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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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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故意為之

沈凜逐漸癡醉的侵略,讓柳敘白無法再攥緊手中的筆,正當他的手掌攤開之時,沈凜便扣的他的手背將即將脫落的朱筆握住。

“我可不想耽誤了瑯環君的進度,你繼續寫,別停。”

沈凜俯低壓在柳敘白身上,然後將紙硯推到了他的手邊,“快寫,等下還得拿給玉京他們看呢。”

這……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這種時候,誰能正常寫字啊?柳敘白的手頻頻晃動,剛剛蘸潤了朱墨的筆尖根本無法穩定在一個方位,但沈凜似乎特別熱衷於強迫他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與自持。

河洛城的時候讓他吹奏完美無錯的風月辭,現在又要他書寫幹凈漂亮的記檔歸要,光難度就不止上升了一個等級。

見柳敘白還沒有動筆,沈凜便似懲罰一般的催促了起來,柳敘白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方寸大亂,一時間不知是該阻止沈凜的行為還是應該聽從的他的話語將歸要寫完。

“別鬧,寒濯,我……我真的寫不了。”半刻,柳敘白的眼淚打濕了面前的宣紙,朱墨的字跡也開始被這淚水暈開。

“瑯環君不是擔心會有人來嗎?什麽時候寫完我什麽時候停,不想被撞上,就乖乖聽話。”沈凜沈聲道,聽著他說話的口氣,柳敘白不禁懷疑了起來,到底誰才是師尊,怎麽沈凜調教他的模樣,比自己還嚴苛?

無奈,柳敘白只得屏住呼吸凝神提筆,雖然字跡娟秀但卻無法保證工整有序,因為沈凜總是有意無意的打破平衡,讓他整個人都痙攣起來,手腕的偏移很容易就會讓字寫的歪曲。

“神君,醒了嗎?”陸竹笙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這讓原本就緊張的柳敘白心裏更是沒了底。

怎麽偏是在這個時候來?柳敘白極力控制著自己發出的聲音,沈凜直接將唇附在他的耳跡,用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來人了,瑯環君若不快點寫完,恐怕接下來的動靜會讓陸竹笙聽到哦~”

“我寫便是了……”柳敘白現在為難的很,按照沈凜的要求,若是寫的不對還得重新來過,在陸竹笙來之前,已經作廢了多張稿樣,再這樣下去不知要寫到何時。

但是若不照做,沈凜就會使壞,他就算再能拉的下臉,也不想在陸竹笙等人面前失了顏面,所以除了遵從,他別無他法。

沈凜也沒真想讓柳敘白丟了面子,所以在他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響之時,便用手將他的嘴捂了起來,柳敘白現在恨是不能做些反擊,所以只能用牙狠咬著沈凜的手指,以做報覆。

“神君?”陸竹笙又輕喚了一聲,見房內無人應答,心想柳敘白應該還沒起身,便直接站在門外等候了起來。

“神君還沒起嗎?”門外突然又響起了風知還的聲音。

“應該還沒有吧?這百葉簾還掛著,可能是太過勞累,所以還在休息。”陸竹笙倒是找了個合適的理由自洽了起來,這方面他心思單純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柳敘白聽著門外的響動心裏急迫不已,可沈凜卻在這時突然將他的身子翻了過來,低眸淺笑道:“呀,風知還也來了,看來瑯環君這歸檔記要是寫不完了。”

“你……你是故意的?”柳敘白恍然明白了過來,沈凜剛才突然改了主意,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刻。

他就是想讓自己窘迫,只有這樣自己才會無條件配合,沈凜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我哪裏能算的這麽準,機緣巧合罷了。”說完沈凜便將柳敘白的腰向上一擡,這樣的角度配合著失控的分寸,柳敘白不由得從喉間發出了一聲嘶喘。

身形無力間擡手便打翻了桌邊的墨硯,朱筆文牒也盡數淌落在了地上,這動靜可並不小,馬上便被外面的風知還捕捉到。

“神君?是你醒了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風知還擔心的說道,顯然他忘卻了沈凜的存在,以為是柳敘白遇到了什麽問題,所以神色也變得關切起來。

“瑯環君若不答覆,風知還那麽擔心,可能會沖進來的查看你的安危。”沈凜提醒道,若是陸竹笙一定不敢行這麽僭越的事情,但是風知還性子沖動,保不齊真的會進來探查一二。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可以就顏面掃地了,柳敘白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現在的聲音,做了半天心裏準備後,將那些不和諧的聲音都吞到肚子裏,而後才緩緩應了一句:“醒……醒了,你有什麽事嗎?”

“昨日神君讓我取的記檔已經全部拿來,神君可否要我送進去?”風知還聽到柳敘白聲音正常,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說話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懈怠。

“不用!”柳敘白被這個提議嚇出了一身冷汗,“你且放著吧,我等下喚人來拿。”這已經是他平覆多次才憋出的話語,此刻他無限的希望風知還和陸竹笙能趕快離開。

但就是在這最緊要的關頭,沈凜在柳敘白的肩窩處吮咬了一下,敏感的神經立刻被重新激活,雙腿不受控蹬踹了一下沈凜身後的座椅,砰的一聲,座椅應聲倒地。

完了……柳敘白心如死灰,這下他要怎麽解釋,慌亂中最是容易出錯,就在他打算推開沈凜的時候,堆葳在手臂處的衣袖帶落了桌上的青玉鎮紙,叮叮當當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神君?發生什麽事了?”陸竹笙聽著屋內響聲不止,看不到畫面的他也不由得揪心了起來,風知還見狀更是直接,他三步並作兩步,伸手便去去推門板。

但動作一出,他就覺得很是不恰,這房內不光是有柳敘白,還有沈凜,這種時候貿然闖進去,實在不合適,誰知道這個時辰他們在做什麽?如若目睹了一些不該看的,他可能會自戳雙目來謝罪。

可巧就巧在,風知還的力道剛好將門推開了一個縫,雖然隔著百葉簾,但還是清楚的看到了柳敘白的香肩半露與沈凜兩兩相疊的背影。

風知還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他們居然是在……他不敢再往下想,但柳敘白的樣子卻讓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他可從沒見過這樣的柳敘白,轉頭間,視線飄忽著向二人的方向移去。

“沒……沒事,碰到東西了。”柳敘白發絲垂前,露著的後背之上,點點的紅暈清晰可見,他的雙手正環在沈凜的脖子上,微微後仰的頭顱說明了此刻縱情正歡。

風知還的視線很快被沈凜感知,沈凜擡眼間也瞧到在門外註視的風知還,於是對目一笑,單眉微挑,眼眸含情,滿是嘲諷。

為了讓風知還更加不爽,沈凜還特意用手托住柳敘白的後腦,將他的頭送到自己身前,深深的撕吻著柳敘白的唇。

當然,沈凜沒有料想到風知還竟敢真的推門,但對於現在發生的意外情況他很是滿意,畢竟讓風知還看到他與柳敘白恩愛纏綿的樣子,既不能阻止又不能出聲,風知還一定會憋屈到死。

沈凜那眉眼間的戲謔讓風知還恨的牙根直癢,這個混蛋居然用這種事情挑釁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行這周公之禮便罷了,竟然還在自己看到後完全不收斂,反倒是愈發情深?這梁子真的是越結越大。

見風知還還沒有合上門的意思,沈凜就知道他心裏不服,所以只得控制身前的柳敘白發出一些聲響,好讓風知還知難而退,柳敘白不傻,他看到沈凜的視線總是越過自己,便心下覺得不對。

“寒濯,你……你在看什麽?是不是……有人在?”說完就想將頭扭過去,看看沈凜到底在註意何事。

“認真些瑯環君,左顧右盼小心喊出聲。”沈凜將他平按在桌子上,好阻斷他的動作,然後輕笑著拉進了二人的距離。

“不要……唔……”柳敘白拍打著沈凜的胸膛,想讓他收斂一點,但是越是反抗,沈凜就越是上勁,被堵起來的嘴嗚咽不止,多番癡纏之下,柳敘白哭的已經無法呼吸,他雙眼含淚,聲音虛軟的央求著沈凜,“寒濯……放過我吧……好不好,求你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聽到的……”

“不行,還不夠。”沈凜的回應更加堅決,他將柳敘白的雙手壓在他的頭頂,然後對著柳敘白已經紅到不行的雙頰壞笑道:“若不是見識過瑯環君的程度,我可能真的會心軟放過,現在,聽話些,好好做該做的,不然我可不保證什麽時候結束。”

“啊!你輕點……好疼……”

“好,我慢些,瑯環君再忍忍。”

“可是我……”

“忍忍,好嗎?聽話。”

“唔……”

這對話聲雖然微弱,但門外的風知還卻聽的清楚,他再也呆不住,他必須承認,他確實可恥的想象過柳敘白這幅嬌羞欲滴的模樣,可真看到時候,尤其是看到他與別人歡情之時,心裏既疼痛又興奮,在自己失控前,最好還是趕快離開,他擡指將門掛好,然後黑著臉向外走去。

“怎麽了?神君沒事吧?”陸竹笙顯然還在狀況外,他不明白風知還在門口駐足了許久到底是在幹什麽,但看他臉色不好,心裏更是慌亂,所以也想上前看看,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風知還一把拉住了他,然後拼命的向外扯去,陸竹笙一臉疑惑,但看風知還面色一陣紅一陣黑,也不敢開口再問,只能由著他帶著自己往外走。

“呦,這麽巧都來了?兄長他們睡醒了是嗎?”白玉京的出現,立刻讓風知還汗毛直立,他和柳敘白的關系好,放在以前,白玉京都是直來直去,從不打招呼的,所以他可不會像自己這樣客氣的敲門,若是讓他看到了全程那還了得?

事情果如風知還所想,白玉京直接越過他向著門走去,擡手就準備開門,風知還眼疾手快,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死死護住門。

“神君他們還在更衣洗漱,白神君還是去大殿等吧!”

更衣洗漱有什麽緊要的?白玉京不解,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麽不妥吧,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移動,風知還都會準確無誤的將他擋住,生怕他打開門。

“幹嘛?你護的這麽嚴實,難不成他們在裏面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我撞見?”白玉京剛說完,就看到風知還的臉青紅不止,緊咬著下唇不敢再言。

不會真的是……白玉京滿眼質疑的看著風知還,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最快說錯了話,風知還的狀態難道還不足夠說明裏面的情況嗎?自己這話說的可算是一語中的,他這樣點破倒是讓二人都尷尬了起來。

白玉京與風知還相視一眼,臉都不由得紅的發脹,默默地開始折返,順道還一人扯了陸竹笙一條胳膊向外拖走。

“到底怎麽了?知還,白神君,你們倆這是?”現在只有他在狀況外,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一瞬間兩個人都開始向外撤退?

“你們倒是和我說說啊……”陸竹笙被拖走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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