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來真有報應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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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古谷在喝水,那就會釀造出一場真正意義上的人間悲劇,但即使沒有,他也著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納尼!游戲中那個舌戰眾豪傑從沒輸過的惡毒無比最毒婦人心的白白的棉花糖就是眼前這位!

差距也忒大點了吧,果然,網絡很危險,網上的孩子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他好怕。想著想著,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廖子單的右胳膊,但下一刻立馬放開。

他他他,他看到什麽了,自家老大陰森森的笑容,這麽詭異有木有,相較而言,廖子單更讓他的小心肝顫動。

“咦。”像是剛發現有人怒視她一樣,水珊珊不無單純的問:“她是誰啊。”

“一個同鄉而已。”李趁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水珊珊心裏的小人揮舞著大旗,噢耶噢耶,任務圓滿完成。小三的臉都快比黑板還要黑了。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李萱教誨,千萬不要答應男孩子以任何方式的相約。

“晚上不行唉,我有約了,和欣欣。”

李趁心下一動,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裝出淒慘模樣:“我和她分手了。”

“真的嗎?”奧斯卡最佳演戲獎舍她其誰。

“恩,她,她好象和別人,奧,我不能這麽說,她畢竟是女孩子,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反正她怎麽說就怎麽是了。”

十好男人有木有,為了深愛的前女友,不惜背上一切罵名,被他感動了有木有。

“啊,你別難過哦,我會勸勸她的。”昧著良心說話果真不好受,水珊珊按下心中想要痛扁他的沖動,繼續演著演著。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被無視了半天的教授終於發彪了,“你不是我們系的吧,來追女生也不能這樣擾亂課堂秩序吧。”

李趁訕笑著:“我是陪我女朋友來的。”

“女朋友。”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你女朋友是哪個啊。”

小三挺了挺背,李趁雖不是非常帥,但長得也不賴,家裏也有些小錢,一點不會讓她丟臉。

不料,這個死不要臉的直接指了指水珊珊:“這個就是我女朋友。”言語中多是自豪和驕傲,期待著眾人羨慕嫉妒恨。

“我不認識他。”水珊珊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超乎她的想象,但不願意和賤男扯上任何關系的潛意識使她失口否認。

李趁慌了,他萬萬沒料到會這樣,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水珊珊即使再不情願也會給他個面子,然後他就可以順著桿子上了。

回過頭,怒目圓睜:“你怎麽能不認識我呢,我是張欣的男朋友。”

“那,欣欣在哪裏?”

大學生的領悟能力還是強的,何況這群重點大學的莘莘學子,兩句話就弄清楚了一切,將事實還原的□不離十,唯一欠缺的就是水珊珊是有目的的前來。

反正過程不重要,結局是重點,結果就是李趁在大家的目光下灰溜溜的走了,視頻還被上傳到論壇上,點擊率一躍成為榜首。照著情況看,他剩下的三年只能打光棍了。

水小四很開心啊很開心,超額完成任務,“小人家”的美食正在向她揮手,思及此,她的心情更加雀躍,認認真真的聽完了剩下的課。

鈴聲一響,迫不及待,跳起來就跑,所幸穿的是長裙,沒有春光外露的風險。

她走了,不代表所有人都走了,古谷不怕死的湊到廖子單跟前:“老大,你怎麽還在笑?”

“不笑難道哭嗎?”

可是您老笑這麽久不是太可怕點了嗎?

“你說,我去勾搭勾搭她好不好?”

“隨你。”廖子單心裏默默加了句,如果你勾搭的上的話,看那丫頭的樣子,游戲區和游戲名都要想這麽久八成是盜用了別人的。

為自家兄弟默哀,期望你別勾了個恐龍,搭了個麻煩。

水珊珊樂滋滋往教學樓外走,猛的被人拍了下肩膀嚇了一跳。剛回頭那只胳膊立馬纏了上來,懷住她脖子。

李萱的心情也是不錯,“行啊你,有兩把刷子,我看那賤男還怎麽在我們學校立足。”

張欣隱約有些低落,“她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有什麽能耐。”

水珊珊很大度的不和她計較,和失戀的人較真那是傻子做的事,她很聰明的,反正那頓飯是到手了。

想到吃的,突然覺得肚子不是一般的餓,中午就沒吃飽的手。

湊到她跟前:“欣欣,我們去吃飯吧,都五點二十了。”

“才五點二十,吃什麽呀,你又不是豬整天想著吃吃吃,也不怕胖。”

遷怒,這是紅果果的遷怒,明明是自己出的主意到現在又心疼了那個男人反過來逮著事就罵她了,壞人,欣欣是壞人。

白思見自家寶貝小四嘟著嘴,敢怒不敢言的小樣子,念她今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清清嗓子,準備為民做主了。

“張欣,這就是你不對了,我有教過你做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種事嗎?”

張小二這個沒骨氣只懂欺軟怕硬的家夥見白老大有發火的征兆,立刻放低姿態,變了張臉:“我從來都沒說不帶珊珊去呀,只是想說等一下也沒什麽關系吧。既然她很急,那我們現在就去了哈。”說著拉起水姑娘擡步就走。

哼,水珊珊表示自己對她真的很鄙視,但為了好吃的,就先算了吧。

“果然是你。”一個怒氣騰騰的聲音傳來,過於熟悉的讓張欣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有個悲催的娃子就這麽撞了上去。

撞就撞唄,這事也不是頭一次發生了,但悲劇的是,水同學今天穿的是十厘米高跟鞋,她和張欣的身高本差不多,於是如此這般,張欣收不住她的沖擊,兩人紛紛跌落在地。還好路人不多,否則中文系又能火一次了。

那一刻,水珊珊敢拿著一戶口本發誓,她聽到了“咯噠”一聲,看到了無數只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還算有良心的站著的兩人小心扶起她,明明被壓在下面卻點事都木有的張二姐自己手腳並用爬了起來,站穩後一個勁拍裙子上的灰塵,嘴裏還嘟囔著讓她為之吐血的話:“我這裙子很貴的啊。”神馬叫欲哭無淚,神馬叫無妄之災,她算是明白了,跟著她們在一塊做了壞事是真的會有報應的,而且都報在她身上。

不甘心被冷落的李趁賤男一把拽過還在嘆息自家裙子的張欣,質問:“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以為你至少還是善良的。”

白思有些擔心,李萱珊珊可能不知道,但她卻是清楚的,昨個晚上張欣半夜坐在陽臺上一個人喝了一打啤酒,青島的。

她向來不碰酒,說是對皮膚不好,能讓她破例,足以說明李趁在她心中的分量。這般的對峙她是否受的了。

結果又是意想不到,白老大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擔心的人是賤男。

只見張欣一個巴掌帶著風呼呼的落在他的右半邊臉上:“昨天只打了一邊,怕你臉不夠對稱,現在好心幫幫你,不用謝我。”

“還有,老娘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連狗都不如的人在一起,還是七年,天啊,降道雷劈死我吧。我拜托你,請求你,千萬不要把我們交往過的事說出去。真心丟不起這臉。”

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李趁揚起了手。

說是遲那是快,白老大閃亮等場,一句“你動手試試。”嚇得無膽匪類擡在半空的手楞是沒了下一個動作。

沒錯,老大之所以為老大,除了一口鐵齒銅牙還有一身鋼筋銅骨。跆拳道黑帶在身,眾人哪敢放肆。

最終,他還是走了,一如從計算機教室那般,灰溜溜的走了。

張欣跟白思歡快的擊了下掌,一直扶著水珊珊導致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李萱不開心了,“都怪你,不然我早把他罵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水珊珊很憋屈,為啥子她們都沒意識到需要送她去看醫生呢,估計右腳沒骨折也崴了。

“對了,珊珊,你沒事吧。”

總算有人想起她了,兩眼包一把淚,還是老大好,還是老大體察民意,世上只有老大好,有老大的孩子像個寶。

“疼。”聲音帶著顫兒。

“那怎麽辦?去醫院吧。”

李萱騰出來一只手,抹了把汗,“不行啊,等下我有個會,得先走。”

她是部長,部長不能缺席的,不過沒關系,還有兩只呢。

但是,罪魁禍首張小欣竟然說:“我晚上要去參加她們給我辦的單身派對,慶祝我甩掉混蛋,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她當她是鳳凰啊,張小二,你怎麽有臉說。

或許是水珊珊表情太過悲憤,一向忽視她的張欣一把握住她的手:“珊珊,我要是不去她們會以為我放不下他的,我多沒面子啊。”

真應了那句話,塗了BB霜進棺材,死要面子。中國人的劣跟性。

無力抽回手,“罷了,你走吧,記得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

“恩,珊珊,我最愛你了。”話剛留下尾音,就一溜煙兒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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