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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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男子的聲音驟然降臨在玉錦殿內。
“誰？是誰在那？”趙含玉警惕地站起身，她環顧四周，卻連一個人影也不曾發現，“別裝神弄鬼的，給本公主滾出來！”
“含玉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蒼漓在黑暗中緩緩現身，他一襲紫衣貴世，腰間綴著金色珠鏈，滿身的異域氣息。他頭戴一頂紫色鬥笠，遮掩住了那俊美容顏，平白給他填了幾分神秘感。
“是你。”趙含玉認出了蒼漓，“墨黎。”
趙含玉喚的是墨黎這個名字，只可惜她並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被大亓與南梁國同時通緝的離城城主——南梁國二皇子，蒼漓。
“直呼旁人名諱，含玉公主貌似不太懂‘以禮相待’這個道理呢！”蒼漓嗤笑，紫色鬥笠下的眼眸中滿是鄙夷之色。
“哼！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育本公主？！”趙含玉的怒意到達頂峰，“來人！”
無人應答。
“來人啊！”趙含玉再一次怒吼道。
依舊無人應答。
“你們是都死絕了嗎？竟敢無視本公主的命令！”趙含玉動人的雙眸中滿含怒意，她現在想殺人洩憤的心都有了。
趙含玉快步走到殿前，她帶著強烈的殺意，怒氣沖沖地推開了殿門。
“你們莫不是聾了？”
話音剛落，隨即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玉錦殿。
“啊——”
甜美的少女聲中夾雜著驚恐與畏懼，眼前可怕的一幕讓她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只見玉錦殿的中央站著一位白衣男子，他與蒼漓相仿，戴著一頂白色鬥笠掩面。男子手持紫寶石彎月刀，猩紅的汙血沾染了他那如雪長袍，血珠順著刀刃滑落，在地面上綻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是原九。
他的周身橫屍遍布，殘血侵蝕著金地，就猶如煉獄場一般，讓整個玉錦殿都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趙含玉被此情境嚇得癱坐在地，她想逃離，卻發現自己早已經腿軟，連站立都甚是艱難。
“來人啊！快來人啊！”趙含玉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可是沒有人回應她。
剎那間，趙含玉陷入了絕望之中。
“在下奉勸含玉公主一句，還是消停些罷，畢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蒼漓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含玉想轉頭去看他，卻被原九手中的紫寶石彎月刀抵住了脖頸。
“你，你們想如何？倘若本公主有任何意外，父皇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趙含玉威脅道。
可蒼漓並不吃這一套，他將食指立於薄唇之間，示意趙含玉噤聲。
“含玉公主，在下可是在助您覆仇呢！”蒼漓冷笑，“您可別不識好歹。”
“你不過一卑賤之軀，也配助本公主覆仇？”趙含玉不免多了些許底氣，“你可莫要忘了，是你的餿主意，才使本公主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本公主還未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送上門來了！”趙含玉又道。
蒼漓聽罷忍不住笑出聲，眼底也盡是譏諷：“卑賤之軀？含玉公主莫非忘了，您這高貴之身不正是與那卑賤之軀共度了春宵嗎？”
蒼漓這話無疑是觸碰到了趙含玉的逆鱗，但感受著與她脖頸命脈只有分毫距離的刀刃，她又不敢有所作為。
看著趙含玉如此懦弱的模樣，蒼漓眸中的鄙夷與不屑愈發濃郁，隨後，他冷聲開口：“你眼下僅有兩種選擇。”
隨著蒼漓話落，“咻”的一聲，一根銀針沒入趙含玉的體內。
趙含玉略感吃痛：“你，你對本公主做了什麽？”
蒼漓沒有理會趙含玉，而是繼續銜接上他自己所說的話，沈聲道：“第一，乖乖聽在下的話，控制異屍去殺了南宮泠，事成之後，在下自會給含玉公主解藥；第二，靜候死亡降臨。”
語出，趙含玉一臉愕然。
不多時，她張了張嘴，只是簡單吐出了幾個字：“你，利用本公主？”
“可以這般講，但在下還是更喜歡合作這個說法。”蒼漓擡手示意了一番原九。
原九即刻會意，他撤回了抵在趙含玉脖頸間的紫寶石彎月刀，緊接著轉身對玉錦殿內的屍體做起了手腳。
“你與南宮泠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趙含玉扶著門框緩緩爬起身，“為何要殺他？”
“含玉公主不必知曉，您只要按照在下說的去做便會安然無恙；反之就只有死路一條。”蒼漓眉眼之間，一片寒意。
“而這，也是你報覆他的唯一機會。”蒼漓說著。
“難道覆仇就一定要殺了他嗎？”趙含玉反問。
“哼，可笑至極！”蒼漓冷哼，“只有死亡，才是最完美的覆仇。”
“含玉公主，您沒有選擇。”
蒼漓話音剛落，一陣陣嘶吼聲在玉錦殿內此起彼伏地回響而起。
“吼——吼——吼——”
玉錦殿的宮人們皆變為了異屍。
“含玉公主可隨意控制這些異屍，他們，都是最聽話的傀儡。”蒼漓再次冷冷開口。
趙含玉眸子暗了暗：“你就這般確信，本公主會在你所說的兩種選擇中任選其一嗎？”
“你難道不怕本公主去告訴父皇嗎？”趙含玉目光中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意。
蒼漓貌似有些不顧一屑：“公主殿下敢嗎？”
“本公主有何不敢？！”趙含玉剜了蒼漓一眼，心頭交織的恐懼與恨意溢於言表。
她並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因此這一切也被蒼漓盡收眼底。
“含玉公主盡管去將此稟報給聖上，您可以祈求聖上會站在您這邊，但如若讓聖上知曉您對南宮泠有非分之想，以及知道您要對鳳小侯爺不利後，您覺得，聖上會向著誰？”
蒼漓一字一句，句句冰冷刺骨：“含玉公主，您雖貴為大亓嫡長公主，但在權衡利益面前，您能帶給大亓的，遠不及南宮泠，更不及鳳小侯爺。”
此話一出，趙含玉狠狠怔住了。
這句話，她也曾從南宮泠口中聽過。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人都這般認為？
“當今世間，利益為天。”蒼漓紫色鬥笠下的眸子忽閃，“至於其它，都只是無稽之談罷了。”
“含玉公主倘若想，眼下便可前去養心殿，將此事稟報聖上。”蒼漓頓了頓，“但華月散的解藥難尋，世間恐怕找不出第二位擁有者呢！”
華月散，乃是致命毒藥，並且解藥極難制成。
不過，擁有華月散解藥的人並不在少數。
蒼漓的那句話，是誆騙趙含玉的。
顯然，趙含玉相信了蒼漓的話，她雖然愛慕南宮泠，但她還是惜命的。
“事成之後，本公主該如何找你拿取解藥？”趙含玉狐疑道。
“如若事成，在下自然會將華月散的解藥親自送來玉錦殿。”蒼漓說罷便緩步來到了原九身邊。
二人輕功運起，躍上了玉錦殿的屋檐。
“月色如玉，可是覆仇的最好時機呢！”
蒼漓扔下這最後一句話後，緊接著便與原九消失在了無邊黑夜當中。
……
“殿下，南宮泠的實力不容小覷，您為何會如此相信趙含玉？”
馬車上，原九真誠地發問。
“我並不相信她。”蒼漓垂眸，“這不過是她，在此盤棋局中最後的價值罷了。”
當棋盤上的黑白棋再無價值後，將淪為一枚棄子，任人宰割。
“無論此事成或者不成，她都得死。”蒼漓緩緩擡眸，“派人將她盯緊了，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與我匯報。”
“是，城主殿下。”原九抱拳應道。
翌日一早，皇宮內，玉錦殿——
“含玉公主？含玉公主？”一名小宮女不斷拍打著玉錦殿的紅漆大門。
可無論任她如何拍打，玉錦殿內都沒有一個聲音回應她。小宮女想推門進去查看一番，卻發現玉錦殿的大門早已經被反鎖。
小宮女似乎意識到什麽，緊忙跑去養心殿稟報。
約摸過了一炷香。
趙睿、韓芷蕓、趙子楓與蘇若仙齊聚於玉錦殿的大門口前。
“如何了？裏面什麽情況？”趙睿率先發問。
“回稟聖上，玉錦殿的大門確實被人反鎖了，並且，並且……”上前稟報的那名皇宮侍衛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並且什麽？”趙睿眉眼間不由得多了幾分擔憂的神色。
“回稟聖上，玉錦殿內遍地狼藉，隨處可見的汙血，宛若血海。”那名皇宮侍衛最終說出了實情。
話音剛剛落下，玉錦殿的大門便敞了開來。
“吱呀——”
隨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眾人難耐，紛紛掩鼻。
“聖上，不好了，聖上……”從玉錦殿內匆匆跑出幾名皇宮守衛來，他們都是方才翻墻進的玉錦殿。
“到底怎麽了？”趙睿愈發得擔心。
其中一名皇宮守衛上前，跪地稟報道：“含玉公主她，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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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聲音驟然降臨在玉錦殿內。
“誰？是誰在那？”趙含玉警惕地站起身，她環顧四周，卻連一個人影也不曾發現，“別裝神弄鬼的，給本公主滾出來！”
“含玉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蒼漓在黑暗中緩緩現身，他一襲紫衣貴世，腰間綴著金色珠鏈，滿身的異域氣息。他頭戴一頂紫色鬥笠，遮掩住了那俊美容顏，平白給他填了幾分神秘感。
“是你。”趙含玉認出了蒼漓，“墨黎。”
趙含玉喚的是墨黎這個名字，只可惜她並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被大亓與南梁國同時通緝的離城城主——南梁國二皇子，蒼漓。
“直呼旁人名諱，含玉公主貌似不太懂‘以禮相待’這個道理呢！”蒼漓嗤笑，紫色鬥笠下的眼眸中滿是鄙夷之色。
“哼！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育本公主？！”趙含玉的怒意到達頂峰，“來人！”
無人應答。
“來人啊！”趙含玉再一次怒吼道。
依舊無人應答。
“你們是都死絕了嗎？竟敢無視本公主的命令！”趙含玉動人的雙眸中滿含怒意，她現在想殺人洩憤的心都有了。
趙含玉快步走到殿前，她帶著強烈的殺意，怒氣沖沖地推開了殿門。
“你們莫不是聾了？”
話音剛落，隨即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玉錦殿。
“啊——”
甜美的少女聲中夾雜著驚恐與畏懼，眼前可怕的一幕讓她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只見玉錦殿的中央站著一位白衣男子，他與蒼漓相仿，戴著一頂白色鬥笠掩面。男子手持紫寶石彎月刀，猩紅的汙血沾染了他那如雪長袍，血珠順著刀刃滑落，在地面上綻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是原九。
他的周身橫屍遍布，殘血侵蝕著金地，就猶如煉獄場一般，讓整個玉錦殿都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趙含玉被此情境嚇得癱坐在地，她想逃離，卻發現自己早已經腿軟，連站立都甚是艱難。
“來人啊！快來人啊！”趙含玉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可是沒有人回應她。
剎那間，趙含玉陷入了絕望之中。
“在下奉勸含玉公主一句，還是消停些罷，畢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蒼漓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含玉想轉頭去看他，卻被原九手中的紫寶石彎月刀抵住了脖頸。
“你，你們想如何？倘若本公主有任何意外，父皇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趙含玉威脅道。
可蒼漓並不吃這一套，他將食指立於薄唇之間，示意趙含玉噤聲。
“含玉公主，在下可是在助您覆仇呢！”蒼漓冷笑，“您可別不識好歹。”
“你不過一卑賤之軀，也配助本公主覆仇？”趙含玉不免多了些許底氣，“你可莫要忘了，是你的餿主意，才使本公主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本公主還未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送上門來了！”趙含玉又道。
蒼漓聽罷忍不住笑出聲，眼底也盡是譏諷：“卑賤之軀？含玉公主莫非忘了，您這高貴之身不正是與那卑賤之軀共度了春宵嗎？”
蒼漓這話無疑是觸碰到了趙含玉的逆鱗，但感受著與她脖頸命脈只有分毫距離的刀刃，她又不敢有所作為。
看著趙含玉如此懦弱的模樣，蒼漓眸中的鄙夷與不屑愈發濃郁，隨後，他冷聲開口：“你眼下僅有兩種選擇。”
隨著蒼漓話落，“咻”的一聲，一根銀針沒入趙含玉的體內。
趙含玉略感吃痛：“你，你對本公主做了什麽？”
蒼漓沒有理會趙含玉，而是繼續銜接上他自己所說的話，沈聲道：“第一，乖乖聽在下的話，控制異屍去殺了南宮泠，事成之後，在下自會給含玉公主解藥；第二，靜候死亡降臨。”
語出，趙含玉一臉愕然。
不多時，她張了張嘴，只是簡單吐出了幾個字：“你，利用本公主？”
“可以這般講，但在下還是更喜歡合作這個說法。”蒼漓擡手示意了一番原九。
原九即刻會意，他撤回了抵在趙含玉脖頸間的紫寶石彎月刀，緊接著轉身對玉錦殿內的屍體做起了手腳。
“你與南宮泠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趙含玉扶著門框緩緩爬起身，“為何要殺他？”
“含玉公主不必知曉，您只要按照在下說的去做便會安然無恙；反之就只有死路一條。”蒼漓眉眼之間，一片寒意。
“而這，也是你報覆他的唯一機會。”蒼漓說著。
“難道覆仇就一定要殺了他嗎？”趙含玉反問。
“哼，可笑至極！”蒼漓冷哼，“只有死亡，才是最完美的覆仇。”
“含玉公主，您沒有選擇。”
蒼漓話音剛落，一陣陣嘶吼聲在玉錦殿內此起彼伏地回響而起。
“吼——吼——吼——”
玉錦殿的宮人們皆變為了異屍。
“含玉公主可隨意控制這些異屍，他們，都是最聽話的傀儡。”蒼漓再次冷冷開口。
趙含玉眸子暗了暗：“你就這般確信，本公主會在你所說的兩種選擇中任選其一嗎？”
“你難道不怕本公主去告訴父皇嗎？”趙含玉目光中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意。
蒼漓貌似有些不顧一屑：“公主殿下敢嗎？”
“本公主有何不敢？！”趙含玉剜了蒼漓一眼，心頭交織的恐懼與恨意溢於言表。
她並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因此這一切也被蒼漓盡收眼底。
“含玉公主盡管去將此稟報給聖上，您可以祈求聖上會站在您這邊，但如若讓聖上知曉您對南宮泠有非分之想，以及知道您要對鳳小侯爺不利後，您覺得，聖上會向著誰？”
蒼漓一字一句，句句冰冷刺骨：“含玉公主，您雖貴為大亓嫡長公主，但在權衡利益面前，您能帶給大亓的，遠不及南宮泠，更不及鳳小侯爺。”
此話一出，趙含玉狠狠怔住了。
這句話，她也曾從南宮泠口中聽過。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人都這般認為？
“當今世間，利益為天。”蒼漓紫色鬥笠下的眸子忽閃，“至於其它，都只是無稽之談罷了。”
“含玉公主倘若想，眼下便可前去養心殿，將此事稟報聖上。”蒼漓頓了頓，“但華月散的解藥難尋，世間恐怕找不出第二位擁有者呢！”
華月散，乃是致命毒藥，並且解藥極難制成。
不過，擁有華月散解藥的人並不在少數。
蒼漓的那句話，是誆騙趙含玉的。
顯然，趙含玉相信了蒼漓的話，她雖然愛慕南宮泠，但她還是惜命的。
“事成之後，本公主該如何找你拿取解藥？”趙含玉狐疑道。
“如若事成，在下自然會將華月散的解藥親自送來玉錦殿。”蒼漓說罷便緩步來到了原九身邊。
二人輕功運起，躍上了玉錦殿的屋檐。
“月色如玉，可是覆仇的最好時機呢！”
蒼漓扔下這最後一句話後，緊接著便與原九消失在了無邊黑夜當中。
……
“殿下，南宮泠的實力不容小覷，您為何會如此相信趙含玉？”
馬車上，原九真誠地發問。
“我並不相信她。”蒼漓垂眸，“這不過是她，在此盤棋局中最後的價值罷了。”
當棋盤上的黑白棋再無價值後，將淪為一枚棄子，任人宰割。
“無論此事成或者不成，她都得死。”蒼漓緩緩擡眸，“派人將她盯緊了，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與我匯報。”
“是，城主殿下。”原九抱拳應道。
翌日一早，皇宮內，玉錦殿——
“含玉公主？含玉公主？”一名小宮女不斷拍打著玉錦殿的紅漆大門。
可無論任她如何拍打，玉錦殿內都沒有一個聲音回應她。小宮女想推門進去查看一番，卻發現玉錦殿的大門早已經被反鎖。
小宮女似乎意識到什麽，緊忙跑去養心殿稟報。
約摸過了一炷香。
趙睿、韓芷蕓、趙子楓與蘇若仙齊聚於玉錦殿的大門口前。
“如何了？裏面什麽情況？”趙睿率先發問。
“回稟聖上，玉錦殿的大門確實被人反鎖了，並且，並且……”上前稟報的那名皇宮侍衛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並且什麽？”趙睿眉眼間不由得多了幾分擔憂的神色。
“回稟聖上，玉錦殿內遍地狼藉，隨處可見的汙血，宛若血海。”那名皇宮侍衛最終說出了實情。
話音剛剛落下，玉錦殿的大門便敞了開來。
“吱呀——”
隨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眾人難耐，紛紛掩鼻。
“聖上，不好了，聖上……”從玉錦殿內匆匆跑出幾名皇宮守衛來，他們都是方才翻墻進的玉錦殿。
“到底怎麽了？”趙睿愈發得擔心。
其中一名皇宮守衛上前，跪地稟報道：“含玉公主她，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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