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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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三日後，大亓皇宮，金雲殿。
“報——”陸泉匆匆忙忙地跑進殿內，“稟聖上，大皇子他們已經到了。”
“傳。”趙睿擡了擡眼皮，眸底的疲憊顯而易見。
“是。”陸泉應答道。
片刻過後，一群身著南梁國服飾的人緩緩邁入了大殿。
“蒼錦見過聖上。”蒼錦站在首位，率先拂了禮。
“見過聖上。”身後的南梁國之人見狀也是紛紛行禮。
“大皇子有禮了。”
趙睿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蒼錦等人入座。
蒼錦倒也沒客氣，帶著一眾人便落了座。
“聖上，不知蒼錦給您提早傳來的書信，您過目了嗎？”蒼錦面帶幾分笑意，如沐春風。
他早已將蒼漓一事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傳到了趙睿耳中——大抵就是敘說了蒼漓是離城城主，為篡位奪權控制了妘嫣，迫使方瓊逍來到大亓當臥底眼線；另外還訴說了禦花園異屍一事。
但蒼錦只與趙睿敘述了蒼漓是禦花園異屍一案的幕後主使，至於細枝末節，蒼錦並未在信中提到。
因為蒼錦沒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線索，唯一線索的指向便只有蒼漓。
為了早日將蒼玥接回南梁國，蒼錦只好將這口鍋扣到了蒼漓頭上。
“自然。”趙睿眸光平靜，“只是大皇子信中所提到的話，未免有些……”
趙睿欲言又止：“口說無憑。”
“聖上心思縝密，不信自是正常的。”
蒼錦並沒有因為趙睿的話而生氣，相反，他依舊笑容滿面：“所以今日前來，蒼錦特意帶了人證。”
“哦？”趙睿眸中並無多少驚訝之意，“大皇子有心了。”
“時公子。”蒼錦點頭示意一旁的時青玄。
時青玄即刻會意，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拂了禮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見過聖上。”
“你是何人？”趙睿開口詢問道。
“鄙人姓時，名青玄。”
時青玄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原來是時青玄時公子。”趙睿輕笑，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青衣樂世，久仰時公子大名。”
“聖上過譽了。”時青玄不卑不亢道。
未幾，他勾了勾唇，又道：“聖上，大殿下所說乃句句屬實。”
“在下與方瓊逍是至交好友，他的事情在下大抵都知曉。”時青玄頓了頓，“蒼漓的確是離城之主，而方瓊逍也確實是被逼無奈。”
話落，時青玄倏然跪了下來：“聖上，任何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此事因蒼漓而起，還望聖上能夠明辨是非對錯，懲治真正的罪人。”
“大亓不會放過蒼漓。”趙睿眸底勝似極寒之地，“但同樣也不會放過方瓊逍。”
“我大亓的鎮北將軍曾因他而隕落，拋開諸事不談，按照大亓的律法，僅憑此事便足以將他斬首示眾了。”趙睿冷聲開口。
“他，已經死了。”
時青玄一語，令大殿內的所有人都大為震驚。
“蒼漓為了斬草除根，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早在前些時日就下令將方瓊逍滅了口。”
時青玄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雙目也微微泛紅，他垂眸，想要掩蓋內心的悲楚，卻以失敗告終。
“方瓊逍逃回南梁國後便一直躲在不起眼的小巷院子中茍且偷生，那日，我像往常般去探望他……”
時青玄下意識地攥緊了雙拳，指甲深陷進肉裏，他強忍眶中淚水，繼續敘述道：“死寂的院中一片狼藉，就只剩了沾滿汙血的殘骸。”
“你怎能確信方瓊逍一定是蒼漓殺的？”趙睿深信不疑。
“那處院子是蒼漓置辦的，知道的人並不多。”時青玄的睫毛顫了顫，他的眼眶猩紅得可怕，眸底的痛苦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聖上，既然方瓊逍已死，那此事再怎麽追究都是無用的了。”蒼錦忙站出來打著圓場，“蒼錦已經下了追緝令，正在全方位搜查蒼漓的下落。”
“所有的事情皆由他一手挑起，那後果也應由他一人承擔。”蒼錦侃侃而談，“聖上，說到底，方瓊逍只是這場局中的犧牲品罷了，蒼漓才是該受到懲治的罪犯。”
語落，身居主位的趙睿沈默不語。
“其次，方瓊逍被蒼漓滅口，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蒼錦偷偷觀察著趙睿的神色，就連他的語氣中也多了些許試探之意。
“大皇子不必再說。”趙睿冷聲打斷了蒼錦，“就算是方瓊逍身不由己，那他也絕不可能洗脫在大亓的叛國罪名。”
“只是念在他已經被滅口的份上，朕不會再追究他的罪責。”趙睿眸光忽閃，“至於蒼漓，朕稍後也會下達追緝令，全面搜索他的下落。”
“蒼錦定會助聖上一臂之力。”蒼錦信誓旦旦道。
話音剛落，趙睿警惕地瞇起了眸子，他居高臨下，眼神不斷審視著蒼錦，那目光好似要將蒼錦穿透：“他，可是你的弟弟。”
“以一人之命換取兩國和平，蒼錦認為，這是值得的。”蒼錦不甘示弱地對上趙睿的視線，眸中異常堅定。
“好！”趙睿眉眼之間多了一絲敬佩，“大皇子不愧為南梁國現階段的代理人，如此大局觀真是連朕都甘拜下風呢！”
“聖上謬讚了，蒼錦不敢當。”蒼錦抿了抿嘴，“如今真相大白，聖上是不是該兌現承諾，放小妹回南梁國了呢？”
“自然。”趙睿的臉上終於是浮現了一抹淺笑，“陸泉，即刻去請三公主。”
“是，聖上。”陸泉應道，隨後便小跑著出了金雲殿。
約摸過了半炷香。
陸泉又一次踏進金雲殿，他的身後還跟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子——趙含雁與蒼玥。
“雁兒參見父皇。”
“蒼玥見過聖上。”
兩人雙雙拂身行禮，鳶尾丁香，藍紫並肩，好不養眼。
“大皇子，人已經給您請來了。”趙睿緩步走下主位，“但，朕有一事相求於大皇子。”
“聖上請說。”蒼錦在言語間順勢拉過蒼玥，將她緊緊護在自己身後，但眸光卻是有意無意地瞥向趙含雁。
“這些時日，小女與三公主交好，聽聞三公主要回南梁國，小女甚是不舍，所以……”趙睿停了停，“小女想跟二位回南梁國去游玩一段時間。”
“大哥，把握住機會哦。”蒼玥掩嘴輕笑，躲在蒼錦身後低語。
蒼錦耳根一紅，根本不敢直視趙含雁。
“不知大皇子……”
趙睿話未完，蒼錦便出聲打斷了他：“含雁公主能賞臉前往南梁國，是我們南梁國莫大的榮幸。”
“那便麻煩大皇子了。”趙睿說罷，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趙含雁，“雁兒，還不快謝過大皇子。”
趙含雁點點頭，她上前一步，優雅地拂了拂身，柔聲道：“含雁謝過大皇子殿下。”
趙含雁與蒼錦僅有一人之隔，她身上自帶的體香很快便傳入了蒼錦鼻中。
蒼錦的耳根更紅了，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不，不客氣。”
“未來時日，多有叨擾，還請大皇子殿下海涵。”趙含雁輕聲細語，模樣好不溫柔。
“含雁公主多慮了。”蒼錦表面風輕雲淡，內心卻是喜極。
“耶！終於能帶阿雁姐姐去玩遍南梁國了！”
蒼玥一溜煙竄到趙含雁面前，一把攬住趙含雁的胳膊就不肯撒手，身上的珠鏈配飾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泠泠作響，恍若墜落人間的妙音仙子般。
趙含雁眉眼彎彎，這一笑，就連天上的星辰都要遜色三分，不僅迷了萬物眾生，也徹徹底底迷了蒼錦的心。
“雁兒，你身子骨一向孱弱，到了南梁國，切記不可逞強。”趙睿耐心地叮囑著，“另外，你是大亓的含雁公主，身份自會引人註目。南梁國不比大亓，千萬不得高調，知道了嗎？”
“是，父皇，雁兒知道了。”趙含雁微微頷首，“雁兒謹遵父皇教誨。”
“過些時日，父皇親自去迎你。”
趙含雁乃是趙睿最為溺愛的孩子，不僅僅因為這是他與韓芷蕓的第一個孩子，更多的還是因為趙含雁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骨。
當年韓芷蕓懷有趙含雁時被有心之人算計早產，導致趙含雁從出生之際就病魔不斷，趙睿心疼，便將大半的父愛都傾註到了趙含雁的身上。
“雁兒謝父皇厚愛。”趙含雁眉眼帶笑。
“路上舟車勞頓，照顧好自己。”趙睿滿臉不舍。
“父皇也要註意身體。”趙含雁道。
“嗯……”
與趙睿告別後，一行人很快便踏上了去往南梁國的路途。
空蕩蕩的金雲殿內，就只剩下了趙睿與陸泉兩人。
“陸泉，即刻調遣一支頂尖軍隊，暗中保護含雁公主。”趙睿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聖上。”陸泉應下。
他知道，趙睿乃是一國之君，是這世間最不可能輕易信任旁人的人。
此刻的鳳翎宮，偏殿——
“你急匆匆地找我來，有何要事？”
男人一身黑衣長袍，低調卻又不失奢華。
“啪！”
驀然，一個幹脆利落的巴掌毫無征兆地落在男人臉上。
男人還未反應過來，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在偏殿內回響而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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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陸泉匆匆忙忙地跑進殿內，“稟聖上，大皇子他們已經到了。”
“傳。”趙睿擡了擡眼皮，眸底的疲憊顯而易見。
“是。”陸泉應答道。
片刻過後，一群身著南梁國服飾的人緩緩邁入了大殿。
“蒼錦見過聖上。”蒼錦站在首位，率先拂了禮。
“見過聖上。”身後的南梁國之人見狀也是紛紛行禮。
“大皇子有禮了。”
趙睿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蒼錦等人入座。
蒼錦倒也沒客氣，帶著一眾人便落了座。
“聖上，不知蒼錦給您提早傳來的書信，您過目了嗎？”蒼錦面帶幾分笑意，如沐春風。
他早已將蒼漓一事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傳到了趙睿耳中——大抵就是敘說了蒼漓是離城城主，為篡位奪權控制了妘嫣，迫使方瓊逍來到大亓當臥底眼線；另外還訴說了禦花園異屍一事。
但蒼錦只與趙睿敘述了蒼漓是禦花園異屍一案的幕後主使，至於細枝末節，蒼錦並未在信中提到。
因為蒼錦沒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線索，唯一線索的指向便只有蒼漓。
為了早日將蒼玥接回南梁國，蒼錦只好將這口鍋扣到了蒼漓頭上。
“自然。”趙睿眸光平靜，“只是大皇子信中所提到的話，未免有些……”
趙睿欲言又止：“口說無憑。”
“聖上心思縝密，不信自是正常的。”
蒼錦並沒有因為趙睿的話而生氣，相反，他依舊笑容滿面：“所以今日前來，蒼錦特意帶了人證。”
“哦？”趙睿眸中並無多少驚訝之意，“大皇子有心了。”
“時公子。”蒼錦點頭示意一旁的時青玄。
時青玄即刻會意，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拂了禮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見過聖上。”
“你是何人？”趙睿開口詢問道。
“鄙人姓時，名青玄。”
時青玄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原來是時青玄時公子。”趙睿輕笑，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青衣樂世，久仰時公子大名。”
“聖上過譽了。”時青玄不卑不亢道。
未幾，他勾了勾唇，又道：“聖上，大殿下所說乃句句屬實。”
“在下與方瓊逍是至交好友，他的事情在下大抵都知曉。”時青玄頓了頓，“蒼漓的確是離城之主，而方瓊逍也確實是被逼無奈。”
話落，時青玄倏然跪了下來：“聖上，任何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此事因蒼漓而起，還望聖上能夠明辨是非對錯，懲治真正的罪人。”
“大亓不會放過蒼漓。”趙睿眸底勝似極寒之地，“但同樣也不會放過方瓊逍。”
“我大亓的鎮北將軍曾因他而隕落，拋開諸事不談，按照大亓的律法，僅憑此事便足以將他斬首示眾了。”趙睿冷聲開口。
“他，已經死了。”
時青玄一語，令大殿內的所有人都大為震驚。
“蒼漓為了斬草除根，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早在前些時日就下令將方瓊逍滅了口。”
時青玄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雙目也微微泛紅，他垂眸，想要掩蓋內心的悲楚，卻以失敗告終。
“方瓊逍逃回南梁國後便一直躲在不起眼的小巷院子中茍且偷生，那日，我像往常般去探望他……”
時青玄下意識地攥緊了雙拳，指甲深陷進肉裏，他強忍眶中淚水，繼續敘述道：“死寂的院中一片狼藉，就只剩了沾滿汙血的殘骸。”
“你怎能確信方瓊逍一定是蒼漓殺的？”趙睿深信不疑。
“那處院子是蒼漓置辦的，知道的人並不多。”時青玄的睫毛顫了顫，他的眼眶猩紅得可怕，眸底的痛苦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聖上，既然方瓊逍已死，那此事再怎麽追究都是無用的了。”蒼錦忙站出來打著圓場，“蒼錦已經下了追緝令，正在全方位搜查蒼漓的下落。”
“所有的事情皆由他一手挑起，那後果也應由他一人承擔。”蒼錦侃侃而談，“聖上，說到底，方瓊逍只是這場局中的犧牲品罷了，蒼漓才是該受到懲治的罪犯。”
語落，身居主位的趙睿沈默不語。
“其次，方瓊逍被蒼漓滅口，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蒼錦偷偷觀察著趙睿的神色，就連他的語氣中也多了些許試探之意。
“大皇子不必再說。”趙睿冷聲打斷了蒼錦，“就算是方瓊逍身不由己，那他也絕不可能洗脫在大亓的叛國罪名。”
“只是念在他已經被滅口的份上，朕不會再追究他的罪責。”趙睿眸光忽閃，“至於蒼漓，朕稍後也會下達追緝令，全面搜索他的下落。”
“蒼錦定會助聖上一臂之力。”蒼錦信誓旦旦道。
話音剛落，趙睿警惕地瞇起了眸子，他居高臨下，眼神不斷審視著蒼錦，那目光好似要將蒼錦穿透：“他，可是你的弟弟。”
“以一人之命換取兩國和平，蒼錦認為，這是值得的。”蒼錦不甘示弱地對上趙睿的視線，眸中異常堅定。
“好！”趙睿眉眼之間多了一絲敬佩，“大皇子不愧為南梁國現階段的代理人，如此大局觀真是連朕都甘拜下風呢！”
“聖上謬讚了，蒼錦不敢當。”蒼錦抿了抿嘴，“如今真相大白，聖上是不是該兌現承諾，放小妹回南梁國了呢？”
“自然。”趙睿的臉上終於是浮現了一抹淺笑，“陸泉，即刻去請三公主。”
“是，聖上。”陸泉應道，隨後便小跑著出了金雲殿。
約摸過了半炷香。
陸泉又一次踏進金雲殿，他的身後還跟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子——趙含雁與蒼玥。
“雁兒參見父皇。”
“蒼玥見過聖上。”
兩人雙雙拂身行禮，鳶尾丁香，藍紫並肩，好不養眼。
“大皇子，人已經給您請來了。”趙睿緩步走下主位，“但，朕有一事相求於大皇子。”
“聖上請說。”蒼錦在言語間順勢拉過蒼玥，將她緊緊護在自己身後，但眸光卻是有意無意地瞥向趙含雁。
“這些時日，小女與三公主交好，聽聞三公主要回南梁國，小女甚是不舍，所以……”趙睿停了停，“小女想跟二位回南梁國去游玩一段時間。”
“大哥，把握住機會哦。”蒼玥掩嘴輕笑，躲在蒼錦身後低語。
蒼錦耳根一紅，根本不敢直視趙含雁。
“不知大皇子……”
趙睿話未完，蒼錦便出聲打斷了他：“含雁公主能賞臉前往南梁國，是我們南梁國莫大的榮幸。”
“那便麻煩大皇子了。”趙睿說罷，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趙含雁，“雁兒，還不快謝過大皇子。”
趙含雁點點頭，她上前一步，優雅地拂了拂身，柔聲道：“含雁謝過大皇子殿下。”
趙含雁與蒼錦僅有一人之隔，她身上自帶的體香很快便傳入了蒼錦鼻中。
蒼錦的耳根更紅了，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不，不客氣。”
“未來時日，多有叨擾，還請大皇子殿下海涵。”趙含雁輕聲細語，模樣好不溫柔。
“含雁公主多慮了。”蒼錦表面風輕雲淡，內心卻是喜極。
“耶！終於能帶阿雁姐姐去玩遍南梁國了！”
蒼玥一溜煙竄到趙含雁面前，一把攬住趙含雁的胳膊就不肯撒手，身上的珠鏈配飾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泠泠作響，恍若墜落人間的妙音仙子般。
趙含雁眉眼彎彎，這一笑，就連天上的星辰都要遜色三分，不僅迷了萬物眾生，也徹徹底底迷了蒼錦的心。
“雁兒，你身子骨一向孱弱，到了南梁國，切記不可逞強。”趙睿耐心地叮囑著，“另外，你是大亓的含雁公主，身份自會引人註目。南梁國不比大亓，千萬不得高調，知道了嗎？”
“是，父皇，雁兒知道了。”趙含雁微微頷首，“雁兒謹遵父皇教誨。”
“過些時日，父皇親自去迎你。”
趙含雁乃是趙睿最為溺愛的孩子，不僅僅因為這是他與韓芷蕓的第一個孩子，更多的還是因為趙含雁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骨。
當年韓芷蕓懷有趙含雁時被有心之人算計早產，導致趙含雁從出生之際就病魔不斷，趙睿心疼，便將大半的父愛都傾註到了趙含雁的身上。
“雁兒謝父皇厚愛。”趙含雁眉眼帶笑。
“路上舟車勞頓，照顧好自己。”趙睿滿臉不舍。
“父皇也要註意身體。”趙含雁道。
“嗯……”
與趙睿告別後，一行人很快便踏上了去往南梁國的路途。
空蕩蕩的金雲殿內，就只剩下了趙睿與陸泉兩人。
“陸泉，即刻調遣一支頂尖軍隊，暗中保護含雁公主。”趙睿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聖上。”陸泉應下。
他知道，趙睿乃是一國之君，是這世間最不可能輕易信任旁人的人。
此刻的鳳翎宮，偏殿——
“你急匆匆地找我來，有何要事？”
男人一身黑衣長袍，低調卻又不失奢華。
“啪！”
驀然，一個幹脆利落的巴掌毫無征兆地落在男人臉上。
男人還未反應過來，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在偏殿內回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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