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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幾度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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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幾度癡纏

“你當我不敢是嗎?”柳敘白挑眉道,他就知道沈凜一旦放開了就不會輕易收起,這一次哪裏夠應付他的?他飲了一大口酒水,然後著說道:“不就是想趁我喝醉然後為所欲為嗎?可以啊,你來試試能不能招架的住。”

“想欺負我?你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斤兩。”柳敘白完全沒有懼怕的意思,反正今夜都已經折騰到了這個點,明天也不需要早起,所以他根本無需在意沈凜的圖謀。

“瑯環君,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沈凜的鬥志完全被調動了起來,雖然剛才也算是施盡全力,但是他還有很多從沒試過的玩法,柳敘白若是挑釁,他可不介意今晚都挨個試一遍。

“知道,我了解你,我現在就算求你,你也未必會讓我稱意,你會找一堆說辭來逼著我答應,咱們直接省了這個過程吧,要來就來,莫些廢話。”柳敘白白了他一眼,這些路數他早就摸清了,沈凜的軟磨硬泡他可是見過的,兩個人已經到了現在的這種關系,也就沒必要玩那些欲拒還迎的把戲了。

“瑯環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沈凜說完就將手放在他的後腦之上,輕輕推引著柳敘白的脖子,讓他將頭擡起,另一只手將琉璃瓶拿過,將裏面剩餘的酒水全部倒在了柳敘白的口中。

雖然只剩了半瓶,但沈凜倒酒的速度實在有些快,酒水從柳敘白的嘴角淌落,順著脖子聚攏在了他的鎖骨窩,沈凜俯身親吻,將溢出的酒水喝了幹凈。

“沒酒了,要不要再取些來。”柳敘白雙手撐在身後,歪頭看著沈凜。

“誰說沒有,雖然比不了醉生夢死,但是酒管夠。”之前沈凜在柳敘白身死後意志消沈,整日都在飲酒度日,所以他的房間裏還存了不少,他下床來從櫃子裏取出之前存酒,對著柳敘白搖了搖說:“這些夠不夠?”

“不知道,我喝醉的時候並不多,酒量如何,得試。”柳敘白說的是實話,他從沒記錄過自己能喝多少,所以也不清楚沈凜的存酒夠不夠他喝。

“沒關系,瑯環君多喝一些,免得等下又放不開。”沈凜嘴角揚起,一看他的笑容便知他有動了什麽歪心思。

柳敘白原本想慢飲小酌點到為止,但沈凜卻勸酒勸的頻繁,一來二去,櫃子中存放的酒水就已經被消耗一空,看著滿地的空瓶,沈凜心裏不禁發笑,柳敘白確實還是有些酒量的。

柳敘白感覺頭暈腦熱,意識也開始游離,見他面容泛起紅暈,身子也變的酥軟,沈凜便知道時機剛好,他起身從一旁的地上將柳敘白的薄衣拿起替他換上。

對於穿衣服這個行為,柳敘白是有些不解的,以前沈凜總是嫌棄他衣服礙事,每次都會把衣服扯得七零八落,這會子怎麽到主動替自己更衣了呢?

還沒等柳敘白想明白,沈凜就直接將他從床上打橫抱起,向著屋外走去。“風大,穿件衣服別著涼。”

這要去哪裏啊?自己只穿了一件上衣啊?柳敘白馬上想要從沈凜懷裏掙開,酒意也消散了大半,但沈凜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抱著他騰身一躍,飛到了院落中的那顆高大的古樹之上。

古樹枝幹粗壯,茂葉成蔽,想要支撐兩個人的重量完全不在話下,二人停落的位置很高,俯瞰下去,可以觀賞到一半的熒惑魔宮。

沈凜見柳敘白還沒弄清楚情況,便直接將他平放在在枝幹之上,自己則跪伏在柳敘白的身前,柳敘白現在沒有功力加身,在這只能容納一人的枝幹上躺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摔下去可了不得。

“你幹嘛?我衣服都沒穿好,跑這麽高的地方,你不怕讓人看到嗎?”柳敘白推著他的肩,但是酒力之下,他根本推不動沈凜,只能看著他越壓越低。

“我不怕,瑯環君怕了?”沈凜見他緊張,心裏便暗笑不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柳敘白已經被自己調教的胃口大開,尋常的套路也就對他不再管用,所以想要讓柳敘白低頭,只能另辟蹊徑。

比如,羞恥心。

柳敘白看著他的眼瞳深谙不妙,但是又沒有地方可逃,只能緊緊的抓著沈凜的手臂不放,此處雖有樹葉遮蔽,但熒惑魔宮內人來人往,保不齊誰擡頭看一眼,就能發現他們的存在,柳敘白只能低聲說道:“能不能回去?這裏我放不開的。”

“所以我才讓瑯環君多喝幾杯啊。”沈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聲音洪亮,惹得柳敘白心下一驚,馬上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低聲些,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沈凜吮咬著柳敘白的手指,而後輕笑道:“別怕,不會有人發現的。”這話聽著像是安撫,但實際上卻讓柳敘白心裏更加緊張,他可不願意在這麽大庭廣眾的地方行這樣的事,於是急忙開口道:“我認輸行了嗎?咱們回去好不好?”

“現在認輸,晚了。”沈凜壓根就沒想放過他,直接將他的腰環起,然後落下一吻。

樹枝輕搖,沙沙作響,將已經有些枯敗的葉子抖落在地,柳敘白的認敗終究還是遲了,他死死摟住沈凜不敢松手,生怕滾落下去,引發不必要的騷動,現在的他除了要面對沈凜的溫情還得克制讓自己別發出聲。

但情到濃時,誰又能保證完全的克制呢?

正巧不遠處有人路過,沈凜靈機一動使壞咬了咬柳敘白的耳垂,柳敘白本就敏感,他怎受的了如此的挑弄,不由的發出一聲輕吟,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也驚動了在巡夜的甲兵。

“你聽到沒,是不是有什麽聲音?”

“好像是有,別是刺客吧?”

聽著甲兵們的交談,柳敘白馬上用手將自己的嘴捂了起來,眼眶裏淚花翻湧卻不敢再發出一點響動,這正是沈凜想要看到的,柳敘白隱忍的樣子,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噓,瑯環君,小聲些。”沈凜彎眼一笑,這話完全就是在沖擊柳敘白最脆弱的神經,他將柳敘白的身子翻過來,讓他看著下面正在仔細搜查、越靠越近的甲兵,而後在他耳邊輕聲道,“不想被發現,就忍著點。”

“你是不是聽錯了?這裏沒有人啊!”

“也許是吧?要不再去旁邊查看一下?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兩個甲兵的交談聲逐漸遠去,柳敘白砰砰直跳的心也終於平覆了下來,但沈凜似乎並不想他這麽安定,便又在他的後頸處輕咬一口。

“寒濯,你別……我求你別……這樣。”柳敘白被沈凜欺負的嗚咽不止,他現在除了求饒別無他法,這眼看就要到了眾人起身的時辰,人只會越來越多,沈凜若再不停下,他這臉就要丟光了。

“我、不、要。”沈凜一字一頓的拒絕了柳敘白,“這會喊停,懲罰加倍。”說完便故意用膝蓋在樹枝上磕了一下,這力道不小,枝葉的頻顫更加劇烈。

這樣的動靜只會引來更多的人,柳敘白徹底繃不住了,連哭帶喘的說道:“好好好,依你還不行嗎,我錯了我錯了。”

“難得,瑯環君還會認錯。”沈凜很是滿意他的反饋,“錯了,就好好受罰,免得日後瑯環君不認。”

雖然柳敘白嘴上說著軟話,但是他卻必須承認,這次的體驗也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那種極致的壓抑,伴隨著亢奮的神經悅動,一直在他的顱內循環往覆,如同琴弦般將他的神志逐一撥亂,心跳的節奏早就超過了呼吸了頻率,十指相扣,發絲糾結,將所有的思緒都通通撕扯消碎,只留下了無盡的暖意繾綣。

直到魔宮中的行人多了起來,沈凜才終於放過了柳敘白,回到房內後,柳敘白已經被過度緊張與興奮弄得力氣全無,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他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沈凜拿著絹帕輕輕沾拭著柳敘白額上的汗水,眼睛的視線始終未敢從柳敘白身上離開。

盡管柳敘白說了不會發生什麽,但在一番歡愉之後,他還是有些後怕,這種幽幽的恐懼一直讓他無法入睡,只能用力的抱著柳敘白不放。

沈凜也不曉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的夢中,不再是哪些殘碎的畫面,取而代之的是諸多曾經美好的片段,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沒夢了。

睡夢中的他不知是何時意識到了自己身在夢境,一想到夢醒之後,可能又要面對殘酷的現實,沈凜便掙紮著想要從夢裏脫離。

他不想在醒來之後再看到一張空空的床榻,亦不想短暫的溫存之後,就是無盡的分別。

他宛若站在一口看不見天的深井之中,除了向上攀爬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讓他逃離著亦真亦假的世界,當夢境中的他將手送到井口的那一刻,現實中的他也終於睜開了眼。

“瑯環君!”他猛然的坐起身,本能的叫出了柳敘白的名字,這是他睜眼就想要第一時間看到的人,他必須確認,柳敘白還在他的身邊,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實而非夢境。

“我在。”

柳敘白那一句懶懶的回應,這才讓沈凜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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