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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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程書的眼神裏帶著不解：“司逸，這有什麽好不承認的？”說完程書就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直接在搜索引擎裏搜“司逸的未婚妻”，下面的鏈接就是這幾天的新聞，她把手機放回到司逸面前。
司逸黑色的眼眸看了一眼程書，拿起手機，看到顯示頁面後，凝著眉頭直接撥給了自己的秘書：“向辰，我發你一張照片，馬上澄清。”
那邊的向秘還在想老板想澄清什麽呢，接著郵箱就收到了一張照片，一看是拍的別的手機屏幕，放大照片等看清上面的字時，明白了，看來老太太的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司逸掛掉電話後就這麽看著程書。
程書也不甘示弱看回去。
兩人都不說話，過了兩分鐘，司逸拿起程書的手機，重新按了一下搜索，下面已經換成“爆！司氏集團澄清從沒有過聯姻計劃！”等類似的鏈接，他將手機放回到程書面前。
程書全程看著他的動作，待他的手收回去後她拿起手機，看完後放下：“哦，一半的代理權。”
“程書，你真覺得你能拿得到這一半的代理權？在你瞞了我四年的情況下？”
這種直接叫全名還是在他們兩個剛剛認識時候的事，程書剛剛追求他的時候，他覺得這位叫程書的女生有點意思，怪莽的。再到後來被追上手後調笑時刻是程老師，繾綣時刻是書書，被惹生氣的時候是程小書。
程書這樣看著司逸，慢慢意識到這句話他是認真的。她低下頭，眼簾下垂，很累，看來要不然就睡夠覺，要不然就牛奶咖啡，如果什麽都沒有，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很累。
司逸從剛才就一直冷漠地盯著程書，被瞞了四年的憤怒與被當年不知原因被放棄的隱隱的不甘，這些情緒使得他在面對她的時候像是回到商場上一樣對付她，但在看到程書這個樣子後，似乎他又驀地意識到什麽。
他最終還是緩緩道：“我不能讓你動女兒的代理權。但你可以發一份商業計劃書到我的郵箱，我會轉給司氏的風投部。”
程書擡起頭看向他，和照片上小女孩神似的眼睛望著他，小女孩的眼睛裏盛滿了快樂，而此刻這雙成人的眼睛卻很累，似是沒聽明白，只是因為有了動靜而擡起來看向他。
司逸靜靜地看著這雙眼睛，垂下眼簾，說道：“風投部會投，我保證。”
此時程書正坐在司逸駕駛的車裏一起駛向甜甜的幼兒園。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車停下等紅綠燈時，坐在副駕駛的程書忽然將腦袋湊到司逸的脖子後面，看了一眼阻隔貼，原來是沒貼好，問道：“質量不好？”
司逸轉頭，差點和正要收回脖子的程書撞上，程書趕緊躲了一下。
程書坐好，用下巴示意他後脖頸上阻隔貼：“你的阻隔貼不粘了，質量這麽不好嗎？誰家的？”
司逸放在方向盤上左手食指動了動，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把阻隔貼粘緊。
其實除了在情熱期的那段時間必須要貼阻隔貼，其他時間根據個人意願大部分人都是不會貼的。司逸則從分化後就一直貼著，除了當時和程書待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摘下來。當年程書還不理解，覺得他非情熱期不必貼著，司逸則搖頭，程書還逗司逸，湊在他耳邊輕聲說：“知道嗎，你這種行為會讓我無比興奮，你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對嗎？”說完，直接把司逸推倒了。
聽到後車的喇叭聲，司逸回神註意到紅燈已經變成綠燈了，他收回思緒，眼睛目視前方開車，思緒卻再次不自覺地回想出門見程書前，自己特意將貼好的阻隔貼撕開了一個邊。
“反正我是Beta，感覺不到的。”程書說道。其實還是能感覺到的，倒不是信息素的感覺，而是威壓的感覺，剛才在咖啡廳裏的時候，有那麽一瞬，她是切實地感受到了來自於Alpha信息素的威壓。這樣想來還挺莫名其妙的，明明都不參與AO信息素的混戰，怎麽還要被威壓啊。
程書繼續說道：“我把你的照片給甜甜看了，說好周末和見面的。真的要現在去？”
“什麽樣的照片？”
“就網上搜的，最近的。”說完頓了頓，看看司逸，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變化還挺大的。”
司逸不明白地看向她。
“就是……更成熟了吧，或者更帥了，不一樣的帥。”說到這裏，程書忍不住笑了下，“我搜的時候還看到你連續幾年都是Omega最鐘意榜單的第一名，那個榜單還說唯一的遺憾是一直沒有采訪到你。”說完好笑地看了一眼司逸。
司逸也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你現在語言能力退化這麽多了嗎？”當年她誇他的時候用的字數可比現在多多了。什麽你一定是天神下凡吧，讓我摸摸；當他解決了一個公司的難題向她覆盤隱隱求表揚時，她會說長得這麽好看，腦袋還這麽好使，誰家的啊？哦我家的；還有時不時地看著他這張臉一副犯花癡的表情，說他就是她實驗後的最美妙的獎勵；還喜歡親著親著就去咬他的臉。
程書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司逸轉頭見她好像真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臉色便沈了下來，不想再理她。
程書見司逸不理她，也不在意。她現在處在一個極度放松的狀態中，錢的事解決了，司逸說話算話這點她從不懷疑，和司逸相處了一會兒，那些曾經記載著無比放松與快樂的神經通路被激活，那些神經通路記載著在一次又一次失敗的實驗之外的放松與快樂，那種放松與快樂建立在完全的吸引，完全的依賴，與完全的愛戀之上，此時雖然已沒有了愛戀，但那種放松愉悅的感覺還在。
程書哼著不知哪裏聽來的調子，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見很快就要到甜甜的幼兒園，停下調子坐正道：“馬上就到甜甜的幼兒園了，先約法一章，你媽媽不能單獨和甜甜在一起，她若在你必須在。”
司逸不明確地看了程書一眼：“為什麽？”
“你不了解你媽嗎？”程書伸手在中控臺上拿起一個小貓擺飾，一邊擺弄一邊說道，“再次強調，你媽媽不能和甜甜單獨相處，她如果在甜甜身邊的話你也必須同時在，你是甜甜的爸爸，是她的第一保護人。”
程書將小貓放回去：“這不是同你商量，而是必須做到的。”說完便認真地看向司逸。
司逸沈默了一陣，開口道：“當時你忽然……”
程書打斷他：“現在是在談甜甜的事，你能做到嗎？如果做不到，那麽甜甜可以不要那些分紅股份，也不需要共同撫養權，你如果不能保護好她，那麽她就只是我的女兒。”
司逸看了她一眼：“她是我女兒。”
程書牽著著甜甜的手往外走的時候，甜甜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擡頭望向她：“媽媽，為什麽這麽早啊？”
程書低頭看向女兒，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之前說過周末要見爸爸，但爸爸等不及現在就想見到甜甜，沒辦法，他太愛甜甜了。”
甜甜一下子瞪大眼睛：“我們現在就要去見爸爸嗎？”
“對啊，想見爸爸嗎？”
甜甜點頭：“想見！爸爸和我長得一樣！”
程書有點吃醋了：“哼，和你長得一樣就更喜歡爸爸了是嗎？”
甜甜見媽媽這個樣子，立馬熟門熟路地哄道：“最愛媽媽了。”說完還用小腦袋去拱程書的臉蛋，這是她從程書那裏學來的，程書每次說完最愛甜甜後就會用她的大人腦袋拱甜甜，每次都把甜甜拱得哈哈大笑。
在校門外等著的司逸難得一見的有些緊張，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上次有不知所措的感覺還是被裏面那個女人調戲的時候。直到看到程書抱著一個小女孩向大門走來，越來越近，小女孩比照片上還有漂亮可愛，她和她媽媽在一起哈哈大笑著。
一走出大門外，甜甜一眼就看到了司逸。
程書將甜甜放下，甜甜一邊用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司逸，一邊慢慢走向他，走了兩步轉頭看向程書，程書沖她點了點頭，甜甜繼續走到司逸面前，擡頭仰望著他：“是爸爸嗎？”
司逸努力抑制住一些東西，蹲下來，啞聲道：“對，我是爸爸。”
甜甜害羞地笑笑：“你能抱抱我嗎？”
司逸的手指有點抖，他不太熟練地把甜甜摟進懷裏：“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甜甜被緊緊地抱著，她感覺有點勒，但還是先回答爸爸：“沒關系，媽媽說你不知道我來了，現在知道了就好了。”
司逸的眼睛驀地濕了。
程書見甜甜不舒服地動了動，說道：“司逸你松一點，甜甜被你勒到了。”
司逸趕緊松開甜甜，忙問道：“抱歉，勒到你了嗎？”
甜甜搖搖頭，又道：“因為爸爸太想我了。”
司逸努力抑制住眼裏的熱意。
三人一起吃的晚飯，司逸誇張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吃完，最後把甜甜都吃困了，想要抱著甜甜回自己的別墅，結果甜甜一臉為難：“我想回姥姥家。”
司逸明顯做了準備：“和媽媽一起過去，不好嗎？”
甜甜明顯還是想回自己從小長大的家裏的，她再怎麽知道這就是自己爸爸，感受到爸爸對自己的喜愛，但畢竟他們這是第一天見面，其實是不熟的，即使這是她想象無數次的爸爸。
但她又不忍心讓爸爸難過：“先回姥姥家，以後再去爸爸家好嗎？”
司逸一面為這聲爸爸而激動，一面又為爸爸家的說法而心酸，最後也只能同意。
程書見司逸在那裏對著女兒依依不舍，甜甜安撫地抱抱爸爸，轉身毫不留情地奔向了媽媽。白天司逸錙銖必較地安排甜甜以後方方面面的生活，住在哪裏上什麽學，已經開始讓秘書招聘升學顧問了，程書第一次知道幼兒園的小朋友也會有升學顧問。
程書抱起自己閨女，被司逸送回了家。
等把甜甜安頓好，她睡著了以後，程書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到了客廳。
沈千然坐在客廳裏給學生改論文，見程書走過來問道：“甜甜和他相處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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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的眼神裏帶著不解：“司逸，這有什麽好不承認的？”說完程書就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直接在搜索引擎裏搜“司逸的未婚妻”，下面的鏈接就是這幾天的新聞，她把手機放回到司逸面前。
司逸黑色的眼眸看了一眼程書，拿起手機，看到顯示頁面後，凝著眉頭直接撥給了自己的秘書：“向辰，我發你一張照片，馬上澄清。”
那邊的向秘還在想老板想澄清什麽呢，接著郵箱就收到了一張照片，一看是拍的別的手機屏幕，放大照片等看清上面的字時，明白了，看來老太太的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司逸掛掉電話後就這麽看著程書。
程書也不甘示弱看回去。
兩人都不說話，過了兩分鐘，司逸拿起程書的手機，重新按了一下搜索，下面已經換成“爆！司氏集團澄清從沒有過聯姻計劃！”等類似的鏈接，他將手機放回到程書面前。
程書全程看著他的動作，待他的手收回去後她拿起手機，看完後放下：“哦，一半的代理權。”
“程書，你真覺得你能拿得到這一半的代理權？在你瞞了我四年的情況下？”
這種直接叫全名還是在他們兩個剛剛認識時候的事，程書剛剛追求他的時候，他覺得這位叫程書的女生有點意思，怪莽的。再到後來被追上手後調笑時刻是程老師，繾綣時刻是書書，被惹生氣的時候是程小書。
程書這樣看著司逸，慢慢意識到這句話他是認真的。她低下頭，眼簾下垂，很累，看來要不然就睡夠覺，要不然就牛奶咖啡，如果什麽都沒有，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很累。
司逸從剛才就一直冷漠地盯著程書，被瞞了四年的憤怒與被當年不知原因被放棄的隱隱的不甘，這些情緒使得他在面對她的時候像是回到商場上一樣對付她，但在看到程書這個樣子後，似乎他又驀地意識到什麽。
他最終還是緩緩道：“我不能讓你動女兒的代理權。但你可以發一份商業計劃書到我的郵箱，我會轉給司氏的風投部。”
程書擡起頭看向他，和照片上小女孩神似的眼睛望著他，小女孩的眼睛裏盛滿了快樂，而此刻這雙成人的眼睛卻很累，似是沒聽明白，只是因為有了動靜而擡起來看向他。
司逸靜靜地看著這雙眼睛，垂下眼簾，說道：“風投部會投，我保證。”
此時程書正坐在司逸駕駛的車裏一起駛向甜甜的幼兒園。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車停下等紅綠燈時，坐在副駕駛的程書忽然將腦袋湊到司逸的脖子後面，看了一眼阻隔貼，原來是沒貼好，問道：“質量不好？”
司逸轉頭，差點和正要收回脖子的程書撞上，程書趕緊躲了一下。
程書坐好，用下巴示意他後脖頸上阻隔貼：“你的阻隔貼不粘了，質量這麽不好嗎？誰家的？”
司逸放在方向盤上左手食指動了動，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把阻隔貼粘緊。
其實除了在情熱期的那段時間必須要貼阻隔貼，其他時間根據個人意願大部分人都是不會貼的。司逸則從分化後就一直貼著，除了當時和程書待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摘下來。當年程書還不理解，覺得他非情熱期不必貼著，司逸則搖頭，程書還逗司逸，湊在他耳邊輕聲說：“知道嗎，你這種行為會讓我無比興奮，你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對嗎？”說完，直接把司逸推倒了。
聽到後車的喇叭聲，司逸回神註意到紅燈已經變成綠燈了，他收回思緒，眼睛目視前方開車，思緒卻再次不自覺地回想出門見程書前，自己特意將貼好的阻隔貼撕開了一個邊。
“反正我是Beta，感覺不到的。”程書說道。其實還是能感覺到的，倒不是信息素的感覺，而是威壓的感覺，剛才在咖啡廳裏的時候，有那麽一瞬，她是切實地感受到了來自於Alpha信息素的威壓。這樣想來還挺莫名其妙的，明明都不參與AO信息素的混戰，怎麽還要被威壓啊。
程書繼續說道：“我把你的照片給甜甜看了，說好周末和見面的。真的要現在去？”
“什麽樣的照片？”
“就網上搜的，最近的。”說完頓了頓，看看司逸，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變化還挺大的。”
司逸不明白地看向她。
“就是……更成熟了吧，或者更帥了，不一樣的帥。”說到這裏，程書忍不住笑了下，“我搜的時候還看到你連續幾年都是Omega最鐘意榜單的第一名，那個榜單還說唯一的遺憾是一直沒有采訪到你。”說完好笑地看了一眼司逸。
司逸也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你現在語言能力退化這麽多了嗎？”當年她誇他的時候用的字數可比現在多多了。什麽你一定是天神下凡吧，讓我摸摸；當他解決了一個公司的難題向她覆盤隱隱求表揚時，她會說長得這麽好看，腦袋還這麽好使，誰家的啊？哦我家的；還有時不時地看著他這張臉一副犯花癡的表情，說他就是她實驗後的最美妙的獎勵；還喜歡親著親著就去咬他的臉。
程書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司逸轉頭見她好像真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臉色便沈了下來，不想再理她。
程書見司逸不理她，也不在意。她現在處在一個極度放松的狀態中，錢的事解決了，司逸說話算話這點她從不懷疑，和司逸相處了一會兒，那些曾經記載著無比放松與快樂的神經通路被激活，那些神經通路記載著在一次又一次失敗的實驗之外的放松與快樂，那種放松與快樂建立在完全的吸引，完全的依賴，與完全的愛戀之上，此時雖然已沒有了愛戀，但那種放松愉悅的感覺還在。
程書哼著不知哪裏聽來的調子，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見很快就要到甜甜的幼兒園，停下調子坐正道：“馬上就到甜甜的幼兒園了，先約法一章，你媽媽不能單獨和甜甜在一起，她若在你必須在。”
司逸不明確地看了程書一眼：“為什麽？”
“你不了解你媽嗎？”程書伸手在中控臺上拿起一個小貓擺飾，一邊擺弄一邊說道，“再次強調，你媽媽不能和甜甜單獨相處，她如果在甜甜身邊的話你也必須同時在，你是甜甜的爸爸，是她的第一保護人。”
程書將小貓放回去：“這不是同你商量，而是必須做到的。”說完便認真地看向司逸。
司逸沈默了一陣，開口道：“當時你忽然……”
程書打斷他：“現在是在談甜甜的事，你能做到嗎？如果做不到，那麽甜甜可以不要那些分紅股份，也不需要共同撫養權，你如果不能保護好她，那麽她就只是我的女兒。”
司逸看了她一眼：“她是我女兒。”
程書牽著著甜甜的手往外走的時候，甜甜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擡頭望向她：“媽媽，為什麽這麽早啊？”
程書低頭看向女兒，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之前說過周末要見爸爸，但爸爸等不及現在就想見到甜甜，沒辦法，他太愛甜甜了。”
甜甜一下子瞪大眼睛：“我們現在就要去見爸爸嗎？”
“對啊，想見爸爸嗎？”
甜甜點頭：“想見！爸爸和我長得一樣！”
程書有點吃醋了：“哼，和你長得一樣就更喜歡爸爸了是嗎？”
甜甜見媽媽這個樣子，立馬熟門熟路地哄道：“最愛媽媽了。”說完還用小腦袋去拱程書的臉蛋，這是她從程書那裏學來的，程書每次說完最愛甜甜後就會用她的大人腦袋拱甜甜，每次都把甜甜拱得哈哈大笑。
在校門外等著的司逸難得一見的有些緊張，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上次有不知所措的感覺還是被裏面那個女人調戲的時候。直到看到程書抱著一個小女孩向大門走來，越來越近，小女孩比照片上還有漂亮可愛，她和她媽媽在一起哈哈大笑著。
一走出大門外，甜甜一眼就看到了司逸。
程書將甜甜放下，甜甜一邊用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司逸，一邊慢慢走向他，走了兩步轉頭看向程書，程書沖她點了點頭，甜甜繼續走到司逸面前，擡頭仰望著他：“是爸爸嗎？”
司逸努力抑制住一些東西，蹲下來，啞聲道：“對，我是爸爸。”
甜甜害羞地笑笑：“你能抱抱我嗎？”
司逸的手指有點抖，他不太熟練地把甜甜摟進懷裏：“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甜甜被緊緊地抱著，她感覺有點勒，但還是先回答爸爸：“沒關系，媽媽說你不知道我來了，現在知道了就好了。”
司逸的眼睛驀地濕了。
程書見甜甜不舒服地動了動，說道：“司逸你松一點，甜甜被你勒到了。”
司逸趕緊松開甜甜，忙問道：“抱歉，勒到你了嗎？”
甜甜搖搖頭，又道：“因為爸爸太想我了。”
司逸努力抑制住眼裏的熱意。
三人一起吃的晚飯，司逸誇張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吃完，最後把甜甜都吃困了，想要抱著甜甜回自己的別墅，結果甜甜一臉為難：“我想回姥姥家。”
司逸明顯做了準備：“和媽媽一起過去，不好嗎？”
甜甜明顯還是想回自己從小長大的家裏的，她再怎麽知道這就是自己爸爸，感受到爸爸對自己的喜愛，但畢竟他們這是第一天見面，其實是不熟的，即使這是她想象無數次的爸爸。
但她又不忍心讓爸爸難過：“先回姥姥家，以後再去爸爸家好嗎？”
司逸一面為這聲爸爸而激動，一面又為爸爸家的說法而心酸，最後也只能同意。
程書見司逸在那裏對著女兒依依不舍，甜甜安撫地抱抱爸爸，轉身毫不留情地奔向了媽媽。白天司逸錙銖必較地安排甜甜以後方方面面的生活，住在哪裏上什麽學，已經開始讓秘書招聘升學顧問了，程書第一次知道幼兒園的小朋友也會有升學顧問。
程書抱起自己閨女，被司逸送回了家。
等把甜甜安頓好，她睡著了以後，程書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到了客廳。
沈千然坐在客廳裏給學生改論文，見程書走過來問道：“甜甜和他相處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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