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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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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夜笙歌

“什麽事?”柳敘白眼睛都未曾睜開,只是嘴裏嘟囔著應付道,他的身體還有些疲憊,意識也不大清醒,但是突然聽到沈凜喚他,他還是強撐著回應了一句。

“沒……沒事,吵到了你吧,對不起。”沈凜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驚擾到了柳敘白的休眠,便馬上出言道歉,柳敘白睜開一只眼睛,看到沈凜還一直呆呆的坐著,便伸手將他拉躺到自己旁邊,然後輕輕環著他的頭,撫摸著他後腦的發絲說道:“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愛道歉了。”

柳敘白若不說,沈凜還沒有發覺,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心頭就始終圍繞著深深的罪惡感,所以張口閉口,也都是贖罪的話式。

“昨晚折騰了一夜,你不累嗎?陪我再躺一會吧。”柳敘白見沈凜沒有答話,便揉著他的腦袋安撫道,“不會有什麽壞事發生,安心睡。”說完便在沈凜的額間輕輕一吻。

這個吻如同安定劑一樣,瞬間讓沈凜的不安都煙消雲散,沈凜側過身將臉埋在柳敘白的胸口,然後輕聲道:“你還在,真好。”

“都說了,我不會走的。”柳敘白將沈凜身後的被子向上拽了拽,然後輕拍著沈凜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他的發絲。

沈凜確實有些疲累,柳敘白身上的千秋歲香氣夾雜絲絲殘餘的酒氣,他越聞越覺得醉人,不一會便再次回歸了夢境。

這一次的入夢,他並沒有著急醒來,而是在夢境中牽著柳敘白的手漫步行走,享受著這格外安靜的時光,一切好似回到了從前,沒有紛擾,沒有遺憾,多少個長夜裏,沈凜都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不必在意時間的流逝,不必計較得失,更不比擔驚受怕,心裏的石頭如同落入風平浪靜的大海,沒有驚起任何波瀾,睡夢中的沈凜嘴角帶笑,這一覺,他睡得實在安穩。

等他再睜眼,時間已經跳躍到了幾個時辰後,迷蒙未退的他在張開眼睛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柳敘白,他剛一轉頭,就看到柳敘白手中那一本書卷正在細細閱讀,想來他已經醒來多時。

“你醒了?”柳敘白將書本放下,然後低頭看向沈凜。

“早啊!瑯環君。”沈凜也坐了起來,攬住他的肩送上了一個辰安吻,“餓不餓,是不是等很久了?”還沒等柳敘白答話,沈凜就又開始自言自語,“瑯環君應該叫醒我的,其實不必非得等我自然醒來。”

話說了一半,柳敘白就伸手在沈凜腦袋上拍了一下,“叫什麽叫,難得你睡個好覺我還吵你不成嗎?再說了我要是走了,誰知道你醒來會不會又給自己嚇哭。”

沈凜一聽柳敘白寵溺的話語,身子頓時又軟了下來,用頭蹭著柳敘白的脖頸說道:“瑯環君待我真好,說的我都不想起來了。”

“我們又不是只睡這一覺,以後等你膩味了,就會嫌我煩了。”柳敘白的皮膚被他的發絲蹭的有些發癢,趕快擡手將他的頭推開。

“不會,永遠不會!”沈凜像是彈簧一般又彈著粘了回來,然後輕輕在柳敘白的肩膀上啃了一口,“要不今天,別起了,瑯環君……好不好……”說完就將手探到了柳敘白的腰底,然後順著衣邊向裏撫觸。

沈凜柔情款款,柳敘白一看他著旖旎的樣子,就知道他腦子裏打的什麽主意,“又想來?你這身體恢覆了之後,倒是一點都不節制了是吧?這才剛醒,就又等不及了?”

“節制?我何時在瑯環君身上節制過?”沈凜將手向上一托,柳敘白腰間一空便直接仰躺了下來,他挑起柳敘白的下頜微笑道:“怎麽就是要不夠呢?”

對他而言,柳敘白就宛如令人成癮的藥物,一旦粘上,就無法停止無法擺脫,只會想要索取的更多,若說他是亂人心志的媚妖,也一點都不為過。

“寒濯對我來說何嘗不是?”柳敘白大大方方的將領口松開,衣紗薄滑,直接順滑到了肩下,他故意輕挑肩膀引誘道:“想要,我就給,反正我樂得其所。”柳敘白可從沒這麽放開過,這雖然和他平時作風反差極大,但是在沈凜面前,他無需遮掩自己的渴求。

“那……今天就讓將離他們多等一天吧,我們,還有很多……要試。”沈凜與柳敘白四目相視,話不必說明,便已知其心意。

這場未決輸贏的比試,持續的時間遠比沈凜和柳敘白想象的要久,連著幾日,他們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這院子,吃飯下去的飯遠沒有消耗的快,再到後來,二人幾乎連床都不曾下過。

眾人也心照不宣的沒有來打擾他們的纏綿,就如楚莫辭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長了記性,所以紛紛當做沒看到,宛郁藍城更是過分,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還專程送來了補藥,估計是幾日未見,怕沈凜猝死。

直到七日之後,眾人才覺察要不要稍微打斷一下二人的進程,畢竟再這樣下去,誰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你們誰去瞧瞧,在這麽下去,這燭龍殿便要變成茶攤了。”將離實在有些看不下去,這些天,他們幾個每日在燭龍殿碰頭,除了辦公便是喝茶等待,廣晴然和宛郁藍城已經接連下了幾夜的棋,楚莫辭在辦公之餘也會參與其中。

什麽正事都不用做的日子,原本對於將離來說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是一想到沈凜這沒完沒了的樣子,他就痛恨自己當初為什麽給了他那麽多參考資料,但凡少幾本,他們也不必等這麽久。

“謔,要去你去,別拖我們下水。”楚莫辭將雲子擡起,猶豫不決的同時也沒忘了回將離的話。

“就是,你若等不及便自己去找他們好了,我才不要去丟人現眼,你說是不是晴然。”宛郁藍城正沈迷於棋局,根本無暇參與將離的計劃。

廣晴然邊喝茶邊順應著宛郁藍城的話點頭,然後站起身對將離說道:“代尊使你再耐著性子等等吧,這時候去,你不怕尷尬嗎?”

“寒濯和瑯環有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們慣得!”將離憤憤不平的抱怨道,沈凜這腦子裏除了話本上描寫的那些廢料,還有沒有點正常的東西?整整七天了,就算是發情也該結束了吧?當初擔憂他的身體,現在想想簡直就是多餘,只要身體好一點,他就沒完沒了,也不想想柳敘白能不能受得住。

“呦,我這聽著,好像有人對我大為不滿呢?”燭龍殿後傳來沈凜幽幽的聲音,背著人說壞話,還不知道聲音小一點,這麽大的動靜,整個燭龍殿都聽得清清楚楚。

將離倒是也沒打算否認,所以沒好氣的說道:“說的就是你,怎麽了?不服氣你倒是抽個空來修理我啊?”

“這不是來了嗎?”沈凜牽著柳敘白的手,將他帶到了將離面前,然後低頭就對著柳敘白臉上親了一下,一臉幸福的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和瑯環君,若是看不過眼,便快些尋個良伴,說不準你比我更廢寢忘食。”

“誰像你那麽不要臉啊?仗著自己現在是魔尊,以為我不敢揍你是吧?”將離被沈凜嘲諷了一番,心裏更是氣不順,直接沖上前將沈凜的脖子用手臂卡在腋下,然後故意收緊環圈的圍度,好給沈凜一點教訓嘗嘗。

看他們嬉鬧了一陣,柳敘白便咳了咳嗓子,示意他接下來要有正事說,眾人也不覺得頭扭向他,“好了,該敘的舊,該解的氣都做完了,現在說說魔宗暗線的事情吧,姬戎涅可帶回來了?”

“你好意思問,第二天就押解到了,這不是一直等著你們提審嗎?”將離說完便擡手在沈凜小腹上給了一拳,以示他心中的不爽。

“別欺負寒濯了,是我耽誤了時辰,我現在就去。”柳敘白此言一出,將離便馬上翻了個白眼,“瑯環,你這護短護的過分了吧?”

“那不然呢?”柳敘白一把從將離手中將沈凜拉了果然,然後挽著沈凜的手臂繼續說道:“他是我的人,我自然要護。”不等將離再說一句,他就帶著沈凜匆忙的離開了燭龍殿,因為柳敘白知道,再說下去,將離是真的會拔刀殺人了。

沈凜被柳敘白這麽一寵,心裏頓覺暖流四溢,當然他也清楚,這幾日耽誤了不少事,他就算是為了護住這得來不易的幸福,他也必須將事情向下推進。

姬戎涅的待遇與商瓷差不多,為了讓他開口,將離自然把之前給商瓷的那一套都搬了出來,全部用在了姬戎涅身上,但姬戎涅可不比商瓷,這一套聖女垂淚下來,已經將能說的都說了個盡。

沈凜抵達地牢後,便將姬戎涅的口供看了一遍,上面提到了神域方面曾許諾他魔尊之位,作為交換,他必須查明九重劍的下落,所以他才放出了輿論,想要掀起眾仙門與九闕城之間的矛盾,借著要說法的名頭,將人滲透進去調查。

但顯然東主高看了姬戎涅,他有勇無謀,在無人幫襯的情況下,選擇了這種極為弱智低效的方式,白玉京為了確保柳敘白的安全封鎖昆侖一事,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再加上何歡與方茗薇的助陣,反倒是暴露了自己是暗線的事情。

九重劍,白玉京預料的沒有錯,對方果然是沖著七靈法陣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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