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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現在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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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現在是gay

“坐,我叫明媚,研發部部門主管。”明媚從抽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公司從前沒有應聘過游戲測試員,員工手冊的工作內容部分是現做的,後續會繼續補充,看看有什麽疑問的地方。”

紀綏翻開,仔細閱讀上面的註意事項,重點看了懲獎部分,一個月滿勤加五百,遲到一次扣五十,一個月內遲到超過五次開始扣一百。

工作內容簡單,配合其他成員固定進行游戲的新版測試,再寫成報告遞交,游戲正式開服前需要提交一份報告,配合宣傳部一起宣傳。

用白話來說,就是個找補丁,找漏洞的,要是提交上去的報告切實有用,就可以根據修改後的流水來按比分獎金。

紀綏:“沒什麽問題。”

“好。”明媚拉開抽屜,取出另外一張文件推給紀綏,“把這個簽一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開始工作吧。”

是一張保密協議,要求簽署人不得在離職後或在職期間,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任何部門的工作數據進度等信息,為了保護公司利益,簽這類協議倒也常見,但還是第一次見,範圍如此廣的。

紀綏沒有過多猶豫,提筆簽下姓名。

明媚垂眸看著他簽完,收到保險箱中,沒有因為紀綏的空降提供任何特殊態度,公事公辦道:“工作上有碰上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我或是同事,去吧。”

紀綏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門外烏泱泱站著一群人,聽到他開門的動靜,齊刷刷匯聚目光。

紀綏:“……”

“我c……靠!”張羽及時捂住嘴,叫國粹在口中打了個轉,“真是你啊紀哥,瞧著身影像,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明媚辦公室的玻璃是磨砂半透明的,隱約能照出人影,張羽坐下後越想越覺得像,忍不住跑來。

“紀哥!我想死你了!”

“紀哥!我比他更想你,想你想的我頭都禿了。”

“放屁,你屬蒲公英的,別找借口。”

四下喚取哥聲一片,說什麽的都有,核心意思都是在訴說對紀綏的思念。

眾人五花八門的表達讓紀綏忍不住勾起唇,片刻無奈道:“好了好了,以後大家都是同事,叫我紀綏吧。”

張羽預想成真,激動地沖上前攬過紀綏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你比我們大,叫紀哥是應該的。”

紀綏和郁泊舟同歲二十七,歲數上確實擔得起,他們這群大部分才出校園三、四年的學弟學妹們一聲哥。

雖然和紀綏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並不妨礙他們一見如故,一個能把鄧文俊氣得有火無處撒,還能帶著他賺錢的人,簡直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哥。

“話說。”張羽摟得更近了些,仔細打量紀綏,“哥你是不是瘦了啊,摟著骨頭都硌手,群裏的消息也不見你回。”

紀綏整個人半僵,強忍自己下意識想甩開人的反應,不露痕跡地一點點掙脫張羽,“病了,沒看手機。”

他目前還無法接受除了郁泊舟以外的人的親密接觸,人病了反應慢了不少,不然絕不可能讓張羽摟到。

周圍安靜的出奇,張羽摟著自己的力道也變得很輕,紀綏稍微一動便掙脫開來。

什麽情況?

紀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擡起頭。

郁泊舟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目光直楞楞地盯著他們的方向,後又慢吞吞移到張羽攬過他的那邊手,什麽也沒說,紀綏卻莫名感覺他在不爽。

可是,不爽什麽呢?

除了郁泊舟,背後還跟著方妤、林聽寒等三四個人,沒記錯的話,這幾個都是分組的小組長,看來應該是剛開完會路過。

紀綏想來想去歸結到開會不順的身上。

他進入狀態,眼底含上淡淡笑意,“泊舟……咳咳咳。”

才說了不到兩個字,紀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的眾人嚇了一跳,當即遺忘了郁泊舟的存在,紛紛關心紀綏的狀況。

離紀綏最近的張羽當仁不讓,連忙彎腰查看他,“沒事吧?”

沒有完全從臉上褪去的病氣並沒有讓紀綏昳麗的五官折損,反而添了幾分不一樣的美。

劇烈的咳嗽叫他白皙的耳朵和臉側都漫上緋紅,像展翅欲飛卻瀕臨折死的蝴蝶。

即便張羽不喜歡男人,也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這也太好看了,跟紀綏比起來,他們只能算臉上長了五官,怪不得郁總跟紀綏結婚,不跟他們結婚呢。

“麻煩讓一下。”

張羽怔了怔,趕忙後退騰出位置。

郁泊舟伸出一只手咳嗽的紀綏抓著支撐,另外一邊手有條不紊地幫他拍背順氣。

紀綏剛緩過來一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釋,“我……”

“氣喘勻了再說話。”郁泊舟語氣淡淡的,似乎不是很有耐心與紀綏溝通。

紀綏兩輩子加起來第一回體會到欲哭無淚這個詞,該死,他真的只是被口水嗆到了而已。

不管怎麽說,戲還是要演下去的。紀綏穩定住呼吸,輕聲說:“可以了泊舟,我沒事了。”

聲線聽起來還是有些顫抖,臉上的紅一時半刻估計也下不去。

郁泊舟撤開手,非常短暫地皺了下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現在不是充當醫生的時候,紀綏往方妤的方向投去視線,接收到視線的方妤在眾人看不見死角,用肩膀撞了下身旁的林聽寒。

“幹……”他想問方妤撞他幹嘛。

方妤朝他使了個眼神,撇向郁泊舟,林聽寒忽然心靈福至,喊道:“郁總。”

郁泊舟瞥了眼林聽寒,對張羽他們說:“他病剛好,麻煩你們多照顧。”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林聽寒他們走人,樣子比明媚交代工作還要公事公辦,好像紀綏是一個和他稍微相熟的員工,隨口關照一句罷了。

途留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的眾人面面相覷。

紀綏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像是習慣地掩飾道:“他就是愛小題大做,我沒事,別耽誤大家時間了,快工作吧。”

張羽看著郁泊舟來過後與之前判若兩人的紀綏,恨鐵不成鋼地咬牙。

另外一邊的郁泊舟拐進沒有生人的角落,惱怒地踹了一腳附近的垃圾桶,一腳不夠,很快又踹了第二腳,片刻後冷靜下來,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消息。

林聽寒不對郁泊舟踹垃圾桶的行為感到奇怪,換到四年前,郁泊舟才接手公司沒多久,別說踹垃圾桶,公司裏那幾個同郁泊舟對著幹,跳最高的那幾個老股東,誰沒挨過踹。

他的眼裏可沒有尊老愛幼四個字。

也就近幾年修身養性,明面上情緒穩定的像吃了藥,但私下裏依舊沒變過。

令林聽寒感到奇怪的是郁泊舟前面對紀綏的態度,他納悶地問:“舟哥前面和紀綏什麽情況?兩個人吵架啦?”

公司和外面的傳聞,要數郁泊舟手下直屬的人最不信,不過郁泊舟沒有澄清,他們自然也不會擅作主張,但凡有人問起全部裝傻充楞說不知。

要真像外面傳的那樣,郁泊舟上班不得把辦公室的天花板都拆了,天天擺個臭臉。

方妤認真地觀察林聽寒的表情,發現他是真的詢問,翻了個白眼,“虧你還最早跟著舟哥,笨蛋。”

怎麽罵上他了?林聽寒嘀咕,“我又不屬蛔蟲。”

方妤忍住翻第二個白眼的沖動,慈祥地拍了拍林聽寒的頭,“乖,你只需要知道,你和舟哥長得是同一條舌頭就可以了。”

……

手機像是打開了自動振動模式,響個沒完。

[郁泊舟]:怎麽又咳嗽了?別跟其他人挨太近有細菌。

[郁泊舟]:要不還是等病完全好了再上班。

[郁泊舟]:那個叫章魚的,怎麽跟你那麽熟,手隨便搭你肩膀?

[郁泊舟]:他是gay嗎?就算是直男也要保持距離,你現在是gay!

[郁泊舟]:。故意不理我?

紀綏此刻壓根沒註意到桌上的手機,他們之前提的修真游戲已經初步有了雛形,讓紀綏試玩了半小時。

玩好後,紀綏又花了一個半小時玩了一通市面上的修真游戲進行對比,寫了一份報告草稿出來。

他高中文科並不差,要不是為了賺錢,可能就學文不學理了。

寫完紀綏也沒顧得上看手機,他今早就提前打電話跟餐廳預訂了一份下午茶,正好送來,挨個給大家分了。

幾乎每一個拿到手的人都會驚訝一下。

“紀哥,你居然記下了!”

打游戲的那天下午,研發部恰好點過一次下午茶,只需一遍,紀綏記下了所有人的喜好,今天的下午茶就是按當時眾人的喜好點。

東西不貴,卻方便收買人心。

紀綏笑了笑,沒說話。

他讓人給郁泊舟他們也送了一份,打開手機想問問郁泊舟拿到了沒,對話框入目一串的撤回消息,留下一個孤零零的小表情。

[郁泊舟]:^_^

[紀綏]:?你發了什麽?

郁泊舟回得飛快。

[郁泊舟]:沒什麽,還咳嗽嗎?

[紀綏]:不了,我只是被口水嗆到了,我點的蛋糕拿到了嗎?

[郁泊舟]:拿到了,怎麽不是刷我的卡

[紀綏]:我賣人情刷你的卡,做什麽?

郁泊舟有點怪怪的。紀綏轉念一想,他怪怪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哪一天正常了才是奇怪。

沒理會郁泊舟繼續回了什麽,紀綏熄滅手機繼續工作。

明媚從辦公室出來,似乎是打算下樓吃飯,紀綏喊住她,“明主管,我買了蛋糕和喝的,你的那份放在桌上了。”

擔心有女性生理期,紀綏買的所有飲品都是熱的。

明媚楞了楞,不知是因為紀綏的稱呼,還是別的什麽,看了桌上的東西一眼,又看了紀綏一眼,說了聲謝謝拿走。

明媚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紀綏慢騰騰收回目光。

剛才明媚看他的那一眼,總覺得她眼裏摻雜著,自己看不明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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