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黑市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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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轉了一會商場買了幾件衣服,顏曉尋思著天氣冷了,給哥哥和可樂朵朵也買了幾件,送走了麗紅,她坐車趕到了小區後面的那個樓前,看見楚鈺早已等在那裏,看見她來柔聲說:“看你臉色發青,天氣很冷吧,可樂做了熱粥,一會回家吃”

徐樂看他倆一眼,笑著說:“行了,別站冷風裏了,怪冷的,快進來吧,說著開了房門,顏曉進得門來,只見屋子裏裝修的溫馨舒適,客廳靠窗地方做了開放式書房,還有一個躺椅,主臥的衛生間裏果真擺了一個浴缸,屋裏的設計擺設古典精巧,她看的半是酸澀半是興奮,口中已說了無數個好看了,好像除了這個詞兒不知道還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楚鈺看她高興的神情,心裏暢快無比,只覺得心裏比吃了蜜還甜,柔聲問道:“小顏,屋子的裝修你可喜歡?”

顏曉看著他,疑惑的說:“我確是很喜歡,我想方瑩也會喜歡的,哥哥你就放心吧”

楚鈺聽她提到方瑩,臉色一黯,不悅的說:“你提她做什麽?

顏曉看他神色嚴肅,不甚喜悅的樣子,暗想難道他倆近日鬧別扭了麽,難怪有段日子沒見方瑩聯系自己了,她心思一轉,走上前去柔聲說:“哥哥是不是和她鬧了別扭了?有什麽事說開就好了,她畢竟是你最在乎的人麽“

楚鈺冷哼了一聲說:“我並沒有和她鬧什麽別扭,這房子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小顏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顏曉看他疑惑的表情,也帶了一絲怒氣說到:“你怎麽會不明白,你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難道不該負責任麽!”

楚鈺急切的說:“我對她什麽都沒有做,她到底給你說了什麽?!”

顏曉沈沈的說:“方瑩出院當晚你不是留宿在她那裏了麽,手機也拉她家了,可樂也知道,你還想瞞我多久?!我知道你在乎她,那你就該有點男人的擔當,既然房子是為她買的就該好好跟她過,又為何如今這般推諉?”

楚鈺抓著顏曉的肩膀,眼神蒙上了些許怒意,冷冷的說:“在你心裏,我楚鈺是這樣的人?你認為我負心薄幸拋棄了她?,你知不知道她都對我做了些什麽,我心裏的人是誰你不知道麽,在KTV的時候我的歌又是唱給誰聽了,你怎麽就不明白?!”

顏曉狠狠地推開他淒然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枕邊日日放著她的畫像,思念著你的如玉,又何必來招惹我,你就這麽貪心不足嗎,告訴你我受夠了!你一邊和她卿卿我我,戒指都買了,一邊又對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我只覺得很惡心,沒想到我心裏最信任和喜歡的哥哥竟是這般道貌岸然,斯文敗類!

楚鈺看她怒氣重重的瞪著自己,只覺得心裏的冤屈如火山一般要爆發出來,他被這怒火沖擊的快要失去理智,他紅著眼,捧起顏曉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午,狂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臉頰、唇間、脖頸,顏曉只覺得被烈火包圍,呼吸都困難起來,拼命掙紮,卻更惹得他狂性大發,徐樂從樓上沖下來拉住楚鈺,厲聲喝道:“你幹什麽!快放開,你把小顏嚇著了“

楚鈺被徐樂拽的拉到了一邊,他輕輕的摸去嘴角被顏曉咬的血跡,沈痛的說:“現在你可知道我的心了?”

顏曉又是羞澀又是憤怒,她一把推開他,哭著說到:”你這個混蛋!“說著便飛跑了出去,徐樂指著楚鈺的鼻子,氣的渾身發抖說:“看你幹的好事!”一邊急的邊追邊喊:“小顏,你等等我,小顏你別走”

楚鈺一個人呆站在原地,心裏不由對方瑩恨透了,這個女子這般的挑撥害得顏曉對自己誤會這樣深,真是可惡,他狠狠一拳砸在臺子上,不由為自己剛才的瘋狂懊悔不已,怎麽就這麽沖動呢,都不能冷靜一點。可是目前方瑩已經遠走,如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讓小顏安心呢?

他想到以後萬一小顏再不原諒自己,信任自己,不由心痛不已。

一直等到夜色很深才看見徐樂耷拉著腦袋走進門來,楚鈺忙迎上去問到:“小顏可好點了,你怎麽給她說的?”

徐樂疲憊的癱在沙發上說:“小顏情緒很激動,她一個人打車回了小區,她將我關在門外,自己在屋裏哭了好久,後來她收拾好東西要帶孩子走,我勸說了半天總算答應我暫時留下了,只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不願見你了。說著嘆口氣說到:這個方瑩真是害人不淺,自己走了,留個爛攤子給咱們。

他看見楚鈺,心裏火氣又上來,說到:“你說你平時再沈穩不過的人,怎麽就這麽不冷靜,這麽沖動,我要是小顏也指定恨透你了,你還是趕緊想法證明清白吧”

楚鈺嘆口氣,皺眉說到:“方瑩走了,我怎麽證明?唉”

徐樂揉揉腦袋說:“你再好好想想,那晚還有誰和你們在一起,還有時間什麽的”

楚鈺抱著頭痛苦的說:“我真怕小顏以後再不理我了,那我白費了這麽多心思了”

徐樂哼了一聲說:“這會知道後悔了,剛才怎麽膽子那麽大,真行啊你”

楚鈺無奈的垂下頭,沈沈的說;‘你就別再取笑我了行不行,這個時候了還幸災樂禍呀“

徐樂擺擺手說:“得,反正你自己好好想吧,我是徹底沒轍了”

顏曉回到房裏,想著白天的事情,不由心中煩悶不已,聽徐樂說的頭頭是道,難道自己真是誤會哥哥了麽?可是方瑩說的信誓旦旦又何像作假呢,真是弄不清楚,算了,以後再說吧,先睡覺吧,胡思亂想了許久才睡著了。

接下來一個月,顏曉除了見徐樂外,再沒見過楚鈺,徐樂好幾次想要勸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小周看她近來思慮重重,試探的說:“顏曉,我聽說你和楚總吵翻了,我有段錄音想讓你聽聽看,顏曉接過來,只聽得方瑩額在和誰打電話,要定什麽貨,顏小疑惑的說:“這就是個普通的電話,怎麽了?”

小周笑了笑說:“你可能不知道方瑩說的都是行話,而且她找的那個老金是黑市的人,這是條可疑的線索,我給徐樂也提過,他今晚就去黑市摸底去。

黑市?那可是個危險的地方,毒品,軍火,□□應有盡有,那裏的人心狠手辣,一著不慎就會有性命之危,可樂貿然錢去只怕不妥,顏曉擔憂地說:“這太危險了,還是別去了,我這就叫他回來,說著就要撥電話。

小周哈哈一笑說:“別擔心,我今晚跟他一起去,我父親原來做的就是黑市生意還有幾分薄面,我想應該問題不大。

聽完此語,顏曉驚訝的說:“真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有這樣的背景,看來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吶”

小周嘆了一口氣,想起自己年少時的荒唐歲月,感嘆道:“確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我做了很多錯事,傷害了很多人---他的神情變得低落而悲傷”

顏曉歉然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小周回過頭笑笑說:“沒事的,我們還是快去接朵朵吧,一會兒該晚了”

晚上顏曉心不在焉的哄著朵朵玩,她不時的看看手機沒有任何電話進來,也不知道可樂怎麽樣了,她有心想問問哥哥,可想起那天在新房子的事卻又開不了口,時鐘已經指向十一點鐘還不見有任何消息,她給小周撥了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卻越是管不住自己的腦袋,想來想去現在只能問問薄佳了。

薄佳剛做完面膜準備睡覺,看到顏曉的電話接起來說:“顏曉,這麽晚了有事嗎”

電話中的顏曉口氣焦急把事情大概講了一下,薄佳聽她說完沈默了幾秒,就給顏曉講了方瑩卷款逃走的事情,她感嘆到:方瑩看起來外表柔弱但是善於設局,心思縝密,我都被她騙了,還真的以為楚總要娶她,你如何能是她的對手,也許她從小生活在一個比較爾虞我詐缺少溫情的地方,所以做事情不擇手段,像她這樣的人其實是很孤獨的,說起來呢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罷,每個人都選了一條適合自己走的路,她亦如是。

末了薄佳語重心長的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楚鈺到底因為什麽原因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希望你遇到事情不要只用眼睛去看,耳朵去聽而是用心去想,這一點我也同樣需要反思,也許順著這條線索你會有所領悟的。至於徐樂做事一向有分寸,我等下問問我爸,看他的人脈能不能問到點什麽信息,你別擔心了,好好的休息一會兒,一有消息我就給你說。

顏曉應了,她閉上眼睛將事情從頭到尾細細的捋了一遍,在孤兒院的時候方瑩曾嫁禍給她,她心思那般深沈,她後來說的那些什麽哥哥留宿,買鉆戒、結婚的事情到底有幾分可信度?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莫非自己真的誤解了哥哥嗎?還沒想出眉目來呢,就看見徐樂的電話進來,她趕緊問道:“情況怎麽樣,你沒遇到危險吧?”

徐樂哈哈一笑說:“放心好啦,徐爺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麽,雖然費了些波折總算是打聽到了,這個方瑩可真不簡單,她從黑市買了些催情的藥粉,步步為營,還好那個呆瓜早有防備之心,不然可真的損失大了”

顏曉哦了一聲說:你的意思是說方瑩之前說哥哥在她家留宿是騙我的了?

徐樂嘆口氣說:“小姑奶奶,你用腳趾頭想想哥哥會做這樣的事嗎?他那天被下藥之後沖去了一家賓館昏睡了一天一夜還是我去接的他,那個藥勁很大的,足足一個禮拜才過去,方瑩就是原來的柳婉,難怪我之前托朋友查不到任何信息,她整容成了如玉的樣子,也只是為了錢而已,呆瓜沒有追究她卷款的事情,或許她有了錢以後可以有個好的歸宿吧,如玉是他心裏的執念,事情這樣結束也有好處,至少經過這件事之後,他應該看得清自己的心了,不知道你這個傻姑娘有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呢“

顏曉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她低低的說:“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我需要時間想一想,盡管我相貌平平,能力平平,但也希望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而不是誰的替代品。

徐樂在電話那頭翹起了大拇指讚到:“對,做自己,獨一無二的自己,那樣才是最美的,加油,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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