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雕

關燈
第四十六雕

從不曾體會的纏綿, 在所愛之人身上感受到後,晏雲墨甚至不知該用什麽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輕柔地撫摸著趴在身上的巧巧,眸底全是潮色, 連聲音都帶著興奮的顫抖:“巧巧,還好嗎?”

能好才怪……

林巧巧都要動不了……

她的臉貼著緊實的胸膛,還喘著嬌氣,過了小會才擠出點蚊子大的聲音:“雲墨, 你累不累。”

其實她的意思是,都憋了這麽長時間, 能這麽折騰, 她也能理解。

不過她倒是真的挺累……

然,這話到了晏雲墨耳裏,卻陡然變了層意思。他本就意猶未盡,聽這樣說,手頓時不安分起來:“巧巧,還可以嗎?”

他其實已算小心翼翼,只不過越是如此, 就越加耗費時間。

不過晏雲墨畢竟是血氣方剛……

“不, 不……”林巧巧聽罷, 趕忙壓下他亂動的手。

不得不說, 這身子還是有些弱, 被雲墨這一番折騰下來, 她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她今日可還要去李府。

見狀,晏雲墨將她的手捉到自己胸前放著, 又繼續將她摟在懷裏,在肩膀上親了親:“好了, 我不鬧了,你睡吧。”

可是,這麽光溜溜地趴在身上,能睡得著才怪!

歇了小會,林巧巧終於徹底喘過氣來,她撐著往下滑去,一骨碌滾到裏面,微曲著身子。她原本多期待這樣的歡愉來著,這身子可是造孽!

晏雲墨哪舍得她離開自己半分,趕緊地湊過去,將頭窩在她的玉肩上,又是一頓情意綿綿:“巧巧,我愛你……”

他不是只會說“我愛你”,可他就是止不住地想說,仿佛只有不斷不斷地說,他洶湧的愛才能讓她明白。

而如此含情脈脈的表白,又怎會不討人喜歡。

林巧巧每次都會聽得渾身發軟,光是聞著他的氣息,就忍不住地想要去親吻他,這大概就是感情初期難以自持的沖動吧!

她轉過身,將臉貼在散發著幽香的胸膛,很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雲墨,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你會如此珍視我。”

晏雲墨咬著她的耳垂,在耳邊低語:“有什麽可奇怪,難道愛是一種需要用理智來思考的事嗎?若是,那我也愛你。”

其實林巧巧一直認為雲墨極其理智,冷靜,卻未想到他竟能說出如此話來。

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正在此時,窗外傳來一聲雞鳴。

晏雲墨瞥了眼天光,親吻著她的臉頰:“巧巧,我得走了,戌時再見。”

“嗯,好。”

然,盡管說了離別,但晏雲墨還是緊緊地抱著她,沒得一點想松開的意思。

瞥了眼發白的天色,林巧巧不得不把他推開:“雲墨,先去吧。”

晨風吹著幽香飄進屋內,晏雲墨垂眸凝視著她粉軟的臉頰,竟是又忍不住地吻了下去。

滾燙的肌膚間,林巧巧壓下洶湧的情動,費力地將他的頭捧起:“雲墨,先,先去吧,晚,不急於一時……”

如此狂烈的情動,竟是連晏雲墨自己也未料到,他向來自持,眼下竟似全然無法克制!他暗自穩了穩心神,又在臉上親了兩口,才終於意猶未盡地起了身!

林巧巧滿臉通紅地躺在床上,望著他站在晨光裏挺直的背影,心下全是甜蜜。

晏雲墨收拾妥當後,又俯身來親吻了她的額頭:“巧巧,你再睡會。”

“嗯。”

四目相對間,全是溫柔的纏綿,若不快些走,恐怕又要發生幹柴烈火的事來了.......

江令舟見到晏雲墨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立馬湊過去一顆八卦的腦袋:“哎喲,看來我們家的雲墨長大了嘛!”

晏雲墨心情好得很,對著他就是柔和一笑:“令舟,這些日子多謝你了。”

“謝我什麽,那清寧丸又不是我配的。”

“那還是謝謝你。”

見冰冷的石頭如此好說話,江令舟可是更愁了,今日之事一旦順利完成,就將趕往京城。

唉,他純情的雲墨兄該如何是好,況且她……

想到這,江令舟眉心微皺。

晏雲墨全然還沈浸在幸福之中,想著好好了結此事,他就會將一切都告知巧巧,盡管一切很難,他也會保護好巧巧......

圓月澄於天,銀光浸透了整座宅子。李府裏裏外外,一片喜氣洋洋,到處充滿著歡聲笑語。

自三日前,李府就在東陽城裏布施,不曉得送出了多少食物,甚至銀兩,如此善心之舉,自然也是引起了百姓們的讚嘆。

而為了祝賀李老夫人高壽,全國許多地方的木材商都紛紛趕來祝賀,整整三層樓的宴廳,加上廳外的院壩,都坐滿了人。

李夫人本是安排了林巧巧去宴廳頂上坐,只是當林巧巧拿著請帖入府時,她才發現到處都是人。

李家人都在忙著迎接客人,林巧巧想著既然來了,那還是吃個飯再行離去,指不定一會能看見李夫人,她也好打個招呼。

開席後,李老爺站在三樓的露臺上,對t著樓下大聲地表示了謝意。

林巧巧撿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獨自坐著,沒晃到她熟悉的李家人,便想著快些吃完回去,她有好多話想同雲墨說。

哪曉得,她正埋頭吃著,竟不想有尖叫聲刺耳而來。

“三姐,你看,那是不是野種!”

林巧巧聽得眉頭一頓,以為離開了樂清鎮,還未待衣錦還鄉,當是不會碰面,哪曉得竟在此時聽見如此難聽之聲!

擡頭,隔著幾桌,她看到了林老爺,林婉婉,林歡歡,還有其餘的幾個兄妹。

而此次林老爺並不只是帶著林家姐妹來給李老夫人祝壽,更重要的是樓家帶了聘禮前去提親,並讓林老爺將自己的女兒一同帶來。

因並未具體點明娶誰,因此林老爺幹脆將自己的子女一並帶來東陽城。

林歡歡本在伸著頭張望,看看是否有什麽如意郎君,她認為自己的姿色即便放在城裏也並不遜色,此次進城,她可是不想再回樂清鎮了。

哪曉得正當她像長頸鹿般四處打望時,竟是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又仔細盯著看,那不是林巧巧是誰!!!

先前林歡歡曾派人去毀其清白,而那兩個高頭大漢為了拿錢,假裝說辦成了事。而就在她洋洋得意地去準備奚落人時,卻並未看到林巧巧,此後也一直未見過。

她一度以為林巧巧是想不開去哪裏自盡了,心裏還微微可惜。

然,林歡歡卻並非出於同情,也更不認為是自己害了人命,在她眼裏,那樣的賤命就不該活著!她只是可惜,從此少了一個樂子。

而在林巧巧失蹤之後,林婉婉好哄好騙地才從林歡歡那裏了解到此事,她第一反應也並非同情,而是想著該如何告訴母親,好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林婉婉想了想,畢竟這事不算光彩,若是被外人知道,指不定會引來指責。

無論如何,林歡歡總是她的親妹妹,是以,林婉婉還是將此事瞞了下來。

而林老爺壓根就不關心林巧巧是死是活,因而林巧巧失蹤一事,在樂清鎮毫無波瀾。

只不過,由於前些日子林巧巧在東陽城的一夜爆火,名聲甚至傳了出去。

林老爺畢竟是木材商,也有所耳聞,他當時還微微有些詫異,轉念一想,又覺得不過是同名罷了,因而並未放在心上。

而現下林歡歡的一聲尖叫,毫不意外地令滿桌的林家人,順著她的指尖望了過去。

林婉婉:這,這……這穿著打扮,怎麽可能是野種?

林四少爺:這小娘子的側面倒真有些像野種,瞧著小臉,要是能一親芳澤就好了。

林老爺:怎會如此像,不可能,孽畜怎麽可能來東陽城!

其餘的林家人也紛紛側頭,交頭接耳。

林巧巧只是晃了一眼便埋頭繼續自顧吃著,她不想節外生枝,而且這是在李府,她認為林歡歡再愚蠢,也不可能在此地撒潑。

而那邊,林婉婉瞧著周圍的人在盯著她們,快速拉下林歡歡的手,裝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五妹,你認錯人了,不得在此胡鬧。”

可林歡歡才不管,她甩開林婉婉,對林老爺喊道:“爹,你看,就是她!”

見林老爺絲毫未有反應,林歡歡竟直接奔了過去,一巴掌拍到桌上。

可桌上坐著其餘客人,見她這樣,紛紛譴責起來:“這是哪兒來的潑婦。”

可林歡歡早已氣到頭上,加上她本就蠻橫慣了,又見林巧巧衣著華麗,心裏那是火冒三丈。

她不由分說就抓起林巧巧的頭發,一陣叫囂:“你這個野種,好啊,是跟著哪個野男人鬼混,竟是偷跑到了東陽城,竟還敢如此在外面丟人現眼。”

她的聲音很大,以至於令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默默地吃起了瓜。

丟人現眼?

林巧巧都氣笑了,也不看看此時是誰在丟人,她可真想輪圓一巴掌扇去,不過眼下到處是人,還有不少人認識她,加上這又是李老夫人的壽宴,她並不想引起註目。

於是,林巧巧一手扶著腦袋,一邊起身:“五姐,此處是李府,我們有話去別的地方說吧。”

聽她承認後,林歡歡這被驢踢過的腦袋,竟是嚷得更為大聲:“好啊,你這個死野種,大夥瞧瞧看,野種也不知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竟還敢如此招搖過市,也不知羞恥!”

不知羞恥?這話她也配說?

林巧巧擡起頭盯著她,眼底隱著怒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