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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顏曉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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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曉想了一夜,終於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完成自己從小以來的心願,開一間屬於自己的花店,不再渾渾噩噩的做個小職員,她要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並且做一輩子!想到這裏她熱血滿滿,好像又回到了上學的那個時候,永遠是那麽的朝氣蓬勃,充滿希望。

接下來的一個月,顏曉忙著選址,聯系花市,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後慎重的提出辭職,蘇銘吃驚於這個女孩的蛻變,她變得有擔當有魄力,變得是那麽的充滿朝氣,這樣也好,畢竟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他爽快的答應以後他們家裏訂鮮花的單子都給顏曉做,把顏曉樂壞了,在徐樂的幫助下,店裏上了網上下單,物流配送的整套系統,顏曉又雇了一個店員幫著打理,整天忙的腳不沾地,花店漸漸的步入正軌,只是在貨源這一塊還是不太理想,她想著馬上到國慶了,自己可以回趟家,順便聯系一下鮮花批發市場,為後期貨源打下基礎,所以早早的定好了票就盼著國慶了,徐樂聽她說要回家,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楚鈺,那個呆子還在那裏猶豫,徐樂恨鐵不成鋼的說:“大哥,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心思啊,要的是膽大心思臉皮厚,就你這光做幕後英雄有啥用,小顏根本就不知道你為了她的花店費了多少心思,每晚默默護送不說,還發動身邊的人下單買花,我看我該給你頒個年度勞模獎呢!”

楚鈺沈思著說:“可是那次的事我始終心懷愧疚,我當然很想見她,可是我又怕她會生氣,萬一再離開襄陽了,那就情況更糟了”

徐樂邊練啞鈴邊說:“再壞也就現在這情況,兩個人都不願打破堅冰,事情就一直僵在這了,你事事為她著想,別有一天她喜歡上了別人,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楚鈺聽他一說,挑眉說:“聽你的意思,現在我有競爭者了?”

徐樂練著啞鈴,喘著粗氣說:“自己想,保密”

第二日一早,楚鈺已經收拾好了行李,還順帶做好了早餐,徐樂睡眼惺忪的說:“呆子,你抽啥瘋啊,距離國慶還有一個禮拜呢,你就這麽火急火燎的?”

楚鈺竟然沒有反駁,接話說:“小顏不是要考察鮮花批發市場麽,我去給她打個前站,順便看看那裏的風土人情”

徐樂心裏暗笑自己的激將法還真管用,忙招招手說:“一路順風,萬事如意”

顏曉帶著朵朵進站,徐樂送她到站口,笑著說:“二丫一路小心,早點回來哦”

顏曉猶豫了幾秒,遲疑問到:“哥哥近來可還好”

徐樂心裏一樂,笑著說:“他還好,你安心的回去玩好,說不準很快就會有驚喜等著你哦”

顏曉揮揮手就上車走了,回了家,朵朵有母親帶著,自己左右無事轉了鮮花批發市場,又和家人去麗江古城玩,麗江古城還是一樣的美,小橋流水,風景如畫,她轉到一家玉器店,給可樂挑了一個小玉馬,玉器店人很多,她排著隊四處打量,忽然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特別像哥哥,她心裏一喜忙走過去拍了一下,結果卻並不是,顏曉暗暗懊惱自己的神思恍惚,或許是因為很久沒有見著哥哥了吧,竟然會看誰都像他,她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開始閑轉起來。

第三天家人一起去洱海玩,白天吹著海風,閉眼站在甲板上,感覺從內到外都透著一種舒爽,她真的愛死了這片天空總能讓人能寧靜下來,下午吃了臘排骨火鍋肚子撐得慌,左右無事便穿起鞋子在海邊散步,溫柔的海風吹起長發,她一個人緩緩的走著忽然很想唱首歌,她聽著有人叫自己,回頭楞然看到哥哥站在那裏,幾個月不見,人瘦的不成樣子,唯有眼睛還是那麽的閃亮,他緩緩的走過來,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忐忑不安的說:“小顏,我跟著你走了好一會兒了,你還生我的氣麽,對不起…”

顏曉小跑了幾步過去,看他深陷的眼窩,憔悴的神色,心裏愧疚不已,低聲說:“哥哥對不起,怪我一時聽信奸人讒言,誤會了你”

楚鈺搖搖頭,輕撫著顏曉的肩膀,柔聲說:“哥哥怎麽會怪你呢,是我考慮不周,沒能快刀斬亂麻才會讓方瑩有機可乘,那些時候你一定很難過吧,我竟然一無所知,想想都無法原諒自己”

顏曉低下頭,低低的應了一聲,柔聲說道:“哥哥,我心裏有個疑問,你可以給我解答麽?”

楚鈺聽她原諒自己,早已開心不已,忙接口說到:“自然是知無不言的,你問吧”

顏曉看著他的眼神癡癡的看著自己,不由害羞的低頭說:“哥哥別這麽看我,我不明白我何德何能可以讓哥哥你如此看重,比起薄姐姐,我才貌皆不如她,比起方瑩的才藝絕絕我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我怕你將來有一天會後悔,因為我並沒有什麽拿得出的優點可以配得上你,我姿色平平,能力平平,為何哥哥這般看重與我,實在承受不起”

楚鈺愛戀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溫柔的說:“我楚鈺是找妻子,不是買東西還比來比去的,我相信不管是薄佳還是方瑩都自有吸引人的地方,可我獨獨鐘愛你,你知道是為什麽?”

顏曉睜大眼,遲疑的說:“因為什麽?”

楚鈺拉著她坐在一塊石頭上,溫柔的彈了她一下腦袋說:“還是先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在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兒和女孩兒,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彼此都深愛著對方,兩人本已定了親事,不想世事難料,男孩家裏因為接了一單藥草生意,忍痛離別了愛人,可惜這一次竟成永別,等他一個月後風塵仆仆趕回家的的時候,發現深愛的女子竟然早已變成了一杯黃土,常埋於地下。

家人騙他說是因有惡疾在身,不忍病痛自殺了,他怎肯輕信,幾經查訪終於得知,原來是女子的堂兄為了錢財,將她設計騙到一個富商家中被那個賊子輕薄,女子不堪其辱,又怕他得知真相為自己報仇引來禍患,便寫了遺言說明是因病自殺。

男孩得知真相,痛悔不已,他精心布局終於將那些賊子和惡人繩之以法,卻也因此惹上官司,棄醫從武遠走他鄉,當時正值亂世當道,他很快就被重用提拔,當上了將軍,只是思念亡妻再未婚娶。後來他在一次本該死掉的戰役中陰差陽錯來了這裏,他決心尋找愛人共續前緣,就到了古城,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顏曉疑惑的說:“聽你這麽說來,我可能就是如玉轉世麽?可是我見過你貼身戴著的繡像並不是我,如玉比我美的不止十倍呢”

楚鈺點點頭說:“你還記得我初次見你,神情怪異,流淚不止麽?那是因為你的聲音和她有七八分像,我以為自己找到了她,後來我發現除了聲音以外,你倆完全不同,那時候我心裏是有些失落的。可是後來的朝夕相處中你的聰慧、善良、可愛無不牽動著我的心,我開始期盼每日都能看見你,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也好,都讓我回味許久。

看你開心的時候我比中獎還開心,看你憂愁煩悶的時候我忍不住想幫你趕走那些烏雲,我發現沈穩謹慎的自己一遇到你的事就方寸大亂,我害怕自己會傷害到你的家庭,所以我壓抑著自己,故意疏遠你,強迫自己守著道德的底線。

直到那晚你抱著朵朵,哭著撲到我懷裏,我心裏痛極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替你去扛那些痛苦,可你又一次讓我吃驚,你的堅強讓我又敬佩又心疼,我意識到你已深深地印刻在我心裏,這世間只有一個你,可愛的,堅強的,聰慧的,都是無可替代的存在。我說不清楚是因為什麽,只是遵從內心的選擇,想要留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護你周全。

顏曉聽他講起往事的時候,眉頭舒展,神情平和,點頭說到:“我想你和如玉的從前定然刻骨銘心,為何聽你說來神情如此平和呢?

楚鈺嗯了一聲,緩聲說到:“我和可樂初來的時候就在寺廟呆了整整一個月,我也接觸了佛法,明了這世間的事情無不是有因才有果,當時了塵大師曾勸解過我放下過去,珍惜現在,好好的活一次,那時候我聽不進去,過年的時候在洞裏闖關真的是九死一生,靠著對你的思念我才撐的下來,也是那個時候,我經歷了生死一瞬,才發現世間最珍貴的東西莫過於時間,如果我不能和心愛的人一起相守,那這一生豈不是白來走這一遭?誰知道下一世我還能否遇到你,所以我下定決心要沖破這重重障礙險阻和你在一起!

後來方瑩出現了,我對她總有著深深地歉疚,才會放任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對你造成傷害,盡管事實的真相是她根本就是柳婉假冒的,我還是沒有追回那些錢,柳婉是攻於心計,步步為營,她也有她的苦衷,之前徐樂在黑市調查過她,知道她曾賣腎為的是換錢救人,被她卷走的那些錢就當做我和過去的告別吧,以後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

顏曉想了想,皺眉說:“原來如此,你說的我有些聽懂了,有些還不太懂”

楚鈺沒好氣的嘆道:“真是個傻丫頭,以後你就會懂得”,他看海風漸漸大了,夜色已深,柔聲說:“不知不覺和你說了這麽久的話,夜深了,明天你還要事情,我送你回酒店”

顏曉拽著他的衣袖,粲然一笑柔聲說道:“不過解開了很多疑惑,我心裏輕松許多,哥哥你呢?”

楚鈺愛戀的將她裹在大衣中,只露出個小腦袋,溫和的說:“那是自然,我心裏很是歡暢”

顏曉看他眉眼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愁苦,整個人也精神奕奕的,放下心來,打趣道:“人家都說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不知你趕上了哪一趟呢?”

楚鈺輕輕的捧起她的臉頰,故意色瞇瞇瞇的說:“小顏自然是知道的,還用我說麽”

顏曉心裏暗罵自己該死,這不是成心讓他誤會麽,一時紅了臉,用手擋住他的唇,哼哼的說:“別得意的太早了,我還沒答應你呢,想到那日的情景又不免恨恨的說:“叫你猖狂,我偏要考驗考驗你,以後沒我的同意,不許動手動腳,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細不可聞了。

楚鈺看她含羞低眉的樣子,斂了心神,認真的說:“小顏放心,以後我定守著禮,絕不教你為難,不管多久我都會等著你”

顏曉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好過了許多,嗯了一聲,說到:“那哥哥晚安,我明天晚上的飛機,你抓緊時間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轉轉”

楚鈺囑咐她了幾句,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她,顏曉一看竟然是鮮花批發市場的調查資料,她啞聲說:“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這個?”

楚鈺揚揚眉毛笑著說:“我還知道你每天晚上9點準時關門,關門之前會先喝一杯檸檬水,總會忘記拿手機,又折返回來開一次門”

顏曉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說:“原來你一直都在關註我的店,天氣那麽冷,你怎麽不進來坐啊,你真傻,說著不由恨恨的用拳頭砸了他幾下”

楚鈺趁勢拉著她得手輕輕的吻了一下說:”對你,我不敢造次,話音剛落人已經飛快的跑掉了,邊跑邊笑著揮手說:“晚安,明天見”

顏曉心裏又是羞怯又是甜蜜,睡眠一向很好的她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心卻愉悅的飛到天涯海角去了。

第二日,顏曉一大早就跟著媽媽他們回城,顏母叫她幾聲都沒有聽見,疑惑的說:“你發什麽呆呢,叫你幾遍都聽不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顏曉掩飾地笑笑說:“沒什麽,媽,那咱們下午有什麽安排啊”

顏母一聽她問話就知道她想自己出去玩,這個孩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呢,也不勉強她說:沒什麽事,一會就回家了

果然顏曉一聽此語就興高采烈的說:“太好了,那我下午和同學去玩了哈,朵朵乖,說著就一溜煙的沒影兒了”

顏母不放心的祝福到:晚上五點的飛機,早點回來!

顏曉揮著手笑著走遠了,顏母看朵朵有些失落的神情忙溫言說到:“朵朵乖,外祖母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

顏曉跑到大理古城的門前,看楚鈺買了兩塊烤餌塊正等的心焦,看見她忙遞給她一塊說:“快嘗嘗,這個還真好吃”

顏曉興奮的說:“這個我以前經常吃的,在襄陽可吃不到,兩個人逛著古城,一路吃一路逛,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忽然看見一件賣棉麻裙子的店,顏曉的腿就拔不動了,精心挑選了七八條,直把老板娘高興壞了,一個勁兒的說謝謝,還有一家賣貝殼的店也是生意很火爆,那些貝殼被塗成彩色用線穿起來,很是美麗,楚鈺拿起一個貝殼放到耳邊聽了聽,顏曉湊上去說:“怎麽樣,聽到什麽了?”

楚鈺放下貝殼牽著顏曉的手說:“我原來在一本古籍上看過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男子生的相貌很醜陋卻有一副優美的嗓子,他每天早晨在河邊唱歌,歌聲被貝殼存了起來,飄到很遠的地方,結果偶然間有一個貝殼被一位神女撿到了,她深深地迷戀這個聲音便跋山涉水的來找他,可是男孩因為容貌醜陋避而不見,後來男孩用自己的聲音和五百年的自由和魔鬼做了交易,換取了一張俊俏的臉和一天和神女告別的時間,當神女醒來時只看到男孩留給她的信,要她等他五百年,從此河邊再也沒有響起這個歌聲,那個神女一直在河邊等待,直到最後河水幹涸,神女變成了石像沈入河底。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兩個人在海底一同遇難了,雖未同生,卻可以同死也不失為一件有意義的事”

故事講完了,店裏的眾人還沈浸在那種悲傷的氣氛中沒緩過神來,店老板拍手讚到“這位先生知識很淵博啊,真是一個淒美的故事一時間,眾人受這故事的啟發驀然感覺手中的貝殼更加的別致了,紛紛下單要忙,忙的店老板腳不沾地,顏曉也買了一串貝殼手鏈擠出店外喘著粗氣說:“你可真行,我估計這會店老板把你的祖宗八代都謝了個遍了””

楚鈺傲嬌的看了眼顏曉說:那是,我一向最善於把控局勢,掌握輿論的中心,顏曉不屑的哼了一聲,楚鈺牽起她的手說:“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二人不一會就到了一個小島,這裏景色郁郁蔥蔥的,很是安靜愜意,顏曉讚嘆的說:“這地方真美,小橋流水人家似的”,說著往前走去,楚鈺看她額頭浸出薄薄的一層汗,心疼的揩去說到:“中午這裏天氣還有點熱,看你都出汗了”,顏曉搖搖頭說:“哥哥,我哪裏就那麽嬌弱了,雖然熱也比冬天舒服的多啊,快走吧”

兩人沿著島邊走邊看,顏曉看到有孔雀,興奮的拉起楚鈺就跑過去,只見中間的柵欄裏有十多只孔雀,毛色鮮亮,很是漂亮,楚鈺看她興致頗高的樣子,心裏也歡喜不已,笑著說:“小顏喜歡動物麽,我聽可樂提起過,他買了一匹馬養在郊外了,你要願意我帶你去看”

顏曉嗯了一聲,溫柔的說:“馬自然也好,不過我最喜歡的動物就是小貓咪了,小的時候家裏經常養,我記得媽媽帶回來兩只白色的小貓咪,我和弟弟高興極了,每天都和它們玩還起了名字呢,可惜沒多久就死了,想起來總覺得可惜”

楚鈺看她神色傷感,輕輕的說:“小動物難養也是常情,你別難過,你要喜歡我為你尋兩只來,保你滿意,可樂興許對養這個擅長呢,畢竟他以前在宮裏呆過的,那些貴人娘娘的不都愛這個麽。

顏曉期盼的看著他說:“是真的嗎,哥哥,被你這麽一說,我都迫不及待想養一只了”

楚鈺無奈的看她,說到:“你真是個急性子,我答應你,盡快尋了給你就是”

兩人又說笑著走了一會,顏曉看有賣珍珠手鏈的、特產之類的,便給朵朵和可樂都挑好了,正想著給哥哥買個什麽好,忽然看見有一個玉觀音雕工精細,栩栩如生,忙拿起來細細端詳,楚鈺走過來溫和的說:“小顏喜歡麽,給你買一個?”

顏曉瞥了他一眼說:“當然不是給我自己看呢,俗語說男戴觀音女戴佛,我尋思著你把玉佩給了我,我也該送你樣東西,就送這個了,你喜歡麽”

楚鈺柔聲說:“你送的我自然喜歡了,以後我就天天掛著不取下來,見它就如見你”

顏曉頓時紅了臉,低低的說:“你要再取笑我就不給你買了!”

楚鈺瞧她臉皮很薄,忙收了玩笑的心思說:“千萬別,我就是逗你呢,小顏別惱我”

顏曉並不答話,買了東西就要走,楚鈺趕忙跟著說到:“小顏別惱,你瞧,我給你買了什麽?”

顏曉定睛一看,是一對水滴樣的玉質耳墜,端的是晶瑩溫潤好看無比,不禁讚道:“哥哥的眼光真是好,這麽好看,我都不舍得戴了,就看著就滿足了”

楚鈺拿起耳墜,笑著說:“傻瓜,買了自然要戴的麽,我這就給你戴上,顏曉的耳垂碰到他的指尖,她心裏如小鹿亂撞忙擋著他的手說:“我自己來,叫別人看見了不好”

楚鈺盈盈的望著她,暗想定是小顏不好意思了,附和說;”也好,你自己帶帶看

晚上顏母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機場送別顏曉,朵朵抱著顏母的脖子不撒手,顏曉也覺得眼睛酸澀,顏母定了定神說:“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很辛苦,我抽空就去看你,照顧好自己”

顏曉點點頭,靠著媽媽的肩膀,就像小時候那樣,她堅定的說:“知道了,媽媽,你還記得之前給你說的我那兩個異性兄弟嗎,他們很照顧我,我挺開心的”

媽媽又不放心的叮囑道:“註意分寸,你畢竟是女孩子家,別叫人誤會”

顏曉接過朵朵,和媽媽告別,她一上飛機就看見自己座位旁坐了一個老太太,她剛想提出換位置老太太一看見朵朵聰明俐利的樣子,熱情的拉著她的小手逗她玩起來,顏曉向後望見哥哥坐在最後一排,旁邊的女子看似對他頗有好感,一直伺機搭訕,她心裏不由酸酸的,正懊惱間看到有短信過來,正是哥哥的信息,只見赫然寫著:小顏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她心裏大窘,回頭恨恨瞪他一眼。惹得旁邊的老太太也頻頻向後望著說:“小丫頭,後座的那個男的怎麽一直瞄著你看呢?旁邊那個可是大美女呀,你真行”

顏曉忙掩飾說:“許是你看錯了,我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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