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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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八更）
洛川雪有那麽一剎那, 是懷疑觀浮天和蒼松了的。
不是他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魔族，而是因為人族和魔族現在的情況太過對立，哪怕魔族可以不報覆, 但人族太難接受魔族了。
可如果觀浮天說的都是真的，那開魔淵是必要的……
“現在不行。”
洛川雪冷靜道：“就算天都再現不可避免, 也不是此時。”
他修為還不夠, 也就意味著他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此時打開, 只會是一場亂戰, 更別說……
洛川雪看向觀浮天和瑤泉仙子。
他可以信她們嗎？
洛川雪閉了閉眼, 和洛讎同時攥緊了對方的手, 賭了一把：“蒼雲間可能出事了。”
他把周豐霖、方離安、貪嗔的事說了。
觀浮天喃喃：“我也沒見過貪嗔…您怕我們會受貪嗔影響，只與我說過貪嗔，但從未讓我們見過，如若謝乾玉臉上戴著的真是貪嗔，那周豐霖只怕兇多吉少。”
瑤泉仙子倒是冷靜：“主人, 您的處理沒有錯，您現在尚未完全恢覆，暫時避其鋒芒還是有必要的。這些人族修士非邪、魔修不能的話，一般都喜歡留分神在安全之地保命。”
——邪魔修不能，是因為他們的行功本身就是出了岔子, 識海和正道修士比起來, 本來就會不穩定許多，這要是再分神, 就是自己不要命了。
只是, 就算周豐霖還有命，這一次只怕也是元氣大傷。
洛川雪更在意的是：“方離安這麽強嗎？”
聽到這話, 觀浮天咬牙切齒，憤怒到了極致：“他當年——！”
觀浮天攥緊了雙拳，眸中都噴出了怒火：“他當年‘殺’了您後，吃了您的身體！”
洛川雪：“？”
他其實不是很意外方離安吃他的身體，因為從古青燈傳述的通天塔裏的記載來看，他的血肉對於世間萬物都是大補之物，他更想知道——
“那我的心臟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您的一滴血對我們來說都是至補之物，更別說他生生啃食了您的一塊血肉……不過他也因此遭到了反噬。”
觀浮天恨恨道：“後面具體我並不知曉，想來是您提前設下了禁制，反噬讓他暫時無法動作，也讓您安全回歸了天閣之中，那兒只有您才能踏足……我們也是因為他受到反噬實力極其不穩定，才能將他制住困在蒼雲間內。”
所以現在已經不算是方離安了的方離安，既有方離安的記憶，又屬於貪嗔的一部分，還用了洛川雪當年作為魔主時創造出來的身體，甚至那具身體還過度服用了洛川雪的血肉，就像是新的神。
他想做什麽呢？
而且……
洛讎在識海裏說：“在我所經歷過了的未來，並沒有什麽方離安、貪嗔的事。”
他踏平蒼雲間的時候，方離安已不在其中，而那個面具…洛讎也毀得輕而易舉。
是因為那時他已是渡劫期的魔主？還是……
洛讎想到根本敵不過他的謝乾玉。
洛川雪輕嘖：“還是個膽小鬼。”
怕是提前跑了。
洛川雪幾乎都可以覆原在洛讎所經歷過的未來線裏，貪嗔的思路是什麽。
他相信貪嗔肯定很早就認出他來了，所以它蠱惑著謝乾玉抽了他的劍骨，它以為它占據了魔主的筋骨，它就能成為心的魔主，但它沒有魔主的心，就掌控不了魔主的骨。
排斥的嚴重，加上洛讎從魔淵裏帶著魔心回來，可能對於貪嗔而言，就是魔主覆活了，所以它跑了，還是帶著方離安跑的。
可它沒想到洛讎沒有恢覆魔主的記憶，也沒有想到洛讎把世界重開了一局。不過當下最關鍵的是……
貪嗔有沒有記憶？
月明是神器，能夠承載記憶碎片，讓初厭晚回憶起未回溯前的時間線，那貪嗔算不算神器？
“我傾向於它沒有記憶。”
洛讎在識海裏，把他和洛川雪一致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然它早就在我發現它的時候動手了。”
所以……這玩意兒連神器都算不上。
“可能因為它屬於天地靈物，就像是浮天樹那樣，是天地誕生的。”洛讎道：“但神器…不是天地自然孕育而生。”
所以當天地回溯時，自然也會往回倒。
洛川雪輕呼出口氣，看向面前的巨蛋：“先讓凰主活了吧。”
凰主會帶動鳳主覆活，鳳、凰覆活後，龍主也會自然重塑肉身——這是天地自然平衡。
他們現在需要戰力。
洛川雪和洛讎將手搭在漆黑的“石頭”上，白金色的火焰和黑紅色的火焰一同迸發，從一開始就不是占據兩端，而是在釋放出來的那一刻便似乎迫不及待地交融吞噬，亦宛若兩條蛇一般糾纏。
看到這一幕的觀浮天和瑤泉仙子：“……”
主人重來一次，重修神魂，還是和自己神交了啊。
她們默默低下了眼，並沒有什麽意外。
若說洛川雪和自己談情說愛這事他們能否接受，其實他們一幹人等都是不可置信的，甚至當年，洛雪從未與他們暴露過此事，觀浮天也是在南海時看見他變成了兩個，還有他們之間的互動，才隱隱意識到，為何他後來總是有幾分陰晴不定，因為他將自己分裂成了兩個。
是他，甚至不能說“也不是他”，因為那就是他，可……這裏頭更為玄妙。
但他似乎天生就適合將自己分裂成兩個。
尤其是兩個心臟。
如若他非要和誰在一起的話……觀浮天仔細想過，她覺得只有和他自己，她才反而能夠接受。
洛雪太美好了，哪怕他偶爾會壓抑不住洩露出自己暴戾、屬於“惡”的一面，他在他們心裏，依舊是神，依舊如明月高懸，旁人不許也別想染指半分。
洛川雪的火不過片刻便喚醒了凰主，那漆黑的石頭裂開，從一道裂縫變成無數道，最後破碎成星星點點的“灰燼”，一只收攏著雙翅環在身前的鳥也在其中浮現，破碎的石頭灰燼湧向它，附著在它身上的那一剎那，無論是它黯淡的羽翼還是漆黑的灰燼都綻放出了流光，而它也睜開了那雙七彩寶石般的眼睛。
凰主展開翅膀，鳳羽抖落著流光，它猛地騰空而起，長長的尾羽漂亮得能讓天空的晚霞都黯然失色。
它並沒有展翅高飛，只是在小院內盤旋了一圈，便翩翩然落下。
落下時，凰主就緩緩顯露出人形。
她的人形並不嬌俏又或是嫵媚，反而絲毫有一種威嚴感，哪怕乍一看確實是少女的形態，但鳳羽化作她身上的彩衣後，洛川雪就徹底明白了，為何她會被稱為“凰主”。
那份壓迫感當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凰主微偏頭看向洛川雪，她最後單膝跪地，雙手交疊著搭在身前，垂落的袖袍就好似她的翅羽一般：“主上。”
她聲音輕輕，沒有太多語調，卻無端有幾分震懾人心的空靈感：“我為我先前在地宮的冒犯向您道歉。”
那時候她只有一縷神識，加之洛川雪並不完整，故而她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洛川雪，在洛川雪識海裏說話，遭到了另一個洛川雪、洛讎的驅趕。
洛川雪示意：“沒事，你先起來吧。”
他稍頓：“……我記憶沒有恢覆，你叫什麽名字？”
凰主低垂著眉眼：“樂（yue）君，這是您為我取的名字。”
樂君輕聲：“鳳已經覆活了，卻還未醒來。您當初解除了我與您的契約，將我推出天都，但留下鳳在您身邊……所以他應當同您一樣，你們都失去了記憶。”
她仰望著洛川雪：“但我們終究會向您匯聚。”
洛川雪微停，忽然想起古青燈說的關於魔主的記載，一只巨大的鳥獸吃了他的血肉，便化形擁有了神識和自我，不再只是鳥獸……
“他叫什麽？”
“顥天。”
樂君說：“您說西方之天為顥天，他自西而來，就叫顥天。”
洛川雪閉了閉眼，輕呼出口氣。
他腦子裏思緒一時間混亂無比，但他又有一個念頭——
洛讎從他的儲物袋裏召出了那枚藥無憂給他的玉佩，直接註入靈力，生生將藥無憂殘留的神識拖了出來。
藥無憂猝不及防突然變換場景，看著觀浮天和樂君這兩位她熟悉的、也因為她偷她們身上脫下來的各種東西養靈草而胖揍過她好姐妹，僵硬了一下，又擡擡手：“許久不見？”
樂君沒什麽反應，觀浮天倒是有些覆雜。藥無憂……死了啊。
洛讎冷聲：“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魔主，那三魂草七魄花也是我讓你養的，是嗎？”
藥無憂：“……”
她縮了縮脖子：“是。”
洛川雪喃喃：“全部都在我自己的計劃中。”
身為“洛雪、洛川”時的計劃。
洛讎：“你們誰知道首尾的，說說。”
然而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樂君先開口：“主上，我在您身邊的時日久一些，知道的多一些，但也不能說知道詳情，您有許多事都不會與我們說，您到底為何突然培養人族讓其‘殺’了您，我們也並不知曉，包括人魔大戰……我只知道那並不是您一手主導發動的，您只是在矛盾中順水推舟，可當時如若您想的話，魔族絕不會流落至如今的場面……”
她稍頓，想到了什麽似的：“登天臺。”
樂君看著洛川雪和洛讎：“您最後一次從登天臺下來後，就閉關了很久，再出來後先是將玄武龜殼碎片交給了其他部下，將他們分散各地，再是解除了一批契約，還見了青燈那禿驢。”
洛川雪：“……？”
他打斷樂君：“等下，誰？”
青燈？
該不會是古青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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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雪有那麽一剎那, 是懷疑觀浮天和蒼松了的。
不是他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魔族，而是因為人族和魔族現在的情況太過對立，哪怕魔族可以不報覆, 但人族太難接受魔族了。
可如果觀浮天說的都是真的，那開魔淵是必要的……
“現在不行。”
洛川雪冷靜道：“就算天都再現不可避免, 也不是此時。”
他修為還不夠, 也就意味著他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此時打開, 只會是一場亂戰, 更別說……
洛川雪看向觀浮天和瑤泉仙子。
他可以信她們嗎？
洛川雪閉了閉眼, 和洛讎同時攥緊了對方的手, 賭了一把：“蒼雲間可能出事了。”
他把周豐霖、方離安、貪嗔的事說了。
觀浮天喃喃：“我也沒見過貪嗔…您怕我們會受貪嗔影響，只與我說過貪嗔，但從未讓我們見過，如若謝乾玉臉上戴著的真是貪嗔，那周豐霖只怕兇多吉少。”
瑤泉仙子倒是冷靜：“主人, 您的處理沒有錯，您現在尚未完全恢覆，暫時避其鋒芒還是有必要的。這些人族修士非邪、魔修不能的話，一般都喜歡留分神在安全之地保命。”
——邪魔修不能，是因為他們的行功本身就是出了岔子, 識海和正道修士比起來, 本來就會不穩定許多，這要是再分神, 就是自己不要命了。
只是, 就算周豐霖還有命，這一次只怕也是元氣大傷。
洛川雪更在意的是：“方離安這麽強嗎？”
聽到這話, 觀浮天咬牙切齒，憤怒到了極致：“他當年——！”
觀浮天攥緊了雙拳，眸中都噴出了怒火：“他當年‘殺’了您後，吃了您的身體！”
洛川雪：“？”
他其實不是很意外方離安吃他的身體，因為從古青燈傳述的通天塔裏的記載來看，他的血肉對於世間萬物都是大補之物，他更想知道——
“那我的心臟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您的一滴血對我們來說都是至補之物，更別說他生生啃食了您的一塊血肉……不過他也因此遭到了反噬。”
觀浮天恨恨道：“後面具體我並不知曉，想來是您提前設下了禁制，反噬讓他暫時無法動作，也讓您安全回歸了天閣之中，那兒只有您才能踏足……我們也是因為他受到反噬實力極其不穩定，才能將他制住困在蒼雲間內。”
所以現在已經不算是方離安了的方離安，既有方離安的記憶，又屬於貪嗔的一部分，還用了洛川雪當年作為魔主時創造出來的身體，甚至那具身體還過度服用了洛川雪的血肉，就像是新的神。
他想做什麽呢？
而且……
洛讎在識海裏說：“在我所經歷過了的未來，並沒有什麽方離安、貪嗔的事。”
他踏平蒼雲間的時候，方離安已不在其中，而那個面具…洛讎也毀得輕而易舉。
是因為那時他已是渡劫期的魔主？還是……
洛讎想到根本敵不過他的謝乾玉。
洛川雪輕嘖：“還是個膽小鬼。”
怕是提前跑了。
洛川雪幾乎都可以覆原在洛讎所經歷過的未來線裏，貪嗔的思路是什麽。
他相信貪嗔肯定很早就認出他來了，所以它蠱惑著謝乾玉抽了他的劍骨，它以為它占據了魔主的筋骨，它就能成為心的魔主，但它沒有魔主的心，就掌控不了魔主的骨。
排斥的嚴重，加上洛讎從魔淵裏帶著魔心回來，可能對於貪嗔而言，就是魔主覆活了，所以它跑了，還是帶著方離安跑的。
可它沒想到洛讎沒有恢覆魔主的記憶，也沒有想到洛讎把世界重開了一局。不過當下最關鍵的是……
貪嗔有沒有記憶？
月明是神器，能夠承載記憶碎片，讓初厭晚回憶起未回溯前的時間線，那貪嗔算不算神器？
“我傾向於它沒有記憶。”
洛讎在識海裏，把他和洛川雪一致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然它早就在我發現它的時候動手了。”
所以……這玩意兒連神器都算不上。
“可能因為它屬於天地靈物，就像是浮天樹那樣，是天地誕生的。”洛讎道：“但神器…不是天地自然孕育而生。”
所以當天地回溯時，自然也會往回倒。
洛川雪輕呼出口氣，看向面前的巨蛋：“先讓凰主活了吧。”
凰主會帶動鳳主覆活，鳳、凰覆活後，龍主也會自然重塑肉身——這是天地自然平衡。
他們現在需要戰力。
洛川雪和洛讎將手搭在漆黑的“石頭”上，白金色的火焰和黑紅色的火焰一同迸發，從一開始就不是占據兩端，而是在釋放出來的那一刻便似乎迫不及待地交融吞噬，亦宛若兩條蛇一般糾纏。
看到這一幕的觀浮天和瑤泉仙子：“……”
主人重來一次，重修神魂，還是和自己神交了啊。
她們默默低下了眼，並沒有什麽意外。
若說洛川雪和自己談情說愛這事他們能否接受，其實他們一幹人等都是不可置信的，甚至當年，洛雪從未與他們暴露過此事，觀浮天也是在南海時看見他變成了兩個，還有他們之間的互動，才隱隱意識到，為何他後來總是有幾分陰晴不定，因為他將自己分裂成了兩個。
是他，甚至不能說“也不是他”，因為那就是他，可……這裏頭更為玄妙。
但他似乎天生就適合將自己分裂成兩個。
尤其是兩個心臟。
如若他非要和誰在一起的話……觀浮天仔細想過，她覺得只有和他自己，她才反而能夠接受。
洛雪太美好了，哪怕他偶爾會壓抑不住洩露出自己暴戾、屬於“惡”的一面，他在他們心裏，依舊是神，依舊如明月高懸，旁人不許也別想染指半分。
洛川雪的火不過片刻便喚醒了凰主，那漆黑的石頭裂開，從一道裂縫變成無數道，最後破碎成星星點點的“灰燼”，一只收攏著雙翅環在身前的鳥也在其中浮現，破碎的石頭灰燼湧向它，附著在它身上的那一剎那，無論是它黯淡的羽翼還是漆黑的灰燼都綻放出了流光，而它也睜開了那雙七彩寶石般的眼睛。
凰主展開翅膀，鳳羽抖落著流光，它猛地騰空而起，長長的尾羽漂亮得能讓天空的晚霞都黯然失色。
它並沒有展翅高飛，只是在小院內盤旋了一圈，便翩翩然落下。
落下時，凰主就緩緩顯露出人形。
她的人形並不嬌俏又或是嫵媚，反而絲毫有一種威嚴感，哪怕乍一看確實是少女的形態，但鳳羽化作她身上的彩衣後，洛川雪就徹底明白了，為何她會被稱為“凰主”。
那份壓迫感當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凰主微偏頭看向洛川雪，她最後單膝跪地，雙手交疊著搭在身前，垂落的袖袍就好似她的翅羽一般：“主上。”
她聲音輕輕，沒有太多語調，卻無端有幾分震懾人心的空靈感：“我為我先前在地宮的冒犯向您道歉。”
那時候她只有一縷神識，加之洛川雪並不完整，故而她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洛川雪，在洛川雪識海裏說話，遭到了另一個洛川雪、洛讎的驅趕。
洛川雪示意：“沒事，你先起來吧。”
他稍頓：“……我記憶沒有恢覆，你叫什麽名字？”
凰主低垂著眉眼：“樂（yue）君，這是您為我取的名字。”
樂君輕聲：“鳳已經覆活了，卻還未醒來。您當初解除了我與您的契約，將我推出天都，但留下鳳在您身邊……所以他應當同您一樣，你們都失去了記憶。”
她仰望著洛川雪：“但我們終究會向您匯聚。”
洛川雪微停，忽然想起古青燈說的關於魔主的記載，一只巨大的鳥獸吃了他的血肉，便化形擁有了神識和自我，不再只是鳥獸……
“他叫什麽？”
“顥天。”
樂君說：“您說西方之天為顥天，他自西而來，就叫顥天。”
洛川雪閉了閉眼，輕呼出口氣。
他腦子裏思緒一時間混亂無比，但他又有一個念頭——
洛讎從他的儲物袋裏召出了那枚藥無憂給他的玉佩，直接註入靈力，生生將藥無憂殘留的神識拖了出來。
藥無憂猝不及防突然變換場景，看著觀浮天和樂君這兩位她熟悉的、也因為她偷她們身上脫下來的各種東西養靈草而胖揍過她好姐妹，僵硬了一下，又擡擡手：“許久不見？”
樂君沒什麽反應，觀浮天倒是有些覆雜。藥無憂……死了啊。
洛讎冷聲：“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魔主，那三魂草七魄花也是我讓你養的，是嗎？”
藥無憂：“……”
她縮了縮脖子：“是。”
洛川雪喃喃：“全部都在我自己的計劃中。”
身為“洛雪、洛川”時的計劃。
洛讎：“你們誰知道首尾的，說說。”
然而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樂君先開口：“主上，我在您身邊的時日久一些，知道的多一些，但也不能說知道詳情，您有許多事都不會與我們說，您到底為何突然培養人族讓其‘殺’了您，我們也並不知曉，包括人魔大戰……我只知道那並不是您一手主導發動的，您只是在矛盾中順水推舟，可當時如若您想的話，魔族絕不會流落至如今的場面……”
她稍頓，想到了什麽似的：“登天臺。”
樂君看著洛川雪和洛讎：“您最後一次從登天臺下來後，就閉關了很久，再出來後先是將玄武龜殼碎片交給了其他部下，將他們分散各地，再是解除了一批契約，還見了青燈那禿驢。”
洛川雪：“……？”
他打斷樂君：“等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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