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當迷糊遇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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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走了,水珊珊靠著白老大很惆悵。白老大扶著水珊珊更惆悵。

“老大,我們走吧,早去早回。”

白思努力扶著穿著高跟比她高出近半個頭的某人,壓著火:“你身上有足夠的醫藥費嗎?”

“沒有。”

繼續壓著火,好聲好氣,“那有銀行卡之類的嗎?”

聲音越來越低:“好象也沒有,你帶了嗎?”

終於爆發了:“誰沒事帶著卡和幾百塊上下課啊。”

“那,你帶了手機嗎?”

“那玩意有輻射,很危險的。”

您老人家一沒課就坐電腦跟前,感情那東西就沒輻射,不危險。

求人不如求及,一摸腿側,糟糕,這是欣欣的裙子,沒兜,自己一直是把手機握手裏的。看看手,木有,看看周圍地上,也木有。

無語望天,你是要亡我是吧。

有句話說的好,當上帝想給你一扇窗的時候,他一定會在之前把你的門關得一絲縫隙都沒有,我們俗稱絕境。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往往會判斷失誤,做出錯事了,譬如,白思。

廖子單出現在兩人面前,把水珊珊的手機一亮:“是你的嗎?”

當即喜出望外,“是我的,是我的。”省下買手機的錢了,真好。

白思看著斯斯文文的廖子單,腦子轉的飛快,這不是傳說中的浮雲嗎,怎麽從教學樓出來,難道他也來上課了。

所謂浮雲就是傳說,凡夫俗子難以企及的傳說。而廖子單就被人稱為浮雲的祖宗,向來神出鬼沒,專業課十堂只來上一堂的計算機天才,也是唯一一個不怕被當的且永遠不會被當的鬼才。

“廖子單同學,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

他看向這個穿著白襯衫,幹幹凈凈的女孩:“有事?”

“是啊,你也看到了,我們珊珊的腳扭傷了,我們身上又沒什麽錢,你能不能先幫我送她到醫院,我取了錢就過來。”

這是值得水珊珊紀念一輩子的時刻,認識舍長一年,頭一會兒見她如此客套禮貌,說話間嘴角還帶著笑。

“行。”

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拔腿就跑,生怕大神反悔。拐彎處,慢下步伐,呵呵,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分成五章十回慢慢講給那兩個死丫頭聽,讓她們沒義氣一個比一個溜得快。

白老大呦,如此講義氣能和關雲長媲美的你,怎忍心把你家綿羊小四送到一個你只曉得名字的陌生男子手中呢。

水珊珊看著搭在自己胳膊上的修長的手指,不尷尬是假的。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她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一直都是。媽媽說過,有禮貌,惹人疼。

“你也知道麻煩我了。”

神馬情況,為什麽他的態度自老大走後就變了個樣。

陪著笑,畢竟現在自己的生死大權還掌握在他手上,眼看著這天就要黑了,路上都沒人了,要是他撒手不管,那不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你要在這裏和我聊多久的天。”

“呀?”

“能走嗎?”

不等她回答,身子一彎胳膊一用力直接將水珊珊橫抱起來,不給她任何尖叫反抗的機會,冷冷道:“這樣比較快。”

水珊珊窩囊的半天不敢說話,只想著為什麽平常很近的校門口現在要走這麽久。

百無聊賴,琢磨著是不是要開口打破著沈默。

嘴巴比腦子快,“你和我們老大認識啊。”

“老大?”

“就是剛剛的那個女孩啊。”

“不認識。”

水珊珊差一點點就從他懷裏蹦起來了:“不認識,那她怎麽知道你名字的。”

廖子單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知道我名字的人多了去,難道我都要一一認識。”

想哭,白思,虧她這麽相信她,她竟然隨隨便便把她交個了都不認識她的人!

“還有。”廖子單看她一臉不滿,想了想還是開口。

“什麽啊。”

“你的領子。”

低頭一看,慌忙用手捂住。原來,這件裙子是大領子的,一折騰,很容易走光。

水小四紅著臉低著頭,說什麽也不開口了,不過經過這事兒是不是說明他不是壞人,至少不是色狼。

當迷糊遇上大神,第一場大神完勝。

出租車上,水珊珊和廖子單並排坐在後座。

現在的老師傅都很善談,天南地北沒什麽是他們談不到的,這不。

“小夥子,這你媳婦吧,長得真漂亮。”

水珊珊擺擺手:“我不是。”

“怎麽了,兩口子鬧別扭了,我說小夥子你也是,媳婦是要疼的,怎麽能給氣受呢,你這樣是不行的。”

有些無力,繼續解釋:“師傅我真不是。”

“你聽聽你聽聽,人家都不願意承認跟你的關系了,我看你要是再不抓緊時間認個錯,這漂亮姑娘可就不是你的了咯。”

很是無力,推了推廖子單:“你說話呀。”

廖子單認真的看了會兒水珊珊,揚聲對師傅說:“您說的對,我會改的。”

師傅孺子可教的點了點頭。

水珊珊氣鼓鼓壓低音量說:“你說些什麽呢。”

“你看這不是安靜了。”廖子單同樣壓低音量回。

妹的,真是不爆粗口不行了,這人是什麽邏輯,什麽思維啊。

當迷糊遇上大神,第二場,大神完勝。

醫院的診室。

醫生按了幾個部位引來水珊珊幾聲嚎叫,得出結論:“大概是扭傷了,這樣吧,先住院一晚,明天拍個片。”

腳脖子纏著紗布躺在病床上由著護士紮針的水小四很不開心,一直看著病房門口,沒盼到白老大卻看到了辦好住院手續的廖子單。

護士見他進來,笑著跟他說:“有事就按鈴叫我。”

水小四更不開心了,今天她怎麽凈遇到些雙面人,而且對著她的態度都是惡劣的。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廖子單在床幫的椅子上坐下,問:“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你舍友,告訴她病房號。”

搖頭,“我還是等她打給我吧,她的手機一直是裝飾品,偶爾帶了也永遠是靜音狀態。”

“你飯吃了嗎?”

“沒有。”

“那我去給你買點?”

“不用。醫院的飯不好吃的,我不要吃,等下讓白老大給我買就好了。”

廖子單扶上額頭,“可我餓了啊。”

水珊珊傻笑兩聲:“我不知道哎,要不你先走吧,我這也沒什麽事了。”

“算了吧。”他隨手拿了份報紙看:“把一個女孩子就這麽丟在醫院的事我還做不出來,而且萬一讓別人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有這麽嚴重嗎,又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肚子咕嚕咕嚕叫得歡兒,水珊珊臨近爆發邊緣。

202的人都知道,別看小四看上去糯糯的很容易欺負,但一旦真的生起氣來那是真的很可怕的,尤其是在沒吃飯血糖低的情況下。

肚子又咕嚕咕嚕叫了兩聲,順其自然,理所當然,她爆發了。

一掀被子就坐了起來,“萬惡的醫院,為了賺錢竟然這麽草菅人命,我要再在著待下去,明天頭版頭條就是某某醫院驚現餓死病人,而且這個病人傷的地方是腳脖子。”

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廖子單一扔報紙就來捂著水珊珊的嘴:“你安靜點,雖然是單間但隔壁還是會有病人的。”

一把拽掉他的手,“我怕什麽呀,最好把護士招來,趕我出醫院我就開心了。以為誰不知道啊,說什麽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不是為了提高病房入住率。”

這麽一鬧,沒如她所願把護士引開倒招來了白思,確切的說是招來了帶著晚飯的白思。

聞到香味,水珊珊一把推開坐在她身邊的廖子單,單著腳如餓虎撲食般張牙舞爪過去了,直看的他一楞一楞。

白思看了會打開外賣袋吃的歡的某人,不好意思的對坐在病床上明顯受了驚嚇的廖大神說:“對不起啊,我們珊珊就這樣,餓極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你別和她計較啊。”

果然大神就是不一樣,兩秒鐘就收回不該存在在他臉上的表情,淡定的說:“沒事。”

白思繼續說:“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沒帶手機,所以就沒法聯系你們,剛才找到護士站想問一下的,結果就聽到珊珊聲音傳過來了,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珊珊,和廖同學說再見。”

“你送就行了。”含糊冒出句話,繼續埋頭和餛飩奮鬥,本來她現在應該在小人家享受各種美味,想到這就義憤填膺。

當迷糊遇上大神,迷糊用自己對食物的熱忱扳回一局。

送走廖子單後,白思恨鐵不成鋼的一戳吃貨的腦袋,“你,你,就知道吃,氣死我了。”

本來還想著憑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撮合一下這兩個人,讓廖子單成為自己妹夫的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讓他幫著自己調整一下電腦配置,玩游戲就能更順暢了。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這麽完美的計劃就生生在這死丫頭手裏夭折了。

不行,失敗是成功他媽,一定不能放棄。

“我跟你說,等你腳好了,一定要請廖子單吃飯謝謝人家,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很沒有禮貌。唉,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你有沒有記下他手機號碼啊,問你話呢,別只顧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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