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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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對對對，陳木把魚提起來，對，就這樣！”
老陳頭拿著攝像機正對著陳木，臃腫的身軀在這時倒是靈活，來回變幻著姿勢只為了給陳木尋找著個合適的角度拍張上相的照片。
陳木按著老陳頭的指示，單手拎著目前為止釣到的最大的魚，無語凝噎....
為什麽非要拍這玩意，這樣拍出來真能好看嗎？
“誒，陳木不要板著臉，我們出來游學要開心，要快樂。”
在老陳頭的勸導聲中陳木毫無靈魂的提起嘴角，平視鏡頭。
以及…盡量去忽略掉手頭陣陣傳來濃烈魚腥味，和....在一旁觀看起勁還不時捂嘴偷笑的許願安。
“對，對。保持，好極了！”
這樣真的好嗎？
陳木表示質疑。
老陳頭低頭調換觀看自己拍的幾張照片，他不得不承認陳木這孩子確實長得不錯，就算是衣衫汙濁也沒蓋不蓋她細挑的身形，風一過，隨風揚起的衣角讓她隱隱透出股悠哉自在的田野風格來。
老陳頭對自己的拍照技藝極其滿意，笑著朝陳木招手：“陳木，過來看看，拍的不錯！”
“不用了。”陳木推辭，擺手離開，現在的她只想趕緊把自己那充斥著魚腥味和黏液的臟手洗幹凈。
“老師，我能看看嗎？”許願安來了興趣。
“可以啊，當然可以。”
老陳頭巴不得這時候有人過來欣賞自己的技術，輕快的把相機遞給許願安，手指不時撥動著。
翻看過程中，恰好翻到最開始老陳頭抓拍到的雙人畫面。兩人打鬧著摔倒，在老陳頭的催促下茫然擡眸，畫面中滿是學生特有的青春稚氣，湊在一起無論是畫面完整度還是情緒飽和度都數一數二。
老陳頭封閉已久的攝影魂又飄飄欲動了。
簡單抓拍這兩人都有電影海報的效果，如果她們能坐在魚塘邊一起再拍上幾張，回去上交給學校的展示素材不直接贏了別的班級一大截嗎？
這樣想著的老陳頭也是立馬行動，揚起頭向不遠處的陳木提議：“陳木，我們要不要再拍幾張？”
以為終於拍好都蹲在水池邊搓洗雙手的陳木，聽到這一噩耗險些沒被刺激再滑倒一次。
“願安，你看陳木這拍的不錯吧，你想不想...”陳木那頭都還沒搞定，老陳頭這頭已經開始規勸起了許願安。
天不遂人願，老陳頭的勸語都還未說完整，面上松皺的眼皮就被沁涼的水滴砸中。老陳頭下意識伸手抹去，緊接著鼻尖又落上一滴。
很快細密的小雨點就在魚塘中激起層層疊疊的小波圈，下雨了。
這種天氣，老陳頭也沒什麽閑心去再提什麽拍照的事，畢竟照片什麽的可以明後天再拍，但現在班級裏這麽多人都沒帶傘，萬一明天淋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趕忙揮手招呼著大家停下，收好魚桿準備回去。
好在這裏離學校不算遠，在老陳頭的力竭催促之下，所有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大雨落下之前進了校門。
踏進校園的那一刻，都不用老陳頭多說，大家立馬拖著疲憊潮濕的身子，魚貫湧進各自的宿舍樓裏預備洗澡換衣。
“啊，舒服。”
李曉靜洗漱完畢全身清爽，縱身向後一躍，兩眼一瞇躺在床上舒服的刷起手機。
陳木走近，踢踢李曉靜掛在床沿的腳踝，頗為煞風景道：“別躺了，老陳頭讓我們下去食堂領姜湯。”
“什麽啊？”李曉靜捂著臉哀鳴，“這老頭今天到底想幹嘛啊！折騰死我嗎？”
她有氣無力的掙紮：“我能不喝嗎？我這才剛洗完澡都還沒躺下來兩秒！”
“當然，不行！”陳木笑笑，殘酷拒絕，“群裏發了通知，每個人都得領，不喝的人要去辦公室找老陳頭，說明情況。”
一旁的許願安聽到這話，正欲起身陪同就被眼尖的陳木擡手制止：“誒！你澡都還沒洗就別去湊熱鬧了。姜湯我和李曉靜下去一起拿上來就行，等會白晨洗完，你抓緊時間進去洗澡。”
這明晃晃的雙標行為可把李曉靜氣著了。
“我也累啊！憑什...”
李曉靜在陳木威脅的視線下急速閉嘴改口，迅速變臉，皮笑肉不笑的應道：“不累不累，我怎麽會累呢！班長你為了我們到現在連澡都還沒洗多辛苦啊，這點小事我們去替你拿就好。”
許願安：“可以嗎？”
“哎呀沒事，反正我和你不一樣，我命苦，我不是陳木的心肝同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李曉靜繼續發揮自己的嘴賤能力。
“誒誒誒！！陳木你幹嘛。”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廢話真多。”
陳木被李曉靜的瞎話扯的臉燥，抓起李曉靜後脖領子就往門外拖。
該說不說雖然老陳頭今天的行程安排差的一塌糊塗，但作為一名教師，對於學生的關心還是足夠到位的。
一回校，他都沒來得及處理身上的泥汙就去叮囑食堂阿姨幫忙熬了一大鍋的姜湯水，等弄好後又馬不停蹄的通知學生們下來領。現在站在這裏一個個的分發，提醒大家別著涼。
陳木她們來的較早，領的時候沒幾個人排隊，很快就打包好回去。
路上李曉靜嫌棄的提起這倒黴姜湯，皺眉：“到底為什麽要領，我也不愛喝這玩意啊？”
“廢話，老陳頭說的必須人手一杯，”陳木不屑，“你不愛喝難道我就愛喝？”
“這老陳頭，一天天凈瞎折騰人！”李曉靜氣的冒泡，感覺今天的自己，活脫脫就是個苦瓜。
陳木仿照著老陳頭，慢悠悠文縐縐道：“你不懂老陳頭的良苦用心，這都是為了預防感冒，健康為上。”
“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李曉靜斜眼陳木，毫不客氣的揭穿：“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陳木：“....不喝。”
李曉靜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陰陽怪氣：“你也不喝，我也不喝。那領這麽多姜湯，是為了給誰送溫暖啊？”
李曉靜可不信陳木這種拖延癥晚期，一小時恨不得拖成三小時的人能那麽殷勤帶著自己下來就是為了領個誰也不喝的破姜湯。
陳木也斜她一眼，話裏有話的反擊了回去：“可能，是給白晨吧。”
李曉靜：“.....”
好氣，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兩人踏過五樓的最後一階臺階右拐，她們的宿舍在這條走廊盡頭，隱約可見她們宿舍門口站了個短發女生，站在門沿邊和許願安交談著。
李曉靜瞅著眼熟，腦袋也靈光，一下就認出來用手肘撞撞陳木：“那不是林裏嗎？”
陳木翻下眼皮，臉上的興致明顯比起剛才淡許多，聲音也偏涼：“用你說。”
“誒！她不是一班的嗎，你怎麽認識。”就好像是身邊老古董終於破開土壤開始認識新世界，李曉靜頗為新奇。
陳木關註著前方，默默加快腳步：“三天兩頭來一趟，換你你也能認識。”
李曉靜楞在原地撓撓腦袋，不免疑惑。
林裏？有經常來嗎？自己怎麽沒看到過？
“那說好，晚上操場等你。”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裏聲音不大，時機倒是掐的正好，陳木走近正好能聽清這最後一句。
忽略掉林裏投來的視線，陳木沒什麽特殊反應，徑直看向許願安。見她頭發濕漉，面上皮膚還透著點熱水軟化過的磨牙，一看就是剛洗完。
她這才放下心來把姜湯遞給許願安，順口問：“洗好了？”
許願安自然接過應聲：“嗯。”
看似客氣的一問一答裏又透著點耐人尋味的默契，莫名就把其餘人給排除在外。林裏站在兩人旁邊襯的像個局外人，但她又偏偏是那樣堅定的站著，絲毫不怯。
後面才追上來的李曉靜被這三人三角之間若有若無的隱形修羅場搞的不適，小眼珠子一轉，利索的鉆進宿舍權當不知。
陳木原也想跟進去，擡起腳像是後知後覺才發現杵在一旁的林裏，訝異問：“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林裏提起嘴角勉強笑：“沒事。”
陳木攤開掌心，微微點頭，半彎腰比了個請走的手勢。
就這樣，看似無辜的陳木送走了極度憋屈的林裏，側身和許願安進屋。
實則陳木內心默默裏吐槽起學校的爛安排，十八個班級，分三批三個周末的時間段依次去，怎麽就偏偏能把一班和她們班的游學時間給湊在一起了。
許願安解開姜湯：“陳木，過來喝姜湯。”
陳木雜亂的頭腦風暴被打斷，習慣性應聲過去：“來了。”
李曉靜躺在床邊眼見著陳木在許願安監督下一口接一口不情願的喝著姜湯，忍不住笑出聲。還不愛喝，只要班長一開口，就沒有她陳木不愛喝的東西。
聽到這聲竊笑，許願安這才想起李曉靜還沒過來，於是喊：“曉靜，來喝姜湯。”
“不要不要，我可喝不了，姜味太沖了！”李曉靜撞鬼似的趕忙擺手拒絕許願安，自己可不想喝，也不會像陳木一樣，一點不堅定自我。
白晨正巧從陽臺走進聽見李曉靜的拒絕，冷然道：“快點過去喝，別搞特殊。”
簡單一句話偏直擊靈魂，把癱倚在床邊裝死的李曉靜給劈醒。
不是李曉靜雙標區別對待，實在是白晨這人認死理，決定了的事情就非要你做到，如果你敢和她對抗，下場只有涼上加涼。
李曉靜和她坐這麽久的同桌深谙此理，她妥協屈服，像只落敗的小鵪鶉緩慢挪至桌邊，低眉扶著紙碗沿小口吸啄那刺鼻姜湯。
陳木皺眉喝時恰好和擰眉吹湯的李曉靜對視上，剛剛義正言辭一點不喝的二人都尷尬撇開，默契視線裝作沒看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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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按著老陳頭的指示，單手拎著目前為止釣到的最大的魚，無語凝噎....
為什麽非要拍這玩意，這樣拍出來真能好看嗎？
“誒，陳木不要板著臉，我們出來游學要開心，要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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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盡量去忽略掉手頭陣陣傳來濃烈魚腥味，和....在一旁觀看起勁還不時捂嘴偷笑的許願安。
“對，對。保持，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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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表示質疑。
老陳頭低頭調換觀看自己拍的幾張照片，他不得不承認陳木這孩子確實長得不錯，就算是衣衫汙濁也沒蓋不蓋她細挑的身形，風一過，隨風揚起的衣角讓她隱隱透出股悠哉自在的田野風格來。
老陳頭對自己的拍照技藝極其滿意，笑著朝陳木招手：“陳木，過來看看，拍的不錯！”
“不用了。”陳木推辭，擺手離開，現在的她只想趕緊把自己那充斥著魚腥味和黏液的臟手洗幹凈。
“老師，我能看看嗎？”許願安來了興趣。
“可以啊，當然可以。”
老陳頭巴不得這時候有人過來欣賞自己的技術，輕快的把相機遞給許願安，手指不時撥動著。
翻看過程中，恰好翻到最開始老陳頭抓拍到的雙人畫面。兩人打鬧著摔倒，在老陳頭的催促下茫然擡眸，畫面中滿是學生特有的青春稚氣，湊在一起無論是畫面完整度還是情緒飽和度都數一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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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抓拍這兩人都有電影海報的效果，如果她們能坐在魚塘邊一起再拍上幾張，回去上交給學校的展示素材不直接贏了別的班級一大截嗎？
這樣想著的老陳頭也是立馬行動，揚起頭向不遠處的陳木提議：“陳木，我們要不要再拍幾張？”
以為終於拍好都蹲在水池邊搓洗雙手的陳木，聽到這一噩耗險些沒被刺激再滑倒一次。
“願安，你看陳木這拍的不錯吧，你想不想...”陳木那頭都還沒搞定，老陳頭這頭已經開始規勸起了許願安。
天不遂人願，老陳頭的勸語都還未說完整，面上松皺的眼皮就被沁涼的水滴砸中。老陳頭下意識伸手抹去，緊接著鼻尖又落上一滴。
很快細密的小雨點就在魚塘中激起層層疊疊的小波圈，下雨了。
這種天氣，老陳頭也沒什麽閑心去再提什麽拍照的事，畢竟照片什麽的可以明後天再拍，但現在班級裏這麽多人都沒帶傘，萬一明天淋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趕忙揮手招呼著大家停下，收好魚桿準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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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校園的那一刻，都不用老陳頭多說，大家立馬拖著疲憊潮濕的身子，魚貫湧進各自的宿舍樓裏預備洗澡換衣。
“啊，舒服。”
李曉靜洗漱完畢全身清爽，縱身向後一躍，兩眼一瞇躺在床上舒服的刷起手機。
陳木走近，踢踢李曉靜掛在床沿的腳踝，頗為煞風景道：“別躺了，老陳頭讓我們下去食堂領姜湯。”
“什麽啊？”李曉靜捂著臉哀鳴，“這老頭今天到底想幹嘛啊！折騰死我嗎？”
她有氣無力的掙紮：“我能不喝嗎？我這才剛洗完澡都還沒躺下來兩秒！”
“當然，不行！”陳木笑笑，殘酷拒絕，“群裏發了通知，每個人都得領，不喝的人要去辦公室找老陳頭，說明情況。”
一旁的許願安聽到這話，正欲起身陪同就被眼尖的陳木擡手制止：“誒！你澡都還沒洗就別去湊熱鬧了。姜湯我和李曉靜下去一起拿上來就行，等會白晨洗完，你抓緊時間進去洗澡。”
這明晃晃的雙標行為可把李曉靜氣著了。
“我也累啊！憑什...”
李曉靜在陳木威脅的視線下急速閉嘴改口，迅速變臉，皮笑肉不笑的應道：“不累不累，我怎麽會累呢！班長你為了我們到現在連澡都還沒洗多辛苦啊，這點小事我們去替你拿就好。”
許願安：“可以嗎？”
“哎呀沒事，反正我和你不一樣，我命苦，我不是陳木的心肝同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李曉靜繼續發揮自己的嘴賤能力。
“誒誒誒！！陳木你幹嘛。”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廢話真多。”
陳木被李曉靜的瞎話扯的臉燥，抓起李曉靜後脖領子就往門外拖。
該說不說雖然老陳頭今天的行程安排差的一塌糊塗，但作為一名教師，對於學生的關心還是足夠到位的。
一回校，他都沒來得及處理身上的泥汙就去叮囑食堂阿姨幫忙熬了一大鍋的姜湯水，等弄好後又馬不停蹄的通知學生們下來領。現在站在這裏一個個的分發，提醒大家別著涼。
陳木她們來的較早，領的時候沒幾個人排隊，很快就打包好回去。
路上李曉靜嫌棄的提起這倒黴姜湯，皺眉：“到底為什麽要領，我也不愛喝這玩意啊？”
“廢話，老陳頭說的必須人手一杯，”陳木不屑，“你不愛喝難道我就愛喝？”
“這老陳頭，一天天凈瞎折騰人！”李曉靜氣的冒泡，感覺今天的自己，活脫脫就是個苦瓜。
陳木仿照著老陳頭，慢悠悠文縐縐道：“你不懂老陳頭的良苦用心，這都是為了預防感冒，健康為上。”
“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李曉靜斜眼陳木，毫不客氣的揭穿：“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陳木：“....不喝。”
李曉靜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陰陽怪氣：“你也不喝，我也不喝。那領這麽多姜湯，是為了給誰送溫暖啊？”
李曉靜可不信陳木這種拖延癥晚期，一小時恨不得拖成三小時的人能那麽殷勤帶著自己下來就是為了領個誰也不喝的破姜湯。
陳木也斜她一眼，話裏有話的反擊了回去：“可能，是給白晨吧。”
李曉靜：“.....”
好氣，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兩人踏過五樓的最後一階臺階右拐，她們的宿舍在這條走廊盡頭，隱約可見她們宿舍門口站了個短發女生，站在門沿邊和許願安交談著。
李曉靜瞅著眼熟，腦袋也靈光，一下就認出來用手肘撞撞陳木：“那不是林裏嗎？”
陳木翻下眼皮，臉上的興致明顯比起剛才淡許多，聲音也偏涼：“用你說。”
“誒！她不是一班的嗎，你怎麽認識。”就好像是身邊老古董終於破開土壤開始認識新世界，李曉靜頗為新奇。
陳木關註著前方，默默加快腳步：“三天兩頭來一趟，換你你也能認識。”
李曉靜楞在原地撓撓腦袋，不免疑惑。
林裏？有經常來嗎？自己怎麽沒看到過？
“那說好，晚上操場等你。”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裏聲音不大，時機倒是掐的正好，陳木走近正好能聽清這最後一句。
忽略掉林裏投來的視線，陳木沒什麽特殊反應，徑直看向許願安。見她頭發濕漉，面上皮膚還透著點熱水軟化過的磨牙，一看就是剛洗完。
她這才放下心來把姜湯遞給許願安，順口問：“洗好了？”
許願安自然接過應聲：“嗯。”
看似客氣的一問一答裏又透著點耐人尋味的默契，莫名就把其餘人給排除在外。林裏站在兩人旁邊襯的像個局外人，但她又偏偏是那樣堅定的站著，絲毫不怯。
後面才追上來的李曉靜被這三人三角之間若有若無的隱形修羅場搞的不適，小眼珠子一轉，利索的鉆進宿舍權當不知。
陳木原也想跟進去，擡起腳像是後知後覺才發現杵在一旁的林裏，訝異問：“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林裏提起嘴角勉強笑：“沒事。”
陳木攤開掌心，微微點頭，半彎腰比了個請走的手勢。
就這樣，看似無辜的陳木送走了極度憋屈的林裏，側身和許願安進屋。
實則陳木內心默默裏吐槽起學校的爛安排，十八個班級，分三批三個周末的時間段依次去，怎麽就偏偏能把一班和她們班的游學時間給湊在一起了。
許願安解開姜湯：“陳木，過來喝姜湯。”
陳木雜亂的頭腦風暴被打斷，習慣性應聲過去：“來了。”
李曉靜躺在床邊眼見著陳木在許願安監督下一口接一口不情願的喝著姜湯，忍不住笑出聲。還不愛喝，只要班長一開口，就沒有她陳木不愛喝的東西。
聽到這聲竊笑，許願安這才想起李曉靜還沒過來，於是喊：“曉靜，來喝姜湯。”
“不要不要，我可喝不了，姜味太沖了！”李曉靜撞鬼似的趕忙擺手拒絕許願安，自己可不想喝，也不會像陳木一樣，一點不堅定自我。
白晨正巧從陽臺走進聽見李曉靜的拒絕，冷然道：“快點過去喝，別搞特殊。”
簡單一句話偏直擊靈魂，把癱倚在床邊裝死的李曉靜給劈醒。
不是李曉靜雙標區別對待，實在是白晨這人認死理，決定了的事情就非要你做到，如果你敢和她對抗，下場只有涼上加涼。
李曉靜和她坐這麽久的同桌深谙此理，她妥協屈服，像只落敗的小鵪鶉緩慢挪至桌邊，低眉扶著紙碗沿小口吸啄那刺鼻姜湯。
陳木皺眉喝時恰好和擰眉吹湯的李曉靜對視上，剛剛義正言辭一點不喝的二人都尷尬撇開，默契視線裝作沒看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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