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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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程書窩進沙發裏，把拖鞋踢掉後雙腿盤坐起來，雙手拿著一杯水，喝了一口：“相親相愛父女倆。”
沈千然點點頭：“那就行，他現在還未婚應該能對甜甜好，將來……”
“將來結婚也沒關系，甜甜不會一直住在他家，甜甜有媽媽、姥姥、姥爺，那邊不就一個爸嗎，到時候就一直在家住好了。”程書無所謂地說。
“說什麽呢？人家那邊也有家長吧？”沈千然不確定地問道，和小書差不多大，那應該是有家長的。
“無所謂。”程書不想關心那邊，“媽媽怎麽樣？”
沈千然嘆口氣：“平常周六日什麽的能讓甜甜常回來吧。你媽嘴上雖然不說，但她從你倆出門開始就眼巴巴地等著，最後讓她先去睡了。”
“不只周六日，孩子一人一半撫養權，居住時間也是一人一半，按實際情況分配，總數上就是一年中一半時間住他家一半時間住家裏。”程書放下水杯，俯身伸手把沈千然的筆記本拿了過來，看看青蔥大學生們的論文。
沈千然忙問道：“真的？那邊同意？”
程書啪啪打字：“他憑什麽不同意，共同的崽，崽還最愛我。”說到“最愛我”時尾音都有點翹。
“不是說要拿甜甜的錢投資嗎？又要讓甜甜回來，還要拿錢，那邊真同意？”沈千然說到這裏有種羞愧感，像是在賣孩子一樣，他甚至從程書把這件事告訴他之後都有點不敢看甜甜了。
程書像是感覺到了，她停下敲打鍵盤的手，看向沈千然：“爸，你不用覺得是在用甜甜換錢。也不是這麽個算法，司家的家族條款是為了給自己的血緣後代有一個基本保障，即使不是我們甜甜，只要是司家家主的後代都會生來就有這筆錢的，你可以理解成這是甜甜出生即自帶幸運buff吧。”
沈千然想了想，這樣理解好像的確好受多了。
“再說，這次也次也沒用到甜甜的錢。”程書繼續啪啪打字，“是司氏集團的風投部門投資。”
“哦，那挺好那挺好，甜甜的錢還是要給她留著的好。風投的話是不是那種股權投資？”作為一個一輩子學文學教文學的人，沈千然對這方面不太了解，只是聽說過這麽個概念。
“對，錢換股權，將來和平生物發財了的話，對方就可以將股權套現，加倍掙錢，如果發不了，那就是投資有風險。”程書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好了。”遞回給沈千然。
沈千然剛才註意力全都在談話上，這時一看程書送回自己手上的筆記本，才發現程書又在學生論文上面亂改一通：“你這丫頭，都改的什麽啊，錯了。”
程書起身，笑嘻嘻道：“沒辦法，我又不是學文學的。”
程書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握著門把手轉身道：“爸，別擔心，都會好起來的。趕緊去睡覺吧，你瞅瞅你，天天熬夜改論文，改得和我媽站在一起都快不像同齡人了。”
沈千然還沒來得及心暖暖就被最後一句給炸到了：“不可能！我和你媽站到一起一看就是一對恩愛夫妻！”
司逸下班後，讓司機將車開向了老宅。
自從司逸上大學後之後，就搬到了另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別墅裏，只是上學的時候為了和程書約會方便，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套平層裏。他那時就在一邊上學一邊慢慢接手公司事務了。
司機駛進最後一段梧桐路，車速減慢，路兩旁的梧桐頗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在夏日傍晚倒著實清幽。車子駛進司家宅邸，這座宅邸裏目前只住著司母及配置的助理人員，而司父則因為一場意外去世，這也是司逸在大學時候就開始接手集團事務的原因。
司逸回來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了，偌大的飯桌只坐著兩個人，上面卻擺著明顯超過兩人食量的菜肴，這都是司母早就定好的規矩。
兩人安靜地吃完飯後，管家著人撤下餐盤。
司家飯桌上一向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
司母即使在家裏只是和兒子吃頓飯，也穿得仿佛是在外會客一般，這時吃完飯後，兩個人來到客廳，司母看著兒子，目光裏透著微微的不悅：“你回來是要和我解釋聯姻那件事嗎？”
司逸讓向秘澄清聯姻傳聞後，淩家就給司母打了電話，司母當時就聯系司逸，但司逸當時正在和程書談事情，電話直接被按掉了，司母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接，之後也就沒有再打。
司逸聽到聯姻這個詞眉間微皺又松開，道：“不是那件事。我想問您，四年前您是否見過程書？”
程書？司母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皺起眉頭：“怎麽？”
司逸觀察著母親的表情：“您見過她，跟她說了什麽？”
司母的眼神裏帶著一絲隱不可見的蔑視：“沒有見過，我只知道有這麽個人，一個下城區的Beta，也值得我去見嗎？”
司逸沒有說話，用平靜的目光註視著母親。
司母冷聲道：“司逸，誰教你的？為一個不配走入這個家門的人來質問母親？”
“沒有見過？”司逸再次問道。
司母覺得剛才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不再回答：“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聯姻的事，向秘說是接到你的通知發公告的。”
司逸見不會問出什麽了，直接起身穿好衣服，“聯姻的事您就不用管了。”
“司逸！”司母厲聲道。
司逸已經轉身大步往外走了。
司母眼神冷厲地看著司逸離去的方向。
司氏大樓
施昊用曲起的指節敲了敲開著的門，進了司逸的辦公室。
他走到司逸的辦公桌旁，將手裏的文件扔下，勾起唇角：“我說司董，前腳剛說的讓風投部獨立運作，怎麽說完就開始插手了？”
司逸看著面前的文件，剛想拿起來，就被另一只手搶先拿回去了。
施昊拉過旁邊一個椅子在司逸對面坐下，身體舒展地靠在椅背上，裝模作樣地打開文件：“程書？這名字有點熟悉啊，司董親自交到我這兒的商業計劃書是得好好看看。”故意抖著腿看了一會兒，把文件放下，看向司逸，“你這是要做最佳前男友？”
司逸直接把文件奪過來，其實他已經看過電子版的了，就是不想讓施昊這樣拿著作樣。
“怎麽回事？說說吧。”施昊雙手抱臂，“咱之前可是說好的，風投部獨立出來，跟別的風投公司一個樣，也是有限合夥企業，雖然你是出錢的吧，但行有行規，你們有限合夥人也不能隨便幹涉我們的投資決策啊。”
司逸看了施昊一眼，施昊忍不住笑了一會才放下胳膊，這才正經起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這是重燃舊愛了？哄前女友呢？”施昊問道。
“你覺得這份計劃書怎麽樣？”司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不怎麽樣。”看到司逸認真的表情，施昊這才正色道，“我研究了下這家公司，在這兒之前融到了三千萬的種子期投資，三千萬，種子期，不愧是天使投資人。三千萬研究一種很難治的罕見病，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咱先不說她沒研究出來了，就算是她研究出來了，能立馬治病的，你知道治療罕見病的藥叫什麽嗎？叫孤兒藥，病患少，也就代表市場需求少，研究成本那麽高，你覺得投入產出回報怎麽樣？再說這病還很難研究。”
“我記得計劃書上有說公司未來研究重點會有一部分轉向仿制藥。”
施昊用一副懷疑地表情看向司逸：“司董，這話說的太外行了吧，我們需要投資這樣一家小公司來做仿制藥嗎？而且我們的投資主題裏有生物醫藥嗎？”說到這裏，放昊放輕松地又不懷好意地問道，“那個聯姻的說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又忽然澄清了？之前我聽手下人提起就想問你了，咱們司董還需要‘賣身’求發展嗎？”
司逸沒搭理他這茬，沈吟半晌，最後說道：“這筆投資還是走你們的風投，但我個人另拿錢。”
施昊笑了：“嘖嘖嘖，真是情深吶，這前女友的威力就是大。哦，忘了，好像還是唯一的前女友，我沒說錯吧。”
“等你們條款清單談好，錢我這邊直接打。”司逸已經開始轉向自己電腦了。
“等等等等，”施昊可不想就這麽放過司逸，碰到這麽一個千載難逢可以笑話司逸的機會，很不容易的。他這位哥們，從小就是模板級別的別家優秀孩子，好不容易被前女友搞成個人樣，必須不能放過，“我倒不是覺得完全不能投資。你知道那三千萬誰投的嗎？錢康適，聽說出車禍了一直昏迷著呢，不然指不準還能投，種子期都能給三千多，人傻錢多吧。不過你前女友公司這三年也不是完全沒有成果，我搜了下他們發表的論文，其實還挺有研發能力的，如果換成仿制藥賽道，倒也有可能搞出點名堂來。”
施昊突然註意到司逸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怎麽就好像看出點與有榮焉的樣子，錯覺吧，再看，的確是錯覺，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再說了，畢竟你在追人家嘛，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反正我們風投玩得就是二八定律，有兩個項目能賺大錢就行了。”笑話夠了，施昊準備起身撤了。
“等下。”司逸將眼前的相框沖著施昊轉了個方向，“準備禮物。”
一頭霧水的施昊彎身拿起相框，等看清楚相框裏是什麽，頓時一驚，這長相一看就是司逸的種啊，“臥槽臥槽，你啥時候生的孩子？啥時候結的婚？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哥們。”
了解完來龍去脈，施昊總結道：“所以說，不是前女友，是孩子媽。那這錢是必須得投了。”說完，又意識到一點不對勁來，“所以說，你也是剛剛知道自己有個這麽可愛漂亮的閨女？嘖嘖嘖，司逸，你不行啊。”
司逸直接讓他滾：“記得禮物。”
“禮物還能缺了小寶貝的啊。我就想知道你倆當初是怎麽分手的？她懷孕了都沒找你嗎？分得挺不愉快的？你當年渣了？看不出來啊。”施昊喋喋不休地問個沒完。
每個問題都是司逸不想回答的，直接打斷他，“趕緊滾。”
施昊帶著滿肚子的興致滾了，這筆投資必須要投，更要找創始人好好談談。
程書此時正在腺體中心的大廳等著叫號，她半小時前在地下室的辦公室裏提交了Beta腺體的申請，提交完申請，走出辦公室，上了地面，再走一公裏來到腺體中心等著叫號自取。腺體中心工作人員跟程書核對了取件碼後，就將旁邊剛剛從冷庫裏取出來的被冷藏箱裝著的Beta腺體交給了對方。
大廳前臺小姑娘跟程書早就熟悉了，好奇地問道：“這次怎麽申請Beta腺體啊？你們不是主要研究Omega腺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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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窩進沙發裏，把拖鞋踢掉後雙腿盤坐起來，雙手拿著一杯水，喝了一口：“相親相愛父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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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結婚也沒關系，甜甜不會一直住在他家，甜甜有媽媽、姥姥、姥爺，那邊不就一個爸嗎，到時候就一直在家住好了。”程書無所謂地說。
“說什麽呢？人家那邊也有家長吧？”沈千然不確定地問道，和小書差不多大，那應該是有家長的。
“無所謂。”程書不想關心那邊，“媽媽怎麽樣？”
沈千然嘆口氣：“平常周六日什麽的能讓甜甜常回來吧。你媽嘴上雖然不說，但她從你倆出門開始就眼巴巴地等著，最後讓她先去睡了。”
“不只周六日，孩子一人一半撫養權，居住時間也是一人一半，按實際情況分配，總數上就是一年中一半時間住他家一半時間住家裏。”程書放下水杯，俯身伸手把沈千然的筆記本拿了過來，看看青蔥大學生們的論文。
沈千然忙問道：“真的？那邊同意？”
程書啪啪打字：“他憑什麽不同意，共同的崽，崽還最愛我。”說到“最愛我”時尾音都有點翹。
“不是說要拿甜甜的錢投資嗎？又要讓甜甜回來，還要拿錢，那邊真同意？”沈千然說到這裏有種羞愧感，像是在賣孩子一樣，他甚至從程書把這件事告訴他之後都有點不敢看甜甜了。
程書像是感覺到了，她停下敲打鍵盤的手，看向沈千然：“爸，你不用覺得是在用甜甜換錢。也不是這麽個算法，司家的家族條款是為了給自己的血緣後代有一個基本保障，即使不是我們甜甜，只要是司家家主的後代都會生來就有這筆錢的，你可以理解成這是甜甜出生即自帶幸運buff吧。”
沈千然想了想，這樣理解好像的確好受多了。
“再說，這次也次也沒用到甜甜的錢。”程書繼續啪啪打字，“是司氏集團的風投部門投資。”
“哦，那挺好那挺好，甜甜的錢還是要給她留著的好。風投的話是不是那種股權投資？”作為一個一輩子學文學教文學的人，沈千然對這方面不太了解，只是聽說過這麽個概念。
“對，錢換股權，將來和平生物發財了的話，對方就可以將股權套現，加倍掙錢，如果發不了，那就是投資有風險。”程書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好了。”遞回給沈千然。
沈千然剛才註意力全都在談話上，這時一看程書送回自己手上的筆記本，才發現程書又在學生論文上面亂改一通：“你這丫頭，都改的什麽啊，錯了。”
程書起身，笑嘻嘻道：“沒辦法，我又不是學文學的。”
程書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握著門把手轉身道：“爸，別擔心，都會好起來的。趕緊去睡覺吧，你瞅瞅你，天天熬夜改論文，改得和我媽站在一起都快不像同齡人了。”
沈千然還沒來得及心暖暖就被最後一句給炸到了：“不可能！我和你媽站到一起一看就是一對恩愛夫妻！”
司逸下班後，讓司機將車開向了老宅。
自從司逸上大學後之後，就搬到了另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別墅裏，只是上學的時候為了和程書約會方便，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套平層裏。他那時就在一邊上學一邊慢慢接手公司事務了。
司機駛進最後一段梧桐路，車速減慢，路兩旁的梧桐頗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在夏日傍晚倒著實清幽。車子駛進司家宅邸，這座宅邸裏目前只住著司母及配置的助理人員，而司父則因為一場意外去世，這也是司逸在大學時候就開始接手集團事務的原因。
司逸回來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了，偌大的飯桌只坐著兩個人，上面卻擺著明顯超過兩人食量的菜肴，這都是司母早就定好的規矩。
兩人安靜地吃完飯後，管家著人撤下餐盤。
司家飯桌上一向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
司母即使在家裏只是和兒子吃頓飯，也穿得仿佛是在外會客一般，這時吃完飯後，兩個人來到客廳，司母看著兒子，目光裏透著微微的不悅：“你回來是要和我解釋聯姻那件事嗎？”
司逸讓向秘澄清聯姻傳聞後，淩家就給司母打了電話，司母當時就聯系司逸，但司逸當時正在和程書談事情，電話直接被按掉了，司母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接，之後也就沒有再打。
司逸聽到聯姻這個詞眉間微皺又松開，道：“不是那件事。我想問您，四年前您是否見過程書？”
程書？司母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皺起眉頭：“怎麽？”
司逸觀察著母親的表情：“您見過她，跟她說了什麽？”
司母的眼神裏帶著一絲隱不可見的蔑視：“沒有見過，我只知道有這麽個人，一個下城區的Beta，也值得我去見嗎？”
司逸沒有說話，用平靜的目光註視著母親。
司母冷聲道：“司逸，誰教你的？為一個不配走入這個家門的人來質問母親？”
“沒有見過？”司逸再次問道。
司母覺得剛才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不再回答：“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聯姻的事，向秘說是接到你的通知發公告的。”
司逸見不會問出什麽了，直接起身穿好衣服，“聯姻的事您就不用管了。”
“司逸！”司母厲聲道。
司逸已經轉身大步往外走了。
司母眼神冷厲地看著司逸離去的方向。
司氏大樓
施昊用曲起的指節敲了敲開著的門，進了司逸的辦公室。
他走到司逸的辦公桌旁，將手裏的文件扔下，勾起唇角：“我說司董，前腳剛說的讓風投部獨立運作，怎麽說完就開始插手了？”
司逸看著面前的文件，剛想拿起來，就被另一只手搶先拿回去了。
施昊拉過旁邊一個椅子在司逸對面坐下，身體舒展地靠在椅背上，裝模作樣地打開文件：“程書？這名字有點熟悉啊，司董親自交到我這兒的商業計劃書是得好好看看。”故意抖著腿看了一會兒，把文件放下，看向司逸，“你這是要做最佳前男友？”
司逸直接把文件奪過來，其實他已經看過電子版的了，就是不想讓施昊這樣拿著作樣。
“怎麽回事？說說吧。”施昊雙手抱臂，“咱之前可是說好的，風投部獨立出來，跟別的風投公司一個樣，也是有限合夥企業，雖然你是出錢的吧，但行有行規，你們有限合夥人也不能隨便幹涉我們的投資決策啊。”
司逸看了施昊一眼，施昊忍不住笑了一會才放下胳膊，這才正經起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這是重燃舊愛了？哄前女友呢？”施昊問道。
“你覺得這份計劃書怎麽樣？”司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不怎麽樣。”看到司逸認真的表情，施昊這才正色道，“我研究了下這家公司，在這兒之前融到了三千萬的種子期投資，三千萬，種子期，不愧是天使投資人。三千萬研究一種很難治的罕見病，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咱先不說她沒研究出來了，就算是她研究出來了，能立馬治病的，你知道治療罕見病的藥叫什麽嗎？叫孤兒藥，病患少，也就代表市場需求少，研究成本那麽高，你覺得投入產出回報怎麽樣？再說這病還很難研究。”
“我記得計劃書上有說公司未來研究重點會有一部分轉向仿制藥。”
施昊用一副懷疑地表情看向司逸：“司董，這話說的太外行了吧，我們需要投資這樣一家小公司來做仿制藥嗎？而且我們的投資主題裏有生物醫藥嗎？”說到這裏，放昊放輕松地又不懷好意地問道，“那個聯姻的說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又忽然澄清了？之前我聽手下人提起就想問你了，咱們司董還需要‘賣身’求發展嗎？”
司逸沒搭理他這茬，沈吟半晌，最後說道：“這筆投資還是走你們的風投，但我個人另拿錢。”
施昊笑了：“嘖嘖嘖，真是情深吶，這前女友的威力就是大。哦，忘了，好像還是唯一的前女友，我沒說錯吧。”
“等你們條款清單談好，錢我這邊直接打。”司逸已經開始轉向自己電腦了。
“等等等等，”施昊可不想就這麽放過司逸，碰到這麽一個千載難逢可以笑話司逸的機會，很不容易的。他這位哥們，從小就是模板級別的別家優秀孩子，好不容易被前女友搞成個人樣，必須不能放過，“我倒不是覺得完全不能投資。你知道那三千萬誰投的嗎？錢康適，聽說出車禍了一直昏迷著呢，不然指不準還能投，種子期都能給三千多，人傻錢多吧。不過你前女友公司這三年也不是完全沒有成果，我搜了下他們發表的論文，其實還挺有研發能力的，如果換成仿制藥賽道，倒也有可能搞出點名堂來。”
施昊突然註意到司逸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怎麽就好像看出點與有榮焉的樣子，錯覺吧，再看，的確是錯覺，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再說了，畢竟你在追人家嘛，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反正我們風投玩得就是二八定律，有兩個項目能賺大錢就行了。”笑話夠了，施昊準備起身撤了。
“等下。”司逸將眼前的相框沖著施昊轉了個方向，“準備禮物。”
一頭霧水的施昊彎身拿起相框，等看清楚相框裏是什麽，頓時一驚，這長相一看就是司逸的種啊，“臥槽臥槽，你啥時候生的孩子？啥時候結的婚？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哥們。”
了解完來龍去脈，施昊總結道：“所以說，不是前女友，是孩子媽。那這錢是必須得投了。”說完，又意識到一點不對勁來，“所以說，你也是剛剛知道自己有個這麽可愛漂亮的閨女？嘖嘖嘖，司逸，你不行啊。”
司逸直接讓他滾：“記得禮物。”
“禮物還能缺了小寶貝的啊。我就想知道你倆當初是怎麽分手的？她懷孕了都沒找你嗎？分得挺不愉快的？你當年渣了？看不出來啊。”施昊喋喋不休地問個沒完。
每個問題都是司逸不想回答的，直接打斷他，“趕緊滾。”
施昊帶著滿肚子的興致滾了，這筆投資必須要投，更要找創始人好好談談。
程書此時正在腺體中心的大廳等著叫號，她半小時前在地下室的辦公室裏提交了Beta腺體的申請，提交完申請，走出辦公室，上了地面，再走一公裏來到腺體中心等著叫號自取。腺體中心工作人員跟程書核對了取件碼後，就將旁邊剛剛從冷庫裏取出來的被冷藏箱裝著的Beta腺體交給了對方。
大廳前臺小姑娘跟程書早就熟悉了，好奇地問道：“這次怎麽申請Beta腺體啊？你們不是主要研究Omega腺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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