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他是個有來頭的男人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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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會那麽輕易地就敞開心扉來接受自己。

都是這個人渣,他非要把他弄進公安局吃免費飯不可!

所以他才在電話裏跟杜雅說不要懷疑,不要談過去。

他明顯地感覺到杜雅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在電話的那邊一怔。

表面上是說給她聽的,實際上是說給自己聽的。

說出去的話就是一種承諾,是一種保證。

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用對自己喜愛的女人說過的話來約束自己,來管住自己的失控。

在感情的世界裏,不管是誰,在內心深處都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是純潔無瑕的。

一旦知道了對方一丁點的不完美,就像一根血肉中的刺一樣,是感情破裂的開始。

尤其是像黎彬明這麽優秀,品德接近完美的正義感強又有責任心的男人,對另一半的要求更是高於一般的男子。

可是他承諾過要與杜雅好好地交往,那麽無論他的心裏怎麽想,都要盡力地去做好。

而杜雅除了這件事情外,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是值得他那樣去付出的。

黎彬明再看了一遍,將杜雅那一頁扯了下來,折好,放到皮夾裏。

繼續往下看。

那一頁資料除了講述杜雅與那個人渣交往的過程外,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他有這個權利能讓這一頁紙不暴光。

想到如果不是他接手了這個案子,杜雅過往的一切就暴露在法庭上,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一旦被八卦報紙雜志登出來,更是有可能會讓她崩潰!

其實他明天就可以回去青北市,但是他不想回。

他要留在這裏,好好地整理資料制定方案,順便理理自己的感情。

無論是誰,碰到這樣的突現事件,對的,就是熱戀中的突現事件,都是需要時間好好地消化的。

他們都是成熟的男人和女人,實在是不適合興師問罪和吵架,或者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分手。

黎彬明在這邊一夜無眠,而杜雅那頭醒來卻神清氣爽。

青北市的夏天很炎熱,早上的太陽也很猛燦,從窗戶外射了進來,照在皮膚上有點辣辣的感覺。

幸虧房間裏有空調。

杜雅拿起手機一看,七點整。

習慣性地翻翻短信,咦?居然沒有黎彬明的準點短信?!

杜雅笑笑,是不是他太累了還沒睡醒呢?!

那好吧,我給他發過去。

消息寫完正要按下發送鍵,腦海裏閃過黎彬明睡覺的樣子,算了,還是不要發了,省得手機短信的聲音吵醒了他。

哦,對了,黎彬明睡著了會是怎麽樣的?

她沒有看到過,剛那腦海中的影像只不過是她想象罷了。

杜雅甩了甩頭,摸摸順柔的秀發,起床照了照鏡子,嗯,有點鄰家女孩的感覺。

“姐,早!姐夫早!”洗涮完畢出到客廳跟正在吃早餐的家人打招呼。

“來,小雅,坐下。今天看起來很精神。”杜蓉笑著說。

“嗯,有種小羅莉的感覺。”姐夫道。

“啊?姐夫,什麽是小蘿利?”杜雅問,她不常看小說,也不常看電視劇,所以不理解這些詞是什麽意思。

“就是……”還沒等說完,杜蓉用手肘碰了碰老公的手,笑道:“亂說話。小雅,別理他,吃了趕緊上班去。這樣的形象很好,很健康。”

“哦。”不理會他們怪怪的眼神,杜雅應了一聲,吃完早點出門去了。

☆、二十七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杜雅走到小區門口,正想跟保安大叔問聲“早安”,卻見保安大叔向她擠眉弄眼地笑著。

順著保安大叔的手指一看,居然看見齊俊坐在一輛車子裏停在小區門口不遠處。

見杜雅看見他,便把車開了過來笑道:“早啊!這麽巧啊,上車吧,順路!”

“啊?是喔,好巧喔!”杜雅陪著笑,隨口地應了一句。

巧麽?看這架勢分明就是一早就在這裏專門布置這“巧”來等她了。

杜雅不屑地在心裏撇了撇嘴想著。

“杜雅,上車吧!順路。”齊俊下了車來攔在她面前沖她笑道。

順路?和姐夫同一個單位的怎麽會順路呢?要順路那姐夫就天天送她上班去了。

“呃,不用了!我上班的地方好像跟姐夫單位不是同一個方向的。”杜雅笑著拒絕。

“快上來吧,我都說了順路就順路。今早我恰巧要去那邊辦事。”齊俊依然笑著。

杜雅根本不想坐他的車,但想到他跟姐夫同一單位,不好明確拒絕,有些躊躇不前。

因為他的車堵在了小區門口,很多趕著上早班的人都一直在背後等著。

雖然大家的素質都很高,沒有吱聲或者吵鬧什麽的,但是那眼光和臉上的情緒明顯地表示很不鬧煩,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們。

而齊俊那架勢,如果她不上車,他就攔在小區門口,不走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杜雅沒再拒絕,上了車了。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待她把安全帶系好,齊俊邊發動車子邊道。

接近杜雅,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部份。

杜雅沒再接話,微微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向窗外。

奇怪,無緣無故的,這齊俊為什麽要送她上班啊?

真要追她的話,兩三年前就該追了,不會等到現在。

“齊俊,我有男朋友了,不喜歡你送我,以後還是不要送了吧。”杜雅想了一會,轉回過頭來沖著齊俊道。

“我知道。都說了,順路嘛。難道說,非要男朋友才能送你?”齊俊故意這樣說。

他就料定了杜雅會顧忌他和她姐夫是同一個單位的,不會肯定回答。

“呃,也不是,只是不想讓別人誤會。”杜雅道。

“我齊俊也是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漢,不會對你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我也只是把你當作普通朋友看待。難道普通朋友連順便送送都不行嗎?”齊俊以退為進。

他,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漢?也許吧。

杜雅跟他不是很熟,看來回到家裏,還是得向姐夫打聽打聽才行。

“呃,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杜雅趕緊假笑道。

她覺得自己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完全是敷衍。

希望齊俊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別這樣子。

說是普通朋友,可是外人不知道啊,誰相信呢!

“不是那就好。這些天,我都要來這邊辦事。那就順便送你好了。希望你把我當成朋友,不要拒絕我的好意。”齊俊卻沒有如杜雅所願,反而得寸進尺地道。

“啊?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杜雅蹙眉道。

她心裏很想直接拒絕,要是黎彬明回來了,知道了這件事情,豈能說得清的?

“不麻煩,就這樣說定了。這是你上班的地方吧?”齊俊很正常地說著,車子轉了個彎,開進了杜雅上班的公司的大廈門口。

“喔,那謝謝了!”杜雅說了聲謝,趕緊就下了車。

再在車裏呆上一陣,怕她的神經繃得太緊會得神經質的。

“不客氣,再見!”齊俊淡淡地道。

待杜雅走進大廈後,後視鏡裏的齊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杜雅走進了大廈,左右看了幾下,幸虧沒有認識的人,否則誤會就大了。

明天早點出門,省得遇上了煩心。

忙碌了一上午,終於到了午休時間。

杜雅又習慣性地拿出手機,一看,還是沒有短信。

黎彬明怎麽了?忘了?不可能啊,昨天晚上才聊完。

正想發短信,又想起黎彬明曾經跟她說過話,有可能是正在開會或者正在辦重要的事情,電話短信一來可能就會搞砸了。

算了,還是等他給自己發吧。

杜雅微微一笑,將手機放進包包裏。

走向等著她的許小玲和石蕊,三個女子說說笑笑的就坐電梯吃午餐去了。

☆、二十八就像著了魔一樣,欲罷不能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刻,許小玲和石蕊都著急著走了。

公司裏人本就不多,半個小時過後幾十號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公司。

杜雅因為公司剛接了一件案子,便留下來加班整理今天找出來的資料、檔案,方便規劃方向。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處理完畢了。

這期間,除了堂姐杜蓉打了電話過來問問什麽時候回去外,電話沒再響起來過。

望著靜悄悄地辦公室,杜雅的心中難免落寂了起來:黎彬明到底怎麽了?一整天連個電話和短信都沒有?難道十多人小時前兩人親密無間的話語是錯覺麽?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二十點整。

也罷,一天不打電話不發短信,不代表什麽。

或者是他真的有事,或者他轉眼間就放棄與她交往了只是耐著堂姐的面子而不好說也不一定。

總之,她,不要主動打電話給他。

杜雅心裏就這麽想著。自從初戀失敗後,她就堅持著不主動打電話給異性,除了工作上的業務外。

抓起了包包,將手機放進包包裏,就這麽回了家。

兩年前,下了班之後,杜雅總是不敢一個人走路回家。

這兩年多來,青北市變化非常的大,平常顯得僻靜的街道轉眼間就變得繁華起來。

就杜雅回家的這條路上,一到夜晚不少的夜市街和新商場積攢著在外乘涼納爽的人群,來來往往比白天還熱鬧。

所以以前因為懼怕都要打車回去的,這下倒是可以天天逛著回去。

反正回到家裏也沒有什麽事情,正好趁著散步回去可以理理頭緒。

不知道黎彬明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居然一整天連個電話短信都沒有,這之前也沒有打聲招呼。

杜雅開始忍不住要往悲傷的方便想去。

她這樣還真的沒錯。黎彬明就是因為她以前的事情出現得太突然,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一整天都在沈痛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之所以不給杜雅電話和短信是怕一不小心會把自己的真實情緒給洩露出來。

的確,他非常的在乎,他有非常嚴重的愛情完美情結。

他還沒想到該怎麽去面對杜雅。

千萬不要取笑他,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近乎於古董的念頭,只怕任何一個男人最初想要的也是一段完美的愛情和女方清白身子。

黎彬明自己也交過不少的女朋友,可以說從沒有斷過,不過因為自小就有較好的教養,對這些女友僅止乎於禮,沒有深入接觸過。

這樣的事情突然地出現在他自認為純潔無瑕的愛情,能這麽冷靜地對待和分析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與這些相比,其實他更害怕放棄杜雅,更害怕就此斷了聯系。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見了杜雅,就像著了魔一樣,欲罷不能。

還好杜雅非常的善解人意,如果她也像以前的那些女人那樣無理取鬧地要求他這樣要求他那樣,他可能會因為遷就她而失掉工作。

冷靜了一天,終於看到窗外天黑了,想起今天一直都沒有杜雅打電話,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

急忙撥通了電話。

“餵,黎彬明,終於有空給我電話啦!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見不到短信接不到電話都擔心了一天了。”杜雅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秒種,所有的悲傷都拋九宵雲外去了,接過電話開心地問。

從這一點上看,女人的情緒有時候真的很善變。

這一秒明明還沈浸在悲傷中,下一秒可能就會因為一個念頭,或者別人的一句話,或者自己在乎的一個人而快樂起來,快得讓你以為她就像是在演戲。

其實不是,那都是真實的情緒流露。

在手機接通的那一刻,手機裏傳來杜雅柔柔的聲音,從語氣中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她的關心。

聽到這樣帶著些許責怪的問候,黎彬明突然間覺得自己再糾纏她以前的事情,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顯得很幼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和地道:“沒事了,今天忙完了,明天可以回青北市了。”

☆、二十九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

“嗯?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昨晚聽你說還有好幾天才能回來,心裏還有些難過呢!”杜雅很高興。

“呵呵,原來是要的,只是現在忙完了,就可以提前回去了。”有氣無力地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很累,就不多聊了。你要趁著今晚好好地休息,明天回來了才有精力好好地和我約會。”杜雅很白癡地道。“嗯。好。那,掛線了?”“好!掛了。”杜雅很開心。

完全忽略掉兩個人在電話裏連“再見”都沒有說,就這樣掛了。

也忽略掉了今天電話裏黎彬明的語氣很不一樣,忽略掉了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關切地問她的情況。

她男朋友明天就要回來了,她完全可以讓黎彬明來接她上下班,省得那齊俊老拿她姐夫當借口跟她做普通朋友,還省得他拿普通朋友做借口搞暖昧。

回到家裏,杜雅道了聲“我回來了”,在入口處換了鞋子。

姐姐姐夫正在看夜間新聞。聽得她回來了,姐姐問她吃了沒有,她笑笑著說吃過了,擡眼看了一下電視。

咦,這電視上的人好面熟啊!杜雅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便問:“姐夫,現在說什麽內容啊?”

“喔,是個大貪官,被抓了。正審呢,判了。聽說利用職權之便貪了幾千萬,還受賄幾幢別墅,是被包養的幾個情婦聯手舉報的。”姐夫涼涼地道。

“咦,看起來好面熟啊!”杜雅邊看邊道。

“能不面熟麽?在青北市他算得上是個大官了。副市長來的。底下還扯出一堆小貪官。”姐姐在一旁也涼涼地道。

這天底下的官是怎麽選出來的,就這麽個小城市裏一個小小的副市長還能貪個幾千萬的,真是不知是怎麽培養接班人的。

杜雅“哦”了一聲,沒再吭聲。

這人肯定是她見過的,具體是在哪呢?

哦,對了,就在海星飯店。

那天不小心進錯了包廂,這人就在包廂裏。

難道當時,黎彬明真的只是工作的需要在逢場作戲?原來真的會有逢場作戲這回事啊?

杜雅想到黎彬明還真的是在工作沒騙她,心裏不由得一陣喜悅。

“姐夫,問你個事。你們單位那個叫齊俊的人,你認識嗎?他人怎麽樣啊?”杜雅邊看電視邊問。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早上的事情。

“你問這個幹嘛?你認識他?”堂姐問道。

姐夫也很感興趣地側過臉來看著她。

“不是,今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他,非要我坐他的車子去上班。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問問。”杜雅說。

“他?占了他老子的光,在單位裏是個小正處科長,不好惹。人倒是沒什麽,聽說還沒有女朋友。”姐夫語氣中帶有些不屑。

“哎,小雅,他是不是想追求你呀?”堂姐問道。

“我們兩年多前就認識了,要追早就追過了,不過沒答應。這次莫明其妙地就說只做普通朋友,還要送我上班,說是順路。讓我不好意思拒絕。”

“那你沒跟他說,你有男朋友了麽?”堂姐問。

“說了。他說,難道不是男朋友是普通朋友順路送送都不行嗎?想到他跟姐夫同一單位,我不好意思拒絕。”杜雅道。

“小雅,你要是不想理他就不要理他。反正在單位裏姐夫與他是兩個不同的科室,誰也管不了誰。”姐夫說道。

“喔,那明天早些出門,省得他堵在小區門口,讓左鄰右舍看了成笑話。”杜雅說完,往臥室走去,準備洗涮睡覺。

“小雅,黎彬明什麽時候回來?回來了,讓他來家裏吃頓飯!”姐姐道。

“是啊,該來見見家裏人了!”姐夫也道。

聞言,杜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姐,姐夫,你們覺得現在合適讓他到家裏來了麽?”

“嗯?怎麽說?”姐夫比較敏銳,立馬聽出話裏的意思出來。“

他還沒有把我正式地介紹給他的家裏人呢!

何況他跟姐姐是老同學,說來也有些熟絡。

還是等我去過他家見過他家人,再把他領回家裏來。”杜雅道。

“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就該是這樣。”姐夫認同地道。

☆、三十迷戀算不算愛?

“可是他家裏不是青北市喔。”堂姐道。

“反正他跟咱們老家一個地方,等他什麽時候有空了就回去了。我也順便回家看看媽和哥哥姐姐們。”杜雅笑道。

“嗯,咱們的小雅長大了,開始學會安排自己的事情了。”姐夫語氣裏流露出讚揚。

“姐,你看姐夫說得!”杜雅一跺腳回房去了。

不理會身後姐姐姐夫的笑聲。

好歹她也二十二三歲了,該懂的都懂得,要不是碰上負心郎有可能都已經是小孩的媽媽了,還拿看小孩的眼光來看她。想到那段過往,杜雅心裏又浮現一絲悲淒的情緒。

不知黎彬明知道了她的這個過往,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對她那般迷戀。

是的,每次從黎彬明看她的眼神裏,她都能讀到“迷戀”這兩個字。

因為迷戀,所以對她死心踏地,所以對她好。

只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迷戀,算不算是愛情?杜雅不知道。

她去書店看了很多書,在網上也查了很久,也沒找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有些說因為愛那個人才迷戀那個人,所以算是愛情。

可有些說不算,因為男人對女人的迷戀,就好像孩子對母樣的迷戀,或者是孩子對玩具的迷戀一樣,長大了之後就會離去或丟棄,不能算愛情。

這麽說解釋的話,難道說黎彬明有戀母情結?

想到堂堂七尺高八尺大的男子漢抱著母親的腿不放,杜雅失笑。

唉,好覆雜喔!

她做個妻子還要好好地學習,好好地摸索,要做母親的話,可能一下子會做不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黎彬明對她的迷戀又會到什麽時候?

這種隨時會因長大而消失的迷戀又能有多長的時候?

這麽說來,黎彬明對她的感情並不是愛情?

杜雅洗涮完畢穿了件棉質長睡裙躺在床上想著。

唉!但願他是因為愛我而迷戀我的吧!

可是一見鐘情的愛,真的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會不會也像前面那個人一樣,說分就分,毫不留情,冷酷到讓人沒有作出反應的餘地。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真的不假,談戀愛被傷害了一次,再次談戀愛的時候就很害怕再受傷害。

不知別人是怎麽想的,反正杜雅就是這麽想。

她是不可能會有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而是懂得要更加好好地保護自己。

女人不是幫人暖床被發洩的工具,更加不能因為什麽所謂的生理需要去找男人,這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別拿磚頭來砸杜雅,反正杜雅就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相信所有的女人最初的想法都是想要保留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去嫁個好人家,嫁個好老公,生個乖孩子,而不是把自己弄得像搞試驗似的,跟完這個男人又去跟另外一個男人。

所以說,錯過了一次就要吸取教訓,讓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別以為反正已經有過第一次了,那麽再來第二次第三次又有什麽區別?

其實,區別是真的很大的。

整天滾床單真的很傷風敗俗,會一事無成。

自古以來,男女都是秉承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結合的,所以很少出現過離婚這個詞。但是現在這個世間就是多了一種叫“愛情”的東西,一不小心成了男人玩弄女人或者女人玩弄男人的最好的借口,一不小心就成了離婚的借口。

看來並不是什麽東西都是越多越好的。

懂得越多錯的也就越多。

杜雅在心裏感嘆。

有時候寧願回到古代去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一個陌生的人結婚就此終老一生,穩穩定定的,總比現在情感漂泊的好。

但是古代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女子不能出門拋頭露面地謀生,否則會被人認為行為不檢點。

古代女子的品德真好,真的是做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地步。

換了杜雅要是對方不好的話,她肯定做不到。還是認命地在現代裏找吧!

都同樣生活在同一個藍天下,別人都能找到,那麽自己也就一定能找到。

將來,我的將來,一定要像張林林那麽幸福!

杜雅對自己笑道,懶懶地伸了個腰,深呼了一口氣,躺下睡了。

☆、三十一把你的電話號碼烙在心底

要幸福?要幸福真的很難。

特別是像杜雅這樣失足過一次的女人。

可喜的是她的勇氣,她渴望幸福的信念。

人的信念很重,只要相信自己能做到,那她就一定能做到。

不是有俗話常說“只要功夫深,鐵桿磨成針”,“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嗎?

只要她好好地把握好好地經營,幸福就能回到她的身邊來。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

次日,鳥語蟲鳴,炎夏天亮得早。

杜雅一覺醒來突然有一種感覺很奇怪,齊俊那晚說給她打電話,不知道打了沒有。

自昨天早上送她上班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來。

她已經做好了怎麽在電話裏拒絕他與他周旋的準備,沒想到他還真是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用電話來糾纏她。

難道就真的只是做普通朋友那樣簡單?

如果是這樣,那普通朋友也不錯。

比昨天早半個小時起床,半個小時後出門。

習慣性地翻翻手機,依然沒有黎彬明每日準時的問候短信。

杜雅心頭掠過一絲的疑慮。

算了,既然兩個人都是認真地在交往,自己又打定主意要好好地經營現在的這段感情,而且對方也是經過堂姐認可的,那麽他沒有發過來那她就發過去給他,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於是,發了一條僅有兩個字“早安”的短信,按下那一串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發了過去。

杜雅有種習慣,就是自己註重的人的電話號碼從來都不存在手機裏,也不記在任何一個地方,而是烙在心中,緊緊地烙住。

哪怕丟了手機,丟了一切,這些號碼都不會丟。

這就是她與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你是她的朋友有幸翻她的手機,在聯系人裏看到你的名字的話,那麽請不要高興得太早,因為你對她來說僅僅是普通關系,而非親密關系。

就如張林林的電話,無論她換了多少個電話號碼,她都能記得一清二楚,而在她的手機聯系人名單裏就從沒有張林林的這個名字。

還有家裏人的電話。

如果她的手機丟了被壞人撿到想以此來打電話給家裏人哄騙錢財,那也是騙不到的。

很快,手機振了幾下。

是黎彬明的短信。

“想你,已經在回青北市的高速路上。”短短的一行字,讓杜雅的臉像開在春天裏的鮮花一樣的艷麗:喔,他回來!分別快有兩個星期了,好漫長!

原來在愛情的世界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種感覺真的是存在的!

杜雅將手機緊緊地攥在胸口,帶著這樣的雀躍往小區門口走去。

遠遠地,就看到了齊俊一身白衣,精神煥發地靠在他那輛白色的小車上。

他?難道喜歡白色?杜雅認識了他這麽久,第一次註意他的穿著。

本想著早半個小時出門會避開他,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早就在這裏等?一聲不吭地等?

杜雅訝異,普通朋友做到這種程度?

很過了。

正在和保安大叔輕松聊天的齊俊看到杜雅走了過來,沖她笑道:“早啊!”

“呃,早。看樣子,你在等人吧?那我先上班去了。再見。”杜雅溫和地說完,就要從齊俊身邊走過去。

齊俊伸手一攔,笑道:“杜雅,我等的那個人就是你。請上車吧。”

“啊?齊俊,我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做,會讓我為難。”杜雅不再裝糊塗,直白地道。

她可不想跟齊俊這麽不清不楚地來往。她和他的心裏都清楚,可是外人不清楚,光是那保安大叔看她和他的眼神就讓她很不舒服。

“杜雅,你別急。我今天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女的,就在車上。”齊俊朝車裏努了努嘴巴,對著杜雅道。

杜雅狐疑地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道:“是你女朋友?”既然已經有女的在車裏,那她也沒有什麽好怕。這麽炎熱的夏天,放著這樣的私家車不用而在外面站著打車有點不懂得利用了。

她本來真不想利用齊俊的車,現在想到車裏既然已有人了,那不利用白不利用。

“你上車就知道。”齊俊依然笑道。

“好。我倒是想認識認識。”杜雅便不再推辭,轉身上了車。殊不知,她這點在保安大叔的眼裏看來,是齊俊又一次追求她成功了。

因為車裏坐著的是齊俊的表妹勞水柔,保安大叔認識的。

☆、三十一居然多出了一個情敵

“咦,美女,好面熟啊!”杜雅坐好後,對著同樣是坐在後排座裏的勞水柔道。

勞水柔,人並不如其名,一頭俏麗的短發配張有些嬰兒肥的臉,是屬於比較颯爽活躍的那類女孩。

“是啊,看著你也覺得面熟,你是?”勞水柔輕輕一笑,沖杜雅問。

“她呀,就是常跟你提起的那個杜雅。水柔,好好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杜雅。”齊俊邊掌著方向盤邊對著後視鏡裏的她們說。

“你好,我是杜雅,怎麽你也認識個叫杜雅的女孩嗎?”聽完齊俊的話後,杜雅很感興趣地問。

“哇,杜雅好漂亮!好文靜的感覺。”那女孩很開心地道。

“哎,你也很漂亮,很青春,很搶眼!”杜雅大大方方地接受,同時也微笑著讚美那女孩子。

凡是女孩子都喜歡聽別人讚她美,尤其是被同為美人的女孩子讚美,聽了更是喜歡。

勞水柔也一樣。

“呃,我叫勞水柔,叫我水柔好啦。我記得那個杜雅不是這個樣子的,一頭的卷發,淡棕色,很美,眼睛很亮但含著些憂郁,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安慰她。是在我一個朋友的同學聚會上認識的。可惜後來她走得很快,我還沒有來得及找她要電話號碼。要不,就把她介紹給你啦,大表哥。”勞水柔說話很快,一高興劈哩啪啦的就說了一大串。

聽完,杜雅傻眼。原來這個叫勞水柔的女孩子居然就是那天晚上許小玲和石蕊硬拉著她去參加聚會上的,那個跟她說了好幾句話的女孩子,雖然是晚上的燈光下認識的又是一面之緣只隔了幾個月還是會有些印象的,難怪會覺得面熟。

“杜雅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樣子跟你描述的差不多。”齊俊在前面邊開著車邊笑著。

他很好奇,表妹說要把她介紹給他做女朋友,她會是什麽反應。

“呃,勞水柔。那個,我也只是前天晚上心血來潮才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杜雅有些難為情地道。

“哇,這麽說來,你們早就認識了,我還想著當紅娘呢!”勞水柔高興地道。

“呃,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早有男朋友了,跟齊俊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杜雅一聽著急了,趕緊擺擺手道,說完了還補上一句話:“我還以為你是齊俊的女朋友,上車來就是想認識認識他的女朋友。”

“啊?這樣子啊?我表哥這麽極品的男人你都看不上,是不是你的那位更加的優秀啊?”勞水柔不解地問。

杜雅偷偷地瞄了一眼後視鏡裏開車的齊俊,見齊俊也正在後鏡裏看向她,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趕緊把眼光撇開,對這樣的問題,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不致於讓場面僵硬。

她對齊俊從來都沒有過好感,更別說是感情了。

她的意思一直都表現得很明顯,但那都是在沒有第三者的情況下。

現在有了旁人,多多少少也要顧及男方的面子,不是麽?

否則,以後有可能見面了都會有幾分恨意,就別說還能成為朋友了。

杜雅笑聲裏有些幹澀,說:“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見到我的男朋友了,你自己來評論吧。”

“杜雅,什麽時候你學會了逃避回答問題了。”齊俊在前面開著車無所謂地說這麽一句。

他知道杜雅的男朋友是誰,他見過了好幾次他們在一起逛街,一起說笑,很開心的樣子。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記起這個杜雅就是兩年多以前在德豐茶樓喝過一次茶後就再也不甩他的女人。

所以,那天晚上他走在杜雅的後面並不是偶然。

是因為和朋友們吃完晚飯後開車回家,在路上發現杜雅一直都站在商店街的櫥窗前傻站著不知在想著些什麽。

後來發現她進了一家發廊做頭發,他才把車開回了家,接著步行了過來,就站在離發廊不遠的地方等著她出來。

看她先是落寞接著又是改頭換面的樣子,他原先還以為她與那個男的分手了,沒想到不是分手,而只是短暫的分別。

☆、三十二算不算成為第三者

勞水柔的愕然問題和齊俊有些尖銳的無所謂,讓杜雅覺得這短短的十分鐘路程又像過得非常的長,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水柔有男朋友了麽?”杜雅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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