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他是個有來頭的男人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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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黎彬膽相擁許久,沈默不語,靜靜地享受著兩人的第一次獨處。

“為什麽?難道你喜歡孟浪的男人?”黎彬明又問。

“你不是堂姐的同學麽?既然堂姐說你不壞,她自然不會害我。”杜雅不答反問。

她喜歡孟浪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

反正這一次相當於是一見鐘情,她常常與男子一見鐘情,常常憑第一印象辦事。

結果就出了一次差錯。

估計第一印象也不一定就是好印象,那人留下的傷疤就像一條醜陋的蛔蟲在肚子裏不停地轉,不停地扭曲,不停地在提醒自己不要輕易相信男人。

如果黎彬明是真心的,那麽她也會真心相待;如果黎彬明是無情的,那麽她會比他更無情。

同樣的一件事情,女人吃過一次虧就算了,第二次還吃虧的話,那就是真的很蠢了。

她不可能有那種破罐子破摔的那種想法,經一事長一智,她會把自己保護得密不透風!

沒領到那紅本本之前,交往中活動的範圍絕對不會在室內進行。

主意打定,心思沒有那麽混亂,反問了黎彬明一句:“你覺得自己是孟浪的男人麽?”

“我不清楚,我只是覺得自己遇上了你,就變得有些孟浪起來,不知不覺地總想把你圈在懷裏。你知道了我這樣的想法,會不會怕我?”黎彬明思考了幾秒,很認真地說。

看來,他似乎真的很有誠意,很坦誠。

“你希望我怕你麽?”杜雅不答:我怕你逢場作戲,到最後會對我說,那些都是假的。

黎彬明低低地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有些無趣,問她的問題就像大人問小孩子似的。

是啊,都是成年人了,存在怕與不怕麽?

只是有點不明白自己會不知不覺地把她當成小孩子,會怕她怕自己,會怕她跑了,一個機會也不給他。

其實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少,他也知道自己光是外表吸引人,職業更是吸引人,會讓不少的少女為之而瘋狂。

可現在就像個毛頭小子似的,只想讓杜雅為他瘋狂,可偏偏她就是如此的淡定,妥實讓他摸不著頭腦。

“明天有空麽,我想去野外踏青。”

杜雅忽然蹦出了這麽一句。

☆、二十三癢得她咯咯直笑

“明天?好啊,什麽時候,我開車來接你。”黎明彬道。

“不,不用。我想騎自行車去。”杜道笑著說。

想起念大專的時候,就是一幫同學男男女女的,常常騎自行車到野外去玩,有時候會碰上農忙,還會幫陌生的農民們收稻谷,播種,插秧什麽的,在田野裏玩得很瘋,很累卻很有意義,過一天農民的日子,甚至還帶了帳蓬去宿營。

不知那幫同學們過得都怎麽樣了,畢業了幾年都不怎麽聯系了。

想想那時候天真浪漫的日子,真是很懷念啊!

很久沒有騎過自行車了,不知道還會不會騎?

“啊?騎自行車?你能行嗎?”黎彬明望著杜雅的眼睛非常的懷疑。

杜雅沖他嬌媚一笑,轉身迎向大海,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海風,嘗著裏面鹹鹹的味道,任風吹亂了發,沖著大海低低笑道:“黎彬明,明天就看看誰騎自行車的水準高!”

“我在院校的日子是用自行車堆積起來的日子,沒有自行車的一天不是生病了就是考試了,你說我會不會騎自行車?”

黎彬明在她背後,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背影,上前兩步在她身後攏住了她:“好,明天抽一天的時間來陪你。”

“不要緊的,如果你沒有空,我可以自己去。我只想找回以前那種天真爛漫的少女感覺,如果你有時間,我們就作個伴,一起去!”

剛才沖著大海,被海水輕吹了以後,突然發現,總是糾纏在男女情愛中不得自由,自怨自艾,真是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

愛與不愛,騙人與被騙,細論都是人生劫數,粗論都是過去的一則故事。

劫,是前世修的因,今世嘗的果。

不痛不能悟,痛了也未必能悟。

能悟是一瞬間的機緣,就如她現在。

謝謝你,黎彬明.

謝謝你,輕柔的海風。

短短幾個小時,情緒大起大落。

思想通透,杜雅覺得全身心都放松了,好累了,好想休息了。

“黎彬明,我累了。想回家,明天早上八點見?”杜雅任由他攏著,輕輕地問。

“好,我送你回去。明天早上八點見。”

黎彬明剛剛才對她表白完,心裏其實是非常渴望兩人能夠再多呆一會,可是他還有些事情沒有完成。

若想明天與杜雅的約會能夠順利進行,今夜回去,就要將所得的資料整理完畢,上交。

入了公安這一行,沒有固定的休息日。

隨時有任務,隨時就要出發。

明天,剛好是他辦完手頭上的案子的第一天,估計有事,上頭也會讓他適當地休息一天。

明天,是和喜歡的女孩子約會的第一天,心情有點激動和澎湃,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優點都展示在她的面前,讓她無所顧慮,將一切交給他來保護。

很多時候,懂得疼愛女人的自大的男人是很可愛。

我喜歡這類男人麽?

杜雅望著被黎彬明牽著的手,低著頭出了公園.黎彬明攔了輛車,將杜雅送回到了她堂姐家裏.

估計是喜歡的吧!杜雅回到自己房中才暗自對自己回答道.

陽春三月,陽光明媚,最適合野外踏青。

青北小城的郊外非常的美麗.大地覆蘇,綠草一片片,野花開得正盛。

穿著米灰色褲裙配白色披肩,紮了個長長樸素馬尾的杜雅和黎彬明手拉著手走在田埂上。

望著綠油油的和苗,還有淡淡的溪水從田埂下流過。

這真是太美了!

“你知道嗎?我好想有一個莊園,每天在裏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多麽美好又幸福的生活啊!”杜雅甩開黎彬明的手,跑到前面去,迎著風沖他喊道。

行了一段時間,腳有些酸了,他們倆從背包裏掏出桌布和食品,就攤在田埂上休息了起來。

微風吹過,拂動了散落在杜雅臉頰的幾縷秀發。

因為兩只手都忙著拿吃的,癢得她咯咯直笑。

黎彬明莫明地望著她,問:“怎麽笑得這麽開心?”

“啊,不是啊,是風吹我臉上的頭發,弄得我癢癢的,真想笑!”杜雅笑道。

黎彬明深深地望著她,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被風吹著頭發會覺得癢的女子?

真是太天真浪漫了!

☆、二十四天啊,這算不算是調情啊

被黎彬明這樣盯著,杜雅不著痕跡地別開臉,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

沒事老盯人家幹嘛呀?

要表深情也別這樣好嗎?

想到“深情”二字,心中一痛,她還能擁有深情麽?

歡快的咯咯笑聲慢慢地低了下去,成了微笑。

條件反射性地吃了一口糕點,悄悄地用眼角瞟了一眼黎彬明,他還是那樣望著她,被從頭到尾看個一清二楚,趕緊低下頭去,臉上飛出一抹艷紅。

“黎彬明,你腦子定格啦?怎麽老是這樣看著人家?”杜雅為了掩飾尷尬故意裝出輕松的語氣沖著黎彬明大聲地問。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裝作輕松的語氣裏居然有著濃濃的撒嬌味道。

黎彬明沖她笑了一笑,有些高深莫測的樣子,也不搭話,就那樣看著她。

杜雅臉上的那抹緋紅讓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的兩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臉,幫她把那調皮的頭發攏到耳後。

“這樣子,就不癢癢了吧!”黎彬明道。

“呃……”杜雅語氣頓時低了下去,眼睛也不好意思與黎彬明對視,將手中的另一塊她沒吃過的糕點給他遞了過去,笑道:“嗯,為了謝謝你幫我,這個糕點就賞給你吃!”

嫩白白的纖指拿著糕點遞到了黎彬明的前面,他笑著“嗯”了一聲,張開嘴巴一口就含了下去。

杜雅沒想到他居然沒有用手接,嚇了一跳:“哎!你怎麽吃人家的手啊?”

嘴唇對著手指的奇怪觸感讓她臉一紅,慌忙地問。

天啊,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啊,可別搞一些她自己都受不了的暖昧情節好不好?

昨天只是答應試著交往,可沒有想到會這樣子的。

對於黎彬明的感覺,她還處於飄搖不定中,別再對她負距離接觸啦!

黎彬明笑著抓住她的手,把糕點吞了下去,順便甜幹凈了她的手指。

杜雅一直都想把手給縮回來,卻被他緊緊地握著,絲毫不讓。

“小雅,味道很不錯!”黎彬明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的手,沖著她笑道。

天啊,這算不算是調情啊?!杜雅的腦子開始發蒙了。

春天,是個多情的季節。

一切的美好都有可能在這樣的時間段裏發生。

兩人的感情就像野草一樣隨著春風春雨的滋潤發出勃勃生機。

不知是愛情讓人充滿了希望和激情,還是男人讓女人充滿了希望和激情。

總之與黎彬明那日春游過後,杜雅的心情就像春天裏的百花盛開一樣,無限芬芳。

回到家裏,主動陪堂姐聊天做家務,和姐夫一起看新聞討論政事;在公司裏,時不時地發出微笑,甚至還主動地在八小時之外拉著許小玲和石蕊逛街聊八卦,讓所有認識她的人一下子都大跌了眼鏡。

黎彬明的手機短信就像是設了定時鬧鐘一樣,每天最少發三條一模一樣的只有三個字“我愛你”或“我想你”的短信過來。而杜雅只有在晚上下班的時候才給他回一條信息。

因為黎彬明的工作常要出差,辦案沒有準確的休息時間,兩人不常見面,感情卻升溫得很快。

這樣慢慢經營的感情讓杜雅心中開始踏實起來。無論什麽時候,女人對愛情,對愛情的將來都是充滿著美好的幻想的。“石蕊,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杜雅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精神煥發。”許小玲在辦公室的洗手間裏與石蕊低聲聊道。

“一個女人突然間精神煥發肯定是跟男人有關。”

石蕊望了望四周,停頓了一下,也低聲地道:“哎,該不會是那天晚上,咱們同學聚會給她的刺激太大,一下子反常了?”

“你說,會不會是跟那個叫陳陽的好上啦?”許小玲問。

“有可能啊!那晚去了杜雅去了洗手間沒回來,陳陽隨後也出去了,沒有回來!”石蕊裝作神秘地點了點頭。

“對呀,他們都認識的,說不定以前就是一對戀人,有可能現在舊情覆燃了!”許小玲肯定地道。

“對對……”石蕊三個對字只說了兩個,望著許小玲的後面就止住了聲音,張大嘴巴站在那裏,一個大美女弄成這樣子看著挺滑稽搞笑的。

“哎,你怎麽啦?”許小玲望向石蕊。

☆、二十五不知她和他的孩子會是怎麽樣的

“啊哈!是誰發誓說從不說我壞話的?哈哼,被我逮到了吧?!”

最裏間的馬桶抽水聲響起,杜雅施施然地走了出來,沖她們面無表情地道。

慢條斯理地走到水池邊,濕了手弄了點洗手液細細地搓著。

她故意裝作面無表情,就等著看這兩個小妮子怎麽給她解釋。

許小玲聞聲,忽地轉過身來,望著杜雅語無倫次道:“哎,杜雅,不是,不是……”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們倆沒事的時候就會跑到洗手間裏聊八卦的,經常被正說著的那個人碰到,卻從沒有這次這樣心慌的。

以前被當事人碰到,有可能都會跟著當事人吵幾句,覺得自己八卦得很有理似的。

但是這次說的是杜雅,這個心地善良的從她們進公司開始就一直在幫助她們的美麗女子,她們的心裏實際上對杜雅是很感恩的,實在是不願意說八卦來影響她的情緒。

就是這張嘴惹的禍!

而她們好不容易跟她建立起來的友誼有可能就這樣沈於歷史的河流中去了!

所以心一慌,懊惱不已的許小玲舌頭開始打結了。

石蕊則恢覆了正常,低著頭看自己的腳。

唉,都怪這張大嘴巴,連自己的好朋友都要在背後說,有什麽事情直接當面問清楚不就行了嘛!

幹嘛要在背後猜測呢!

在背後議論就等於是八卦了呀!

也跟著許小玲在不停地擺著手。

“唉,你們倆呀!耍滑頭啊?連我的心情好都能成為你們的八卦?學聰明點,下回別再在洗手間裏說人壞話啦!”杜雅見她們倆這樣,也沒再捉弄她們了。倒過來笑著安慰她們。

說吧,沒事,反正她的心情就是好,也是跟男人有關的,但那個男人不是陳陽,而是她們都不認識的人。

杜雅在心裏想著。

“哎呀,杜雅,不會啦,不會啦,我們都是有口無心的,咱們還是好姐妹吧?喔?”石蕊趕緊拉著杜雅說著。

許小玲也用同樣期望的眼神望著她。

杜雅深吸了一口氣道:“當然,我是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影響到我們的友誼的。但是你們倆啊,真的要好好地管一管自己的嘴巴。哪天因個嘴巴大惹出事來了,都不知道。”

石蕊和許小玲猛點頭。

在杜雅面前,她們真的很願意聽教。

唉,這兩個小妮子!

“呵呵,我就知道杜雅不會生我們的氣的!”許小玲樂哈哈地道。

“哼,就你貧!”石蕊也笑道。

“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萬一哪天心情不好了,哼哼,看我怎麽收拾你們!”杜雅故意裝著惡狠狠的樣子說著。

瞧她們誠惶誠恐的樣子,杜雅沖她們笑道:“怎麽還舍不得出去呀?擋我道啦!”

幾個女生便一哄而出,許小玲和石蕊又回覆以前的嘻嘻哈哈的樣子了。

和所有陷入熱戀中的男女一樣,付出真實情感的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在一起。

很快地進入了夏天。

青北市的夏天似乎總跟杜雅過不去似的,總有些讓她難忘的事情發生。

自從和黎彬明確定關系後,兩人常常有時間就呆在一起,或者逛逛街,或者一起去書店看看書,或者騎著自行車去野外散心,兩人在一起如沐春風般,非常的開心和愜意。

“小雅,我懷孕啦!”手機裏傳來張林林懶洋洋的聲音。

“哇,真的,那真是太恭喜你了!我要做小寶寶的幹娘喔!”下了班後走在街面上的杜雅對著手機很驚喜地道。

這幾天,黎彬明有任務出差,不知什麽時候才回來。

許小玲和石蕊都各自交了男朋友了,沒有時間陪她逛逛街。

下了班後都是自己一個人逛一會才回去。

兩個小女人在電話裏又聊了一些家常事,過了好久,杜雅才依依不舍地收了線。

哇,張林林真的很幸福,準備做媽媽了!

那她也要像她說的那樣,積極一點,走出陰影,早日碰到如意郎君結婚生子。

結婚生子?

一眨眼就想到了黎彬明,不知她和他的孩子會是怎麽樣的。

9999999999999999999為了不讓親們追文那麽辛苦,水水喜舍每日早七午一晚七更新,半夜十二點也許會更一章.靈感好的話.........................看這個小說最好開著<追風的女兒>這個音樂邊聽邊看會更加的有感覺...........嘻嘻,謝謝賞文!!!

☆、二十六一個高大的身影向她撲了過來

喔,羞羞羞!

杜雅在心中暗自己嘲笑自己:不要臉,那是得多久以後的事情啊!

兩個人都那麽忙,只是戀愛而已,黎彬明也從沒談過要跟她結婚什麽的。

唉!

頓時,有股失意湧上心頭。

杜雅站在街邊商店的櫥窗前,發呆似地盯著玻璃上面的自己:一張柔媚的精致的嫩白小臉蛋外加小波浪卷發,十分的洋氣。

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是這張臉長得不像賢妻而像情婦麽?

杜雅一陣心煩。

商店裏的小姐見杜雅站在櫥窗前很久,以為她很喜歡模特身上的那套花邊百褶中長袖連衣裙,便跑了出來,把杜雅拉了進去,熱切地介紹著。

杜雅微微地笑道,聽不見任何聲音。

賣衣小妹的熱情,終於讓杜雅明白她要向她推銷那件衣裙。

不錯,質地柔軟。

外層絲質,內層絳綸棉,穿在身上有種三四十年代富家閏秀了味道。

見她不甚感興趣,賣衣小妹又繼續向她推薦其他款式的衣裙。

杜雅心中忽然有了個主意,趁著黎彬明出差的這幾天,好好地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會不會讓他居吃一驚呢?!

說幹就幹。

將賣衣小妹介紹給她的衣服,全都讓打包起來。

本來賣衣小妹看她毫不感興趣的樣子,以為白說了,沒想到客人一下子就叫打包了,高興得不得了,趕緊照辦,嘴巴裏還不斷地說著好話,誇杜雅氣質好,身材好,最適合穿她們這個品牌的衣服什麽的。

那五六套衣服,花掉了杜雅整整兩個月的工資。

從衣店裏出來,走進了發廊裏,準備給自己弄一頭俏麗活潑的黑直發。

也許,在中國男人和中國長輩們的潛意識,長著一頭黑色的長直發的女子才是賢妻良母的重要標志。

給堂姐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晚點回去,堂姐交待了幾句,無非是一個女孩子要註意安全什麽的,早點回來,說到最後,幹脆說她要弄完頭發了,讓姐夫去接就好了。

杜雅覺得沒必要麻煩姐夫,便說不用啦,會安全回去的,姐姐見杜雅堅持就沒再說什麽掛了。

收了線後,杜雅覺是有家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去到哪裏他們都會為你記掛著。

以前還是小孩子,不懂什麽叫做親情,總覺得親人們打電話關心她會讓她很煩,很不自在,很不開心。

現在才明白,親情就是這樣的,關心你是因為跟你有血緣關系想要好好地愛護你。

血緣真是個奇怪的東西,血緣產生的親情關懷能讓人有踏實的感覺,能讓人對生活充滿著希望和憧憬。

做完了頭發,順便換了一套剛買的衣裙,形象大變。

讓人看了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說不出來的清新舒服。

杜雅暗笑,要是姐姐姐夫看見這樣的一個自己,會不會覺得驚訝?

因為發廊和家裏是同一條街,一個在街頭一個在街尾轉彎小巷的小區裏,杜雅沒叫車,直接就這樣走了回去。

剛出店門沒幾步,感覺身後有人盯著。

轉過頭來,只見車來人往,沒人有往她這邊瞧。

青北市的夜晚是很美麗的,有不夜城之稱。

晚上十點十一點正是最活躍的時候,逛夜市的人群也很多。

杜雅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拎著大包小包地便繼續向家裏走去。

沒走幾步,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回來了。

杜雅裝作毫不在意地轉過頭來,裝出叫車的樣子,四處看了好幾下,還是沒有盯著她看的人。

杜雅一時沒有想到,真要跟蹤你的人,又怎會麽在你轉回過頭去的時候,還傻傻地盯著你看呢?!

見周圍的人們都很正常,忙著各做各事,杜雅搖了搖頭,暗笑:是不是太勞累了所產生的幻覺?

這些日子以來,除了上班外,還常常忙著和黎彬明打電話發短信,一聊就是大半夜,也許真的是太累了,要好好地休息。

步行十五分鐘的路程,杜雅便走到了街尾轉彎處。

路面街燈有些昏暗,行人也少,不像鬧市那般燈火通明人頭擅動。

那種被濃濃的視線盯著的感覺又來了,且越來越明顯。

杜雅回頭一看,昏暗的路燈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向她撲了過來。

☆、二十七有些詭異地笑了

杜雅心一慌,小區就在前面,小區門口就有保安。

不怕不怕,轉過頭來就往前跑。

沒跑幾步,左手臂便被抓住了。

“啊——”杜雅失聲尖叫!東西散了一地。

“餵!你鬼叫什麽?”眼前的男人沖她大吼。

“你,你,你想幹嘛?你放手!”杜雅不知道她那一聲尖叫有沒有引來能救她命的人,回過頭來邊使勁拍打那個抓住她手臂的手邊顫抖地說。

誰知那男人忍著痛沖她一笑,道:“你不就是杜雅嗎?”

“啊?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快點放開手!”杜雅又怒又急地道。

“杜雅,你搞什麽鬼?這麽用力打我幹嘛?”

杜雅停了下來,驚訝地道:“你,你認識我?”

“嘖嘖,果然是美女的忘性就特別的大。我是齊俊啊!”那男子放開她的手臂,笑道。

“齊俊?”好像是哪裏聽說過。後半句話,杜雅沒有說出來。

“對呀。兩年前,你和我還有一個你的同事一同在德豐酒樓喝茶的那位。真不記得啦?”那男子開始有些靦腆起來。

兩年前?

德豐酒樓?

和一個同事?

難道是那個被張林林不看好的那個男人?

杜雅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地瞧著他。

嘖嘖,真是那個敗家的官二代,怎麽才兩年沒見,就變了個模樣?

甚至連性子都變了?

等等,難道剛才被人盯著的感覺不是錯覺,難道是他?

“剛才是你跟著我?”杜雅蹲了下來,邊撿散落在地上的袋子邊問。

還好,衣服都裝在袋子裏並沒有因為甩開而跑出來弄臟了。

剛花了好幾千塊錢買來的呀!

“是的,起先我怕認錯人了,便跟了你一段時間。直到你往這個小區走,才追上你的。”齊俊笑道。

剛才他看見杜雅的樣子好像是很害怕。

為什麽她會害怕?難道說常有人這樣跟著她?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杜雅問。

她記得自從那次在德豐酒樓喝完茶後,沒有意思要發展便再也沒有聯系過,所以不是她告訴他自己住在這裏的。

“你忘了?我跟你姐夫是同一個單位的,自然在這裏也有一小套房間。”齊俊笑道。

他也蹲了下來,幫她撿起了落在他腳邊的袋子。

“啊?你在這裏有房子?”杜雅驚訝地問。

她都在這裏住上兩年了,都沒見過他。

難道說她早出晚歸的,所以見不著嗎?

見不到也沒什麽稀奇的,這院子裏的人,她也還有大部份都還不認識。

她奇怪的是,既然都住在這裏,為何他上次喝完茶後沒有送她一起回來?

算了,不送也好,反正也沒有意向要跟他交往。

不過他也是住在這個小區裏的,也算不上是跟蹤她。

“是啊。自從那次喝茶後,你為什麽都不接我的電話?很忙嗎?”齊俊隨著杜雅站了起來,邊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她邊問。他很奇怪,他長得並不難看,家世也可以,脾氣也還行,為什麽杜雅會不喜歡他呢?

“哦!謝謝。那個啊,是挺忙的。呃,進一個剛起步的公司頭一年裏每天都在加班。現在走上軌道,比較不忙了。”杜雅邊接過袋子邊答。

兩人一同往小區裏走。

“那你的手機號碼還是原來的那個嗎?”齊俊問道。

“呃,還是,還是。”杜雅有些尷尬地回答。

“那我現在就給你打打看。”齊俊掏出了手機,就要撥號。

“你還是別打了。呃,手機沒電了。”杜雅趕緊阻止他。

她想起來了,她將他的手機號設為拒接的了。

這兩三年來沒有換過手機,所以,呵呵,打了也還是會顯示忙聲,不通的。

杜雅著急的神情讓齊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手機放回衣兜裏。

“需要幫忙嗎?”齊俊指了指杜雅手上拎的五六個袋子。

“呃,不用,不用,就到家了。我就住在這。”杜雅站在五號樓前,沖著齊俊說。

“喔,一下子沒註意到。那你上去吧,晚點給你電話。”齊俊笑道。

“呃。”杜雅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回聲,趕緊上了樓梯。

齊俊望著黑漆漆的早已沒有杜雅身形的樓梯有些詭異地笑了。

☆、二十五甚至還經常在那人家裏過夜

這笑,在這漆黑的午夜裏顯得有些陰森。

齊俊無聲地笑了一會,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杜雅回到家裏,跟姐姐姐夫打了聲招呼,沒有了看姐姐姐夫望著全新面貌的她的心情,直接鉆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趕緊將手機拿出來,將齊俊的號碼從拒接名單裏調了出來。

幸好黎彬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在那個時候給她發短信或打電話,否則她把他拉手機黑名單的事情當場就會讓兩人都覺得尷尬,日後見面也會不自在。

是夜,不知齊俊有沒有電話給她,回到家後,就一直和黎彬明手機聊到深夜兩點才睡。

杜雅只知道黎彬明是做公安的,卻從沒問他在公安裏具體做的是什麽。

也許有些事情是秘密,未到時候是不能公開的,所以她也很懂事的沒問。

類似這樣的情況,她不是頭一個。

杜雅想起張林林以前和李爾楚在一起的時候,杜雅問她,他是幹什麽的?

張林林說只知道是做科研的,具體做哪些,李爾楚說知道得越少越好,張林林自己也從不過逼問,所以無法回答杜雅。杜雅說,那你不覺得心裏沒底嗎?

張林林說,是沒有底啊!但是有他在身邊就覺得很幸福很踏實,就算他什麽都沒做,讓她一個人掙錢養著她也認了。

杜雅當時很不理解。

雖然張林林沒有問李爾楚具體是做什麽的,但所有認識張林林的人都知道,李爾楚是不可能讓張林林掙錢養家的。

或許,男人承諾給你安定幸福的生活的時候,他就會默默地努力地去做到。

其他的,知道或不知道又有什麽關系?

大不了,一個家庭裏,當挫折來臨的時候,男人倒下了,女人也能撐起半邊天的,不是麽。

現在,黎彬明說,他們倆人要好好地在一起,不要吵鬧,不要懷疑,不要談過去,用心地去經營兩個人的愛情。

杜雅現在理解了,男人的家世背景或身份地位或錢財等都不該是女人拿著出來羨耀的資本。

羨耀那些,只會引來無數的口舌是非小人的破壞,讓兩人單純的情感披上很多不利的色彩罷了。

黎彬明說,他手上的案子很棘手,上頭又有了要求,可能還要晚幾天才能回到青北市。

杜雅就像個溫柔的善解人意的妻子般,在電話的這頭輕聲安慰著不要緊,要照顧好自己別累壞了。

黎彬明聽了,心裏很感動,握著電話的手有種欲罷不能感覺。

杜雅的體貼和關懷比起以前在部隊裏交往過的那些女朋友讓他感覺要好很多。

那些女人只會不斷地要求他抽出時間來陪她們逛街買衣服或者看電影什麽的,一聽到他說沒有空就開始極盡耍女人脾氣,動不動就叫分手,分了手之後又回過頭來纏著他,讓他的感覺很糟糕。

可杜雅不同。

自從知道他是做公安的以來,就沒有問過他到底在公安裏做的是什麽事情。

就算他經常出差,也從沒聽過杜雅抱怨一句。

還經常在兩人好不容易約會一次的情況下接到上頭的電話便匆匆忙忙走了,有好幾次連單都沒來得及買。

杜雅也只是表示很理解,沖他笑笑說呆會自己會買單,還發了短信給他說沒有關系工作要緊,讓他安心。

男人的一生當中,不就是要找這樣的獨立的善解人意的女子麽?

很多成功的男人卻一輩子想碰都碰不上,更別提說想娶了。

而他,黎彬明是何其的幸運!

可是,這真的是幸運麽?

黎彬明依依不舍地收了線後,將滿腔柔情收起神色一凜,俊臉上全是憤怒。

他一拳打在墻上,居然把墻體打凹進去了一個淺淺的痕,指關節上全是淤青。

他理也不理,重新坐回椅子上。在明亮的臺燈下備著一份厚厚的資料。

資料上蓋了個大大的兩個紅字“機密”。

而那個資料裏面,有一頁紙介紹的正是杜雅的情況還有她的相片。

黎彬明翻到那一頁,又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看了五六遍,為什麽杜雅會跟那個人扯上關系?

居然整整地跟他交往了三個月!

看完資料,黎彬明的心被狠狠地刺痛著:杜雅那麽純潔的女孩子怎麽會與那個人渣交往三個月?!

甚至還經常在那人家裏過夜!

☆、二十六姐夫,什麽是小蘿利

黎彬明拼命地用理性壓抑著感性,如果不是這樣,他剛才有可能就在電話裏與杜雅吼開了。

在他的辯斷來看,溫柔體貼的杜雅應該是被那花花公子給欺騙後玩弄了。

想到這,他的心真的很痛。

是的,如果不是被欺騙了,依她的性子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在一個男人家裏過夜呢!

黎彬明想起,杜雅與他互表心跡後交往了這麽久,除了擁抱一下,牽牽小手外,幾乎連親吻都沒有!

好幾次走在僻靜的街角,他想親她,可總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

當時看著杜雅有點慌張又有點對不起他的樣子,他很不理解,戀人之間親吻不是很正常的麽?

看了這份資料後,他終於明白了。

杜雅有心理陰影,對男人很防備。

他甚至都能想到,如果不是因為他與她的堂姐杜蓉是同學,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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