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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臨時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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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臨時起意

“興許……是我做的還不夠好吧……”柳敘白的聲音中透出一絲低落,但當他剛說完,沈凜就馬上激動的追話道:“瑯環君莫要這樣說,若瑯環君做的不好,那冷涼閣上下又怎會這般齊心?宋景不過是個個例罷了,不能作數的。”

“人心的變故從來都無法預計,若宋景本心即惡,且對周遭一切無知無感,那瑯環君就算為他賠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會有任何感恩。”

因為擔心柳敘白多想,沈凜還專程把白玉京、夜觀瀾等人提拎出來說事,好以輔證他的說法是正確的。

聽到沈凜的寬慰,柳敘白的心裏也好受了一些,於是他隨意將頭靠在沈凜的胸口,聽著他怦然悅動的心跳又道:“也是,像你這樣的,心思動在其他地方的也確實很難估測。”

這話在沈凜聽來,很像是柳敘白故意為之的調情,所以他含笑回答:“對,我與他們不同,我從一開始,可就沒有只打算拜師,我要的,是你。”

“誰讓瑯環君這般討人喜愛,一見就誤了終身。”

這番話哄得柳敘白心中歡喜,臉上也不覺泛起微紅,之前的沮喪也一掃而散,他打起精神繼續查看,記檔存數之大,想要全部看完還是需要廢點功夫,約摸過了兩個時辰,柳敘白便已有些困意,靠向沈凜的墜力也越來越大。

畢竟柳敘白現在的身體無法與從前想比,沒有過多的靈力加持,體力與腦力的雙重虧蝕讓他雙眼發沈,雙睫有一下沒一下的撲扇著,沈凜感受到了柳敘白的疲憊,便擡手一揮,用靈力將門窗邊上的百葉簾合上。

神域是沒有夜晚的,但按照正常時間來算,現在應是深夜時分,柳敘白也到了需要休息的時候,這種刺目的陽光無法使人安然入睡,所以生在神域的子民,都會在門窗之上安裝一層額外的百葉簾,好在需要休息的時候遮蔽光線。

隨著百葉簾的閉合,房間內也昏暗了起來,柳敘白原本的睡意也徹底被激發了出來,他依偎在沈凜的懷中有些將眼睛合上,想要小憩一陣,但沈凜怎會允許柳敘白這樣委屈自己,二話不說就開始替他寬衣。

“沒事,我就是想稍微休息下,等會還得繼續。”柳敘白在說這番話時已經困的提不起氣力,說話的聲音也低啞了起來。

“繼續什麽繼續,你躺下好生歇息,餘下的我來看便好。”沈凜根本沒有同他商量,直接將他放在床上。

“不行,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忙,我陪你。”柳敘白一聽沈凜還要替自己看記檔,就馬上坐了起來,這原本就是他該幹的事情,現在全數交給沈凜他心有不忍。

若放在其他時候,沈凜肯定滿口答應,但是現下不同往時,沒有靈心道骨的柳敘白就如尋常的凡人一般,這樣熬夜肯定身體吃不消,沈凜猶豫再三後心裏暗下決定,反正這文件一時半會也看不完,倒不如陪柳敘白一起歇著。

“那我也不看了,和瑯環君一起睡可好?”

“可是……”柳敘白還想堅持一下,但沈凜已經翻身上床,並將被子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好阻擋柳敘白起來,“睡覺!聽到沒有!”

“你若趕再起身,我就不斂著了,想讓瑯環君困倦到說不出話,我還是有些方法的!”

哪有人用這種方式勸人睡覺的?柳敘白抿唇輕笑,他無意與沈凜在這件事情過多爭執,所以便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看柳敘白沈沈睡去,細微呼吸聲平穩而均勻,沈凜的心也靜了下來,在神域的第一日也終於迎來終幕,他輕撫著柳敘白的發絲一臉幸福。

柳敘白這張臉他明明已經看過了千百次,但是不知為何,總覺的看不夠,而且越看就越覺得喜愛。

為什麽就是對柳敘白膩煩不起來?沈凜想過很多次,他雖然骨子裏就不是那種風流成性的人,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生來就長情。

但是他對柳敘白的心意卻從沒有因為時間的變更而動搖過,即便二人的身份不斷在轉換,他也依舊保持對柳敘白的那種最初的心動。

甚至這感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蔓延伸張到了骨髓,嵌刻在了靈魂深處,每次想到這裏,沈凜都會感嘆。

還好是他,也只能是他。

換任何一個人,沈凜都不敢像現在一樣篤定,他會如此專一忠情。柳敘白足夠優秀,只有純粹無暇的愛才配的上他。

沈凜不由的向柳敘白躺著的方向靠了靠,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很喜歡以睡覺這樣的方式與柳敘白獨處,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無比清晰的感知到,柳敘白是屬於他的。

沈凜原本並不困,但是在這充足的安全感加持下,眼皮也開始打架,他現在只祈禱風知還可以晚點回來,否則柳敘白這一夜一定睡得不踏實。

希望風知還會審時度勢,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他與柳敘白。

事情確如沈凜所盼,風知還並沒有登門,想來他也知道柳敘白來神域這一趟消耗很大,需要足夠的時間休息,所以肯定會選擇擇日再訪。

這時候沈凜會很慶幸,風知還對於柳敘白的關照倒是很到位,所以借了柳敘白的光,他也睡的很安穩。

不知過去了多久,沈凜恍惚間聽到了一聲響動,半夢半醒間,他眼前看到了已經起身正在桌案前繼續翻看文件的柳敘白。

什麽時辰了?柳敘白竟然醒的這樣早?沈凜趕忙坐了起來,柳敘白並沒有將百葉簾打開,所以剛才的響聲,是來源與那盞剛剛點亮的燭火。

沈凜雖然醒了過來,但是卻沒有著急下床,而是趁著柳敘白沒有發現緩緩的躺回了床上,單手支著頭凝視著他忙碌的身影。

這個角度看去,柳敘白的背影要比從前單薄了許多,但風姿卻依舊不輸以前,那認真做事謀劃分析的模樣,不曾改變。

神域溫暖,不似昆侖那邊嚴寒,柳敘白只著了一件單衣,忽明忽暗的燭火之下,他的身形從透光的衣衫中顯襯了出來,看的沈凜眼神發直。

柳敘白應該也才起來不久,所以長發也並沒有束起,而是松散的披在身後,俯身之時,順滑的發絲便向前墜移,遮擋住他的脖頸以及耳畔。

文件繁多,柳敘白在查閱之餘還會在一旁的宣紙上將重要的細節記錄下來,看著他奮筆疾書的樣子,沈凜也有點過意不去,於是起身走到他的身後,從後方將他的腰環住,然後將頭抵在柳敘白的肩上。

柳敘白完全沒有察覺沈凜的動向,所以被他的著突發的舉動嚇了一跳,身子不由的一顫,手中的朱筆也脫甩到了一旁。

“你是屬貓的嗎?怎麽走路一點響動也沒有。”柳敘白埋怨道,但他並沒有抗拒沈凜的親近,而是將筆重新拿回,繼續記錄。

“這不是看瑯環君在忙不忍打擾嘛,就睡了這麽一會,身體吃的消嗎?”沈凜撒嬌一般的蹭著柳敘白的肩頭,眼神之中滿是委屈。“花扇裏可是說你都瘦了,這事兒我記著呢。”

“我本來也就不是貪睡的人,若不是為了陪你,我肯定不會賴在床上不起。”柳敘白話中帶笑,手裏的活卻一點也沒停下。

他這話意有所指,便是在說身處魔宗的那些時候,沈凜因為夢魘所以總是半夜驚醒,柳敘白便一刻都不敢離開,生怕一覺起來,沈凜又哭的像個淚人兒一樣。

看著他那專註的模樣,沈凜不由得動了耍壞的心思,他將臉湊到柳敘白的脖子的後窩處,輕輕吹了一口溫柔的氣流。

“你……你幹什麽?”柳敘白脖子一縮,很明顯這樣的行為讓他感到了不適,他立即側目會看沈凜。

“不幹什麽,就單純想欺負一下瑯環君。”沈凜的話說的直白的不能再直白,惹得柳敘白一陣慌亂,他了解沈凜,這話可不止這一層意思,一旦有這種舉動,就意味著這一天又要待在床上起不來了。

還沒等柳敘白再開口,沈凜的吻就已經降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只能向前躲閃,邊躲邊說道:“這會可是神域的大白天,你……你別這麽急行嗎?”

果然還是放不下面子,尤其是在神域,這裏認識他的人可比九闕城或是魔宗要多的多,他緊張也是情理之中,沈凜心笑道,但這句話也提醒了沈凜,這個時辰算起來,眾人應該也起身了,一會風知還肯定會來,不如……

“這不是還沒有人來嗎?門窗都關著,瑯環君怕什麽?”沈凜原本也沒想著這個時候做點什麽,但是柳敘白越回避,他就越是有興趣。

因為這種真實的反饋,正是滋養沈凜內心占有欲最好的養分,他順應著柳敘白的躲閃方向,將他的身子逼到臺案之上。

“原來只想著逗逗瑯環君,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沈凜大手一揮直接將柳敘白的衣服掀起,“想不想,試試更刺激的?”

“我不想!”柳敘白趕忙拒絕,他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的衣衫向下拽扯,妄圖打斷沈凜的操作,雖然他知道這並沒有實際作用,但是終歸可以拖延一陣。

“瑯環君,這麽多年你還不清楚我嗎?”沈凜的笑聲傳入了柳敘白的耳中,“你的拒絕,從來都只會讓我更想嘗試。”

沈凜垂頭在柳敘白脖子上吻咬著,淡紅色的齒痕瞬間顯露了出來,引得柳敘白不由顫抖出聲道:“呃……別這樣,很痛。”這雖然是柳敘白本能的回應,但沈凜卻認為這是他的默許,所以動作也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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