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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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戰士，不止我一個。”
巴基的話音剛落，樓映嘉的臉整個全黑掉了：“你是說他們不止在一個人的靈魂上瞎搞？”
“還有五個。”
“見鬼！”史蒂夫咬牙。
“怎麽辦，隊長？”山姆看向樓映嘉，“樓，有辦法帶我們離開麽？”
“有是有，”樓映嘉已經聽到了倉庫外巡察機的聲音，“但是你們打算去哪裏？”
“去解決問題，”史蒂夫飛快地回答道，“西伯利亞。”
“有確切的落點麽？”樓映嘉有些為難，“那裏是荒原，你們人類生存可能有點難。”
“還有你確定我們不會被你們那邊的人找到麽？”山姆追問道，“他們好像能追蹤你。”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樓映嘉順手扔掉剛剛領來的新身份卡，“比如我使用縮地成寸的限制或者其他的，但是，我會用的可不止這些啊。”
藤蔓自地面升起，將三個男人緊緊卷入其中，構成了一個大小適中的封閉藤球。
“哇哦樓，你想悶死我們麽？”山姆感嘆道。
“植物能供氧的，你生物白學了麽？”樓映嘉翻了個白眼，“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速度會比較快。”
真的謝謝人是在德國不是在美洲，不然還得走海底下。
“我們在哪？”
其實樓映嘉的駕駛技術還不錯，至少山姆還有閑工夫跟她聊天而不是吐的昏天黑地。
“地下，”沒有確切的定位樓映嘉只能神識全開來搜尋目標，希望這具身外化身能堅持久一點，她可不想中途回蓬萊換一個新的，“兩三千米吧，我得繞開那些太堅硬的地方，不然上面容易出事。”
“酷啊。”山姆看向巴基，“哥們，你從哪裏拐來的這姑娘？”
巴基沒有理他。
“不是你的錯，”史蒂夫欲言又止，“這些年的事情，不是你，你沒有選擇……”
“但是我做了。”
從旅途開始就一直沈默著的巴基看著史蒂夫的眼睛，“我做的。”
“我想我可能找到目標了？”樓映嘉的聲音橫插進男人們的對話，“你們幫我看一下？”
她說完，霧狀的氣體就在三個男人面前形成了一塊小號的顯示器，展露出一座龐大的金屬建築。
“這是什麽黑科技麽？”山姆驚嘆道。
“這是神秘側的，法術，還有你是誰，我剛一直忘記問了。”
“山姆，山姆·威爾遜，退伍空軍。剩下兩位不用我介紹了吧？”
“事實上需要，”樓映嘉的聲音悶悶的，“我除了知道我這位回頭客先生叫巴基，一個被通緝的恐怖分子，或者被洗腦的無辜人士以外什麽都不知道。”
“姑娘，”史蒂夫開口，“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全部違法，你可以選擇離開，還來得及。”
“不，在把那個亂搞事的混蛋扔進劍池之前我絕對不可能放棄的，順帶先生您是？巴基叫你史蒂夫？”
“史蒂夫·羅傑斯，美國隊長，二戰英雄。”山姆替他解釋了。
“聽起來很厲害，抱歉我那個時候還在家，沒聽說過這些，他們考試沒考那麽詳細的東西我就沒看那些資料。”
“你家在哪裏，斷網的麽？”山姆十分驚詫，“美國隊長可是全民英雄。”
“在蓬萊，山姆，”樓映嘉開始減緩藤蔓的行走速度，“我是映嘉·樓，你們可以叫我伊加，英文名，以及我們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便解決你們三個。”
“意外驚喜，你也可以麽？”
“可以，但是我不會那麽做，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沾染上人命對於我們而言是大事。”
“壞人也不可以麽？”
“除非正當防衛，不過我可以把他們扔到天雷裏面，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了。”
“雷電俠麽？”
“不，只是一種結算因果……好吧我覺得我說了你也不懂，大概就是刑罰吧。”
“聽起來真酷。”
“好了先生們，山姆，史蒂夫，巴基，我們到目的地了。”
巨大的綠色植物在冰雪覆蓋的高寒荒原中格外顯眼，樓映嘉還貼心的給三個人一個人加了一個禦寒術。
“你真棒。”親吻了一下藤蔓的主體，樓映嘉安撫著她的伴生靈藤回到了地下。
“就是這裏？”史蒂夫看著巴基。
“嗯。”
“出發吧先生們，”史蒂夫看了看還穿著連衣裙的樓映嘉，“還有女士。”
“好吧我知道我這樣看起來不太像做正事的。”樓映嘉聳肩，吊帶的連衣裙瞬間變成了對襟廣袖的長裙。
“這樣更不像了吧……”
“這是我家的衣服，”樓映嘉瞇起眼，看著前方凸起的金屬建築，“一般穿上它就意味著，我的敵人有麻煩了。”
“等等，”山姆後知後覺地問道，“隊長我的翅膀和你的盾牌都不在，我們怎麽打？”
巴基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金屬臂。
“種花家那邊來的消息，”文件夾被娜塔莎摔在辦公桌上面，“那個姑娘又來了，天臺的監控看到了。”
“所以我們的搜尋工作又擴大到了一千公裏？”托尼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問道，“再來一遍？”
“沒那麽簡單，”娜塔莎坐到了沙發扶手上，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便簽，“同樣的方式不可能找到樓前輩第二次，以及我們的估算範圍僅在對方合法使用術法時生效——夏生留。”
“隊長和獵鷹的裝備都還在麽？”
[盾牌和飛行翼均儲存於地下一層，沒有任何入侵痕跡。]星期五的聲音適時響起。
“見鬼。沒有任何可查數據麽？”
[地面沒有任何有效數據回報，對方可能通過地下或者空中路線離開。]
“不可能是空中，”娜塔莎補充道，“邊境已經全部立起了高射炮，隨時擊落身份不明的飛行工具。”
“走地下？從柏林挖一條通道去哪？種花家麽？”托尼已經想要放棄了，“他們種花家就不能好好管管這些人麽？我覺得他們更需要一份協議吧！”
“新消息，”莎朗拿著厚厚一疊文件走了進來，“警方在柏林一家酒店的房間裏發現了聯合國調派的心理醫生布魯薩爾的屍體。”
“所以呢？”
“在同一個房間裏發現了假發和面部假體，用於模擬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的特征。”
“該死！”托尼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爆炸案的嫌疑犯另有其人？”
“赫爾穆特·澤莫上校，隸屬索科威□□報部門。”莎朗拿出一張照片，“他是最後接觸到布魯薩爾醫生的人，也是實際進入關押巴恩斯中士房間的人。”
“星期五，”托尼拿過那堆資料，“把信息上傳發送給羅斯，娜塔莎，通知其他人，我們該幹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還在看的小夥伴
愛你們
我還在卡感情戲QAQ
以及最近一直在反覆修另外一篇……修的自己有點腦殼炸裂
抱歉前兩天沒更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斜月沈霧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第 七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嘆息……
超短小感情戲
對不起
我真的……原諒一個純血單身狗QAQ我努力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錦鯉做的小魚幹 1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你確定這個真的能用麽？”山姆揮了揮藤條編織的翅膀，“它看起來不是很結實啊。”
“堅硬度很高。”史蒂夫拿著同樣是藤條編制怎麽看怎麽像個帽子的盾牌，猛地敲上了墻面，“應該比我的那個結實。”
“好吧，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黑色。”
“顏色不重要，山姆。”
這處基地似乎已經被原先的主人廢棄除去密碼鎖外並沒有太多的保障措施，硬是被樓映嘉強拆了大門。
“勇氣可嘉，哥們。”山姆用敬畏的目光看了巴基一眼。
“別那麽多廢話，山姆。”史蒂夫一馬當先，舉著他的綠色盾牌走在了最前面。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整個基地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或者說一個在活動的生命體征都沒有——此敘述來自人形掃描雷達樓映嘉。
“最深的一層有五個處於休眠狀態的生命體，”樓映嘉順口說道，“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另外五個，嗯，冬日戰士？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九頭蛇留下的東西一直在我們的腦子裏，”巴基低語道，“只要知道那些詞，就能控制我們。我們就是最好的兵器，掌控不了，只能銷毀的兵器。”
“巴基！”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銷毀他們，連同你一起？”樓映嘉站到了巴基的面前，因為樓梯通往下方，站在下一階的她比巴基矮上了整整兩個頭，只能仰著腦袋說話，“正好用死亡來償還你造成的那些錯誤？”
“伊加！”史蒂夫再度出聲。
“如果你是這個想法我們已經沒有往下的必要了。”樓映嘉的表情冷冽的如同基地外亙古不化的霜雪，“你可以自己下去，然後我連同這個基地一起送你們灰飛煙滅，連骨灰都不會留下。”
“她真的可以直接拆了這裏？”山姆小聲跟史蒂夫嘀咕道。
“我可以。”樓映嘉看了山姆一眼，“我可以直接讓這裏永遠消失，就再也不用擔心什麽冬日戰士會顛覆帝國之類的說法，頂多就是被雷劈幾下，反正下面那五個也是滿手鮮血不是麽？”
“不關你的事。”
仿佛並沒有聽見樓映嘉的質問，巴基說，“和你無關，你不該來這裏。”
“不關我的事？”樓映嘉簡直要氣笑了，“從你買我李子的那天起我就已經被卷進這件事情裏了你還沒看明白麽？你是人形兵器當久了連人的感情都被磨滅掉了麽？要不是你天天光顧我的攤位我會管你這件破事？”
對於樓映嘉而言，連續一個月零八天幾乎每天都會來她這裏買李子的巴基早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顧客了，她因為第一天的失敗而沮喪的信心是他替她找回來的，他的肯定已經成了她每天的期待。
或者說他的到來，早就成了她的期待。
有件事情她一直沒說，其實那一車水果雖然值挺多的，但是遠不足以讓她在已經看出來那是追捕行動的情況下沖動行事。
換句話來說，如果那個人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根本不會去管這件事。
如果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才不會放棄她溫暖的小蝸居跑到保加利亞的荒郊野嶺。
如果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怎麽會平生第一次做出違反規則的事情，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知錯還錯，一錯再錯。
更不會把草木本源放到另一個人手裏。
算了。
“我不管了，”樓映嘉頹然地放下手，她早該預料到的，“美國隊長，獵鷹，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下面沒有什麽危險，你們的武器至少還能維持十天，不用擔心，放心使用，我先回去收拾我自己的爛攤子了。”
師尊說了，他們蓬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不管原型是什麽，修為又幾何，不能丟掉風骨和尊嚴，可以在外面闖禍，不能在外面丟他們蓬萊的臉，她自己造的事她自己會解決，不會給蓬萊蒙羞。
少女的裙擺被呼嘯而來的寒風吹起，帶著淺淡的香氣拂過三人身側。
然後被冰冷的金屬扣住手腕。
“我不是好人，還殺了很多人。”
“被刀砍傷的人是該怪刀還是該怪持刀的人？”
第 八 章
這所被棄用的巨大基地裏掩藏著很多秘密。
“那是什麽？”
電梯自然不會直通核心區域，他們進入基地底層之後還需要穿過很長一段路。山姆看見了滿目琳瑯的置物架，好奇地問道：“哥們，這些都是什麽？九頭蛇的收藏品麽？”
“是任務記錄。”
史蒂夫隨意從架子上掀開一個盒子，“都是九頭蛇的罪證，我們得把這些一起帶出去。”
“1956……1957……58……他們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作孽啊……”樓映嘉看著按日期放置的各種記錄，對這個恐怖組織有了新的印象。
“這個是……斯塔克？是我知道的那個斯塔克麽？”懶得搬梯子直接飛上去看上層文件的山姆不小心撞翻了半個架子，意外地掉落出一個盒子。
“斯塔克？”史蒂夫快步趕了過去，“哪一年的資料？”
“91年的，”山姆看了看手上的老式錄像帶，“他們記錄任務還影音同步？那麽講究的？”
最後面的巴基僵直在原地。
“是霍華德！”史蒂夫一把搶過錄像帶，“是霍華德，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誰是霍華德？”山姆問號臉。
“托尼的父親，”史蒂夫緊握著錄像帶，開始查看附近有沒有能讀取的設備，“我的老朋友，巴基也認識……巴基？”
留存在對方意識海中的那點本源向樓映嘉反饋了一種極為強烈的負面情緒，懺悔，恐懼，驚慌。樓映嘉看著低下頭的巴基，略略有了些預感。
“我做的。”
“巴基，你在說什麽？”
“那是我的任務。”
繼續前往核心地點的一路上安靜地沒有人說話，就連話癆的山姆都在幾近凝滯的空氣中選擇了閉上自己的嘴。
霍華德斯塔克是隊長的好友和鋼鐵俠的父親，然後九頭蛇制造了車禍殺了老斯塔克，執行這件任務的人是巴恩斯，也就是說巴恩斯殺了鋼鐵俠的父親和隊長的老友……山姆在後面理清了這件事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隊長和鋼鐵俠一直有些意見不合但是那都是能協調的事情，可這麽一出殺父之仇梗在中間，隊長不可能放棄巴恩斯也就是說他們註定要跟托尼鬧掰……
就這麽一路沈默著，他們終於是到達了最後的中心。
五個彌漫著冷凍氣體的低溫艙裏即是巴基口中的另外五個冬日戰士。
“我們要怎麽處理這些？”山姆湊近了冷凍倉，低溫讓裏面的人幾乎不受歲月的困擾，長久地停留在巔峰時間段。
“他們也是被洗腦控制的麽？”樓映嘉詢問巴基。
“他們是為這個項目而生的。”巴基看了眼這五個老熟人，“在成為冬日戰士前就是九頭蛇最忠誠的部下，不過這個……”他指向其中一個冷凍倉，“可能不是。”
模糊記憶裏的那場戰鬥中，這一個好像一直在試圖反抗和逃離。
“一個能搶救的，四個沒救的。”山姆快速總結，“那殺掉這四個？感覺還蠻容易的，這邊有氧氣閥門，只要關掉都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沒了。”
她記得人類自從法律逐漸完善之後就不興替天行道這套了吧……？
樓映嘉看著真的要去關氧氣閥門的山姆，有些迷茫。
“不，山姆。”史蒂夫阻止了山姆的進一步動作，走到樓映嘉面前，“樓，你能幫我們聯系到外界麽？”
“嗯？”樓映嘉楞了一下，“聯系誰？”
“托尼。”
“所以我們就在這等托尼還有那個澤莫？”啃著樓映嘉友情讚助的李子的山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的樓映嘉和史蒂夫，歪過頭問旁邊的巴基。
“他一定會來。”史蒂夫頭也沒回，“澤莫費盡心思繞了這麽大一個圈，不可能不來這裏。”
“我們像個獵人，哥們。”饑餓使山姆將魔爪伸向了巴基拿在手裏沒有吃的李子，不過說起來這李子真好吃，回頭看能不能把樓忽悠到美國去賣水果，“在陷阱裏等一只狡猾的兔子，還有樓，能再來兩個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理論上來說，美隊應該是早知道這件事情，詳見隊三和老鐵的對話。
不過這篇文裏就讓美隊當個傻白甜吧。
畢竟以後就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大胸甜心了QAQ
再有個兩三章結束估計
最多來個番外
隨便寫寫……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了……
離畢業還有一個多月，現在被家裏人摁著找工作，本來還想計劃說休息兩個月，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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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五個。”
“見鬼！”史蒂夫咬牙。
“怎麽辦，隊長？”山姆看向樓映嘉，“樓，有辦法帶我們離開麽？”
“有是有，”樓映嘉已經聽到了倉庫外巡察機的聲音，“但是你們打算去哪裏？”
“去解決問題，”史蒂夫飛快地回答道，“西伯利亞。”
“有確切的落點麽？”樓映嘉有些為難，“那裏是荒原，你們人類生存可能有點難。”
“還有你確定我們不會被你們那邊的人找到麽？”山姆追問道，“他們好像能追蹤你。”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樓映嘉順手扔掉剛剛領來的新身份卡，“比如我使用縮地成寸的限制或者其他的，但是，我會用的可不止這些啊。”
藤蔓自地面升起，將三個男人緊緊卷入其中，構成了一個大小適中的封閉藤球。
“哇哦樓，你想悶死我們麽？”山姆感嘆道。
“植物能供氧的，你生物白學了麽？”樓映嘉翻了個白眼，“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速度會比較快。”
真的謝謝人是在德國不是在美洲，不然還得走海底下。
“我們在哪？”
其實樓映嘉的駕駛技術還不錯，至少山姆還有閑工夫跟她聊天而不是吐的昏天黑地。
“地下，”沒有確切的定位樓映嘉只能神識全開來搜尋目標，希望這具身外化身能堅持久一點，她可不想中途回蓬萊換一個新的，“兩三千米吧，我得繞開那些太堅硬的地方，不然上面容易出事。”
“酷啊。”山姆看向巴基，“哥們，你從哪裏拐來的這姑娘？”
巴基沒有理他。
“不是你的錯，”史蒂夫欲言又止，“這些年的事情，不是你，你沒有選擇……”
“但是我做了。”
從旅途開始就一直沈默著的巴基看著史蒂夫的眼睛，“我做的。”
“我想我可能找到目標了？”樓映嘉的聲音橫插進男人們的對話，“你們幫我看一下？”
她說完，霧狀的氣體就在三個男人面前形成了一塊小號的顯示器，展露出一座龐大的金屬建築。
“這是什麽黑科技麽？”山姆驚嘆道。
“這是神秘側的，法術，還有你是誰，我剛一直忘記問了。”
“山姆，山姆·威爾遜，退伍空軍。剩下兩位不用我介紹了吧？”
“事實上需要，”樓映嘉的聲音悶悶的，“我除了知道我這位回頭客先生叫巴基，一個被通緝的恐怖分子，或者被洗腦的無辜人士以外什麽都不知道。”
“姑娘，”史蒂夫開口，“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全部違法，你可以選擇離開，還來得及。”
“不，在把那個亂搞事的混蛋扔進劍池之前我絕對不可能放棄的，順帶先生您是？巴基叫你史蒂夫？”
“史蒂夫·羅傑斯，美國隊長，二戰英雄。”山姆替他解釋了。
“聽起來很厲害，抱歉我那個時候還在家，沒聽說過這些，他們考試沒考那麽詳細的東西我就沒看那些資料。”
“你家在哪裏，斷網的麽？”山姆十分驚詫，“美國隊長可是全民英雄。”
“在蓬萊，山姆，”樓映嘉開始減緩藤蔓的行走速度，“我是映嘉·樓，你們可以叫我伊加，英文名，以及我們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便解決你們三個。”
“意外驚喜，你也可以麽？”
“可以，但是我不會那麽做，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沾染上人命對於我們而言是大事。”
“壞人也不可以麽？”
“除非正當防衛，不過我可以把他們扔到天雷裏面，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了。”
“雷電俠麽？”
“不，只是一種結算因果……好吧我覺得我說了你也不懂，大概就是刑罰吧。”
“聽起來真酷。”
“好了先生們，山姆，史蒂夫，巴基，我們到目的地了。”
巨大的綠色植物在冰雪覆蓋的高寒荒原中格外顯眼，樓映嘉還貼心的給三個人一個人加了一個禦寒術。
“你真棒。”親吻了一下藤蔓的主體，樓映嘉安撫著她的伴生靈藤回到了地下。
“就是這裏？”史蒂夫看著巴基。
“嗯。”
“出發吧先生們，”史蒂夫看了看還穿著連衣裙的樓映嘉，“還有女士。”
“好吧我知道我這樣看起來不太像做正事的。”樓映嘉聳肩，吊帶的連衣裙瞬間變成了對襟廣袖的長裙。
“這樣更不像了吧……”
“這是我家的衣服，”樓映嘉瞇起眼，看著前方凸起的金屬建築，“一般穿上它就意味著，我的敵人有麻煩了。”
“等等，”山姆後知後覺地問道，“隊長我的翅膀和你的盾牌都不在，我們怎麽打？”
巴基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金屬臂。
“種花家那邊來的消息，”文件夾被娜塔莎摔在辦公桌上面，“那個姑娘又來了，天臺的監控看到了。”
“所以我們的搜尋工作又擴大到了一千公裏？”托尼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問道，“再來一遍？”
“沒那麽簡單，”娜塔莎坐到了沙發扶手上，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便簽，“同樣的方式不可能找到樓前輩第二次，以及我們的估算範圍僅在對方合法使用術法時生效——夏生留。”
“隊長和獵鷹的裝備都還在麽？”
[盾牌和飛行翼均儲存於地下一層，沒有任何入侵痕跡。]星期五的聲音適時響起。
“見鬼。沒有任何可查數據麽？”
[地面沒有任何有效數據回報，對方可能通過地下或者空中路線離開。]
“不可能是空中，”娜塔莎補充道，“邊境已經全部立起了高射炮，隨時擊落身份不明的飛行工具。”
“走地下？從柏林挖一條通道去哪？種花家麽？”托尼已經想要放棄了，“他們種花家就不能好好管管這些人麽？我覺得他們更需要一份協議吧！”
“新消息，”莎朗拿著厚厚一疊文件走了進來，“警方在柏林一家酒店的房間裏發現了聯合國調派的心理醫生布魯薩爾的屍體。”
“所以呢？”
“在同一個房間裏發現了假發和面部假體，用於模擬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的特征。”
“該死！”托尼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爆炸案的嫌疑犯另有其人？”
“赫爾穆特·澤莫上校，隸屬索科威□□報部門。”莎朗拿出一張照片，“他是最後接觸到布魯薩爾醫生的人，也是實際進入關押巴恩斯中士房間的人。”
“星期五，”托尼拿過那堆資料，“把信息上傳發送給羅斯，娜塔莎，通知其他人，我們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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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你確定這個真的能用麽？”山姆揮了揮藤條編織的翅膀，“它看起來不是很結實啊。”
“堅硬度很高。”史蒂夫拿著同樣是藤條編制怎麽看怎麽像個帽子的盾牌，猛地敲上了墻面，“應該比我的那個結實。”
“好吧，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黑色。”
“顏色不重要，山姆。”
這處基地似乎已經被原先的主人廢棄除去密碼鎖外並沒有太多的保障措施，硬是被樓映嘉強拆了大門。
“勇氣可嘉，哥們。”山姆用敬畏的目光看了巴基一眼。
“別那麽多廢話，山姆。”史蒂夫一馬當先，舉著他的綠色盾牌走在了最前面。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整個基地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或者說一個在活動的生命體征都沒有——此敘述來自人形掃描雷達樓映嘉。
“最深的一層有五個處於休眠狀態的生命體，”樓映嘉順口說道，“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另外五個，嗯，冬日戰士？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九頭蛇留下的東西一直在我們的腦子裏，”巴基低語道，“只要知道那些詞，就能控制我們。我們就是最好的兵器，掌控不了，只能銷毀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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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銷毀他們，連同你一起？”樓映嘉站到了巴基的面前，因為樓梯通往下方，站在下一階的她比巴基矮上了整整兩個頭，只能仰著腦袋說話，“正好用死亡來償還你造成的那些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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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這個想法我們已經沒有往下的必要了。”樓映嘉的表情冷冽的如同基地外亙古不化的霜雪，“你可以自己下去，然後我連同這個基地一起送你們灰飛煙滅，連骨灰都不會留下。”
“她真的可以直接拆了這裏？”山姆小聲跟史蒂夫嘀咕道。
“我可以。”樓映嘉看了山姆一眼，“我可以直接讓這裏永遠消失，就再也不用擔心什麽冬日戰士會顛覆帝國之類的說法，頂多就是被雷劈幾下，反正下面那五個也是滿手鮮血不是麽？”
“不關你的事。”
仿佛並沒有聽見樓映嘉的質問，巴基說，“和你無關，你不該來這裏。”
“不關我的事？”樓映嘉簡直要氣笑了，“從你買我李子的那天起我就已經被卷進這件事情裏了你還沒看明白麽？你是人形兵器當久了連人的感情都被磨滅掉了麽？要不是你天天光顧我的攤位我會管你這件破事？”
對於樓映嘉而言，連續一個月零八天幾乎每天都會來她這裏買李子的巴基早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顧客了，她因為第一天的失敗而沮喪的信心是他替她找回來的，他的肯定已經成了她每天的期待。
或者說他的到來，早就成了她的期待。
有件事情她一直沒說，其實那一車水果雖然值挺多的，但是遠不足以讓她在已經看出來那是追捕行動的情況下沖動行事。
換句話來說，如果那個人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根本不會去管這件事。
如果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才不會放棄她溫暖的小蝸居跑到保加利亞的荒郊野嶺。
如果不是她的回頭客先生，她怎麽會平生第一次做出違反規則的事情，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知錯還錯，一錯再錯。
更不會把草木本源放到另一個人手裏。
算了。
“我不管了，”樓映嘉頹然地放下手，她早該預料到的，“美國隊長，獵鷹，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下面沒有什麽危險，你們的武器至少還能維持十天，不用擔心，放心使用，我先回去收拾我自己的爛攤子了。”
師尊說了，他們蓬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不管原型是什麽，修為又幾何，不能丟掉風骨和尊嚴，可以在外面闖禍，不能在外面丟他們蓬萊的臉，她自己造的事她自己會解決，不會給蓬萊蒙羞。
少女的裙擺被呼嘯而來的寒風吹起，帶著淺淡的香氣拂過三人身側。
然後被冰冷的金屬扣住手腕。
“我不是好人，還殺了很多人。”
“被刀砍傷的人是該怪刀還是該怪持刀的人？”
第 八 章
這所被棄用的巨大基地裏掩藏著很多秘密。
“那是什麽？”
電梯自然不會直通核心區域，他們進入基地底層之後還需要穿過很長一段路。山姆看見了滿目琳瑯的置物架，好奇地問道：“哥們，這些都是什麽？九頭蛇的收藏品麽？”
“是任務記錄。”
史蒂夫隨意從架子上掀開一個盒子，“都是九頭蛇的罪證，我們得把這些一起帶出去。”
“1956……1957……58……他們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作孽啊……”樓映嘉看著按日期放置的各種記錄，對這個恐怖組織有了新的印象。
“這個是……斯塔克？是我知道的那個斯塔克麽？”懶得搬梯子直接飛上去看上層文件的山姆不小心撞翻了半個架子，意外地掉落出一個盒子。
“斯塔克？”史蒂夫快步趕了過去，“哪一年的資料？”
“91年的，”山姆看了看手上的老式錄像帶，“他們記錄任務還影音同步？那麽講究的？”
最後面的巴基僵直在原地。
“是霍華德！”史蒂夫一把搶過錄像帶，“是霍華德，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誰是霍華德？”山姆問號臉。
“托尼的父親，”史蒂夫緊握著錄像帶，開始查看附近有沒有能讀取的設備，“我的老朋友，巴基也認識……巴基？”
留存在對方意識海中的那點本源向樓映嘉反饋了一種極為強烈的負面情緒，懺悔，恐懼，驚慌。樓映嘉看著低下頭的巴基，略略有了些預感。
“我做的。”
“巴基，你在說什麽？”
“那是我的任務。”
繼續前往核心地點的一路上安靜地沒有人說話，就連話癆的山姆都在幾近凝滯的空氣中選擇了閉上自己的嘴。
霍華德斯塔克是隊長的好友和鋼鐵俠的父親，然後九頭蛇制造了車禍殺了老斯塔克，執行這件任務的人是巴恩斯，也就是說巴恩斯殺了鋼鐵俠的父親和隊長的老友……山姆在後面理清了這件事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隊長和鋼鐵俠一直有些意見不合但是那都是能協調的事情，可這麽一出殺父之仇梗在中間，隊長不可能放棄巴恩斯也就是說他們註定要跟托尼鬧掰……
就這麽一路沈默著，他們終於是到達了最後的中心。
五個彌漫著冷凍氣體的低溫艙裏即是巴基口中的另外五個冬日戰士。
“我們要怎麽處理這些？”山姆湊近了冷凍倉，低溫讓裏面的人幾乎不受歲月的困擾，長久地停留在巔峰時間段。
“他們也是被洗腦控制的麽？”樓映嘉詢問巴基。
“他們是為這個項目而生的。”巴基看了眼這五個老熟人，“在成為冬日戰士前就是九頭蛇最忠誠的部下，不過這個……”他指向其中一個冷凍倉，“可能不是。”
模糊記憶裏的那場戰鬥中，這一個好像一直在試圖反抗和逃離。
“一個能搶救的，四個沒救的。”山姆快速總結，“那殺掉這四個？感覺還蠻容易的，這邊有氧氣閥門，只要關掉都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沒了。”
她記得人類自從法律逐漸完善之後就不興替天行道這套了吧……？
樓映嘉看著真的要去關氧氣閥門的山姆，有些迷茫。
“不，山姆。”史蒂夫阻止了山姆的進一步動作，走到樓映嘉面前，“樓，你能幫我們聯系到外界麽？”
“嗯？”樓映嘉楞了一下，“聯系誰？”
“托尼。”
“所以我們就在這等托尼還有那個澤莫？”啃著樓映嘉友情讚助的李子的山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的樓映嘉和史蒂夫，歪過頭問旁邊的巴基。
“他一定會來。”史蒂夫頭也沒回，“澤莫費盡心思繞了這麽大一個圈，不可能不來這裏。”
“我們像個獵人，哥們。”饑餓使山姆將魔爪伸向了巴基拿在手裏沒有吃的李子，不過說起來這李子真好吃，回頭看能不能把樓忽悠到美國去賣水果，“在陷阱裏等一只狡猾的兔子，還有樓，能再來兩個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理論上來說，美隊應該是早知道這件事情，詳見隊三和老鐵的對話。
不過這篇文裏就讓美隊當個傻白甜吧。
畢竟以後就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大胸甜心了QAQ
再有個兩三章結束估計
最多來個番外
隨便寫寫……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了……
離畢業還有一個多月，現在被家裏人摁著找工作，本來還想計劃說休息兩個月，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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