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幾個就聽見了基地外的打鬥聲。

可能不太巧，托尼和澤莫是同時到的，一起的還有掀了樓映嘉車的那位黑不溜秋先生。

不是他們聽力好，而是如果外面打下去那可能這個基地就離塌掉不遠了，還能怎麽辦，只能趕緊先上去再說。

入口的大廳裏，“心理醫生”澤莫，黑豹特查拉和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三方對峙，場面凝滯。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被鋼鐵俠攔下來的特查拉仿佛隨時要撕了澤莫的樣子，質問對方為什麽要制造維也納爆炸案害死他的父親。

“我喜歡你這個表情……”澤莫笑的很奇怪，“失去了你最重要的東西，悲傷，瘋狂，報覆，特別好看。”

“聽起來像個變態。”樓映嘉他們四個剛上來就聽見這麽一出。

“你失去了什麽？”出乎澤莫意料的是，特查拉並沒有如他所想的暴怒，反而冷靜不少，問起了他問題，“為什麽要這麽做？”

澤莫楞了一下。

“我知道這下面還有五個冬日戰士。”鋼鐵俠盯著這個恐怖分子，他收到莫名其妙出現在桌上的消息時還驚了一下，然後立即找娜塔莎召集和組織其他人自己則先一步趕了過來，“為了這個麽？”

要不是知道老冰棍沒要事不會找他，他才不想管呢。

“他們這樣告訴你的？”澤莫想起在他到來之前就被打開的大門，“美國隊長也在這裏了麽？”

“回答我的問題。”特查拉不善地看著澤莫。

“失去父親的可憐蟲……”澤莫低笑一聲，“你的父親也是因為這些所謂的超級英雄死去的……就像我。”

“我父親住在城外。”

“我以為那兒會很安全。”

“我兒子很興奮，他可以透過車窗看到鋼鐵俠。”

“我告訴我妻子，不用擔心，他們在城裏打仗，我們離得遠呢，不會有事。”

“等到灰燼散盡，尖叫聲停止，我花了兩天才找到他們的屍體。”

“我父親，”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他卻面無表情的訴說著，“依然抱著我的妻兒。”

“而覆仇者們，他們就這麽回家了。”

[以上出自電影臺詞]

他朝特查拉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戰爭，死亡，破壞，然後就像來出了個差，回家了，我們才該一起不是麽？”

“等一下，”樓映嘉覺得這個邏輯不大對，“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去找罪魁禍首反而去找他的反抗者麻煩，還通過傷害其他無辜人員的方法？”這個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奧創是鋼鐵俠制造的……”山姆小聲跟樓映嘉說。

樓映嘉的臉僵了一下，這因果關系好像真的撇不太幹凈。

“我自己殺不了他們。”澤莫知道這個計劃外的亞裔姑娘，“比我更強大的人都試過了。”

“那你是覺得那五個冬日戰士就能殺的了他們了？”把鋼鐵俠的事情拋到腦後，反正她跟這位不熟，樓映嘉更理解不了澤莫的想法了，“他們也沒強到哪兒去吧？”

覆仇者聯盟裏的神秘側力量挺多的，如果說是為了報覆覆仇者，她不覺得這五個強化士兵能做到什麽。

實際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想要他們？”澤莫舔了舔嘴唇，更加愉悅，“從外面堅不可摧的東西，只有從內部破壞才好。”他似乎有些遺憾，“我本來想準備一場更好的視聽盛宴呢，現在看來怕是只能草草了事了。”

“鋼鐵俠，為什麽不問問你的好隊長，你父母是怎麽死的呢？”

樓映嘉從澤莫開口就產生的不祥預感成真了。

父母的死仿佛刺激到了托尼最敏感的神經，盔甲手臂掐住了澤莫的脖子一路把他推到了墻上：“你都知道什麽？”

“你……去問……美國隊長……”呼吸不暢讓澤莫說話斷斷續續的，特查拉阻止了托尼險些要掐死澤莫的行為。

“我殺了他們。”背後，巴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史蒂夫想要阻攔他被山姆和樓映嘉一人拉住了一只手，有些東西註定是要去面對的，“是我的任務。”

“隊長，”托尼的頭盔收起，焦糖色的眼睛直直對著史蒂夫，“你知道麽？”

“實際上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山姆站在隊長後面，聲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聽到。

托尼擡起手，而巴基閉上了眼睛。

他根本就沒想要活下來。

樓映嘉感受到了巴基所想。

史蒂夫在炮火出膛的瞬間就沖了出去。

說實話，樓映嘉在某個瞬間其實想要放棄了，一個自己想要尋死的人你阻止多少次都還會有下一次，巴基固執的把所有的罪責背在身上，如果不是有剩下的冬日戰士這件事，他甚至可能不會和史蒂夫離開德國，會去自首，等待死亡帶來的解脫。

一如現在。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很糟糕，樓映嘉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

但她會放棄麽？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炮火過後，史蒂夫因為沖擊力後退了幾步，但和他牢牢護在後面巴基一樣完好無損，反倒是破破爛爛的東方姑娘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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