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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這也太暧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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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這也太暧昧了吧

沈寧是被請出秦家的,當然,說是趕更貼切。

因為那管家板著一張臉,比那棺材板還讓人害怕,誰看了都覺得是在趕人。

沈寧倒是沒覺得不被尊重,心裏想著的都是秦灼提的要求,荷包,他要她繡的荷包做什麽?

荷包本就是私密之物,尤其是女子親手繡來送男子,那可是有定情的意思在裏面。

她送親手繡的荷包給秦灼,這也太暧昧了吧。

不過秦灼說的時候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感覺他應該沒有其他的意思。

所以他為什麽指定要她繡的荷包?

難道是知道她女紅一般,刻意為難?

一隊騎馬的護衛從秦家側門出來,氣勢洶洶、威風凜凜。

沈寧心口的石頭落下去一半,秦灼出手了。

當然,她沒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秦灼這裏,她肯定就算秦灼有通天手段,也不可能在午時之前找到沈毓。

所以中午這一局,還得看情況。

沈寧回到沈家,面前桌子擺著幾家鋪子裏送來的現銀,有銀票有銀子,金子只占少數,全部都歸納進了一個個寬大的箱子裏,足足六大箱子。

但銀子和金子的價值差得遠,這裏遠遠不達黃金萬兩。

沈寧吩咐了其他的莊子,都在把錢送來,同時還抵押了兩個店鋪出去。

總之她給出的態度是她不惜一切在籌錢,也想方設法去買金寶樓了,但他們提出的條件本就是不可能達成的,所以這不能怪她。

所有人嚴陣以待,就等著綁匪的風吹草動,然而一個中午過去了,風平浪靜,一點兒異樣沒有。

沈寧打了一個哈欠,她就知道......綁匪怎麽可能這麽輕易露面。

不僅僅是中午,整個下午到晚上,依舊沒看到人來。

“小姐,現在怎麽辦?”玉竹都糊塗了。

這綁匪來吧,令人害怕,這不來吧,好像也不好。

“他們為什麽不來,不會虐待少爺吧?”

沈寧安撫的拍拍她腦袋:“急什麽,他們總回來的,不過是猜到我沒那麽快把錢準備好而已,等到錢齊了,就該來了。”

讓莫臨帶人把那些箱子拖進房間鎖起來,反正她不知道綁匪身份,無法聯系,只能等他們主動了。

吃了晚飯,沈寧坐在書房,懷裏抱著流螢的繡線籮筐,神情凝重,像是遇到了一件天大的難事。

女紅,自從爹死後,她幾乎就沒摸過針線的,她需要的東西流螢和玉竹也會給她做好。

繡荷包她會,但送人,她沒那膽量。

她倒是想讓流螢幫忙繡呢,可是她自己去求人,要是哪天露餡兒了,多尷尬。

思前想後,沈寧只能讓流螢再教她一下,至少要拿得出手。

流螢一臉詫異:“小姐怎麽突然想繡荷包了?”

而且還是在少爺被綁架的關頭,怎麽看現在也不適合穿針繡花,而且大小姐不是一直不愛這個嗎?

沈寧挑選著適合送人的圖案,頭也不擡的回答:“我得找點兒事情做,不然心裏發慌。”

流螢頓時明白了,小姐這是擔心少爺,找點兒事情做免得自己看起來六神無主。

大小姐看起來鎮定冷靜,掌控全局,總是容易讓人忘記她的年紀,忘了她也會慌張害怕。

“那小姐想繡什麽?”

沈寧隨便找了個借口,也不知道流螢想了些什麽,瞬間變得無比的溫柔耐心,看著她的每一眼都是憐惜和慈愛。

沈寧:“......”

有一瞬間她覺得流螢像是把她當女兒一般。

微妙的誤會可以解決不必要的麻煩,比如現在。

沈寧跟針線奮鬥了兩個時辰,勉強繡出了一個開頭。

多年沒拿針了,手指頭生疼,眼睛也酸脹。

“不行了,不繡了。”本來心裏不慌的,現在是真的慌了。

繡花也太費神了。

這一晚沈家倒是很平靜,莫臨抱著長刀挨著那些箱子守了一個晚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看著流水的錢財送入沈家,驚嘆於沈家財力的同時,流螢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肉痛。

雖然這些錢不是自己的,但那是大小姐的啊,眼睜睜的看著這麽多錢財堆在自己面前,然後過兩天就得給綁匪送去,誰不心疼啊。

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看到這麽多錢了。

沈寧已經徹底放棄了買下金寶樓這件事情,綁匪仿佛也不在乎了。

沈寧這邊在不斷的籌錢,綁匪那邊也很有耐心的等待。

傍晚時分,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天快過去的時候,一支箭射在了沈家門口。

門房快速拔下送到沈寧面前,箭上面有一塊染血的布,是血書。

沈毓寫的,字字句句都是求救,

信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沈寧真沒從自己這個弟弟身上看到多少骨氣。

莫臨追了出去,但對方跑得極快,自然是什麽都沒追到。

除了血書,箭上面還沾了一張小字條:銀子換成黃金,送出西門。

看來這綁匪的眼線就在周圍監視著呢。

為了救弟弟,沈寧能怎麽辦,只能找了錢莊換金子。

第二天早上,沈寧讓莫臨用車子押著黃金離開。

黃金萬兩,足足三口大箱子,放在馬車上,需要兩匹馬兒才拉得動。

而就在莫臨架著馬車出城後不久,一隊人騎馬來到沈家門前,像是丟貨物一般將一坨東西丟在沈家門口,而後騎馬揚長而去。

門房大著膽子上去查看,竟然是被綁走的少爺沈毓,頓時驚喜不已。

“少爺,是少爺回來了!”

沈毓被擡了進去,又找來了大夫,最後發現他只是撞了頭昏迷了,其餘並無外傷。

流螢握著沈毓的手檢查了好幾遍,又讓小廝檢查了幾次,確定沈毓身上確實沒有外傷。

那之前的血是什麽回事?還有那血書,用什麽寫的?

大夫紮了幾針,總算是讓沈毓醒過來了。

流螢和玉竹擔心壞了,圍著他噓寒問暖。

沈毓紅著眼眶訴說自己這兩日遭受的待遇,惹得了流螢她們心疼不已,然而當他目光看向另外一邊,他姐姐沈寧坐在窗前,目光沈靜冷漠的凝視著他,那裏面沒有溫度,看得沈毓心慌的轉開了頭,不敢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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