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8 章
正說話呢，陳木見許願安的腦袋和自己越飄越遠，她越加疑惑還想詢問，佘子單大嗓門在外面走廊響起。
“木姐！！！老陳頭讓你現在和那個新來的去一趟辦公室！”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知道了。”陳木回聲應。
“老陳頭，就是陳岳章，早上陪你來的那個老師。”陳木怕許願安不明白為她解釋，“我們一般喊他老陳頭。”
這稱呼...
許願安：“你們這麽喊，陳老師不生氣嗎？”
“他應該習慣了。”陳木不太在意，盯著不遠處的佘子單，讓開半邊身子道：“你先過去，我有點事。”
許願安不疑有他：“那我先過去？”
陳木：“嗯。”
許願安前腳出門，陳木後腳就在佘子單身旁停下，剛停下，周圍幾個原本聊的熱火朝天的人都不約而同的一瞬間安靜了。
離陳木尤其近的佘子單更是嚇了一大跳，誇張捂著胸口：“木姐！你怎麽一驚一乍的！！”
不對勁，一個個的。
陳木覺得奇怪，她不是那種有問題藏著掖著的人，索性直接問：“聊什麽呢？我一來就安靜了？避著我？”
“怎麽可能。”
“沒聊什麽。”
“什麽都沒有。”
出奇一致的反駁，陳木看著他們，單挑起眉滿臉都是你們覺得我信嗎。
佘子單眼看這群不靠譜的要撐不住，推搡著陳木離開，借口道：“真沒啥，聊的都是限制級，小姑娘聽不得。還有那個老陳頭喊你半天了，還不去你小心被罰抄檢討！”
“行，”陳木擡手做暫停狀，“別推，我自己走。”
佘子單一聽立馬收手，乖乖應承：“好嘞。”
陳木難得嚴肅：“有事要提前告訴我。”
“知道。”
“別背著我幹什麽違法犯罪的勾當，出事我第一個大義滅親。”
“不會。”
陳木聞言作罷，擺手讓佘子單走。
佘子單綻放笑容，結果剛轉身，沒開心兩秒，後腦勺就被打了個腦瓜崩。
“啊嘶。”佘子單捂住腦袋齜牙，這熟悉的力道，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被陳木打的。
他頭都沒回就質問，“木姐!你又幹嘛!!”
“人家有名字，叫什麽新來的，沒禮貌。”
佘子單揉著後腦勺看著陳木走遠，不明所以：“什麽呀。”
“陳木，你先在外面等一會，我和願安聊完你再進來。”
剛準備踏進辦公室就被老陳頭出聲制止，好家夥，小老頭戴個黑框眼鏡沒想到小眼神還挺尖銳。
陳木邊吐槽著邊把踏進一半的腳收回，感情是自己多餘來早了，估計是人家好學生的附帶贈品。還好沒和許願安一起來，要是當面被趕出去可不丟人丟大發。
瞟眼站在老陳頭面前乖巧聆聽的許願安，又看看不斷輸出的老陳頭，陳木瞇眼不悅，這老陳頭不讓自己進去該不會是偷摸和許願安講自己壞話吧？
算了，無所謂，自己這樣優秀的人註定是會被奸人羨慕嫉妒害的。
陳木撇撇嘴，反手抱臂靠在門外，望著外面風吹搖曳的樹影，腦袋輕點著墻壁，興味索然。
最好老陳頭聊久些，把上課時間也用了。
不遠處傳來李曉靜大嗓門的笑聲，陳木思索著皺眉，這節課的上課鈴竟然還沒響，下課時間什麽時候有這麽長了？
過了好一會，上課鈴終於在陳木愈加不善目光下響起。
“好了，就這樣，你去上課吧，順便幫我把陳木喊進來。”老陳頭和藹道。
許願安順從點頭。
陳木早等在一旁，都不用許願安喊，見許願安出來就輕車熟路幾步跨進去。
因為一來就被晾在一邊的陳木心裏不舒服，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找我幹嘛？”
老陳頭見陳木這副混模樣就頭疼：“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別天天這樣渾。”
陳木轉轉眼，預感這老頭又要開始說教，連忙立正站好扯回話題，禮貌又乖巧問：“請問，老師找我有什麽事嗎？”
老陳頭早就習慣陳木的兩幅面孔，沒順著陳木問題回答，嘆口氣語重心長道：“陳木啊，你呢，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成天那麽玩。你需要考慮考慮你的未來生活，好在現在你還年輕，現在還只是高三下學期，只要你願意努力，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一下老大不小，一下你還年輕，老陳頭他到底清楚自己在扯什麽犢子嗎？
該不會剛剛許願安待了那麽久也是聽這類話吧。
誒，連周遭的空氣都索然無味了。
誰能來救救自己。
老陳頭口若懸河教育著，陳木在心間默默吐槽著，兩人腦電波都不在一條路上，更遑論同頻了。孜孜不倦的教育話語順著陳木的左耳進右耳出，是一點沒留住。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老陳頭咳嗽一聲鄭重道：“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陳木答的飛快，其實她什麽都沒聽清，不過這麽回總是沒錯的。
老陳頭難得欣慰笑笑，拍拍陳木肩膀：“好孩子，老師沒看錯你，那一會你回班級記得去找願安商量一下，我相信你們兩個一定可以很好完成這個任務。”
陳木陡然僵住，面部僵硬。
相信什麽？
完成什麽？
什麽任務？
為什麽老陳頭說的每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她就理解不了。
回去途中，陳木混亂的大腦急切搜尋著剛剛老陳頭對她的教育。奈何，由於陳木大腦排除的太過成功。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來，除了老陳頭拍自己肩膀時猥瑣的笑容外，一無所獲。
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老陳頭到底說了什麽，自己到底又答應了什麽。
許是陳木坐回位置後身上的那股子頹喪氣質實在難以掩蓋，連自習課上坐在她旁邊專心背書的許願安都察覺出來。
許願安默默把書上那頁詩的最後一句背完後停下問：“怎麽了？是剛才老師說了什麽不好的話嗎？”
“對！”
“也不對！”陳木把抓揉頭發的手放下，危機感在心頭湧現：“老陳頭在辦公室和你說了什麽？”
見許願安面露難色，陳木想到自己問法不對，有點侵犯人隱私的意思，她又馬上改口：“你知道老陳頭要讓我們兩個去幹嘛嗎？我剛剛沒聽清。”
原來是問這個，許願安松口氣，只要不是問陳老師全程說了什麽就行。
因為陳老師全程說的....幾乎都是陳木的壞話。
百分八十是讓自己要註意堤防陳木，以及列舉了陳木來班級後的各種壯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憑借一己之力把上任班長打到退學的事列。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照顧好自己，不要被陳木欺負。
雖然許願安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陳木欺負，就目前來看，陳木不是那種不講理就隨便動手的人。
所以拋去這些關於陳木壞話不談，只和陳木說老師安排兩人去做的事，許願安解釋：“其實是當時坐在陳老師背後的英語老師提議的。”
怎麽還有英語老師的事？
陳木更茫然了。
許願安道：“陳老師說這次要認真整治班級紀律。”
整治紀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陳木很想反問但還是點點頭，用眼神示意許願安繼續說。
許願安抿唇：“他覺得我們班裏太懶散，所以讓我以後早自習做領讀人。”
“領讀？在十八班？”陳木控制不住嘲笑，“他搞笑呢吧？”
許願安沈默。
“我不是說你搞笑啊，”陳木見狀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在這個班級做領讀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老陳頭是怎麽想的，讓你去吸引火力。”
許願安倒沒有生氣，她接著道：“我當時也告訴他，我能力不夠，對新班級新同學也不夠熟悉，不太可以勝任這個職責。”
“然後呢？”
“然後陳老師猶豫了一會。”
“再然後呢？”陳木覺得自己和許願安這個慢性子待在一起能急死。
“再然後坐在後面的英語老師就勸了陳老師，說實在不行就再加一個人。”
“英語老師沒事吧？”陳木頓時覺得英語老師溫潤的外表下估計隱藏著顆腹黑的心，真要同意了，就許願安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經得住幾次領讀後的群毆。
陳木這麽想著，目光不自覺帶點憐惜。
許願安沒聽出陳木的嘲諷，她認真分析：“英語老師當時的狀態還可以。”
......
陳木嘆口氣總結：“所以你還是同意去做領讀了？”
許願安點頭。
不知為什麽這個消息讓陳木有些郁結，她摸摸頭煩躁半天，終於想起問：“那關我什麽事？”
等等
你們兩人
實在不行就再加一個。
陳木臉色驟變,難看極了。
許願安給與肯定：“英語老師的提議，就是讓你和我一起去做領讀。”
陳木氣急拍桌：“憑什麽？”
拍桌的聲響過大，感應到四周向她投來的視線陳木又立刻把聲音壓低：“憑什麽！我才不幹這種蠢事！”
許願安也不知，她猜測：“或許是英語老師認為你可以壓得住班上的同學？”
這是什麽爛理由，陳木快要氣昏，第一次覺得太出風頭也不是什麽好事，她追問：“老陳頭那麽討厭我，難道就不反對？”
“他反對啊，但沒用。”許願安回想陳老師當時被英語老師懟到發黑的面部表情，最後擺著張臭臉勉強同意的模樣。
應該算是同意吧？
如果忽略掉陳老師的最後一句話：願安，答應老師，一但見陳木表情不對，千萬別留下來硬抗，馬上跑。
許願安覺得陳老師應該是多慮了，陳木應該不像是會....
陳木不合時宜的罵道：“靠，死王八蛋！”
額。。。。現在有點像。
許願安試圖安慰：“其實陳老師還是挺關註你的。”
“我真是謝謝他的關註了。”陳木幹笑,自己剛才絕對是腦抽了，竟然那麽幹脆利落的答應，現在連個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陳木第一次後悔沒有認真聽老師講話。
求求上天能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會安靜聆聽，緊緊牢記老陳頭的話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正說話呢，陳木見許願安的腦袋和自己越飄越遠，她越加疑惑還想詢問，佘子單大嗓門在外面走廊響起。
“木姐！！！老陳頭讓你現在和那個新來的去一趟辦公室！”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知道了。”陳木回聲應。
“老陳頭，就是陳岳章，早上陪你來的那個老師。”陳木怕許願安不明白為她解釋，“我們一般喊他老陳頭。”
這稱呼...
許願安：“你們這麽喊，陳老師不生氣嗎？”
“他應該習慣了。”陳木不太在意，盯著不遠處的佘子單，讓開半邊身子道：“你先過去，我有點事。”
許願安不疑有他：“那我先過去？”
陳木：“嗯。”
許願安前腳出門，陳木後腳就在佘子單身旁停下，剛停下，周圍幾個原本聊的熱火朝天的人都不約而同的一瞬間安靜了。
離陳木尤其近的佘子單更是嚇了一大跳，誇張捂著胸口：“木姐！你怎麽一驚一乍的！！”
不對勁，一個個的。
陳木覺得奇怪，她不是那種有問題藏著掖著的人，索性直接問：“聊什麽呢？我一來就安靜了？避著我？”
“怎麽可能。”
“沒聊什麽。”
“什麽都沒有。”
出奇一致的反駁，陳木看著他們，單挑起眉滿臉都是你們覺得我信嗎。
佘子單眼看這群不靠譜的要撐不住，推搡著陳木離開，借口道：“真沒啥，聊的都是限制級，小姑娘聽不得。還有那個老陳頭喊你半天了，還不去你小心被罰抄檢討！”
“行，”陳木擡手做暫停狀，“別推，我自己走。”
佘子單一聽立馬收手，乖乖應承：“好嘞。”
陳木難得嚴肅：“有事要提前告訴我。”
“知道。”
“別背著我幹什麽違法犯罪的勾當，出事我第一個大義滅親。”
“不會。”
陳木聞言作罷，擺手讓佘子單走。
佘子單綻放笑容，結果剛轉身，沒開心兩秒，後腦勺就被打了個腦瓜崩。
“啊嘶。”佘子單捂住腦袋齜牙，這熟悉的力道，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被陳木打的。
他頭都沒回就質問，“木姐!你又幹嘛!!”
“人家有名字，叫什麽新來的，沒禮貌。”
佘子單揉著後腦勺看著陳木走遠，不明所以：“什麽呀。”
“陳木，你先在外面等一會，我和願安聊完你再進來。”
剛準備踏進辦公室就被老陳頭出聲制止，好家夥，小老頭戴個黑框眼鏡沒想到小眼神還挺尖銳。
陳木邊吐槽著邊把踏進一半的腳收回，感情是自己多餘來早了，估計是人家好學生的附帶贈品。還好沒和許願安一起來，要是當面被趕出去可不丟人丟大發。
瞟眼站在老陳頭面前乖巧聆聽的許願安，又看看不斷輸出的老陳頭，陳木瞇眼不悅，這老陳頭不讓自己進去該不會是偷摸和許願安講自己壞話吧？
算了，無所謂，自己這樣優秀的人註定是會被奸人羨慕嫉妒害的。
陳木撇撇嘴，反手抱臂靠在門外，望著外面風吹搖曳的樹影，腦袋輕點著墻壁，興味索然。
最好老陳頭聊久些，把上課時間也用了。
不遠處傳來李曉靜大嗓門的笑聲，陳木思索著皺眉，這節課的上課鈴竟然還沒響，下課時間什麽時候有這麽長了？
過了好一會，上課鈴終於在陳木愈加不善目光下響起。
“好了，就這樣，你去上課吧，順便幫我把陳木喊進來。”老陳頭和藹道。
許願安順從點頭。
陳木早等在一旁，都不用許願安喊，見許願安出來就輕車熟路幾步跨進去。
因為一來就被晾在一邊的陳木心裏不舒服，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找我幹嘛？”
老陳頭見陳木這副混模樣就頭疼：“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別天天這樣渾。”
陳木轉轉眼，預感這老頭又要開始說教，連忙立正站好扯回話題，禮貌又乖巧問：“請問，老師找我有什麽事嗎？”
老陳頭早就習慣陳木的兩幅面孔，沒順著陳木問題回答，嘆口氣語重心長道：“陳木啊，你呢，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成天那麽玩。你需要考慮考慮你的未來生活，好在現在你還年輕，現在還只是高三下學期，只要你願意努力，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一下老大不小，一下你還年輕，老陳頭他到底清楚自己在扯什麽犢子嗎？
該不會剛剛許願安待了那麽久也是聽這類話吧。
誒，連周遭的空氣都索然無味了。
誰能來救救自己。
老陳頭口若懸河教育著，陳木在心間默默吐槽著，兩人腦電波都不在一條路上，更遑論同頻了。孜孜不倦的教育話語順著陳木的左耳進右耳出，是一點沒留住。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老陳頭咳嗽一聲鄭重道：“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陳木答的飛快，其實她什麽都沒聽清，不過這麽回總是沒錯的。
老陳頭難得欣慰笑笑，拍拍陳木肩膀：“好孩子，老師沒看錯你，那一會你回班級記得去找願安商量一下，我相信你們兩個一定可以很好完成這個任務。”
陳木陡然僵住，面部僵硬。
相信什麽？
完成什麽？
什麽任務？
為什麽老陳頭說的每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她就理解不了。
回去途中，陳木混亂的大腦急切搜尋著剛剛老陳頭對她的教育。奈何，由於陳木大腦排除的太過成功。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來，除了老陳頭拍自己肩膀時猥瑣的笑容外，一無所獲。
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老陳頭到底說了什麽，自己到底又答應了什麽。
許是陳木坐回位置後身上的那股子頹喪氣質實在難以掩蓋，連自習課上坐在她旁邊專心背書的許願安都察覺出來。
許願安默默把書上那頁詩的最後一句背完後停下問：“怎麽了？是剛才老師說了什麽不好的話嗎？”
“對！”
“也不對！”陳木把抓揉頭發的手放下，危機感在心頭湧現：“老陳頭在辦公室和你說了什麽？”
見許願安面露難色，陳木想到自己問法不對，有點侵犯人隱私的意思，她又馬上改口：“你知道老陳頭要讓我們兩個去幹嘛嗎？我剛剛沒聽清。”
原來是問這個，許願安松口氣，只要不是問陳老師全程說了什麽就行。
因為陳老師全程說的....幾乎都是陳木的壞話。
百分八十是讓自己要註意堤防陳木，以及列舉了陳木來班級後的各種壯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憑借一己之力把上任班長打到退學的事列。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照顧好自己，不要被陳木欺負。
雖然許願安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陳木欺負，就目前來看，陳木不是那種不講理就隨便動手的人。
所以拋去這些關於陳木壞話不談，只和陳木說老師安排兩人去做的事，許願安解釋：“其實是當時坐在陳老師背後的英語老師提議的。”
怎麽還有英語老師的事？
陳木更茫然了。
許願安道：“陳老師說這次要認真整治班級紀律。”
整治紀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陳木很想反問但還是點點頭，用眼神示意許願安繼續說。
許願安抿唇：“他覺得我們班裏太懶散，所以讓我以後早自習做領讀人。”
“領讀？在十八班？”陳木控制不住嘲笑，“他搞笑呢吧？”
許願安沈默。
“我不是說你搞笑啊，”陳木見狀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在這個班級做領讀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老陳頭是怎麽想的，讓你去吸引火力。”
許願安倒沒有生氣，她接著道：“我當時也告訴他，我能力不夠，對新班級新同學也不夠熟悉，不太可以勝任這個職責。”
“然後呢？”
“然後陳老師猶豫了一會。”
“再然後呢？”陳木覺得自己和許願安這個慢性子待在一起能急死。
“再然後坐在後面的英語老師就勸了陳老師，說實在不行就再加一個人。”
“英語老師沒事吧？”陳木頓時覺得英語老師溫潤的外表下估計隱藏著顆腹黑的心，真要同意了，就許願安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經得住幾次領讀後的群毆。
陳木這麽想著，目光不自覺帶點憐惜。
許願安沒聽出陳木的嘲諷，她認真分析：“英語老師當時的狀態還可以。”
......
陳木嘆口氣總結：“所以你還是同意去做領讀了？”
許願安點頭。
不知為什麽這個消息讓陳木有些郁結，她摸摸頭煩躁半天，終於想起問：“那關我什麽事？”
等等
你們兩人
實在不行就再加一個。
陳木臉色驟變,難看極了。
許願安給與肯定：“英語老師的提議，就是讓你和我一起去做領讀。”
陳木氣急拍桌：“憑什麽？”
拍桌的聲響過大，感應到四周向她投來的視線陳木又立刻把聲音壓低：“憑什麽！我才不幹這種蠢事！”
許願安也不知，她猜測：“或許是英語老師認為你可以壓得住班上的同學？”
這是什麽爛理由，陳木快要氣昏，第一次覺得太出風頭也不是什麽好事，她追問：“老陳頭那麽討厭我，難道就不反對？”
“他反對啊，但沒用。”許願安回想陳老師當時被英語老師懟到發黑的面部表情，最後擺著張臭臉勉強同意的模樣。
應該算是同意吧？
如果忽略掉陳老師的最後一句話：願安，答應老師，一但見陳木表情不對，千萬別留下來硬抗，馬上跑。
許願安覺得陳老師應該是多慮了，陳木應該不像是會....
陳木不合時宜的罵道：“靠，死王八蛋！”
額。。。。現在有點像。
許願安試圖安慰：“其實陳老師還是挺關註你的。”
“我真是謝謝他的關註了。”陳木幹笑,自己剛才絕對是腦抽了，竟然那麽幹脆利落的答應，現在連個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陳木第一次後悔沒有認真聽老師講話。
求求上天能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會安靜聆聽，緊緊牢記老陳頭的話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