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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戲......還得演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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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戲......還得演下去呢

沈毓全需全尾的回來,所有人都很高興。

哪怕沈寧是沈家的當家,但沈毓才是沈家唯一的男丁,所有人的想法裏,不管沈寧如何,將來都是要出嫁的,而沈毓才是沈家未來的主子,沈家的一切最終都會交給沈毓這個唯一的男丁。

沈毓這個主子不能死,可為了換他回來沈寧幾乎傾盡沈家所有財力。

那嘩啦啦的銀子和金子,誰看了能無動於衷?就這麽送給了綁匪。

就算不是自己的銀子,光是想想也會覺得心裏滴血。

當然,雖然心疼銀子,可對於沈寧為了救弟弟掏空家底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沒覺得她做錯。

錢可以賺,但人命沒了可就沒了,要是沈毓死了,那沈家可不就絕後了?

這就是沈寧必須籌錢的原因,她可以不想救,但不能不救。

“回來了就好,我們沈家可不能沒有你。”

這是沈寧對沈毓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

“阿姐......”沈毓想賣慘,但沈寧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顯然是生氣的。

明天就是中秋節,沈寧讓人去準備過節的事情,而她則是去處理鋪子裏的事情。

好幾個鋪子都被沈寧賣了,剩下的幾個鋪子也都做了抵押,而且賬面上的銀子被掏得幹凈。

沈寧幾乎掏空了整個沈家。

折騰了這麽幾天,外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少爺被人綁架,沈寧傾盡家財只為贖她,現在沈家猶如空殼,還負債累累。

杜雲芝到底還是來見了沈寧,什麽也不說,把一袋子銀票給她,狠狠抱了沈寧一下就走了。

沈寧哭笑不得,這丫頭,氣得都不樂意聽她說話了。

袋子裏的銀票不少,數一數竟然有三千兩之多,這怕是杜雲芝的全副身家了。

姐妹之情,不在乎言語,患難時候一目了然。

沈寧沒退回去,暫且留著,戲......還得演下去呢。

沈家出事的消息傳出去了,這就是看人品的時候了,索性沈寧人品不錯,平日裏交往的人也不差,不管多多少少,總會有人送點兒銀子或者禮物過來。

沈寧都一一感謝,然後拒絕了,遇到實在是拒絕不了的,這才收下,讓流螢一一記錄在冊。

長樂郡主是繼杜雲芝之後最大方的,直接給了一千兩。

沈寧讓人給她退回去,她又添了一千兩送來,還帶了一句話:“別過分啊,嫌少也沒了,就這麽多。”

沈寧:“......”很有郡主的風格。

雖然這一遭讓沈家遭遇了深深的打擊,但今年中秋節的禮物沈家收得最多。

各種好吃點心都不用自己買,月餅更是堆成山。

流螢看得感慨:“患難見人心,以往那些人貶低小姐,小姐總是以德報怨,說和氣生財,對待各家長輩也是尊敬有加,我一直覺得那些人不值得小姐如此尊敬,可今日看來,小姐的委屈沒有白受。”

玉竹沒說話,她跟流螢的想法還是不同的,流螢心疼得是大小姐忍氣吞聲,可玉竹看到的卻是大小姐算賬時候瞇起的眼眸。

那不像是吃虧,更像是偷到腥的狐貍。

小姐總說一句話,做生意的,什麽都可以賣錢,尊嚴也可以。

如果覺得接受不了,唯一的原因就是價格沒到位。

小姐以德報怨,但小姐的德就是銀子,只要那些人在沈家花了錢,那什麽怨氣小姐都能笑瞇瞇的咽了。

反正這些人也就說兩句風涼話,不傷皮肉,鬥嘴贏了又能如何?

反觀那些說小姐壞話的,最後不但嘩啦啦的銀子往沈家鋪子裏扔,每次見到小姐都笑得無比燦爛,好像撿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奸商這個詞雖然用在自家小姐身上不太禮貌,但她讀書少,實在是沒別的形容詞了。

沈家這邊動靜不小,尤其還是這麽大的綁架案,差不多半個京城都知道了。

但衛家那邊好像死得一般,一點兒聲兒都沒有。

玉竹嗤笑:“之前大小姐說不認二小姐,二小姐死活也要扒著回來,現在家裏一出事了,她倒是懂得什麽叫避嫌了。”

流螢沒好氣的瞪她一眼:“知道就是了,何必非說來給小姐堵心?”

玉竹撇嘴,小姐才不在乎呢。

沈寧忙呢,忙著去老夫人那裏訴苦,忙著向二房借錢。

不過沈寧還沒進到老夫人房間就被劉大媽攔下了,家裏一團亂,劉大媽也是怕了這個大小姐了。

“老夫人現在需要靜養,經不得嚇,大小姐就別讓老夫人跟著擔驚受怕了。”

老夫人最近說話都有點兒吃力,再氣一次,估計直接得歸西。

劉大媽好歹照顧老夫人多年,也算是有點兒感情了,況且老夫人要是死了,二房又沒能力,她怕是就沒現在這麽多的月錢領了。

沈寧睨她一眼:“身為孫女,我來看望祖母都不行,怎麽就嚇到她了?我又不是閻羅無常。”

劉大媽腹誹:你跟閻羅無常也沒區別,沒看老夫人都被氣得快死了嗎?

“是我說錯話了,大小姐恕罪,只是老夫人身子確實不好,現在才剛剛睡下。”

沈寧倒也沒有堅持,只是臨走時說了一句挖心窩子的話:“沈家現在沒錢了,以後這院子裏所有用度減半,月錢也減半。”

真‘挖’心窩子啊。

劉大媽表情瞬間扭曲,她貼身照顧老夫人,月錢是二兩銀子,直接減半,那就只剩一兩。

一個月少了足足一兩銀子,一年那就是十二兩,這是要她的命啊。

沈寧才不管,反正她不順心,這些吸她血的人都別想順心。

要不是怕直接把老夫人氣死了要磕頭哭喪,她絕對把老夫人那藏起來的小金庫給掏了。

縮減一筆開支,沈寧主動去了二房。

趙氏這些日子很是安靜,兒子要死了,女兒不見了,她大病一場卻一直好不起來,像是被人抽了魂兒一般,宛如行屍走肉。

唯一能刺激她的就是方詩煙帶著兒子進來,她像是詐屍一般原地覆活,面目猙獰、齜牙咧嘴的朝對方撲過去,撕扯一番,最終以自己暈倒被人擡走告終。

沈寧來的時候就剛剛經歷過這麽一場。

倒也省事兒,沈寧來不用面對她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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