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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章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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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章 |д′)!!

池梟這次出來本就是一個幌子,以身涉險打算抓住柳丞相的把柄,但是卻失敗了。

池梟此刻身負重傷,但他並未過多停留,而是在暗鷹重新找來的一輛馬車上簡單地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口後,便匆匆回到皇宮。

寬敞明亮的禦書房裏,氣氛異常凝重壓抑,暗鷹站在書桌前,滿臉怒容地說道:“都怪那個可惡的顧祈安,如果不是他,我們這次的行動怎會失敗!不僅如此,更可恨的是竟然還讓尊貴無比、龍體安康的陛下您受了傷!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說話間,暗鷹氣得渾身發抖,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仿佛那顧祈安就在眼前一般,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屍萬段方能解心頭之恨。

而坐在龍椅上的池梟,則微微皺起眉頭,臉色陰沈得嚇人:““暗鷹!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別再那兒怨天尤人了!如果你實在空閑得很,那就立刻去加倍訓練!”

池梟猛地將手中的奏折摔在桌上,眼神冰冷如霜,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暗鷹,聲音中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憤怒。

“屬下一點兒都不閑啊!屬下認為那個顧祈安絕對是故意的!他明明武藝高強,又怎會避不開那兩支突如其來的暗箭呢?這其中必定有詐!”暗鷹一邊緊張地說著,一邊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害怕池梟一劍砍了他。

池梟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堅硬而光滑的案桌,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次敲打都似乎帶著一種疑惑和不確定,仿佛在向空氣詢問:“他真的會嗎?”

“這一點毋庸置疑!屬下昨日才收到的最新情報,據說此前他在經過某座山脈時,遭遇了一群山賊的阻攔。然而,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就將整個山寨給剿滅了。若說他不懂武藝,恐怕連三歲孩童都難以置信啊。”暗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緊握的物品遞給了池梟。

“可是據朕所知,他看上去似乎並未精通武藝之道。”池梟的眼眸深邃如淵,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和深思熟慮,“不僅如此,此人甚至給人一種傻傻的感覺。”

“啊?陛下您是不是搞錯了?”暗鷹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位尊貴無比、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皇帝陛下,心中暗自嘀咕道:難道自己剛才聽錯了不成?他不禁撓了撓自己那毛茸茸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嗯?”池梟眼睛微瞇。

“咳咳!屬下的意思是,難道顧祈安是個冒牌貨,我們抓錯人了不成?”暗鷹一邊摸著鼻子,一邊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池梟搖頭,“他們的武器上都有毒,朕和顧祈安掉下去,是他給朕解的毒,朕醒過來的時候嘴裏有血腥味,他手上還有剛結痂的傷口,所以,他是真的。”

池梟擡手揉了揉自己眉心:“下去吧,那些東西不要被人發現了。”

“是。”暗鷹退下,回到了自己的暗處守著。

顧祈安,朕倒是沒想到你挺能裝的。

——

龍泉宮內,顧祈安躺在搖椅上,手裏端了一盤葡萄,繼續看著上次沒看完的宮鬥劇,不得不說胖胖的影視庫挺充足的。

“主人,你在吃什麽?”胖胖趴在顧祈安肩膀上。

“葡萄。”顧祈安繼續扔了一顆在嘴裏。

“好吃嗎?”胖胖砸吧砸吧嘴巴。

“好吃。”

“給胖胖也嘗點好不好?胖胖用東西跟你換。”胖胖眼中流露出渴望,看著主人吃的好香。

“什麽東西?”顧祈安放在盤子,有點好奇小不點會拿什麽給他換。

“這個,上次在樹林裏面你們打架的時候我撿到的。”胖胖從自己肚皮上的小口袋裏面掏出來一塊玉。

顧祈安拿在手上看了看,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啊,除了上面刻了一個念字:“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不知道,胖胖覺得值錢就撿起來,主人你給胖胖吃點葡萄嘛。”胖胖對著顧祈安賣萌。

“拿去。”顧祈安把盤子遞給胖胖,胖胖接過高高興興地拿起葡萄吃了起來。

“好吃!胖胖以後要天天吃!”

顧祈安把玉佩隨手扔在旁邊的石桌上,一看就是別人戴過的,拿著晦氣。

好無聊啊!顧祈安坐起來趴在桌子上發呆。

人在無聊的時候就容易胡思亂想,顧祈安就是如此。

他想起之前池梟說的,他喜歡他,自己有什麽優點讓池梟喜歡呢?不對,如果池梟真的喜歡顧祈安,那也是喜歡死掉的那個。

因為胖胖說了,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死掉他才進來的。

而且想起來之前在樹林裏暗鷹抓他的時候拿的畫像,池梟抓的是本來的那個顧祈安,而不是他,所以池梟喜歡的也是原先的那個顧祈安。

可是胖胖也說過,原來的顧祈安和池梟是不認識的,那麽為什麽呢?

顧祈安想不通,他心情不好,果然,還是死掉好了,告訴池梟自己是假的他應該會很生氣得把自己殺了吧。

顧祈安站了起來,卻剛好和過來的池梟撞上。

“池梟,我有話給你說。”

“安安,明日京城會來一個戲班子,要出去看看嗎?”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安安要跟我說什麽?”池梟微微俯身看著顧祈安。

“我……”顧祈安盯著池梟的眼睛,一時間突然就不想說了,就讓自己再自私一點,過一段時間再說,再讓自己貪戀一下這不屬於自己的好。

“嗯?想說什麽?”池梟盯著顧祈安。

“沒什麽,這個玉佩之前在樹林裏面撿到的,你看看。”顧祈安收回自己的視線,把剛才扔到桌上的玉佩遞給池梟。

池梟接過看了一眼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念字,他嘴角上揚:“安安,你這次立大功了。”

“這玉佩有什麽特別之處嗎?”顧祈安沒見過池梟什麽時候露出過真心的笑意,以前池梟也總是笑,但都是假笑。

“特別之處倒是沒有,只不過可以讓它的主人永遠消失。”池梟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安安可知,這玉佩的主人是誰?”池梟靠在旁邊的躺椅上,把顧祈安拉進自己的懷裏。

“我怎麽會知道。”這種趴在池梟身上的姿勢讓顧祈安渾身不舒服。

“念,這可是柳貴妃的名,你說,被關了禁足的柳貴妃,貼身玉佩怎麽會出現在那個樹林裏面呢?”池梟勾著顧祈安的發絲在手指間纏繞。

雖然現在的證據不足以扳倒柳丞相,但是卻可以把柳貴妃除掉,這個放在他身邊的眼線。

柳丞相讓自己的女兒進宮是為了監視他。

後宮的女人都是如此,進宮容易,出去,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朝堂上的這些大臣們,都是各懷鬼胎,沒有能夠威脅他們的東西在自己手上,遲早就會翻天。

殺了柳貴妃,柳丞相在皇宮裏面的內應就會少一個,等他把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都收拾完了,後宮的女人一個都不會繼續留著。

“或許你太惹人討厭了,自己的女人都想殺了你。”顧祈安說著風涼話,“你能別這麽抱著我嗎?難受死了!”

“那安安你討厭我嗎?”池梟讓顧祈安換了一個姿勢。

“不知道。”顧祈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討不討厭池梟,沒有人教過他什麽是喜歡,什麽是討厭。

“什麽叫不知道?”池梟很不滿意顧祈安的回答。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顧祈安嘀咕著 。

“也是,不過,還是之前的話,多做幾次,安安或許就會改變想法。”池梟抱著顧祈安站了起來,向屋內走去。

顧祈安滿頭問號,他們不是在正常聊天嗎?為什麽就突然跳到了少兒不宜的地方?

“池梟,我們就不能好好說嗎?”顧祈安被池梟放在床上還有點兒懵逼。

“邊做邊說也可以。”池梟扯掉顧祈安的腰帶,衣服垮落下來,露出潔白的皮膚。

“大哥,哥!你,你身上還有傷,咱別傷害自己!待會傷口會裂開的!”顧祈安快速向後縮著。

“那你乖一點就不會。”池梟把顧祈安拖了回來,俯身親在顧祈安脖子上。

“唔……”顧祈安緊緊的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池梟松開了顧祈安,他盯著在自己身下慘抖的人:“你,在怕我?”

顧祈安沒有回答池梟話,把臉轉向了一邊,上一次的事讓他對這種事產生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恐懼。

池梟看著顧祈安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把人拉起來重新穿好衣服:“抱歉,以後,我會問你的意願。”

顧祈安低著頭,看起來有些狼狽:“謝謝。”

池梟揉了一下顧祈安的頭:“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

當晚,柳貴妃因找尋刺客刺殺聖上、妄圖謀逆之罪,慘遭賜死。

柳丞相聞訊,連夜入宮覲見:“陛下,小女侍奉陛下多年,對陛下傾慕有加,豈會做行刺陛下之事啊!”

“豈會行刺?難道丞相是指朕身上的傷乃朕自作自受?刺客也是朕自導自演?刺客身上搜到的柳貴妃的貼身玉佩,也是朕故意冤枉柳貴妃不成!”池梟怒不可遏,將證物狠狠地扔到柳丞相身上。

在柳丞相下跪之處,橫陳著一具男性屍體。

柳丞相拾起地上的玉佩,確認是自己女兒之物無疑,可他深知自己的女兒,絕不會愚蠢至此。

然而,如今人證物證確鑿,多言反而可能引火燒身,如果不是家中夫人苦苦哀求自己進宮求情,在這種關頭,自己真的不想來。

“是老臣教女無方,罪該萬死啊,請陛下恕罪!”柳丞相痛心疾首,對著池梟連連磕頭,如搗蒜一般。這池梟的命也忒大了些,之前派去暗殺他的人無一生還,如今又整出這等事!

很難不懷疑池梟知道點什麽。

不,不應該,都死了他應該什麽都不知道。

“丞相難道不知,柳貴妃犯下的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池梟面色冷峻,如寒霜罩面,他那淩厲的目光,仿佛兩把利劍,冷冷地刺向跪在地上的柳丞相。

““陛下啊,請您高擡貴手,饒恕老臣之女吧!她雖有罪,但懇請陛下看在老臣為兩朝殫精竭慮、鞠躬盡瘁的份上,網開一面,放過老臣的家人吧!”柳丞相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朝堂之上回蕩。

“好一個兩朝元老!給朕滾!”池梟怒發沖冠,如雄獅般怒吼著,猛地一把將桌案上的書推得七零八落。

“謝陛下龍恩,老臣告退。”柳丞相如蒙大赦,忙不疊地退出禦書房,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柳丞相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禦書房,池梟,你等著,要不了多久,我要讓你給我的女兒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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