲。”落塵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早些歇息。”
“你也是。”瀟白愈發受寵若驚。
“好。”說罷，落塵轉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內。
與此同時，皇宮內，玉錦殿——
夜深人靜，偌大的玉錦殿內只能偶爾聽得到幾聲蟬鳴鳥叫。銀色的光輝透過窗戶，照映在大殿的琉璃地板上，猶如一潭秋水，又恍若清冽冰霜。月影婆娑，在寂靜的大殿內顯得越發孤獨，又摻雜著幾分淒涼之感。
趙含玉獨坐在軟榻上，她愁眉不展地望著那灑進來的銀光，心中一陣陣落寞與不甘。
那種仿佛被撕裂的疼痛感猶存，她恨，她無眠。
“南宮泠，這筆帳，本公主記下了。”趙含玉咬著牙道。
“既然記下了，那便考慮考慮該如何覆仇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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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源？我與她之間能有什麽淵源？”林錫秋依舊心煩意亂。
隨後，他冷靜了下來，悵然開口：“她，只不過是欠了我一個承諾罷了。”
一個相愛永生的承諾。
“承諾？”鳳城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但他突然間想到什麽似的，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外祖母她，知道您與會主之間的承諾嗎？”
“她當然知道。”林錫秋眸中的光徹底黯淡了下去，“可她，大抵早已忘了這份承諾。”
鳳城聽罷，不禁有些茫然：“呃，城兒愚笨，不知您老人家是為何意？”
而此時的林錫秋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緊忙改口：“哎呀，沒什麽沒什麽，是外祖父老糊塗，記岔了。”
“哦。”
鳳城淡淡地應著，他的視線在林錫秋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並未發現什麽端倪。
可他總感覺事情不是表面那般簡單。
外祖父與七星商會會主之間，到底有何秘密？真的僅僅是一個承諾嗎？
“好了好了，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過問那麽多了。”林錫秋用手中的那柄羽扇拍了拍鳳城的腦袋，“去找南宮泠去。”
“我……”
提到南宮泠，鳳城一時語塞。
他耳根煞紅，憋了好半天才開口言語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了。”
話落，鳳城便臉紅地跑開了。
“唉，這孩子……”林錫秋扶額輕嘆。
不過，城兒他是不是發覺什麽了？
我究竟該不該同他說呢？
“嘶……”林錫秋一時間有些許糾結，“算了，宣兒的秘密還是由她自己親口告訴城兒罷。”
裏屋內。
鳳城剛推門而進，就聽見南宮泠在訓斥瀟白與落塵二人。
“此次你們二人算是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下次如若還是這般魯莽，幹脆就回暗影閣重新訓練罷！”
“別別別，公子，我們知錯了，下次保證第一時間通知您。”瀟白求饒道。
“落塵，你也是。瀟白人傻，你也跟著傻，明知離城城主的手段有多狡詐，還硬著頭皮獨自去救人。”南宮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屬下知錯。”落塵抱拳跪地，“求公子責罰。”
“罰，該罰，不罰不長記性。”南宮泠眼神微沈。
“公子，落塵他才蘇醒不久，您，您不能罰他啊！”瀟白急了。
“那罰你？”南宮泠橫了瀟白一眼。
瀟白一怔，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堅定開口：“若是公子執意要罰，那屬下願為落塵頂下一切責罰。”
“不，屬下甘願領罰。”落塵垂下眼簾，“屬下不會連累任何人。”
“餵，你不要命了！”瀟白眉心蹙了蹙。
“請公子責罰。”落塵依舊一意孤行。
見二人如此，南宮泠的神色略有緩和，他本就沒想過要真正地責罰二人。
少頃，南宮泠啟唇，淡聲道：“你們，養好傷就趕快回將軍府當差。”
“公子，你不罰我們了？”瀟白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我就知道，還是公子最好了！”
瀟白感動得痛哭流涕。
“你如若再多說一句，就滾去領罰。”南宮泠目光兇狠，實則都是裝的。
瀟白聽罷忙閉了嘴。
南宮泠眼底逐漸彌漫上了一層霧氣：“從今日開始，你們二人便就只有一個任務——養精蓄銳，等待覆仇。”
“是，屬下領命。”
“是，屬下領命。”
瀟白與落塵二人紛紛應答道。
“受過的一切就該自己親手討還回來。”鳳城抿了抿唇，他將視線落在瀟白與落塵的身上，清澈的眸底多了幾分心疼，“好好休養，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們公子自有安排。”
“是，將軍夫人。”
“是，將軍夫人。”
“另外……”
驀然，鳳城的聲音漸小：“不要聽你們公子那般言語，他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兇你們，實則內心可擔心你們了……”
“阿城，要說我的壞話，也該趁我不在這兒的時候再說吧。”南宮泠一把抓住鳳城命運的後衣領，將他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後輕聲低語，“怎麽？不疼了？”
鳳城頓時羞紅了臉，他支支吾吾：“我……我沒說你壞話，我說的都是實話罷了。”
“哦？是嗎？”南宮泠戲謔地笑著，他調戲般摁了摁鳳城的細腰，隨後毫不費力地將鳳城扛起。
鳳城被南宮泠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你，你幹嘛？”
“你們二人好好休養，我們還有些私事，就先走了。”南宮泠說罷便擡腳往外走著。
“恭送公子。”
“恭送公子。”
瀟白與落塵紛紛抱拳，告別南宮泠。
“餵！南宮泠！你快放我下來！”鳳城掙紮無果後，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被南宮泠扛在肩上，恍若一只被逮捕的小白狐般。
“阿城乖。”
南宮泠將鳳城扛上馬車，他輕柔地捧起鳳城的小臉蛋兒，略有些威脅地開口：“下次若是再說我的壞話，我可就咬你了。”
“不信。”鳳城做了個鬼臉。
“不信？”南宮泠挑挑眉，他擡起鳳城的下巴，對準鳳城的雙唇就咬了上去。
馬車內的暧昧溫度不斷升高。
半晌過後，南宮泠松開了鳳城，他將鳳城輕輕摁在懷裏，一只手在鳳城的耳垂間摩挲著。
“這下，可是相信了？”南宮泠柔聲道。
鳳城軟糯地趴在南宮泠的懷中，他大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個“嗯”字來。
南宮泠輕笑，那雙偏棕色的眸中柔情似水。
他就這般溫柔地看著鳳城，良久都挪不開視線。
不是挪不開，而是不願挪開。
大抵從最初的驚鴻一瞥開始，他便已經認定了他。
……
“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大不了以後我保護你！”
宣秋小苑內，瀟白正在不死心地纏著落塵，生怕落塵會因為武功皆廢這件事情而想不開。
窗外的明月皎潔，銀光破雲而出，宛如一層輕紗鋪落蒼茫大地。仲夏夜的晚風輕拂過枝頭，綠葉泠泠作響，恍若一首美妙的樂曲。
“你別光顧著看風景啊，倒是回我句話啊！”瀟白上前一步，他擡手想要觸碰落塵，可突然想起來什麽，他又垂下了手，“落塵，你明明說過你會改的……”
語出，落塵的眸子陡然閃了閃，少頃，他開口：“對不起。”
“什麽？”瀟白楞住了。
“我說，對不起。”落塵收回停留在窗外風景上的目光，他偏頭，恰巧與瀟白的視線相撞，“是我無用，未能保護好你。”
落塵的語氣極其輕柔，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就連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溫度。
瀟白一臉愕然，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真的。”落塵嘴角微揚，笑意恰好。
落塵笑起來甚是好看，可他，並不愛笑。
他從小父母雙亡，又是在暗影閣那種冷酷無情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早就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而瀟白不同，瀟白的父親是南宮傲的得力部下，他的父親戰死後，便將他托付給了南宮傲。後來南宮傲離世，他為了報恩選擇跟隨南宮泠，成為了南宮泠的得力手下。
看著那抹如春風般的笑容，瀟白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原來你笑起來這般好看。”
“喜歡？”落塵問。
話落，瀟白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喜歡。”
落塵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
瀟白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轉移話題：“你為何會突然對我這般好？你，不會是另有所圖吧？”
“我先前對你不好嗎？”落塵試探性地反問。
“你先前對我總是冷冰冰的，可不像如今這般。”
瀟白回想著從前，他倒不是說落塵對他不好，只是落塵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冰冷了。
每次他找落塵說話聊天，回應他的永遠只有一個“嗯”字，哪像如今這般。
“難不成，你良心發現了？”瀟白上下打量著落塵，倒是沒發現什麽問題。
“嘶，不會是我日夜守著你，照顧你，然後老天開眼了吧？”瀟白小聲嘀咕著。
“你在小聲嘀咕什麽？”落塵倏然湊近瀟白。
“啊？我，我……沒什麽。”瀟白的內心猛然一顫。
他看著落塵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腦中又浮現出他這幾日的“荒謬”做法。
——誰家好人大半夜不歇息，偷跑到旁人的房內過夜！
想他夜夜趴在落塵的床頭，月光照映進屋內，看著昏迷不醒的落塵，他會放下所有，向落塵吐露自己的心聲：“落塵，你就這般傻，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思嗎？”
他喜歡他啊。
當年的落塵足夠耀眼，在暗影閣的所有影衛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正是因為落塵的優秀，瀟白才喜歡上了他。
為了能與落塵成為搭檔，並肩作戰，瀟白對自己進行了魔鬼訓練。他不斷努力，不斷提升自己。
終於，他如願以償。
瀟白成功與落塵結為了搭檔，跟隨在南宮泠身邊並肩作戰。
只是他的喜歡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
說到底，這只不過是一場暗無天日的愛戀罷了。
見不得人的。
瀟白有時候會暗罵自己懦弱，有時候也會慶幸自己懦弱。
講真的，他倒是十分羨慕他家公子與鳳小侯爺。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
落塵的話瞬間拉回了瀟白的思緒，他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我……”瀟白感受到自己的臉龐逐漸發燙，他沈了沈心，故作淡定，“我在想，日後該如何完美的保護你。”
“那你慢慢思考，有結果了記得告訴我一聲。”落塵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早些歇息。”
“你也是。”瀟白愈發受寵若驚。
“好。”說罷，落塵轉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內。
與此同時，皇宮內，玉錦殿——
夜深人靜，偌大的玉錦殿內只能偶爾聽得到幾聲蟬鳴鳥叫。銀色的光輝透過窗戶，照映在大殿的琉璃地板上，猶如一潭秋水，又恍若清冽冰霜。月影婆娑，在寂靜的大殿內顯得越發孤獨，又摻雜著幾分淒涼之感。
趙含玉獨坐在軟榻上，她愁眉不展地望著那灑進來的銀光，心中一陣陣落寞與不甘。
那種仿佛被撕裂的疼痛感猶存，她恨，她無眠。
“南宮泠，這筆帳，本公主記下了。”趙含玉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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